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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璇卿 当前章节:1493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3:17

然后见那姑娘走至桌前拿起桌上那壶酒倒了满满一杯,递于擎风道:“多谢恩人刚才相救之恩,小女子在此拜谢了。”

擎风并没想惹是生非,点了点头,就要接过来,谁知不只是谁的手一松一放之间,那杯子就堪堪掉到了地上。

酒液就撒到了擎风衣袍之上,那女子便有些慌乱,忙用手去擦。

擎风这厢正阻拦着,就听得刘灵在旁边说道:“你这女子好不廉耻,做什么用手去摸男子衣袍,不怕被人耻笑,还是想赖上我那兄长。”刘灵见这女子刚才一直对擎风摸摸搜搜的心里很是一阵不快,也没想压抑,一张嘴便脱口而出。

那姑娘一听,心下更是一阵紧张,忙道:“没有,小女子刚才也是无心之失。”

刘灵哼一了声,“咱们走吧,看着这矫情之人我就心烦。”

擎风点了点头,便随着刘灵走了出去,那姑娘看着两人的身影,很是一阵难受。心道:“这般长相的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就这么擦肩而过真是可惜。”

出了这状元楼,擎风回头看了看上方的牌匾,道:“闹了这么半天好了没,也该回去了。”

刘灵点了点头,“真是晦气,本来看她可怜才出手相救,没想到使这等矫情女子,看得人好不心烦。”

擎风笑道:“就你不矫情,好啦,我们回去吧。”

两人说罢,刚转身走了几步,就听得有人喊道:“两位公子请留步!”

两人一看却是刚刚那个桌子上坐着的正直男子,便停了下来。

那人道了谢,说:“在下徐长志,请问两位高姓大名,今日之恩来日有机会定会报答。”

擎风一听这名字觉得相当之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只说道:“我们的名姓。你不用知晓,你只知道我们是泾阳王府之人便是。”

徐长志神鞠一躬,又道了谢,才转身离去。

刘灵摇头晃脑道:“看着这家伙倒是个正人君子,他要是当了官,估计就是江山社稷之福喽。”

擎风弹了下刘灵的脑袋,道:“小丫头片子装老成,我们赶紧回去吧。”

于是两人便往王府走去,且说到了王府后院,两人见了后门守卫,擎风又用了原来的法子,骗说是王爷让带人进去的,侍卫见是擎风说话,也就不疑有他放了进去。

两人便又偷偷摸摸地摸到了擎风房里,刘灵将衣服换了回来。

出了房门,刘灵冲着擎风狡黠的笑了笑,然后便要溜回了王府正门那边。擎风看她终于光明正大的昂首阔步,不由得觉得很是有趣,又想起来刚才两人猥琐的行为,竟然兀自笑出了声。

走到跟前对刘管家说道:“转告老夫人,刚才不小心在花园睡着了,醒来以后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刘管家道了声是。然后刘灵便上了门外的轿子回了皇宫。

却说这厢擎风回了王府后与刘珏说了这状元楼所见所闻,刘珏问道:“那人果真叫徐长志?”

“是,他自称是徐长志,我当时就觉得耳熟。”

“那就是了,就是那天借宿的老夫妻的儿子,听你说来倒是个正直之人,你去查查他住的地方,哪天与他见个面。”

擎风道了声是,便出了书房,想着去清歌那里打打牙祭,转头就见一丫鬟打扮的甚是娇俏,穿着倒是鲜亮,仔细一瞧,发现竟是紫鹃,心道:“这姑娘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穿这艳丽之色,以前穿着很是素净的,虽然这样更好看了。”

然后不疑有他,转头走了。

却说紫鹃出现在这玄霄院,就是要去见刘珏,听管事的说王爷一个时辰前从皇宫里回来便进了书房,想着上次没送成糕点,这次接着送。便提着食盒,走到书房门前顿了顿,打量了自己的着装和发髻是否稳妥,便推开了书房的门,就见刘珏正端坐在案前,正提笔写着什么。

紫鹃这厢并未作声,只是走上近前从食盒内拿出盛了糕点的盘子,放于桌上。刘珏被人打断,听到声响,便抬眼瞧去。紫鹃见王爷看向自己,便道:“王爷,厨房刚做的点心,奴婢们想着王爷今日上朝定是操劳,便端了过来供王爷您享用。”

刘珏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盘子里的糕点,道“你放这儿吧,就可以下去了。”说完忽然觉得有些惊讶,于是又抬头看了紫鹃一眼,紫鹃见刘珏连看了两眼,又见第二眼仿佛就是那惊艳的眼神,当然这是她自己认为的,更觉得自己今天这身打扮很是成功,便有些沾沾自喜的道了声:“是。”便退了下去,一路上都是心花怒放,只觉脚底生风,飘飘欲仙。

却说擎风到了月华阁的时候,清歌正和小武在下五子棋,魏生在一旁旁观。擎风也随着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道:“这玩意倒是稀奇,用的围棋棋子,走的确实奇怪的路数。”

魏生道:“擎风大哥,这是五子棋,我刚学会,要不要我教你。”

“好啊。”

于是这两人取代了小武和清歌的位子。在那里像模像样的轮番落子,魏生一边告诉擎风怎么个下法,一边在那里围追堵截。小武在旁边道:“魏生,这盘你貌似是自己在更自己下棋。”

“确实。”魏生回道。

一盘结束后,擎风一拍棋盘,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倒是简单。再来。”于是又和魏生杀了两盘,直杀的魏生片甲不留。然后笑道:“这也太简单了,什么时候你这棋艺长进些再来找我。”说完便把位子让给了小武。魏生朝他撅了撅嘴,表示很不服气。

叶清歌见他孩子王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

擎风不与他们闹了,便与叶清歌说起这王府内的丫鬟,说:“我先前素来爱研究这女子美丑,这王府内的丫鬟我基本都认识,你说这最漂亮的吧,有老夫人身边的紫鹃,厨房的厨娘卞晓颖,再就是王爷拨给你的贴身侍女彩荷了。”

叶清歌听她说完,不由得往正立在门旁的彩荷看了一眼,就见那丫头早就红了脸。

然后又听擎风说道:“这些丫鬟素来穿的素净,看着都跟小家碧玉一般无二,可你说怎的,就老夫人身边那个紫鹃,我今天在玄霄院看见她,倒是打扮的可谓是光彩夺目啊。倒是让我惊讶一番,原来这女子经过一番雕琢还真是不同凡响呢。”

叶清歌听他这么说来,倒想起了那日门口遇见的丫鬟,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今儿个一听擎风这样说来,不由得暗暗记在了心里。

擎风走到桌边,拿起上面的吃食,径自在那里吃着,想了想然后又说道:“妹子你以后打扮起来肯定比她要好看,你得相信你哥我这么多年的如炬慧眼。”

清歌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又笑了起来:“托你吉言。”

这天晚上刘珏这边刚出房门就要往月华阁走去,却被紫鹃拦住了去路,道:“王爷,老夫人找您。”

刘珏于是便停了脚步,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紫鹃跟在刘珏身后,看着前方颀长伟岸的身影,心中那渴慕之情真是汹涌澎湃。

到了老夫人那里,刘珏踏出房内。见她坐于桌前,便上前也坐于桌边:“娘找儿子所为何事?”

“我是想告诉你,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这姑娘是个寡妇的事,娘怕你吃了哑巴亏还不自知。”

“那件事儿子事先知道,但是她与之前的丈夫未曾有过夫妻之实。”

“既然你知道,娘也不想管太多,只是让你别吃亏就好。要不然现在的矛盾没解决以后就会激化的。”

“娘放心,儿子知道了,自有分寸。”

后来两人也就只说了些体己话,刘母见儿子仿佛是有些坐不住了,便才放了他而去。

却说月华阁中,叶清歌此时已经钻进了被窝,正要睡着之际,就觉得身边一沉,最后一双冰凉的大手就探入腰间,将她搂抱住。

叶清歌闻着骤然凛冽的气息,听得后方之人说道:“一天没见了,今天什么也不干,就这么让我搂着睡一觉吧。”然后向前蹭了蹭,便安分的不动了。

叶清歌恩了声,算是答应了,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两人都渐渐的进入了梦乡。于是这夜果然平静的过去了,仿佛没起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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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27、流言 ...

这日晌午,擎风正在后花园吊床上瞌睡,忽然觉得鼻尖骚痒难耐,拿手摸了摸鼻子就要继续睡去,忽然觉得这痒意是越发厉害。睁开眼睛就见刘灵的笑脸放大在眼前,正要张口说话,自己的身子已然上升到了半空中,然后便是下降,升高,反复地荡着秋千,约莫五六次次的时候,终于频率渐止,然后听到刘灵道:“乎,好累。”

擎风无奈道:“你也太调皮了,就喜欢戏弄人。”然后起身下了吊床。用手弹了下刘灵的头。

刘灵咋呼一声,道:“好啊,你竟然敢弹当朝公主的头。”

擎风道:“那我让你弹回来好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压低身子,我够不到。”

擎风倒是配合的俯下了身子,刘灵正要弹上,突然身形一闪,已跑出好远,道:“丫头,等你什么时候抓到我了,再让你弄,哈哈。”说话间已跑远。

刘灵跺了下脚,追了过去。

话说刘灵上次来与擎风光顾着出去玩,并不曾知晓叶清歌的事。这日追赶着擎风的脚步,便追到了月华阁。到了大厅门前,便见一身着青绿色衣裙的姑娘坐在那里,旁边还有魏生和一个孩子。却不见了擎风的身影。

却说叶清歌见有人在门前站着,也很是诧异,便问道:“你是……”

刘灵昂起下巴,“当朝清廷公主。”

叶清歌一听,也知道这皇家之人大概都讲究礼数。于是起身福了福身子,道了声参见公主。

刘灵走了进去,问道:“擎风在哪儿,我是追着他来的。”

叶清歌打量着刘灵,见她打扮自然不俗,长得精致,一双眼睛灵活闪动,倒象是个机灵单纯的丫头。道:“他没来过这里,你恐怕被他虚晃了一下,他早就跑了。”

刘灵想了想,也觉得她说的对,擎风那厮总不能等在这里让我抓,肯定早跑远了。

于是在桌边坐了下来,道:“那你又是谁。”

叶清歌答道:“民女叶清歌。”

“公主,清歌姐姐是我家王爷未来的媳妇。这月华阁是王爷让住进来的。”魏生抢着答道。

刘灵眼珠子一转,道:“那以后岂不是就是我的小婶子?”

“对啊。”魏生道。

叶清歌笑了笑,道:“旁边的孩子叫小武,是我弟弟。”清歌觉得这刘灵虽然有些主子脾气,倒是不难相处的样子。

“那以后我就是晚辈,唉,辈分小真吃亏。我以后就叫你小婶子了。”

这日刘灵倒是与叶清歌谈了许多,发现很是投契。心里想着以后这王府里除了锦缎终于有个女子能和她说上话了。要不然每天追着那几个臭爷们,怪无趣的,锦缎还总是有任务,于是心里更是对叶清歌这个婶子满意。

后来刘灵离开月华阁,还有些依依不舍,她发现叶清歌很是善解人意,自己跟她诉说宫中诸事烦恼,她好像都能帮自己理清缘由,外加劝慰,所以心里倒是很是舒坦,想起叶清歌说起名分之事,心里已经决定要支持她。又想起擎风,心道看本小姐下回来要怎么收拾你。

刘灵穿过玄霄院想着回宫里,正好看见紫鹃端着食盒进了刘珏的书房,心道这伺候老太太的丫鬟怎么伺候起了王爷?难道是老夫人让送的?也就没甚在意,回了宫。

却说这紫鹃今天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见刘珏,刚把参汤放下,刘珏并没抬头就只是看了参汤一眼,却未听见送汤之人有任何只言片语,毫无声响,心下正奇怪,这是哪个丫鬟,这吃食送完了,怎么不走。然后便听到衣物簌簌声响,刘珏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是那紫鹃,已经脱光了衣服,全身只剩下亵裤,心下一阵恼怒,脸色变得铁青,抄起桌上的大汤碗,往前一泼,然后将碗一摔。同时传来了女子的一声尖叫,然后便是一声“滚出去”。

两个声音震撼了玄霄院的各处奴才婢女,都闻声赶去,就见紫鹃衣衫不整的从书房冲出来,往不远处的后花园奔去,守在后花园的人便看到的场景就是紫鹃一个箭步就跳进了没有荷花的荷花池内。这场景女的看见了表示很惊悚,男的看见了便是很香艳。

后来这件事在茶余饭后一传十十传百便传出了两个版本。

第一个便是紫鹃犯贱要勾引王爷,脱光衣服□,身材和技术遭到王爷嫌弃,紫鹃觉得羞耻,故而悲愤欲死,于是跳进了那荷花池;第二个版本便是王爷趁机调戏紫鹃,紫鹃不肯,百般挣扎间让王爷没了耐性,一怒之下放过了她,但是紫鹃觉得自己身子被男人看了去,不干净了,在王府之内恐怕再难以保全,便要寻短见。

当然这两个版本到底哪个是真实的,这个紫鹃自己是不会说的。

话说那日紫鹃并没有出事,只是经过那么一跳,浑身只是有些泛红,只是轻微烫伤,因为那参汤是自己熬得,因为心里紧张加上急切还很烫的时候就端了过来,这厨房离这玄霄院连半刻钟的功夫都不到,被泼了汤水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找凉水。

紫鹃并不知道自己这么一闹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点心。只是被府中奴才就上来的时候自己还衣衫未系,觉得自己被亲伯了去,很是羞恼,想着这身子以后是要给王爷自己看的,被一些下等的奴才瞧了去,恨不得挖了他们的双眼,越想越是气愤,于是跑到了张妈妈那里诉了苦。

张妈妈自然善于“安慰”她,只说些好话,说这王爷并不是嫌弃她,大概是除了那个叶清歌之外没见过女子,被吓到了,行为有些失常,又说了些鼓励的话,于是紫鹃心里找了些安慰,也就没在纠结,一心想着下次接近的机会,因为这次的事情恐怕送吃的这招已经不能用了,张妈妈说先看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却说消息传到叶清歌耳边的时候,已经是到了白热化阶段。

就在发生了那件事后的第二天早上,却说昨日因为刘珏在书房忙到很晚,想着还是不去打扰清歌的好,便在那里歇下了。所以那一整天叶清歌都没见到刘珏的人影,突然从丫鬟口中听到昨日他的消息,还是不好的消息,很是感到气恼。

“彩荷姐,你听说了昨天的事没?”一个也是在月华阁中当差的小丫鬟正说着话。

“什么事?昨日白日里没出这月华阁,有什么新鲜事说出来听听?”

这小丫鬟名叫莺儿,莺儿便给彩荷讲了一下事情的始末,逼真的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外加传言的两个版本。然后鼻子里哼着气道:“你说她平时摆那些个主子架势,这次可栽喽!”

“你还是少说这些为好,让姑娘知道了不好。”

莺儿一听,将手往嘴上一捂,然后道了声:“知道了。”便跑远干活去了。

两人却不知已经是被清歌听了墙角,一字不差。

叶清歌往屋里内室的案桌旁一坐,提笔便开始练字,一篇一篇的写,一张一张的撕,有的不满意了便团了一团往地上一扔,后来终于到了张灯时分。

刘珏这厢对自己昨日做的事倒是问心无愧。却是不知道这昨日之事已经是被传得面目全非。

来到月华阁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门口的丫鬟只悄声说道:“王爷,姑娘已经睡了。”

刘珏很是诧异,点了点头往里走去,就见叶清歌伏于案上正熟睡着,身上的衣服大概是丫鬟给披上的,然后就见桌案上都是写的满满一张纸的字,有些已经撕碎,地上还有一些很多揉捻过的纸。

刘珏想着叶清歌练字倒是很是刻苦,便就近捡起一张纸打开来看,居然是一首词:

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锦水有鸳,汉宫有水,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刘珏看了有些不安,慌忙走到桌边又拿起一张纸:

……

万言千语说不尽

百无聊赖十依栏  

重九登高看孤雁

八月中秋月不圆  

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  

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  

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  

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  

急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  

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几断  

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

刘珏心下大骇,仿佛冷汗直冒,手抖得抓不住纸张,飘飘然已经堪堪落在了地上。

然后低头见叶清歌还伏在那里,便一个下蹲,将其横抱站起,往床上走去,叶清歌迷迷糊糊地被抱上了床,有些意识,睁着眼见是刘珏又将眼睛一闭,就要继续睡去。

刘珏知道清歌现在是不想理他,以为叶清歌动了离开之心,难道这几日自己忙于政事忽略了她,胡思乱想着,将她从正面抱住,将脸埋在了她的脖颈间。

叶清歌现在早就没了睡意,又觉得抱着自己的人似是在发抖,想道在战场上尚且临危不乱的人只是怎么了?于是暂时放下了生气之心,抬起一只手便往刘珏额前一放,就是有些凉,没觉得发烧啊,这是怎么了。于是推了推身边的男人,结果却被抱的更紧了。

只听他说道:“清歌,不要离开我,我一辈子都会只有你。”声音甚是脆弱。

叶清歌听到一个大男人如此恳求着说话,心里不免有些动容,也许自己是误会他了,明日听他解释便是。于是“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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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28、生辰 ...

第二日清晨当刘珏对叶清歌说完那天的事后,颇有些尴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气愤。放在他那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很是不搭调。

叶清歌其实并没有说不相信刘珏,但是昨天听到那个消息之后,只是心里不爽,哪有女人不嫉妒不吃醋的,于是写写诗词发泄一二,结果却弄得男人心生慌乱。叶清歌恨只恨刘珏招蜂引蝶,其实王爷是冤枉的,这个自不必多说。

你倒是我是现代的剩女又怎么样,不仅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不就是不会欲擒故纵,我也会若即若离,吊着你。当然叶清歌当时的想法没有那么邪恶,只不过这些已经下意识做了而已。弄得王爷总是担心一个不注意此人已经不见了。

且不说两人之间怎样一番装作吃醋嫉妒,又是怎样一番解释劝慰,总之这个清晨在一片宁静中安稳的过去了。

话说自从刘珏回了王府,老夫人就几乎把王府内外的时间放下了,每天除了呆在佛堂很少管事,老夫人有一个特别奇怪的习惯,就是她的佛堂定期让人打扫,但是不可以挪动其中的任何东西。人都说老夫人脾气很好,很少发怒责打下人,那倒是事实。可是没有人能够忘记之前她在发现佛堂东西有变动之后是怎么处置那个打扫的丫鬟的。你说这平时顶多几个板子的事情而已,那天可谓是惊天动地的人命,杖毙那可是家法中处置家奴最严厉的刑罚。谁也不知道她那天发怒的确切理由,只知道了那个佛堂不能进。

这个事情叶清歌也听刘珏说过,说道他自己时,还曾说道他进去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但是今天老夫人却出了面,说道一个月后给刘珏庆生的事。那天是着急了全府的人在前堂宣布的,理由就是王爷已经好久没在家过过生辰,只是想趁着这次热闹热闹。

但是又不想涉及到官场上的那些事,于是只在府内搭个戏台子,请个戏班子唱唱戏外,然后弄府内掌管各处的管事,丫鬟等人表演些节目,只要是府内的都可以参加,如果觉得表演得好,都得五两,十两,到二十两不等的赏银。

别人一听到赏银都在抓心挠肝的想着自己能表演些什么。紫鹃却觉得也许这次到可以说有时自己一个上位的机会。

与张妈妈商量了这件事后,张妈妈一听,猛拍大腿道:“诶有喂,这感情好,你这主意张妈妈支持你到底,正巧我一个金兰姐妹在那个花满楼是个卖艺不卖身的,这艺自然就是舞艺,你只需要跟她去学上一点皮毛,保证是把那些个男的迷得晕头转向,只想往你身上扑。”

紫鹃听这张妈妈这么一说只道是羞得满脸通红:“您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呀,我做什么要迷倒那些人。”

于是紫鹃的计划就在紧锣密鼓中展开。

月华阁中。清歌并不是个爱出风头的,所以自然不想去参加这个玩意儿,只是想着去看看表演,凑个热闹就好。这院子里的众多丫头和下人可不那么淡定,为了老夫人许下的银子,那就是拼了命也得去参加,一年下来在王府中干活结算下来的银子也就十几两,于是这五两也是很吸引人的眼球的。

于是这一个月里大家每天除了干活之余,脑海中就只有才艺,才艺,还是才艺。

紫鹃总是趁着以为老夫人出外办事或者采办东西为由出入那花满楼,于是大家这一个月里倒是没怎么见到紫鹃,不是找不到人赢就是人在房里,但是每个人都很忙碌,所以也就并未怀疑些什么。只是半个月之后所有人都觉得这紫鹃走路变得是越发奇怪了,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扭来扭去,这府里男的都变得爱盯着她后面瞧,女的就总是不屑的啐上一口。

若说这紫鹃堕落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可悲又可怜。可是她本人却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有气质了,越来越漂亮了。

莺儿啐了一口道:“你们这些男的,就爱看那种货色,我呸。”眼睛滴溜一转,撅了下嘴。

眼看着紫鹃端着吃食从书房款款走出去,转头见两边的男仆都是那个眼神,看自己旁边站着的厨房的伙夫也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口气很冲的道。莺儿自己手里端着给叶清歌拿的糕点,学着紫鹃的走路姿势扭了两扭,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走了。

莺儿这厢回了月华阁对着清歌道:“姑娘,你看他们那样,真是受不了,一个个色迷迷的,那个紫鹃算个什么东西,哪比得上姑娘你啊。还是咱们王爷有眼光,看不上那个狐狸精。”

叶清歌笑道:“就为了个这么点事就把你气成这样,你啊,犯不着为这些是生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然后拿了一个点心咬了一口,道:“咱们就当看戏了。”说话间将盘子递给了莺儿,道:“拿去吃。”

莺儿乐得笑眯了眼,忙接了过去:“谢姑娘,我这有了吃的,就什么也不想了,嘿嘿。”然后端着盘子走了。

叶清歌看着莺儿的背影,想着像莺儿这般年纪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自己有些羡慕,虽然现在自己返老还童,但是过去了的岁月却是真的回不去了。

终于到了一个月后大家期盼的这天,这日晚上这王府内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华光普照。

众人此时已经都聚在了后园中,刘珏和清歌再陪老夫人看戏。刘管家在台下安排好事先统计过要表演的人数的出场顺序。

大家一个个心里都是又紧张又急切,看着戏台上唱着的名角,想着一会自己站在上面的情景,心情是各有不同。

叶清歌在台下看着大家被灯笼映照的泛红的脸,不由得也有些急切。

第一个出场的是那个厨娘卞晓颖,今日穿的倒是不同往日在厨房穿的那样利落,穿着紫色罗裙,往那里一站,却是有种仙子的美,又是弹奏古琴,曲声时而娴静而淡然,时而欢快跳脱,又时而激流勇进,最后又归于舒缓,一曲奏毕,自然满堂华彩,众人皆惊,没想到平时默默无闻的厨娘还有这等才艺,老夫人也笑着点了点头。

刘管家于是喊道:“赏!”

到了下一个节目了,叶清歌没有想到这报幕之后居然是莺儿站到了台上,很是惊讶,心道:“这小妮子居然瞒着大家。”

只听莺儿说道:“我既不能歌,也不善舞,我就给大家将两个笑话逗个趣。”

“从前有个姓张的丞相很喜欢写草书,但又并不愿意下功夫练。大家都讥笑他的书法不佳,这张丞相倒也毫不在意。有一天,他偶然拟得一佳句,立即挥毫疾书,可谓是满纸龙蛇飞舞。写罢,他令侄儿誊写一遍。当侄儿动手抄写时,膛目结舌,无从下笔。他只得拿着手稿去问丞相:"伯父,我不认识您写的字。请告诉我这是些什么字"丞相反复地看了许久,连自己也不认识,便责备侄儿说:"你为什么不早来问我到现在我也忘记写了些什么!”

众人听到此处接捧腹大笑。老夫人指着莺儿笑不可支,对着刘珏道:“这孩子还真有她的。”

刘珏平时哪里听过这些东西,乍一听也觉得好笑的不行。众人这厢还没笑完,莺儿那边见笑声小了,又俏皮地讲道:“话说有一天一个秀才在大街上遇见一个和尚,觉得这和尚是个秃头看着丑陋,于是秀才想在大街上出和尚的丑,便问和尚:"师傅,秃驴的秃字怎么写”和尚看着他说:“就是秀才的秀字,屁股扭上一扭就是了。”说着这莺儿还配合着话扭了扭身子,众人皆捧腹大笑。

刘总管见老夫人笑意言表,又喊了声:“赏!”

莺儿一听有赏乐的连忙鞠躬道谢,下了台来,去后面领银子去了。

好一会儿,大家才从这爆笑中回过神来,后面陆续有人上台表演,还有人表演自己的特长是见字马上便能说出笔画,很是神奇,大家考了他好多,都被他答对了,众人都不胜唏嘘。

等到终于到了紫鹃上台的时候,众人便见她穿着粉色广袖留仙裙,但是不同的是下摆有改动,两边的长度没改,中间的却是短了一处,堪堪露出了小腿。

然后音乐响起,便只见紫鹃慢慢挪动着脚步,脚尖划着弧度,舞了起来。刚开始大家只觉的这舞步比较奇特,见月色之下的紫鹃双眼朦胧似水般让人仿佛能将人吸进去,随着音乐渐入□,舞步纷乱起来,两手甩袖。只见那媚眼甚是勾人,直直看得你心里酥麻一片,这眼神当然不是看向别处,却是处处指向刘珏,叶清歌当然已经发觉,还没待和刘珏说话,只听老夫人站起来怒着指着台上之人道:“放肆,把她给我拖下去打上二十大板,关进柴房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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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交颈 ...

王府私宴,自然不用张罗宾客的迎来送往,但是这整个王府却还是热闹非凡。擎风自房里出来,错过了前面的表演,刚刚穿过长廊,声乐丝竹之声入耳,抬眼间就见紫鹃穿着粉色彩裙随风起舞,曼妙的舞姿,妖娆的身段,急速的转动,勾魂的双眼。一举手,一抬足,尽显风骚。擎风觉得有些面熟,突然灵机一响,原来竟是那青楼歌舞,心道这种场合跳这个未免不妥吧,还没待细想就见老夫人站了起来,紫鹃就被拖了下去。心道这姑娘坏了事了,犯了忌讳了。

却说紫鹃被拖到了一僻静之处,刘管家命人将她绑在了长凳上。

紫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吓得浑身发抖,还是第一次见老夫人发这么大的火,而且源头还是自己。

“刘管家,等等,我想知道我为什么受罚?”紫鹃说话时簌簌颤抖,已经有了哭音。

“你居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王府之地最看重的便是礼义廉耻,端庄自持,你去跳那个拾劳子舞,还一个劲的媚眼横飞,老夫人不生气才怪。既然罚了,你就受着,过后认个错就是,老夫人素来对你还是好的。”

紫鹃这边还呜呜哭着哭着。

刘总管一挥手,一人手持板子,抬起落下,如此反复。紫鹃疼的哭声更大,叫声连连。

刘总管见她这样,也有些不忍:“老夫人是从宫里出来的,什么逢迎谄媚之事没见过,这些看惯了的事必是最厌恶的,你好自为之吧。”

直到这板子打的人下、身麻木不堪,紫鹃的哭泣之声渐渐变小直至晕厥过去。等醒来之时已是夜晚,见自己身处柴房有些心灰意冷,没想到老夫人会对自己这么狠。

柴房吱嘎一声打了开来,就见张妈妈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张妈妈隔着昏暗的月光,瞧见了目标,走过去蹲了下来,见她醒着,道:“这叫个什么话,没招谁没惹谁的,下这么重的手。”

紫鹃见到张妈妈正满肚子委屈无处宣泄:“这个时候就您来看我,平时的姐妹都没人理我。”说着话抽泣声随之响起。

张妈妈见她这样,只道:“老夫人看样子也是一时生气,不管怎么地你就先去道了歉,要不然这损了老夫人对你的情面以后就不好办了可。”

紫鹃点点头:“她欺我太甚,这些事我且先记在心里,以后总有回报恩德的一天。”

张妈妈将手中的拿着的被褥递给紫鹃铺好,又给她上了药,盖上被道:“张妈妈没儿没女的,对你怎么样也只是图个晚年安乐,你保重自己,明个就好了,我在帮你想办法。”

“嗯,知道了,谁对我好我心里记得的。”

张妈妈点点头“那我走了啊,最晚明天早上就能被放出去了。”然后走了出去。紫鹃环视着这柴房四壁,看着那斜斜射进来的月光,一夜无眠吧。

后园自紫鹃被拖走以后,大家都变得有些拘谨,没有之前的大方,一路路表演下来,倒是一直相安无事,老夫人命人一一赏了。

就快结束时,不知道人群中谁说了一句话,找不到源头。

“这心来的主子姑娘长得似天仙一般,想必也才艺双绝吧,表演一二给大家开开眼。”

众人闻声看去,却没看到人,面面相觑间,魏隆走过去一把将躲在暗处的人拎了出来,却是那厨房帮厨的张妈妈。张妈妈见自己漏了馅,有些畏畏缩缩的道:“我就是随便一说,呵呵。”

众人看向叶清歌,刘珏也转头看过来,手拉住叶清歌的手,刚待说话,叶清歌便站起来道:“我是学医出身,倒是真没什么才艺,既然王爷生辰之日,只能略尽绵薄之力,唱歌一首助兴罢了。”拍了拍刘珏覆上的手,只叫他安心。

然后便往台子上走去,站在台上微笑着看了刘珏一眼,理了理心神便唱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一曲唱毕倒是歌声婉转,虽然不如歌女们的黄莺流畅,倒是也别具风味。这曲词中俱是爱意浓浓,腹中有点墨的人都听出来了。刘珏很是激动,目光闪烁如繁星,早已按耐不住的随着歌声站了起开,叶清歌一曲唱毕,一深鞠躬后往便原座位走去。

就这样在叶清歌的歌声中这次宴会就算是结束了,突然千姿百态的烟花在天上绽放开了,刘珏见叶清歌徐徐走来的葱绿色身影,后面是那烟火的光幕,就像是从九天下来的仙女,忙奔了过去,一把抱了起来,叶清歌一声惊呼,随着刘珏的身形转动,已是轮了好几个圈。

耳边是刘珏大笑的声音,看着他带笑的眉眼,也不由得跟着嘴角眉梢弯弯勾起,放肆的笑了起来。

刘珏按耐不住,变带着叶清歌走回去与母亲说了声,便拉着她往玄霄院奔去。此时已经没有人去注意始作俑者去了哪里。

刘母点了点头,自然是答应了,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异样,倒是像陷入了往事之中,久久没能回神。

与紫鹃那边凄惨的境遇自是不同,两人一路笑着跑到玄霄院,到了房门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都不由的又大笑了起来。

刘珏突然推开门将叶清歌拉了进去,一个转身将叶清歌抵在了门上,笑弯了眼望着叶清歌,低头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眼睛,鼻子,细细密密地吻最后落到了红唇之上。叶清歌还没从奔跑中缓过气来,依然气喘吁吁地承受着,觉得有些呼吸不畅,挣了挣,男人放开了她的嘴,一把掀开清歌的裙子,扯开亵裤,拿手探了探,见微有湿意,便将身前人儿托起,劈开双·腿,一个向前深顶进去。

叶清歌有些吃痛,闷哼了一声,刘珏这边下了狠心要折腾,只是有拿手又揉捻了一番,见叶清歌吟哦声渐起,便放开手脚动作了起来。直至摇的是花枝乱颤,门窗作响,叶清歌也觉得象声太大,可能是这样想的关系,变总觉得听见了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只能对刘珏说:“去……里面,啊……”

刘珏又猛地顶了两下,才停了下来,怀抱着她往里面走去,却故意放慢脚步边走边在那里搅弄碾磨,直弄得叶清歌娇声不断,吟声连连。刘珏本欲要折磨她,却被她叫的受不住了,直接走到房中的梁柱,将她抵在上面又是一顿猛抽狠插,直弄得是流水潺潺,汗液涔涔。

等终于到了床上的时候,叶清歌已经没了衣衫,浑身光裸着,只有肚兜斜斜的还形同虚设挂在身上被他按在那里兀自折磨着,将两·腿举到肩上,顶的清歌直怕撞到前方的床板,撞得她两手不停地乱抓床上的被褥,此时哪还有头上的髻,发上的钗,全都凌乱飘散不知归处。

男人的头埋在叶清歌胸前,啃咬吮吻着,胡天胡地不知何时才会停止。女人的香汗淋漓的布满鬓角,天旋地转不知什么时候才是结束。

结束后,刘珏命人备了香汤沐浴,本来想带着叶清歌去那个院子的浴池,但是想到她这么累了,有这么衣衫不整,形容凌乱的出去确实影响不好,便只能在这里洗了。

叶清歌被刘珏抱进木桶里的时候哪还有什么反抗能力,浑身无力任他折腾,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刘珏紧跟着坐进木桶里,左摸摸,右捏捏,叶清歌两手把着桶沿,脸向桶壁一靠,没力气去搭理他,谁知这之后便又是一番轮回,这回可真的是香汤四溅,玫瑰花瓣都溢了出去,水汽翻滚,两人身上均是潮红一片……

这个夜晚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有的按部就班,有的不同寻常。但是谁知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那夜丑时刚过,紫鹃就已经被送回了房间,一心只等着能下地的时候便去找老夫人说说好话,张妈妈这边偶尔来看看她,平时都是翠屏给她上药,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她那日做得太过了,又说老夫人可能误会你了,老夫人这么好说话的人都能被你得罪等等之类的,每天都耳提面命的告诉她以后要多加小心,不要再任意妄为。而紫鹃这边却早已鬼迷了心窍,心道以后当了主子,你还不得去伺候我,在这里一直教训我作甚,表面上却装作答应着,又听说叶清歌那夜出尽了风头,又想起自己的惨状,每天疼得死去活来,直恨的是咬牙切齿。更是一心养病,希望早点康复,下次怎么也要成功,自己可不会再栽的这么惨。

30

30、对讽 ...

浔阳城外,风和日丽,清风送爽,赫连山畔,奇峰悬崖,危亭流瀑,真是熏风醉人。

湖畔,望山亭。

刘灵一身戎装,坐于亭内石凳上。

“这忙活了半天连个兔子都没抓到,老天是不是跟我有仇啊,还是兔子跟我有仇。”

“得了吧,我抓的你也没少吃,就你,根本就不是在捕猎,我往那里一站猎物都跑,结果猎物往那里一站,吓跑的却是你。”

“死擎风,不笑话我你是不是就能死,我就敢抓兔子又怎么样,关键是兔子跑得太快,没追上嘛!”刘灵一边愤慨一边沮丧的说。

“有什么好郁闷的,反正都饱食了一顿,烤完的你也没少吃,得了便宜还卖乖。”

“哼,不理你了,我去湖边取水。”

刘灵这边刚刚吃了满肚子肉,想着去喝点水,润润喉,便往湖边走去。

谁知刚走到湖边大树旁,就听到奇怪的声响,刘灵心生好奇,就循声望去,却见湖畔岩石上有两个人在那里纠缠着什么,就有走进了一些躲在了一簇草丛后边,就见是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粗喘□不断,刘灵眼看两人衣服渐渐没了。吓得啊了一声,也没管惊没惊动那两个就往原路跑,谁知道搬到了树根上,一个不稳趴在了地上,嗷呜一声,原是脚崴了,酸疼的她立马眼眶通红。心道真个倒霉,喝个水看到那么奇怪的事,还把脚崴了,勉强扶着大树站了起来,小心地往前挪了一步,结果疼的她眼泪直掉,完了,走不了,刘灵往地上一坐,看来只能等擎风来找她了。

擎风果然见她这么久还没回来,便出来找她,就见她拿了根马尾草靠着大树在那里摇啊摇的。擎风走过去,问:“坐在这儿干什么,害我好等。”

刘灵一见擎风来了,嘴马上一扁,只能说道“脚崴了,好疼。”然后一脸委屈的,鼻子发酸,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擎风见她那可怜样,就往她身前一蹲,叹了口气道“上来吧。”

刘灵一见前面的肩膀,有些想破涕为笑,扶着树站了起来,便往擎风后背一趴,双手搂上擎风脖子,嘿嘿笑了两声。

擎风一个蹲起,站了起来,往山下走去。

刘灵在他背上,看着两边的路,道:“还要走好远,你不累么。”

“累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是个麻烦精,我说你该感到荣幸,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背人。”

“嘿嘿,是么。”刘灵有些心花怒放,身子往前拱了拱。

“什么是么,就是,你老实点,一会把你摔下去。”

“哦。”刘灵嘴里答应着,与红红的眼眶完全相反的是她合不上的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美滋滋的。

两人一路走着,由于刘灵腿脚不便,于是用了来时两倍的时间才回了城内。

刘灵本来就是偷着跑出来的,这又是伤着回去的,下人肯定会起疑,到了宫里肯定会跟母妃乱说,刘灵想着看来得编个理由才行。后来回了王府,便对下人说自己只是在假山上往上走的时候崴了一下,孰不知那是真山,非假山也。

刘灵走之前跟擎风道了别,冲着他有事瞪眼有事努嘴,擎风看她调皮的样子真是既无奈又好笑。

却说距离上次刘珏的生辰宴已经有一个月由于,适逢新春佳节就要到来之际,王府内到了年宗有很多账目和事情要忙,叶清歌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倒是闲的要命。刘珏却不一样到了年底朝廷上积压的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每天都忙忙碌碌,早出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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