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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香不香 当前章节:154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49

怎么能为了保命,就不要形象了?

荣顷欢快的在水里游着,虽然是狗爬,虽然难看了那么一点,但好歹也能挽回她的一跳小命是不?但是荣顷忘了一句俗话,那就是,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所以,荣顷的腿抽筋了,在她游的还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的时候,抽了!荣顷下意识的缩腿,冰凉的湖水淹没了她的脸颊。

荣顷呛了几口水,双手努力的拍着水,身体力量一点点的流失让她越来越绝望,身体也不断的下沉让那份绝望渐渐变的清晰?

小腿抽筋的痛,和呛水的难忍让荣顷突然有了放弃的冲动,但是她却不能放弃,因为她还要留着小命回现代!

荣顷的双手实在拔不动了,努力了这么久,居然都没人过来救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淡定了,透过清清的湖水看外面的蓝天,内心一片坦然:还挣扎什么?说不定溺水一次,就回到现代了呢?

溺水,也是回到现代的一种方法。

荣顷笑了,她能感觉到身体最后的那一点空气正在慢慢的流失,她快憋不住了,但是腿还在疼,不,是比刚抽筋的时候更疼了。双手死死的堵住自己的口腔和鼻子,荣顷突然不想用这种方式回去了,太残忍了!

荣顷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放开了自己的双手。她不想同命运作斗争,因为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她赢不了命运。

湖中,谁的身影越来越近?

荣顷眯着眼,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她感觉到有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自己的头。

然后是什么贴上了自己的唇?

一丝丝的气渡入自己的口中,软软的,却异常温柔,像是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一样,像是怕力气大了一点就把她揉碎了一样,像是……

荣顷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她不用死了,确切的说不用被淹死了。

“扑通”一声,两人浮出水面。

荣顷的腿很疼,也很累,于是刚浮出水面她就直接晕了过去。

安靖年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两条月牙,双腿不停的蹬着水,一只手也在努力的往前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的迷恋刚才两唇相抵的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要知道他安靖年是名满天下的风流王爷,从来都不缺女人,也从来都不缺极品女人,风流的秘诀就是对待每个女人心静,但是现在他居然因为渡气心跳加速了!

但是,安靖年并不排斥这种心理,好像还隐隐觉得有点享受。

只是,安靖年还没来得及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享受的时候,就已经游到了岸边。

“你没事吧?”符亦禅硬挺的眉毛皱成一团,温和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躺在地上的荣顷缓缓的睁开自己的双眼,看着围着她的众人,那双眼中慢慢聚上了雾气,她握住符亦禅的手,委屈道:“明天你要买很多很多好吃的补偿我,要不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了。”

“好,只要你想吃的我都给你买,行吗?”符亦禅哭笑不得的回答道,看着她的表情,他还以为荣顷会因为惊吓哭出来的。所以当她要吃的作为补偿的时候,符亦禅直觉想笑。

荣顷的腿还很疼,不过说话还是能的,于是她看着安靖年道:“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明天他给我买的东西我会分你一半的。”

荣顷想了想,觉得一半不太合适:“额,到时候分你一大半吧。”救命之恩是大事,但是精神补偿也是大事,她不能为了报答安靖年的救命之恩,就把自己的精神损失费也搭进去。

“哦,不都是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吗?”安靖年挑眉看着她,微微勾起一边的唇角。

“切,那都是未出阁的女子要说的话,对于你吧,应该用朋友妻不可欺。”荣顷枕在符亦禅的腿上,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而且,你应该已经有意中人了吧?”

“就他?”符亦禅横抱起荣顷,替自己兄弟解释道:“他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就算是偶尔的几个眼神都能让旺安朝的女子疯狂,你觉得这样风流的他,会有喜欢的人吗?”

第十三章 归途借马车 [本章字数:20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4 23:58: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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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不错嘛,还挺有魅力的。荣顷趴在符亦禅的肩膀上,仔细打量着安靖年:一双多情的的桃花眼,高挑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荣顷不知怎的看到那薄薄的嘴唇,就想到了水中两人渡气的时候,俏丽的脸上也因此染上一抹红晕,她随即努力的把自己的视线移到旁边的树林上,同时也把自己脑中那点桃色的想法给逼了出去。

多情之人最是无情,荣顷谁都能爱,唯独不能爱多情的男人,不过想来想去还是符亦禅比较好啊,专情的跟个死心眼一样。

嘿嘿,她就好这口。

“不带你这么拆我台的吧。”安靖年悠闲的跟在两人身后,不以为然道:“而且,现在的你不是应该让我和未来的弟妹搞好关系吗?现在你这么一说,估计弟妹对我的印象就会变得很不好,这样将来我约你一块出去风流快活你都不能出去喽~”

安靖年说完,就微微勾起唇角,妖孽的脸上因这一笑更是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可那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却又让人忍不住偷偷的看上两眼。

“风流快活?”荣顷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风流快活应该是去青楼里面找妹子吧?据说青楼里的妹子都是才貌双全,能歌善舞的,最主要的是脾气好声音媚!想了这么多,她突然有点想去青楼了。

“是啊,风流快活。”安靖年脸上的笑意取代了原先的不以为然,脸上挂着一抹似是而非的向往:“你是个女人,所以你不懂美人在怀的那种享受,好像……”

“咳咳。”符亦禅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尴尬,他正了正自己的语气问道:“小宗,咱们赔钱了吗?”

他问的是刚才的船,宗朽很快的会意,然后茫然的摇了摇头。

符亦禅很满意这个答案,于是回头看着安靖年言笑晏晏道:“安兄,麻烦你了。”

“……”安靖年郁闷的看着符亦禅,就这么几个字,直接堵死了他的退路,然后在符亦禅淡定的眼神的注视下,他只好憋屈的跑回去赔偿损失去了。

荣顷看着安靖年憋屈的背影,心情莫名的大好,可她一放松起来就微微的感觉有些疲倦,上下眼皮不停的在打架。

哎,反正睡觉也有理由了,睡吧!

然后,荣顷就睡了,她安安静静的躺在符亦禅怀里,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安生。柔美的睡颜,单纯的像是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她的脸上不是何时带上了笑意,那一抹笑挂在她的脸上,甜美的仿佛冬日里的阳光。

安靖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符亦禅抱着荣顷,缓缓的往前走着,那股从他们身上流露出的契合感像是相处多年的夫妻。不知道为什么,安靖年突然觉得堵的慌,明明心里不太舒服嘴角却依然噙着笑意。

夕阳,欲沉未沉。

符亦禅的额头渗出一丝丝冷汗,在他怀里的荣顷睡的正香甜,口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他抬头看了看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路边,一辆马车招摇的拴在柱子上。

符亦禅从来不是个爱出丑的人,所以,他走到马车旁边,小心翼翼的把荣顷放到马车里,然后就动身钻了进去。

宗朽安靖年很是迷茫,这马车难道是他的?正当他们疑惑间,一名佝偻的男人从里面跑了出来,嚷嚷道:“这是我的马车,这是我的马车!”

两人:“……”

符亦禅从袖间掏出一锭银子,笑容温和的把银子塞到那男人的手里。那男人咽了咽口水,到了嘴边的这马车不卖又被这银子给堵了回去。

符亦禅怕惊着荣顷睡觉,就放低了声音跟马夫说:“我未过门的妻子今天受了一点惊吓,所以想要接你的马车一用,你也可以选择自己驾马车送我们回去,送我们回去之后你在将这马车驾回来。”

佝偻的男人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就咬了咬嘴唇,最后才道:“那我送你们回去。”这么好的生意,他干嘛不做?

两个无语的人这才慢慢吞吞的怕上了马车,刚上马车就见到非常刺激人的一幕:符亦禅动作轻柔的抱住荣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连两人上来,他都没有分神去看一眼,好像眼里只容得下荣顷一样。

哎,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秀恩爱……符亦禅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即眼神变的坚定。既然要断,就要断的干脆。不能让自己对她存有一点旖念,也不能让自己有机会对她存在幻想。

眼前的女子,依然安静的睡着,颠簸的小道似乎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符亦禅笑着用袖子帮她擦去。

“今天不好意思。”符亦禅抬起头,与对面的两人平视。那两人脸上讶异的表情,让他很是得意,但是他从来都是个内敛的人,所以这种得意的表情他是不会流露在脸上。

“今天不好意思,那就下次在请我们玩呗。”宗朽抢先答话,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大了,便又可以的压低自己的声音:“下次咱们去月老祠吧?据说很灵验的。”

“我不需要去月老祠了。”

对于这种秀恩爱的方式,其他两人很是不屑。

“那你陪我去还不行吗?”宗朽嘟着嘴撒娇,她记得符亦禅从没拒绝过她的。

“哈~”荣顷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哈欠,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睡了一觉感觉真舒服,不过,她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呢?

荣顷扭头看了一圈,见另外三人的视线都聚在了她的身上……她只不过是打了个哈欠而已,这也能引起围观?这古代人是有多无聊啊。

“小顷,你想不想去月老祠啊?”宗朽见荣顷醒来,就开始诱惑荣顷。

荣顷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愣愣的看着宗朽,不知道她问这问题是什么意思,月老祠?月老祠不是求姻缘的吗?她迟早是要回到现代的,求姻缘有什么用。

“月老祠有很多好吃的哦。”

荣顷岿然不动,因为她没钱,没钱就不能买好吃的。

第十四章 途中温情 [本章字数:2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6:38: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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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会请你吃好吃的哦。”宗朽继续诱惑,像个打算拐卖小孩的怪阿姨。

荣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交接,其实她的抗诱惑能力并不是特别强,再加上这个人又不会害自己所以就可耻的心动了。她看了看符亦禅,见符亦禅面色如常且没有要反对的意思就想点头。她觉得吧,符亦禅是想让她答应的,毕竟他喜欢宗朽,在古代,跟自己喜欢的人一块去月老祠应该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事吧?

正当荣顷想点头的时候,背后却突然升起一股凉意,不明真相的她刚打算四处打量一下,就望进了符亦禅带笑的眸子里。

那双眸子带着盈盈的笑意,温和的如同潺潺的流水。

“你想去吗?”符亦禅问她,听似毫不在意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荣顷想点头,但她更想活下去,于是她只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含泪摇了摇头:“我不想去,我想在家休息。”

“我娘子不想去月老祠,如果你还是想去的话,那我找个人陪你一起。”符亦禅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在得到荣顷答案的时候变得柔和,他转头看着宗朽,笑容真诚。

宗朽在他的注视下蔫了,她憋屈的绞着自己的袖子,然后又把目光转移到荣顷的身上。哎,青梅竹马的玩伴就因为这么一个女人开始不搭理她了,让她如何能接受?

“你真的不去吗?”宗朽还不死心,她打心眼里觉得荣顷去了,符亦禅一定也会去的。但是她却不知道荣顷的行动是受控制的,除了吃东西。

所以,在符亦禅有爱的目光的注视下下荣顷坚定的摇了摇头:“跟月老祠比起来,我更喜欢去饭馆。”天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有多心疼,虽然这句话是实话,但是她还没有在月老祠吃过饭呢……多好的机会啊,可惜了。

何止是可惜啊,简直是太可惜了!固然这两个词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后者的可惜程度更强烈的一点,所以荣顷果断的选了后句来加强自己心中的不满。

但是,她那点不满又在符亦禅“含情脉脉”的目光下销声匿迹了。

哒哒的马蹄声不绝于耳,像是在给奔走的时间打拍子。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马车里的众人也终于开始沉默,

入夜,月色寒凉,荣顷突然觉得冷,她伸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才发现原来衣服还没有干,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就在荣顷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冷的时候,突然有人按住她的肩膀,然后她被那人带入怀里,惊讶的她抬头一看便正好瞧见了符亦禅的下巴。

其实,她不用看都应该猜到是谁的,但是那种情况下荣顷还是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一眼。即使她知道符亦禅这样只是为了做戏,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他:“这样会把你的衣服也弄湿的。”

“这样你应该就不那么冷了吧?”符亦禅抵着头看她,温情的眸里只有她的影子,荣顷从那双晶亮的眸子了看到了自己通红的脸。

闻言,荣顷乖乖的点了点头,符亦禅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将她抱的更紧了些。而她也紧紧的贴着他,像是想要榨取他身上所有的温暖。

哎,这两人光明正大的秀恩爱,可恼死了那边的两人。他俩虽说不冷吧,但看到这么一副温暖的贴心的场景,心里还是会不平衡的。

“吁~~~”马夫声情并茂的喊停声,将两人从尴尬的氛围中解救出来。几乎是马车刚停,两人就一左一右的蹦了下去。

由此可以看出,秀恩爱是不招人待见的。

“喂,咱们到了。”

温和的声音,像是从梦中传来的般,荣顷挥了挥手,此时她头疼的难受,纵然是再好听的声音,她也没时间理会了。

一阵冷意袭来,荣顷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身边的温暖似乎带着阵阵诱惑的味道,她用力的贴着那温暖的源头,这才驱走了身体里的些许寒意。

冷,还是冷!他身体里的热源根本满足不了她对温暖的需求,纵使这样,她还是不忍离开。别处,别处一定会更冷……

符亦禅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手掌上传来的热意几乎能用炙热来形容,他吓了一跳,轻轻的抱着荣顷下了马车:“你先在这里住上一夜吧,先在下山并不安全,还有麻烦你通知他们一下,就说荣顷病了。”他说完就抱着荣顷急匆匆的跑向荣顷的房间,也不给那马夫拒绝的机会。

被他抱在怀里的荣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嗓子有些沙哑:“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尽管脑子还是混混沌沌的,她还是清楚的明白,麻烦别人是不好的。

符亦禅不搭理她,仍是自顾自的往前跑。

他这样像是真的很在意她一样,荣顷想,只是这种在意是以内疚和互相利用为前提的。但她此时,就是忍不住的想要被人在乎,哪怕目的并不单纯……

符亦禅刚把荣顷放到床上没多大会儿,另一对人马就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

“寨主。”提着药箱的男子,先冲符亦禅打声招呼,然后才走到床边坐下,两只手指按在荣顷的脉搏处,紧皱的眉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舒展开来:“只是染了风寒而已,寨主不必太多担心,我这就给她开药。”

一帮人就这么又退去了很多,安靖年倚在门口,满不在意的笑道:“呦,第一次见你这么在乎一个人啊,这一趟当真没白来。”

“你怎么过来了?”符亦禅问。

“你以为你不邀请我,我就不来了?”安靖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薄唇微微上翘:“我这是要跟我未来的弟妹培养感情,哈哈~”

“嗯?为了我未来的娘子,放弃了青楼的红杏?”符亦禅明显不信。

“哎,今天见了你跟弟妹,突然想找一人相伴终生了。”安靖年缓缓的踱到符亦禅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谈笑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来真假:“如果哪天弟妹看上我了,你可不要棒打鸳鸯。”

“你觉得可能吗?”符亦禅没有正面回答。

安靖年嘴角的笑容加大,语气愉悦:“你当真了?我怎么可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了这大好的春色?”

他是流连于花丛的花花公子,所以,不会为了一片绿叶而放弃整片森林……?

第十五章 寨中喂药 [本章字数:21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6:46: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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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符亦禅靠在床边,低着头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荣顷,他平淡的语气里又夹杂着一丝温情,像是舍不得她受到一点伤害般。

安靖年坐在他对面,斜眼看着他,一双桃花眼随意的看着符亦禅,却又显得深不可测:“你就这么喜欢她?”

“或许吧。”符亦禅没有看他,仍是低头看荣顷,见荣顷额头上渗出汗水,就贴心的拿面巾一点一点小心谨慎的擦掉她额前的汗。

“啧啧。”安靖年翘着二郎腿,语气夸张道:“看来你是陷下去了,哎,可惜了,这下就又少了个能陪我四处溜达的人喽。”

“你也该找个人定下来了。”符亦禅淡笑着看着安靖年,语气真诚的劝诫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上爷的不是喜欢爷的长相就是喜欢爷的权利,最后那么一点吧,还是爱爷的银子。”安靖年顿了一下,语气沧桑的像是看尽了人间悲喜的老汉:“我在战场上拼搏了那么多年,才换来如今自由娶亲的机会,若是随便的娶了一个,不是太对不起我为了自由出生入死的这么多年了?”

“等遇到了,你就知道了。”符亦禅感慨,他很早就遇到喜欢的人了,但是他喜欢的人却嫁给了别人,如今的他能做的就是彻底让自己死心。

只有他也成亲了,他才能彻底忘了她,不对她在存一点幻想。

“小禅,药端来了。”耿九咋咋呼呼的跑在前面,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哼,这就是出去游湖不带他的代价!直接跑到床边晃着荣顷的胳膊,一声一声深情的呼唤着:“小顷,起来吃药啦,只有吃了药才能好哦。”

宗朽跟在他的后面进来,她盯着药盏,缓缓的往前移着,移到符亦禅面前才松了一口气:“诺,药好了,赶紧给她吃吧。”

躺在床上的荣顷已经醒了,但意识还是很模糊,她眯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众人,然后无力的靠在床上。头还是很疼,疼得跟要涨开一样,她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希望这样能减轻自己的疼痛。

白玉小碗里装着黑色的药汁,看起来分外的倒人胃口。

荣顷皱了皱眉,然后往床里面挪了挪,符亦禅微笑着吹了吹勺子里的药,然后递到她唇边:“乖,吃了药就好了。”

荣顷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吃?”

额……荣顷愣了一会才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能让我自己吃药吗?”自从她会拿筷子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人喂过她饭了,所以现在猛然来一个喂她药的,她还真是要多不适应就多不适应,哪怕脑袋还是浑浑沉沉的,哪怕她现在还懒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还是你更喜欢我用嘴喂你?”符亦禅贴在她耳边暧昧道。

荣顷思考了良久,才不甘心的含住他递过来的勺子。只是,她的淡定在含住勺子的那一瞬间消失了,忽地她呆滞的眼神变得清明。

好好好,好苦的药啊!

不过,良药苦口这句话说的还真是对,荣顷虽然脑袋还有很疼,但她至少不瞌睡了。但是,清醒之后面对的是更大的折磨。

荣顷看着符亦禅端着的小碗,嗓子苦的说不出话来,但是为了能够恢复健康,她就拼了吧!可是真的很苦啊,而且碗里的药好像还有很多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喝也太折磨了吧?

荣顷抬头看符亦禅,委屈的对着手指,小声道:“我想自己喝行吗?”

“你觉得呢?”符亦禅把第二勺药递到她面前,他没有直接回答,却用行动给出了他的答案。

荣顷只好含泪,一口一口的品尝着那不算美味的药汁!靠,何止是不美味啊,简直是难喝,难喝懂么,难喝!

直到碗里的药汁消失,荣顷才得以解脱,符亦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蜜饯塞到她嘴里,然后把放到一边,见荣顷躺下,又贴心的给她掖好被子。

旁边的三人见此情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很不爽,毕竟他们目前都是单身啊,在单身的人面前秀恩爱是非常不对的。

最可恶的是,他们知道不对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知道自己不对但是还是还屡教不改啊!

据说,生病中的人都内心都特别的虚弱。

于是,荣顷就在脑子不甚清楚的情况下把符亦禅的腿当成了枕头,她安静的躺在他的腿上,身体缩成一小团像是睡眠的小动物。

另外三人悄悄退去,他们实在受不了这种无意识的恩爱了。

这一夜,荣顷枕着符亦禅的腿睡了,这一夜,符亦禅靠着床栏,一动不动的睡了。

旭日东升,初升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符亦禅的脸上,他由睡转醒,发觉时腿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但他还不能动,因为荣顷还没有醒。

虽然说他们都不在了,他也没必要装了。但他就是忍不住装下去,让别人看到他的深情,从而绝了自己的念想。

符亦禅依旧靠在床栏上,扭头看窗外的阳光。静谧的房间里铺满了阳光,只有两人的房间里也因这阳光而温暖起来。

荣顷动了动,然后从他腿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符亦禅然后伸手跟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喝了药又睡了一觉,感觉舒服了很多。

“早上好。”符亦禅淡漠的回答,仿佛前几日的温柔都只是她的错觉。

荣顷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符亦禅,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脸红的原因 发烧了。哎,在他的眸子里看到自己脸红的那瞬间,她还真以为她喜欢上他了来着。

“你不怕他们过来,听到你说这话的语气?”荣顷靠着床头,笑的贱兮兮的看着他。昨天喝药的仇,她今天一定要报!本来能一口喝完的药,愣是在他的威胁下,一口一口的喝了……

“你觉得他们会看到吗?”符亦禅反问,清朗的语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然后他挥了挥手对荣顷道:“让开,让我睡会儿。”

荣顷 的看着符亦禅睡在自己的床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刚才她还以为他生气了,不过依照目前这情况来看,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这是起床气……

第十六章 房中警告 [本章字数:2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6:5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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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顷在得知他这是起床气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蹭饭吃就算符亦禅真的看她不顺眼,她也得受着。

她看着睡的安稳的符亦禅,忍不住纠结起来,她也想睡觉啊,怎么办?怎么办,睡呗。

……

耿九跟宗朽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符亦禅平躺在荣顷的床上,而荣顷背对着符亦禅睡在里面。

“咱们出去吧。”耿九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看到他们感情进步的快,他就是开心。按照他们现在的进展,估计要不了一年他就能得到答案了。

但宗朽显然不理解耿九的想法:“看到他们俩感情好,你很开心吗?”

“你不开心吗?”耿九纳闷的看着宗朽,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不管是站在何种立场,他都希望看到他俩的感情进展快。

“可是他们成亲之后,就不会理咱们了吧?”

“就许你成亲,不许人家成亲啊?”

两人叽叽喳喳的争论着,躺在床上的荣顷也睡不着了,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双腿搭在符亦禅的肚子上,偏着头看着门口的两人。

清晨的房间,显得分外的热闹,这两人还没走,那边又来了一个人,他人未至声先到:“你们站在她门口做什么?难道还不过去吃饭?”

“我们就是过来喊她的啊,可是她现在跟二禅一块睡觉,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耿九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努力的不表现出惊讶的样子。但是他这话,却让常年流连花丛的安靖年也吃了一惊,旺安朝的女子,极少是婚前就和夫君同房的吧?

还是说,现在的女子已经开放到他不能接受的地步?

安靖年顺着门口往里一看,只见那披头散发的女子正直勾勾的看着外面,披肩长发盖住了两边的脸蛋,这样的她竟让人觉得惊艳。双眼睁的并不大,却比睁大了看着更诱人。

安靖年笑着看着身旁的两人,调侃道:“这就是你们说的她跟二禅一块睡觉?”耿九不懂他能理解的,但宗朽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不懂他就不能理解了。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宗朽,想从她脸上看到她说谎的痕迹,最终还是败在了那越来越红的脸上。

哎,他安靖年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挡的。

“打扰别人睡觉是不礼貌的。”符亦禅缓缓的坐起身子,荣顷的两条腿也因此落在了他的腿上,他斜眼睨着门外的三人,森森的语气似是风雨欲来似的前奏。

荣顷坐在他旁边,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嘿嘿,这么好的吃豆腐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弃,怎么说也是一个美男啊!

符亦禅将手搭在她的腰上,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你好些了吗?”

差别待遇,赤 裸裸的差别待遇啊!门外的三人互看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对符亦禅的鄙视。

“我们等会儿就过去吃饭,你们先去吧。”符亦禅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但是他们都了解,每当符亦禅用平静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就证明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所以,他们都知趣的退了出去。

而他们刚走,荣顷也迅速的撤回自己的双手和双腿。观众都走了,就证明戏已经做完了,有人的时候她还能放肆一下,没人的时候她连近身都不能。

哎,吃豆腐重要,生命安全更重要啊!

“呵呵,怎么不靠了?”

荣顷打了一个寒颤,死劲往床里面靠,然后怯懦道:“我我我啊?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嗯?要我如何信你?”符亦禅面无表情的缓缓凑近她道。

“……”荣顷有些别扭的扭过头,这种感觉太难受了,简直比饥肠辘辘的时候有盆美食放在你面前但却不让你吃还难受。她别扭的开口:“那要怎么样你才信我?”

如果是特别变态的方法,那她就直接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好了,反正承认了也不吃亏。

“你自己想。”

“……”荣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不继续睡觉了吗?昨天没睡好,今天就要补回来。”嘿嘿,转移话题,她还是会的。

只可惜,转移话题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的,但符亦禅显然不想跟她计较,因为他好像注意到了更有意思的一个话题:“哦?睡觉?你陪我?”

睡觉也是个很危险的话题,荣顷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无语道:“别玩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你觉得我是在玩?”

荣顷摇头。

“其实我就是在玩,还有。”符亦禅坐到她对面,认真的看着她道:“虽然我要利用你断了对宗朽的念想,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爱的人还是她,所以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伤害宗朽?就算她想,也得有那个本事啊。更何况除了吃的,她根本没有把别的人或物放在心上。

“字面上的意思。”符亦禅说完就潇洒的下了床。

荣顷看着符亦禅的背影,很是疑惑。他是在警告她什么?是昨天落水的事,还是什么?可是昨天落水,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啊。除了最后坑他一点吃的,难道他不满意的是自己最后的狮子大开口?但是那跟宗朽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荣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来这种深奥的问题果然不适合自己思考啊。她摇摇晃晃的下了床,然后走到门口坐在台阶上。

门外的天蓝的很纯粹,像是没有一点杂质一样。天空中,几朵白云无忧无虑的在天空中飘荡,自由的让人羡慕。

荣顷看着天上的白云,幽幽的叹了口气:现在的饭也不好蹭啊,明明说要管一辈子的饭的,现在才蹭了多长时间他就烦了。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他就要赶自己出去呢。

哎,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荣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突然觉得有些无聊,就返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第十七章 屋外交谈 [本章字数:2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7:04: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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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到床上,一阵困意袭来就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而另外一边的符亦禅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警告的那妮子居然没有跟上来。

岂有此理,就警告了这么一下她就给自己罢工?看来得好好威胁威胁才是。

符亦禅这么想着,就想转身去找她,只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宗朽。他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些,然后迎上前去笑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刚好要去找你呢,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免得被你娘子看见,让她误会。”宗朽激动的凑到他面前,然后拉着他的胳膊走到一旁的院子里,然后才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成亲啊?”

“嗯?”符亦禅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哎呀,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成亲。”宗朽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眸故作羞涩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有事吗?”符亦禅看着娇羞的宗朽,内心叹道:不好!估计这样下去,就算是成亲也灭不了他对她的向往。

他觉得自己要淡定,然后他就淡定了。

“赶紧说赶紧说啦。”宗朽晃着他的胳膊激动的问道,如果成亲晚一点的话,她就不用掏自己的银子随礼了。虽然也得随礼,但不是她掏出去的她就不心疼。

“大约过几天吧。”符亦禅好笑的看着宗朽,眸中深藏着温柔:“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啊,我就是在想,如果过几天他过来找我,我还赶不赶得上你们的婚礼。”宗朽继续娇羞道,其实她只是想找个借口撤退,然后就不用掏自己的银子随礼了。哎,多好的算盘啊。虽然符亦禅是她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但是,随礼要她掏银子她真的很心疼啊。

“到时候我跟他说说,应该可以的。”他温和的语气,夹杂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眷恋。是啊,这么多年的感情,任谁都没有办法一下子忘掉吧。让她亲眼看到他成亲,他们就算是彻底的没可能了吧。

“恩,如果他真的过来的话,我会跟他一起的。”宗朽回答的干脆利落,如果真和他一起,掏礼钱的肯定是他了,那自己的银票就保住了,真幸福啊真幸福。不过,想起这几日符亦禅对她种种冷落,她心里又不平衡了,嘟着一张小嘴道:“哎,二禅啊,也不是我说你,你要成亲我们都挺开心的,但也不能为了娘子就冷落了我们这群相识多年的朋友吧。”

“迟早是要成家立业的。”符亦禅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却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根本就没因为她冷落自己的朋友,又何来不能之说呢?

成家,成的是为忘人的家;立业,立的是不被人认同的业。若是他能跟自己喜欢的人成亲该多好?然后入朝为官,为百姓效力。

只可惜,这一切都没按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哎,这个我知道啊,又不是反对你成家,只是……”宗朽绞着袖子,不安的看了符亦禅一眼,然后吞吞吐吐道:“只是你别为了她,刻意的躲着我好吗?”

虽然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但是她真的能感觉到符亦禅在躲着她。虽然她知道他们将来都是要成家的,但是荣顷没出现之前他们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荣顷一出现感觉什么都变了呢。

“我从没有为了她躲过你。”符亦禅看着她道,他只是做着作为一个夫君应该做的事而已,然而这对荣顷来说并不公平,每个女子都渴望有一段真真切切的感情,虽然现在有一个人天天对她很好,却仅仅是因为所谓的责任。

所以说,她也挺可悲的。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陪我去月老祠,还不让荣顷陪我去?”宗朽站在他对面询问着他,这样都不算躲,那怎样才算是躲?

“咱们已经成亲了,所以去月老祠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就算去月老祠,真的求到上上签又如何?她能抛弃她的夫君跟自己一起吗?就算她能放下自己的夫君,他也没办法抢自己朋友的妻子。

所以,就一开始他不跟她一块去。

“可是,我真的很想去啊。”宗朽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幽幽的闪着些水光,她也不知道去了要干什么,但她就是忍不住的想去看看。

成亲之前没有去过,成亲之后她相公明明答应了要带她去,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没有看到月老祠的影子。

所以,她对月老祠的向往慢慢变成了一种执念,她甚至感觉今生如果不去月老祠将会成为她永生的遗憾。

“你央求他,他就会带你去的。”符亦禅觉得自己还是挺了解易栈的,易栈对宗朽的那份宠爱,不知道让多少已为人妇的女人羡慕半死。

只可惜,易栈只有一个,旺安朝的女子却不只一个。

“可是我跟他说了很长时间了啊,他也答应我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带我过去。”宗朽很不满易栈这种只承诺却不实践的行为。本来有好几次她都准备好了好去了,而他却找出种种借口推辞。

宗朽就特想不明白,为什么别的事他都能答应自己,唯独在月老祠的问题上虽然答应了,但却一直不实践?

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真有的话,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那一定是他忙吧,等他不忙了一定会带你去的。”符亦禅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带她去,但直觉告诉他,不管是为什么易栈不带她去救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他此时,也只能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安慰她而已。

“哎,我现在想去的原因也只是不想打扰他而已。”宗朽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微微的带着些哀怨:“我只是不希望离开他,我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有一个对你这么好的人。”符亦禅轻笑,只是笑中还带着苦涩,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这感觉确确实实的从他心里窜出来了。

宗朽看了他一眼,然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即抬头露出一个笑容:“你说的也是。”

第十七章 初退烧,又复发 [本章字数:201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7:14: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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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的那么勉强。”如果现在她未嫁他未娶,符亦禅肯定会把她拥入怀里,然后好好的安慰她,只可惜现实是,他将娶她已嫁。

“切,我这表情叫勉强吗?”宗朽拍着他的胳膊笑的开朗:“哎,打姐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姐就不知道什么叫勉强,好啦好啦不想这个问题啦,一起吃饭去吧。”

“嗯。”符亦禅轻声应了一声后就被宗朽拉着进了大堂。

他以为荣顷回来,可是从他们开始吃饭到散桌,荣顷一直都没出现。

“她怎么没来?”耿九放下自己的碗,走到符亦禅面前问。他们今天上午还好好的,怎么才过了一会儿,就不来吃饭了?

符亦禅放下筷子,也有点疑惑:“我也不知道,等下给她带点东西回去吧。”她贪吃,用吃的东西哄她,应该没错吧?

女人真难琢磨,明明刚开始还好好的,就因为一句警告居然连饭都不吃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是刚放下筷子就掂着厨房做的鸡汤到荣顷房间里打算看看她,结果刚到她房间里,就见她缩成一团躺在床上,身上还围着厚厚的被子。

符亦禅把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略带歉意道:“你今天怎么不去吃饭?”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符亦禅想拽开她的被子,只是稍微用力了一下,被子就被裹的更紧了。他无语的看着被子,叹了口气道:“我给你带了刚熬好的鸡汤,喝点。”说着又要伸手拽她的被子,只是拽被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皮肤,一股灼人的热意顺着指尖传了过来。

这种热度,简直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符亦禅吃惊的掀开被子,只见荣顷闭着眼睛,一张小脸通红,被子被夺走后就缩成一团,只是睡的并不安生。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才知道她今天没去吃饭的原因。

额头,比昨天还要烫。

符亦禅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到厨房里命人煎了些药,才又去了荣顷的房间。房里的女子,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哪里,不过比第一次过来的时候稍微好一点的是她把头露出来了。只是,她的脸还是红的吓人。

他安静的坐在床边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觉得有些无聊就自言自语道:“难受怎么不说?如果说了,说不定这会儿药都好了。”

荣顷头依然在疼,不过有人跟她说话,好像还是在关心她,她就算是很难受也要回答:“刚开始还不难受的,可是到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间头晕了。”被窝很舒服,她觉得有些热就平躺着看着床顶。

素色的帷帐并没有太多的花纹,耐看却不惊艳。就像,就像……荣顷馄饨的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出一种花来形容它。

“那现在感觉怎么样?”符亦禅问,对于自己未来的娘子,他有的只是愧疚。虽然她也答应了,但他还是隐隐会觉得内疚,因为在这个朝代被休的女子就很难在嫁出去了。

“还是那样。”荣顷有气无力的达到,鼻子还堵得难受,呼吸也很困难。才发烧就这么受罪,她简直都不能想以后得个大病什么的怎么办。按照现在这个情况,说不定就是喝十天半个月的中药,黑漆漆的药汁要一口一口的喝完。喝十天半个月的中药估计都是少的。荣顷嘴里突然一苦,好像重新回味了一下昨天的中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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