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岂不是能识过去,知未来?那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以后的幸福要去哪里找?”
“贫道不是神仙,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自然会告诉我们。至于每个人的未来那便是天机不可泄露。”
顾莲月低头看着手中的药丸,想着他说的话,刚要再问些什么,结果一抬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若不是手中多了的这个药瓶,顾莲月还以为自己方才是在做梦。
且说刘灵在府里早就听说了外界的传言,造就气的不行,更不会让擎风进房,所以这几日擎风连打地铺的资格都没有了。这日想着出去透透气,一想到出了门就得看见那女子就浑身难受。
刘灵今日一出门却不是只见到顾莲月一人,还有擎风在于她说着什么,距离较远也看不见双方的表情。其实擎风此时想的却是,你快上轿子!
刘灵酸的牙痒痒,只想咬人,到了月华阁后大吐苦水,只说让小婶子给出主意。这可正中了叶清歌下怀。
“你从成亲那日就将她往外赶,要想这男人不变心,女人还是要是手段的。”叶清歌倒是淡定得很,手里的笔并没停下,任凭刘灵在一旁唠唠叨叨。
“打个巴掌之后要干什么,给个甜枣便是。”
刘灵扭捏的扯着手中的帕子,“我是恼她婚前的事,我本来前几日就想让他进房的,可是我一想到门口守着的那女人,我心里就恼火,就只想把他往外赶。”
“你把他赶出去,你就不怕他去找那女子,那可是个投怀送抱的,也不用他哄,也不会推开他,恨不得立马就扑进他怀里的人。”
刘灵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又问:“那问口那副门神要怎么赶走。”
“赶走做什么,放在外面你能安心?再说了外界传的可是沸沸扬扬,人家自诩是驸马爷的人,你不让人家进府打得可是驸马府的脸。你就当做个好事,如了她的愿便是。”
“什么?我恨不得弄死她,我那时就是一时心软让擎风救了她,居然打着报恩的旗号来恩将仇报,看着她就来气,我还让她进府?”
“你傻啊,在府外她做什么你管不了,但是这府里可是你说了算,看着不顺眼处置了便是,要打要罚可都是随便你。”
刘灵一听眼冒精光,道:“正好在府里闷得慌,我就去折磨折磨她,敢抢我男人,真是不想活了。”
想通了的刘灵这日脚步轻快的回了驸马府,到了门前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擎风的身影,可那女子还在。
于是从轿子里出来,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带顾莲月去见他。然后一眼也没去看顾莲月,兀自由府中人簇拥着进了府。
顾莲月异常兴奋与紧张,兴奋的是公主终于被她打动了,肯见她了。
紧张的却是若是公主不喜欢她怎么办,人家都说正妻都是狠角色,要是想惩治自己那还不是易如反掌,于是顾莲月抱着一心讨好刘灵的心思走进了那座深宅。
作者有话要说:俺觉得此文作者三观有些不正,总想把女主往坏了写,肿么办
35
35、如愿 ...
顾莲月被叫进了驸马府宅之后,由丫鬟领着进了前厅,就见一女子端坐其上,顾莲月忙跪了下来:“民女顾莲月拜见公主。”说话间已经是磕了一个头。
刘灵坐在那里仔细打量着她,发现这些时日不见倒是没什么变化。
顾莲月并没认出来刘灵就是那天与擎风同时去状元楼的人,只盼着给刘灵一个好印象,不要出了什么差池才好,于是态度上倒是毕恭毕敬。
“你想进王府?”刘灵拿起茶碗拨了拨茶叶末,问道。
“是的,民女想报恩,一辈子侍奉好恩公与公主。”
“你这话说的倒是动听,可我们王府不养无用之人,这府里的除了主子剩下的就都是奴才。”
她见顾莲月仿佛在犹豫,又说道。
“你在府里干着活,每个月都可以跟着大家领月例银子,你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呆在府里,若是不想当奴才,还想当主子不成,这驸马府的大门也不缺看门的,每天站在那里像个什么话。”
顾莲月想了想自己以后可以专心伺候驸马爷,也许会一尝所愿也说不定,于是答应了下来。
刘灵这厢便吩咐丫鬟给她找了个偏房住下。
待顾莲月走了之后,刘灵有些高兴自己方才的表演,又吩咐下去无论她做些什么,都凭之任之,不要阻拦。又在想她可别惹到了自己,要是惹到了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想起叶清歌与自己说的话,就去沐浴更衣了。
其实今夜擎风本来对能进房间没抱希望,直接就往书房行去,结果半路被一丫鬟拦住,只说到:“驸马爷,公主有请。”
这厢擎风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摩拳擦掌的毫不紧张的跟着丫鬟到了门前。推开门,看了一圈并没见到人,听到隔间有撩水声,循声走去,掀开珠帘,就见刘灵披着长发,正在浴池里洗澡。
擎风暗道,还是皇宫里的人会享受,一个洗澡的不用木桶,居然还修什么浴池,但是现在擎风又有些庆幸了,浴池又大又宽敞,哪能是那木桶可比的。
走了进来,擎风觉得自己的鼻血快流出来了,水里浸满了玫瑰花瓣,自己的小娘子那雪白的肌肤,红色中那一缕缕白,堪堪露在水池外面的白色团子尖尖的各自附着一瓣,擎风看着自己的□,苦笑着想着这不争气的家伙。
抬头间就见自己的小娘子已经游到了自己的近处,正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的胯间,擎风又是一阵血气上涌,不管三七二十一扒了自己的衣服就往水中倩影扑去。
刘灵这边倒是不害怕,反倒是咯咯不停地乐着往池子另一侧游去,擎风扑进水里,扑腾了两下,就往佳人那边游去,刘灵先是被拽住了大腿,然后是腰,最后直接被压在了水池边上,什么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况且你确定擎风这只是第二回?
擎风嘿嘿两声,一下子就箍住了对方嫣红的小嘴,又是吸,又是吮的,直闹得刘灵越发喘不过气来。
于是擎风决定转移阵地,啃咬着刘灵脖子、锁骨,之后就像饿虎扑食般猛地衔住小山峰上的粉尖尖,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附上另一边箍住在放开,再箍住,如此反复间玩的是不亦乐乎,放开一边早已濡湿的粉面团子,转战另一边,直闹得刘灵喘息吟哦声不断,刘灵闭着眼睛,觉得那舌头沿着自己的腰腹探进了水里,然后探进了腿间……
刘灵猛地睁开眼睛,上身弓起,两手抓着对方的头发,胡乱间将男人的束发带松了开去,满头黑发飘荡在水中,擎风猛地从水中坐起,长发带起的水珠四处飞溅,然后邪魅的舔了舔双唇,低头又是一记热吻,刘灵正沉浸在这唇舌嬉戏之中不能自拔,就感觉到男人那物一个深顶已经钻了进去。
刘灵微蹙眉头,男人松开了嘴,将脸埋在了她的脖颈,粗喘着,口中时不时地叫着“灵儿,灵儿,娘子……”之类。
刘灵两手抓着池壁,却被男人冲撞地直打滑,无奈之下只能双手乱抓,抓上了男人的肩膀,在劲瘦的肌肉上来回抚摸着,指尖穿过长发,每次被顶到深处都不能自已的指间使力,于是弄得男人的后背是斑斑血痕,身前男人被那抹尖锐刺激的动作更是凶猛,闹得刘灵尖叫连连,屋内水声哗哗作响。
灯光掩映下的墙面上两道巨大人影起伏摇曳着,不知多久才会停歇。
第二日一早,两人都起得有些晚,丫鬟们早就端着洗漱用具在发面等着了,擎风披着衣服将门拉开,示意他们进来,却见为守站着的居然是顾莲月,有些意外,侧了侧身子,又进了里屋,走到床边亲了亲刘灵的双颊,然后将人扶起,一件一件的穿着衣服,刘灵累的可谓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只任凭他指挥着又是抬手又是抬胳膊。刚整理完就又倒回了床上。
方才擎风开门时,顾莲月站在前头正正好看见擎风坦露的胸膛,望着那麦色的肌肤好一阵脸红,旁边的丫鬟碰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走进了房内,透过层层粉色薄纱微微能看见擎风在帮公主穿衣服,有些羡慕,有些嫉妒,想着那被宠着的是自己该是多好。
终于等擎风先行出来,有丫鬟走过去将两边纱帘各自挂起,顾莲月将手中脸盆放下,走到擎风身边说道:“驸马爷,莲月伺候您梳洗吧。”
擎风有些疑惑,回头看了看刘灵,见她也没什么表示,就任凭顾莲月投了帕子给他擦脸,完事之后,又听顾莲月说:“奴婢伺候您梳头吧。”
擎风坐于梳妆台前,任顾莲月撩起他的长发梳理着,顾莲月做的极其认真,拿着木梳从发梢到发根,事无巨细。
刘灵忍不住了,便说:“莲月,这边用不到你了,你叫人去把早饭端来。”
顾莲月有些不情愿,擎风这边还没弄好,听了公主的话后,指望着擎风说句话,结果他这边却没任何表示,于是只能犹犹豫豫的下去了。想着刚才擎风让她亲近了,心里有些甜蜜,想着只要自己一直对他好,早晚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打动的。
刘灵走到擎风身后,一把抢过梳子,给擎风梳将起来,擎风倒是有些诧异,刘灵也算是从小便娇生惯养的人,什么时候想到伺候人了,这边正想着,那边人儿已经将他的头发束好,放下了手中的梳子,弯腰侧身向前拿起了针线盒子中的剪子,往擎风头上一举,将头往前方男人肩上一搭道:“在敢让别的女人给你梳头发,我就把它全剪了,让你变成秃子。”
擎风被她故作凶狠的样子给逗笑了,回头一扬手将屋内留下等着传话的侍女都赶了下去。拿起一旁的梳子道:“以后我们就互相梳头一辈子到老。”
刘灵被擎风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羞得红了脸,回头强自说着:“谁要给你梳头梳一辈子。”
却被擎风逮住了机会,在她脸上啵了一口,刘灵抬手捂脸,猛地站了起来,喊道:“好啊,不经我允许竟然敢亲我。”手就要招呼上去,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擎风何时经过允许了?擎风往后一躲,闪了开去。
刘灵在后面追着,每次都刚要够到他的时候都被他躲了开去。就这样两人追逐打闹着直到顾莲月等人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顾莲月殷勤的将菜都夹到了擎风面前的盘子里,擎风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见刘灵吃的倒是自在,也就没管,只是叫旁人都下去了。
被人盯着吃饭,又是一个站在旁边仿佛你不吃就会哭的人,擎风浑身不自在。
这几日就在刘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间过去了,一连几日顾莲月都一般殷勤,这日傍晚,擎风在武室里耍的累了,把剑往墙壁上挂着的剑鞘里一扔,就坐在椅子上,拿着汗巾擦着汗。
顾莲月拿着手里新纳的鞋,想着擎风以后就能穿着她做的鞋,心里别提多么高兴,守在武室门口等着擎风出来。
擎风出来之时,打开门,就见顾莲月等在门口,问道:“有事么?”
顾莲月扭捏的拿出刚做好的鞋,说道:“驸马爷,这是奴婢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脚,您不要嫌弃。”
刘灵正巧往武室这边走过,听到这话,便接口道:“既然是人家一番心意,驸马你就收着,免得辜负。”
说着上前一把抢过鞋,道:“既然驸马不收,那我就帮他收着,一定看着他穿上,你就放心吧。”
也没给顾莲月说话的机会,上前拉住擎风的胳膊,就要走开,突然摸了摸头发,又转身回头道:“莲月,我的金钗掉在花园了,你去帮我捡了来,这点小事,不会干不好吧。”
“奴婢遵命。”顾莲月有些扫兴公主总是打断她和擎风独处的机会。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现在自己在人家屋檐之下,现在自己只能卧薪尝胆了。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元旦快乐,虽然有些晚了今天听到一首歌,觉得很搞笑与大家分享一下,这是链接http://fc.5sing.com/1458740.html 歌词我名叫玛丽苏 我的美是错误 一笑倾人城墙 众生为我癫狂 我名叫玛丽苏 我心善良淳朴 女配你别嫉妒 我有帅哥保护 我有着倾国倾城的美丽 和男猪有最唯美的相遇 当满山鲜花翩翩地凋零 我入凡尘 玉洁冰清 文不必有虐身又虐心 也不必有复杂的斗角勾心 只要有小白情节穷摇神经 就会有风花雪月的爱情 我名叫玛丽苏 请称我为雷姆 我用上帝视角 笑常识多无聊 我名叫玛丽苏 这囧死人的书 我只回眸一看 地球为我发颤 那天我翻(个)井盖 穿越另一(个)时代 那里(的)美男成排 个个膜拜在我裙摆 那天我掉(下)悬崖(ai) 来到另一(个)时代 那里(连)龙套都帅 别意外 客栈连锁叫悦来 咬一口糖葫芦我走上街 衣带飘呀飘白衣又胜雪 做人人惊艳的神仙姐姐 无所不能 美貌如月 故事不需铺垫又伏笔 反正剧情不够还会有床戏 只要女猪永远都彪悍无比 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续集 我名叫玛丽苏 我的美是错误 一笑倾人城墙 众生为我癫狂 我名叫玛丽苏 我心善良淳朴 女配你别嫉妒 我有帅哥保护 我名叫玛丽苏 请称我为雷姆 我用上帝视角 笑常识多无聊 我名叫玛丽苏 这囧死人的书 我只回眸一看 地球为我发颤 我名叫玛丽苏 我的美是错误 一笑倾人城墙 众生为我癫狂 我名叫玛丽苏 我心善良淳朴 女配你别嫉妒 我有帅哥保护 我名叫玛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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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嫉妒 ...
顾莲月听从刘灵的命令到花园处寻找,此时天色已黑,顾莲月找了许久都没有结果,无奈之下去取了个灯笼,拿着灯笼刚回到原处,就碰到公主身边的丫鬟传话,说丢失的金钗公主明天进宫要佩带,若是没有找到,公主发起怒来会降罪的,你可在这里忙活半天了别到了最后,吃不了兜着走。
顾莲月连连点头,说自己会认真的找的,不会耽误公主的事。丫鬟走后便打着灯笼继续寻找,如此忙碌了一整晚,自然是没有找到,顾莲月满身朝露,身上潮湿不堪,心里又是焦急又是害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刘灵叫人把顾莲月带去,问金钗在哪里,顾莲月支支吾吾后依然带了哭腔,哭着说没找到,还说是不是公主掉在了别的地方,所以才没找到。结果公主身边的丫鬟一个上前打了她一巴掌,顾莲月看向刚才就在一边站着的擎风,希望擎风能为自己求个情,谁知擎风本来就不喜欢看这些事,早就闪身溜到了门口,顾莲月转头看着擎风的背影眼泪掉的更是厉害。
“公主说的话容许你来狡辩,你是个什么东西,没找到就是没找到,恁的那么多借口!”
然后便是左右开弓又打起了巴掌,可怜顾莲月的小脸,都是青紫的巴掌印。
到了最后巴掌声终于在刘灵的叫停中停了下来,刘灵上前蹲□,摸了摸顾莲月的脸,道:“脸都肿了,回去敷下药,要是让驸马回来看见那多不好。”然后将顾莲月扶起,打发走了。
刘灵看着顾莲月可怜的背影,直喃喃着罪过,罪过,觉得自己怎么变得有些恶毒,却又有些解气。
顾莲月一路捂着脸一路掉泪,骂自己不争气,怎么一个金钗却还找不到。
又是第二天,刘灵虽说让顾莲月敷药,但是却没有派人给她送去,所以顾莲月只能等着自然消肿,顶着自己这张悲惨的脸继续该干什么还干些什么。
擎风今天没去武室,在后院竹林里打拳,顾莲月已经观察了很久,按耐不住地偷偷躲在远处看着他,越看越是欢喜,拿了些点心和茶水放在了一边,想着等擎风歇下的时候便拿与他吃。
坐在原处,看着擎风飞天走壁的,擎风岂能没发现有人,只是装作没看见,又是练了一会儿,停下来时,袖子不小心挂到了一旁的断竹,只听嘶啦一声,却是破了一个洞。
擎风抬起袖子看了看,顾莲月终于等到他停了下来,便提着食盒小跑了过去,说道:“驸马爷,你累了吧,奴婢准备了吃食,你要不要用些。”
擎风道:“不用了,一会儿要与公主一起吃午饭,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不饿的。”
顾莲月有些失望,便又问道:“驸马爷要不要喝茶呢,奴婢备了茶水。”
擎风想了想点了点头。
擎风喝茶时,手臂抬起,正好让顾莲月瞧见,便道:“驸马爷,您的衣服破了,奴婢给您补一补吧。”
擎风只说是不用了,回去换一件便是,说着就往前走。
顾莲月见擎风迈步太大,只能在后面小跑着走路,说自己进府就是报恩的,希望驸马爷给她个机会。
擎风心想,让你报了恩你就会走么。便突然停下了脚步,顾莲月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想听下却有些来不及,便往擎风身上倒去。自是被擎风扶住了。
擎风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倒是小心些,怎么看路的。”然后转头继续往前走着,说道:“既然要缝补衣服,你还不跟上。”
顾莲月本来被那一倒弄得有些慌神,听到他的话回过神来,自然是喜不自胜,便又小跑着跟了上去。
有丫鬟经过见到这一幕,还暗道:“这姑娘也太不知分寸,公主的丈夫也想抢,难怪公主整治她,本来瞧她还有些可怜,现在一看还真是下贱。”
刘灵这天从泾阳王府回来去找擎风,一进书房,就见擎风只着中衣。又细瞧去,见那外袍却是在身边的顾莲月手中,而顾莲月此时正拿着针线缝补着。
刘灵看着这场景有些刺眼,看了擎风一眼,转身走开了。擎风还道怎么不进来,就这么走了?便要去追,这时只听顾莲月说道:“驸马爷,衣服缝好了,你试试看。”
擎风穿上外袍,也无暇去看缝补的怎么样,便往外奔去。顾莲月见擎风飞快的跑了出去,心知是去找公主了,有些心酸,却只劝慰自己不要太贪心,这么优秀的人岂能是自己独占的?
且说擎风这厢追出去碰到门外的丫鬟,只说公主又出了府听那话的意思又是去了泾阳王府。
擎风心道,总往那边跑什么,自己在这里,也不知道回来陪陪丈夫,有些郁闷。
且说刘灵又是一转身的功夫回了泾阳王府,直奔月华阁,叶清歌有些意外,刚才还说说笑笑的走了,怎么这么会儿的功夫就又回来了,还哭丧着个脸。
刘灵坐下后,喝了口水,转身向叶清歌问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贤妻良母式的妻子,会女红,会做饭,会伺候丈夫,服侍他们。”
叶清歌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那可不一定,有些人的思想可能不会这么肤浅,再说养尊处优的女子多了去了,难道还嫁不出去了不成,男人喜欢女人会有很多个理由,但是总会有个闪光点是他们欣赏的,才会使他们甘心娶了你。”
“可是我今个回去,看见顾莲月再帮他缝补衣服,觉得很是揪心,我是不是妻子做的不称职,我那天就是帮他梳了一回头发,弄得他乐了好久,我一定是平时太忽视他了,只知道自己玩。”刘灵闷闷地说。
“你既然能这么想,那就说明想通了,会改不是?那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婚姻是要去经营的,不同于没成亲之前。”
“那那个琵琶女怎么办,我不想再看见她了,放在眼前,我觉得我心酸的时候比解气的时候多。”
叶清歌看她那个小模样,有些个好笑:“擎风不是有个很讨厌的大臣姓江么?”
“你说朝中一品大员尚书令江别?”
“应该是他,之前府上老夫人身边的丫鬟紫鹃勾引了王爷好久,被他打发出去后进了江府当了姨娘,前些日子听擎风说过得倒是风生水起,好不风光,你就把这顾莲月也扔了进去,一来打压紫鹃的气焰,二来这顾莲月进了江府哪还有跟你抢擎风的资本。”
“好主意!小嫂子,嘿嘿,我觉得你比我还有恶毒的天赋。”
“瞎说些什么,有些事不是你善心就能处理好的,弄巧成拙反倒会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女人该狠的时候就得狠。”
叶清歌想起了自己那时候刚进医院时,被资历高的大夫打压的情形,不由得感概万分。
刘灵这日干脆在泾阳王府与叶清歌一同用了晚膳,刘珏赶了好久才将她赶走。晚上搂着叶清歌絮叨了好久,说刘灵总往这里跑霸着她,说的叶清歌只觉得好笑。
刘灵这日回去的却是有些晚了,到了寝房前,就听得丫鬟说道:“驸马好像是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心情不好,今天晚上没用膳,倒是那个顾莲月来送了两次,却被驸马赶走了,就是不吃。”
刘灵走进内室,见擎风已经脱衣服钻进了被子,便脱了外衣,换了睡袍,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趴在他耳边道:“相公,我以后会对你很好很好。”
擎风其实并没睡,转过身子将她抱住,“恩”了声,本来气氛很是和谐,两人心中都是暖暖的,谁知这气氛却被一阵响声打断了,刘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肚子饿了吧,快起来,我让厨房做些饭菜。”
擎风此时因为那一声响已经没了辩解的权利,想着自己居然孩子气的因为生闷气而不吃饭,被刘灵笑的觉得很是懊恼。
也就所幸不再矜持,等饭菜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狼吞虎咽般吃了起来,且说这夜如此融洽。
第二日一早顾莲月醒来的时候,却不在自己房中,她推开房门,见眼前景色如此陌生,想找熟面孔问问,却是没有。顾莲月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明明回了房里,一夜一直沉睡,却是从未起夜。
顾莲月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她自然不清楚,因为她不是睡得太熟,而是房中被吹进了蒙汗药。你倒是蒙汗药是哪里来的,是某个姓叶的姑娘不小心给了某个的公主,某个公主又不小心让人吹进了她的房里,于是顾莲月实际上是昏了过去,又暗中被人趁着她昏迷之际拿着卖身契按了手印。
所以顾莲月此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驸马府,身处江别府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虐人 但是为毛不知道虐谁 ⊙﹏⊙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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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巨变 ...
顾莲月不知道这是哪里,在院子中游逛,终于遇见一丫鬟打扮的女子往这边而来,顾莲月忙上前,拦住去路,问道:“姑娘,请问这是哪里?”
“呦,月姨娘可真会说笑,这是江府啊。”
“我不是什么月姨娘,我明明应该在驸马府中,驸马和公主在哪里?”
“这里可没有什么驸马和公主,左右我只知道您那这卖身契在我们老爷手里,您这个姨娘是当定了。”
“卖身契,我没有那个东西的。”
“看看,您又在跟奴婢开玩笑,那些东西其实与您是不是姨娘并没什么关系。公主府送来的人老爷若是安排当了下等奴才,那不是折了公主和驸马的脸面,所以啊您就消停的当您的姨娘,这辈子吃穿还愁些什么!”
“我不要当姨娘,我要回去。”顾莲月说话间就要往外走,丫鬟跨过一步拦住,问道:“您当真要走?”
“恩,我一定要回去找驸马,我来这里驸马爷定是不知情的。”
“哼,说您傻还是痴才好,驸马就是知道了还能把您怎么着,好像显得您多重要似的。我再劝您一句,回屋里好生呆着,等着老爷回来,以后的日子那就是荣华富贵也享之不尽的。”
顾莲月不想回去,直接绕过那丫鬟就要往外冲,那丫鬟一看好说歹说你也不听,喊道:“来人!”
于是来了几个仆人打扮得青年壮汉,将顾莲月架起就往屋内走去,到了房间将她往地上一扔,还没等她起身,就只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顾莲月敲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姑娘,您就好生呆着,等老爷回来,我们自然就会放您出去。”说完,顾莲月就觉得脚步声在逐渐远去,浑身仿佛脱了力贴着木门下滑坐在地上。
这夜江府一直折腾了好久,那颠簸的床才停歇,顾莲月睁开眼睛,望着床顶,面庞挂着两行清泪,“为什么自己会落入如此境地,我做错了什么啊!”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要看着这章恶心的嘴脸过下去,还是说干脆一死了之,顾莲月闭上眼睛,擎风的身影一闪而过。是公主害了自己,我没有要独占驸马的意思,为什么我只是想对他好都不行。我为什么要去死,就算是死也要先让她痛苦。
“主子,你看看那院子新来的那位,昨晚上还在那里要死要活的,被老爷这么一收拾,现在安静的跟个猫似的。”
紫鹃正拿着笔对着镜子画着眉:“寻死觅活的又能怎么样,还是不得过下去。”
“您就不怕她夺了老爷的恩宠?”
“哼,我倒要看看这府里谁还能骑到我的头上。”然后拿用红纸抿了抿嫣唇。
“您看她那娇娇弱弱的估计是个体弱多病的,活不长。”
“这话我爱听,一会儿去厨房那些点心给她送去,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命吃到多久。”
“是,主子。”
紫鹃现在是江府的柳姨娘,之所以姓柳,是因为紫鹃当初骗江别自己姓柳,便有了这么个称谓。因为江别原配不管事,所以这些日子一直是紫鹃在叱咤江府,对谁都是个颐指气使,气焰很高。
且说江别一想起昨夜销魂蚀骨的滋味,就浑身难耐,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下得了床。顾莲月自江别走后勉强起身,拿出了当初那个长胡子老道给的药瓶,倒出一粒就着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下去。
须臾突然感觉浑身刺痛难耐,顾莲月有些害怕,难道这药是骗人的,自己就要死了么,强自躺回了床上,不知翻滚了多久疼痛才停止,但是她却没有死去。紫鹃身边的丫鬟来给她送点心的时候,就见她还躺在床上,便道:“姨娘好清闲,这个时候还没起啊。”
顾莲月听到有人说话,便睁开眼睛,起了身。
那丫鬟看见顾莲月有些惊讶,“这是柳姨娘让我送来的。”
“柳姨娘?”
“柳姨娘可是这府上最受宠的,她命我送来的,你好生吃着吧,我回去复命去了。”
顾莲月没等点头,见那丫鬟已经走了,便走过去拿起糕点看了看,突然将糕点打翻在地,心道这世间还有我能相信的人么,呵呵笑了半晌,又躺回了床上。
“主子,那个顾莲月是不是个妖精,昨日进府的时候还没怎么样,刚刚去瞧了一眼觉得明明还是昨天那人,但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奴婢就想她肯定是个妖精。”
“乱说什么,昨天来的时候她是昏迷着,或许是你看的不够仔细。”紫鹃摆了她一眼。
“哦,可能是奴婢瞧花了眼,主子,您得留心啊,看她长得那个样子,别把老爷的魂勾了去。”
“那个公主把她送到这来到底是图个什么心,定是觉得他狐媚了驸马,才往这里打发,我让她没那个命去勾引,不就成了。”
却说江别回府之后直奔顾莲月的院子,一进屋,就见顾莲月穿戴着整整齐齐,觉得是越看越美艳。比起昨日,看她的眼角眉梢,尽显妖娆,退去了昨日的青涩,这时的她仿佛熟了的蜜桃。于是又是一番轻怜密爱。
顾莲月之后会是怎样一番境遇在此不再细表。
一段时日后,刘灵这日去泾阳王府,还没到玄霄院,路上却是见了两个人站在树下在窃窃私语,细细瞧去,见是明冲和锦缎很是惊喜。
于是往他们的方向跑过去。两人一听到有声音,刷的一下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拉开了距离。
刘灵:“哦,此地无银三百两,说,你们两个有什么猫腻。”
“我们能有什么,有猫腻的应该是你才对,我们早上一回来就听说你把我们擎风给拐走了。”锦缎掩饰的岔开话题。
“那还不好,省的他一天到晚跟你拌嘴。”
“那倒也是,眼不见心不烦,哈哈。”
“过些时日我们出游吧,就去赫连山,咱们四个,青冥那家伙整天跟在皇叔身边,就不叫他了。”
“好啊,让我瞧瞧你们两个是怎么打情骂俏的。”
“你说什么那。”明冲见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真像是两个活宝。
一番玩闹后,刘灵告别了两人就去月华阁找叶清歌了。
“小婶子,你知道么,你说的那个紫鹃死了。”
“死了?”叶清歌惊讶的放下手中的毛笔。
“听说是中了毒,好像还是自己下的,不知道怎么自己喝了进去。还是我府上的顾莲月争气,一直在那里扮演伏低做小,装可怜,弄得江别大人是疼得不行,夜夜春宵。”
“多行不义必自毙,没起害人之心哪来枉死之事。”
“现在江府变成她来做主,那个原配还是没有动静,怎么还不爆发,都出了人命了。”
“或许是对男人心灰意冷,或许是静待时机,咱们也不清楚,不在局中,不知其意。”
又是过了几日朝中出了大事,据说当朝莹妃江莹菲不知为何自缢身亡,整个朝堂风云变色。
据说其父当朝尚书令江大人不堪丧女之痛,卧病在家。
据说皇上封了沈万堂之女沈嘉珂为皇贵妃,从此朝中三足鼎立之势瓦解,只有外戚沈万堂和丞相陈翰予两人各自私交朋党。市井中又有传言传出,沈万堂早就与太子刘铎私交过多,只有陈丞相还在观望状态。
江莹菲死的时候,江别的原配江冯氏正在堂中诵经,有人来报信的时候江冯氏手中的佛珠噼噼啪啪尽数断裂,双眼顿时,老泪纵横,口中直念叨“我的儿啊”。
江冯氏擦了眼泪,走出佛堂,问道:“老爷呢?”
“回夫人的话,老爷正在月姨娘那里。”
“呵!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江冯氏彻底对江别心灰意冷,从他的身上哪里还能看出当年的好。
自此江冯氏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每天都去找顾莲月研究菜色,顾莲月虽然觉得意外,但是觉得正室毕竟不能得罪,所以总是与江冯氏泡在厨房中。
江冯氏做菜水平很是不一般,这段时日交了顾莲月很多。顾莲月为了讨好江别总是将刚学会的菜色做给他吃,这日便做了蒜蓉虾皮蓬蒿菜,红嘴绿莺汤,等等。
江别见两人相处融洽倒是觉得日子很是和美,每天吃着两人亲手做的美食,觉得人生很是惬意,想着就算朝堂上失了逝,还有娇妻美妾在家中陪伴。早就将所谓的丧女之痛给忘在了脑后。
前些时日顾莲月从江别那里要来了一瓶药水,据说可以瞬间腐蚀任何物体,什么东西碰到那个药水就会立马化成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这日听人回报说刘灵几人要去出游,便收买了人暗中躲在赫连山几人必经之处。
却说正是到了几人出游的日子,擎风与明冲两个男的去弄吃的了,刘灵和锦缎就在望山亭中一坐,一般赏景一边闲聊,丝毫没觉得四周危机四伏。
38
38、报仇 ...
刘灵两人从亭子里出来想着去看看擎风他们弄得怎么样了,突然两个黑衣人从草丛中窜出,持剑向他们而去。
锦缎见此,与两人周旋起来,其中一人找准空隙,足尖一点直奔刘灵而去,从怀中摸出什么。
锦缎见那人步步紧逼刘灵,忙抽身摆脱这边一人,将其打倒在地,向刘灵飞奔过去,与那个黑衣人周旋起来,黑衣人找到空挡就将什么东西往刘灵身上泼去,锦缎以为是毒药忙过去挡在刘灵面前挥剑遮挡,结果发现自己脸部仿佛火烧一般甚是疼痛,手上也有刺痛,锦缎向手上看去,见那处已经发黑,还闻道一股烧焦味,向脸上摸去又觉得钻心般疼痛,
此时擎风和明冲刚回来,见到此种情形,,明冲跑到锦缎身边,擎风则慌忙奔到刘灵那里相护,几下拳脚将两人打倒在地,一人嘴角咯血,一人昏了过去。
擎风揭下那人遮面黑布,将他踩在脚下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说话间脚下使了狠力。
黑衣人又咳了一口血:“不认识,只知道是江府的人,因为是江府的下人找的我们。”
擎风见他似乎已经说了实话,脚下使力往那人头上踢了一脚,却是将人踢晕了。
回头见明冲她们这边,见刘灵和明冲围在锦缎身侧正说着什么,又见锦缎神情很激动,捂着脸推开两人跑了开去。
几人追上去,见锦缎冲到河边,望着河水,突然之间一声哀嚎传进几人耳朵,擎风还不知状况,就见锦缎不等他们直接往山下跑去,几人在后面追着,一直到回了王府。
擎风在路上已经大致知道了锦缎的状况,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几人追至锦缎房门前。
几人想劝慰锦缎,但是房门一锁,只听锦缎在门前哭着喊道:“你们走开啊,我要自己呆着!”
明冲在门前敲着门:“锦缎,让我进去好不好,我看看你的伤。”
“不要,你走啊,我不想见你们任何人!”然后房间里传出了什么打碎的声音,明冲更加担心,敲着门:“锦缎,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就看一眼,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要看大夫啊!”
房间里又是什么碎裂的声音:“你们都走开啊,不要烦我!”
三人在外面真不知是如何是好,擎风还没看清锦缎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但是刘灵和明冲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刘灵想着锦缎的情形,哭了出来:“那个人是冲我来的,锦缎只是想救我!走是我不好。”
“也不能怪你啊,怪就怪那个贼人,下这么狠的毒手。”擎风将刘灵揽进怀里,任由她伏在她身上哭泣。
“我就知道江府没什么好鸟,等我抓出来是谁干的,活扒了他的皮赔给锦缎。”
明冲靠着长廊坐在地上,一腿长伸,一腿支起,眼睛微阖,低着头却是一声不吭,三个人在外面带了许久,直到天色渐黑,明冲一句话打破了几人的沉默:“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留下来这么多人也没有什么意义。”
刘灵和擎风想着确实是这样,便也不再坚持,只说明天再来看锦缎,两人走前又说若是抓到了人定然将他带过来再发落。
顾莲月等了两日见驸马府没有什么动静,心想并没有得手,自己找的那两人也不知道回来复命,就这样消失无踪,真是气煞人也。
便派人前去驸马府门前盯梢,后来见公主居然蒙着面纱出府上了轿子,立即回来禀报顾莲月。
顾莲月以为得逞,想着自己应该怎么从江府脱身回去找擎风,公主那么蛮横,哪有自己的温柔,也不懂得体贴人,驸马一定会发现自己比公主要好上一百倍不止。
孰不知,刘灵这几日出府一直是蒙着面纱的,她与擎风商量好了,怎么样才能让鱼上钩。
于是今个终于发现有人在府外徘徊不去,造就派人去跟踪,发现到了江府大院,却是进了月姨娘房中,便回来禀报擎风等人。
擎风和刘灵知道消息后忙跑到王府去告知众人,两人到了的时候除了锦缎,王爷、叶清歌、明冲、青冥等人都汇聚在前堂,知道了元凶原来竟是一介女流,刘灵看着擎风直哼气。
叶清歌:“大哥,原来你也有成为女人争风吃醋的一天,还都是些比你还彪悍的女人。”
擎风被这话噎倒了,彪悍!都闹出毁容事件,确实够彪悍,转头看了看旁边这位,摇了摇头,都把人脸打肿了……当人擎风只能想想,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今天还能给公主暖床么?
明冲自从两人来了之后便一直魂不守舍,终于出了厅堂,径自走到锦缎房前:“锦缎,我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我这就去将她抓来与你发落。”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去。
锦缎蒙着面纱推开门的时候就只见到转交的一抹背影。
明冲还有到江府之前,江府中却是出了大事。
江别死于府中,而所有嫌疑的矛头居然都指向顾莲月,江别是在顾莲月房中吃饭的时候突然
口吐白沫倒在了桌子上。
顾莲月自然一声尖叫引来众人,江冯氏进了屋内,见老爷满脸黑青色,像是中毒迹象,又已经没了气息,便命下人将顾莲月抓起送交官府。顾莲月喊冤却无人理会,直接被送入了大牢。
明冲前去自然是扑了个空。
是夜江府灵堂。
“哈哈,哈哈,哈,老爷,你还在府中么,也对,你还死不瞑目吧。”江冯氏披麻戴孝烧着纸钱,一边大笑,一边大哭的往火盆里扔着纸钱。
“不怕,老爷,我马上就回去找你,我怎么舍得你在下面那么孤单,不对,是我孤单啊,你一定见到女儿了吧。”
“你有女儿陪伴,我却什么都没有了。”
“看我多好,马上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
“老爷,你还记得我当初做的菜么,你没入仕之前总是夸我做的菜好吃,你忘了么?”
“你最近吃着它们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们当年啊,我教顾莲月那个贱、人做的海鲜还好吃么?”
“你是不是吃着快乐的死去的啊,死前还能吃着那么美味的东西,呵!”
江冯氏说完突然又大哭不止。
“我知道你变了,自从当了大官之后。”
“我一直忍着,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只想着就这样拖着自己拖到自己死去的那天,就在也看不见你做的事。”
“可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女儿送进宫里,扔进苦海啊。”
“我为什么每天要呆在佛堂,我是在为你们祈福啊,这辈子无论你做了多少亏心事,可是跟我们的女儿无关啊!”
“你为什么要害死女儿,女儿死了你却不闻不问,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么。”
“我们这辈子活的这么惨,是我让你新生了,然后我这就去陪你们,我们重新来过,啊。”
江冯氏一顿语无伦次,嬉笑怒骂后,便起身往棺材上撞去,自然头破血流,再次不做过多修饰。
江府从此群龙无首,家主一天之间全部死亡,姨娘入狱,官府将其所有财产充公,上交国库。
刘灵前去府衙说要探监,府尹大人没想到公主会亲自来探监,紧张的屁滚尿流的给刘灵开了门,到了顾莲月所在牢房前。
顾莲月抬头见是刘灵,又是毫发无损,不只是恼怒还是庆幸,忙跪倒刘灵面前道:“公主,救救我吧,我是冤枉的,我没害死江别,我虽然恨他,但是还没想害死他,真的不是我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