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情形其实是这样的。
李铉军和尹涛见刘珏的大军势如破竹攻入城内,知道大势已去。尹涛建议李铉军先于他一起躲入密室当中,当外面平静下来,再出来化作乡民混出城去。于是两人就真的进了密室当中,尹涛趁李铉军不备将其一刀刺死,结果却发现这李铉军竟是易了容的冒牌货。
且说这为什么尹涛要刺死李铉军,尹涛者,青冥也。青冥一年前就已经取得李铉军的信任混进了敌人阵地。至于怎么取得信任的,这话不必提。青冥一直与刘珏等人保持联络。话说这徐州城地势上是易守难攻,守备森严。这进出城的人都要仔细搜身方可离开。城内地形复杂,宫城也九曲十八弯,一直是刘珏等人的心腹大患。青冥一直无法将徐州城内城外地图送出去。无奈之下找了个心腹画于胸膛之上。混出城外。叶清歌看到刘珏的那晚就是刘珏再看此人身上的地图,而引起了误会。
尹涛这边向刘珏报告了情况之后,就去追查李铉军去了。
大军就要拔营回朝了,只派少部分的将士镇守徐州。刘珏让校尉带领大军往浔阳出发,自己则与魏隆,叶清歌,冯大夫,小武,魏生等人轻装上路,以节省时间。
几人在徐州城买下了一辆马车,魏隆与魏生驾车。叶清歌自从上路就在想着怎样带着小武逃走。却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且说这一路过了丰台镇往南行进,到了另一个镇子,打尖住店的客栈已是那镇子里顶好顶好的客栈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叶清歌去叫醒了小武,两人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客栈。叶清歌想着自己与小武两人没了踪影,刘珏等人明早发现一定会出来寻找,现在城门又关上了,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到别处寻去再带着小武离开这里。
且说叶清歌与小武正行走在路边,忽然一人挡在路前。
叶清歌见此人身着黑衣,面露不善,道:“你是何人,为何拦住去路?”
来人冷哼一声,横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刘珏身边的人。”
叶清歌盯着此人看着,心里想着这人难道是刘珏的仇人。
“我也不跟你废话,我的探子亲眼看见你和刘珏两人在军营草地里行那些苟且之事。怪道这些年还没见他娶妻,原来是好这口。”
小武一听急了,插嘴道:“你胡说,我哥才没有!”
“小鬼,你哥可不是什么清白货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好辩驳的?”
李铉军说完又看向叶清歌,道:“这一路上刘珏对你也算是嘘寒问暖,想必正是心头宝的时候,我且抓了你让他急上一急,至于这小鬼,我看是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说罢冷哼一声。
叶清歌无论如何强自镇定都免不了一身冷汗,不知这人说话到底是恐吓,还是当真。忽见此人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叶清歌大觉不妙,就见李铉军冲自己而来,然后自己就被钳住牙关,然后那药丸就进了自己的口中,化了开去。然后他手一扬刀就要往小武身上挥去,叶清歌惊慌之下不暇思考,一个箭步就往小武身上扑去。只是这功夫过后,浑身却仿似脱力一般,身体越来越热。
就在那一刹那之际,一说话声音传来,三人齐齐看去。
“李将军,几日不见,气色倒是不错啊!”此人正是青冥,眼睛淡淡扫了叶清歌和小武一眼,见叶清歌满身虚汗,目光似乎也没了焦距,心中大呼不妙,自己与他动手也只是个两败俱伤。
“尹涛!”
“是我,将军,您逃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现在倒是记起来了。”
“当时大难临头,谁还能顾得了谁,各自逃命才是正道。”李铉军冷笑道。
“也是,那我也就不计较之前那些,如今我也逃了出来,同是被通缉,咱俩这又算是易根生上拴着的蚂蚱了,哈哈。”
李铉军暗忖这尹涛这两年来也算是为自己出过谋划过策,对自己也算是忠心的,他又自来聪明,对自己想来也有些助益。于是道:“同是天涯沦落人,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将军了,咱么彼此照应也是好的。”
“这两个是刘珏身边的吧!”青冥说话间将眼神扫向叶清歌和小武。
李铉军道:“你且等我处理了这个小鬼,这哥哥嘛细皮嫩肉的,蹂躏不死他。”
青冥道:“不可,将军且听一言,这小鬼你且将他放了,他必会回去通风报信,如果他前来救人,想必此人很重要,可趁此机会要挟一二,而且让刘珏知道了也可气他一气。如果他没来救人,这人你怎样处置都不为过,但你若冒然作此,激怒了他,可能使他调动当地官府兵马,到时候将军已经暴漏行踪,能否出得了这个城,还是未知。”
“你说的倒是在理,就这么办,这小鬼就交给你了,这小子我先带他先行一步。七里外城隍庙汇合。”
说罢吹了声口哨,马蹄声响起,一匹马出现在近前,李铉军翻身上马,将叶清歌拦腰抱起放于那马背之上,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且说叶清歌在青冥来到之后,趁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偷偷的取出袖中银针刺在手指和掌心,以求能保持清醒。
自两人上了马,李铉军将叶清歌困于身前,叶清歌此时的感官知觉甚是敏感,口鼻中俱是身后男人身上的气味。她已经极力避免与后方之人有身体接触,但那马儿在奔驰之中颠簸不平,总是一个不防便落入那人怀中。
李铉军一路上被他撩拨得是心猿意马,近距离望着那白皙细嫩的皮肤,娇柔的背脊起伏般磨蹭着他的胸膛,身体莫名一阵酥麻,喘息声渐急。恨不得当场就将他压在身下。
叶清歌似有所觉,身体往前蹭了蹭,却马上察觉了身后的坚实。背脊顿时紧绷,身体向前俯身。叶清歌浑身燥热不堪,只有流血的手能让她存有一丝丝理智。叶清歌也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只希望小武没有事,刘珏他们能来救她。
叶清歌本就浑身无力,绵软异常,双腿又是一阵摇晃,跌落李轩军怀里,李铉军嘴角勾起,附在她耳畔道:“你还躲什么躲,一会有你享受的。”说完大笑三声,使劲扬了下马鞭。
李铉军本就急色,此时又将马驰的飞快。叶清歌仿佛浸身于冰火两重天,极力控制心中不断奔涌的渴望,也不知为何心中俱是那刘珏的身影。她迫使自己记得身后之人是自己最最恶心之人,偷偷用银针不断扎刺着自己的掌心。
路程不是很远,但是对于叶清歌来说却甚是煎熬,终于到了城隍庙了,李铉军在庙前勒马,将叶清歌携下马背。转身一拍马后,马儿蹬蹬蹬地跑远了。
李铉军将叶清歌带进庙内,放于梁柱旁。回身去了柴火点燃,然后冲叶清歌走来。叶清歌顿时心中一颤,双目瞪着他,一刻都不敢放松。李铉军见叶清歌如此紧张,笑道:“怕什么,又不是没经历过。”边说着边俯□来,叶清歌大骇,:“你要干什么?走开”伸出双手抵着李铉军的胸膛。
15
15、旖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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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娘走后,叶丽华开始大量整个房间,这间房子真的可以用颤颤巍巍来形容,窗户是漏风的,所幸现在还是夏天,除了刚才自己躺过的土炕外,屋子里还有一个放衣服的小柜,旁边是一个简陋的梳妆台,一个方形的木桌子,桌子上一个泡茶壶两个茶碗,还立着一个白色的蜡烛,叶丽华此时的心情不可能是灿烂的,看着这家徒四壁,还是以后自己的家,谁都不会高兴的起来。
忽听身后脚步声想起,回头一看,一个月末十岁左右的半大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甚是讨喜的一张脸,睁着大眼睛有些带着企盼的目光望着她。叶丽华想这应该就是以后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小叔了,试探的叫了声崇武,孩子忙奔到自己身边扑进怀里,大哭起来。
李大娘走后,叶丽华开始大量整个房间,这间房子真的可以用颤颤巍巍来形容,窗户是漏风的,所幸现在还是夏天,除了刚才自己躺过的土炕外,屋子里还有一个放衣服的小柜,旁边是一个简陋的梳妆台,一个方形的木桌子,桌子上一个泡茶壶两个茶碗,还立着一个白色的蜡烛,叶丽华此时的心情不可能是灿烂的,看着这家徒四壁,还是以后自己的家,谁都不会高兴的起来。
忽听身后脚步声想起,回头一看,一个月末十岁左右的半大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甚是讨喜的一张脸,睁着大眼睛有些带着企盼的目光望着她。叶丽华想这应该就是以后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小叔了,试探的叫了声崇武,孩子忙奔到自己身边扑进怀里,大哭起来。
“嫂子,不要丢下小武,我会怕,小武会乖的,小武以后天天帮嫂子干活,只要嫂子别不要我,呜呜。”
叶丽华其实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已经成了寡妇的事实,但是见崇武这个孩子哭得如此伤心,心知之前寻死的行为已经深深地让孩子没有了安全感,心中不免有些动容,连忙宽慰道:“小武别怕,嫂子不会再丢下你不管的,嫂子之前做错了,累得你跟着害怕。”
后又宽慰许多,小武才渐渐的平复了哭泣声,后来想到自己穿越到这里已经近一天,还没吃饭,不免有些饿了,带着小武到厨房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见米缸里还有些米,篓子里还有些野菜,就烧了饭,炒了点小菜和小武吃了些,见天色真的已经很晚了,就叫小武去休息了。
叶丽华躺在了床上,开始胡思乱想。自己前世原是陕西省下边农村里的家里出了父母还有一个弟弟比自己小五岁,后来考上了省城里的高中,因为家里贫困,叶丽华从小就想摆脱苦日子,也想让父母享享清福,于是学习甚是刻苦。后来考上了北京的一所著名医科大学,念到了博士,奖学金什么的都没少得,好不容易毕业了,成功拿到了医生执业证书,也进了一所大医院当上了名副其实的医生,而且正处于事业蒸蒸日上的势头上,想着工作两年后稳定了,把父母接来,结果就这样发生了人间惨剧,想到这里,叶丽华越发觉得自己想念家人,这不孝的罪名自己是担定了,现在只能期望自己的弟弟能争气,孝顺好父母。
“真是作孽啊!这叶氏未免也太过可怜,熬了三年,还来这么个结果。”
“可不是!这一朝成了寡妇,日子就越发难过了啊!”
“这老太太也咽了气了,这还带着个孩子,改嫁也难喽!”
叶丽华是被窗外这些谈话给吵醒的,睁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悲催的发现不像是梦里,原来自己没有做梦回老家,是的,大家猜对了,她光荣的穿了。
不一会,窗外的谈话渐止,隔壁李大娘走进屋里见人已醒,放了心,说道:“歌儿,大娘知道你不容易,熬了个这么多年,却换来这么个结果,也难怪你会想不开。但你也要想着以后啊,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还可以再嫁,他姚崇业也是没那个福气娶你,这才在战场上没了,总之啊,你凡事都应该放宽了心才好。”
“大娘,我这脑子刚醒来不大灵光,您能不能跟我讲讲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叶丽华硬着头皮说道,觉得自己这个说法真是蠢到家了。
李大婶大骇,莫不是打了什么失忆症么。
叶丽华见李大娘受惊的样子,忙宽慰道:“大娘我身体没有不舒服,就是脑袋有些浑浑噩噩的,想让大娘帮我说说,兴许就记起来了。”
李大娘这才放宽心,忙将前事一一道来。
却说这叶清歌啊原来是邻村叶家的女儿,五年前与姚家村姚崇业订了亲,谁知两年后叶家两老相继去世,临终让女儿来投奔姚家村,这姚崇业也是个守信的汉子,就马上开始张罗成亲事宜,谁知这婚礼进行了一半,刚拜完堂就被官府带走入伍去了,却原来是前线战事吃紧,四处都在征用壮丁,方圆百里这庄稼汉年纪轻点的都被带走了。
于是这年岁已高的老母,和姚崇业的年幼的弟弟就全靠叶清歌一个人照顾。这叶清歌也是个好姑娘,从来都任劳任怨的也不怕吃苦,家里的活都是她一个人干的,一心就盼望丈夫回来。
谁知道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年,天下初定,当兵的都可以回家了,就这么传来了噩耗,姚崇业人已经死在了战场上。老太太本来身体就不好,天天盼着儿子回来,一听到信就咽了气了。叶清歌见此,觉得天都要塌了,支撑着自己的信念没了,想不开就悬了梁了。幸亏被自己的小叔撞见,喊了人来,救了下来,孰不知这外表没变,芯变了。
李大娘说完,见天色渐晚,起身便要离去,看到叶丽华无精打采的模样,叹了口气,道:“歌儿,别想太多了,以后带着崇武好好过日子才好,有什么困难的就去找大娘,大娘能帮的一定帮,啊。”说罢,摇着头出了门。
李大娘走后,叶丽华开始大量整个房间,这间房子真的可以用颤颤巍巍来形容,窗户是漏风的,所幸现在还是夏天,除了刚才自己躺过的土炕外,屋子里还有一个放衣服的小柜,旁边是一个简陋的梳妆台,一个方形的木桌子,桌子上一个泡茶壶两个茶碗,还立着一个白色的蜡烛,叶丽华此时的心情不可能是灿烂的,看着这家徒四壁,还是以后自己的家,谁都不会高兴的起来。
忽听身后脚步声想起,回头一看,一个月末十岁左右的半大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甚是讨喜的一张脸,睁着大眼睛有些带着企盼的目光望着她。叶丽华想这应该就是以后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小叔了,试探的叫了声崇武,孩子忙奔到自己身边扑进怀里,大哭起来。
“嫂子,不要丢下小武,我会怕,小武会乖的,小武以后天天帮嫂子干活,只要嫂子别不要我,呜呜。”
叶丽华其实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已经成了寡妇的事实,但是见崇武这个孩子哭得如此伤心,心知之前寻死的行为已经深深地让孩子没有了安全感,心中不免有些动容,连忙宽慰道:“小武别怕,嫂子不会再丢下你不管的,嫂子之前做错了,累得你跟着害怕。”
后又宽慰许多,小武才渐渐的平复了哭泣声,后来想到自己穿越到这里已经近一天,还没吃饭,不免有些饿了,带着小武到厨房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见米缸里还有些米,篓子里还有些野菜,就烧了饭,炒了点小菜和小武吃了些,见天色真的已经很晚了,就叫小武去休息了。
叶丽华躺在了床上,开始胡思乱想。自己前世原是陕西省下边农村里的家里出了父母还有一个弟弟比自己小五岁,后来考上了省城里的高中,因为家里贫困,叶丽华从小就想摆脱苦日子,也想让父母享享清福,于是学习甚是刻苦。后来考上了北京的一所著名医科大学,念到了博士,奖学金什么的都没少得,好不容易毕业了,成功拿到了医生执业证书,也进了一所大医院当上了名副其实的医生,而且正处于事业蒸蒸日上的势头上,想着工作两年后稳定了,把父母接来,结果就这样发生了人间惨剧,想到这里,叶丽华越发觉得自己想念家人,这不孝的罪名自己是担定了,现在只能期望自己的弟弟能争气,孝顺好父母。
作者有话要说: 叶清歌自以为很大力气说出的话因着药力的作用此刻听在李铉军耳中竟是犹如猫叫一般,挠在心坎,撩拨得他本人更是心痒难耐,头一低猛地亲将下去。叶清歌挣扎间头一偏躲了开去,李铉军是堪堪亲在了嘴角,见他中了这药还强自挣扎,一个巴掌扇将过去,叶清歌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手指印,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让你不老实!”李铉军现在被欲望刺激的行为甚是乖张可怖,全无平日理智可言。抓住叶清歌的头发便向后拽去,一把扯开他的衣襟,就往脖子上亲去。 叶清歌吃痛,只能扬起下巴。更如了这厮的意,怎奈身上绵软无力,心头瘙痒难受,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如蛇一般左右扭转不停。 谁也受不住这样的反复磨蹭,李铉军也受不了了,遂将叶清歌打横抱起,仍于庙内一角铺着干草的地面。将其腰带一抽,扯开衣袍,然后便俯身而上。叶清歌感觉到浓烈的男子气息喷在自己耳畔,心中更是燥热难当,死死咬住牙关,忽然耳垂一热,一声呻·吟脱口而出,细嫩的贝肉已经被人含在了口中。叶清歌心内一片瘙痒难耐,浑身剧颤,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抬起,搂上了那人的脖子,李铉军突然感觉到脖颈处一阵软滑细腻酥媚入骨,笑道:“真敏感!”手上,嘴上动作更加急迫,正要解开叶清歌的中衣,突然浑身一阵抽搐,仿若电击一般,然后便倒在了叶清歌身上,叶清歌此时已经浑身大汗,喘息急促,手中捏着的依然是之前那枚银针,因为李铉军的昏厥,一时间松了心防,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仿似蒙着水雾,手也情不自禁的伸进柔软唇瓣当中舔舐起来。 青冥赶到的时候见到的情景见到的就是此时淫·靡的场景,真真是一阵血气上涌,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男子,慌着冲叶清歌道:“您先忍忍,王爷马上就到了。”然后见李铉军趴在一旁,便走过去,以手伸过去探了探见尚有鼻息,狠踢了几脚,喃喃道:“叫你食言。”随后便取来绳索将他捆绑起来,拖着人就往庙外走去。 且说之前青冥使得缓兵之计后带着小武飞快回去找刘珏报了信后就先行赶往城隍庙企图拖住李铉军。结果回来见他这个怂样,想到这几年在他身边低声下气的,心中极是解恨,趁他昏迷之际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心道要不是等王爷来再发落你,我这就一刀毙了你。 时光过得很快,已经到了寒冬时分,真真是阴风刺骨,刘珏在马背上感觉到刀割一般的打在脸上,但是这时的他已经无暇去顾忌这些。一路上是纵马飞驰,不断狠狠挥动手中马鞭,心中想着叶清歌中了那种药,又手无缚鸡之力,此时落入李铉军这等粗实汉子手中,不知道会受什么苦痛,真真是后悔,后悔没有发现她半夜出了门,后悔没有保护好她,如若她真出了事,自己真真要悔恨终生了。就在这深深懊悔的情绪中终于看见城隍庙坐落于黑夜中的身影。 青冥见刘珏到了,忙喊道:“将军,姚军医在里面!” 刘珏翻身下马后,脚步不停地一个箭步冲进庙内。就见叶清歌此时浑身面色异常粉嫩。衣衫凌乱,外衣已褪下,中衣也被他扯得有些凌乱,锁骨险险露出,一片绯红,忙回身将庙门关上。他一步步走近,看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在军营的时候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一日不见,辗转反侧。他的喜怒哀乐里都有她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果敢聪慧,都深深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他是中了她的蛊了。刘珏抬手却又放下,心中砰砰直跳。 “热。”叶清歌嘴中嘤咛道。 “别怕,是我,我来了。”叶清歌双眸轻颤,微睁开眼,目光氤氲迷蒙。眼睛看向刘珏,貌似是认清了来人,眸中泪痕闪动,头侧了过去,甚是娇媚。 “崇业,你听我说,我帮你解毒,你我同是男子,行不了夫妻之事,不知能否见效,但是你放心,以后我泾阳王刘珏不会娶妻生子,定与你厮守一生。” 叶清歌见他来了,早就松懈了心防,听他说着话,脑海中强自过滤着,竟是十分感动与震撼。阖上双眼,但因为周身燥热难耐,不自觉扭动着身体。中衣被她一挣间婀娜散开,露出白色宽宽的裹胸布。刘珏一阵奇怪,伸手扒开她的中衣,见那布条上竟然还有绳结。心下好奇之余又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自己心中那莫名的想法呼之欲出。手上动作微颤,内心紧张不敢去触碰,脸憋得通红,猛地伸手抽取绳结,将白布层层打开,果然不出所料,两颗粉嫩饱满的鲜桃弹跳出来。叶清歌闷哼一声,浑圆又是一阵震颤,刘珏看见此情此景,猛抽了一口气,丹田之内血气翻涌,扬手解开她的发带,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开来。他低咒一声,翻身覆在叶清歌身上。望着媚眼如丝的叶清歌,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这蛊惑还怎么承受得了,俯身便吻上她的樱唇,并没有小心温柔,也没有缠绵悱恻,就是那般如狼似虎的像要将她吞噬一般啃咬着,舌头用力敲探开贝齿,狂猛的卷着她的香舌…… “唔。”叶清歌感觉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只能无助地勾紧他的颈项,任他不断地侵入,吮吸着口中的香甜津液。 “你说,你到底叫什么?”说话间大手掬握住她丰满地浑圆揉捏把玩。 “嗯……”叶清歌此时完全陷进了感官世界,没将他的话送进大脑。 “你叫什么?说!”刘珏使劲拧了拧手中早已硬起来的樱红。 “啊!”叶清歌不由得仰起头,秀发披落,洒满整个雪白肩头,可能那丝疼痛刺激了大脑,下意识的回道:“叶……清……歌。” “好啊,叶清歌,你骗得我好不辛苦。” 昏暗的庙宇内,城隍老爷前方的红色烛火,隐隐摇曳,将老人家的面庞映照的满面通红。阵阵暧昧的压抑低吟回荡在里面。烛火映照下墙上是那两段妖娆的身影,此起彼伏着。刘珏此时呼吸急促,俯下身从优美的颈项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胸前,大手在高耸肩游走揉捏。叶清歌娇躯起伏,阵阵颤抖,娇喘着低吟。 “叫我廷允。”说话间一声低吼,一口吞进大半的乳峰,啃咬着,吞吐着红艳艳的梅果,到处一片湿亮的痕迹。浅舔深舐,就像那饥渴的婴儿。“快叫,廷允。”刘珏嘴里说着话,手上动作不停,厚实的掌心抵着粉嫩淡红色早已挺立的梅果,磨蹭着,轻抚着。 “廷允……呃啊!”清歌辗转娇吟着,情欲对叶清歌这个21世纪的剩女而言太过陌生。 “好热……”清歌无助的摆弄着臻首,眼神迷蒙涣散,雪白的肌肤因为药性而染上了粉色。一双柔荑不住地上下摸索着男人结实的身躯。 刘珏呼吸越发急促,额间的汗水滴到雪白的双丘上,与那香汗融成一体,校服火热一片,胯下的坚挺更加坚实如铁。 刘珏本身只是想帮她解了药性,并不是要真正占有她,结果现在的情形仿佛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他已经被蛊惑的仿佛随时要爆裂一般。 清歌觉得双-腿-间一片瘙痒,一边想尽量并紧双腿,一边又将两-腿反复摩擦,身下早已泛滥成灾,刘珏早就被眼前的场景晃得眼花,双手混乱的脱了衣袍,望着清歌娇媚的面庞,一个激灵间褪下清歌的裤子,解开亵裤,露出粉嫩的翘臀。大掌倏地伸进两条修长的玉腿间,满手尽是是花。控制不住地将手指缓慢地探入紧致的娇嫩。 “啊!”清歌轻喊,身子顿时紧绷起来。 刘珏用舌尖舔过肚脐周围的滑腻肌肤,扒开两条嫩生生的腿,就见那细缝开合不停,不断涌出股股晶莹。 刘珏忍不住了,下腹炙热如火,抵在湿哒哒的入口处猛地挺身而入,清歌闷哼一声,腿-间仿佛被撕裂了一半,疼痛骤然袭击,两眼陡然睁大望着上方悬着的男人,随着男人的狂抽狠插,意识逐渐由开始迷离模糊。 刘珏见她刚才的摸样,知道她定是痛了,但是自己却再也忍受不住,只能凭着本能动作起来,一抽,一推间,带出鲜红的处子血,带出晶莹。 叶情歌被渐渐袭来的快-感刺激得哭了出来,呜呜咽咽,殊不知这娇娇的哭泣更激的男人兽性大发,他的每一次深入都深的仿入骨髓,每一次的耸动都重得仿佛斧凿,一下接着一下…… “啊……啊……”叶清歌已经承受不住,却是丢了一回,刘珏低低的粗喘着,觉得自己的粗壮在那深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背部倏地绷紧,又是急速的捣弄了数十下,低吼一声,丢了一回。伏在清歌身上片刻,翻身躺在一旁,将她抱入怀中,一手缓缓的摩擦着清歌的雪背。 刘珏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如此幸福,一直求而不得的人此刻就在自己怀中,心里很是喜悦,将脸埋在怀中人的秀颈上轻嘬着。忽然一只小爱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指甲刮擦过胸前的凸起,下面又是立正站起,听佳人口中低低嘤咛着,“热”刘珏心道难道药效还没退?于是又顶起下身,噗地一声宝刀入鞘,又是一番云雨,叶清歌终于昏睡过去。收藏此文章
16
16、梳妆 ...
等叶清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晌午,躺在客栈的房间里,除了头还有些眩晕之外,只有双-腿间的疼痛不堪提示着她昨天发生的事,昨夜她基本上就是默许了,叶清歌自己心里清楚,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后悔的。经过这件事,也了解了自己的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所以不想再抗拒,除非万不得已。
叶清歌想要起身,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光着身子,于是裹着被子想去找自己的衣服,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结果衣服的影子也没发现,正坐在床上喃喃咒骂之际,门正巧被推开,正是刘珏走了进来。
叶清歌不知道该与他说些什么,便往床上一躺,将被子往头上一盖,然后就兀自在被子里生着闷气。
刘珏看到她的动作,不由觉得好笑:“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去买件衣服的功夫。”
刘珏见叶清歌也不答话,遂放下手中的衣服,走上前去,企图掀开被子,结果发现里面的人居然紧拽着被子不放,刘珏也不强求,直接将手伸进去,摸到了里面那人的滑腻肌肤,慢慢移到了咯吱窝。刚从外面回来的手本就冰凉,叶清歌此时是被凉得的一阵激灵,刚刚缓过神来,又发现那人的手甚是不老实,一个不妨被他挪到了那里,挠将起来。叶清歌受不住了,手渐渐松开了被子,娇喘的笑声也传了出来。“饶,饶……饶了我吧,啊哈哈。”
刘珏趁此机会把被子一掀,叶清歌感觉身上骤然一凉,笑声还没止住,就对上了刘珏的双眼。遂坐直身子,被子往身上一裹,脸往旁边一侧,也不看他。刘珏看着她绯红的脸和扭捏的姿态,觉得是越看越爱。于是认真地道:“清歌,你这样真好看。”
叶清歌拿眼睛斜瞟了他一眼,根本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刘珏眼里真真是万种风情。刘珏坐至床边,将叶清歌一把搂进了怀里,亲了亲她的面颊,道:“不要闹脾气了,你之前骗了我那么久,昨晚还让我这么担心,该生气的的应该是我才对,好了啊,我给你买了新衣裳你穿上给我看看。”
叶清歌还是不说也不动,刘珏拿过肚兜给她穿上,笨拙地系着绳结,想着她现在还是不着寸缕,手止不住的总是有意无意地刮擦清歌后背的肌肤。叶清歌终于忍不住了,啐了一口道:“流氓,我自己来,你且转过身去。”
刘珏见她终于有反应了,便笑着摇头拿过衣裙放到她身旁,然后背转过身,依旧坐于床沿。叶清歌盯着他的脊背,抚摸着手中的衣裙,定了定神,穿将起来。叶清歌穿好后,便欲下床,见一双绣鞋放于塌下,侧过头看了看他。然后下地走到镜前坐下,梳着头发。刘珏痴痴地望着她梳妆的样子,不由自主地走至叶清歌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眸低垂,真真是那所谓的“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稍余,便见叶清歌放下梳子,便身子一附,长臂一伸,将人圈在怀中,以脸贴脸,看着镜中的人儿,道:“清歌,我的心意你一直都懂,跟我走好不好,听小武的意思,你是不想留在我身边了才跑的。经过昨夜,你还能这么狠心么?跟我回浔阳,我要娶你为妻,让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刘珏温柔地注视镜中美人的双眸,他觉得叶清歌应该还没有爱上他,只是有些喜欢而已,声音里透漏着紧张与不确定。
叶清歌并未立即答话,少顷,面色微敛道:“我答应你跟你去浔阳,,但是暂时还不想嫁与你。”顿了顿,又道:“我承认我现在对你有情,但是我还没准备好要嫁人,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不再是你的时候,我还是会离开。”
叶清歌知道自己一个乡村寡妇怎么可能会顺利地嫁给一个王朝里众星捧月,赫赫战功的王爷,而不受任何阻挠。但是叶清歌是想要争取的,谁都想要幸福,想要人宠着,在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并且自己也有感觉的人面前是会想要屈服的,想要将肩上的担子放下,只要依赖那个人便好。但是叶清歌心里清楚自己所要之人必须肯一生一世一双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如果得不到他的整个身心,那还不如不要,就是回去种田过日子也只图个心静平和。
刘珏听叶清歌如此说,只以为她没有安全感,便宽慰道:“我怎么会给你机会让你离开?我一定对你好一辈子,把你的心栓的牢牢的,哪里也不想去。”刘珏此时觉得自己怀中的是宝贝,真相时刻揣着,含着。
叶清歌微微一笑,道:“那便是最好不过了。”然后拂开圈着她的双手,站了起来,走至窗前,推开,:“啊……”。一阵凉风袭来,叶清歌好些日子没有着女装了,这胸前因为紧裹着的关系,乍然一松懈,又兼呼吸着清凉的空气顿觉神清气爽。刘珏见她绫罗袄翠,绸缎长裙,立于窗前,仰着脸似是沉醉的模样,笑着走过去道:“你这个样子似是要飞出窗外。”
叶清歌回头也笑着说:“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感觉有如脱胎换骨一般。”
刘珏看她有些俏皮的笑,摇头不觉好笑,“那也要注意别着凉,虽然咱们这一路尽是往南走,这越走是越暖,但是这冷热交替却是最容易受凉的,我还给你带来一件夹袄,出门前记得穿上。”
叶清歌望着刘珏含笑的眼,走过去猛地勾住了他的颈子亲了上去,刘珏不由得一愣。啵的一声,刚要离开,便觉腰身一紧,原来是那人回过神来,于是刚刚分离的双唇有贴上了,刘珏其实自从一进门就在强自镇定着,早就想一亲芳泽,碍于昨晚的不尴不尬的事情,苦于没有机会。这机会一送上门,当然要把握住。嫣唇微开,他立即趁机探入,撬开唇瓣,尽情的在里面舔·弄翻搅着,吮吸着她柔软的小舌。叶清歌此时已经迷乱了,一呼一吸间,鼻息处都是身前男子清冽好闻的味道。良久,他才放开清歌,看着怀中之人眸光流转,真真是妩媚异常,遂又亲将上去。
……
且不说两人之间这日晌午都怎么缠绵悱恻了。说的是因为昨晚一事众人已经耽搁了一个上午的功夫,中午在客栈吃过饭后,便启程了。
马车上。
“想不到啊,姚军医不是哥哥,倒是姐姐,好啊,你个臭小武,你倒是瞒了我这么久,枉我什么都跟你说。”能如此说话之人自然是那魏生。
小武皱紧了自己的圆脸盘,很是委屈的样子:“魏生,我姐不让我说的,再说大家不都说军营里是不可以有女人的,你难道忘了?我要是说了那不得乱了套了。”
冯大夫撸着胡子道:“老夫也没想到,先前还听人说这军营之前来的小军医动了刀子治好了将军,又献了巧计退敌。现在方才知道原来这屡立战功的竟然是个闺阁女子。这得让天下多少男子自惭形秽啊,巾帼不让须眉之人此时就在眼前,老夫着实佩服。”
刘珏兀自在一旁含笑看着她,却并没有意思要加入交流。叶清歌趁旁人不注意瞪了他一眼,方道:“那都是机缘巧合罢了。让我干别的我也是做不来的,那个计策也只是因为之前好像在书上看过,就说了出来。”
说完往刘珏那厮看去,却见人家已经闭目养神,但是嘴角挂着的笑意,仿佛是赤·裸裸的嘲笑。叶清歌正巧坐在马车左边,刘珏坐最里侧,冯大夫和小武在右侧。所以趁着袖袍遮挡,在刘珏腿上掐了一把。刘珏并未睁眼,只是紧绷了肌肉和涨红了脸。冯大夫和小武面面相觑,想着这将军怎么突然脸这么红。额,那就得问老天爷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啦!
魏生的声音又从马车前方传来:“那个军医姐姐,你姓叶,小武怎么姓姚啊?”
叶清歌一愣,已经忘记自己前身嫁过人一说好久了。他这一问自己该怎么答,清歌望了望旁边的刘珏,见他此时面无表情,仿佛睡了,其实她知道这人正竖着耳朵听呢。
叶清歌也不想隐瞒什么,实话说道:“因为我原本是他嫂子,并非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此话刚说完,就见刘珏突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看向了她。”叶清歌心里被看的打鼓,心道无论你是怎么想的,这话是早晚都要说的。于是接着说道:“小武的哥哥确实叫姚崇业,但是几年前已经死在了战场上,家中老母也去世了。所以就剩我和小武相依为命,这才认了姐弟。”
一语掀起千层浪说的就是此刻,魏隆在马车外听了许久,心道原来这叶清歌竟是个寡妇,那王府这边可不好办了。
刘珏这厢却是被叶清歌小小的误会了一把,他当时的反应只是因为得知她嫁了人而有些心惊。后来又听她说人已亡故,也就淡然了,毕竟人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这他自己心里很是清楚明白。
17
17、农舍 ...
且说刘珏让青冥先行一步押解李铉军前去浔阳。几人一路驾着马车向南行去,确实觉得气候变化很是明显,几人出来时穿的都是棉袄之类的衣服,到了南边跟其他人比起来是越来越显得臃肿和闷热。于是刘珏让魏隆在路边的绸缎庄里为每人又添置了一身衣服。
再说这夜刚过戌时,几人赶着马车正巧行进一处村庄,想着可以找户人家借宿一晚。行至一间院落前,几人下了车站在门外,从围墙外看进去,里面倒是有三间住房,院落里也是收拾的很齐整。细细瞧去见角落里拴着一处独轮推车,棚子内又有牲口几头,架子上晾着一些衣服,窗边的长木板上晒着的好似是萝卜茄子之类的蔬菜,像是日子过得还算殷实。
魏生走上前去敲了敲木门,大声喊道:“有人么?”咚,咚,咚。
“诶,来啦?谁呀,大晚上的!”是一位老伯的声音。
然后就是脚步声传来,门吱嘎一声后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位老伯披着件衣服看着一群陌生人感到有些奇怪:“你们是?”
刘珏走上前道:“老伯,我们一行人是要去京城做生意,从这里路过能不能行个方便借宿一晚。”
老伯看了看他们的衣着,见说话之人和旁边站着的倒是气度不凡,还有一个比自己岁数貌似还要年长的老先生,一位年轻姑娘,旁边还站着两个半大孩子,看着不像是坏人,便转头冲着里面喊:“老婆子!来客人了!”
“谁呀?”是位老妪的声音。随后便见一位老大娘从屋里慌忙走了出来。
“他们是做买卖的,路过想借宿。”
“啊!那就快进来,快进来屋里坐,晚上天凉。”老大娘看着这群人年轻的都长得很俊俏,穿着打扮也不像一般人家,也料想不是那盗贼之类的,也就好客起来。
几人道了谢便跟着进了屋里,“你们先坐着暖和暖和,我去灶台看看有没有吃食,拿来给你们垫垫肚子。”
“那就有劳大娘了。”魏隆道。
“我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叶清歌于是便跟着老大娘出去了。
老伯招呼大家坐下,然后道:“我们这只有两间空房子,原来是儿子女儿住的,女儿前几年嫁了出去,儿子上个月也上路进京赶考了。家里就剩我们两个老不死的,都没了人气了。你们来了,还能热闹热闹。一会儿带你们去看看,儿子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外还有竹榻,挤挤应该能住下。”
“那麻烦两位老人家了,这大晚上的还来打扰。”
“打扰什么,来来来,吃点米饭就带你们去房间。”却是老大娘带着叶清歌回来了。
刘珏等人用过饭后,两位老人给他们找了三床被子,领着去了房间。道了一间房前,老妇人道:“两个人住这里,剩下的四个人跟我我去那间。”
刘珏拉着叶清歌道:“大娘,我与内子住这间,你带他们去那边吧。”老妇人一听,看了两人一眼,心道,原来是夫妻,自己竟然刚才没看出来。然后看着两人点了点头,递给刘珏一床被子,然后便带着剩下四人走了。
叶清歌瞪着刘珏,心道这厮真是先斩后奏,此时还处在云里雾里郁闷着,身子已经被刘珏拽进了房间。
“哎!你干什么,谁是你内子!”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和三个男的住一间么,我看你还是跟我一间比较好。”
“好什么,我想跟小武一间,你去跟小武换。”
“不行,小武也是男的,还跟你不是亲姐弟,说什么也不行。”刘珏拽着清歌就往床上走去,将她按坐在床上,道:“你放心,我今晚打地铺,不会做什么的。”
说着就走去外面的马车里准备取之前的棉衣,忽然间好似看到一黑影闪过,刘珏转头一路追去,追到了一处田间小路,刘珏环顾四周,突然黑影从侧边飞出,银光一闪,却是手持长剑飞身袭来。刘珏身一侧躲了开去,拔出佩刀,与之交起了手……
数招之后,此人手中长剑比刘珏击落于地,身子倒下,刘珏将佩刀放于此人脖颈处,道:“谁派你来的?”
此人并未答话,只是突然牙关紧闭,嘴角淌血,竟然自尽了。刘珏大骇,收了刀,撬开此人的嘴只看到血肉模糊一片,遂摇了摇头,背手而去。
到马车里取了棉衣后,走到房间门前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就见叶清歌已经面朝里睡下。
刘珏替她掖了掖被脚,便将棉衣铺于紧挨着床边的地下,裹了裹衣服躺了下去,渐渐地也睡着了。
叶清歌这夜睡得并不安稳,约莫一个时辰,就醒了。想着自己睡前刘珏是出去了的,床上却没有人,月光照进屋里,此时倒是很明亮。转头看去,便见一人躺于地上。因为没有思想准备,着实把叶清歌吓了一跳。叶清歌坐起,仔细一瞧,见是刘珏,便放下心来。
于是又躺下,看着他睡颜,想着这么睡地上貌似很冷的样子吧。后来转念一想,谁让他自作自受,心中哼一了声,便转过头去,想要继续睡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又翻身坐起,用脚踢了踢刘珏的大腿。乍然被人这么一踢,虽然很是轻巧,但是习武之人本就警戒性极高,于是突然睁开双眼,便见叶清歌坐在床上正看着他。
于是道:“怎么起来了?你叫我?”
“诶!你不冷么?”叶清歌这边与他说着,那边却侧脸看向窗外的月亮。
“哦,不冷,我们男的比较耐寒,我在外打仗这么多年,什么没经历过?这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
“哦,那就算了吧,我还想着你要是冷的话让你上床来睡呢,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你继续睡吧。”说完躺下背过身子,被子往身上一盖,就要径自睡去。
突然听到地下噌的一声,却是那男人从地上猛然翻身站起。然后叶清歌就觉得一阵寒气袭来,有人从后面上来钻进被子里,将她搂住了。
“清歌,你真好,身上还这么暖和。”说着身子往前蹭了蹭。
然后叶清歌就感觉到大事不妙,后面这人真是得寸进尺。于是挣了挣,道:“你老实一点,让你上来是睡觉的,别弄那些幺蛾子。”
“恩,知道了。”
叶清歌见他回答的倒是冷静,也就自顾自地闭上眼睛径自要睡去,谁知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叶清歌就感觉有只手伸到了自己的前胸之处,揉捏了起来。叶清歌忙将手附上想要拂开,结果那手力气惊人,根本挪不开,自己的手只能随着它起伏,叶清歌气急,就要转身回头看去。结果身后之人像是发现了她的意图,猛地翻身压上,一手将叶清歌双手抓住附于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