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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香不香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49

“还要在那边偷看多久?”

温和的声音混合着氤氲的水汽,桶中的男子身未动而声先起,荣顷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声夺人?

咳咳,就算是先声夺人也得回答不是。

“咳咳。”荣顷咳嗽了两声以宣示说话的开场:“小颜说你找我有事,那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符亦禅的背影,能看的时候就先看个够,万一等下符亦禅赶她走的话,她还能回自己的房间重新在脑海中重温一把。

多么美好的画面啊,特别是那湿漉漉的头发搭在他沾着水珠的肩膀上,他不动便是一幅画,动了就是动画……

木桶中的符亦禅回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你被她骗了。”

那淡淡的一瞥,就像在天山上绽放的雪莲一样,清高而优雅,就算用回眸一瞥百媚生这种词也不足以形容他的眼神带给荣顷的震撼,所以,沉浸在眼神的美好里的荣顷,又光荣的漏听了符亦禅的话。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啊?”

荣顷没有听到,但如果直接回答没有听到的话,就太突兀了,所以她又选择了比较中性的字 啊。

因为这个字不仅能清楚的表达自己的疑问,还能让自己的疑问不那么僵硬。

……小剧场……

躲在墙那边的梅颜乐滋滋的看着荣顷尴尬的脸,心里开心的活像捡了几锭金子一样。

“看过瘾了吗?”阴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

“还没呢,咦怎么没人了?”

“因为我们老早就下班了!”荣顷愤怒的看着梅颜得意洋洋的脸。

闭幕前的最后一个场景是荣顷追着梅颜满院子的跑。

第五十五章 男子出浴亦销魂~ [本章字数:22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0 14:53: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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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符亦禅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并没有笑,他的头靠在桶边上,呼吸声渐渐平稳后变得微不可闻,站在他身后的是面带难色的荣顷:虽然她很想偷看古代的男人洗澡,但他这澡洗的也太淡定了吧?如果没有人也就算了,可他后面可有人看着呢!

荣顷惆怅的绞着自己的指甲,惆怅间脑中突然闪现一丝灵光,她嘴角一勾眼睛也随之眯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就这么浮现在她的脸上:嘿嘿,既然你不怕后半身被看,那姐姐就去看你的前半身,反正吃亏的不是俺。

她这么想着,便学着螃蟹的样子横着站到了符亦禅的右边,拐弯,横行几步,符亦禅的脸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她的视线里,安静的睡颜微微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闭着的眼睛让人无法从眼睛里窥视他心里所想的,薄唇微微的张着。

这种疏离的感觉与平时他所表现出来的感觉大相径庭,甚至完全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平时的他总是温和的,像是一汪温水,不会表现的太过冷淡让人心生敬畏也不会表现的太过热情让人心生厌烦。

荣顷见睡梦中的他如此好看,便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他面前继续看着:难道气质是决定人长相的第二大要素?不太可能吧?还是……符亦禅不穿衣服比穿衣服好看?

她被自己不靠谱的想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的目光又锁定在符亦禅的身上,只是这次她的目光微微的往下面移了些……

修长的脖子上没有一块疤痕,凸起的喉结证明了他是个男人,喉结在往下是精致的一字型的锁骨,荣顷的目光定在符亦禅的锁骨上约两三分钟便继续下滑,才下滑了一点她就开始讨厌给符亦禅送木桶和接水的人了!

简直太缺德了,没事干嘛把他木桶里的水灌得那么满!

荣顷转身对着窗外比了一个中指,窗外的月亮回了她一个白眼。

月亮居然还会给人白眼……荣顷缓缓的转过身,月亮的白眼也被她抛诸身后,等等!符亦禅洗澡没关窗户?怪不得不怕人看!

擦,说不定还巴不得引起围观呢!哼哼,论家偏不让你得逞!

“嘭。”的一声,是荣顷干脆利落的关窗户的声音,她猛地一回头眼神骤然变得犀利,阴晦的声音吓的木桶里面的符亦禅一个哆嗦,她道:“符亦禅,以后洗澡再不关门的话,老娘就让你变成小太监。”

“你站在窗户边看什么?”符亦禅把自己湿漉漉的胳膊搭在木桶上,可刚抬起来就感觉额前的头发贴在额前非常的不舒服,便又伸手把头发撩到一旁,一切都完成后,他便随意的瞟了荣顷一眼。

站在窗户边的女子身子抖了抖,然后回头冲他一笑,温柔道:“窗户还开着呢,而你又在洗澡,所以我就想把窗户关上免得你着凉。”

符亦禅笑了笑便又闭上了眼睛,荣顷冲他做了个鬼脸见他又有睁眼的趋势便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可是表情调整好半天后,他的眼睛还是在闭着……

她腹诽了两句后便灰溜溜的坐到了自己搬的小板凳上,呲,好凉!这才离开多一会儿啊,板凳居然就凉了!这也太残忍了吧!而且屁股凉凉的,感觉好不舒服。

荣顷握拳慷慨状:就算在不舒服都不能阻挡她看美人出浴的决心!

美人从木桶里站了起来,修长挺拔的身体没有一丁点的赘肉,看起来就像盛在盘子里的大盘鸡一样,十分的诱人,可惜不能扑上去咬一口。

美人站在桶里,往四周看了看,就在荣顷以为他会光着脚丫子走出来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件外衣直接披在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上,虽然没有全 裸却比全 裸还要诱人,完全暴露在荣顷视线里的线条带着诱惑的味道。

荣顷看的痴了。

符亦禅回头看了她一眼,便走到了屏风的那一边,就在荣顷陷在那个笑容里的时候,只听哐当一声,门关上了。

荣顷匆忙站起身,可还没跑两步就听见符亦禅说:“别过来,我要穿衣服。”

嘿嘿,你也会害羞,你也怕被人看啊?那刚才你怎么没感觉啊?荣顷脑子里充满邪恶的想法,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的荡漾,穿衣服吗?看看又怎么了?就算被看裸 体了又怎么了?更可况现在的两人还是夫妻关系,没看过才不正常好吧?

她这么想着,脚步声却没有停下来,虽然只是原地踏步,不过声音倒也大的足以让对面的那人听见。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道屏风,一人狼狈的原地踏步,一人优雅的穿着自己的衣服,大约过了五分钟,符亦禅才穿好自己的衣服,他缓缓的从屏风这边走到屏风里面,优雅的姿态让还在原地踏步的荣顷愣在原地。

连抬着的脚都激动的没有放下去。

她惊讶的长大自己的嘴,随即看了看符亦禅又看了看自己,这么一对比孰优孰劣便有了清晰的对比,而且是很强烈的对比。

还不如不看呢,这么一看心里就有压力了,她低着头失落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的那点绮念在此刻终于断了干净。

他那么优秀,优秀到自己心生自卑。

“喂。”

荣顷迷茫的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大大的手掌,一时弄不清符亦禅在想什么,便抬头不知所以的看着他。

伸手?干什么的?莫非是要自己给他一巴掌?

她留着口水,心里的失落消失殆尽,慢慢变得有些跃跃欲试了:那张脸不知道扇一巴掌会是什么感觉,那样好的皮肤摸起来触感一定很好!

“看见我的手没。”符亦禅道。

荣顷点了点头,这么大一只手掌,她看不见才有鬼,除非他最近修炼了什么隐身术或者得到了隐身药水。

不过以上两种情况都是不可能的,但他为什么要这么问?莫非是怀疑她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小剧场……

“表哥,咱们好像被人遗忘了。”耿九坐在护栏上眺望着远方,惆怅道。

耿千意倚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耿九的侧脸答道:“他们忘不忘了我,我都不在乎,只要你一直记得我就好。”

草丛里,荣顷顶着一团草钻了出来,笑眯眯道:“哎呀,不好意思跑错地方了。”但她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告诉众人她是故意的。

表现的太突出,是会被鄙视的。

所以在耿千意犀利的眼神的注视下,她又马不停蹄的撤了。

卷二 君若弃妾先 妾必负君后

第五十六章 我是为了你存在的 [本章字数:219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1 14:5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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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怀疑她视力有问题!荣顷心里突然升腾起的小火苗扑哧扑哧的烧着她的小心肝,他妹的,打从她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敢质疑她的视力!

昏昏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是挂在半空中的月亮见门关了便穿过窗纱照进屋子里。

屋内的两人……还在对视着。

“从咱们成亲的那天开始,我的手我的心我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你而存在的。”符亦禅宽大的中衣松散的挂在他的身上,一脸宠溺的笑意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他的手掌摊在荣顷面前,在迷蒙的月光中他掌心的纹路依稀可辨。

我的手,我的心,我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你而存在的,哪怕你 并配不上我。

屋内的气氛由冷转热,月亮羞红了一张脸开始转移自己的目光,瞧来瞧去也没有什么特别吸引它目光的地方,正当它打算躲进云层里好好睡一觉的时候,突然钻到它眼里的一幕让它精神一振:嘿嘿,又有好戏看了。

灯火通明的府邸,守卫门还在受着自己的岗位,跟他们的认真负责相比,大厅里的场景就显得有些糜烂了。

腰肢柔软的舞姬在舒缓的琵琶声中缓缓的扭动着,而被众舞姬包围着的琵琶女只是低头拨弄着琵琶的弦,一副沉迷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

主位上坐的是一名风流的男子,他那狭长的眸子里带着些醉意,怀中柔媚无骨的女子又娇笑的递上了一杯酒:“王爷,喝嘛~”

安靖年接过酒杯后直接躺在自己的位置上,疲惫道:“你们都下去吧。”

房里的琵琶声戛然而止,正在舞动的舞姬门也都听话的停下了自己的舞步,他旁边的美人娇嗔一声死相,就识趣的捏着自己的手帕离开。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安靖年一个人,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娇小的酒杯,酒杯里还盛着满满的酒,他看着杯中的酒,心里突然烦躁起来。

“啪”

白玉酒杯四分五裂,杯中的佳酿也漏了出来,才一小会儿的时间,美酒就已经铺了一地。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凝聚并勾动他脑中的酒虫,一时间他的脑子里竟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一样,他眉头皱成一团,伸手随便按了几下便自暴自弃的放下自己手。

“来人。”他的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便出现在大厅之中,黑衣人低头抱拳单膝跪地,但刚跪那他就发现自己跪的地方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王爷有何吩咐。”黑衣人感觉到膝下跟别处不一样的时候,便立马问道,淡定的公式化的声音听不出一点的紧张。

安靖年直接站了起来也不管他在想什么,就径直走到门口,中间没有一丝停留,黑衣人松了口气,但安靖年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不赶紧跟上!”

呼,还好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黑衣人的心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他乖乖的跟在安靖年身后,明亮的月光照亮了他们要走的路。

走在木质的栈道上,没有重叠的脚步声听起来分外的诡异。

安靖年走在前面,呼呼的冷风像一把利刃割在脸上,他就在这冷风中渐渐的清醒,清明的眸子里再无一丁点醉态。

走过长长的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的栈道,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座废园,安靖年看着废园突皱了一下眉头便毫无停顿的往前走,干枯的树叶被两人踩的吱呀吱呀的想,满地的灰尘在两人的身后翩翩起舞。

夜黑,月凉。

颓败的小屋前还挂着一盏破败的灯,安靖年本想推开房门,哪知刚用手推了一下房门便嘭的一声倒了,窗纸也烂成一片一片的,被风吹的哗啦啦的响。

安靖年定了定神,才走进去两步就站在原地不动了,摇摇欲坠的房屋里,崭新的一尘不染排位分外的刺眼,牌位前有五个香炉,最中间的那个香炉里插了一根长长的香。

淡淡的烟雾缭绕在房间里,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谈了口气,对着身后的人道:“过去将最西边的香炉转一下吧。”

黑衣人听话的走上前将香炉转了一下,转了之后便退到一边,刚要跟安靖年说自己已经转了香炉的时候,脚下的木板突然一松,他下意识的借力往上一跳,正当他以为自己脱险的时候,几只带着冷光的箭矢突然从下方向他飞来。

有陷阱!

电石火光间,他发现自己被暗算了!

认命的往后一仰,在下落的过程中见自己的身体跟箭在同一条线上的时候,便借了箭矢的力往往他仰的方向冲出了一段的距离。

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不过才几秒的时间,但在黑衣人却觉得像是过了几个时辰一样漫长,后来,黑衣人虽然逃过了一劫,却难逃摔在地上的厄运。

最后,他带着满身的灰尘单膝跪在一旁,胸中的愤懑憋的他喘不过气来但却无处发泄,他跪的人是王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骄子,是万人敬仰的常胜将军,也是无数人在他耳边提到的传奇。

现在,这个传奇就站在他的面前。

黑衣人低着头,看着那个被称为传奇的人的白鞋从自己的面前然后又消失,光是这么一点的距离,光看他的脚和他的一截小腿都能感受到他走路时的优雅,因为那脚步是那么的慢。

他打自己面前走过,没有一点停顿。

黑衣人脸上突然出现一抹释然的表情,他混到靖年府为的就是找回他的娘子,现如今传奇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他的行动便自由了许多。

安靖年走到刚才蹿出箭矢的地方,便没有继续往前走了,他回头看着黑衣人道:“跪够了吗?”

黑衣人迅速的站了起来。

“走前面。”

黑衣人听话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平稳的脚步声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急躁,他要寻回自己的娘子,所以他不能在安靖年面前露出破绽。

漫漫寻妻路,何时才是头?

……小剧场……

符亦禅的房间里,两人面面相觑。

荣顷实在瞪不下去了便看着符亦禅道:“你猜那黑衣人是谁?”反正这种问题一问出来,两人之间的气氛肯定没有那么尴尬了,嘿嘿,她简直就是聪明二字的化身啊!

“反正不是我。”

反正不是我,反正不是我……这几个字在荣顷的耳朵里回荡几十遍之后,荣顷才气急败坏的吼道:“有你这样回答的吗!!!”

“有。”

荣顷垂头丧气的坐到一边气鼓鼓的瞪着符亦禅,她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第五十七章 牢房里的女人 [本章字数:226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2 01:04: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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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心里的紧张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从容的笑意:想必这个差点害他丧命的地方,就是通往某处的入口了。

他顺着台阶缓慢而小心的往下走着,这漆黑而冗长的通道里空荡荡的,除了两人和挂在墙顶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的灯笼外,竟没有别的多余的东西了,甚至连防卫用的机关都没有。

两人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直到黑衣人觉得腿有点累得时候,这狭长的通道才走到了尽头,黑衣人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牢房,心中一喜,说不定他的娘子也被关在此处了。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心里却越来越失落,因为这里只有一间牢房,而且牢房里只有一个人。

“宗朽。”安靖年挺拔的身姿出现在他跟前,黑衣人听到这个名字,眼睛蓦然一亮,但背对着他的安靖年并没有发现。

安靖年平静的看着牢房内蓬头垢面的女子道:“还记得你刚进来的时候咱们打的赌吗?”

“怎会不记得。”宗朽清脆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抬起头乱蓬蓬的发丝挡住了她的脸,她嘲讽道:“莫非王爷输了不想认?”

“你觉得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我输了的?”安靖年反问了一句,自信的声音让身在牢笼里的宗朽眼神陡然变得犀利,安靖年借着监狱上方的柔弱的光正好看到了她眼神的变化,郁结已久的心事这才得到了抒发:“我以为烦闷的只有我一个人,没想到在这监狱里还有比我更烦闷的,不过,我过来也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的。”

宗朽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他们已经到靖年城了,而且荣顷还没有阻止符亦禅。”安靖年弯着腰,胸有成竹的与宗朽对视:“所以,你输了。”

安靖年的一句话,把宗朽从天堂打落入地狱,她……输了,她不仅输了还害自己的朋友入了这个她早就知晓的局。

最可耻的是她居然心甘情愿的跳进去当了诱饵,不对,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荣顷,如果她阻止了符亦禅,赢得就是她了!对对对!都怪荣顷,不怪她宗朽!

宗朽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里乱的像是一团麻,她伸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小声的啜泣着,如果她没有被安靖年的美色所诱惑,如果她早就对安靖年死心了该多好,如果她没有跟安靖年打这个赌该多好……

做的所有的错事压在他的心头,让她喘不过起来,在这个监狱里,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相公,那个一心一意只对她好,只爱她一人的男人。

“啊啊啊!”

女子的悔恨的叫声传入黑衣人的耳朵,黑衣人身形一顿,复又跟上安靖年的脚步,现在他还不能出手,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十全的准备。

“你退下罢,剩下的我一个人来就好。”安靖年站在破败的小屋的门口,挺拔的背影在点点星光下显得有些萧瑟,黑衣人听话的掠了出去。

安靖年看着黑衣人飞身出去的翩翩身影,浑身的警觉都卸了下来。

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一盏茶的时间后,黑衣人出现在符亦禅的房间里,他扯下自己的面巾,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茶,才气喘吁吁道:“符兄,我知道娘子她在哪了。”

符亦禅站在窗户边看着挂在天空中的皓月,半晌没有做声。

三人之间的关系,易栈怎会不知?他把手中的茶壶放在桌子上,顿了一会儿才走到符亦禅的身边道:“符兄,这次就麻烦你了。”

“麻烦我?”符亦禅嗤笑一声,以前易栈对自己的嘲讽走马观花般浮上他的心头:“你也有麻烦我的时候?”

易栈表情一僵,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随后又用笑容掩盖了自己的难堪:“这次是跟宗朽有关的,我查到她在哪了,但仅凭我一人之力怕是救不出她来。”

“我只想问你,到底还认不认我这个朋友。”

符亦禅从小到大心里只有两个死疙瘩,第一个是当年宗朽和易栈成亲,第二个是两人成亲后易栈便休书一封,说是要跟他断交。

虽然刚开始符亦禅很不能接受两人成亲,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也慢慢淡定了,但易栈的那一封书信却让他郁闷到现在。他郁闷的是,多年来的至交怎会为了一个女人闹成这个地步。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易栈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好看,因为他打死也想不到符亦禅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与此同时,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一些传闻,那些传闻都与断袖之癖和分桃之好有关,他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从脚心直窜到头顶。

莫非……符亦禅喜欢的人是他?

易栈菊花一紧,脑海里突然蹦现出某个道长劝慰他的话:这次救妻之旅,将是你生命里的一次劫难,而且还会跟你最好的朋友扯上关系。

他的小心肝在瞬间凌乱的如同九月风中的落叶,一点规律都没有。

“不认就滚。”

符亦禅傲娇的话,让他再次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他颤巍巍的捏住符亦禅的手,在符亦禅迷茫不解的眼神里,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为了救出娘子,牺牲美色又有何不可?易栈的心里在流血,一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下,没想到,没想到他的清白就葬送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了。

他闭着眼睛缓缓的朝符亦禅的脸靠近,靠近,越来越近……他的嘴快贴在了符亦禅的脸上,最后只听“pia”的一声,易栈被符亦禅踹出了好几米远。

纵是符亦禅在淡定,到现在也淡定不能了,他恼羞成怒的看着易栈道:“你还想不想我帮你就出你娘子了?”

易栈委屈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给我稳当点!别拖我后退,而且我有娘子了,请吧。”愤怒过后,符亦禅在第一时间恢复了淡定,只是易栈撅着嘴向他靠近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简直太恶心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易栈还能这么恶心!

……小剧场……

听到一声巨响,荣顷就兴致冲冲的跑到了声源处,她趴在门边,欢脱的问:“相公,你们在干什么呢?”

“有人要非礼你相公。”

符亦禅负手而立,飘飘欲仙。

荣顷见此,便激动的扑了上去在他身上蹭了蹭泛滥的口水:“我也要非礼我也要非礼,这么好的事不能你们两个偷偷的干啊。”

……易栈无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恩爱的两人,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心里的恶心简直比吃了粑粑还恶心。

“要非礼你的是个汉子啊?”

符亦禅点头,易栈捂脸。

荣顷听完立马跳出老远:“那你们继续吧”

两人看着荣顷风风火火的背影,面面相觑。

第五十八章 哪里来的惨叫声? [本章字数:21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2 22:18: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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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秋风毫不留情的把他瘦弱的身板吹的瑟瑟发抖,易栈顺着窗户眺望着窗外的景色,末了,他叹了口气边抖边问:“小弟还没有找到住处,不知符兄可否行个方便?”

“不行。”符亦禅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要知道现在跟这货在一起可是很危险的,说不定睡着睡着,他身体的纯洁就不保了。

少年时代的纯真友谊,怎会变质到如此地步?符亦禅站在离易栈约五步远的地方惆怅着,现在的他恨只恨自己刚才嘴贱的说了一句:到底还想不想认我这个朋友!

就在刚刚,他突然发现不做朋友也挺好的。

“符兄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对你在做什么的!”易栈伸手指天做发誓状,怎奈符亦禅没信他,只见符亦禅推开大门礼貌道:“易兄,今晚我就不留你了。”

这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太阳红扑扑的脸蛋儿从东方露了出来,又是一天早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空中的几只鸟儿无忧无虑的在天空中飞着。

在这静谧的时刻,一名男子的惨叫声忽地响起,浩浩荡荡的还带着划破云霄之势,就连那阻拦它的结实的房顶也被吼的震了几震。

荣顷听到这声音便迅速的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靠近声源所在的房间,并伸出自己白嫩嫩的手指在窗户上戳了一个小小的足够让眼睛看的洞。

房间里,她并不认识的男子双手护胸,声提举下的指责着另外一名男子的不是,另外一名男子也就是她的相公。

荣顷的脑子在见到这一幕后就开始高速运转:他们俩怎么搞到一块去的?护胸的男子是小倌还是别的什么?如果是小倌的话双手护胸什么的也太扯淡了吧?

屋内护胸的男子仓促的捡着地上的衣物往自己身上盖,那纤细白皙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一样,白嫩嫩的给人一种瘦弱的感觉。

荣顷脑子里骤然符亦禅那夜洗澡的场景,结合着屋内的场景不难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符亦禅强迫了屋内的白斩鸡。

她全神贯注的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心里嗖地一紧。

“符兄,我求你不要把昨天晚上的事说出去。”易栈咬着自己的衣服,脸色苍白的看着符亦禅。

昨天晚上,就当成他生命力最恐怖的一个梦吧,梦过去了,就什么都好了。

“我们昨天有发生什么吗?”符亦禅素来带着温和笑意的脸竟黑成一块抹布。

易栈立马摇头,庆幸的表情又带着一丝沮丧。

“易栈!你够没够!”符亦禅怒了。

易栈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道:“够了。”

站在窗外偷看的荣顷,此刻终于了解到蛋疼是什么意思了,正当她打算撤退的时候,屋内的黑脸冷冰冰的开口道:“夫人,进来吧。”

听到话的荣顷和易栈身子俱是一抖,荣顷还没进去就听易栈道:“符兄,你好像喊错了。”

“夫人。”

“诶。”

既然逃不掉了,就光明正大的面对即将要来的灾难吧!

“咚咚咚。”

符亦禅开了门,荣顷刚进屋,屋内的易栈就大大咧咧的向她打招呼,荣顷冲他点了点头,但她内心纠结的却是,易栈是什么时候穿上衣服的。

“好了,现在你能说宗朽在哪儿了吧?”

易栈听到符亦禅这么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郑重起来:“昨天我混到靖年府里,并且跟着安靖年一块去了她被关的地方,你们说,安靖年怎么能那么禽兽!”

易栈说着就忍不住骂了起来,被关的人是他的娘子,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宝居然被别人那么对待,要他怎么淡定!

从他的话里,两人得知了以下的信息。

宗朽被关在安靖年府里的一个很偏僻的荒院里,在那个荒院里还有一间小房子,小房子里的地下通道能通往宗朽被关的地方。

最重要的一点是关着宗朽的地方没有机关,这也给几人救人提供了很大的方便。但符亦禅听着听着,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别忘了安靖年的身份,他可是个将军,你觉得他要藏的人会让你那么轻易的找到吗?”

“符兄,当你见识到那个通道之后,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易栈信心满满道,他的轻功是有目共睹的,连他走着都会觉得累得地方,那地方的长度就可想而知了。

“要不咱们等几日在进去营救我夫人?”易栈想了想才得出这样的结论,安靖年的为人谁人不知?如果真是他想要藏的人,这世上还真没几人能找出来的,而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总让人觉得顺心的有些过分。

“好。”

两人商定完毕,便带着荣顷一起,再下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梅颜,四人同行叫了些吃的后,荣顷便跟着梅颜一起逛大街去了。

这么明媚的天,听他们两个商量计划真是浪费了。

“你怎么没有留在客栈里听他们的计划?”梅颜心情愉悦的问,但她脸上春意荡漾的笑容已经出卖了她的初衷。

其实,她问这些纯粹只是为了客套而已。

天空中的太阳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梅颜的的心也被阳光笼罩着,一阵一阵的温暖让她差点窒息。

“你觉得是听他们讨论有意思还是陪你逛街有意思?”荣顷边左顾右盼边心不在焉的答道,两旁摊位上的东西她貌似都买过,那她逛街还有什么意思?面对这没有美食的街,她才走了几分钟便萌发了退意。

“小颜,有没有别的好玩的地方啊。”荣顷垂头丧气毫无精神的被梅颜拖着前行,毫无新意的街逛着怎会这般无趣?

“说道玩的地方啊,我知道的倒是有一个。”梅颜神秘兮兮的看着荣顷,诱惑道:“那个地方真的挺神奇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吗?”荣顷眼睛一亮,随即笑的色迷迷的:“去,当然去。”

……小剧场……

“小顷,当你看到你夫君强迫别人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梅颜兴致缺缺的问荣顷,其实她也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一句话。

荣顷想了一会儿,才神采奕奕道:“感觉很矛盾,但想到日后两人会在一块又觉得很有爱。”

“那你在有爱的这个方向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观众。”

除了观众,她实在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围观两人的奸情了!

第五十九章 轮回池 [本章字数:21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4 00:08: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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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靖年城最出名的地方是哪儿吗?”梅颜虽然背上扛着一座山,但她依然能健步如飞,而且走着的时候,还能分出心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跟荣顷对话,单是这一点就让荣顷佩服的五体投地,她趴在梅颜的肩膀上气若游丝道:“远不远啊,如果远的话我就不去了,累死了。”

“!”梅颜欢快的步子猛地停了下来,但停了一小下后她就认命的低头做自己的孺子牛了,远处,目之所及的天空是那么的蓝,蓝的让人的心也小小的碎了一下,她的语气带着沧桑:“小顷,我背着你走你还觉得累吗?”

而且,两人走的还没几步远吧?

“咦~”荣顷一扫之前的无精打采,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梅颜的侧脸,一口白牙就这么见了阳光:“你的意思是你要一直背我到那个目的地啊?”其实被这么个妹子背着,她还是很羞涩的,特别是这个妹子长的还这么好,虽然看着有些硬气,但谁知道她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荣顷被梅颜背着,心里还想着万一梅颜体力不支倒下了,她要怎么办?是舍弃了梅颜自己跑路,还是要背着梅颜深一脚浅一脚的磨蹭回家。然而,舍弃梅颜这种行为又显得太不人道了,就算梅颜长的有几分像爷们儿,但身体毕竟是女的啊!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寒颤,因为此时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是几个猥琐的汉子对着昏倒在地的梅颜上下其手的场景……

还是换个解决的方法吧!

荣顷的眼睛一亮,脑子里便出现了她拄着小棍棍,一小步一小步的把梅颜往回背的情形,两人这样本来就已经够苦逼的了,怎奈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们一点一点的移着,还没移到全程的百分之一,哗啦啦的又降了一阵雨。

豆大的雨滴砸在她的身上,她仍旧不屈不挠的往前走着,因为她背上的梅颜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雨。

啊?怎么苦逼的又是梅颜?

荣顷沉闷的心终于开始欢脱了,好像在她的想象里,梅颜就没有好过,啧啧,梅颜明明也没有得罪她啊,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也很不了解。

“现在先不说这个了吧,嘿,小顷,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开始的问题呢!”梅颜不知在何时恢复了活力,她在荣顷诧异的目光中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即使荣顷趴在她的身上也没有给她造成一点困扰。

或许,正是因为荣顷趴在她的身上,她的速度才这么快。

因为俗语说:有压力才有动力。

“不知道,靖年城最出名的是什么?吃的还是玩的还是用的,还是青楼?”荣顷兴高采烈的说了一大通,在她的记忆力古代好像也就这些好的地方了,别的,别的东西她都记得不太深了。

“嘿嘿。”梅颜奸笑着卖了一个关子:“跟你说了你可不要惊讶哦。”

“……”古代能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东西?荣顷腾了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只手则继续松垮垮的揽着梅颜的脖子,她之所以表现的这么淡定是因为她实在没法对一个根本引不起她兴趣的东西产生好奇之类的情绪。

“小顷。”梅颜无奈的喊着,她能从对方的语气中感受到对方对她口中最出名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但她就是想说,哪怕她像倾诉的对象并没有在听。

“诶~”荣顷故意拖长尾音,心不在焉的答道。

梅颜会心一笑,耀眼的日光成了她眼中闪烁的眸光,她露出几颗牙齿,笑容微微带着羞怯:“靖年城最出名的地方,就是安乐山上的月老祠后的轮回池了。”

轮回池?荣顷听到这个名字就莫名其妙的觉得熟悉,但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她趴在梅颜的肩膀上,聚精会神的听着梅颜的每一句话。

“轮回池,这个名字听起来很伤感吧?”梅颜像是自言自语般笑了笑,就在她打算继续往下说的时候,荣顷忽然笑道:“嘿嘿,轮回池,是不是让人从上面跳下去,然后堕入轮回的啊?”

荣顷捂嘴偷笑,如果真是这么得来的话,说不定就没有人过去了。

“哈哈~”梅颜脸上的笑容更盛,眼角的笑意直冲到眼底,嘴几乎要咧到后耳根,笑了会儿她便继续道:“轮回池之所以叫轮回池是因为在轮回池里能看到前世。”

“前世?”荣顷步行。

“是啊。”

轮回池,单看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轮回台,但轮回池只是一方小池子,而且从这方小池子里能看到前一世自己的容颜。

对于前世,不少人抱有好奇之心,但也有一部人到了轮回台前就突然改变了主意,因此轮回池一行也变成了一次踏青。当然也有大多数人坚持到了轮回池并看到了自己前世的摸样。

几家欢乐几家愁。

有些失落的人走了进去,笑着出来,也有正好相反的,人多了安乐山就也热闹起来,随之兴起的是赌博,小吃和客栈,跟刚开始的和谐景象不同的是,现在每当有人进去的时候,入口都会有人守着。

出来的人笑着,一些人笑一些人骂骂咧咧的,出来的人惆怅的泪流满面,也依然有人笑着有人骂骂咧咧的。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不管出来的人是什么表情,外面的人都是哭笑参半。

这就是赌博的魅力啊。

“真能看到前世吗?”荣顷听着听着就有些不能确定这话里的真假了,如果真能看见前世的话,那还要轮回做什么?

“据说是的。”梅颜给了荣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话说的不那么绝对才能充分的勾起人的好奇心。

“那咱们一块去看看吧?说不定前世的我还是你的主子呢~”荣顷本是无心说出的这句话,怎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梅颜听罢眼神蓦然一软,声音也被眼神软化,只听她轻轻答道:“如果是就好了。”

如果是,那她就不用在这里继续等了。

……小剧场……

为了减轻梅颜的负担,荣顷乖乖的从梅颜的背上退了下来,她认真的看着梅颜,严肃道:“小颜,告诉我,你跟我说轮回台是不是在暗示我跟你殉情?”

梅颜额头冒了几条黑线:“我只是想看你的前世而已,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嗷~”荣顷恍然大悟:“如果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就要把我甩了吗?告诉你,休想!”

梅颜满头黑线,为毛线她感觉荣顷这句话这么引人遐想呢?

第六十章 轮回池2 [本章字数:2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4 22:09: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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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过了多少个春秋,看过多少人的黑发变白发……身边的景物变了又变,唯独没变的是她等那人的那颗心。

梅颜背着荣顷,心里忽然变得满足而又矛盾,她觉得荣顷就是她要找的人,但又害怕轮回池里出来的前世的影子并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的。

荣顷是,一定是!梅颜心里突然窜出来个声音的在她心底叫嚣着,那声音不大,却分外的蛊惑人。

也许,心里的那个声音是对的,梅颜这样想。

路面越来越窄,枯黄的草还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挡住了人们前进的路,地上泛白的路面也越来越少,许是因为多天没下雨的原因,林间的部分地面已经裂开了缝,就像小说或者动画片里有怪物潜在里面的场景。

荣顷趴在梅颜的肩上,一路的颠簸让她觉得自己其实是坐在马车上的,梅颜才走了这么一会儿,她的屁股就隐隐生疼了,她不安分的扭动了几下,便立即引来了梅颜的注意力:“怎么了?”

梅颜关心的声音响的正是时候,荣顷也借机说了自己的想法:“那个,你让我下去吧,你背着背着我屁股就疼了,哎,我就不是享受的命啊。”

梅颜听话的放下了她,她在原地蹦了几下,又揉了揉自己疼的部位,才屁颠屁颠的跟在梅颜的身后继续往前走。

“你不是说去轮回池的人很多马?那这条路看着还这么荒啊?”荣顷一边欢快的问着梅颜,一边东张西望。

她好像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可为什么这个地方的一切一切看着都那么熟悉?这次的感觉跟以前的不同,以前的稍微淡了一点,这一次就浓烈的好像这里的所有她都见过。

在哪里?

她在哪里见过这些?梦里?如果是在梦里的话,那何以梦的这么清晰?那熟悉的感觉里还夹杂着一丝物是人非似的感慨。

不会是梦游吧?

……

荣顷硬生生的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如果真的是梦游的话,那她一定不能说出来,倘若她把这些话说出来的话,就一定没有人愿意收留她了,穿越到古代还没有特长还不拿古诗词坑人的妹子,一定会沦落成反面教材的。

成为反面教材能让广大还未穿越的妹子学到教训,知道穿越之前不仅要做好足够的准备,还要锻炼身体以提高自身身体素质以免刚开始就被人嫌弃。

即使她知道这是好事,但她就是大方不起来,毕竟她到古代了也只想好好的走这一遭啊,古代的美男她还没看够,古代的美食她还没吃够,古代神秘的地方她还没有去过几个,所以就算真的梦游,她也不能说出来。

荣顷想通之后,心里顿时舒畅了不少,等她看够摸够吃够玩够了在去当反面教材供身在现代的妹子学习吧。

反面教材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啊。

靖年城距离安乐山还有一段距离,走到稀落的杂草覆盖的光秃的幽静的道路的尽头,一条几乎与这条小路垂直的大路便出现在眼前。

大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去有回,面色不一的人们脸上统一的带着虔诚,纵使再不高兴的也没听到有人骂轮回池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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