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荣顷不耐的答道,她本来想睡到十二点在起床的,现在肯定还不到九点!提前了三个多小时对荣顷来说简直是在要她的命啊!况且起的太早对女人的皮肤不好,特别是她这种水灵灵的小萝莉。
“你忘了吗?”耿九眼睛冒绿光,口水也快要泛滥成灾了,他吸溜了一下口水随即慢吞吞道:“靖年城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啊,醒来我带你一块去吃,这次我掏钱哦~”耿九拍了拍荷包,银子碰撞发出的声音证明了他并没有说大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荣顷以为自己没什么可盗的,奸嘛,耿九更是不稀罕了,她不明白的是既然她没有什么可图的那耿九为什么还要跑过来打扰自己睡觉啊!思来想去,心里能想出来的想法都被她排除了,最后一个念头趴在一块木板子上侥幸的逃过了这么一劫。
木板子咕嘟咕嘟的浮浮沉沉了几次,沉浮间还是叫荣顷瞥见了木板上的那句话:耿九以苦逼男配的姿态出现,一生就是个悲剧,开始仰慕耿千意而不得之后落魄逃窜,冰天雪地九死一生,幸而为符亦禅所救,定居神木寨后劫财遇荣顷,一颗心就此沦陷再无生还的机会。
仓促间,耿千意来访,他怕自己对不起符亦禅的救命之恩就跟着耿千意回了自己的家。
腐朽的木头上刻着这么闪亮亮的一段话,荣顷看了丝毫也不脸红:“我可以找我相公要银子的。”
孤男寡女,一正太一萝莉,该忌讳的还是要忌讳的。
“这银子就是你相公给我的。”耿九笑的十分得瑟,单纯无害的笑容因露出一口大白牙而更显无辜。
荣顷也想找他相公要银子了……她扭扭捏捏的穿了衣服下了床洗了脸刷了牙。
然后要干什么?当然是开门了。
荣顷兴高采烈的开了门,门口站着三个人,三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她心里一惊一个念头以比闪电还快的速度劈了下来。
抓奸来了。
在被雷的外焦里嫩之前,荣顷毫不愧疚的接受了自己猜测中的耿九对他有意思的想法,既然大家都来抓奸了,那她要肿么办?
现在已经来不及把耿九塞进大衣柜里面了。
荣顷眯眯眼,她跟耿九什么都没做干嘛要怕他们抓奸?哼哼,应该说他们来的还不是时候!
门口的三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人愿意先开口,他们不开口荣顷也乐得自在:你不说我不说,那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了。
“娘子。”先忍不住的是符亦禅,他将荣顷攥着门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他身旁的两人趁机走了进去后,符亦禅也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大门阻断了阳光的脚步。
荣顷站在门口心跳加速。
“娘子,你过来点。”
荣顷听话的过去点。
“到我这边来。”
人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有骨气!荣顷迈开大步,只两步就走到了符亦禅面前,符亦禅闻声抬头,她又往后面瑟缩了四小步。
“你要说什么事?”荣顷低着头抠着自己的袖子,她一直都喜欢在别人面前用她的表情和动作表现出她自己的不安,她脚尖在原地画着圈圈。
荣顷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粉嫩的小脸霎时变的十分难看:他妈的,果然理解错误了!她对着自己的脚尖翻几个白眼,须臾心里的烦躁消失。
她跟耿九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她一直在忐忑个什么劲儿?如此说来这几个人也不是来抓奸的了?
擦,不抓奸干嘛非要一块来啊,不懂得人越多目标越大啊!
荣顷暗自气愤,偏偏这股气又无处发泄,气愤无处宣泄的愤懑中还带着些没有表错态的庆幸,如果一切都说出来了,那她今天就有的尴尬的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武则天是成大事的人,所以她才那么多老公;她不是成大事的人,所以才连这么一个相公都搞不定。
……小剧场……
“相公……”荣顷声泪俱下手脚并用,浑身脏兮兮的从背后抱着符亦禅:“相公相公相公……”一声比一声动情,一声比一声催人泪下。
迷途的孩子终于知返了,符亦禅想摸摸她的头安慰安慰她,岂料。
“相公,我的身上有好多脏东西啊。”
“……”现在没有了吧?
第六十七章 计划?她才不听~ [本章字数:229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14:0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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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收拾收拾,或许在半个月内,咱们就会离开这里了。”符亦禅的手指极有规律的敲动着桌面,咚咚咚的响声能让他从烦躁中平静下来。
当着自家娘子的面,救曾经的青梅竹马不知道对她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难道只是因为残忍他就不救了?
答案是:不可能的。
荣顷心中一动,吃吃的笑了起来,十多天内要走是不是意味着这十几天内她可以随便吃随便喝随便玩随便调戏小美男了?
荣顷心花朵朵开,窗外的阳光霎时变得灿烂,耿九的小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在现在的她眼里,就连那张冰山脸似乎都被阳光融化了。
哈哈,世界果然还是有爱的啊!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符亦禅张口欲说,荣顷立马伸手挡住他的嘴,右手的中指在空中左右划了几下,一脸的赖皮毫无心机:“这种事你别跟我说千万别跟我说,最好呢,是什么事都不要让我知道,嘿嘿,不是有句话说嘛,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早~为了我能长命百岁,这些事你们绝对不要跟我说!跟我说的话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们的计划与她而言不过是美味的食物中一点可有可无的自添的配料,知道了没有很多余,不知道心里也不会很好奇。更何况还有意外状况呢?什么都不知道对他们还有她来说都很有利,他们不用担心被出卖,她不用担心被威胁恐吓和被怀疑。
他们几个人都是认识了好多年的兄弟死党,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试想某天他们被捕了,那谁将会是最大嫌疑人?
什么都不知道对于一个没人信任,没人疼没人爱的苦逼穿越妹子来说还算是比较和谐的。
大街上的叫卖声此消彼长,浑厚的汉子声混合着柔美的女子的声音是这初秋时期最美的乐章,清脆的鸟鸣声划破长空,众人的心也跟着鸟鸣声不安的跳了一下。
荣顷没心没肺的往门外走,耿九随后跟上,两人行动后来变成了六人小队集体扫荡。
“咱们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吃的馄饨你们还记不记得?”荣顷问的是符亦禅和梅颜,她想在接下来的十多天内都吃那一家的香喷喷的馄饨,别的……当然也吃。
“找不到了。”符亦禅拉着荣顷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侧:“现在人多,小心别走散了。”
“……”荣顷的脑子里蹦出一个自己走着走着就散了的场景。
“握紧我的手,别丢懂吗?”符亦禅宠溺的说道。
荣顷猛然觉得走着走着就散了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以接受的事,起码比不爱还要秀恩爱容易接受。
如果他真的爱她……
荣顷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在她的认知里,她就是一个累赘、挡箭牌、贪吃鬼。除了这三个词她真的找不到一个能用来形容自己的褒义词了,看吧,连她都找不到褒义词来形容自己了更何况别人呢?
那人的感情,终于成了她的奢望。起先不爱不喜欢只是为了蹭饭,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的心境也随之变化着,对符亦禅的感情由不爱变成了模模糊糊的一种情感,那种感觉也说不好是不是爱,总之她就是很少女的想在他身边呆一辈子蹭他一辈子的饭。
没有亲人陪着的妹子,就是这么容易爱上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还愿意供自己饭的人啊!
荣顷矜持的捏着符亦禅的手,这是她懂得矜持是什么意思以来的第一次矜持,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人呢。
她很羞涩。
身经百战淡定从容的符亦禅面不改色的牵着荣顷继续往前走,一步未停,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见过很多很多发疯的人,他真的一点都不好奇荣顷为什么反常,真的一点一点都不!
“疼!”荣顷轻呼一声,肉呼呼的小脸皱成包子,她轻轻晃了晃自己的手,试图帮符亦禅找回他那不知跑到何处的注意力。
“疼啊?”符亦禅听到荣顷这么说,立马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松开禁锢,荣顷的手上被他握住的部分已经变得红彤彤的,符亦禅怜惜的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小心的吹了吹:“还疼吗?”
他自下而上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像是感动一样的笑意。
“……”荣顷羞涩的点了点头,他捏疼了自己,应该会买好吃的跟自己赔罪吧?小摊上的东西第一次大放血的时候已经吃完了,那这次一定要去上好的酒楼!
地方特色美食很诱人,地方的大酒楼里的东西也一样诱人!
“喂喂喂,麻烦让一下让一下!”
熙熙攘攘的人群骤然出现动乱,原本跟他们一样往东走的人不知听了什么消息,大部分都往西走,荣顷还没来得及牵符亦禅的袖子就被人流冲散在茫茫人海中。
一行六人,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瞪着茫然而又无辜的双眼愣在原地看人们疯狂地往那边走,她不敢拦人问为什么要往那边走。
那么多人往那边走只能证明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敬仰的公主或太子被斩首;两家青楼斗法花魁争宠;某位大厨凭空出现秀厨艺;天降大神亮仙法……
她想去又怕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路了。
“真巧。”
不用刻意伪装就很慵懒的声音随意的像个情场无敌手,慵懒里又带着高高在上,荣顷不用想就知道是哪个灾星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荣顷用袖子挡住半张脸,偷瞄安靖年一眼后就立马拉开步子就冲进了人群中,哈哈,她倒不相信这样他还能追上!
事实上,有阴魂不散这么一说,当然跑的正嗨的荣顷是没有体会到的。
“呼呼呼,累死了!”荣顷扶着柱子气喘吁吁的自言自语,她真心觉得安靖年就是她的灾星,要是一辈子都遇不到的话,她的日子会过的很滋润。其实也不是说安靖年有多不好,相反的,安靖年在荣顷面前一直都没有摆过谱,即便如此,荣顷还是怕他和他的身份和权力。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还是不要接触比较好。
……小剧场……
“为什么我都跑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没有甩掉你啊!”荣顷快要崩溃了,她瘫坐在墙角死气沉沉的瞪着越来越近的安靖年。
安靖年的笑容越来越大,他边猥琐的笑着边搓自己的手:“难道导演没有跟你说,你的剧本我也看了吗?”
太阳挂在天空又大又圆,他们身后还立着几台摄像机。
英雄出场,青丝飘飘,白衣翻飞。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英雄很简练,安靖年配合的惊慌转身,结结巴巴道:“符大侠……你你你怎么来了!”
“导演让我来的!”
符大侠很不满意,他本来睡的好好的被人拉起来了,能忍!但被人拉起来做这么幼稚的事!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第六十八章 羊入虎口?假的 [本章字数:219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3 19:49: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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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你这么想见我。”
阴魂不散啊!荣顷抱着柱子用力的撞了几下,咚咚咚的,朱红色的漆被她的头撞掉了一片片的最终落在地上,跟她的心一样,碎了一地。
她撞的柱子是安靖年家的,她现在是在靖年府外,她的身旁站着她毁坏的柱子家的主人。荣顷两眼泛着水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剥落的漆。
王爷家的漆一定比普通人家的漆贵吧?贵……那不是要赔好多好多的钱?她一没财二没色的拿什么赔?
嘿嘿,如果掉在地上的摔成碎片的漆能涂回去的话,那她是不是就不用赔钱了?
“怎么,见到我激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安靖年抱臂靠在另外一根柱子上漫不经心的斜眼看她,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似眯非眯,美的动人心魄。
荣顷向前两步把剥落的漆踩在自己的脚下,嘿嘿,他看不见的话那就不用赔了:“都到门口了,安大王爷不请我进府里坐坐?”
省钱第一步,转移安大王爷的注意力!
“你确定要进来?”安靖年丝毫不意外她会这么说,因为他遇到的这么多的女人中荣顷绝对不是第一个要到他府中逛逛的,但却是唯一的一个提出这个请求后,会让他由衷的开心的人。
荣顷笑的柔和,一双眼睛温柔的像是要溢出水来,低低的满含羞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进去看看。”这话要是搁在平常,那真是打死她都不会说的,现在她都厚着脸皮说了,安靖年就没有立场和理由拒绝了!
如果真要拒绝的话,那就拒绝的潇洒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坨浮云,潇洒的转身只留给她一个光秃秃的背影。
那她就不用赔钱了啊!
安靖年没有回答,荣顷的心就不会安生,她的眼前好像有好多好多的铜子在转圈圈,转着转着就转进了安靖年的口袋。
荣顷心碎欲裂,在自己的想象里自己的钱还跑进了别人的口袋,当真不是一件非常让人舒服的事,不是不舒服是太不爽了!
“进来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可不管了哦?”安靖年“好心”的提醒。
一个王爷府里面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狗,猫还是恐龙或者是鳄鱼?荣顷表示听到安靖年的话之后完全无压力啊,万一真有鳄鱼和恐龙怎么办?开玩笑的吧?恐龙都灭绝了他到哪找去?能找到也算他厉害了!
非常非常难看的妹子也被称为恐龙。
“只要不是你故意的就行。”荣顷觉得这么一个外部内部条件都非常好的男人应该会非常嫌弃自己才是,最好是自己还没进屋他就恨不得把自己轰出来了,嘿嘿,这样最好,至少不用赔钱也不用浪费自己的时间陪王爷唠嗑了,多好!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用来破坏幻想的。
“那进来吧。”安靖年率先转身,身姿优雅脚步稳健昂首阔步的走进了自己的府中,在他潇洒的背影里,荣顷连一点安靖年厌烦她想要赶她走的意思都没有感受到,你们绝对不懂这是怎样的一种惆怅。
想走,像被人嫌弃的赶走,而本该嫌弃自己的那人居然眉眼弯弯笑颜盈盈的大大方方的欢迎她进来房间。
荣顷觉得这比在臭气哄哄的厕所吃香喷喷的美食还要难受,她低头跟在符亦禅身后,心里憋着一股气儿,偏偏又喷不出来咽不下去的。
进了靖年府,她的思绪瞬间就被靖年府内的风景吸引,一身的怒气都在进门的那一瞬间散尽,靖年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奢华,是很古朴的中式建筑,飞檐琉璃瓦又给这古朴添了些许华丽。
对称是中国古式建筑最讲究的条件之一,在很多图片和很多遗迹上都能看到这一点,意外的是靖年府也不意外,古色生香的建筑连左右的柱子的数量都是一模一样的。
木质的栈道走上去的时候会发出咚咚的响声,镂空的窗户上糊着不知是纸还是窗纱,反正看起来非常薄,好像一戳就透。
大院里非常空旷,只有几株小树,第二个院子跟第一个院子差不多,不过比第一个院子里多了很多树和很多飘落的树叶。
安靖年走着走着突然顿住,转身,面对荣顷,像个要给初恋情人送礼物的忐忑少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安排一下,就接你过去。”
“好……”荣顷一个好字有半个憋在了喉咙里,擦,早说不稀罕她的答案了啊!早说的话她不就没有必要这么尴尬的含着半个好字不知道是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了吗?
王爷就是王爷,永远都是这么的特立独行目中无人。
他会不会找打手打自己啊?片片黄叶幽幽的飘落,一地曾经高高早上的树叶被她踩在脚底下,他会吗?
他应该不会吧?王爷是在皇家长大的,皇家里的孩子都是请家教一对一辅导,家教门会针对不同的孩子采取不同的方法开发每个孩子的智商并发掘每个孩子身体深处的潜能,无论是礼仪还是社交还是智商都比他们这种普通民众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定不会用这么二的手段报复她的。
荣顷突然想逃了。
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折磨人的方式一定比普通二逼青年折磨人的方式要强大上许多,他们不把你搞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是绝对不会满足的。
……现在逃还来的及吗?
“好了,你随我来吧。”安靖年快步走到她面前,像个孩子一样抓住她的手腕就往他过来的那个方向跑。
荣顷在她的手腕被抓住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两人在落叶缤纷的树林间奔跑,奔跑……
“闭上眼睛,接下来的路你就放心的跟着我走,我不会害你的。”安靖年抿着薄唇,笑意却止不住的溢出。
大网撒开,小鱼慢慢入网来。
荣顷注视着他的眼睛,犹豫不决,假如不闭眼的话,是死路一条,那如果闭眼呢?
……小剧场……
“娘子,你没事闭眼睛做什么?”符亦禅看着闭眼的荣顷很是疑惑。
荣顷听罢,睁眼,怒摔台词本:“导演呢?导演呢!明明就是她安排的这么苦逼的情节,她居然还把你找来了,罢演,坚决罢演!”
“导演说今天要请咱们吃好吃的。”符亦禅知道她的弱点。
“……”荣顷弯腰捡台词本,顺便拍了两下:“小符,你也太缺德了,生气就摔你自己的台词本,别摔我的知道吗?下次别这样了,懂否?”
第六十九章 独处独处要干嘛? [本章字数:2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3 22:04: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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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死路一条,既然都是死路一条,那她为什么还要闭眼呢?电影里有好多人都是刚开始不听话,然后被各种虐待之后才乖乖的听话的。
荣顷脸色煞白的闭上了眼,听话的孩子才不会被虐啊,话说安靖年为什么要让她闭眼呢?是为了吓她还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惊喜……她已经不奢求了,她只求别那么惊就好了。那惊会是什么呢?是铺天盖地的美食,还是给她成群的美男抱?
这都是喜不是惊啊喂!
“你已经闭上眼睛了,接下来的路,就由我带着你走了。”安靖年把荣顷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腕上,语气欢快目光中蕴育着温柔:“牵着我的手腕,听我的指挥,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荣顷摸索着轻轻的拽着他的袖子,两人现在还不是太熟悉,而且她还已经成亲了,就算对方不是王爷也不应该表现的太过亲密,不然被饭票嫌弃了,她找谁蹭饭啊!免费的餐?不好找,找到了就要死死的抓牢啊!
“往前走。”
荣顷听话的往前走两步。
“向左转。”
荣顷差点按照军训中的标准向左转的姿势转弯,稍后她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古代而不是在现代的,因此,一个好好的生猛的向左转愣是被憋成了闺阁妇女的失足,其失足的之大让看着惊叹听者伤感,幸运的是她失足时拽着别人的袖子,但不幸的是她拽的是传说中的王爷的袖子,她差点摔倒,王爷也跟着一个趔趄。
“我不是故意的。”荣顷第一次尝到胆怯的味道,请问刚刚是谁差点害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妩媚多情的王爷摔倒?是她!她是谁,她是千古罪人荣顷啊,王爷肯定不想自己失态的样子被别人看到,那害他失态的人呢?
当然只有死路一条喽~
荣顷颤抖的跟狂风中的小树苗一样,她敢肯定只要她差点害王爷摔倒的消息被传出去,她就什么事都不用干了,只留在家里等死就好了,靖年城里那么多待嫁闺中的美娇娘一人一个白眼都能让她看到累死,更不用提他那么多忠心耿耿的手下了。
她把自己犯罪的小爪子缩到袖子里,背到身后,呼呼,现在只求王爷不要看到自己的爪子,不然她这只小爪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没关系的,咱们继续走吧。”
他还没说完,荣顷就感觉自己的手又被放在一个暖暖的带着人的体温的东西上,她知道,那还是大王爷的胳膊。
这是挑战她心脏的极限吗?
“放心,我不会怪你的。”安靖年含蓄的表达了自己朦胧的爱意,就算她真的害他摔倒了,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她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尽管她长的不好看,声音不好听,性格不是特别好,就连身材也不是他中意的那一型号的,可他就是爱了能有什么办法?
安靖年也很迷茫,像荣顷这样的妹子他遇到的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了,为什么之前的妹子他都看不上眼,就看到荣顷的时候沉寂了多年的心才慢慢复苏。
他要她,为了这个信念他不惜动用以前最不屑于用的手段。
“这次我也会小心的。”荣顷确定这种情况如果再来一次,她的心脏肯定承受不了的。
身边的落叶沙沙的响,安靖年的声音听的人的耳朵痒。
到了地方,安靖年开门把荣顷付了进去,关门,让荣顷睁眼,睁眼的那一瞬间她脑海中蹦出了好多幅场景,都是关于这房子的。
牢房,刑具,毒物。
睁眼后,柔柔的光线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呆着,房中成群的美人扭动着身子翩翩起舞,古筝琵琶和鸣,祥和安静的景象跟她想象中的残忍完全不一样。
大王爷喊自己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跳舞的?不太可能吧?大王爷怎么会有这种闲情逸致陪她这个小人物看美女跳舞?难道是为了跟她商量符亦禅归宿的事儿?
荣顷的脑袋一下子就当机了,真要商量符亦禅的归宿那她怎么办啊?是把符亦禅拱手让人还是誓死捍卫符亦禅菊花的贞洁?
咳咳,攻受还不定,捍卫谁的菊花贞洁的问题暂且搁置到一旁,接下来就要继续纠结符亦禅委身与安靖年之后的事了……
那两个那人携手相伴,共同流浪,而她只能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啃着大馒头在某家不出名的客栈里当跑腿或者劈柴的店小二。
忧伤的夕阳给她啃馒头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光,孤独又哀伤。
停!荣顷在脑中大吼一声,深吸两口气,气缓缓地吐出哀伤也随之消失不见了,她决定了,就算对方是王爷她也要努力的捍卫自己的利益。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安靖年十分享受的瞧着荣顷惊讶中带着坦然的侧脸,浅笑问道。
荣顷刚淡定下来又被这句话刺激的差点破功,靠,这种只有在两人圈圈叉叉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台词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里好似有千万匹毛驴在狂奔,每个毛驴的步子还都不相同。
“我在美食楼订了房间,等咱们过去的时候就能直接入座了。”
荣顷愣了,大王爷要跟她开房!千万头毛驴瞬间化身为大象,一阵乱踩,她的心脏就变成了一张普通的彩色照片,震撼之余,感动也慢慢浮上了心头,想不到大王爷为了跟小相公在一块居然愿意牺牲色相!这种为了对方牺牲的精神多么的令人赞叹啊!
要不她就努力的做一个炮灰,以此来反衬他俩爱情的伟大,并抱着这样的想法勉为其难的接受大王爷的要求?
嘿嘿,这么一来,饭票的问题也解决了,多好~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回答我?”大王爷被人瞩目久了,偶尔的被人无视以此也没什么,关键是这次无视他的人是荣顷啊!
别人都能无视他,唯独荣顷不可以!
“你猜?”荣顷还来不及思考,口中就蹦出来这么一句调戏意味十足的话。
……小剧场……
“娘子……”符亦禅浑身颤抖两眼发黑眼泪汪汪的看着荣顷:“你居然和他在一起了!你背叛了我,要我肿么原谅你!”
“啊,小相公,大王爷说他看上你了,你要不要跟他走?”如果跟他走了,那她以后的生活就没有保障了!
“……”符亦禅。
“……”安靖年也很好奇自己是喜欢时候喜欢上符亦禅的。
第七十章 坐不坐,很纠结。 [本章字数:229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4 23:2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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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的舞姬听到她这句话瞬间停下动作,琵琶古筝声齐齐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荣顷身上。
荣顷一下子变成了初升的太阳,脸红扑扑的跟大苹果一样,就是不能吃,她用脚尖在地上左三圈右三圈的转着。
她想,如果能把这块地转出来个洞来该多好,就算不是洞只是条缝也行,反正只要有个缝隙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的。
因为,被人用这种眼神围观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爽太不爽了!
荣顷横扫一圈将众人吃惊的眼神看在眼里,切,不就是口误说错了一句话吗?至于用那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她吗?
还是说她长的太好看太惊艳了,让那群小美人移不开眼了?这个想法让荣顷很是激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就聊尽人事的让她们再看最后几眼好了,毕竟她这一回去她们这群妹子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到她了。
长的好的苦恼一般的妹子是不会懂的。
“你先到上方的椅子那边坐会儿,我去找点东西。”安靖年聪明的转移话题,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自然是每一步每一环都不能出一点问题。
“你说让我坐哪?”荣顷竖着耳朵仔细地听,免得听错了坐错了位置,白白的丢了自己的小命。
“就是前面的那个位置。”安靖年怕她不知道是哪,还专门用手给她指了指她要坐的地方在哪。
这下轮到荣顷愣了,那可是王爷的宝座啊!王爷的宝座跟皇帝的位置有一点相似之处,那就是一般人坐上去就是死罪啊!
莫非大王爷想用这种方式除掉她?安靖年还不等她坐上去就出去办自己的事去了,徒留荣顷忐忑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众位美女跳舞。
坐还是不坐,这是个问题。站着会累,坐着可能会死,这么一想坐或不坐又不是问题了。
荣顷已经想好了,如果等会儿安靖年要跟她商量符亦禅的问题,她就立马决定退出,哪怕以后符亦禅不管她饭了也没关系,最要紧的是成全两人,其次就是保住她这条小命。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荣顷额头上的汗啪嗒一声落在了地面上,身边是盈盈起舞的女人,耳边响着的是舒缓怡情的音乐,屋里的一切一切都让她的心里越来越惊慌。
房间里的祥和,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此时,大王爷就有可能呆在门口等她坐上他的位置……
“你怎么还在这杵着呢?”安靖年端着一盘水果急冲冲的从门外冲了进来,见荣顷还在原地站着,便来了一个急刹车。
“呵呵,你还没说为什么会在美食楼订房间呢?”荣顷不动声色的退了两步和大王爷保持安全的距离,他抬头,四眸相对,她眸带笑意。
两人的距离是一条永远都填不上的河,他往里填一把土,她在河的那头挖一个口子。她永远不接受他的示好,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安全淡漠的距离。
她是他好友的夫人,这层关系是两人最深最深的隔膜,每当他们的关系有一点点精进的时候,她的后退似乎都在告诉着他这些。
是他符亦禅的夫人又能怎样?只要他想要,还没他得不到的东西,这次的计划已经展开,不破坏两人,他决不罢休。
哦不,应该说,他没得到她就决不罢休。
安靖年会心一笑,眼睛成了弯弯的月牙,薄唇微微张开露出白白的牙齿:“美食楼的黄金大厨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本想找个人陪我一起去吃饭,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就在那时你出现了,所以就想带着你一起去喽~”
他知道,在没有自信她会因为这些话而感动的时候,有些话还不比说的太过暧昧比较好,窗户纸一旦捅烂了,两人的关系好了就没什么话说的了,可一旦毁了两人的关系肯定是连现在都不如了。
“……”荣顷发现,不管是安靖年还是符亦禅都很会处理这类问题,一个反问,一个能回答的头头是道的,哎,优秀的男人男人都去搅基了,那她这个穿越的普通妹子要怎么办?
死缠烂打?她不敢!酒后乱X,更不用提了;功成名退 可以考虑。
一段华丽丽的穿越没有荡气回肠的爱情,没有惊心动魄的搏斗场面,没有在生死间徘徊,没有进青楼入学堂,勾搭王爷调戏美娇娘,那她穿越过来还有什么意思啊!
脑中的一个声音由模糊变为清晰:没事干,就请看两人搅基!
搅基,搅基,搅基。
荣顷失落的盯着自己的脚尖,身形落寞,内心惆怅:如果安靖年看上的人不是她的饭票该多好?如果安靖年看上的是别人,那他们肯定不用当情敌了。
情敌?她觉得这个称号挺搞笑的,事实上不管是符亦禅还是安靖年都不会喜欢她,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她根本就算不上是安靖年的情敌,她充其量就是个女炮灰,没有任何留意价值的女炮灰!
好在她这个女炮灰的存在感还有点强,还能趁着大王爷找她谈话的时候黑点福利,要是王爷真的一点都不愿意给的话……
那就当她遇人不淑,下次在挑蹭饭的对象的时候注意点就好了!前提是有人愿意让她蹭饭。就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安靖年已经端着盘子从她面前溜到他的专属塌位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拈着葡萄往嘴里送。
秋风萧瑟破门而入,几片凋零的落叶被秋风送入房中,落在腰肢柔软的舞姬脚下,舞姬们适时的旋转,如墨长发飘散在空中。
琵琶声不停,古筝声不歇。
荣顷靠在柱子上,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哈欠带来的泪水凝聚在眼中模糊了视线,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到这个名为旺安的国度过了好几个月了。
大部分穿越的妹子呆她这么长时间后都是感情事业双丰收的,唯独她,不仅没泡到美男还没完成自己的事业,就连饭都是蹭的!
……小剧场……
荣顷觉得自己还是先走比较好,跟安靖年面对面的讨论符亦禅归宿的问题,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讨论饭票归宿问题,等于拿着刀子在凌迟她的脆弱的心灵啊!饭票啊饭票,你别走……
“你要去哪?”
荣顷知道自己要逃但不知道自己要往哪个方向逃,所以大王爷的这个问题还真难到她了,要不说实话吧?
“娘子,怎么到靖年府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符亦禅像是神一样,带着全身的金光走到了荣顷面前,伸手摸摸荣顷的头,像是再摸一个宠物。
荣顷等他摸过瘾了才躲到他的身后:“巧遇巧遇!”
在困顿的时候,有人能拯救你,感觉真好。
哪怕拯救你的人是祸害你的人基友,都会让你觉得幸福。
所以现在的荣顷很幸福。
第七十一章 勉强算是英雄救美~ [本章字数:221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6 00:16: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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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荣顷一番对比下来后基本上已经确定自己就是被仍的那个:搞半天她穿越过来就是为了给广大穿越的妹子垫背的是吧?既然都是垫背,那为毛线不让她在现代垫背呢?好歹现代还有点熟悉的人能安慰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心灵啊!
她低头想着自己的现状:感情受挫,饭票消失,事业无成,举目无亲,她现在的生活状况被这四个成语充分的涵盖了,没有一点点的夸张,也没有一丁点的虚假成分,原来她居然已经这么苦逼了,她睁着眼淡淡的打量着这个房间的活物。
华丽的房间里舞姬继续舞动,琴师在拨弄着琴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安靖年淡然的吃着葡萄也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琴声,和女子衣袂翻动的声音。
“王爷,门外有人求见。”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房内的宁静,身穿太监服手执拂尘的男人跪爬在地上。
安靖年挥手,音乐停,众人退。
他懒懒的撑起身子,眯着眼问趴在地上的宦官:“你可知来着和人?”
“他说他姓符。”宦官的声音尖锐中混合着坦然淡定,跟书中和小说中描写的宦官有很大的不同,至少他不是唯唯诺诺的一脸奴才相。
荣顷的脑海里自动生成了这样一幅画面:孤傲的男子身披盔甲,眸视远方,运筹帷幄,挥斥方遒时的一幕幕都深深的刻在了安靖年的脑海中,每每在脑海中重放都让他的心越陷越深,直至无法自拔。
爱了,怎么办?抢呗!
那一天,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天空中的白云成了黑云,躲在云中的闪电蓄势待发,震耳的轰鸣声始终没有叫醒沉睡中的名扬天下的大将军,也是在那一天,他被玩世不恭的大王爷掳进府里。
日日缠绵,夜夜笙歌。
大王爷天天瞧他都瞧不烦,日日看他都看不厌,为了他大王爷什么委屈都能忍受,独独不能忍受他的心里有别人。
强扭的瓜不甜,大将军青梅竹马的玩伴为了大将军入了靖年府为仆,两人相遇,眉来眼去,一来二去天雷勾动地火,火越烧越旺,最后谁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红烛软榻,绣着鸳鸯的大红被子下是怎么爱都爱不够的两人。
落红点点,刺痛大王爷的眼,大王爷眼睛一红悲由心中起,怒发冲冠,一个字“切”了解了两人的一切,谁知大将军的青梅仍旧不离不弃,两人伉俪情深谁也不能阻止。
罢了罢了,大王爷决定放那两人自由,后来大王爷又遇到了符亦禅,安静了许久的心忽然开始无规则的跳动,他知道,这是梅开二度的表现。
他又爱上了,可符亦禅已经娶了媳妇。
画面戛然而止。
荣顷伸手抹了把鼻血,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心脏,心跳果然加速了。她的脸上一片红霞,浅浅的梨涡让人欲罢不能。
“娘子,原来你躲到王爷这里来了,可真让我好找。”符亦禅站在荣顷身前挡住安靖年的视线,他的妻子只能让他一个人目不转睛的打量。
别人都不行,包括王爷。
“啊?”荣顷回过神时看到的就是符亦禅放大的俊脸,她眨了眨眼确定面前的人不是幻想后,绷紧的神经立马松了下来,她钻进他的怀里撒娇道:“那不是因为和你们走散了吗?我本来想再原地等你们的,可又怕你们不回来了,我就一直等啊等,没等到你们到把王爷给等过来了。我想着他也是你的朋友,所以就跟他到他府里来看看呗。”
安靖年安静的听她说着,脸上堆着礼貌的笑容,眸中一片冷意,薄唇上翘形成一个笑容的弧度,松垮垮的衣服滑到肩膀上露出白净的皮肤,他又拈了一个葡萄送入口中,长袖也随之滑在手肘上,被这么一冻他眸中的冷意才慢慢退散。
尽情的亲热吧,可就算我给足你们时间亲热,你们又能亲热多久呢?
最长不超过一年。
“下次不要这样了,要知道当我们发现你不见的时候有多着急。”符亦禅揽着荣顷的肩膀,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做戏般的神态,谁会当真?
荣顷冁然而笑,秋水似的杏眼毫不避讳的直直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像是在等他的答案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话,符亦禅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她就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迅速的推开他的怀抱后退两小步。
符亦禅看着空荡荡的怀里,心里不知怎的就突然蔓延上一层失落,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又快速的挽上了他的胳膊,失落的心立马被治愈。
“我们要去美食楼,不知安兄是否有意同去?”符亦禅心情很好。
安靖年心情很不好:“本王已经在美食楼订了房间,跟别人约好了,你们就先去吧。”
礼貌的拒绝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符亦禅勾了勾唇角表示不在乎,迟早要成为敌人的朋友,早一点结束关系就早一点解脱。
“娘子,我在美食楼里订了很多你没吃过的菜。”
美食楼,人头攒动。
“咱们的菜上了没啊?肚子都饿瘪啦!”荣顷幽怨的抱怨道,哎,站在二楼欣赏楼下的众人吃饭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窝憋,最苦逼的是包间居然没特权啊!太没天理了!!!
说到包间,她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安靖年,那个想找她开小灶的男人,想到安靖年黑了半张的脸,她就愉快的不能自已。
是不是离开了原本的环境太久,心里就会变态?嘿嘿,变不变态不重要,保住饭票最重要。
趴在栏杆上以手托腮的女子,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漆黑的发丝随风舞动,若有似无的愁容在来人的呼唤声中被隐去。
“小顷,菜上来了哦~”
“啊!等我等我!我就来了。”荣顷闻言立马回头,回过头时笑容已经出现在脸上。
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她的愁绪也不能被任何人看见。淡青色的衣角消失在关着的门里,连同着一起消失的是她的身影。
……小剧场……
夜香不香:“以后可能会摸索着写了,现在有一部分词用的太多了。”
噼里啪啦。
夜香顶着锅盖浪奔逃窜。
荣顷叉腰指着也想的背影,怒道:“姐的性格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想把老娘的性格搞成什么样的!”
“娘子,生气会长皱纹的,长皱纹容易变老。”符亦禅从背后抱着荣顷,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压低了声音故意营造暧昧的氛围。
“……”荣顷对夜香的背影比了个中指,嘴角不停的抽啊抽啊抽的。
第七十二章 饭票会不会消失? [本章字数:21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14:2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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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顷觉得自己会惆怅并且会一直惆怅下去,特别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憋着不说话的时候,身上总散发着淡淡的忧郁,回答问题时有意无意的减字都能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受到过什么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