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迅速的恢复过来,荣顷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要不看他,只要不看他过一会儿一定好!她捂眼睛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注意到其实她浑身都是抖的。只是轻微的抖动,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娘子,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符亦禅见她表情狰狞浑身发抖,虽然看不见她的双眼,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情,好像不但不影响,还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好一样。
他勾唇微笑,淡淡的笑意如同三月的梨花,淡雅而美好。
“如果有人过来收床单的话,咱们不是应该在床单上做点手脚吗?”荣顷缓缓的放开自己的手,以为面前的场景无论在怎么强大都不能让她恶心的如死灰的心激动起来。
但是她错了。
当她看到符亦禅那抹动人的笑意时,她的手又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边挡边喃喃道:“我擦,当真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当然,这话她嘟囔的并不清楚,因为她不想被符亦禅听到。
废话,压根就不能被他听到!
“做手脚?”符亦禅想知道她说的那个做手脚,跟自己理解的做手脚是不是一个意思。
他问完,安静了数十秒,荣顷也终于在这安静的氛围中静下心来,恢复正常后,她恭恭敬敬的站在床边只是语气依然不是很和善:“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做手脚是什么意思。”说是个妹子不懂她还信,若说是个汉子不懂,那打死她都不信。
“原来你也懂这些?”符亦禅诧异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夸张,有些刺耳,好像一个妹子不该懂这些一样。
荣顷觉得这样很不合理,凭什么他们这些古代人就能知道,她一个现代人不能知道啊?但是这些话她不能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不能理所当然的说那要怎么说呢?
哎,说话也是一门艺术,而她正是个不懂艺术的人。
最后她妥协了,她抬头挺胸骄傲的看着符亦禅道:“嗯,懂,怎么不懂啊。我是百晓生,什么问题都难不住我。”
哼哼,反正都要说,说的委屈点还不如说的霸气点。
第二十四章床单风波【二】 [本章字数:201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8 19:5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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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百晓生是吧?”符亦禅面沉如水,眸暗如夜,明明是面无表情的却让人觉得十分的柔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
荣顷的眸子亮了亮,因为这种感觉就是传说中的软柿子的感觉啊!
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可是她偏偏就学会了不撞南墙不回头。所以,面对一个微笑的狼,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是啊,怎么不服气?”她趾高气昂的,像是忘了前几次被调戏的是谁一样。
“那你也应该知道男人逛青楼是怎么回事吧?”符亦禅起身下床,坐在桌子边,神态自若的问道。
荣顷表情僵硬的回答:“知道。”她怕她这么回答之后,他会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真这么问了,估计立马让她去死她都愿意。
“那你想不想去看看?”符亦禅说这话的时候,面部表情依然正常,只是迅速的转了一下眼珠子而已。
只要他想做,还没他做不到的事。
“如果我想去呢?”按照书上说的,青楼该是穿越女的必去目的地之一。如果你穿越了却没有去过青楼,那你回去都不好意思说你穿越了。
不过跟这个问题比起来,貌似床单问题更重要一点,毕竟事关清誉啊!可是,还不等她开口,符亦禅就开口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了:“那我就带你去。”
他淡然的看着她,好像作为一个丈夫带自己的妻子去青楼是很正常的事一样。
“可是,在你带我去之前,咱们先把床单的问题解决了吧?”荣顷知道,如果床单问题不解决,那收床单的人出门之后,她就出名了。
嘿嘿,其实别人说什么他她都不在乎,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就算她们真要说她,她也没办法。她能做的就是用这个客观合理主观可能的借口,放他的血。
一想到符亦禅割破自己的手指往床上滴的画面,荣顷就特别的激动,哈哈,叫你总是拿吃饭威胁我,现在知道威胁我的代价了吧?
哼哼,姐可不是好惹的。
如果可以,荣顷现在只想双手叉腰,得意的指着符亦禅的鼻子说:“哼哼,欺负我的时候你肯定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幻想。
现实里的符亦禅并没有乖乖的割手指头放学,而是坐在原位,完全没有动的意思,他斜眼看着荣顷像是挑衅一样。
荣顷不服气的瞪了回去,妈的,不就是互瞪吗?姐还会怕你不成?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符亦禅没有眨眼,且还没有眨眼的意思,荣顷虽然眼睛已经酸 的要流泪了,但她绝对不认输。
只要符亦禅不眨眼,她就绝对不眨眼。
“忘了告诉你。”符亦禅依然没有眨眼,他端着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道:“你口中的收床单的人快来了,如果你要动手脚的话,记得快点。”
这不是提醒,是威胁!
(符亦禅冷笑了一声,看着围观他的众多双眼睛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我就是在威胁她,怎么了?”
荣顷扯了扯他的袖子恶狠狠道:“威胁我你还敢说出来,不想活了吧!”
这是脑补小剧场~哦也)
荣顷握紧了拳头,然后背对着符亦禅比了个中指。
“你动作最好快些。”符亦禅在她背后“善意”的提醒着她,然后继续淡定而优雅的饮着自己的茶。
香茶入口,满口生津,竟是以往都没品尝过的香,符亦禅手指扣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响声。
莫非是因为欺负人了,所以这茶就变香了?如果真是,那以后喝茶之前都欺负她好了。反正她也很好哄,只要好吃好喝的端到她面前,估计再大的气也消了。
他将茶盏放下,缓缓的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安慰情人一样:“怕疼吗?”
荣顷立马扭头看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泛着星星点点的期待的光芒。
“既然你怕疼,那……”符亦禅故意停顿了一下,斯文干净的脸上忽然带上一抹恶劣的笑容:“那你闭上眼,我帮你动手吧?”
“……”荣顷突然觉得她挺傻的,她居然还对这么个爱整自己的人抱有希望,她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不然就是被门夹了。
被驴踢了也不能这么没长进啊!
荣顷愤怒了,到底是谁给她搞得这个破设定啊,整天傻乎乎的只爱吃的,这个她没啥意见,但是能别那么傻吗?
就算傻也没什么,关键是能别傻得那么极品么?
什么,你说这不算极品?一直被人坑还不长记性,这难道不算是傻的极品?什么,你居然说没坑多少次?
荣顷怒火直冲天灵盖,然后缓缓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哎,认命吧!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不认明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俩总有一个人会流血,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流血的那人绝对不是符亦禅。
所以就只能是她荣顷了。
这是多么骄傲二又光荣的一件事啊,如果她能回去,一定要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讲给自己姐妹们听。
不过中间的情节会有些改动,不过大概的情节就是青春少女荣顷智斗猥琐土匪头子,最后保住了自己清白的故事。
荣顷闭着眼,却能从她的眼皮鼓起的地方看出来她的眼睛是在乱转的,像是明明很不安却还是拼命压制住一样。
挺可爱的。
符亦禅把把刀背放在荣顷的指腹上,语气冰凉:“你感觉到了吗?我快要动手了。”
荣顷紧张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符亦禅紧紧的握住了,只是这时候被握住手的感觉并不好,特别是那刀还挨着她的指腹。
“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叫啦!”荣顷瞪大双眼看他,不就是一点血吗?有那么重要吗?就算重要也跟她没关系了,因为她觉得割手指的感觉似乎比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觉更难受。
符亦禅仍是十分淡定的看着她,就连她的威胁他都不放在眼里,哦不,是压根没必要放进眼里。
因为……实在太幼稚了。
第二十五章床单风波【三】 [本章字数:2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9 20:2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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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符亦禅没有答话,只是回了她一个我很期待的表情。
期待,期待你妹啊!
荣顷会咆哮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要吼什么内容才能一鸣惊人,从而达到一个很好的宣传效果,如果可以的话,她不介意符亦禅因为她叫的那一句话就改变了对她的印象,最好是往好的方面转变的。
可是,到底叫什么才好呢?究竟什么样的内容才够震撼到足以改变人人对自己的印象呢?
这是个很深奥的问题。
荣顷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朱唇一张一合的,符亦禅凑近了才听见她说:“你确定让我叫?让我叫了你之后你保证不会后悔?你能保证叫了之后你能受得了而且不会骂我?如果不能保证就别让我叫,反正到时候我叫了你不满意到时候还得找事,说不定你还会唧唧歪歪的说这说那的,谁受的了啊?”
在最后的时候,她很想补上一句,反正我现在没想好,你随便怎么拒绝都没事。只是这话刚在心里酝酿好,她就听他道:“如果我说我不会后悔呢?”
“呃,这个……”荣顷顿了一下,脑袋也因这停顿的机会高速转动,嘿嘿,叫还不简单吗?只不过要达到她心里想要的那个效果就只能走猥琐路线而已。其实,猥琐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可是猥琐什么的很毁形象啊!
假如达到了一鸣惊人的效果,但因此也吓到了他……
“你想说什么?”符亦禅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含而不漏的玩味,干净的笑容就像灿烂的阳光,不会热烈倒也有那么一点的无辜。
无辜,无辜你妹!
荣顷抱着床栏狠狠的撞了两下,边撞便痛苦的低喃:“神呐,让我回去吧!”叫她在古代人面前猥琐,她真心不好意思啊,可是不在古代人面前猥琐,那她就只有被欺负的份了。
她不甘心。
一丝残忍的笑意浮上她的脸庞,她缓缓的抬头,气场难得的强大,她眯着眼睛眼角也因此微微上翘,看起来居然有些魅惑。
像是地狱里的魔,张扬而霸道。
她微微勾唇,像是饮血的罗刹:“相公,你太细了~”上翘的尾音带着媚意,似是哪沉浸在欲望里却得不到满足的女人一样,得不到满足却还拼命的想要。
“相公,别走嘛~”荣顷坐在床上,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符亦禅,骄傲得意的表情让人恨不得上去掐死她。
“好了好了,相公,我不说你了还不行吗?”
“相公,来嘛~”
有一个成语叫惹火上身。
符亦禅眸子沉了沉,声音也是沙哑中带着那么一点厚重感,他上床,跨在荣顷身上问:“你这些是打哪儿学的?”
“你觉得呢?”荣顷的气场好不容易才强大了一回,所以她想继续强下去,于是她便躺在床上,学着符亦禅的语气反问。
气场强大的感觉,可真好。
“还是说你更想让我试?”符亦禅的身子渐渐下降,直到鼻尖碰到她的鼻尖时才停下,说到玩暧昧,在强的女人也不是男人的对手。
因为,不管怎么样,吃亏的都只会是女人。
“你想怎么试?”荣顷躺在床上跟他对眼,呼吸几乎都成了对流,她不喜欢太近的距离,所以今天这距离光是对眼就差点让她恶心的想吐。
她最讨厌的就是跟别人对视了,不过就算讨厌也要强下去,她脑子一抽,直接拽开自己的衣服:“要这样试吗?”
光洁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符亦禅在她肩膀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好像嗅到了一股香气,淡淡的味道怕是在浓一点都会让人厌烦。
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
符亦禅心满意足的埋在她的脖间,继续逗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说完还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几乎是同一瞬间他都想继续下去了。
美人调戏调戏就好,若是唐突了怕是以后都没有调戏的机会了。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美人这反应的,明明刚才还嚣张的像个炸毛的小猫,只过了一会儿就变成了被猫盯上的老鼠,一动不动的同时还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喂,你不会来强的吧?”荣顷的声音一颤一颤的,脸上的表情也由单纯的惊讶变成了惊讶失望沮丧后悔的混合体。
简而言之就是十分苦逼的表情,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皮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觉得呢?”符亦禅闭着眼睛趴在她的肩膀上问,安静祥和的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这种感觉好像……蛮不错的。
“呵呵。”荣顷的额前划过一滴晶莹剔透的冷汗,这种问题是最不好回答的啊!可是谁能告诉她为毛线符亦禅总是爱反问啊!爱反问也就算了,为毛线每次都这么男回答啊!
回答是的话,那他只要一句恭敬不如从命……如果回答不是不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其实,礼貌的回答问题也是门很深奥的语言艺术。
荣顷正在头痛的时候,猛然生出一个念头:“咱们还是讨论讨论床单该怎么处理吧。”
嘿嘿,转移话题永远都是最安全的话题。
但是,你永远都不知道你转移的话题是不是别人的雷区。
躺在床上的荣顷,只觉得身体一轻,便看到符亦禅站了起来,脸黑的能和包公媲美了。
她好像没说什么吧?两个没有感情的人为了掩人耳目,给床单做手脚貌似是很正常的吧?正当她迷惑不解的时候,符亦禅开口了,凉开水般的语气像是积怒已久的样子:“你掀开被子看看。”
荣顷很听话的掀开了被子。
……
“符亦禅你混蛋!”荣顷看到床上斑斑的血迹,腹中突然一阵胀痛,她红着一双眼直接扑倒符亦禅面前,拽住他的袖子就不撒手了。
哼哼,看姐姐这次不黑你俩烧鸡!
“我混蛋?”符亦禅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不对,应该是很难看。因为他很少露出这种愤怒混合着恶心的表情,所以,就算是定力还不错的荣顷也被吓的松开了手。
她撇了撇嘴,心里很不爽,哼,不过是打算黑俩烧鸡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
(夜香有话要说:吼吼,床单红了哦~~~)
第二十六章洞房风波【四】 [本章字数:221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10 20:14: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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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激动,你也没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荣顷委屈的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发生了这种事她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严格的来说的话,她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受害人吧?
哎,以后睡觉的时候要小心了。
符亦禅的表情依然很不好看。
荣顷见符亦禅沉默着不说话,心里不由又烦躁了起来。靠,不就是第一次吗?老娘的没有了,也没见老娘这么摆脸色啊?
“你想知道床上的血的来历吗?”符亦禅的表情依然不是很好看,不过还是稍微缓和了些,皱成川字的眉毛也舒展开来,依然皱着不过已经缓和了很多。
荣顷的脸红的想熟透的番茄,她扭扭捏捏的轻晃着自己的身体,这种事叫她怎么好意思说呢?难道要回答是女人那什么的血?不过这样回答会不会太不婉转了?
“你知道自己来葵水了吗?”符亦禅伸手撩起自己的袍子,在他的白色里衣上一朵红色的梅花傲然绽放。
那清高而又孤独的身影,像极了冰天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就在荣顷在心里感慨符亦禅的恶趣味的时候,符亦禅寒着一张脸冷冰冰的开口了:“没有下次。”
荣顷听完立马陪笑道:“一定一定,我用美食保证,如果还有下次就让我这一辈子吃白馒头白米饭的时候没有菜。”
符亦禅满意的看了她一眼道:“今天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从明天开始,我就能陪你到处玩了。”
陪她到处玩是什么意思?
荣顷盯着符亦禅的背影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通他为什么会说这话,门外不知站了多久的上了年纪的女人也在符亦禅走后鱼贯而入,在她的热切的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她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前几日还觉得陌生的环境,现在看的已经顺眼了很多。
古色生香,好像随便的一只茶壶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历史气息。
荣顷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入口的苦在舌尖慢慢变的没那么浓郁了,独属于茶的味道在唇齿间荡漾。
可是,她还是不懂他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符亦禅说娶她只是给自己一个忘记宗朽的理由,可是如今理由已经有了,为什么他还会说那些话呢?难道是被自己强大的猥琐气质所感染,所以就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这不太可能吧?
“小顷,在想什么呢?”宗朽站在她面前弯着腰看她,笑的无忧无虑就连声音都像是还未变声的少女音,好像听了能让人的心里也跟着变得明朗似的。
荣请如今已经盘上了夫人发髻,鬓角边留了两柞长发,她用手挡住阳光答到:“没想什么啊,只是在走神。”
哎,多好的八卦的机会!可惜,跟八卦比起来,她更爱自己的生命。
“我还以为你知道我要走的消息了。”宗朽兴奋的说道,其实这次出家主要是因为意见的分歧,既然她家那口子先低头了那她也没有必要在外面呆下去了。
“你要走?”荣顷放下自己的手,认认真真的看着她问。为什么要走的这么仓促?难道是吃醋了还是别的什么的?
如果是吃醋的话,那她只能说活该。
“是啊,他已经认错了。”宗朽咬着自己的唇,笑容单纯而羞涩,就像那懵懂的小家碧玉,一举一动都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当然这里的别人指的是男人,她是女人,所以理所当然的没有被吸引。
荣顷笑了,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半是安慰半是调侃道:“如果下次他在欺负你的话,记得到神木寨来,我们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来的时候最好带点吃的,虽然这句话她没说出来,但是她相信依宗朽的智商一定会懂的。
“谢谢你。”宗朽激动的上前抱住她,顺便在她脸上吧唧了一下:“我最喜欢小顷了,小顷比二禅好多了。”
她居然不懂!
荣顷心里很不爽,但是被这么个纯洁的妹子吧唧了一口,她心里的那股怨气似乎也不见了。不仅如此,被宗朽亲之后她的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哎,莫非这就是萝莉的魅力?
“那我先出去啦~我家相公还在外面等着我呢。”宗朽说道自家相公的时候,努力的抿着嘴可是弯起的嘴角还是泄漏了她的情绪。
“嗯,再见~”
宗朽走后,荣顷坐的地方还没暖热就迎来了第二个人,准确的来说是第二个告别的人。
那一双桃花眼盈着满满的笑意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有事吗?”荣顷告诉自己那双桃花眼的主人是个滥情的要死,每天床上都是不同的女人之后心里才平静了些,哎,没办法因为那一双桃花眼实在是太好看太妖孽了。
“我明天就要走了,难道你不表示表示?”安靖年从袖间拿出自己的折扇,骚包的晃了几下。
荣顷抬头看他,反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表示?”
“不如你以身相许?”
“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我不介意,只要你愿意跟我就行。至少我能让你过上比现在更好的生活,吃穿用皆比现在的好。”
“然后上一次床就丢掉吗?”荣顷虽然是个吃货,但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哎,王府什么的最黑暗了,整天只见一帮女人斗来斗去的,在那个复杂的环境里说不定哪天她被人丢到井里面了都没人知道。
哎,生命安全最重要,吃的东西才是第二啊。
“你跟二禅的时候图的不就是这些?”他是第一次似乎对女人有感觉了,所以他想跟她试试,如果能喜欢上是最好,如果最后还是不喜欢的话对他来说也没太大的损失。
荣顷悠悠的站了起来,一双眸子与他平视:“他跟你不一样,没你那么多的女人。”
“可是他有一个心上人,我却没有,不管怎么说都是跟我比较划算吧?”
“多情之人最是无情。”
安靖年正想继续和她沟通的时候,她已经背对着自己缓缓的朝院门走去。
“你真的不想跟我试试吗?”安靖年继续诱惑:“跟着我可是能吃香的喝辣的哦~二禅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这样都不想试试吗?”
“不想!”荣顷捂着肚子,她现在最想的就是上厕所哗啦啦的爽一把,如果不是后面有个人看着,估计她现在已经快跑到了。
(夜香有话要说:安靖年啊,别这么不争气好么~要勾搭妹子能做足了准备工作吗?
安靖年桃花眼一眯,轻佻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回自己的地盘做准备去了?”)
第二十七章蹲厕被坑 [本章字数:216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11 20: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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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爽的事是什么?荣顷蹲在茅坑里,满脸的表情十分的销魂,人生最爽的事当然是当你想蹲坑的时候有坑给你蹲,而且你还能滂沱的拉一场。
当然前提是你有卫生纸。
荣顷蹲好了想要站起来,可是蹲了半天却发现厕所里没有卫生纸!尼妹!昨天过来的时候还有很多怎么才过了一天就没有了?
最可恶的是,她居然也忘带纸了!她哭丧着一张脸,第一次认同了她同学的那句话:不爱带卫生纸的女人不算是好女人。
荣顷的腿蹲的发麻,使劲捶了两下她的腿居然麻的生疼,害她想直接坐在地上不起来了,难受死了。
“怎么样?蹲茅房的滋味不好受吧?“
茅房的“香“气丝丝飘入荣顷的鼻子,那清澈干净的女声也传入她的耳朵里,她急了,妹子想唠嗑可以先给卫生纸再说啊!
“是啊,何止是不舒服啊,简直难受死了!“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
“……”荣顷突然被雷的腿也不麻了眼也不酸了,她只是迷茫,这么纯洁的妹子,到底是从哪儿学到的这种话?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小说里这句话出现次说最多的地方貌似是在床上。
床乃是万恶之源,如果不是因为床上的那啥,那么多坏人也不会被制造出来。咳咳,扯偏了。
“如果不求我的话,你就别想出来了。”那妹子得意洋洋道,反正在耗下去吃亏的也不是自己,她有的是时间跟这个所谓的寨主夫人耗。
荣顷缓缓的移了一步,继续蹲着:“这么说来,茅房里的纸都是你拿走的了?”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算不是也**不离十了。
另一边。
宗朽屁颠屁颠的冲进了书房,走到符亦禅面前道:“我跟他和好了,过两天我就回去,哈哈替我开心吧?”
“嗯,什么时候?”符亦禅放下毛笔,抬头看着宗朽问。
“可能等会儿就走了,哎呀对了。”宗朽从袖间掏出一只镯子,递到符亦禅面前,一双眼睛盈满了笑意:“刚才本来想给你夫人的,结果忘了,嘿嘿现在就只能麻烦你递给她啦~”
“阿栈说的时间快到了,我去门口等他哦~”宗朽说完,人已经跑到了书房门外:“那镯子是我的心意,记得千万不能私吞哦~”
符亦禅拿着镯子看着门外,此时阳光正好很适合离别,他这么想可看到那人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背影心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难受。好像生生的从自己身上剔下来一块肉,然后油把盐洒在自己的伤口上一样。
忍着忍着就不疼了。
掌心里传来阵阵凉意,他低头一看,居然是宗朽送的那只镯子。难道那人留下的伤口,只有那人才能治愈?
“相公……”荣顷疲惫不堪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他循着声音望去同时将镯子塞进袖中,这镯子就当是留给他的一个纪念吧。
“娘子,怎么了?”符亦禅快步走到坐在门槛上的荣顷面前问,若不是荣顷脸色太难看,他是绝不会问出这种话的。
荣顷坐在门槛上靠着门,脸色苍白精神萎靡,哎,要怪只能怪人品不行,等了好半天才等了一个上厕所的同时愿意给她卫生纸的妹子,不然她现在还在厕所里蹲着呢!
一说到蹲厕所她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有妹子给她卫生纸之后,她腿麻的扣着墙才勉勉强强站了起来,在厕所里又问了半天的味儿才蹭到了这边来。
哎,蹲厕所的惨烈,已经是现在的她所不敢想的了!但是,她可不是乖乖受气的人,她要报复!
哼,欺负姐的妹子们,不要以为姐不知道你们想什么!哼哼,既然知道了她们的弱点,那就要个个击破。哦不,谈不上击破只能说是个个伤害一遍。
嘿嘿,你们不是喜欢符亦禅吗?不就是因为喜欢符亦禅才针对她的吗?既然如此,那姐就和他秀恩爱秀的让你们看到眼红!
“没什么,就是蹲的太久了,腿麻死了!”荣顷嘟着嘴,一双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符亦禅的书房。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书桌,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本书和几只毛笔,旁边还放着一只砚台。
很简单的书房,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奢华,但是却比想象中的看着顺眼。
“蹲?”符亦禅很敏感的抓到了关键字。
荣顷嘴一撇,眼泪便在眼中打转:“是啊是啊,今天蹲在门口赏景看的入迷了,可是等发现自己没带凳子的时候,腿已经麻了。哎,麻了之后我也不敢动,只好蹲在那里等它不麻,可是等着等着它更麻了……”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衬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若不是头上梳着妇人发髻,绝对没人知道她已经成亲了。
符亦禅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一张温和的脸上满是笑意:“下次注意点就好了。”
“那下次如果我忘了,你可得提醒我。”
切,多大点的小事就让别人提醒?你还真当自己有多受宠了?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女子甩了甩袖子愤恨的离开了转角。
“好,等我把这边的事都交待完了,就陪你到处游玩好不好?”本来一天就结束的事,现在看来要多拖几天了。
“好啊,那能多呆几天吗?”荣顷费力的站起来,与符亦禅平视,如果不多呆几天她要怎么秀恩爱,怎么报仇啊!
“可以。”符亦禅笑着回答,其实这个答案也是他想要的,寨里的事他还没有交待完,而他出去又必须找个不让人怀疑的借口。
“那我就不打扰你啦,你继续忙~等过几天在一起出去哦~”荣顷退到门口,冲他挥了挥手就离开了书房。
一路上,她都在纠结为什么宗朽离开后符亦禅还愿意跟她秀恩爱。
难道只是为了把戏演的像一点,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她甚至隐隐约约觉得符亦禅这次出去,绝对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跟她培养感情。
按照小说里的发展,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可是这些跟她都没什么关系,她要做的就是在寨里缠着符亦禅在大家面前秀恩爱。
虽然她不知道把卫生纸拿走的人是谁,但是她相信,秀恩爱的时候那个妹子一定能看见的!
到时候大仇就报了,感觉多好~
(夜香不香:荣顷,你能在没志气一点吗?
荣顷抱臂看夜香:“也不知道我这般没骨气是谁的功劳。”
夜香顶锅盖泪奔。)
第二十八章又落水了 [本章字数:209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0 13:58: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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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顷沉浸在幻想中的大仇已报的喜悦中久久没有清醒过来,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眨了眨双眼,面前的那一方池塘还没有消失。
清澈的池塘里几尾鲤鱼在欢快的游着,随着鲤鱼晃荡的是池塘的底部的几颗水草。如果有几株荷花什么的就更好了,像现在这样没花只有草的,倒多了几分荒凉,像是荒芜了许久的没有人照看的院子一样。
“你胆子还真是大啊,莫非今天上午没有得到足够的教训?“
这种像荒园的地方居然有人居住?荣顷回头一看,只见那名女子身着黑色劲装,精致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虽不是太惊艳,却也耐看,若是将脸上的那抹嘲讽去掉,效果就更好了。
荣顷眯着眼看着那人,如果刚才她没听错的话,跟她有仇的人貌似就是面前这女子?可是她为什么要跟自己作对啊?难道只是因为她嫁给了符亦禅?
哼,她颗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她跟面前的妹子梁子是结下了。
“你想让我得到什么样的教训?“荣顷回头继续看面前的鱼塘,哎,现在仇人就在自己面前,可是能让自己报仇的那个人却不在,多可惜啊。
梅颜冷哼了一声,走到她身边答到:“如果你以后想过的安生,那就离寨主远一点,否则等你受伤的时候就不能怪我没提醒你了。“
池塘里的水,泛起圈圈涟漪。
荣顷笑了,她是第一次笑的这么癫狂,不跟符亦禅亲近那她要怎么报仇啊?难道蹲厕所之仇就要因为她这一句话就不报了?
怎么可能?
“若是夫妻都不能亲近,那我还真不知道我嫁给他是为了什么了。“荣顷平静的看着游鱼,目光随着游鱼的移动而移动。
哈哈,能扬眉吐气的感觉颗真好,趾高气昂的说话还顺便无视人的感觉更是好的没话说。
“这是你逼我的!“梅颜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她退到荣顷背后,还不等荣顷发觉就伸手推了她一把。
梅颜看着她将要落水的身影,眼眶微红。
如果只有这样你才能记住我,永远的不忘记我该多好。在她伤感之际,一只白皙的手扯住了她的袖子。
“扑通!“梅颜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已经落到了水里。
“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荣顷抱着梅颜,哎,不是她没骨气实在是落水之后太冷了啊。不过,这妹子身上挺暖和的。
两人落到水里,都成了落汤鸡,所以梅颜也没比荣顷好到哪去,尽管非常冷但是她还保持着些许冷静。
“你还想在里面站多久?切,本来我还以为你多聪明呢,没想到居然这么没脑子。“梅颜站在水里,努力的想要推开荣顷,可是推了半天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哎,没脑子的人力气都这么大吗?
荣顷仍是死死的抱着她,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你如果还这么说的话,小心我一直这么抱着你。”
虽然女人抱着女人有伤风化,但是有伤风化总比一直被欺负还不能报复好吧。
“好好好,那你赶紧松手,你松手了我就不这么说了。”梅颜自知无力挣脱,便认命似的低头了。
荣顷赶紧松开手跑到岸上,哎,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还是很难受,不过就算是难受也总比在水里面泡着感觉好吧。
她在走之前又回头看了梅颜一眼,然后将她的容貌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嘿嘿,以后报复外加秀恩爱的时候,就不盲目喽~
“你们怎么在这?”符亦禅本来是有些事要到这里来处理一下的,怎么刚到这里就看见两只落水鸡?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娘子,另外的一个……不太认识,难道是新人?
“走神的时候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荣顷抱住符亦禅的胳膊,甜甜笑道。这么好的报复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不珍惜?
啧啧,那妹子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看。
“那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符亦禅不着痕迹的抽开自己的手,然后后退两步打量着荣顷道:“不错啊,衣服都湿透了。”
梅颜额前渗出一丝冷汗,如果她说了,那自己是不是还得换个身份出现?
“哎,要怪只怪水太清澈鱼儿游的太欢快,我看着看着就被猪油蒙了心,然后就想进去抓两条鱼玩玩。”
“哦?”符亦禅不信。
“真的,不信你问她。她还帮我了!”荣顷指着梅颜,反正现在有目击证人,虽然她跟自己不一个阵营但至少这个时候她不会说实话。
梅颜在两人灼热的目光的注视下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你不觉得冷?”符亦禅的目光又移到荣顷身上,上次一下病了几天才好,莫非这次还没吸收到教训?
“冷啊当然冷了,可是我刚打算回去换衣服的时候就遇到你了。”荣顷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可还是冷。
“你先回去吧,我叫他们给你准备桶水。”
两人对话时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亲热,可梅颜的脸色还是十分的不好看,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贴心了?还是只对荣顷一个人贴心?
如果真是对荣顷一个人贴心,那她以后的压力就大了,应该说她的压力一直都挺大的,毕竟她喜欢的人不是符亦禅。
梅颜看着符亦禅背后,脸上突然挂起一道道黑线。
荣顷看到梅颜无语了,才收回自己的剪刀手。嘿嘿,首战告捷,虽然没有狂轰猛炸但对手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她很欣慰,虽然她不能听墙跟,不知道院子里将会发生什么。但她能确定的是,只要自己拉着符亦禅并且跟符亦禅一起秀恩爱了,梅颜就会很难受。
嘿嘿,一定比她当天蹲厕所蹲了很久很久还难受。
这就是得罪她的代价啊,如果梅颜道歉的话,她可能就不计较这件事了。因为她从来都是个大度的人。
可是梅颜没有!她不仅没有跟自己道歉,还要把自己推到水池里!
哎。荣顷悠悠的叹了口气,她在纠结是要讹梅颜一顿,还是秀恩爱让她嫉妒。
(夜香顶锅盖继续问:闺女啊,别这么贪吃了,咱们要有骨气!
荣顷哀怨的咬着自己的指甲:我这么贪吃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第二十九章和解 [本章字数:21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0 13:58: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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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顷在路上走着,鹅黄色的肚襦衫紧贴着衣服,红色的肚兜也因此若隐若现。也因此获得了空前的关注度,什么回头率什么求关注都是浮云 。
几乎路上遇到的所有人看她都会露出很奇怪的表情,虽然那表情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说不清是嘲笑还是同情。
荣顷的心里被阵阵的哀伤覆盖,她脸上的表情说不好是向往还是拒绝,总之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关注的不爽之处。
哎,她好像终于能体会到明星的苦恼了。
“你是谁?”符亦禅问。
两人还在那个院子里,只是此时的气氛有了很大的变化,荣顷在的时候还能起个调剂作用,荣顷走了之后院子里的温度就已经凉到了几点。
仿佛只要有人先低头,就会被冻成冰一样。
“才过了几天就不认识我了?”梅颜柔柔的答到,她抱臂靠在青翠的柳树上,浅浅的笑着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也因此削减了不少。
符亦禅一见她对自己的态度缓和了些,也就不好意思表现的那么警惕了,他认认真真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自己明明没见过她,怎么她跟自己说话的态度显得这么亲昵呢?
莫非这里面有什么细节自己没注意到?
“还没看出来我是谁?你也真够失败的。”梅颜故意调侃他,一阵微风佛动她的发丝衣袂也随风舞动,单薄的身体像是风在大一点就会被吹跑似的。
“以前叫乔若,现在或许以后都会叫梅颜。”梅颜见他不回答,便也知道他猜不出来了。虽然她告诉他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为了以后行动方便,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看见符亦禅惊讶的表情后的满足。
看他这个表现就知道自己伪装的还是挺成功的。
符亦禅也不是个特别傻的人,所以当梅颜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只是震惊了一小会儿就恢复了正常。
既然她这么费心的伪装,就证明她要做的事值绝非小事。
“梅颜?”符亦禅念着这个名字,表情满满变得凝重,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乔若在他成亲的哪天好像说了一些暗示她喜欢荣顷的话。
他似乎知道了乔若改头换面的原因,哦不,是梅颜。
“你应该也猜到我会过来的原因吧?”梅颜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什么了,既然他都知道了,那自己借着机会说开也没什么不好的:“放心,我只要默默的陪着她身边就够了。只要能看到她我就满足了,也不奢求她爱我,在说了,你也不喜欢她对吧?不要否认,我能看的出来。”
“她是我的妻子”
“我只要陪着她就好了,不会跟她发生什么的。”
“随便你。”符亦禅这么回答,其实也是因为不想给自己找那么多事,如果荣顷能爱上她或许将来自己还能省点事呢。
“不过,她似乎是那种只会对自己好的人好。”
所以梅颜现在做的只会勾起荣顷的厌恶,符亦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醒她,好像除了想借乔若的手帮自己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想法。
大约是希望荣顷也能生活的好吧。
他说完就离开了院子,不知去往何处。梅颜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飘逸的柳树,也离开了这个院子。
废话,为了将来能和喜欢的人和平相处,她不管怎么样都要先低头啊。
梅颜站在荣顷房门口,在门口徘徊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刚才还在示威,现在突然低头她会不会接受?
正在她纠结着要如何开口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荣顷站在房内,一脸警惕的与她对望着,不知道是符亦禅恶趣味还是能穿的衣服只有这一种颜色,她穿的依然是鹅黄色的襦裙,随意的挽着一个妇人的发髻,看起来依然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