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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璇卿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3:17

谁知今天刘珏回来的倒是很早,进了府门就直奔月华居,见叶清歌正坐在床上绣着什么,又凑近一看见是个香囊,便笑道:“你绣出来,我天天带着。”

叶清歌抬头看了他一眼,碎了一口,道:“这是给自己绣的,你想得倒美。”

刘珏笑道:“这明明就是只白虎的轮廓,你们女子都带花草虫鸟之类的,哪有带白虎的,分明就是给我绣的。”

“我就喜欢白虎怎么了。谁说女子不能带老虎,我就要当个母老虎。”

“你这是吓我么,娶个母老虎放在家里。”

“谁说要嫁给你了,你得能娶上才成,母老虎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呢。”

刘珏无奈宠溺的笑着,“你这只母老虎,可是跑不掉了,我这辈子还非你不娶了。我今天把朝廷上的事处理完了,就去跟皇上说了去王妃的事。看皇兄的样子没有立即拒绝就是有希望,皇兄素来疼我,肯定会批准的,你就等着圣旨下来吧,乖乖的嫁了我,再生个孩子叫我爹,人生那就真是惬意啊。”

叶清歌又啐了一口道:“人还没娶到呢,就想着生孩子,臭美。”

刘珏往床上一坐,把叶清歌一搂,叶清歌不得不停下手中的针线,放在一旁。刘珏道:“我得赶紧把你娶进门,要不然等孩子都出来了,人还没嫁,这岂不是乱来。”

“你还好意思说。”

刘珏在叶清歌肩上捏了两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叶清歌把眼一斜,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好不容易闲下来了,来来,让我亲一口。”

“休想,你……”没等说完,就已经被刘珏嘴对嘴堵了上去,然后又是一阵唇来舌往,然后衣服乱飞,然后帘子一挡,再然后□,最后的最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喘息声。

且说紫鹃上次被打了板子,伤好了以后就去找老夫人承认了错误,老夫人虽然没再追究,但是却让紫鹃暂时去后了后院,只说再去反省反省,表现好了再把她调回来。于是紫鹃最近受得气颇多,以前她自己在府里总使唤被人,不管脾气怎么随和,你又不是主子,这么一来一往总会得罪人。这不在后花园修建了一天花草,这片儿的管事还不让休息,这好生生的花匠不请,这么大片的园子,这就是存心为难人嘛!

紫鹃一边摆弄着剪子,一边心里念念有词,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等着瞧,我剪,我剪。于是可怜了那些花草。

刚巧老夫人身边的另一个丫鬟汐文到后花园里给老夫人摘花瓣坐点心,就见紫鹃嘴里忙忙叨叨的说个不停,走到她身边,道:“你在这儿又捣鼓什么,要我说还是好好思过得好,一起见你挺会做人,怎么这几个月活得这么失败。”

“呦,用你假好心,我和前脚走了,你就在那里讨好老太太了怎么着,以前看见老太太疼我,你嫉妒吧,现在看见我在这儿干下等的活,是不是心里很痛快。”

“诶,我说你人说话怎么这么冲啊,我也是好心劝您。”

叶清歌和小武正巧从长廊中走过,正说着去看看浔阳这个季节都开什么花,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

“那就谢了,我这边忙着呢,没时间招待。”紫鹃眼角余光瞧见叶清歌的身影,便又接着说了句“不像某些人,靠这点儿姿色,用狐媚手段勾了人,清闲的直接就能当上主子,她还当她真能当上主子怎么着,一个寡妇,我呸!”

汐文听她说得难听,觉得不妙,回头看去,见叶清歌眼睛直直的看向这边,忙福了福身子,然后到一旁摘花瓣去了。

紫鹃又哼了一声,拿剪子刷刷捡了起来,用力的仿佛在泄愤。

小武听这话说的忒难听,便说:“这丫鬟这嘴真是口无遮拦,说话真个难听。真想痛快骂回去。”

叶清歌此时脸色也不好看,却只说“投之以桃,才报之以李。而你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咬回去不是?”

小武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姐,这话真有道理,嘿嘿,不跟她这种人一般见识。”

却说叶清歌此时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说话声音虽不大却刚刚好能让紫鹃听得清楚,这赏花的心情是没有了,便带着小武转身回月华居去了。只留下紫鹃心里憋着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只能继续摧残可怜的鲜花。

且说为什么紫鹃会知道叶清歌嫁过人的事,却是某一天翠屏来给她上药的时候一时说漏了嘴,老夫人和刘珏谈话那天,她刚好要进去给老夫人送茶,便不小心听到了,但是还是一副羡慕的语气跟紫鹃说的,说王爷是动了真心了,连知道她是个寡妇都不嫌弃。紫鹃听了心里自然更是不服气,自己虽然只是个丫鬟,但好歹还是清白之身,一个寡妇还想骑到她头上。

这日夜里便跑到张妈妈那里诉苦,张妈妈只说让她不要着急,正好明个要出去采购新鲜果菜,可以顺便去趟花满楼去找找她那个姐妹,她人聪明,每天迎来送往的主意肯定多。

紫鹃这边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也只能答应着,只等着张妈妈带回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紫鹃总是没有主意 总是等着别人出主意,额 因为作者不想让她有主意 ⊙﹏⊙b汗 俺考完试了 觉得自己复活了 更新频率除了特殊情况预测一周七八更那样,如果抽风就多写点 ,有事可能就耽误一章 ,但是俺不会坑的 因为白天有事,每天大约10点到次日2点更文具体时间不一定 大家不要等了 第二天一早就能看见 有事提前一天在作者有话说里请假 或者当天早上在文案里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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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中毒 ...

“诺,这个给你。”

紫鹃看着张妈妈放进自己手里的药瓶,问道:“这是什么?”

“我那个青楼的妹妹给的,说是她的一个从西域经商回来的恩客从那边带回来的,这个你得看好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药,纵是他洗多少次凉水澡,只要是没了女人,那就完蛋。”

“这个好吗,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怕什么,做事畏首畏尾的什么时候才能成功,破釜沉舟,大不了事后死不认账,到时候不管你下没下药,理亏的都是男的一方,这责任他是付定了,先把人抓住,这心嘛慢慢来就是了。”张妈妈拍了拍紫鹃的肩。

紫鹃想了想,也觉得有些道理,就把药揣进了怀里,又对张妈妈道了谢。

紫鹃因为心里有事这几天做事总是有些心不在焉,被管事的骂了好几次。

这日紫鹃去厨房找张妈妈正巧碰见玄霄院里的柳儿来说王爷回来了,要泡一壶茶送去。张妈妈与紫鹃对视一眼,然后走过去对柳儿说道:“柳儿姑娘,我老太婆别看岁数这么大了这女红之类的还真是不行啊,这府里素来听说就你的刺绣造诣最高,我就想你去跟我看看我要绣的花样子,给个指点,这茶我让人帮你送去。”

柳儿这边还有些犹豫,被张妈妈推拽着走了几步,也就不好推辞便同意了。临走前张妈妈回头对紫鹃使了个眼色,说道:“你把茶先泡上,一会儿绿澜回来了,让她送去。”

紫鹃点头,答应了声,就拽着柳儿那边走了,紫鹃泡茶的时候趁人不注意,便把要放进了茶水里。

且说刘珏在玄霄院的亭子里坐着,心里想着今日与魏隆从皇宫出来后,在街上看到的银簪,很是喜欢便买了回来,摸了摸胸前的衣襟,想着一会儿拿去给清歌。

绿澜端着茶水来的时候没等开门进屋,就瞧见自家王爷此时正坐在凉亭里,便走过去行了礼倒了杯茶后就走了。紫鹃这一路跟着,眼巴巴地躲在隐蔽之处等着刘珏喝下掺了药的茶水。

结果只瞧见刘珏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半天没有什么动作,正等得焦急,就见他突然起身,紫鹃一阵紧张,眼睛死死地盯着,心里心思着他这到底是喝还是不喝了?结果没等这边思考完,刘珏几步走下凉亭,看方向却是往通往月华阁的角门而去,紫鹃气得一跺脚,想着这药不能浪费了,得赶紧把壶拿回来。这厢刚要往亭子那里走,就见擎风走了过来,紫鹃没办法,只能继续躲在暗处。

擎风这厢正觉得奇怪,这诺大的玄霄院丫环仆人怎么都没个人影,其实这都是王爷自己让人下去的,说刚下朝累得慌,不想让人打扰,有事会叫人,于是大家就都不在院子里。

擎风来此自然是来找王爷的,推开门见刘珏不在房里,就又回到院子,走到凉亭处,往那里一坐,心道这三个老匹夫可把我好一番折腾,又见旁边有茶壶茶碗,又着实是渴的厉害,也就没管它三七二十一,拿起杯子就往嘴里灌。

紫鹃那边看得清楚,急的时候满头大汗,心想这是闯了大祸了,不敢再留在原地,偷偷摸摸地逃走了。

擎风这边渴的受不了,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喝了半天,说了句“痛快”才放下茶壶,然后起步往后花园走去。

刚走到后花园就觉得浑身燥热不堪,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想把自己扔进冰窖,见荷花池水清澈见底,那温度吸引着他靠近,便一个跟头翻进了池水。

刘灵这边从叶清歌那里过来,正想着去找擎风玩,结果刚穿过假山,就见到他人就跳进了水里。刘灵这边一开始以为擎风这是跳进去找什么东西难道?结果就坐在池边的石头上等着,结果半天的功夫人还是没有上来,便有些着急。

便大喊了起来:“擎风! 擎风!你听到没?”刘灵喊了几句,刚要喊人救命,就见水花声想起,擎风从自己旁边的水中钻了出来。

“你吓死我了刚才,啊……”刘灵这边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给拖进了水里,被擎风抱着抵在池边。

杠杆受了惊吓,这一缓过神来,就开始喃喃咒骂:“死擎风,你只是要闹些什么,吓死我了。”

“我热啊。”擎风说话声都有些颤音。

“热?热你就跳池子啊!”刘灵觉得这热的也太夸张了。

“那你说怎么办,太热了。”

刘灵听他这么说,刚开始没觉得有些异常,后来渐渐地发现抱着自己的人的体温与池水的温度真的是鲜明的对比,一个清凉,一个滚烫。心道难道是病了。“你是不是病了啊?”

“不清楚啊,你让我抱一会,抱着你我还能好受点。”

“啊?”刘灵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哦”了声。

那边刘珏去了月华阁见叶清歌正坐在案桌上写字,走至她后方。叶清歌正要回头望去,只听刘珏道了声“别动”,然后自己的头就被他一只手固定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插、进了头发里。

“去镜子那里照照。”

叶清歌摸了摸头上戴的物事,回头望了刘珏一眼,就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走到镜子临镜自照,原来是一只银簪,簪子的一侧镶着几枚白色珠子,还有吊坠风中摇曳,倒是素雅别致。

叶清歌见镜子里的刘珏在后面看着他,回头笑着又摸了摸头上的簪子说道:“很好看。”刘珏见她笑意盈盈,浅笑嫣然的样子,笑着说:“这么容易满足?”

叶清歌说:“才不是,这也是为了以后多多益善打下基础。”

刘珏摇了摇头:“我这些日子忙,也没时间督促你练字,当时约定的每三天去一次书房,到了后来也没能坚持下去,你现在写几笔我看看,左右快过年了,朝廷的事前些日子紧赶慢赶地都干了出来,剩下的都会压到年后,这些日子我闲着,这字就不能扔下。”

“是,我的王爷。”叶清歌说的调皮。往案桌上一坐,拿起毛笔,润了润,就提笔写了起来。

“倒是有很大进步,起码这写的端正了,笔画也大体上是对的。看出来是下了功夫了。”

“我可没有偷懒,经常练字来着。”

“恩,瞧见了,这个字应该这么写。”

……

本来后花园这个时候是应该紫鹃当值的,但是因为做贼心虚早就躲了开去,其他的人又都在园外,于是这边诺大的后花园里就只有擎风和刘灵两人。

擎风抱着刘灵在池边呆了会儿,已经热得受不了的他把脸埋在刘灵脖子上磨蹭着,“灵儿,你身上皮肤好凉,让我摸摸吧。”

“啊?摸吧。”刘灵只以为他要摸摸露在外面的皮肤,谁知道就是这么一松口,刘灵感觉男人滚烫的大手已经探进了腰间,往上滑去。

“啊!死擎风,这是在外面,你脱我衣服干什么?水很冷的。”

“那,我受不了了,我该怎么办啊。”

“那咱们先上去,然后叫人去请大夫?”

“不行,没等大夫来到,我就被自己烫死了,我觉得抱着你还能好点,要不然先上去抱着你试试,不行再下来。”

没等刘灵说什么,哗的一下从水中跃起,抱着刘灵连跳两个墙头,等刘灵从这连番惊讶中平静下来得以喘口气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擎风的房间了。

刘灵从擎风的怀里挣脱出来,只听擎风说:“好灵儿,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抱抱吧。”

刘灵一听,脱衣服,这真是开玩笑那,“不行,嬷嬷说过的,男女大防,不能不穿衣服裸着相对,除了自己的丈夫。”

“可我受不了了,大不了我以后当你丈夫,啊,好灵儿,答应我吧。”擎风此时已经面目逐渐狰狞,觉得是越来越热,身上的湿衣服已经不管用了。

“这不太好吧。”眼看着擎风已经在撕扯着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由的叫了起来,“啊!你脱衣服干什么?”

擎风这个时候已经没时间回答了,又扑到刘灵那里,刘灵本来看那架势就要往外跑,结果被擎风一个身子压在了房门之上,没给她开门的机会,那人便站在刘灵身后开始撕扯。

当刘灵一身光溜溜的时候,就被擎风从后头抱起就往床上飞步而去,待到了床上之时,反转过身来,擎风将她抱在怀里,蹭了两下“你身上真凉快,真舒服啊。”

此时刘灵已经被吓得含着两泡眼泪,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眼睛也不敢乱瞄。

突然。

“你别动啊!”

“啊 ,我没动,就动动手。”

“你别乱摸!”

“没,没乱摸,小摸一下,凉快凉快。”

“那也不行。”

“灵儿,你身上怎么这么软那。”

“这我怎么知道。”

“完了,我感觉越来越热了怎么办。”

“……呜呜,你别吓我,都这样了还热,你还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手没忍住 又把这章更了 本来说好晚上更的 ~~~~(>_<)~~~~小剧场擎风:“我热,摸摸吧”刘灵:“就摸一下。”擎风:“完了,摸完更热了。”刘灵一巴掌过去:“靠,你玩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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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解毒 ...

“灵儿,你身子长得好奇怪啊,这里软软的,那里鼓鼓的。”

“……闭上你的眼睛,别乱看。”

“哦,不行,我忍不住。”说完拿手戳了戳刘灵的馒头。

刘灵呜呜两声,“你别乱动,我害怕。”说话间带着哭腔。

“好,好。”

“你拿什么顶着我啊?”

“没啊。”

刘灵想要拿手撇开那东西,却发现弄走了又会回来。

擎风嗷呜一声,把刘灵的手抓住又放了上去,“你放这里,放这里就行。”

刘灵捏了捏手中的棍子,往下一看:“好丑啊!”,呜呜,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恶心。

擎风调转个身子,把刘灵的手依旧放在那里,“手别拿开,我看看你的丑不丑。”

“我才没长这个丑东西。”

擎风扒开刘灵的腿,好奇的说“咦,你这里这么多洞啊。”

“啊!臭擎风,你起开,脏死了,呜呜。”

擎风拿手各自戳了戳,捏了捏,心道,怪不得在青楼,那些男人都爱用棍子戳女人,原来是有洞的,“为什么脏,看不出来啊。”

“呜呜,你别吓我,擎风,别乱动。”刘灵的那里自己都没怎么看过,别他这样一弄,声音都颤了。

擎风想起,在青楼看到的男人们身上也都是流着汗做着那事,难道他们也是热得不行了,才找的女人?然后便把手往一个洞里一戳,发现里面软软窄窄的。

“灵儿,你让我那个戳进这里好不好。戳进这里,我就不热了。”

刘灵吓得一激灵,那真是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拾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门那边跑去,刚跑到一半,就被人一下子从后方压到了桌子上。

擎风有拿手探了探下面,捏着刘灵的小屁股,就一个使劲进了开去。刘灵啊了一声,“疼死了,呜呜,你别动,呜呜。”

“哦,好。”但是动作丝毫没有减缓下来。

“灵儿,我好热啊!不,不行了。”然后便不再管刘灵的哭泣,兀自挺动起来。

刘灵上半身在桌子上滑来滑去,桌子吱吱作响,身子渐渐地往前抢去,吓得刘灵一只手把着桌沿,两一只手向后捏住了擎风的臀部。

“擎风,我害怕,站不稳,呜呜。”

擎风这话倒是貌似听到了,从后面直接抱起她就往床上走。往床上一放,让她成跪姿,就这么的继续动作着。“我在青楼里见□就是这么接客的。”

刘灵一听,“死人,我又不是□,你混蛋!呜呜。”

“那转过来好了。”说着给刘灵掉转了身子,把两条细白长腿就那么往前一压,然后就又顶了进去。心道这个也是我看来的,这回不告诉你了,要不然还跟我折腾。

刘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累得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见擎风还在自己身上摸摸搜搜的,看外面都黑天了,猛然想起自己带来的仆人还在等着自己。就要起身,却被擎风给抱住了。

“灵儿,你千万别走,你走了我会死的,刚才明明不热了,现在我又热了啊!”

刘灵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忍心,就只能说:“我保证不走,我去告诉仆人今天夜宿月华阁,叫他们找地方休息。”

“那你一定要回来啊!”

“恩。”

刘灵捡起地上的衣服,见折腾了一下午,倒是半干的状态,将就的穿上了,想着夜里不一定有人会注意。走在路上的时候感觉浑身像散了架子,浑身酸疼,特别是下面,正好碰见一小丫鬟,所幸这里离厨房很近,就让她去取了些点心,然后又代为传达给自己的下人,就拿着糕点回了屋子,刚开门把糕点往桌子上一放,就感觉一阵风袭来,于是她人就又被卷进了漩涡之中,好不容易完事的时候,才想起来肚子好饿,就又去拿了点心,和擎风分着吃了。

就这样,擎风三天没出房门,刘灵只是因为中途去取吃食和又通知了一回下人,出去了几次,然后就是劳累和沉睡。中间有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被身下黏腻的感觉弄醒的,就见擎风的头就在自己的身下动着,刘灵想将腿阖上却是怎么也办不到,想推开脑袋,却仿佛在按住不让离开,于是两人每天就那样颓废着自己。

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凉凉的,睁开眼睛,就见擎风一手拿着药瓶,一手又探进自己的那里,揉捻着。“你醒啦,我在帮你上药,都破皮了,肯定很疼。”

刘灵红了脸,“你的药哪里来的”

“去找王爷要的,我就想他一定有。”

刘灵此时都有死的心了,“你找他,让他知道了怎么办?”

“他早晚都得知道,咱们过会儿就去找他,你要是难受就在这歇着,我自己去找。我敢肯定就是被下了药了,仔细想想回了王府也就喝了那一壶茶水,那壶茶还是玄霄院的,肯定是冲着王爷来的,这院子里藏着个跳梁小丑,不得给他抓出来,难解我心都之恨。老子这么些年何时受过这种罪”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过程倒是挺好。”

刘灵抓起旁边的绣花枕头就往擎风身上一撇,“你还敢说!”

“好好,我不说了,你先歇着,我自去找王爷。”然后笑着走了。

刘灵见他这么说,觉得自己都没脸见人了,便往床上一趴,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呜呜嚎叫了好久才罢休。

且说这边擎风与刘珏说了这件事之后,表情举止颇为尴尬。刘珏看着他似笑非笑并没说什么,只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去求皇上指婚便是,在这刘灵那边自会与皇上说,想必这婚事倒是不会有什么障碍。至于这下毒之人,那是定要彻查的。”

于是这日刘珏召集了众人,在前堂把跟事情有关的人都来了过去。刘珏坐于前堂主位,叶清歌在一旁也坐着观看着,老妇人在礼佛,便没人去打扰她。

首先是绿澜的说辞,绿澜说,不是自己干的,自己是去给老夫人送完糕点刚刚回来,就听厨房众人和紫鹃说张妈妈临走前让我去给王爷送茶,她这中途没有下药。

然后便是柳儿的说辞,据柳儿说,是王爷让她去泡的茶,她还没泡呢,就被张妈妈叫去看绣花样子去了。

而紫鹃却说虽然是自己泡的茶但是并没有下药,厨房里那么多人的,想必要是真的是自己肯定会有人看见,张妈妈说自己压根就不在现场,没接触过茶壶和茶水,怎么可能是她下的毒。

通过一系列说辞看似张妈妈被排除了。

然后是柳儿,因为如果是柳儿下的毒那么她不会中途离开,因为这中间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

那就剩绿澜和紫鹃了,而据厨房中人所说,绿澜送完茶水就回了厨房,那就是说如果下毒的是绿澜,绿澜又想要做些什么的话,和柳儿相似的原理就是说她也不会回到厨房,而是应该等在那里成就好事。

而现在唯一没有证明的就是紫鹃了,紫鹃从厨房离开之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没人知道。而管事的也说那天没见到他在后花园干活。于是这紫鹃的罪名是做下了,刚开始她还喊喊冤,见众人鄙夷的眼神,干脆一咬牙脱口道:“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的药是张妈妈给的,她只告诉我说那是蒙汗药,我也只是想下了药装装样子而已,谁知道她那么狠毒的手段,想要搞死我啊,不信你们问问她,她是不是有个青楼的姐妹,我看她以前也在青楼里干过不三不四的活。”

“你个小贱蹄子,满嘴说什么疯话,自己干的事临死之前还要赖上我。”

“我冤了你么?这些事都是你告诉我做的,我要是这句话说了谎,那真是天大雾雷劈。”

张妈妈跪着爬到了刘珏腿边,“王爷,你可不要信这小贱、人的话啊,老奴没干过这些啊。”

刘珏一抬脚的功夫,张妈妈已经离了他好几米远,嘴里已经淌出了血,然后说了句:“在这王府里传播这些鬼迷三道的事情,真是罪不容诛,看她怎么样了,没死就杖毙。”

然后转头眼神瞪向紫鹃,他那一双眼睛本就慑人,且又是在此情况之下,方才见了张妈妈的惨状,吓得紫鹃颤抖不止:“至于你,我且不要你姓名,不管你当初说了什么,毕竟你的姨母照顾了老夫人那么多年,你就此领了奴籍出了府,从此与王府再无干戈,该去哪里就去哪里。莫留在这里污了大家的眼。”

一般人最惨的时候,往往会应景的下上一场大雨,紫鹃此时也真的是赶了巧,在大雨中拎着个小包袱行走,身上只有上个月的利钱那几文银子,想着自己该怎么活啊,觉得前路坎坷。

路过花满楼的时候,见那处灯火,想了想摇了摇头,自己不可能做那等下贱的人,就这样与青楼擦肩而过。前行了大概数十米,突然一辆马车在雨中狂奔而至,雨水浇着紫鹃的面庞,看不清前路,自己一个不妨就被马车追到了邻近之处,于是身子一斜倒在了雨中。

马车车夫披着斗笠,看见了她,便回头对车内人说道:“老爷,是个姑娘被咱们撞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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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江府 ...

马车中人闻声掀开帘子,看着雨幕后的紫鹃,将她请上了马车。

其实马车中人乃是当朝尚书令江别江大人。

江别拿了一块手帕递于紫鹃:“姑娘,擦擦脸。”

“谢谢。”紫鹃接过手帕将脸上的雨水擦干。

江别见了雨水后紫鹃的真容,眼皮一落一起间问:“姑娘这大晚上的还下着大雨怎么独自在大街上。”

紫鹃见这位老爷不到五十岁的样子,看着倒是和善,想了想答到:“我家住燕州柳扬县赵家村,原本在这京城大户人家当丫鬟,好不容易脱了奴籍便要回家嫁人,侍奉家中母亲,结果刚刚离府就收到家中之人传信说母亲已经不在了。”

紫鹃说着抽泣声已经响起,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江别看着紫鹃被雨水打透的衣服,曲线毕露顿了顿道:“既然这样便同老夫回府吧。府上也不差多一个人吃饭。”

紫鹃一听连忙跪起,磕了个头道:“谢谢老爷收留之恩,老爷让紫鹃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江别笑了笑:“那就不必了,冷了吧,过来我身边坐。”说着就要拉着紫鹃坐到了自己身边,紫鹃一个不妨就向前跌进了江别的怀里,抬头就见江北在对着她笑。

且不说紫鹃进了江别又是怎样一番境遇,只说第二日擎风到月华阁喝茶说道过紫鹃在半路被江别那个老匹夫带走了,直骂晦气。

平时因为跟踪江别自己没少受折腾,这个刚折腾过自己的紫鹃进了江府那还有个好?

叶清歌只安慰他说:“紫鹃小小丫鬟既然能让这泾阳王府不得安宁,又惹恼了你擎风,你且就让她进了江府,这不是正好使得他家宅不宁。”

擎风一拍大腿道:“有道理!那老家伙总是出入青楼,气得他那个原配什么都不管了,整天在那里吃斋念佛。我就在暗处看他家宅不宁,看他还在不在朝里给王爷使幺蛾子。”

擎风这边越想越觉得有理,后来想到了什么,更叶清歌说:“你要有嫂子了。”说完摸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

叶清歌看着他觉得好笑:“听王爷说了。”然后便不说话了,就只看着他笑。直笑的擎风心发毛,坐不住了,遁逃了。

事实上,擎风还不知道的便是紫鹃现在已经是江府的姨娘了,但是过后他会知道的。

就这样,泾阳王府一时顺风顺水,无任何波澜的到了到了过年这天。

刘管家正在正门门口张罗着大家挂红灯笼,贴福字门神之类的琐事。一位长胡子老道正好走过这里,向王府内院望了望,捋了捋胡子就往刘管家方向走去,拍了拍刘管家的肩头。

刘福这边一回头就见一人,道:“有什么事,道长?”

“贫道倒是无事,但是王府有事贫道想要说上一二。信与不信那就是你们之事了。”

“哦?”

“贫道刚才路过觉得这王府内院倒是有强烈的死亡之气,而且已长达大约二十年之久,近两个月倒是有加重的现象,看着倒是像从两个人身上发出的,虽然并无大碍。但是贫道还是想问问是不是这些时日王府来了什么人?”

“人倒是有,但是我们王府不信什么鬼神之说,难不成这人还是死人变得?你这个道士真是会胡言乱语。”说完转身自去继续刚才之事,不再搭理,只当是个疯道士。

长胡子老道也不介意,只是又看着王府内院笑了笑,然后便甩开浮尘,走了。

刚才这番对话正巧被路过前堂的彩荷听见了,心下觉得有些好奇,回到月华阁时就对叶清歌当个闲事说了。

自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清歌想着虽然自己也不信这鬼神之说,那奇怪的是那自己又是怎么穿越的,此时就事论事也就不有的不信,听那道士的意思,自己就是那死亡之气的来源,也对,这具身体本来就已经是死了得了,这个倒是可以解释。那这二十多年的死亡之气又是从何而来,自己不是源头,只是加重了气息,那这源头却又是谁。叶清歌怀疑也许自己身边的某个人也是穿越而来。

这天刘珏按照惯例去宫里参加宫廷夜宴。

于是,离了王爷,刘母与叶清歌等人这一日便一起过个年。刘母领着大家,包括那些大大小小的丫鬟便包起了饺子。

事先准备好了好多种饺子馅,刘母跟叶清歌一一说了。“这包饺子都是有些讲究的,你看这韭菜,包进饺子里,就意味着久财,就是说祈福长长久久,平安健康的意思;而这酸菜馅呢就意味着算财,就是说这财源滚滚,一直在数钱算账的意思;再说这芹菜就意味着如果接下来这一年里你勤勤恳恳的劳务,那就会得到祝福。”

叶清歌以前倒是年年包饺子,但是倒没听说过这些,觉得有些意思,指着远处那盆羊肉陷问道:“那羊肉呢?”

刘母笑了笑道:“羊肉就是说,羊可以理解为洋,兼大海之意,就是说吃了羊肉馅的饺子,发的是洋财,一年来钱财就如大海般滚滚而来。”

叶清歌看着这一盆盆象征着好兆头的饺子馅,心情很兴奋,包着饺子也越发利落。老夫人又告诉大家包了几个限量的陷,如将铜钱、大枣、糖、花生和栗子等都分别包进馅里,只说是吃到东西明年都有好兆头。

大家闹的很起劲,莺儿还咬了咬手中的铜板,道:“我一定要吃到带铜钱的,明年才能成富婆。”

彩荷和汐文等人看着她那个样子都是乐不可支,叶清歌打趣道:“你个小财迷!”众人皆笑。

这日夜里刘母只让大家不要拘谨,在前堂摆了三个大桌子,除了不能离职的之外所有的丫鬟仆人等围了满满一桌,刘母和叶清歌,刘管家,汐文,彩荷,莺儿等人一桌。魏隆乃是兵部侍郎和刘珏一道进了宫,明冲和锦缎也造就出去办事还没回来,擎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于是刘母只说先不管他们,到时候留一些饺子等他们回来再煮便是,于是便让大家先行吃了起来。

“啊!是铜板!”

众人皆闻声看向老夫人所在这桌,就看着莺儿拿着手里的铜钱,眼冒精光,道:“明年发大财!”

叶清歌敲了一下莺儿的头道:“不发大财,何时饿到了你不成。”

莺儿摸摸头,嘿嘿笑着。

刚说完,叶清歌药了一口嘴里的饺子,撂下筷子,脸有些红,道:“是枣子。”

众人眼神揶揄,吃枣子那就是早生贵子的意思。刘母看着她也是慈孝绵绵,弄得叶清歌越发不好意思。后来又有很多人吃到了特殊陷的饺子,刘母吃到了栗子,还有人吃到了糖,花生之类的。

擎风一进大门就看见这前堂甚是热闹,走了进来,就见大家正吃得热火朝天,走到老夫人给她拜了个年,便在那桌子坐了下来,有人给递上了碗筷,擎风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直叫好吃。吃饱喝足之后才说:“包饺子怎么还有枣,刚才吃的我好生奇怪。”

众人皆笑,只听莺儿道:“擎风少爷,那说明你要怀娃娃了。”

众人又笑。

这一夜倒是欢声笑语不断,众人都坐在一起等着守岁。刘珏回来的时候子时已经早已过去。因为之前在边关屡屡胜仗之事,被朝中文武大臣连番敬酒,有些吃不消,魏隆不放心将他亲自送了回来。刘珏一进府就直奔月华阁,刚进内室,就见案桌上放着那几日见叶清歌绣的香囊,拿起来揣进怀里,拍了拍。

叶清歌这边本就没有睡熟,听见响声起来,见他满身酒气的,看来喝了不少,笑的样子都看着有点傻。便出去叫人去拿来些醒酒的桑舒汤,让刘珏喝下去之后,知道他定是没吃饭,就叫人去厨房煮了些包好的饺子,然后叶清歌就坐在一旁看他吃。

“终于能好好地吃顿饭了,刚才那些大臣如狼似虎,躲都躲不掉,还是清歌你好,一来这里就有吃的。”

叶清歌听他说的好笑:“你是王爷,这王府也是你的,随便一句话不就什么山珍海味都有。”

“就会装傻,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

“好啦,快吃,一会凉了就不好了。”

“欸。”刘珏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看着叶清歌,心里仿佛吃进嘴里的糖一般甜甜的。

吃过饭后刘珏搂着叶清歌躺在床上,刚开始两人还说着这一天各自身边都发生了什么,后来渐渐无话。就在叶清歌以为刘珏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见他说:“我最最幸福的事,就是我在朝里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就能看见你在。”叶清歌转过身子搂住刘珏,将脸埋进他的怀里,道:“睡吧。”

34

34、小三 ...

“真好啊,这驸马这么俊俏,骑在高头大马上真是惹人羡!”

“听说清廷公主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公主,驸马都是自己选的,不是指婚。”

“还有这事?这小哥真是命好啊,取了个公主这仕途还愁个什么?”

“驸马府都建好了,就在城东。”

看客们坐于酒楼之上,从窗外往下看,今天京城中最大的事便成了他们口中的酒桌谈资。

顾莲月抱着琵琶走至窗边随着大家的视线向下看去,就见一大队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的跟着一顶纱帘轿子,一穿着红色锦衣华服,长相俊朗的男子骑在马上守在前方。顾莲月看着背影眼熟,突然男子仿佛有感应一般,抬头向楼上望了望,于是大家便都丝毫不差的看到了这位驸马爷的满脸喜色。

顾莲月看到男子的脸时心里一震,这不是那位恩公!眼睛目送着擎风的背影走远,一直到再也看不见,神不守舍回到自己的位置。

顾莲月因为心中有事,曲子弹错了好几次,惹了一些客人不快。

且说今日是驸马府的大喜日子,大红喜字,大红灯笼到处都是,到了洞房花烛的时辰,我们的驸马爷却在地上打着地铺。

擎风一脸委屈的看着刘灵,刘灵转身一躺,也不去理他。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有的时候直接将他赶去了书房,有的时候就是让进了屋也只是在地上打地铺。擎风快被她逼疯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天他刚将刘灵抱紧房里,刘灵便一个打挺从他身边闪开,就把他往门外撵,他好说歹说才留了下来。

这日擎风一出门,想着去叶清歌那里发发牢骚,就见一女子将他拦住,“你是?”

“恩公,你不记得我了么。”顾莲月一脸期盼的望着他。

擎风摇了摇头,那女子说:“状元楼你救了我,我是那个琵琶女。”

擎风经她这么一说,到了有些印象,便问道:“你找我有事?”

“恩公救了我,我想做牛做马报答恩公的。”

擎风想的倒是单纯:“那就不必了,我其实也没做什么,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活就还怎么活,不用所谓的报答我而委屈了自己。”

说完摆了摆手就要离开,顾莲月一听有些急了,追了上去:“恩公,我不在乎的,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擎风本来就因为刘灵的事闹心着,现在又被他问得有些不耐烦了,心道还有上赶着要报恩的,又推脱了几句,撒腿跑了。

顾莲月没有想到擎风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了。

于是连续几日都在门口不远处守着,只等着擎风出来。

擎风本来最近就不顺,看到她更嫌烦不愿意搭理她,所以她都没能说上话,擎风就已经跑远了。

擎风去找叶清歌的时候便说了今日的烦恼。

“很简单,让她吃醋就好,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不久她保证就会主动投怀送抱。”

“当真?”

“你要是信我的就去制造醋意,我可以在一旁帮忙。”

“老妹,哥的幸福就靠你了。”说着话拍着叶清歌的肩膀,刘珏一进屋真巧看见这个动作,眼神一个凌厉一扫,擎风觉得一冷,然后尴尬的起身,嘿嘿两声,就要告辞,走到门前的时候就回头喊了声:“妹子,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叶清歌见他这滑稽的样子甚是有趣,不由得笑出声来。

刘珏道:“这几日浔阳城里他的传言可不少。”

“什么传言?”你就别卖关子了,我每天在这院子里关着,闷死了,快说。

刘珏笑了笑道:“就是有个卖唱的女子到处宣扬当朝驸马爷是她恩公。”

“他这是惹了桃花债不是。这还真是难以想象,他也能惹上桃花。”说着抿着嘴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那女子是唱曲的时候被人欺负,就搬出擎风来当后台,只说若是欺负了她,当朝驸马会替她报仇。”

“自然那闹事的听了有些害怕,但是又都不是善茬子,便对那女子说她若是在近期能进了这驸马府,他们就相信她是驸马的人,如果没进去,就让她在浔阳城混不下去。”

“听你这么说,那女子到也算是个可怜人。”叶清歌叹了口气。心道再怎么可怜若是惹上了自己身边的人那也只会变成可恨之人,拖沓纠缠之人最是可恨。

就说这顾莲月被逼的没办法只能每日继续守在驸马府附近,这回等的不再是擎风,而是公主,她想若是跟公主好好说着,也许会让自己进了这府里,毕竟大户人家哪有不三妻四妾的,哪有几个正妻敢不让自己的丈夫纳妾的,这岂不是七出之条。

刚开始的时候驸马府门前的人不仅不帮她通报,还去试图赶走她,后来得了公主吩咐说是这样的人不用理,让她等着便是,王府内的人都不要理睬就是。

于是顾莲月每天都在王府外干着急。今天又是如此,顾莲月正在那里守着,却看到一个长胡子老道走到她面前。

顾莲月有些意外,“道长,您有事?”

“贫道云游四方,路过这里,见你是个有缘人,想要给你一样东西。”

顾莲月是不仅奇怪而且惊讶了:“东西,无缘无故要给我什么东西?”

“这是两枚药丸,你要好生保管,以后定会有用处。”

顾莲月接过药瓶:“做什么用的?”

长胡子老道一甩浮尘,笑了笑:“生肌换肤,也就是说你若是没有毁容,吃了她会让皮肤更细腻,体态自然婀娜。若是之前毁了容貌或者身上有伤疤的,吃了之后那自然是焕然一新,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为什么给我这个?”

“贫道刚刚说过,你是我遇见的有缘人,这药丸会在你手里得到利用,切记一人只能吃一颗,念你之前从没做过亏心事,故而选了你。不要让贫道失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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