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撩开衣襟,伸了进去……
以前不曾有过,所以不知道滋味如何,所以不曾挂念。但是自从那天之后已经有半个月没亲近了,激情与欲·望压抑的太久,就容易一触即发,刘珏猛地撕开她的衣襟,她有些慌:“别闹,这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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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隆道:“将军,前方探子来报,李铉军带着四万大军压境,预计三天之后就会到达,我军应该及时做好防御准备。两个月前我军虽然击退敌军,但是也受了重创,朝廷援军也已经离开,加起来也就剩两万大军。两万之人还有些伤势未愈的,而敌军甚是狡猾刚去就返,必是带着全新兵马欲趁我军正在休养生息之际攻下城池。”
刘珏听罢,微蹙眉头道:“现在两军形势对我军极为不利,我如今又下不了地,想来也只能智取不能力敌。你马上通知营内将士拔营,退到城内十里坡扎营待守。另外快马加鞭到浔阳城中报信,请求支援。”
魏隆听后抱拳微躬身道:“得令。”于是快步退到帐外离去。
叶清歌见魏隆走后,来到床边,对刘珏说道:“将军,怎么回事,形势很不妙么。”
刘珏道:“敌军数量是我军两倍,我又不能领兵征战,我军胜算太小,敌军一到必定趁此机会攻城,城内守备空虚,所以我们只能先回到城内十里坡处扎营,再看情况。丰台镇乃是边疆重镇,此镇失手,连续几座城池都将危矣。我若不是腿上在身,哪能给他们如此机会,而以至于陷入此困兽之境,早已带兵主动出击,打入敌人巢穴,一举歼灭,永绝后患。”
叶清歌没想到形势居然突然间危急至此,于是又问道:“那营中粮草如何?”
刘珏道:“若要久战,不足以维持,必须马上开始征收粮草。然城外居民也刚安顿下来不久,必定不愿再起战争,征粮一事很是为难。”
叶清歌想了想道:“远水解不了近火,看来目前也只有拖延为上,等朝廷援军到来。”
刘珏点了点头,道:“目前也只能做这样最坏的打算了,待我细细想想看有没有退敌良策。”
晚上,十里坡军营。
作者有话要说: 没等说完。已经被吻住,身子被他紧紧箍住,手也动不了,只能默默承受他的吻,相濡以沫间慢慢的意乱情迷,待回神时,衣服已被褪下,此时竟光溜溜的躺在了床上,刘珏松开了叶清歌的手,双手在她身上来回逡巡,片刻不停,双唇落于脖子,锁骨,胸前,或舔,或吮,或咬。 叶清歌看着他眼中的火花,因欲望而略显狰狞的脸,此时竟然再也不想拒绝。于是她放弃了挣扎,将脸侧向一边。 皎洁的月光洒进来,她纤细又饱满的修长身姿就这样坦承在月光之下,刘珏俯下身吮着她的身前的樱桃,他的唇灼热,鼻息也灼热,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着火。然后倏地起身,分开她的双腿,抵上那最柔软的一处,轻轻的摩擦,感受到湿润后,便缓缓的进入,她的紧·致令他满头大汗,忽然俯身吻住她。缠绵的吻,同时也开始在她体内驰骋起来。压抑不住的低·吼和呻·吟在房间回荡。猛然的填充感让她觉得天旋地转。叶清歌的双手不由得紧紧地搂住身上男人的脊背,感受着身下密集的需索,深深的撞·击。大掌掐紧身下腰肢,男人已经失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裹着他,恨不能将她一身全都揉进自己体内,于是撞击越来越快,突然一阵烟火划过天际,叶清歌将臻首高高扬起,两人在颤抖中被抛上云端,与彼此一起。 刘珏没有让自己离开怀中人儿的身体,亲了亲她的双唇,便将她翻身放在自己的身上,大手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清歌兀自在那喘息着,实在是有些脱力,喃喃着混蛋二字,趴在那里就这样着睡去了。刘珏摸了摸她汗湿的小脸,不由觉得宠溺异常,嘴角含着合不拢的笑容,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盖上,也闭上了眼睛。 求戳! .收藏此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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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情话 ...
叶清歌醒来的时候,外面此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了,见刘珏不在床上,想必是已经起了。于是穿了衣服,将被子叠好,然后梳妆之后就推门出去了。
却只见刘珏在那里砍柴,手起刀落,十分利落,果然是习武之人。看到她推门而出,嘴角弯弯一笑。魏隆在水井边打水,正要往水缸里倒,魏生和小武在门外喂马。冯大夫坐在凳子上倒是和那老两口在说着什么。看着这些情景叶清歌的心情莫名的很好,伸了伸懒腰,深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便走到水井旁洗漱。
洗漱之后,就听到两位老人招呼着大家去用早饭,于是大家都放下手中的活,一行人坐在桌子旁吃着农家饭,每个人各自倒是都有那么几分感慨。刘珏道:“老伯 ,大娘,你们的儿子叫什么,我们去京城也许会碰到他。”
“我姓徐,我儿子叫徐长志。”老伯答道。
“老伯伯,你们人这么好,你的儿子一定会金榜题名的。”魏生插嘴道。
老伯笑着道了谢。几人用过饭后就告辞了,魏隆给两位老人留下了五两银子放于桌子上,以表感谢,因为叨扰了一晚。两位老人原本并不知情,送完大家回去收拾碗筷的时候才看见银子,忙追了出去,却只见到远方马车的背影。
马上就要到常州境内了,说到常州,此处多山林,谁都会知道那山林中盛产什么,不是别的,而是盗贼。为了避免麻烦,刘珏和魏隆决定到了常州便改走水路,取道扬淮。
几人到了常州城内买了食物和一些其他需要的东西。赶到码头的时候正是这日傍晚,登了船,便扬帆起航。叶清歌站在甲板上望着天边的明霞璀璨很是震撼,想到自己在现代一直忙碌的生活,从没有出门去旅过游,没去见见大自然的风光,上学的时候是泡在图书馆,上了班穿着白大褂在冰冷的医院里看着生老病死,感觉自己经历的人生都是忙碌的无趣的,没想到穿越了经历倒是丰富了起来,去过自己想也没想过的地方,经历过这些不可思议的事,发生的时候没觉得什么,事后回想起来真真是震撼。自己现在是在乘船远航,看着船帆,叶清歌此刻觉得心情很是激动,自然喜于言表。
小武见清歌此时被漫天彩霞映照下的脸是那样的光彩照人,红彤彤的。不由得道:“姐,你可真美啊。”
“恩恩,是啊。清歌姐姐真的很漂亮”魏生也说道。
且说刘珏此时和魏隆在船舱中,刘珏道:“昨日傍晚我发现有人跟踪,还与那人交了手,但是最后他自尽了。你有没有发现异常。”
“异常倒是有,我前次去买衣服的时候好像发现有人跟着我,我进了绸缎庄,他就装作在对面买东西。但是等我将他引到僻静之处,他却突然没了踪影。”
“看来人是冲着我来的,昨晚那人功夫倒是不错,招招杀机毕露。上了岸去给明冲传信,让他查查浔阳那边有何异动,看来我这回回朝事情是不会少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您这一回朝,大概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了。”
两人说罢,相视笑了。刘珏拍了拍魏隆的肩,然后转身出了船舱。
且说这厢刘珏刚出船舱,正巧听到几人对话,于是视线顺着大家看去,正好看见那美似天仙的一幕,怔忪着。
叶清歌道:“瞎说些什么,晚上天凉,你们两个小鬼记得不要在甲板上呆太久。”然后便向自己的船舱走去,见刘珏站在舱门前面看着她,瞟了一眼,也没管他,径自走了进去。
刘珏笑着摇了摇头,心道,以前男装的时候从没见过她这样的表现,现在换回女装,倒是尽是女儿家的娇俏毕露。刘珏觉得自己这辈子喜欢的这么一个人,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不懂什么端庄贤良,但是却有自己喜欢的个性,不同于那些千篇一律的闺阁女子,所谓的知书达理,秀真端慧,不过只是表现她们毫无特点的陈词滥调而已。而自己身边的这位,却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或果敢,或聪慧,或坚强,有主见,有思想,独立,心思敏感。从不依赖别人,这让刘珏感到惶恐和惊慌,总觉得她虽然人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天边,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在自己眼前。刘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占有和掠夺,仿佛这样她就再也离不开自己,自己从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对贞操如此莫不在乎的女子存在,真真是毫无头绪。在自己的眼里仿佛她总是发着光,晃着自己的眼,却怎么也不想将视线移开。前路坎坷,自己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而这个女人却是怎么也不能放走的,刘珏心里早就有了一番计较。
且说到了晚上,叶清歌到刘珏房里给刘珏送饭,就见刘珏立于桌边在写画着什么,便将饭食放于一旁小几上。刘珏早就察觉有人走了进来,此时见是叶清歌,忙让她过去自己身边看自己刚画好的画。叶清歌像画上看去,见到的便是一位女子,身着青葱长裙,立于船边,那恰恰就是自己当时所处的场景,叶清歌看着画很是感动,画的真美,身后就是自己迷恋的夕阳晚照。叶清歌转头看向刘珏,却只见刘珏看着她笑了笑,提笔又在画上写到:“ 凤求凰,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觉得如何?”刘珏放下笔,看着叶清歌问道。
叶清歌道:“王爷把这画中女子画的太美,恐怕名不副实,但是这字嘛,倒是傲骨沉稳,就如王爷您在战场上指挥若定。”
“你就会和我打官腔,这么些日子也没听你再叫过将军王爷,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王爷问的是什么?小女子这厢就不懂了。您这字我可是写不来的,您让我看字我认得,我自己写出来的没人会认得,很丑,这我倒是有自知之明的。”叶清歌现在人一枚,从没学过这技术活。
以前开药方,都是将字写得尽量放大,这样就能好写一些,能凑活着看,且不说这隶书了,便是那蝇头小楷,到了自己手里恐怕就只是一虫蚁而已。这些叶清歌倒是说了实话,可是那避而不谈的嫌疑却是更大了。
刘珏这厢却仿佛不再追问,只说道:“你且坐在桌前,写两个字,我看看。”
叶清歌也没有拒绝,于是坐下想了一想,润了润笔,蘸了墨,写了“勿忘”两字。然后便抬头看刘珏,谁道刘珏也正看着她,看的叶清歌有些发虚。遂将头转回来,道:“看什么看,字丑怎么了,别人能认出来就行呗,我又不靠写字过日子。”说话间倒有些恼羞成怒了。
叶清歌半天也没见刘珏回话,于是不由得又转头向他看去,却见他嘴角含笑看着她,叶清歌觉得这笑容里面多的就是嘲笑,于是啐道:“爱看不看,我还不再写哩!”
刘珏没说话只是俯□,双臂圈住叶清歌,道:“你这女子,我还以为什么都精通,原来还有这个时候,哈哈。”说话间笑的倒是很是放肆。
“让你笑!”叶清歌睁开刘珏的手,站起来冲着他的胸膛是一顿敲打,这厢终于打累了,便被刘珏一把抱住,不觉好笑。
“好了,好了!我教你写字不就得了,回到那边坐下。”
叶清歌也觉得自己刚才有失稳重,于是便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拿起了笔。刘珏站于她身畔,俯□,捉了她的手,写了起来。叶清歌看着附在自己手上的大手,感觉着身旁男子灼热的气息,感觉到了浓厚的安全感袭来。叶清歌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对他产生依赖性,离不开了怎么办。正恍神之际,听刘珏说道:“想什么呢,集中注意力。”
叶清歌这才定了定心神,看着钢劲有力的大手带着自己的手笔走龙蛇,或清,或浅,或婉转,或挺直。将将写完了一句话,刘珏这厢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只见纸上赫然又写着一首情诗:“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叶清歌觉得刘珏这晚上话中透漏着玄机,摆明了话中有话,有暗示着自己什么,自己是要装糊涂?但是回应的话未免太尴尬,也就在那里装傻充愣。
却见他从一旁抽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张,听他说道:“这两幅画你都拿去,至于这幅画你要是喜欢也便拿去,我再画便是。你且就照着这些个字练上几天,我再给你别的,记得经常抄写。”
叶清歌拿过来一看,发现那张纸上满满都是情诗,顿时满头黑线,说了半天就想让自己抄写情诗罢了,这明明就是故意而为之。
这边听刘珏又道:“这字起码要过得去,否则不像话。你且好好练字,否则大刑伺候,可不如之前那么简单了事了。”原来话正在这边等着她呢,想着他说的之前和“大刑”,不由得起了战栗。于是叶清歌忙配合的点点头,然后也便不再停留,怕这厮又弄出什么幺蛾子,自己还得受罪。于是便捧着画卷回了房,叶清歌坐在床上,摊开那幅画,心里美滋滋的,反复看了好久,然后将画卷卷了起来,躺在床上,搂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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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歌女 ...
刘珏等人在河上行船十来天,这一日终于到了扬淮境内,出了扬淮不出十天就能到浔阳了。
说起这扬淮,相比于浔阳城的皇城脚下的压抑和保守,这里的人民活的是相当的开放与张扬,这扬淮素来被称为“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想也知道这里多的是什么,据说南盛的开国皇帝曾下令在元宵节那天在这扬淮河上燃放小灯万盏。那天夜里的扬淮河两岸,是华灯璀璨,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丝竹飘渺,好不热闹。
且说这一日一行几人刚刚到了杨淮河畔,停靠岸边之后,正准备上岸。刘珏等人一一出了船舱,就见这杨淮河畔酒家林立,浓酒笙歌,果真是繁华,画舫,青楼真是多的数不清,到处都是丝竹管弦之声,真真是魅力空前,大家看见这些景象都不免惊奇,所以都四处张望着。
再说这猛然一艘陌生的船驶进画舫中央,自然会引起很多人关注,没有客人的歌女都站在画舫边上张望着,船下是幽幽碧水,船上是彩裙飘飘,真真是一副好景色。几人刚出了船舱就已经被众女子围观,就只见中央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面庞俊逸慑人,感觉很有气派,都不禁面红心跳,以扇遮面在那边交头接耳,有些喜欢魏隆那一型的,带点儒生气质的温文尔雅却又不失隽秀。有的离得近的又大胆的已经扔起了香包,叶清歌转头看向刘珏等人的神色,见他们并不为所动,面色倒是还有些不愉,也就没说什么,在一旁看着,静观其变。有些女子本来看着两位男士倒是很有兴趣,等看到叶清歌时,那眼神真真叫做嫌弃。叶清歌看到有人看着他的不懈眼神,倒是有些无语,这种萍水相逢冒出来的嫉妒心理还真是莫名其妙。幸亏这两个男的定力高,要不然乍然这么多女子围在四周媚眼轻勾,要是那些风流之人还不乖乖拜倒石榴裙,不都得被这些女妖精吃了。
但是叶清歌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还是很好奇的,这古代的青楼女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就在电视剧里见过,那都是假的,如今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说不感兴趣那都是骗人的。且不说是普通的青楼女子,就是在这扬淮河畔画舫中的,没有个才艺什么的,怎么可能立得住脚。倒是可惜自己是个女子,要不然也想体验一把眠花宿柳,听歌赏舞什么的。但也只能想想,自己身边这些个正经人,自己要是说要去看看,还不得把他们吓死,再说教坏小孩子就不好了。于是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装淡定,这个自己还是很擅长的。
且说几人一路行至河边,停船上岸,要离开之前叶清歌回头看了看众位美女,仿佛能听到心碎裂的声音。刚回过头来,就见两个小鬼还在回头张望,便道:“看什么看,看多了以后不学好,现在这男子都是三妻四妾,个个都是色中恶鬼,你们两个也相当鬼是不是。那种地方要是去了,小心得病!”说完恶狠狠的瞟了刘珏一眼。冯大夫在一旁听罢叶清歌的话,捋着胡子不由得摇头笑了。
小武和魏生摸摸脑袋,看了看叶清歌,又看了看刘珏,发现原来他们两人成了出气筒了,先生说的指鹿为马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么?刘珏听到叶清歌的话后,觉得自己仿佛之前是历劫去了,幸亏刚才自己没啥动作,要不然现在估计就不只是警告了,见两个小鬼看向自己,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挑挑眉,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几人找了一家客栈,要了几间房,便在楼下点了几道菜肴,围在一起吃了起来。魏生这边吃的是狼吞虎咽,道:“老天,终于吃了一顿像样的饭了,在船上吃干粮我都快吃吐了。馋肉馋得我,看见小武的脸就想啃一口。”
小武撅着嘴道:“你啃我的脸,还不如啃你自己的屁股呢,肉更多!”
众人一听,全都停下筷子,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们两个小鬼还真是想法新奇啊。”
这顿饭吃得算是很愉快,几人吃饱喝足便回了房。
刘珏房中。
魏隆道:“王爷,前次给王府去信说不日就到扬淮,擎风已经回信说马上带人马起程来迎接,想必明天就应该到了。”
刘珏背手立于窗前,“嗯,既然这样,在这里歇上一天,后天早上回去便是。这一路要不是改道水路甩掉了跟踪之人,也不知道又要起什么风波,赶紧回去才是正理。”
“说的是,但是回了浔阳这也未见得是好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我带宁愿与您在战场上,没有那么多阴险毒辣,什么计谋都是光明正大的。回了朝堂反倒费脑筋。”魏隆苦笑道。
刘珏回头看了他一眼,道“生在帝王家,我这命是注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且去休息吧,这些时日在船上也没睡过好觉。”
魏隆点了点头,出去了。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早上,果然见擎风带着依仗迎了过来。魏隆在门口招呼来的人吃了饭,擎风噔噔噔的上楼去找其他人去了。魏生刚出房门就见擎风上来,很是惊喜,道:“擎风大哥,你怎么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擎风笑道:“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王爷和其他人呢。”
“哦,都在各自房里,这么早都没醒呢,我是饿醒了,想去吃饭。”魏生摸摸脑袋,其实也不想那么能吃,只是前些日子憋坏了,总想着赶紧不回来。
擎风摇头笑道:“好吧,你快去吧,看你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我也下楼等着便是。”
然后两人就先后下了楼。两人在走廊中说话声倒是不小,本来叶清歌也已经醒了,又乍然听到擎风的说话声,就坐了起来,没了睡意。想着自己是男人身份和他拜的把子,突然之间这弟弟变成妹子,也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自己向他撒了这么个弥天大谎,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想着他对自己还是挺好的,于是心里有些许忐忑。洗漱之后出了房门,便见刘珏也正巧从对面的房间出来,于是便把苦恼之事说了出来。
刘珏听罢,也没多说,只道:“知道能怎么样,还能把你吃了。你且放心,他不能把你怎么样的,有事儿我帮你去劝。”
叶清歌见他这么说,也就没再纠结,想着走一步看一步。于是跟在刘珏身后下了楼。
擎风此时正坐在楼下与大家喝着小酒,见刘珏下楼,身后还跟着位姑娘,便站了起来,走过去,道:“我的王爷,你这后面这小娘子是谁啊,长得可不比我喜欢的那个寒香院的楚之茵差,你给介绍介绍。”
“你小子,狗改不了□。她以后就是你大嫂,什么小娘子,在哪学的这些风气。”
“好了 ,您又不是不清楚我,就爱过嘴瘾。”说完眼神一转就看向了叶清歌。
叶清歌硬着头皮向前一步,道:“擎风大哥,我是跟你拜把子的姚崇业,原名叫叶清歌。”
擎风一听,仔细看去,将手抬起,手指指向叶清歌,“你……你……你”了半天半晌方道:“我说崇业兄弟,你可骗的我好苦啊!好你个奸诈狡猾的小女子,就会欺诈大丈夫。枉我对你真心一片。”这话说得叶清歌汗颜。还没待答话,就听擎风接着说:“刚才王爷说什么,你是我大嫂?好啊,我且不去计较了,竟然被王爷先斩后奏,早知我就不走了,哼!”这话说得叶清歌莫名其妙,刘珏心里却明白得很。
“什么先斩后奏,你小子要是心里有什么幺蛾子,记得趁早掐灭了,否则有的你苦吃,派你去干青冥之前干的活怎么样?”刘珏道。
“可别,成天装着不是自己,我怕最后连自己叫啥都给忘了,哪敢还有什么幺蛾子。”
“你知道就好。”
“唉,你且放心,我能有什么不甘心的,您想啊,我可以这么想,我认了我妹子当妹子,我妹子嫁给王爷您了,我岂不是成了大舅哥了,这辈分一下子就上去了,想想心里就舒坦。”
刘珏笑道:“你小子倒是骑到我头上来了。”
擎风道了句:“天意弄人”便回去与大家喝酒去了。
刘珏转头看向叶清歌,道:“看,事情解决了。”
叶清歌还没回过身来,这事情转变的太快了,果然擎风这人心思跟别人不一样。
“其实擎风办事能力很强,但是心智有时候倒是像个孩子,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烦心事,你就放宽心吧。”
叶清歌见事情解决了,心情也就放松了下来。
到了晚上,且说叶清歌这边刚躺到了床上,准备入睡,就听到敲门声响起,变披上衣服起身看门,见是擎风,便问:“大哥,有什么事?”
擎风道:“别怪哥哥没想着你,去把这身男装穿上,我带你去画舫看姑娘,我最喜欢楚之茵了,带你去听她唱歌怎么样。”
叶清歌其实也难掩好奇之心,正在为明天就要启程去浔阳而感到遗憾,听他这么说当然一口答应,便去穿了衣服,随着擎风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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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受罚 ...
擎风在门外等着叶清歌换上男装出来后,两人可谓是偷偷摸摸的出了客栈。
“妹子,我就觉得你穿男装特别有小白脸的气质,一会儿必定迷倒一群美女。”擎风道。
“请问大哥,您这是在夸我么,我却觉得是个女人在你眼里就是美女,我对这个楚之茵并没抱太大希望。”
“楚之茵那是有气质,超凡脱俗,岂是美女二字就概括的,人家那叫大美女。”
“……”
两人说说笑笑间终于到了扬淮河畔,夜里的扬淮河也好不热闹,倒是灯火通明,灯笼万盏。就见最近处的一个画舫上写着“绮红拢翠”,装扮的甚是花哨。
擎风带着叶清歌走到负责摆渡的船前,上了船,道了句“寒香院”。摆渡的老伯就将两人带往了不远处的一个画舫,叶清歌见那个画舫装扮的颇具韵味,古香古色,倒是有些清高雅致的意味。两人登上去后,就见珠帘阻隔,透过帘幕隐约能看见里面有字画悬挂。
擎风轻车熟路地引着叶清歌进了画舫内,叫舫中妈妈让楚之茵出来,然后道:“我这兄弟头一回来,给她找个漂亮的,知道不。”然后递给妈妈一锭银子,妈妈一见这银光闪闪的物事,连连称是。便引着二人到了一间船舱,出去把人带了上来,然后福了福身子下去了。
叶清歌见这两人一人着紫色留仙长裙,一人着粉色月华裙衫,未着浓妆,显得很是素雅,美丽却不艳俗,心道这者画舫□得人倒是出类拔萃。
“之茵姑娘,我带朋友来听你唱曲儿啦。你且唱一首给他听上一听,另一个会跳舞么,随着歌声舞一曲吧。”
两人福了福身子,楚之茵便唱将起来:“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道是轻歌曼舞也不过如此,叶清歌觉得这楚之茵确实时有些于众不同,你且看她唱曲时安静的面容如那静川明波,倒是颇有些楚楚动人,歌声婉转间如痴如醉,如泣如诉,甚至有些心酸。
一曲唱毕,两女子便都停了下来,福了福身后坐于擎风两人身旁,擎风道:“之茵姑娘,你唱的真是妙极了。还有另一个姑娘跳也很好。”
两位女子道了谢后,楚之茵道:“这位大哥,谢谢你偶尔来听我唱曲儿,说说儿心事,但是恐怕这是奴家最后一次为您吟唱了,奴家几经赎身了,要离开这里了。”
“赎身?去哪里?”擎风问道。
“回家乡,在外漂泊许多年,所谓落叶归根,家乡有个人来替我赎身,离开这里我便要回去嫁于他。”
叶清歌道:“是你以前认识的?”
“恩,以前她去我家提过亲,但是那时他很穷,如今我流落风尘,难得他不嫌弃我,这份恩情我也得报。”
“那到是好的,这风尘之地洁身自好的人是少之又少,像您这样的必会有美好的未来的。”叶清歌道。
“那岂不是这是见你最后一面?以后我上哪里去听曲呢?”擎风样子很是苦恼。
“你这美人癖真是该戒了,要不然也收敛点,以后讨个媳妇让她给你唱曲。”叶清歌挖苦道。
“擎风公子是个好心肠的人,好人是有好报的,您定会寻到属于自己的美满姻缘。”
“之茵姑娘,你人长得好,心地也好,你以后也会幸福的。”擎风道。
“承您吉言。”
这一晚几人也算是相谈甚欢,楚之茵与另一女子又且唱且舞了几曲,叶清歌倒是很喜欢这个地方,没有真正的什么出卖肉体,突然想到古时候的文人墨客为什么都与青楼女子在一起缘由了。柳永最经典的莫过于他与青楼女子的“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怪道过去的诗词曲目都是由青楼女子传出来的,可能那些文人也都有这样的知音吧,所谓的红颜知己也不过如此。
且说这一夜两人听曲儿谈心将将是两个半时辰,等回到了客栈子时已过,叶清歌哼着曲儿抹黑进了屋,手脚刚挪到桌子那里,想要点燃蜡烛,猛地被人搂住,一个旋身压倒在桌子上,叶清歌正要挣扎,身上之人便俯□子,冲着她耳畔呵气道:“去哪了?恩?”声音虽然恶狠狠地,但是叶清歌还是听出了是刘珏的声音,心里放松之余又想这人抽什么疯。
话说刘珏的脾气一直还算是很好的,对叶清歌也很是宠溺,今天之所以这么反常,且让我一一道来。
时间回到叶清歌与擎风出门的半个时辰后,刘珏这也睡不着,辗转难眠,想着去清歌房里看看她,以解这几日未曾亲近吃苦。结果到了她的房门前敲了半天门,也不见人开,心里有些焦急,以为出了事,便推门而入,寻至床边却没见到人,只见到自己为她买的衣服放在床上。
刘珏心道难道又走了,自己给她的衣服也没带走,伤心之余突然想到去看看小武还在不在,便到了小武的房间敲门,见小武揉着眼睛来开门后,突然松了一口气,让小武回去继续睡。就去找擎风,想让他去找一找人,结果就是显而易见的,擎风也不在。刘珏顿时火冒三丈,跑到叶清歌房间里往床上一坐,想着等着她回来定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结果这一坐就是将将几个时辰,人还是没有回来,又不放心去睡,就坐在那里妒火攻心,就这样一直等到了终于有人进了屋。
“和谁一起出去的,为什么换回男装!”透过月光,叶清歌看着刘珏生气的脸,倒是真有些害怕,从没见过他发火,在自己面前除了刚开始的面无表情,后来一直是面带微笑的,此时阴冷的面容和声音倒是令她有些害怕。道:“和擎风去的河畔画舫听曲儿,那个穿女装不让进吧,所以换的男装。”
刘珏见她不像是说谎,便松了松手劲,道:“你倒好,乐不思蜀了是吧,整整三个时辰。青楼好玩么,曲儿好听?”
叶清歌此时觉得还是莫不作答比较好,话说这么个姿势很累的好不好。
刘珏见她并不答话,叹了口气道,“深更半夜出门,不跟我说一声,你不觉得我会担心么?”
“我以为你睡着了,再说你知道了还会让我去青楼?”
“这么说你倒是知道去那里是错的?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去做。”
叶清歌又没答话,只是撅着嘴把脸侧过去,不看他。心道不就是好奇么。
刘珏见她好像是不知悔改,心里了解这女人是个自己会拿主意的执拗之人,这么三言两语的恐怕是听不进去,涨不了记性的。
便站直了身子,将叶清歌往腰上一夹,往船上走去。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叶清歌捶打着他的身子。
“别动,再动把你摔下去。”
叶清歌一听便不再敢挣扎,任刘珏将她扔上了床。自己便往床沿一坐,将叶清歌拖了过来,背朝上放于膝盖之上,叶清歌头还在床上,下半身就全在刘珏的腿上,清歌觉得姿势甚是别扭,就想往前蹭上一蹭,却发现男人手劲极大,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于是只能喊道:“你要干什么,这个样子很难受。”
刘珏并不答话,然后叶清歌就觉得自己的衣袍被从后面掀起,心道不妙,变剧烈挣扎起来,无奈怎么也挣脱不了,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拔了下来,然后是亵裤,感觉一阵阵凉风拂过。
叶清歌此时衣衫完整,就只有自己的臀部暴露在外面,羞恼的事满面通红,喊道:“你……”
还没说出话来,便听到啪的一声,不是别处发出的声音,而是刘珏那厮再打她的屁股,叶清歌惨叫一声,刘珏停顿了一下,便又“啪、啪、啪”打了起来,清歌此时已经红了眼眶,忍着疼抽泣着。
少顷,巴掌声渐止,房间里就只剩叶清歌的哭声回荡着。
刘珏这边动作停了下来,就见清歌双臂平放,脸埋于其中,在那儿委屈的抽泣着。刘珏摇了摇头,叹气道:“好了啊,别哭了,知道错了不?”
叶清歌不想理他。刘珏见身上之人那处已经被自己弄得红肿,便又有些心疼,就将手放了上去,叶清歌以为他见自己没答话又要开打,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我知道错了!别打了!”然后依旧抽泣着。
其实刘珏只是看着红肿,想去揉一揉罢了。见她因为这个投了降不由的有些宠溺,又有些好笑。道:“不哭了,我给你揉一揉就好了。”
叶清歌一听此话,一个鲤鱼打挺就要往床里爬去,结果马上就要逃离了,让男人一把给拽了回去,砰地一声又落于原处。
“你干嘛,不用你揉!”叶清歌急道。
“那怎么行,都肿了,肯定很疼。”叶清歌见他言语中透露出轻佻,更加觉得不妙。
“那个……明天就好了,真的不用麻烦你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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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1、甜蜜 ...
想当然尔,刘珏是不会听叶清歌的,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一只手便开始脱她的裤子,叶清歌早就料到大事不妙,已经顾不得哭泣,两条腿便不老实的踢踢踹踹。
刘珏见她如此,只是“啪”的一声又打在了叶清歌的屁股上,清歌嚎叫一声后,抽泣声又开始了。刘珏见她眼睛红红的兔子一般,那梨花带泪的摸样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只听嘶啦一声,裤子毁了。叶清歌扭过带泪的脸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回头去哼了一声,采用消极抵抗战略。刘珏上上下下来回抚摸着她细白嫩滑的长腿,道:“以后不许着男装,你穿一回,我撕一回。”
叶清歌依旧不理不睬,脸埋于双臂,感觉刘珏的手顺着大腿从下而上摸索着到了臀部,叶清歌感觉臀部有些刺痛,暗道:“这厮打得也太狠了,现在肯定又红又肿的。”然后便感觉男人的手附在了臀肉之上,抚摸,揉捏,按揉。叶清歌不理不睬只是偶尔发出身体的震颤说明显然是疼到了。
“你轻点!”叶清歌道。
“恩。”然后清歌果然感觉后面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再然后……
又感觉腰腹处有东西咯得慌,叶清歌想难道是玉佩之类的?便扭着身子蹭了蹭,然后发现那物更硬更碍事。然后就是悲催的想到,是那个东东,身体一个激灵,计上心来,于是小心翼翼的将一只手附在了还在臀部揉捏的大手上,另一手轻轻的掰着腰部的手掌,企图离开。
刘珏这厮其实正在预谋着,见她两手如此动作,不由得觉得好笑至极,腰上的手加大了力度,臀部的手便带着叶清歌的手往两腿之间探去,叶清歌忙的抽回双手,还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啊”的一声已经叫出了口,那厮竟然……然后便是手指在里面抽动着。
叶清歌咬着下唇,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吟哦。但是渐渐的仿佛情势已经不由得自己控制,其他的手指掐弄着外边的蕊瓣,里面的那根翻搅玩弄着,露汁慢慢沾湿了手指,润泽了双蕊,那紧致中随着大手插弄掐弄,慢慢发出沽吱沽吱的水泽声,回荡在夜晚的房间中。
叶清歌已经忍耐不住,小嘴早已经张开时不时的吟哦着,刘珏被感官刺激得面容扭曲,倏地把手抽了出来,大手一捞,叶清歌就牢牢地被困坐在了男人双腿之上。刘珏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经剑拔弩张的物事,抵在门口,扑哧一声便是那宝刀入了鞘。
低吼声响起,叶清歌“啊”的一声,自己已经羊入虎口了。
刘珏感受着身下灼热的包围,双手开始动作起来,将叶清歌的衣服扒了个溜干净,刘珏恨死那个裹胸布了,费了些力气拆掉之后,猛地一手抓住一颗桃子,另一手扶着叶清歌的细腰动作起来。叶清歌失去了支撑,只能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剩下的那颗仙桃就在男人眼前晃来晃去,刘珏看的眼花,一个俯身嘴已经将其含进其中,啃咬舔-舐起来。身下的动作未停,男人已经红了双眼,抬首见身上人儿芙面如三月桃花,猛地亲将上去,嘬住红彤彤的双唇,探进勾缠着丁香软肉,吸吮着,吞噬者,啃咬着,极尽缠绵。
没完没了的亲吻,与没有尽头的捣弄,叶清歌此时感觉已经魂不附体,感官紧绷成一线,随时就要到达顶点。
突然男人将她推倒在床上,更加卖力的快速动作起来,手口并用着,已经无暇思考,只是凭着本能动作着。
叶清歌受不了了,尖叫一声,颤抖着到达了顶峰。
刘珏感受着内里吸吮的感觉,又忍着抽动捣弄数十下,低吼一声,发泄出来。
叶清歌觉得他今天真的是生气了,动作又狠又猛,自己的身上肯定已经青青紫紫的了,但是偏又累的眼睛睁不开,只能在那里虚弱的躺着。
刘珏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穿好衣服下楼向值夜的店小二要了些热水,拧了巾帕为她细细擦拭,见皮肤上青青痕迹,还有腰上的青紫,暗暗自责自己太过鲁莽。刘珏细细擦拭着清歌身上的香汗,巾帕拂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刘珏看着不禁有呼吸急促起来,急忙压下心中想往,明天还要上路,不能让她太累着,便又草草的擦了几下。然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擦了擦身子后,也翻身上了床,搂着叶清歌,用被子将两人包住。见她呼吸平顺的就要入睡,脑中浮现方才场景,心里泛起点点心疼和爱怜。
第二天叶清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马车上了。睁开眼睛就只见到刘珏的脸,自己正仰躺在他的怀里,脑袋下面是他的盘曲的双腿。
她见刘珏闭着眼睛,此时这个角度能让她看清他细长的眼睫毛。叶清歌正数着数,突然刘珏睁开眼睛,叶清歌看着他清明的眼,原来此人在假寐,自己坐起身,就听得身旁之人嘶的一声,想必是腿麻了。叶清歌有些好笑又有些甜蜜,不由得笑出声来,刘珏见她幸灾乐祸的样子,真真是个鬼灵精,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叶清歌见自己衣衫完整,知道是身旁之人给穿上的,于是道:“你穿衣服倒是很熟练嘛。”
刘珏满头黑线,道:“穿了小半个时辰,才穿上的。”
叶清歌其实也只是逞口舌之快,知道他不是那种人,遂只转眸瞟了一眼,道:“这还差不多。”
“他们人呢?”
“在另一辆马车上。我早上抱着你上了这个车,让他们去另一辆马车了。”
“啊?”叶清歌转头掀开帘幕,发现自己在队伍的中央,前方不远魏隆和擎风骑着马走在前面,后面还有个马车,想必小武他们就在那个里了。
“那早上他们是看着你抱着我上的马车喽?”叶清歌回头坐好。
“恩。”刘珏看着她笑着答道。
“什么?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叶清歌扑了上去,拽住刘珏的袖子。
“怕什么,他们早就知道。你那天被抓走之后,我去找你青冥一直在门外,后来我带你回去,大家都看到了。”刘珏觉得清歌掩耳盗铃的样子甚是好笑。
“……”叶清歌心道,那我这些天装个什么劲啊。“你为什么不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
“……”刘珏这么一问,叶清歌才想到他们看到的都是事实,我从狡辩。
“你在纠结什么,就这么不想承认和我有关系?跟我回王府,天大的事都有我扛着,你只要每天把自己喂饱就好。”刘珏宠溺的摸了摸叶清歌的脸。
刘珏对自己好,心里爱着自己,叶清歌从没怀疑过这个,但是爱情真的能当饭吃么?会不会有一天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去管对方的感受?叶清歌不知道刘珏能不能做到,但是她却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到。真的到了为了刘珏而要放弃自己的幸福的时候,叶清歌想着活了两世的自己深深知道生活幸福的重要性,没有勾心斗角的日子才是自己向往的。如果以后真的要面对那么多妻妾,自己是会逃的吧。
叶清歌深深地看着刘珏的脸,然后将手臂缠上他的腰,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汲取着他的味道。
刘珏仿佛能感受到清歌的依恋,也张开双臂搂紧了她。
……
中间休息时,小河边。
“魏生,你昨天听到我姐的哭声了么?”小武问道。
“啊?我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姐哭了?为什么?”擎风正好来这边取水,听见便问道。
“我也不清楚,后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听见的。我刚要推门进去,便听到了王爷的说话声,就没敢推门,我想王爷会安慰她的,王爷对她那么好。”
几人向着队伍方向往回走,擎风见刘珏和叶清歌站在自己的马车前方,便走过去将刚灌满水的一个水袋递给刘珏,然后对着叶清歌说道:“妹子,昨晚你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