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顷,糖醋排骨!快来快来!”
“啊?喂喂喂,别抢啊!我还没吃呢!记得给我留一块啊!别吃完了!”一听到吃的,荣顷立马不淡定了急忙跑到饭桌前,拿双筷子快速的夹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排骨刚入口,甜中带酸的味道就迅捷的在口中消散开来。
这种味道,何止是一个香字了得?
众人吃了第一块正要夹第二块,长长的筷子立刻随着心中所想伸到了桌中央,可惜,美味的排骨已经不见,桌上只剩下一个带着红色汤汁的看不清本来面貌的盘子。
“荣顷和耿九呢?”耿千意最先恢复淡定,冷峻的脸上不见一点尴尬,他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神态自若的坐在板凳上,话虽是他问出口的,却没有从他身上看到一点焦急的神色。
符亦禅无声的笑了笑,右手后伸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蹲在自己身后吃排骨的人,从容的替自家娘子和耿九隐瞒:“他们,估计是一块出去玩了吧。”清朗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他身后的两人身子听到他这么说后,身子俱是一僵,荣顷睁大无辜的双眼似是再问:咱俩有那么贪玩,有那么让人不放心吗!
耿九了然的摇了摇头,荣顷心里舒服了。
“小顷,咱们的排骨没了。”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两人又坦然的坐上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摇头晃脑的等着下一盘菜的降临,在美食楼里他们只负责吃,别人说什么事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一盘接一盘的佳肴被小二端上来,荣顷和耿九的肚子也越来越撑,正当他们以为没有菜的时候,店小二又端了一盘菜上来,耿九和荣顷互看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光中看到了绝望:哎,早知道刚开始就少吃点了。
后悔失望和不甘心交叉,迫使他们做了一个说不好是对还是不对的决定,两人一先一后的从板凳上欢快的跳下,站到一块,开心的跟众人告别:“我们吃饱了,你们继续吃着。”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又是吱呀一声,房门又被关上。
符亦禅瞧着投在窗户上两人一蹦一跳消失的身影,慢悠悠的放下筷子,深邃的目光落在耿千意身上,轻轻的声音在易栈的咋呼声中几乎要听不见:“我也吃饱了,你们继续。”
出了美食楼,耿九和荣顷还是边走边蹦,长长的发丝上下起伏,像极了年幼无知的小孩。
“咱们要蹦到什么时候啊!累死了,还想吐。”耿九不满道。
“蹦到肚子空空的为止,那么多好吃的咱们都吃不成啊!你想想,今天就是那个咱们不认识的大厨最后一次在这儿做菜了,咱们今天不吃以后说不定都没有机会了!”要是搁在平常,荣顷肯定不会做出这么傻帽的举动的,可俗话说得好,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不是?现在不傻帽,以后想傻冒都没机会了。
一提到吃,两人的动力跟开了挂似的刷刷刷往上涨,憋着一口气用力的往前蹦,顶着阳光蹦的汗流浃背,浑浊的汗水滴入眼睛,引来一声惊呼:“我操,疼死了!耿九耿九你先别蹦了等我会儿,不然等会儿你就要自己出去了。”
荣顷用袖子用力的擦了擦蹦出来的汗,青色的袖角瞬间变色,湿湿的汗和灰尘汇聚在那块衣服上,拿开的时候面前突然多了个人影。
荣顷第一反应:劫财还是劫色?劫财的话她没钱,劫色的话,这边这么多美女只要那人眼睛没问题都不会看上她的,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劫色的那人就好她这口……
噗,荣顷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抬头,符亦禅浅笑的面容就入了她的眼。
莫非他是要来摊牌的?
“你怎么过来了?”荣顷在他眼皮底下警惕的后退两步,挺直了腰板与他对视,这饭票成了别人的家人后,跟自己就再无牵扯了。
他跟的那人又太过强大,荣顷想抢亲都没那么肥的胆子啊,一想到符亦禅今后不管她饭了,她就心痛如刀绞。
跟了那么长时间的人,终究不会是属于她的,这是何等的惆怅和苦逼?
“咱们能在靖年城待的时间不长了,所以就想带着你四处逛逛。”符亦禅悠悠然笑着叹了口气,真挚的说:“自从咱们一块到靖年城之后,好像还没有单独相处过,今天正好有机会和你单独相处,就想顺便跟你说点事。”
“啊?”耿九不是还在这边吗?荣顷把手藏到身后,还没问就看到耿九洒脱的趴在耿千意背上欢快的招手的样子。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荣顷认命的跟在他身后,不停的踢着脚下的灰尘以表现自己的不满,纷飞的灰尘迷乱了她的眼,就连心都跟着迷茫起来:他不爱她就会爱上别人,那她还死缠烂打着干什么?与其天天在这想着如何蹭饭吃,还不如想好怎么回到现代继续自己平淡的日子。
想通了之后,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瞬的怔然,呆了那么久突然要离开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她眷恋的看着周围的景物,希望能在回去之前把这一切都刻入自己的眼中。
街上升腾跌宕的叫卖声听的她心里直抽抽,这么多好吃的啊,这么多好吃的她回去以后肯定吃不成了……都怪符亦禅和安靖年了,要不是他们俩,她就不用想着回去了。
其实对于自己的故乡,荣顷已经记得不甚清楚了,高楼大厦也在她的脑海中渐渐失了踪影,那个远在现代的家庭她已经记不起多少了,她只知道她宁愿呆在古代,也不要回到那个家中,好像对那个家庭有着莫名的排斥。
一点理由都没有的排斥。
……小剧场……
“小顷,你怎么突然深沉了?”耿九趴在耿千意的肩膀上笑嘻嘻的看着她。
她盈盈一笑,端庄的像个大家闺秀:“你给我买东西吃我就活泼给你看。”
“……”在耿九的惊呼声中耿千意抱着他飞了老远。
荣顷撇了撇嘴:这年头蹭饭越来越不容易了。
第七十三章 原来两人不搅基~ [本章字数:22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0 21:53: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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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九已经走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荣顷一扫先前的沮丧,目视符亦禅笑靥如花,晶亮的眼睛没有一丝愁容。
“嗯。”符亦禅沉默了一会儿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清秀儒雅的脸上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郑重:“过几天咱们要执行的计划你知道吧?”
“不知道。”荣顷云淡风轻的答道,脸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过几天他就要跟安靖年走了,两人成了小说中伉俪一般甜蜜而又缠绵,思至此,她的心里顿时有些闷的慌,不懂为何的她只能将这些归功于以后没饭吃上。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都跟你说说比较合适。”符亦禅伸手不着痕迹的抹掉自己眉间的皱纹,放下手时脸上已是一团和气的笑容。
他说,她未必听。
“计划你们还是别跟我说比较好。”她脑子突然抽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趴在了他的背上,他背着她继续前行,并没有要放下她的意思,她也乐得自在安稳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大王爷的男人居然愿意背着她在大街上闲逛啊,多幸福。
“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什么事要跟我说吗?”荣顷安静的抱着符亦禅的脖子,委屈的趴在他的肩上闭目养神,轻轻的声音仿佛呢喃般。
如果要说就赶紧说,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再拖下去她会舍不得这张饭票的:她的饭票长的还好,人还温柔体贴不爱发脾气,不管做错什么事他都不会发怒。
“你还想听我说什么?”符亦禅轻声询问,怕声音大一点就吵到了她,他这才记起这几天好像冷落了她,即使两人这关系还算不上什么冷落不冷落的,但毕竟是他把她从神木寨带出来的,他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她。
“嗯?我想听你说什么啊?”荣顷来了精神,一手掰着另外一只挽着符亦禅胳膊的手指,开始数她想符亦禅说的话:“嗯……这个第一呢,嘿嘿,你不能在我还没找到喜欢的人的时候就不管我饭了;第二呢,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第三。”
第三。她抬头望了一眼满天的白云,掰来掰去还是没把第三给掰出来,不和安靖年搅基这点能提吗?她不得不承认,这点是没必要提的,因为性向问题是改不过来的,改的过来的都是双,那也还是本质问题。
“好,我答应你,这次的事办好了,我就带你回家见咱爹娘。”符亦禅背着荣顷在坑坑巴巴的小路上走的十分安稳。
秋日的阳光已经算不上是炎热他们调皮的在人身上跳跃,阵阵凉爽的秋风袭来透过人的衣服直接吹在皮肤上,沙沙的树叶被风吹的不停的摇晃,树上不知名的鸟儿也在七嘴八舌的唱着歌。
荣顷十分震惊,他要带自己回家见父母,那就证明他跟符亦禅没一腿了?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喜悦冲昏了她的脑袋:哈哈,以后的饭票有保障了,那就不用回现代了。
这是荣顷长这么大一来第一回体会到欣喜若狂的感觉,满心的欢喜无处散发便挂在脸上,她龇牙咧嘴的笑着,连眉梢眼角都挂上了笑意。
“嘿嘿,那咱们回去吧,再往下走也没什么意思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就算没有镜子她也能想象到自己笑的花枝乱颤的脸有多接近一个白痴。
白痴怎么了,她乐意~
“你确定要回去吗?”回去之后咱俩就不能单独在一块了,后半句话符亦禅没有说出口,暧昧的话哽在喉间,艰难的叹了口气才把那股怅然吐了出去。
“你看你都累成这样了,还打算背我呢?”荣顷在符亦禅松开双手的瞬间按着他的肩膀跳了下去,活泼的一跃,身体后倾一直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她抓了抓头发,笑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哈哈,那个,那个刚才你没事吧?”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都往后面退了那么多步了,他多少应该也会受到一点影响才对。
“小时候马步练得扎实。”
“咦。”荣顷拉着符亦禅的胳膊,满眼崇拜,身子也在不知不觉间贴上了符亦禅的胳膊:“那你会不会轻功啊?嗯?还有铁砂掌,金钟罩铁布衫,铁砂掌,乾坤大挪移之类的等等等等!”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会点武功的,一定要涨涨见识,不然这一趟她不就白穿了!
“铁砂掌?”
荣顷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乾坤大挪移?”
一双眼睛灿若繁星,一闪一闪的蓄满了期待。
符亦禅很不忍心但他还是要说:“没听说过。”
“啊?”荣顷放开他的胳膊,瘪嘴失望的盯着他,眸子里的繁星黯淡了不少,忽然,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那青楼总该有吧?我想去青楼看看……”
要说青楼可真是个好地方,要帅哥有帅哥要美女有美女,而且这里面的美女跟帅哥都有几大特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脾气还好到爆,清高的妹子不搭理人吧,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发脾气的。
“别想!”青楼是符亦禅一辈子的阴影,他不会去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允许自家的娘子去,而且那种淫乱的地方,根本不适合女人过去,就算荣顷不是他的娘子,他也不会同意让荣顷去那种地方的。
“你怎么这么排斥青楼啊?不会被青楼里的妹子调戏的有了阴影吧?”荣顷打从知道符亦禅没有和安靖年搅基之后,胆子就变的越来越大,现在说她蹬鼻子上脸都算是轻的,还好符亦禅脾气好,能忍她。
“……”符亦禅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淡淡的红在他的脸上晕开,他急忙绕到荣顷前面结结巴巴的开口:“怎么怎么可能。”
啧啧,一向淡定儒雅的符亦禅也有结巴的时候?荣顷贱贱的笑了起来,嘿嘿,这里面还有八卦给她发掘啊。
比如:符亦禅为什么提到青楼脸会红,那次他去青楼是跟谁去的?那次服侍他的是个妹子还是汉子?还有那次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相,是需要挖掘的~
……小剧场……
荣顷悠闲的抓着鱼食往水里面投,看着红色的锦鲤成群的往她面前游,她的心里就无法抑制的升起一股自豪感:看见没,看见没,老娘也是很受欢迎的!
“小顷,心情看起来不错啊。”耿九坐在她旁边,耿千意冷冷的站在耿九身后。
“你能不能让你家那口子站远点啊!”荣顷苦逼兮兮的看着好不容易才聚到一块的锦鲤又散了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沮丧:都怪这老冰山,如果不是他,锦鲤一定不会跑的,一定!
第七十四章 终于腹黑了? [本章字数:217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14:32: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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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过青楼了啊?”荣顷狗腿的跟在符亦禅身后问道。
符亦禅在自己沉默间越走越远,仓促的背影,凌乱的步伐看不出一点学武之人的涵养,荣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的房间后,终于觉得自己该争取些什么了,她两腿一蹬,平地出现两道人腿做成的风火轮。
风驰电掣的速度快到令人咋舌,她消失,地上的灰尘飘起。灰尘落下,等身穿罗衣的女子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城内的时候,她要追的那人的身影才慢慢清晰起来,淡定从容的步伐好似刚才的羞涩都只是她的幻觉一样。
嘿嘿,小样还挺会装的。荣顷绿阴之爪在那人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覆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那翩翩少年还没回头,她的心里就像被孙悟空收服鲤鱼精的时候搅的河水一样乱:万一认错人了怎么办?
眉眼带笑的脸立马变得深沉起来,在那男人回头的瞬间她已经换上了弃妇似的表情,无尾熊似的抱着他的胳膊,把头低的狠狠地,惊恐的语气如同被抛弃了的宠物一样:“相公,你这又是要去哪里?难道,难道你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们娘儿俩永远不抛弃我们么?怎么还没到两天你就要出去找别人了?相公,相公,相公!”一声又一声的相公喊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我知道,我知道你嫌弃我们娘儿俩,如果你早些说的话,我就我就……”说到这里,荣顷已经是“泣不成声”,自暴自弃的推开那人的手,失魂落魄的与那人背道而驰。
嘿嘿,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谁抱着他毁他形象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悠闲去了。
多好的计划啊!荣顷小跑着,苦逼的表情一圈一圈的荡走,得意的笑容爬到了脸上。咳咳,只是天不如人所愿,人有旦夕祸福。
那人先是一愣,愣了一下就赶忙追着荣顷的后影拔腿跟上,荣顷一听后面的脚步声就知道大事不妙。
一来二去,你来我往的,靖年城内就出现了这么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名儒雅的男子追着一名可爱的女子满大街的跑。
两人的这种互动看起来分外的恩爱,靖年城的人们因此大受启发,开展了一系列又一系列的“你跑我就追”的活动,引来了不少外来恩爱的夫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咱们暂且不提。
一圈又一圈的绕城跑,纵然有再多的体力也禁不起这么耗的啊!荣顷扶着落榻的客栈,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燥热的嗓子里吸进冷风,腥气也随着冷风从肺管处直接窜了上来,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有一种其实她快死了的错觉。
天空很蓝,白云很白,荣顷靠着柱子身子缓缓往下坐,头微微抬起,目光迷离的看着天空中悠闲的云朵。
“娘子,怎么不跑了?”
温和的声音让荣顷发射性的往后一跳,但后面的柱子却像跟那人串通好了似的,直直堵死了她的去路,习惯性的头先后仰,于是头就先遭了秧。
“嘭”的一声,带着些自我毁灭式的快感。
荣顷抱头一点一点的蹲在了台阶上,头晕眼花还疼的要死,泪花在眼中咆哮,瘪着的嘴带着要哭的征兆,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那个害她撞柱子的男人。
呜呜,这次终于能反咬一口了,好幸福……可是万一脑震荡了怎么办?她的表情立马变的严肃:古代人貌似还没有会治脑震荡的,假如真是脑震荡的话,那她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哀怨的眼神在触及到面前的那个人时立马变成懊恼,她一手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一手拽着面前男人的袖子:“相公,你怎么在这儿啊?刚才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死我了。”
“哦?你以为是谁?”符亦禅的目光蓦地变的危险:“那刚才的那些话都是你在不知道我是你相公的情况下说的喽?”
荣顷迷惑的眨了眨眼,故作迷惑的看着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符亦禅抱臂站在台阶下,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荣顷抓了抓头发,“饿,刚开始不知道那人是你,所以才会跑的那么快的,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那么做,也一定不会跑的那么快的!”她义正言辞的握拳保证,怎奈那人的注意点完全不在这上面。
“这么说来,你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都会喊相公喽。”符亦禅的表情很淡定,但此时他的淡定落在荣顷的眼里,简直就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吓人,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了几下:“刚开始看着像,后来以为不是你,才躲的那么快的……”
“如果是我的话,你还会跑那么快吗?”符亦禅笑的很危险,是笑里藏刀的那种笑,荣顷的小心肝差点要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只好坦白外加拍马屁:“相公你生的如此好看,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的,我想方设法靠近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躲着你呢?”
“那这么说来,你是想让我抛弃你啊?”符亦禅恍然大悟状,豁然开朗的语气让荣顷乐观的心沉了沉,又沉了沉。
坑,坑坑,继续坑!
搞半天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铺垫这么一句话的是吧?荣顷气愤的同时不得不承认,符亦禅憋了这么久的闷骚劲儿一下子爆发出来,她还真有点受不了,太震惊太惊悚太变态太不近人情了!
荣顷受伤的小心肝还没得到治愈,符亦禅就又扔了一记重磅炸弹:“要不,你今天就把咱们的孩儿抱过来给我看看吧,看看我能不能为了你那可爱的孩子,就突然心软放过你们?”
那人说完就大手一挥潇洒的离去,空留万分惆怅的荣顷站在原地哀叹:温和的男人一般都是腹黑,不是腹黑就是变态。
那她是该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个闷骚男不是个变态男呢?还是同情自己遇到了这么久才表达闷骚的男人呢?
……小剧场……
荣顷抬头仰望天空,纷飞的落寞好似漫天的星星般耀眼。
“娘子,咱们的孩子找到了吗?”符亦禅鬼魅般飘到她的身后,轻声问道。
荣顷身子一颤,热冷顿时盈眶:“相公,我对不起你,孩子……孩子!孩子他不知道被哪个没良心的掳走了。”
她伤心欲绝的抱着符亦禅的裤腿,鼻涕泡流出来了就直接用符亦禅的下摆擦掉。
“……”符亦禅。
第七十五章 终于腹黑了2 [本章字数:217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14:56: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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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深奥,荣顷思考着思考着脑袋就疼的受不了了,掌心还残留着那闷骚男的体温,她用那只带着别人体温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后脑勺。
说不定闷骚男的手掌还有治病功能呢!可惜幻想终究是幻想,所以不管她用那只手轻按重按还是一下轻一下重的按,受伤的脑袋瓜始终是没有好转。
切,看来闷骚也没有什么特权啊。荣顷郁闷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爪子,力气大的仿佛要把心里的那点悸动也给擦出去一样,擦罢爪子,便潇洒的转身进客栈,明亮的客栈跟还未出去的时候几乎是一个样,唯一变的一点就是客人明显的少了。
也是,过了最佳的吃饭时间,还有几人会留在这儿欣赏大厨的英姿的?
推开包间的门,房间里最靠近门的那人的双手僵在空中,放也不是收也不是,荣顷向左后方微移一步,正好将堵着的门露了出来,易栈疏离的点头面无表情的抬脚往外走。
“……”荣顷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个叫易栈的男人,众人走完之后,她无辜的伸手抓了抓后脑勺,后脑的疼痛提醒着她 脑袋还是不要乱碰比较好。
人一走,宽敞的走廊就变的有些空荡,众人勾肩搭背的样子直接把她排除在众人的世界之外。呵呵,她本来就是多余的蹭饭的人,又哪里来的权利让别人关心她陪她一起走路呢?荣顷迈着小碎步,优雅如小家碧玉,慢吞吞的步子挡住了不少人的去路。
“怎么走这么慢?”梅颜见她走的慢,就故意放慢自己的速度与她同行,荣顷就是前世的那个人,但她却不能和荣顷相认,纵然在相遇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两人不可能在一起,可,总想向她靠近的心要如何是好?
“刚才出去跑了一圈,不小心撞到头了,现在头还在疼呢!”荣顷说着手又伸到了脑后开始揉后脑勺。
“……”梅颜完全不懂跑出去撞到头了,跟不能走快有什么联系,莫非头撞疼了就走不快了?这个解释……也太诡异一点了吧?
“咳咳。”荣顷看懂了她眼中的不解便识趣的收回手挡住嘴,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灿烂的阳光渡在荣顷的脸上,照入荣顷眼中的细碎的阳光明亮又刺眼:“你看啊,我不是头撞到了吗?要是普通的撞一下的话肯定不疼的,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撞的特别狠。”
忠诚的后脑勺为了证明她所说非假,就合作般疼了起来,荣顷捂嘴的手不得不再次覆上了后脑勺,后脑的疼痛让脑子发麻,说话也是想一句在说一句:“几乎是不动它就不痛,一动就痛的。额,也不是非常疼就是脑子有点晕,所以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只好走慢点了。嘿嘿,你如果想快点回家的话,那就先走吧,不用等我的。”
“背都能背了,还有什么不能等的。”
荣顷无意间瞥见梅颜的脸上的笑意,但从侧脸看就美到无以加复,也不能说是美,稍微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美中带着英气,看起来十分的可靠安心。
立体的轮廓,柔和的线条,硬朗与柔和的交融与那大师的山水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荣顷这么瞧着心里突然翻腾起来,好像有什么要冲破心脏冲到外面见见阳光一样。
……它们要是真冲到外面见阳光了,那她就得下地府见黑白无常了。
她急促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没有揉头的手按在了心上,掌心传来的的心跳声已经恢复正常。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同行过来的人回去的时候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的被分成了两拨,荣顷和梅颜走在后头,没有加速的趋势也没有停下来到某个茶馆叙旧的念头。
陌生的街道弥漫着一股熟悉感,朦胧的熟悉感像是在无聊调台时匆匆一瞥的某个镜头,而这个镜头最终在现实中出现在她的眼前。
熟悉又怎么了?在熟悉不过也是个架空的世界?就算是平行时空她也不能在这个地方找到跟她原来住的那个国度找到一点重合的地方。与史书上记载的几百年前的资料也没有一点重合的地方,没有史书上记载的人和事。
架空和平行时空对她来说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莫名其妙的时代,做的越多就越接近死亡。
她很庆幸自己看透了这么一点,也很庆幸自己没有把小聪明浪费在争名夺利和博得人的好感上,否则,就算有一百块免死金牌都保不了她这条小命的。
荣顷看见身在前方的符亦禅动唇,符亦禅身旁的几人齐齐扭头看后面,她下意识的往后看,身后其实什么都没有。
切,古代的人果然无聊。
回过头,那个面带微笑的人已经一步一步的在向她靠近,荣顷不甚在意的扯着梅颜的袖子,梅颜微笑着推开了她的手向前面的那群人跑了过去。
……留她一个纯真的小萝莉跟一个既闷骚又腹黑的男人相处也太不人道了吧!荣顷默默的握紧了拳头,心中宽面条泪已成行。
“娘子,为夫的可是特意过来陪你。”符亦禅停在荣顷面前两步,坦然的看她,抿紧的唇角弯起温和的笑意暖如初春。
荣顷悲喜交加:“你是过来背我回去的?”她悲的是符亦禅刚刚腹黑,喜的是符亦禅表达闷骚之前背过她,那是不是就证明她有可能被他背回去还不用掏路费的?
“娘子,记得喊我相公。”符亦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咬重了相公两字。
“哦哦,相公是过来背我的?”荣顷很欣喜,脸上的笑容能和电视里的快放的盛开的鲜花媲美了。
“你觉得是?”符亦禅挑眉反问。
“……”我觉得不是。
荣顷没有回答,符亦禅走到她的旁边,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如果你回答是的话,现在你就在我背上了。”
荣顷的两眼亮晶晶的。
“但是现在晚了。”符亦禅说罢,就在荣顷期待的目光中,淡定的与她同行。
……小剧场……
“相公……”荣顷的声音幽怨而又绵长,连那夜间叫嚣的女鬼都没她一半的凄厉。
符亦禅面容依然淡定,风吹墨丝漫天飞舞:“娘子。”
他的声音从容淡定,瑟瑟的秋风呼的一声,带走了他声音的最后一个字。
“相公~”荣顷神情的与他对视,跑步的之势……饿,敬请参照孙悟空被唐僧放出来的时候跑向唐僧的姿势。
“……”
第七十六章 终于腹黑了3 [本章字数:21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30 21:4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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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你也加个速让老娘看不到期待啊!荣顷愤愤的扯着自己的袖子,恨只恨袖子不是卫生纸,如果是卫生纸的话,她一定能扯的七零八落的,但这是袖子,布料还不错的袖子,所以她扯啊扯的,扯了半天都没扯出一个线头了。
萧瑟的心情更加惆怅了。
“这衣服在哪买的?”荣顷扯着袖子问道。
符亦禅惊讶的问道:“你是怕身上的衣服被扯烂了,就没衣服穿了吗?”
闷骚一旦表现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荣顷沮丧的发现自己居然到现在才认识到这一点,哎,脑袋果然被撞出问题来了,这不,连反应都跟着迟钝了!
“放心吧,凭你现在的力气想扯烂这点衣服的话,还是需要点时间的。”符亦禅负手往前走,说着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打击人的话。
“……”荣顷走在他身侧顶着满头的黑线,勉强的把这句话当成夸她的了。
美食楼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远,荣顷无语的回到客栈不等符亦禅把要说的话说出口,就毫不犹疑的钻到自己房间里。
“你怎么进来了?”机警的声音打她背后传来,毫无预兆的闯入了她的耳朵,荣顷的身体僵硬了,咯吱咯吱的扭头声将她内心的恐惧诠释的淋漓尽致。
她扭头的第一句话就是:“居然是人啊!”现在这年头,万能小说定律在某些情节下都不一定有作用,因此在看到面前的人是易栈的时候,她的心才会一下子就松了下来,放松之后全身的细胞都有着沐浴在春风里的感受,舒服的感觉由内向外散发。
易栈眨了眨眼睛,看清面前的容貌后才冷笑道:“怎么,你希望我是鬼?啧啧,真可惜我没有变成鬼,不然的话就能满足你的想法了不是?”
“我刚才用的不是庆幸的语气吗?”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易栈话音刚落,人就突然消失了,荣顷还来不及寻脖子就被人扣住,那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贴着她的脖颈并慢慢的往上提,荣顷的脚慢慢离地,肺间的氧气也在他的手中慢慢流失。
“你手上能戴个东西再过来扼我的脖子吗?这样真的不好受,放心,我不躲。”等她费力的把已经组织好的话一字一字的吐完,肺部的空气也已经快要用尽,荣顷眸中细碎的光芒愈来愈暗淡,恍惚间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在也寻不到踪影。
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只有两人的房间里变的分外清晰,荣顷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受不了的四处扑腾,本来以为能够穿越回去,所以才不抵抗的,结果她难受了那么久愣是不给她一点回去的希望!说的不想回去在危难的时候背叛了自己,要真说一点都不想?那是连自己都骗不了的。
“喂,你能安静会儿么!”易栈满眼的不耐没有任何掩饰,修长的手指缩紧,荣顷最后一点呼吸的权利也被剥夺。
安静?她的脖子被他掐着要她如何安静?让她死,还不给她一点挣扎的空间,是不是太残忍了?
“嘭”。
大门被踹开,易栈在同时后跳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处在半空中的荣顷身体没有了支撑一下子摔了下来,来势汹汹的大门被她挡住,又反弹回去。
她毫不留情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幸福感。
阳光透过另一扇门浩浩荡荡的跑了进来,易栈想走,但被站在门口的人留住了,听那人的声音,荣顷就知道那人是符亦禅。
“易栈,这就是咱们和好后,你表现诚意的方式吗?”符亦禅靠在门框上,以叙旧般的姿态说着。
和好这俩字他说的分外别扭,显然是又记起那夜的不堪了。
“二禅,如果不是她,你现在一定跟我冲进里面去救小朽了!”易栈指着荣顷,瞪着被怒火覆盖的眼睛不甘的盯着符亦禅:“还记得咱们当年的关系多好,现在就因为她,就因为她!”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却变成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当年的我比你冲动,现在的你比我冲动。”符亦禅听了他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感动,甚至连一丝的情绪波动都没有表现出来,淡然如水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他毫不留情的指出两人现在的状态,只望易栈能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才好执行几天后的计划。
“冲动,你说我冲动?”易栈弯着唇角似笑非笑:“如果我真的冲动了,你觉得你还能见到活生生的荣顷吗?”
荣顷怒极反笑,躺着中枪不说,房间被占不说,现在他还过来找她事了!
“你这么说是在提醒我吗?”符亦禅轻哼了一声,弯腰抱着荣顷就出了原本就是荣顷的房间,站在门口,他顿了一下:“谢谢你提醒我不要帮你和你娘子。”
荣顷趁机把脸埋在符亦禅的怀里,借这个机会好好的吃两把豆腐,符亦禅怕她受惊也不好说她。
踹门,把荣顷放在床上,关门,走到荣顷面前。
“他欺负你了吗?”符亦禅问。
荣顷幸福的云里雾里的:“你说的是哪种欺负?是我对你的这种,还是别的哪种?”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种。”符亦禅的声音很温和,简直就是治愈受伤心灵的良药。
荣顷捂着脸羞涩道:“哎呀,你耍流氓!”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进去救她了。
一个身影在门外徘徊。
“进来罢。”符亦禅的声音立马低了好几度。
门外的人低头卑顺的进来,声音里带着委屈:“二禅,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保证没下次了,真的!”
荣顷鄙视的想抱着脚当着他面抠脚趾头。
“只要我一直陪在娘子身边,那她就一直都会没事的。”符亦禅言外之意就是,既然我能保证她的安全了,那还要你的保证有什么用?
易栈的脸在意料之中的沉了下去,懊悔的神色浮上脸颊。
……小剧场……
荣顷头上扑哧扑哧的冒着火,怒发冲冠目眦欲裂。
面前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荣顷轻笑:“我要在我家相公面前告你的状,你就等死吧。哈哈哈哈~~~”
潇洒的背影,犀利的走步,飘逸的发丝,得瑟的笑容,狂傲的笑声成了易栈心中的噩梦。
女人,果然不能惹啊!
第七十七章 终于腹黑了4 [本章字数:214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20:58: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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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易栈要你干什么?”荣顷顶着包拯脸揉脖子。
“救他娘子 宗朽。”符亦禅在说出这宗朽两字的时候,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这个名字带给他的悸动似乎也被流逝的时间冲淡了。
“哦~”荣顷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二禅,看见没,荣顷也支持你去救我娘子!”易栈单纯的没有思考荣顷为什么会突然倒戈相向,目前的他急切的想找一个人支持,就算对方是突然跳出来的并且是他曾经得罪过的人也没关系。
“我有说支持吗?”荣顷并不是圣母,她被人威胁还差点被人弄死,当然不可能一点儿火都没有。
现在,她要泻火。
符亦禅知道她只是生气轻轻捏着她的手背不说话,也不阻止,
“如果你真想救的话,我也不反对,当然啦,也不可能一点条件都没有,大家都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况且……”荣顷顺势靠进符亦禅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睨着易栈:“你还差点害我去找阎王报道,别说我小肚鸡肠也别不服气,老娘就是狐假虎威的,说了这么多,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民主的荣顷给易栈开口的时间了。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易栈视死如归道。
“噗~”不知道的还以为荣顷是要逼他卖身呢,还好荣顷并没那个嗜好,她大笑两声:“今天下午,一直到月亮升起之前,你都要听我的,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做,怎么样同意吗?”
易栈想冲出去,迈出两步的脚不知为何顿住:“好!我听你的!”
于是,这天下午就成了易栈一辈子不愿回想起的日子,也成了他后来针对荣顷的主要原因之一了。
“哎,易栈易栈,我想喝茶,你给我泡茶。”荣顷躺在符亦禅怀里调侃道。
易栈的脸一下红到脖子根,纵使再无奈与不情愿还是不得不照做。
荣顷顺手将茶送到符亦禅手边,易栈兴冲冲的以为自己快解脱了,板凳还没坐热荣顷又发话了:“小栈小栈,你随便到外面买点吃的回来吧,我想吃东西。”
她的声音很缓和,几乎是把易栈当成普通的跑腿的了,可易栈是什么人?大家公子啊!从没给人跑腿的他此时只恨自己学艺不精……
“相公,你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易栈从房间里走的看不见踪影了,荣顷也从符亦禅怀里离开,坐直,靠在墙上问道。
“曾经是。”符亦禅的答案很简洁,掌中的茶盏泛着丝丝雾气。
“那你怎么让他给我买零食了?”好朋友应该没有他们这一种睁眼看着兄弟被媳妇整却无动于衷的吧?等等,易栈是宗朽的相公?荣顷了解这一点后思路清晰了许多,符亦禅可能是利用这次的机会报夺妻之仇的。
“他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几乎都没有人违背过他的想法,他在房间里对你所做的一切,已经不是不懂事就能掩盖过去的了。”符亦禅说的很坦荡:“能给他个教训也好,成长总是要经历些代价的。”
荣顷听到这些话感动的无以加复,符亦禅终于恢复正常了,终于不腹黑了!这多么让人欣喜啊!她口不择言道:“相公,你太识大体了,能遇到你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符亦禅静若止水道:“他可能会记仇。”
一盆凉水从荣顷的头上泼下来,哗啦啦的凉了她的心。
“没人提醒的话他是记不起来的。”
荣顷的心渐渐的暖了,满心的欣喜像是冰雪消融的春天,大地上突突的冒出的鲜花一样,处处充斥着春天的气息。
“希望不会有人提醒他这件事吧。”符亦禅走到桌子边,语重心长道。
荣顷后悔没有捂上耳朵。
清辉点点,人影凄凄。
荣顷心满意足的睡在床上。
符亦禅捏着茶杯,站在窗边独自望月。
“咚咚咚。”规律的敲门声分外的刺耳,符亦禅缓步过去开门,易栈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进来,手中空无一物。
荣顷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迷蒙的眼,软软的嘟囔声带着睡意:“相公,是谁啊,怎么这么晚了还跑咱们的房间里凑热闹?”
眼皮在打架,哈欠往外跑。
“我找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能够买给你吃的东西。”易栈委屈道。
“没买到就没买到呗,我不是事先说过了么,月亮出来你就自由了。”荣顷滚进被子里。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回来早点了!
最后,易栈是带着浑身的怨气出去的,
“娘子,你让为夫今晚睡哪?”符亦禅淡笑如常,银色的月光铺成了他身后的背景。
荣顷把被子掏了个洞:“你想睡哪儿啊?不会是想睡床上吧?孤男寡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虽然咱们俩成亲了,不过你也说过将来如果你遇到喜欢的人的话会休了我的,所以你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
“这是我房间。”
“那你上来睡吧。”荣顷抱着被子滚到床里面,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是期待:“记得不能乱来啊,乱来之后就什么东西都不能挽回了哦。”
“……”符亦禅心头的那点绮念瞬间胎死腹中。
“你睡在边上不怕掉下去啊?”荣顷笑的像看到花姑娘老鸨一样荡漾:“要不要往里面来点啊,放心,里面的空还很大的不会挤到我的,要来么要来么~”
“你今天是怎么了?”符亦禅有丝不解。
“饿,没什么,想过来就过来,不想过来就算了,放心我是不会强迫你的。”荣顷蔫蔫的面对墙背对符亦禅。
“睡吧,别想那么多。”
秋夜,虫声渐熄。
秋晨,朝霞如晕。
符亦禅醒来,荣顷缩成一团只露出个头幸福的睡着,他坏心眼的蒙住了她的头,然后坐在一旁悠然看她苏醒。
她先是没反应继续睡,睡了一会儿之后就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来,光洁的胳膊暴露在空气中一会儿又迅速的收了回去,闭着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开,胳膊随之覆在眼睛上。
……小剧场……
“小禅,你说今天咱们一块儿干什么了?”荣顷嗔怪的问。
“你记不起来了?”符亦禅不信。
“有点,这两天老容易忘事。”荣顷捂脸羞涩状。
“那要不要我帮你记起来?”
荣顷一看到符亦禅眸中威胁的光芒就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第七十八章 终于腹黑了5 [本章字数:210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20:32: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