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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香不香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49

她暗淡的双眼带着忏悔,荣顷见这情形也知道她知道错了,于是就乐颠颠的点了点头:“嘿嘿,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在说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对吧?哎,既然不是故意的就没必要专门跑过来跟我说的,太把我当外人了吧。”

荣顷傻傻的笑着,求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今天可是积德了哦。

“路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你不答应我要怎么办。”宗朽慢缓的站起,优雅的站姿,高傲的表情:“可惜啊,那么多在脑海中酝酿好的计划,都这么浪费了。”

“计划?能跟我说说是什么吗?”荣顷等嘴空下来之后问了一句,问了之后又往嘴里填了一口饭。

计划都是可听可不听的,饭是能吃就吃的。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先跟你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用比较温和的方式解决。”宗朽转身背对着她,清高的语气她整个人都衬得高大起来:“嗯,应该是给你一些银票之类的,再帮你觅个好点的夫家吧,但!”她话锋一转,声音跟着凌厉起来:“这些都不是我最喜欢的方式,我希望连这你都不要答应我,这样我就能继续接下来的计划了。”

接下来的计划,是给她很多很多银子,再给她配个厨师吗?荣顷已经放下碗筷开始期待宗朽接下来的话了。

“嗯,我的计划并不是很残忍很血腥很暴力很没前途的,最多就是往你的饭里面下点毒药啊,春 药啊,蒙汗药什么的。”宗朽淡定的语气暗藏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向往。

“那个,我的饭吃完了,你能给我再盛一碗菜一碗饭吗?”荣顷诞着一张脸看她,有东西吃才有动力听下去啊。

“……”宗朽发现自己好像变蠢了,等她盛饭回来的时候,荣顷已经趴在床上快睡着了,她叹了一口气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也轻声的离去。

今后可能会有很多对不起她的地方,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一回吧。

荣顷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趴在了马车上,下巴磕着梅颜的腿,懒懒的睁眼,坐直伸懒腰,舒服的打着哈欠。

“你的背好些了吗?”梅颜问道。

“……”荣顷享受的表情立马换成一张哭脸,都怪梅颜了,要不是她提醒荣顷肯定不记得自己后背有伤的!现在又裂开了,虽然不疼,可还是能感觉到从伤口流出的鲜血。

“让我看看。”梅颜的声音是这里最能让她安心的一个声音了,撅着嘴不满的转身,染血的青衫也随之出现在视线里,心疼的埋怨了几句,梅颜的指头上蓝色的光越变越淡。

血,止住了。

梅颜抱住荣顷,脸埋在她的颈间,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累了太久终于有机会休息了。

梅颜苍白的脸面对外面正好能让荣顷看见,她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圈阴影,没有血色的嘴唇也有些干枯,精致入宣纸上用水墨描成的画,唯独那唇是用稀释的朱砂点成的。

口水顺着荣顷的喉咙下滑,咽后唇就一直保持半张的状态,她像是一座五官衣服都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雕像,除了发丝眼睛和心跳外,没有一个部位敢动的。

这条路十分漫长,这一上午比荣顷从第一节上课等到放学的时间还要漫长,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只能凭借着马车的前进证明这个世界没有被静止,汗的一遍遍流出和蒸发证明了已经过去了很长很长时间。

到了。

谁的声音是远古的召唤,一点一点唤醒她的意志,到了,到了!她轻轻的拍拍梅颜,声音也轻轻的:“梅颜梅颜,咱们到地方了。”

梅颜在她的呼唤声中为难的睁开眼睛。

“嘿嘿,在我的肩膀上睡不舒服吧,等会儿洗个澡,房间里还有舒舒服服的大床等待着你去宠幸呢。”荣顷对于梅颜一直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类似于依赖又不像依赖,好像很久以前就跟她玩的非常好一样。

梅颜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随后就面目呆滞的跟在荣顷身后下了马车。

字迹潦草的牌匾把学识渊博的众人都给打败了,学富五车的人们也终于知道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不耻下问了。

问了一圈儿,没一个人知道,惆怅的同时,大家又非常庆幸,因为丢人的不止他一个。

“客官您是要打尖儿啊,还是要住店啊。”热情的店小二见到他们比见到银子还要亲切,符亦禅把定钱交给他道:“四间上房,饭菜送到房间里来。”

“好嘞,天字一号房到天字四号房,客官这边请。”

几人刚上楼,那边的掌柜的就放飞了一只信鸽。

“天字一号房到喽。”店小二走在最前面给他们开门。

上房不愧是上房,格局室内设计和每个物品摆放的位置都十分的讲究,打开窗户就能看见满地的菊花混合着别的不知名的花。

“我们这天字号房可都是特别讲究的,每个季节打开窗户都能看到盛开的花,这也是咱们这客栈为什么这么偏僻到现在还没有关闭的原因。”店小二语气自豪道:“爷儿几个先坐着,我这就下去吩咐厨房给你们做饭去。”

“哇,这里真的是太好了~”宗朽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笑声娇憨。

荣顷看了众人一眼,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宗朽身上,就自己动手把梅颜扶到床上,顺手拉下帷帐她问:“现在还瞌睡吗?如果瞌睡的话,就到别的房间先睡会儿,别怕,我有陪着你呢。”

“没关系,至少也要吃了饭在睡吧,不然就太不礼貌了。”梅颜闭着眼睛,强作镇定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倦。

第八十五章 平静,重逢 [本章字数:2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9 21:34: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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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还讲什么礼貌不礼貌啊!咱们都是朋友,大家一定会体谅你的,睡吧睡吧,要是你担心没吃的话,我给你留点就好了,绝对不让你饿肚子!行么?”荣顷一看她虚弱,心里就软成一团浆糊。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是她体会不多的亲情。

“或许你会觉得我是你朋友,但那几个人里面又有几个当我是朋友的呢?”半是疑问半是自嘲,梅颜语气沧桑,神情脆弱。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下人,不是那个能呼风唤雨的乌鸡寨的寨主,所以她要时时谨记她下人的身份,免得穿帮。

“他们不把你当朋友当什么啊?合作伙伴吗?”荣顷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眼睛。

“你忘了我是个下人吗?”

“……”荣顷一直都以为梅颜是他们的合作伙伴,因而梅颜的这句话大大打击了荣顷看人的自信心,迷蒙间眼前突然闪过梅颜刚来的那一天。

发丝飞舞,衣袂狂飞,山间夏风不能动她分毫,她就这样出现在荣顷的视线里,清高英气霸道。她往前走,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人的心弦上,销魂蚀骨。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人记忆深刻。

试问,谁会把这样的人当成丫鬟下人啊喂!

心好似被一汪污水包围,沉沉浮浮漂不上岸,梅颜是下人,是个比她还有主子气势的下人,这个认知让荣顷非常不爽,她认真严肃严厉道:“这些话千万不要跟别人说知道吗?”

梅颜一愣,随即下意识的反问:“为什么?”

荣顷眼观鼻鼻观心,小声道:“你没感觉你比我更有气质吗?你信不信就咱俩一块儿出去,什么都不说,大家绝对都说我是你的跑腿的。”

“所以?”

“所以你别跟别人说你其实是个下人什么的,不然我会很受伤的。”荣顷暗自悔恨当年没有用心的学习茶道,否则光用那一手犀利的泡茶术都能在古代混口饭吃,而且学茶道的人都很有气质,淡然,什么事都于己无关的淡然。

“可这是事实啊。”

“其实我觉得他们还是愿意把你当朋友的。”荣顷不是古代人,对于古代人等级的压迫也不是很懂。

“那你呢?愿意把我当朋友吗?”

“咱俩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吗?”荣顷一直都觉得梅颜是她的朋友,是比这里的所有人都好的朋友,梅颜会毫无保留的对她好,会在她伤心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扯淡。应该说,不仅仅是朋友,好似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把梅颜当成自己的家人了,比抛弃了自己的那几人还要亲的家人。

“一直……都会吗?”梅颜眼神蓦地迷茫起来,眸子里,笑意渐渐散去,一汪哀愁闯入眼中,再看已是泪眼朦胧。

“小颜小颜,你没事吧?你别哭啊,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去!”荣顷最见不得女人泪眼了,这不,才刚看到,她就又是给梅颜端茶又是送吃食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梅颜眼中泪就流下来了。

“你有银子吗?”

“这时候别给我提银子,多见外啊。”荣顷憨憨的摸摸头,傻笑。

“我想说,你没银子怎么买东西给我吃呢?”梅颜精神头儿恢复了些,面色虽还苍白,也已恢复了些许,她抬着头白皙如玉的脸上带着点点笑意。

荣顷尴尬的挠头,不知道怎么接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卖萌了。

“有这份心就够了,我先躺会儿,等会就能起来用餐了。”梅颜以为荣顷是在想怎么弄钱帮她买东西的事,怕荣顷做出什么傻事就浅浅一笑,露出六颗牙齿:“等会儿别忘了喊我哦。”

“嗯。”荣顷点头。

梅颜入睡。

一个房间被化成三大块,围着桌子坐的四人,坐在床边的两人,还有一人侧坐在窗户上。精致如冰山般的侧脸仿佛未融化完的冰雪,淡漠,不食人间烟火,与常人无异的眉眼并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却被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烘托的像是人间绝色。

气质往往是决定人气场的第一大要素。

那人的眼睛在窗外和屋内的另外一个人只见徘徊,在看外面的时候是一脸怅然,目光转向屋内的那人时,柔情似水。

这么频繁的扭脖子,脖子都不会有压力吗?而且,这么牛逼的变脸术,也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当天夜里,客栈里又来了几名客人,光听门外的店小二的反应就知道那人的来头肯定不小。

来头不小,来尾小就可以了。

荣顷打着哈欠很没营养的在心里想着。

夜深,欲睡。

“娘子,你要在这里睡吗?”符亦禅站在门外问,看着符亦禅脸上的表情,荣顷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他们两人今天第一次说话。

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走马观花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场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符亦禅已经走了。

走了,也好,至少以后想跟宗朽在一块的时候不用那么纠结了,荣顷难得的苦笑起来,鼻子也酸酸的。

“符兄,你们果然在这儿。”

迷迷糊糊间,荣顷听到有人这么说,那人的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她的心里冒出这么一个想法:饭票要是没跟她在一块,就去搅基吧!

“在下也没想到王爷能追到这儿来。”符亦禅恭敬道。

“要是我说,你们走的每一条路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信不信?”安靖年若有所指的反问,此话一出,四周弥漫上一层危险的气息。

“除非是有内奸。”

“你怎么就不愿意承认是我太了解你了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们的路线都是临时确定的。”

“如果真的有内奸的话,你觉得会是谁呢?荣顷?宗朽?还是谁?依我对你的了解程度……嗯。”安靖年捏着下巴做沉思状,嘴角缓缓扬起:“你最怀疑的一个人应该是你现在的娘子吧?荣顷?如果你要说是她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绝对不是她。”

他说完便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也不给符亦禅一个反驳的机会。

……小剧场……

“王爷,您不是喜欢荣姑娘吗?”

“怎么?”

“您喜欢荣姑娘怎么还把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往她身上带啊?”

“等所有人都怀疑她,讨厌他,抵触她的时候,我在出现才能得到美人的心,懂吗?”

第八十六章 疑虑,目的。 [本章字数:20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0 21:55: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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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她,吗?

符亦禅脑子来来回回想了好几遍,但还是找不到一个头绪,既然不是她,那安靖年为什么还特意的跑过来提示?如果是,安靖年这样的举动又太不可思议了。

到底是贼喊捉贼还是有别的目的?

这天夜里很平静,除了鸟叫虫鸣声几乎都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了,但这天夜里又很不平静,当然这句话只针对符亦禅一人,他在床上翻来滚去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解释,关于安靖年行动的解释。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来了,带着两眼黑眼圈敲安靖年的房间门,得到屋内人的应允之后,就大大方方的推门而入。

“说吧,你这次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符亦禅疲惫了柔柔眉心,认命似的问道。

久战沙场的将军心思未必就不缜密,比如面前的这名将军,他好像忘了一点,面前的这人不仅仅是个能上战场厮杀的将军,还是个能顾全大局运筹帷幄的谋士。

符亦禅说完话,安靖年并不急着应答,修长的身子懒懒的斜在软榻上,上挑的桃花眼动也不动的看着符亦禅。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你觉得我来是为了什么呢?”安靖年坐直身子,压迫感也随之陡然拔高,偏偏他又笑着,又那么随意。

“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来问你了。”明人不说暗话,符亦禅也知道拐那么多弯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你倒是诚实,那你说说,在你看来我是为了什么来的?”

“总不会是为了宗朽吧?”“宗”字刚说了一般,安靖年就立刻出声笑了起来,笑意残留在嗓子里,他道:“如果我看上宗朽了,那你觉得你们还有可能把她救出来吗?”

“不是宗朽会是谁?”

“就不能是无聊玩玩了?”安靖年似笑非笑,神定气闲道:“也许是因为在靖年城憋了太久,想找点事做做吧?”

“你觉得我会信吗?”绕了这么大一圈子,如果只是为了玩玩,那么那人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傻子,天才和蠢才只在一步之间。

名声大噪的将军,绝对不可能是个疯子,是而,他既然做这事了那就一定有自己的目的,绝不像他口中说的玩玩那么简单。

“信也好,不信也罢,要是跟你说了,这个计划就执行不下去了。”

“莫非你是看上了皇位?”符亦禅斗胆猜测。

确实是斗胆,毕竟看上皇位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管他是不是皇亲国戚,符亦禅骤然觉得,若是安靖年相当皇帝的话,恐怕当今皇帝也没有足够的势力与他抗衡了。

“你觉得我会看上那种东西?”安靖年提到皇位时,语气非常不屑:“当个万人瞩目,事事身不由己的皇帝,哪有当闲云野鹤的将军自在?”

皇帝说好听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难听点现实点就是娶个媳妇都要保证实力平衡,不能让这家女人得势了,也不能让另外失了宠。

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连讨厌的女人都必须宠幸,试问这样当着皇帝,有哪一点好的?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这是符亦禅最后一个问题。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吧,我们是朋友的时候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可现在你已经算不上是我朋友了。”安靖年撩了撩袖子,长长的发丝顺着肩膀滑落,晃荡几下后就随意的搭在胸前,领口大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慵懒一如往昔。

“如果你的目标只是我的话,那就请放马过来。”

符亦禅离去的身影很是决绝,安靖年望着他离去,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目标只是你吗?呵呵,我没那爱好。

符亦禅从安靖年的房间里出来,就顺路唤醒了还在睡觉的几人,一行人精神不振的吃过早饭后便又继续赶路。

初升的太阳有气无力的挂在半空中,干秃的树枝心疼的晃动几下,太阳温和的摸摸它的头,树苗们才安心下来。

宁静的环境,只听见马车的声音,渐渐的,马车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起先很小,小到听不清楚,后来越变越大几乎能和他们的马车发出的声音相媲美了。

“二禅,你还是这么没良心啊。”安靖年调笑道,没脸没皮的态度让人忍俊不禁。

才怪。

“王爷这不是追上来了吗?”符亦禅专心驾着马车,不甚在意道。

“哦,这么说来你是故意跑着让我追的?”

“在下只是想确定王爷这趟的目的。”符亦禅说的是实话,他刻意加快速度,只是为了确定安靖年这趟究竟是普普通通的顺路还是有别的目的。

“我来是为了带走我的人的。”

他的人?

是谁?

符亦禅还来不及回头询问,因他们到来而增强的马蹄声已经变弱了,安靖年这句话的效果跟往人群里面仍地雷的效果差不多,荣顷明显的感觉到安靖年这话说完后,马车内外的气氛变了很多。

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沉重,跟被炸伤的人群考虑怎么打电话请求救援的场景有着奇异的重合处。

“安靖年,饿,不是,是王爷的人是谁?”耿九刚喊了名字又连忙改口,要是被王爷的人知道他直接喊了王爷的名字……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知道,应该不是我吧?”荣顷低头看梅颜,她之所以会说应该,是因为这群人里就她的嫌疑最大,没有身份就突然降临,降临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不怀疑她怀疑谁?就连她都有点怀疑这些事是不是她在梦游的时候做的了。

她感叹着把这个话题拉向闭幕,在说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了。

马车外猎猎秋风扯动帘子胡乱的甩着,仿佛连着她的心脏,一起被这风甩来甩去的。

如果他们真怀疑她了,那她要怎么办?荣顷怀揣着这个疑问,一直不安了一路,直到进了又一家客栈才恍然醒悟:被怀疑了就让他们怀疑着呗,只是怀疑又不会掉块肉?要是怕被他们抛弃的话,就趁他们还没抛弃时,猛吃他们几顿呗。

第八十七章 决裂,合好。 [本章字数:200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1 20:08: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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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顷刚做好被冤枉的心里准备,这天夜里就发生了一件足以把所有人的目光引向她的事。

“苍。”

有什么东西划过脸颊,钉在床里头,颤动着的尾音不绝,声音渐弱好似濒临死亡的小兽。

终,哀嚎止。

荣顷自袖中摸出一枚火疖子,摸索到房间内的宫灯前,变冷的天让她冻得直打寒颤,她颤颤巍巍地点上灯,拿着灯笼走到床边,这才看清那枚飞镖。

镖上还有一块破布,啧啧,都花钱弄这么好的飞镖了还不舍得弄快好布,真是寒颤,荣顷把飞镖从墙上晃了下来,把布条取下来后随便找个东西把飞镖包起来塞进袖子里,这才看纸条上的字。

速归。

速归?她可是现代人,归最多也是回到现代,所以这纸条上面的字应该不会是给她的,那……会是给谁的呢?如果这个布条是给她的,这个想法在心里闪了一下,她的脸色立马变了,想把布条塞到灯笼里烧了。

可是,已经晚了。

大门已经被人踹破,荣顷看清了那人的面貌,是易栈,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人,确切点来说是除了梅颜之外的人都来了。

她突然是那么的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抬手。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易栈迫不及待地扯走她手中的布条,在看到布条上的之后了然一笑:“原来如此。”

灯光昏暗,人影绰绰。

偌大的房间里才站了几人就显得有些拥挤。

“小顷,你没事儿吧?”耿九绕过易栈,直直走到荣顷面前,白净的小脸儿上带着担心,肉呼呼的手搭在荣顷头上。

是无言的安慰。

荣顷突然笑了,她缓缓摇头:“没事儿,我怎么会有事儿呢,我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长命百岁的人,现在有事就太对不起还没过的日子了。”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百年,荣顷,你这话是在暗示什么吗?”易栈咄咄逼人的逼问,眸子漆黑如墨,有光,那是怒火。

“你说这话是在暗示着什么呢?是我杀人放火了,还是什么?再说直白点,你想说我就是安靖年要找的人吧?”荣顷心里淡若止水,她看着站在易栈身后的符亦禅,笑问:“如果真是的话,你们要怎么办呢?是要直接解决了我,还是要把我送到安靖年手里邀功封赏啊?”

据说这么说话比较反常,也比较吓人。

“把你送到安靖年受伤,嗯,这个想法也不错。”易栈扶着下巴做沉思状:“这样不仅能解决内奸问题,还能和王爷和好,你说……”

“易栈,闭嘴。”符亦禅突然沉声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些话要跟她说。”

耿九摸摸荣顷的头以示安慰,后来众人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想说什么就说吧,就算你要我找安靖年自首也没关系,只要你说,我就去。”荣顷缓缓抬头,对上符亦禅的双眼。

“荣顷,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现在你是我娘子,只要是还是我娘子的一天,我就必须要保护你。”符亦禅欺身上前,将荣顷禁锢在怀里,轻声却坚定道:“别想那么多了,只要我不同意,就没人能把你送到安靖年面前的,放心。”

“符亦禅,别想太多,我不用你保护,咱们会在一块本来就是一个误会。现在你也不用忘了她了,所以,我也没有存在价值了。”荣顷把这话说出来后,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不用在低眉顺眼的担心他们会不会管自己饭,不用提心吊胆的怕他们怀疑自己就不管自己饭了的感觉可真好。

“决定娶你的那天,我就已经准备好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了。”轻声细语,道尽心中所想。

荣顷啊荣顷,要不这辈子咱们俩就凑活着过吧,符亦禅没说这话,他怕这话一说就什么都回不去了。

灯光幽幽,照着两人祥和的侧脸。

第二天一大早,符亦禅就神清气爽,精神百倍的出门了,荣顷抱着被子看着他离去,脑袋蹦出一大堆问号。

符亦禅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她明明穿着衣服为什么还要娇羞的抱着被子?

荣顷把被子扔到一边,直接穿上鞋走出门外,是的,她直接穿上鞋就出去了,因为她睡觉的时候并没有脱衣服的坏习惯。

最让人诧异的不是她穿衣服睡觉,而是符亦禅居然没有制止她睡觉穿衣服的举动,还很纯洁的没有做什么,这让荣顷怀疑自己魅力同时也不忘怀疑了把符亦禅本身的问题。

“娘子,今天可能就要到地方了,你在忍着点。”符亦禅撩开帘子冲她微笑,荡漾着春天气息的笑容在她看到的那一瞬间就被感染了。

忍嘛,有什么不能忍的,又不是逼着她搅基。

要是真逼着她搅基该多好,这样她就能完成她此生最想做的事了,帘外,胶片似的场景越过越快,不时颠簸几下,像是手托相机的人手突然不稳了一样。

“呦,发生了这种事还能笑得起来啊。”易栈阴阳怪气道。

“相公!”这是宗朽嗔怪的声音。

“娘子,你别太护着她了,像她这种人你不说说她都不知道改!”

“那次要不是她帮我,受伤的就是我了,所以相公,别说那么难听了好么。”

荣顷很是庆幸自己没有公开事实,不然她现在就没法反驳了,至少没说出来还能呈个人情,让别人不是那么讨厌她。

一切都必须在默默中被接受,哪怕她根本不想接受。打一巴掌还给个甜枣呢,他们现在是打了就给两句好话,太缺德了!

对她来说,这两人给的精神奖励远远没有物质奖励来的实在。

万一他们给的物质奖励有毒呢?

荣顷猛然觉得还是精神奖励有爱一点。

枯树枝上站着几只乌鸦,浑身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哪儿是眼睛,耳边传来它们嘎嘎的叫声,再看时它们已经开始在树上转来转去了。

乌鸦也会愁?

荣顷激动的探出身去想看看乌鸦,怎奈马车速度太快……

第八十八章 重逢,把握。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2 20:06: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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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探出身去都没有欣赏到乌鸦的英姿,这让她很是愤怒,她这是第一次对乌鸦感兴趣,结果还不让看!

这种心情就好比一个人终于下定决心要当太监后,才发现他原本是个女人一样。

荣顷干咳两声,努力的把这种不着调的想法甩出脑袋,但这么做有一点不好,就是她不能找借口不听两人说话了。

马车内,易栈还在冷嘲热讽,宗朽还在当着和事老,梅颜靠在荣顷肩头假寐,荣顷?荣顷目视帘外沉默不语,冷淡得好像把马车里的另外两人隔离了一样。

“你说二禅怎么对她这么好啊?”易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你对我不也挺好的吗?”

“可他们认识的时间才半年!”

“他可能有他的想法。”宗朽若有所思的看着荣顷,夸张的笑容让荣顷突然想到电视剧里专爱躲在山沟里劫色的反派角色。

荣顷瞧了她一眼,她回给荣顷一个笑容,荣顷又看了看梅颜,心想: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总算要开戏了吗?不过,三个女人里还有一个人在睡觉,那这戏应该就开不成了吧?

戏,在路上没开成,在神木寨嘛,自然是要补上这么一出的。

太阳挂在人们头顶,荣顷一行人下了马车缓步前行。

枯藤老树昏鸦,有老树,有乌鸦,还缺枯藤与黄昏,不过仅凭着漫山秃数倒也能营造起一种荒凉之感,好比人走到尽头,生命也要随之腐朽,感情气数尽了,无论你怎么挽留都挽留不住。

回到山上,先是神木寨众人轮流欢迎,流水宴,摆了整整三天,这三天真正吃饭的人并不多,但荣顷就是其中一个。

“饭菜好吃吗?”

荣顷还没想起来他是谁,要说的话就已经从口中冲出:“废话!哪有不好吃的菜能让我这么没形象的!”

“……”几天不见,胆子见长啊?

“……”荣顷看清跟自己搭话的男子长相后,就默默扭头继续吃饭。

“看到我来你有什么感觉?”

“惊喜。”荣顷边吃饭边答道:“有惊无喜。”

安靖年也不介意,随手撩了撩头发,才慢悠悠道:“你说要是他们发现我在这里跟你说话,会是什么反应?”

荣顷脸色一下子白了。

安靖年微笑点头道:“如果你现在跟我走,他们肯定不敢伤害你,反之,你就要伤痕累累得随我出去了。”

“咳咳咳!”他还没说完,荣顷迫不及待咳了起来,整张脸都给呛红了,一双杏眼中蓄满了泪,咳嗽声平缓下来,她又继续吃东西。

安靖年往她身边凑了凑,暧昧道:“怎么样,愿意跟我走吗?”

荣顷道:“不愿意。”

“你确定?”安靖年顿了顿道:“我安靖年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我得不到的,所以,你还是先考虑考虑再给我答复吧。”

“不用考虑了,跟你回府,就得跟那一帮妃子斗来斗去的,我也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所以也就不觊觎那个位置了。”荣顷坐直,手中的筷子却没动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迫你了。”

安靖年话的尾音随着他的人消失在空气里,荣顷霎时绽放出迷人的光彩,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能在这个朝代看到人耍轻功,真是死而无憾了,因此她激动之余便没在大厅多留,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说来也怪,她家相公跟她说完情话还没两三天就没了踪影,不对,是还有踪影,就是不屑于跟她说话而已?

不屑于跟她说话?

荣顷很喜欢这种自虐性的说法,不屑,不屑……既然不屑,又何必浪费时间跟她扯淡呢?想来想去她还是不能理解古代人。

房间很暗,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家具的轮廓。

荣顷掏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火疖子,正当她打算摸到床上睡觉时,屋内的灯亮了,暖色烛光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却并不突兀。

“娘子,这么多天没有陪你,你怨我么。”符亦禅走到她面前,温柔而宠溺。

“我不是宗朽。”也不想是宗朽。

“你是荣顷,也是我娘子,这我当然知道。”符亦禅继续看她。

“……”

荣顷觉得符亦禅可能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奇怪,要是只有一点点奇怪她也不是不能忍,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一点点了,是很多点啊!

语言,动作,神态,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荣顷小心翼翼的问着:“这附近有什么大师吗?”

本来荣顷也不信有小鬼什么的,可到了这个世界后,所有事物的发展好像都在暗地里告诉她,这个世界里有哪种东西。

符亦禅轻声问:“你要找大师干什么?算姻缘还是算事业?”

荣顷与他一直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但还是有些害怕:“找个,找个除妖师或者捉鬼师啊。”

符亦禅疑惑的看向她,就见她迅速滚到床上缩成一团,浑身颤抖,含糊不清道:“别过来啊,我身材不好,不能让你那啥啥,而且我也不是男人,你还是找男人去吧!”

“娘子,过几天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了,好了别怕了。”符亦禅坐在床边,轻叹一口气,然后把荣顷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我在这儿呢~”

荣顷用力挣扎。

符亦禅抱得更紧。

荣顷终于挣开,迅速往床里拱了拱:“不带你这么坑人的!”

符亦禅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刚才是谁给我装害怕的?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是吧?啧啧,娘子啊,你怎么就笨的这么可爱呢?”

“……”可爱你妹!荣顷还是很愤怒:“就算是我先装的,你也不能抱的那么紧啊,万一死了怎么办?”

符亦禅信心满满道:“放心,我自有把握!”

荣顷深吸一口气,等气息慢慢稳了下来才吼道:“你有把握,你有把握个屁!万一到时候出意外了也不是你命,你当然不心疼了!哼哼哼,饱汉不知饿汉饥!”

最后一句话纯属怒及凑字数,不过既然都说出来了……

第八十九章 同床,独火。 [本章字数:201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4 18:36: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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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了。

符亦禅先是惊讶,嘴张了一会儿就突然笑了起来,荣顷被他的反常吓的毛骨悚然的,偷偷拽过被子就盖在自己身上。

“娘子,说起来咱们还没有洞房花烛吧?”符亦禅左右瞄了两眼,见没有大红色蜡烛便放弃了:“过些天,我要回家一趟,到时候把咱们的事儿跟咱爸妈一说,咱们就能洞房花烛了。”

荣顷意料之中的瑟缩了一下。

符亦禅赶紧趁热打铁:“到时候要不要喝交杯酒?在重复一下成亲那天的步骤?我感觉吧,还是重复一下比较好,因为这样比较像洞房花烛。”

荣顷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搭理他。

“要不在请几个人来闹洞房吧?”

荣顷满脸无奈地供了出来,眼角下垂,无精打采:“要不干脆你点,你在重新娶我一次好了。”

符亦禅眼睛一亮道:“你愿意?”

愿意个屁!

成亲也没几人随礼了。

还要那么早起床,还吃不到饭,她图什么啊?

符亦禅试探着问:“要不这次换成八抬大轿?”

荣顷把头摇成拨浪鼓。

“连八抬大轿都不行,那你想要什么?”

“你又没休我,干嘛要成两次亲?”成亲费事费力还费神,得不到便宜吃不到好吃的,既然有这么多坏处,那她干嘛还要成亲?

符亦禅突然犟了起来:“第一次成亲不算。”

荣顷吸着鼻涕把被子裹紧了些:“那要第几次才算?”

符亦禅伸手比了个二。

“……”好吧,也许在古代二是个很吉利的数字,只是发展到现代变样了而已。等等,变样?变样个毛线啊!她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回到很久很久以前了,还是误入平行时空了,所以,也就不存在变样这么一说了。

嗯嗯嗯,想的真靠谱,荣顷点头表示赞同。

“娘子,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荣顷迷茫地看着他。

符亦禅看起来很开心:“哈哈,既然你同意了,那咱们就将就着过吧。”

还好她没对这货存有期待之心,不然那颗纯净纯洁幼小的玻璃心不得碎成玻璃渣啊,荣顷看着符亦禅,愣了愣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符亦禅往后一躺,整个人呈大字状铺在床上:“这才刚回来,肯定不能回去睡啊,不然那群姑娘指不定要怎么说呢,因此为了你的荣誉,我只好牺牲自身清白了。”

荣顷白眼望床顶:“你还会在乎寨里的姑娘怎么说?”

“要是有人上了我的床,你要怎么办?”

“……”敲锣打鼓撒花花庆祝?

咳咳,这个还是要看性别,如果是个女人,她就站出来表示愤怒,要是对方是个男人?她就退避三尺在偷偷拿些自己房间的东西当做贺礼。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荣顷给他腾出来个空,自己躺到里面道:“赶紧睡,明天早上还要起来呢。”

符亦禅躺好,往里挪了挪,把手伸到荣顷脖子下道:“咱们休息了三天,不晚起来点都对不起他们的期待啊。”

“期待,他们期待什么?”荣顷乖乖枕着符亦禅的胳膊,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只有自己能感觉到的笑容。

符亦禅大掌覆上她的脸,粗糙大掌在她脸上摸来摸去,边摸边啧啧称奇:“娘子,不容易啊,半年才胖了两圈,不容易啊。”

他连用两个不容易来表达自己心中的震惊。

“符亦禅!”深夜里骤然响起一名女子的咆哮,该声音直冲云霄,吓醒了几只鸟儿,过了一会儿,咆哮声散。

一切归于平静。

鸟儿们睁了睁眼又继续睡眠,把这咆哮当成它们鸟生的一场噩梦。

“咚!”

“你们还要不要鸟睡啦!”一只母鸟正在用他们的语言抗议着,旁边的公鸟把它护在翅膀里安慰道:“媳妇儿,别搭理这一家神经病!”

月光抽空看了两只鸟儿一眼,便继续趴在窗户偷看房间内的两人。

咳咳,应该说是在地上。

“哎呦哎呦,快放开我,脖子疼啊!”荣顷趴在肉垫上,不安分地嘟囔着。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吧!赶紧起啦赶紧起来,压死我了你!”

“说来说去都怪你,要不是你拉着我我会掉下来?”

“这都能怪我?你要是不踢我,我会拽着你?”

“都怪你了,谁要你说我胖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不让我说还会有别人说的。”符亦禅现在淡定了。

地寒,美人在怀,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比别的地方都要暖和,也是这么一点温暖,驱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寒流。

“我这叫可爱,懂不懂?”荣顷不愿认输,哪怕被他抱着脖子摔下来脖子疼的要死,也不愿喊一声疼。

喊疼就是认输,她才不是那么没骨气的人!

可是,真的好疼啊……

“可爱,娘子,你是在搞笑吗?”符亦禅悠悠然道。

“……”荣顷狠狠地往底下压了压,又压了压:哼哼,不压死你丫的也冻死你丫的!叫你说话这么直接,叫你说话这么不经大脑!我这是给你教训,哎,人生就是伴着教训长大的,要是你这么一下子就长大了,可不要忘了姐啊。

“娘子,别急,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教你。”符亦禅的呼吸蓦地变得有些沉重,声音也变得低沉,如果她在黑夜中能看到什么,就应该会发现他的眸子也沉了下去。

可惜,这不是白天,她什么都没看见。

咳咳,就算没看见,她也从符亦禅的这些变化里感受到了什么,因此她现在纠结的是 现在,是要火上浇油后在踹一脚呢,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天雷勾地火呢?

两种方法貌似都挺不道德的。

荣顷轻轻捶了捶脖子,从符亦禅身上退下站了起来,符亦禅抓住她的手,荣顷一个用力,符亦禅也站了起来。

……

荣顷托着脖子第二次睡到床上,符亦禅张了张嘴,口中的话化作叹息,身子一歪也躺到了床上。

这一夜,荣顷睡的很香很香,符亦禅嘛,就不得而知了。

第九十章 下雪,大夫。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4 21:58: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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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冷风从屋顶掠过。

院中,荣顷黑着一张脸看男子舞剑,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她忍不住了:“符亦禅,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解穴!”

……

符亦禅继续舞剑,佯装没听到荣顷在说什么。

天空中缓缓降落几朵白,仔细一看,竟是雪,雪花纷纷降落,贴在脸上是一片凉意,随后化成水。

“冻死了冻死了,赶紧给我解穴啊!”荣顷这次是真冷,瑟瑟冬风调皮地从衣服间的缝隙穿过,直接吹在了皮肤上,凉。如果不是被点穴了,她现在一定上去给符亦禅一脚,然后在滚到被窝里睡觉。

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但下雪天还是比正常的天要冷。

荣顷很怕冷,所以一到冬天她都尽量不出门,什么厚穿什么,什么保暖穿什么,可惜现在是在古代,她既不好意思要衣服,也不好意思一直待在被窝里。

她不好意思,有人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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