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泾阳王妃传/农妇升职记》作者:莫璇卿【完结】 > 穿越之泾阳王妃传.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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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璇卿 当前章节:149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3:17

叶清歌欣然说好,就见小武像模像样的比划了几招,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于是叶清歌就夸奖了小武,小武很是高兴。

如此平静的过了十来天,敌方军营早已按耐不住,多番前来挑衅。

于是这一日魏隆命人将计就计派一千人前去攻打,并依计形式,命五百人藏于西山。如此往复。

数天之后,擎风带兵前往迎战,将对方军队围堵在西山山谷中。且听擎风大喝一声后,众将士开始行动,敌军没有心理准备,死伤无数。连带敌兵主将也身受重伤。

且说敌营这边,李铉军在营内听了探子的回报后,连连懊悔自己竟然中次大计,自己就剩两万五千将士,失了胜算,军中将士的信心也受了打击。于是告诉将士拔营撤兵回去了。而刘珏这边却几乎毫发无损。

刘珏听人回报说敌军已经撤退,就命人通知魏隆筹备庆功宴,想着好酒好菜犒劳犒劳军中将士。叶清歌听到消息时,正在为受伤的将士包扎伤口,听了也觉得很是高兴。来到军营一个多月的生活不可谓不是不枯燥的,能热闹热闹也是好的。

到了晚上的庆功宴,军中士兵多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汉子。而刘珏在叶清歌的精心护理下也能够下地了,就是腿脚还不甚利落。整个军营俱是灯火通明。

觥筹交错间,众人眼中均是喜色。魏隆这个时候由座位上站起,道:“这次我军不费一兵一卒消灭敌军,有一个人功劳最大,因为妙计是他献的,而且大家看到了今天将军能够下地行走了,也是这个人功不可没。他就是我们的军医——姚崇业。”

众将士听罢都走上前去,叶清歌见人群往自己这边涌来,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然后猝不及防之际就被人高高举起抛向空中,大家开心地叫着。叶清歌也在刺激中兴奋了,跟着尖叫着,扭头看着主席上的刘珏,眼睛里漾着笑。

刘珏看见如此热闹的场面,心里也很是雀跃。又见叶清歌转头看自己,眼睛里的笑仿佛映着烟火,也情不自禁的感染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暂时修改完毕,发现自己错别字真的不是一般的多。这章的计策不是我乱写的,差了好多资料,最后参考的是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中的抛砖引玉一计,孙武的后人孙膑用它击退的魏国军队,是以少胜多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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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断袖 ...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暂时修文完毕擎风:冯大夫,我断袖了,怎么办?冯正熙:(⊙o⊙)哦擎风:我到底该怎么办?冯正熙:接上。擎风:……收藏此文章

战事结束了,军营又迁到了城外。

几日后的一天早上,叶清歌正搀扶着刘珏在帐内走路。

叶清歌道:“将军,你这腿快好了呢。”

刘珏这边随着叶清歌挪动着腿,笑着道:“是啊,一寻思马上就能骑上马背,心里是说不出的畅快!”

叶清歌道:“将军,咱们再走两圈,你就得歇息了,不能把腿累着了,想走的话咱们下午再走。”

刘珏笑道:“好,都听你的。”然后小心翼翼的继续迈着步。走过帐子中的斗柜时,刘珏的衣袍下摆不注意便刮到了柜檐上,一个不稳就往前倒去。

叶清歌一见情形不对,下意识的用手抓紧了刘珏的手,一个惯性向后仰被刘珏压倒在地。

却说这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个人手握着手,脸贴着脸,眼瞪着眼,甚是尴尬。

就在这时,刘珏啊了一声。叶清歌这才想起刘珏的腿伤,忙起身将他扶起走到床边坐下。

叶清歌不自在地道:“将军,你还是先歇歇吧,下午咱们再走。”

刘珏道:“好,你先去放松放松吧,都忙了一个早上了。”

叶清歌此时本来就急于脱身,便道:“那好,您先歇着,书放在床边的凳子上了,有事您就先叫帐外的守卫。”

刘珏道:“嗯,去吧。”然后眼睛看着叶清歌的背影,目送她出了帐子。

叶清歌离开营帐后,依着先前所记的路线往南行得一阵,找到了拿出小溪湾。

此处溪湾并不大,两面环山,细长狭小。叶清歌环顾四周见并无人迹,于是放松下来。她在溪边静立着呼吸着清新的风雾,怅立了良久。

之后,叶清歌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将自己投入到悠远深沉的水里。悠然的白影在溪水中潜游摇曳,溪水很是清亮透彻,叶清歌将头沉入溪水中,身躯在水底如一条银鱼般轻轻游动。此时,叶清歌的心是宁静安详的。

叶清歌在水中游了片刻后,只见银光飞溅,叶清歌钻出水面,仿佛刚刚梦醒一般,浑身竟是舒畅之意。叶清歌清洗完自己的身子,从水中站起,悄然上岸,着上衣衫,将头发披散开来,坐于溪边石上,梳理着满头秀发。

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叶清歌觉得自己多日的烦躁都被吹散,静化了自己心灵的尘埃。

良久之后,叶清歌见头发已经差不多被风吹干了,就将头发重新束好,沿着原路回了军营。

行至擎风帐前时,正巧碰见他从帐中出来。

擎风一见是她,面漏喜色道:“老弟,我昨天做梦还梦见你来着,结果今儿个这一出帐子就看见了你。”

清歌一听,笑着问道:“梦见我干了什么?”

擎风道:“梦见你一直冲着我笑,然后我也冲着你笑,结果你一转身就跑了。”

叶清歌其实不想承认此时自己已经是满头黑线。又“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回营帐了啊!”

叶清歌见他冲着自己笑,想来应该是听到了,就转身向主帐方向走去,结果发现擎风一直跟着自己,于是回头说道:“你这是要去哪啊?”

擎风摸摸脑袋:“额,我……我也去看看将军。”

叶清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倒是有些奇怪,只能笑道:“那好吧,我们一起走吧。”

且说到了晚上,擎风在帐内走来走去,心就是静不下来,终于按耐不住来到冯大夫的帐子前,喊道:“冯军医,你在不?睡了没有?”

冯正熙这时候正在榻上闭目养神,乍听到喊声,起身披上衣服,走到帐子前,掀开帘布道:“呦,擎风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啊,进来说吧。”

擎风哎了声,跟着冯正熙走了进来,道:“冯老先生,我找你,是想让你给我看个病啊。”

冯正熙一听,问:“怎么了,不舒服么?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搭个脉看看。”

冯正熙拉着擎风到桌边坐下,号完脉后,道:“没什么事啊,你这身体很健康啊。”

擎风道:“冯老先生,我这病可能号脉是号不出来的。”

冯正熙听他这样说,怪道:“你说说看到底哪里不舒服吧。”

擎风道:“是心里不舒服。”

冯正熙一听,更是惊讶:“你这可是心病,应该是无药可治的。”

擎风道:“啊?不会吧,我就是最近容易精神恍惚罢了。”

冯正熙到:“这精神恍惚总得有个原因吧!”说话间撸了撸自己的胡须。

擎风道:“冯老先生,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擎风一拍大腿,接着道:“我这几日精神总是恍惚,脑子里总想着一个人,连做梦也总会梦到,然后还总想跟着他,瞅着他。看不见我就闹心,您说说看着是咋个一回事?”

冯正熙听罢,笑道:“看来你这是红鸾星动啊,这有什么好烦心的,心病还需心药医,你去跟那人挑明了不就得了。聊聊心事,心胸自然就开阔了。”

擎风道:“我说冯先生,这哪是红鸾星动啊,这要是这么简单,我就不来找您了。”

冯正熙奇道:“那不是因为这个,却又是为了个什么?”

“我这心里一直想的是个男的啊!这个人还不是别人,他是我拜了把子的兄弟。我这儿心里是不是不健全啊。冯先生,你说我这是不是得了那什么断袖之癖啊。”清风此时说的是满面绯红,很是不好意思。

冯正熙道:“你先放宽心,也可能只是误会。”

擎风道:“我想也是误会,我不可能是断袖的,要说更像是断袖的应该是将军才是,三步不离开崇业老弟,崇业老弟那么瘦小,谁见了八成都会产生保护欲,我这也就瞎想了想,应该不算吧。”

冯正熙心道,这算不算都让你自己说了,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自我安慰来了么?嘴上却笑道:“那想必应该是不算的。”

擎风道:“冯老先生,还是你说的对。我就觉得不算是断袖,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是。哈,那我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说话间站了起来。

冯正熙见擎风又要走之意也站起来相送,擎风这边刚走到帐前正要掀帘而去,突然停了停,回头道:“冯先生,今天我来找你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且不说别人,魏隆听说后就得笑话死我的。”

冯正熙笑着撸了撸胡须,道:“你且放心,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擎风道:“那我就放心了,您也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冯正熙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擎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摇了摇头叹气着回了床上。且不说这不说这夜擎风回去以后是怎样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只说这第二天早上,擎风就跑到主帐了主帐。

进了帐内,见叶清歌正服侍刘珏洗漱。

刘珏见擎风进来,便问道:“什么事,这么早。”

擎风道:“将军,我这厢是专门来跟您告辞的。那个最近有些心烦气躁,想出去走走,顺便到浔阳继续监视那几个老匹夫。”

刘珏道:“你还有烦心的事?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想去就去吧,你这性子,我这儿何时阻拦过你,只要你别忘了正事就好。”

擎风“哎”了一声,道:“那我这就走了啊。”说着看了旁边站着的叶清歌一眼,转头帘布走了。

叶清歌这边正纳闷他为何走得如此匆忙,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下意识的追了出去,却只看见他骑马离去的背影。回到营帐里,坐到桌子旁,对刘珏说道:“这人走的还真快,这么突然,也不跟我事先说一声就走了。我就觉得这几天他有些莫名其妙。”

刘珏看了叶清歌一眼,不知道想着些什么,半晌方道:“他就这般性子,你习惯了就好了。”

就在此时,魏隆走进帐内,道:“擎风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见他策马离去,走的竟如此之急,又没有狼在后面撵他。”

叶清歌道:“不是很清楚,我也正奇怪呢,只听他说要去浔阳城,然后就走了。”

魏隆道:“来无影去无踪,跑的倒是快。”说罢摇着头叹了下气。

刘珏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平时的性子。”

“将军,我我刚收到锦缎的飞鸽传书,是回复擎风上次去信的,里面写道王府里并未发生什么大事,老夫人身体也一切安好等等。故来此告知将军。”

刘珏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我这腿伤之事也切记不要告知王府内,况且身子也快好了,也就不要再惊扰了母亲。”

魏隆道了声是,“将军,我这想来也是,王府内本来女眷就少,平时就更无事了,您就别总牵挂着王府,老夫人身体好了就什么都好了,也就不要总挂念太多。”

刘珏笑道:“是啊,你有事就先下去吧,我让崇业再扶我下地走走。”

魏隆道了声是后便离开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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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清音 ...

随着时光的推移,叶清歌也已经渐渐的习惯了军营的集体生活。前些时日军营内军务繁忙,战局紧张仿佛昨日梦一场,清歌眼里的军营偶尔有人间烟火,一个个帐篷也犹如那一户户农家。没了战争气氛和硝烟的军营生活除了战士们每日的操练,各司其职外,其余的生活还是很安逸的。既没有了刀光剑影,刘珏的腿伤又渐趋完好。清歌的工作现下也就剩下诊治个头疼脑热的病,况且又有冯大夫分担工作,平时也很是悠闲自在。

叶清歌这一天晚上,从小溪湾洗澡回来,行至军营驻地之时,忽见一旁灌木丛中荧光闪烁,叶清歌很是好奇,凑近一看,竟真是萤火虫。想起以前虽然在老家经常见到这种神奇的生物,但是自从进了都市念书,工作再到穿越至这里还是第一次瞧见,很是兴奋。

但又想到马上就要到冬天了,想来这些萤火虫藏到这里想必是在这里度过自己最后的生命,又觉得甚是惋惜。

此时的叶清歌毫无睡意,想着萤火虫的生命固然是渺小的,他们的一生只有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叶清歌坐于营帐后的草地上看着满布星斗的天空,再看看那映着昏黄灯光的营帐,想到人的生命在这浩瀚的宇宙中又何尝不是渺小的,军营里的这写将士们只要战事一起,过的又将会是刀头舔血的生活,不知哪天就没了性命,留下远方的亲人黯然神伤。

而自己在军营里虽然只是个军医,不用征战沙场,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军营也不是久居之地。但是为了小武,自己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叶清歌轻声叹息着,抬头望于天空,喃喃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叶清歌兀自在这里感慨万千,忽然听得身后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低沉的笑声。叶清歌一惊,转头看去,就撞入一双深邃若海的眼眸,此时正静静地望着她。

那人的身后事一汪明月,四周是那营帐灯火的点点光晕。此时的刘珏在叶清歌眼里仿若神邸一般,高大挺拔,俊朗慑人。

叶清歌不由得一愣。

刘珏俯身坐于叶清歌旁边的功夫,她才缓过神来。

刘珏看着她笑道:“没想到你还能有这些个感慨。”

叶清歌仿佛闻到这笑声中带着凛冽的香气,耳中听得出那话中的调侃意味。辩驳道:“我又不是不学无术,我认识的字可不比你少,虽然不懂什么行军打仗,但是治病救人你懂么,既然我这字都认得,书自然没少看,也甭管看的是些什么,总之是看了就是了。吟两句诗词歌赋不为过吧。”

刘珏听罢,笑道:“以前和我不熟悉的时候,怎得没见你话这么多。”

叶清歌听出这话中的宠溺意味,不由得一怔。后又暗自懊恼自己在刘珏面前总是失了往日的镇定。

话说在军营里与刘珏相处的这段时日很是融洽,觉得刘珏这人平时并没有白那些网页将军的架子,对待下属也甚是亲和。自己除了刚开始也就未曾拘谨。现下与他并肩坐着,偶尔望着他那高大的身影只觉得一片心安。

遥望着璀璨的夜空,看着星光闪烁,四周一片静谧,不由得心静如水,之前对自己人生的迷惘也仿佛过眼云烟,已经消散。

叶清歌岔开话题,问道:“将军,你之前与李铉军一战,可是第一次与他交锋?”

“是第一次,以前未曾有过。那还是天下一统前,北越的将领名叫张敖,我与他对战数年之久,是条硬汉。后来我军大拜北越,张敖不堪亡国之辱,自觉于望凌江边。这才让李铉军接掌了大权。此人护着赵固一家潜居在北部一座小城,凭借地势,苟活至今。我这腿伤就是与张敖最后一战累他所伤。”

叶清歌听后,灵机一动道:“那岂不是说这李铉军成也将军败也将军了!”

刘珏失笑,“这前半句话我且受了,可这后半句目前看来可是你的功劳,况且这还不算真正的赢了,还有以后。”

叶清歌也笑着说:“那您可得好好谢谢我,我乃一介草民,往后若是有求您帮忙的时候,您可不能推辞,不能赖账。”

叶清歌说笑间并不知自己此时在刘珏眼里是双眸清湛,狡黠娇俏,可谓女儿态毕露,若不是这一身男儿装,恐怕谁见了都会眼前一亮,心神想往。

“那是自然。”刘珏摇头笑着。而后从衣袍纷飞间拿出一支短笛。凝眸望向清歌,笑容清浅:“作为谢礼,我这厢在于你吹奏一曲,可好?”

叶清歌笑道:“甚好,那我就洗耳恭听。”

刘珏抬首仰视烟波浩渺,广袤苍穹。忽而深吸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然后将短笛移至唇边,一曲清音随之悠然响起。

叶清歌默默停了半晌,忽然发现曲声渐急。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的战争场面仿佛就在眼前,海潮澎湃,擂鼓喧天。一壶浊酒,千载英雄。

刘珏这厢吹着笛子,偶尔与清歌对视一眼,凝视片刻。望着清歌浅笑的容颜,心中忽然有些茫然失措。笛声渐止,四周更是一片静谧,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两人一般。

前些日子军中战事吃紧,自己又心系战局,一直压抑心中所思所想。此时面对着叶清歌,刘珏心中不知到底该何去何从。思考着自己难道取向果然有如此偏差,活了近三十年了,居然未曾发现,心中委实不想让自己陷入此等尴尬境地。如若自己果真如现在心中所想,喜欢的是男子,自己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畏人言就不足为惧。就是怕是要愧对远方的娘亲了。刘珏仿似下定了决心。

其实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对清歌早已心生怜惜,虽然自己清楚的很不应该对一名男子产生这种奇怪的感情,固然从未有过男女之情的体会,但刘珏心里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叶清歌的感情并非同魏隆,明冲等人一般那样纯粹。

叶清歌这边含笑听着笛声,望着刘珏沉静冷然的双眸,似被蛊惑一般,忽然笛声停止,清醒之时,正好看见那入睡双眸中波光潋滟的是自己的身影,不由心中也是一颤。

刘珏的目光从叶清歌的双眼移至娇嫩的浅唇,心头痛痒。盯着半晌,一阵恍惚,等有意识的时候自己的一只手已经搭于佳人的脖子上。不由得呼吸一阵急促。

清歌一惊,已是不及反应,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一缕潮湿温热的气息袭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发现自己已经仰躺于草地之上。带视野清晰后,就只见眼前竟然是男人壮实的胸膛。衣衫凌乱间,露出勃发的胸肌。叶清歌顿时心脏砰砰直跳,脸颊绯红一片。

想起自己上辈子还未曾谈过恋爱,甚是羞恼。

叶清歌这边忙偏头转开视线,忽然察觉一双粗冽的双手已经抚于自己的双唇之上,又忙转头看去,却只看见男人的脸庞在自己的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眼神温度灼热的甚是烫人,心头顿时恍如鹿撞,难堪至极。没等偏头躲闪,唇上已然一烫,男人的舌头已经灵巧的钻进齿间,蛮横的敲探翻卷。那抹丁香也被牢牢吸附住,往相反的方向拉扯,那样的急促仿佛要吸进骨髓一般。

叶清歌这厢早已缓过神来,已经顾不得害羞,抬首就往刘觉得胸膛上打去,却不料这双手被对方轻而易举的牢牢握住,大力禁锢于头顶。嘴上的动作却不曾停止半分。

“嗯……”肆意的热吻让叶清歌不由得轻吟出声,叶清歌又被自己惊醒,挣扎扭动起来。

忽听头顶传来声音:“别动!”吓得叶清歌一颤。然后是沙哑的笑声贴着耳垂。温热的呼吸传至耳畔,突然之间,男人又俯身而下含住了叶清歌的耳垂。一阵酥麻传来。

刘珏忽然用了力,灼热的唇瓣离开耳贝,又寻上了叶清歌的嘴。滚烫而灵巧的舌头在叶清歌口里放肆撩拨,狠狠吮吸着馨香,闭着眼睛,舌头伸进嘴里细细的□啃咬。

叶清歌挣扎无果,只好嘴上使力,刘珏尝到了血腥味才停了下来,看着她,对上了那双谴责的眼睛。不由得松开了禁锢着叶清歌的双手。

叶清歌此时很是羞愤,举起右手一扇而下,打在了刘珏的脸上。手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更不容许自己在此停留,推开刘珏站起,跑了两步,回头喊道:“你混蛋,我是个男的!”

说着转身跑远,先行回了营帐,徒留下刘珏在那夜色里。

叶清歌回到帐子,和衣躺下,后来终于等到刘珏回来,自己也独自装睡,并未搭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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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卖米 ...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有人反应说俺这章和下章的情节有问题 ,俺其实写确实是雷点狗血太大,发现又与后文情节严重脱节,所以在这里改了,看过的童鞋请再看一遍,造成困扰再次道歉,所以俺又让李大娘亮了个相。李大娘:“大娘我后面还会杀回来的!”

刘珏本就因为口中的血腥味而有些呆愣,一个不防又被叶清歌推开。紧接着又被叶清歌回头啐骂,只能无措着看着他跑走,心中懊悔极了。暗忖自己实在是太过冲动,本来男人都难以接受自己和男的好去,我这边有没跟他事先问她愿不愿意,也许他喜欢的根本就是女子,做出这么冲动的事,他心里一定恨死我了,也许现在心里一定把我想成个怪物一般。

刘珏一边慢慢走回营帐,满脑子就只有两句话徘徊不停。

“也许他喜欢的根本就是女子。”

“他心里一定恨死我了。”

回到帐中,见叶清歌已经和衣躺下,心想也应该给双方思考冷静的时间。顿了顿然后就绕过屏风,也睡下了。

叶清歌直到刘珏沉稳的呼吸声响起,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睁开眼睛,一想起刚才的情景,就觉得心绪纷乱不平,不知道是羞是恼。

想到刚才刘珏对自己的举动可以解释的原因只有两种,一种是他那边已经直到自己是个女的;另一种就是刘珏有龙阳之好。而说道这第叶清歌并没觉得自己哪里暴漏了身份,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如若真是这第二种,那就怪道那天魏隆说王府内女眷甚少了。此人压根就对女子不感兴趣,这么大个将军,估计连个通房大概都没有,这就说不过去了。他如今这样对自己,莫不是想要她去当什么拾劳资男宠。如果知道自己是个女的,这待遇岂不是得从天上掉到了地下?没了性命都有可能。叶清歌此时越想越觉得自己前路坎坷,想着还是趁早与他保持些距离,让他断了念想才好。实在不行,只能再带着小武离开。

刘珏这厢在睡梦中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已经被叶清歌私自定罪了,而且连个辩驳的机会也没给他。

第二日清晨,叶清歌掀开帐子,看天边正是朝阳东升之际,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无心去观赏。走到魏隆的帐前,问帐外守卫:“军师是否已经起身了?”

守卫自然识得叶清歌,便回道:“很早便起了。”

威龙此时在帐内已听得外面叶清歌两人的对话,掀开帘布,对叶清歌道:“崇业,有事进来说吧。”

叶清歌点了点头,跟着魏隆进了帐子,说道:“军师,我有事找您,嗯……我见将军腿伤已好,想必我也不用再留在帐内伺候了,我想搬出去,这样对将军和我两人应该都更方便些。”

魏隆点头,问道:“将军那边可知道了?”

“还未曾提过,正要去说,想必将军那边不会反对的。”

“那好,我这边给你着手准备另起一个营帐,你去与将军说下便可搬过去。”

叶清歌点了点头,然后告辞出去了。

刘珏这儿刚睡醒见叶清歌已经不在床上,心中不由大骇,慌忙中向帐外走去,忽然想到他的东西还在,便又停下脚步,心下稍安。

正巧此时叶清歌进了帐内,正好对上刘珏望向她的眼神,定了定神。垂下视线复又抬起,将视线落在他鼻梁下方。看到了他丰厚的双唇,与那张脸上过于深刻的线条很是不协调,记得以前村子里给人算卦的老大爷说过,有着这样唇型的人,往往心地甚是宽厚仁慈。

刘珏见她不敢正视自己,道:“你现在是不是不想面对我。”不自觉的紧握双拳。

叶清歌抬起头,对上那双正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双眼,仿佛能把自己吸进去,沉沦,难以逃脱。但是虽然晓得他是王爷,是将军,但自己此时并未有一丝丝害怕的情绪。

“为什么不想面对?”叶清歌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直直的望向刘珏。

“昨日的事是我的不对。”刘珏僵硬的说道:“我会等你考虑清楚是否要接受我。”

叶清歌既然理清自己该怎么做,就没犹豫的答道:“我答应考虑,你放心。但是我想我需要时间,我现在只想搬出去,这样更有利于彼此之间冷静的想想。”

刘珏一听她如此回答,根本压抑不住心头的雀跃。道了声“好。”就端正坐在一旁全神贯注的看她收拾东西,心里满是欢喜。

当然他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叶清歌眼里的他此时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从他热烫的眼神里能看出此时他心里定然不同于表面那样平静。

叶清歌收拾完毕,向着刘珏微躬身道:“将军,我出去了。”

“去吧。”刘珏心里清楚,此时任何的纠缠都只能造成对方的反感。现在能做的只有暂时的放手。

叶清歌走至帐前,掀开帘布顿了顿,然后依然没有回头的出去了。

叶清歌到了新支起来的营帐里刚将东西放下,兀自躺在床上惆怅着,小武就走了进来。叶清歌正想去找他说事。

于是道:“小武你来,正好有事找你。”

“哦。”小武小跑过来。

“小武啊,姐知道这些日子你在军营里过得很好。但是姐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离开这里,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偷偷地走。你还愿不愿意跟姐走?”

“当然,姐去哪里,小武就去哪里。”小武瞪着圆圆的眼睛望着叶清歌斩钉切铁的说道。

“那好,姐还没想好什么时候离开,军中守卫森严,想要出去不是件简单的事。咱们需要等待时机,姐想告诉你的是要提前做好准备,但是切记不要把这事告诉其他任何人知道,等咱们逃出去接在告诉你原因。”

“姐,你放心,小武知道了。”

“小武!你在里面么?快出来,先生叫咱俩去习字。”帐外的自然是魏生。

“哎,来啦!”

小武答应着,叶清歌叮嘱的看了小武一眼,小武点点头出去了。

要说这叶清歌这些时日一直惦记着姚家村,想着自己失踪了这些时日,却未曾与村中任何一人说上一声,隔壁李大娘恐怕也会担心,。再者走时匆忙,虽说前次自己回去了一趟,但是也只是取了墙壁里的钱,拿了几件衣物物件而已。

这新收的稻子才刚磨完,一部分大米已经放入米缸,还有一些已经用麻袋装好,堆放在仓房,当时没想到会离家这么久,也就没注意这除虫防潮之类的,不知道现在这情况是怎么样了。又想着如果从军营逃走,若是被追赶的话,追赶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必是姚家村,况且这军中上次护送自己的几位将士已经知道了家里的具体位置,且又离这军营是如此之近,料想这一年半载都会在外漂泊,这田地可是庄稼人的命根子,自己早晚是要回去的,所以这两亩天地是不能卖的,所以就只能先将那些粮食先行卖掉换些银子好做逃跑之用。自己和小武还可以到另一个生僻之处继续摆摊行医,等风头过了再以一女子身份出现,恐怕没人会想到会是当初遁逃的军医。

于是便想着明日一早去找魏隆说要回家一趟。又想着这话恐怕不能先与刘珏说,若是他听了保不准就会派人盯着他。若是带着小武恐怕也会引起旁人怀疑,还是会惊动刘珏。自己这次又不是要逃跑还真不想惹上这些麻烦。

于是叶清歌打定了主意,第二日一早便去与军师告了假,独自上了路。这一路走了好久,终于回到家中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叶清歌检查了家中的大米见保存完好,便换了女装去敲开了隔壁李大娘的门。

李大娘这一开门见是叶清歌站在门外倒是很是惊喜,忙高兴地道:“歌儿,这些时日你和小武是去哪了?大娘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呢!”

叶清歌回道:“一位远房亲戚托人带了封信来寻我,于是这些时日我和小武都一直住在镇上,走的时候匆忙,没告诉大娘您,还得您担忧了。我这次回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事儿?客气啥,有事就说!”

“是这样的,我想带着小武随那人去走亲戚,可能要好久才能回来,我是想问大娘您这卖粮是要去哪里卖才好,我想着这两天把粮食卖了,我和小武好上路。”

“呦,这一来大娘还不得想你们那,唉,你说这事儿到好办,赶巧了你大伯一会儿便要去镇上,便让他帮你把这粮食推进城里去卖掉,这个事儿你也不用操心了,晚上等他回来就去给你送银子。”

叶清歌想着,这李家一家人为自己做的太多了,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他们。叶清歌此时心里很是感动,不由得泪眼朦胧,连连点头道谢。

李大娘只说叫叶清歌不要这么见外,两人又说了些关于清歌今后有何打算之类的话。叶清歌又说自己很久不在家希望李大娘能帮着照看下房子,李大娘当然答应,然后不久便回了家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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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袭营 ...

且说第二天,叶清歌便拿着银子回了军营,此时也已经是傍晚了,奔波忙碌了两天,叶清歌这天夜里由于劳累睡的是格外香甜。

又是一天清晨,叶清歌一出帐子,就见很多将士们都在忙忙碌碌的来回奔走,心里有些不踏实,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就要发生,只见小武和魏生在不远处说着话。

喊道,“小武!”

小武小跑过来,后面跟着魏生。

“他们这都是在干什么?”

“姚军医,听我哥说,将军今早上下的令,明日一早要启程去徐州打仗,半个月前已经向皇上请兵了,大军随后就到。”魏生抢先答道。

“你和小武也记得收拾好东西,我也回去看看。”

叶清歌回到营帐里,想着这要是走了,自己这一路上恐怕是难以脱身,据说这徐州离这儿也不过是两天一夜的距离,也只能等道打完帐回来再说了,这段时日估计这刘珏也没多大精力想这儿事。自己暂时应该是安全的,就算是他想自己要答案,自己一口咬定还要考虑他也没什么办法,这打仗如果快了也就十来日的功夫,就算再长一个城也不至于打个一年半载,自己暂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又一想到这到了徐州那边,别人都有个刀枪棍棒的,自己也得有个防身之术才是,就想着去冯大夫那里配几副蒙汗药,再要些银针什么的贴身放着。

大军出发后,叶清歌与小武,魏生,冯大夫四人共乘一辆马车。刘珏和魏隆则在大军前方策马而行。

这两日路上,叶清歌的行动几乎都与那三人在一起,虽然见过刘珏有时会策马在马车外徘徊,但是没什么机会能近前与她说上话。到是没发生什么令她不愉快的事,这让叶清歌很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其实刘珏对她不通知他便离开军营两天颇有怨怼。

到了这日夜晚,已经是到了徐州城下。

营区内,一只白鸽飞过天际。

主帐内。魏隆说道:“将军,我已给青冥传信过去,计划已经说明。现在只等大军来到。”

“嗯,与肖统领提前联系,让他不用到这里与我汇合,直接做好埋伏。”想当然尔,说话的是刘珏。

“是,将军。”

刘珏与魏隆谈完事情起身出了营帐。不知不觉走到叶清歌帐前。叶清歌此时在里面缝补衣服,看见营帐上被烛火映出的暗影,放下手中针线,起身掀开帘布。见刘珏肃然地站在那里,眼神闪烁了下,道:“将军,可有事?”

刘珏步入营帐。

“没什么大事,想着来提前告诉你一声,这几天晚上无论军中发生任何事,外面响声多么纷乱噪杂,都不要出去,有危险。有事的话我们会解决的,小武那边也叮嘱过了,你且放心。”

“知道了,谢谢你。”

“崇业,我很怀念前些时日我俩之间的谈笑风声。你好久都没这么跟我恭敬地说话了。”

“将军,我是下属,这是应该的。其他的事等改变了这个再改也不迟。”叶清歌硬着头皮答道。

刘珏看着她说道:“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可能吓到了你。在这之前我也不知道我会喜欢男子,我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我该死的已经想,你就是个男的我也认了!”

叶清歌被震撼了,这句话一直在大脑中回响。“你就是个男的我也认了!”等到刘珏走了好久,叶清歌还没反应过来,还在那里呆怔着。他这么说难道是因为自己喜欢的是个男的而感到遗憾?还是说他更希望自己是个女的?

叶清歌这个夜晚一直恍惚着,连自己的手指都被针扎了几次。

果然三天之后,叶清歌在帐内忽听到帐外噪杂声响起。有喊叫声,马鸣生,撞击声,外面火光冲天,灯火通明。叶清歌知道出事了,有些担心小武,又顾忌着刘珏说的话不敢轻易出去,怕自己成了累赘。

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喊哥哥,叶清歌实在是按耐不住,一个劲头冲出帐子。果然外面凌乱不堪,并没看见小武踪影。叶清歌猜想大概是有人打了进来,看到不远处马背上的人想必就是敌方的将领。忽然听到有人大喊:“北越士兵,听我号令,拿下刘珏人头者,加官进爵,赏赐千金。”

然后这营中打斗愈发激烈,还有人挨个帐子搜查,一人见叶清歌站在一旁,冲上前去,就要一刀砍下,叶清歌被人一推,倒在了地上,但幸好劲刀只砍到了胳膊。然后那人回身一刺,敌兵一瞬间身首异处。叶清歌此时是真的有些吓呆了,冷汗直流,想着自己虽然经历过很多事但是却从未见过这种随时可能死亡的场景。

救叶清歌的不是别人,竟是魏隆,见叶清歌脸色苍白,似有虚汗,冲着叶清歌喊道:“将军马上就到,你先去冯大夫那里躲着,小武他们也在。”

叶清歌点了点头,起身捂着胳膊往冯大夫那里走去。谁知道眼前却是一黑,倒在了地上。

然后就是叶清歌看不到的情景了,刘珏带着大军赶到,将敌人两万大军,包围其中,四周林中山上到处火光四起,都是火把的影像。四周将士一拥而上。

刘珏往这边赶的时候刚好看见叶清歌倒地的一瞬间,急速奔过来,翻身下马,将叶清歌抱起,往冯大夫那边奔去。

到了那里,刘珏将叶清歌放于床榻之上,冯大夫看了看搭了脉,道:“无事,昏倒一方面是因为失血,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受了些惊吓,止血之后就好了。”

说着就要解叶清歌的衣襟,小武跑过去,道:“我来帮忙!只解外衣就好,我哥体寒怕冷,只把袖子褪下便好。”

既然小武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包扎完了之后,刘珏又将她送回自己的营帐躺下,盖了被子。小武跟在一旁,道:“将军,我今夜留在这里照顾我哥,你且放心休息去吧。”

刘珏点了点头,道:“我去叫冯大夫在开些补药,一会命人送到这里。你帮着煎一煎,等你哥醒了,让他喝下。”

“知道了,将军。”

说毕刘珏走到叶清歌床前,掖了掖被角。转身出去了。

小武这边心想,将军人真好,对姐姐也好,一点也不想平时冷冰冰的样子。

叶清歌这边昏迷了一夜,第二日醒的时候,就见小武在床边打着瞌睡,叶清歌想要做起,手臂一使力,一阵剧痛袭来,顿时“嘶“的一声。小武听到响动,醒了过来。道:“姐,你忘了,你胳膊受伤了,别动弹,就在床上歇着吧,将军对你可好了,还叫人帮你煎了药,我这去端给你喝。”

“诶,小武,不急。”姐问你个事。

“你从魏生那里听说了昨天的事了么?”

“你说打仗的事么,没有,魏生也是今天才知道。昨天的事原来是咱们将军做的扣子,军师说这叫什么来着?哦……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早就有伏兵在不远处埋伏,就等着敌人跳坑呢。”

叶清歌笑着摸了摸小武的脑袋:“就你知道得多。”

“小武人聪明着呢。”却说此时说话的人正是魏隆,掀开帘布进来,接着道:“小武悟性高,学东西快着呢。”

“咱们昨天大败敌军两万五千军队。大大削弱了对方的兵力。只等着将军一声令下攻下城池,我等就可以回朝了。”

“回朝?”叶清歌有些疑惑。

“正是。将军天下一统后依然在外征战本就是为了消灭北越残余势力,如今即将胜利,自然要班师回朝,这边疆守卫朝廷自然会派其他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拼文写的 没怎么思考就卡卡一顿写 ,虽然知道自己写的这个东西雷点多了去了 ,但是还是希望有人能够不嫌弃。过后会修改。 19日晚:额 情节有修改 俺表示修文才修到第九章俺就考试了 于是这些章就还没改 ,今天看到评论受刺激了, 就改了两章,但是错别字还没修。 额, 但是俺时间来不及 ,去背题去了, 遁走。

14

14、被抓 ...

叶清歌听说战争胜利在望,诚然是高兴的。但是魏隆所说的回朝之事,却又让叶清歌心里难以平静。待魏隆走了后 ,叶清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床顶。

纵然对刘珏有意,但是这男子的身份注定了自己是要逃走的,如果班师回朝后,自己这样的乡野大夫虽然不会编制进太医院,不入官场自己的身份固然没事,但是刘珏一定会让她住进王府,王府内外这么多人,难保不会被发现,到时候想走就更难了。看来只能在路上逃走了。

入夜时分,叶清歌按耐不住,想着先去刘珏那里探探口风,听听过几日具体的安排,看会朝以后的变动,好决定什么时候逃走是最佳时机。

话说到了营帐,守卫见是叶清歌点了点头,叶清歌回礼,正要掀开帘布进去,只见帘布半开之时,叶清歌透过屏风,看到两个人的身影,正是那一人将手放于另一人的胸膛,叶清歌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砰的紧张异常,然后转身跑走了。

叶清歌看得清楚,屏风映照下的景象,分明就是两个男的。那个高大的定是刘珏,而那个小的定是营中士兵,叶清歌心道,本来以为他就是断袖也断袖的有节操,怎么会想到与士兵还有这些个勾搭之事,心里定下了,一旦动身,马上伺机逃跑。

且说这夜主帐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然不会如叶清歌所想的那么猥琐。所以,将军,您真的冤枉啊!

几日后,这攻城竟然是难以言喻的顺利,军营上下都是皆大欢喜,赵固等人均已伏诛,只有这李铉军逃了,使得是偷梁换柱之计,竟然连身边的侍从和谋士尹涛等人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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