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顷突然心疼起自己来,哎,她怎么就这么苦逼的成为符亦禅调戏的对象了呢?莫非是因为霸气侧漏?
嘿嘿,如果真是因为这个理由的话,她还是比较能接受符亦禅调戏她的。
“你觉得我会吗?”符亦禅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荣顷面部表情的变化,但是看着看着眼睛就有些难受,为了让眼睛舒服些他只好扭头看着荣顷,不过荣顷脸上的表情变化着实没让他失望。
“如果我回答,我觉得你不会,那你会跟他说吗?”荣顷也是个聪明人,所以她就很聪明的选择了反问。
哼哼,反问而已谁不会啊。
“你觉得呢?”
第三十六章神木寨2 [本章字数:213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1 23:23: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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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顷额前滑过n条黑线,嘴角也开始微微的抽搐,居然遇到了反问帝啊卧槽!同时她的眼皮也在不安的跳动着,似乎在同情着她的遭遇。
其实,遇到个闷骚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一切都在没有冰山男威胁的条件下,可是此时的条件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荣顷静下心来,冷汗也慢慢的收了回去,干涸的汗迹代表了她由慌张走向淡定的心。
是的,只要你足够冷静就没有事能够使你慌张!她紧紧的捏着袖口,眼睛不安分的四处瞄着,她现在很淡定……真的很淡定,淡定到什么东西都不怕……可是那张冰山脸却在此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清淡高雅又带着明显的疏离,最重要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冰冷冷的似乎是打算把她冻成冰块一样。
荣顷加快了脚步,因为她不确定此时的她会不会被冰山同化,自己的身上也长出一层冰来。
“怎么突然走这么急?”符亦禅见她加快了脚步,便也加快自己的步伐以求能走在她的旁边。这可是他要调戏的对象,如果走了他还调戏谁啊!
荣顷回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继续往前走着:“有没有感觉我刚才的眼神很冷?其实你不用回答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听我说!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继续了。哎,你都不知道耿千意的眼神有多冷,所以你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了,不然提着提着我就在你面前被冻成冰棍了!”
不是她夸大事实,是在是耿千意的眼刀威力太大啊!
“所以,这些跟你加快脚步有什么关系?” 符亦禅实在不理解她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因此他本着不耻下问的原则便又厚着脸皮问道。
谁知,荣顷并没有要歧视他的意思,也许是因为她认识到自己的话太深奥了,所以符亦禅刚问完就听她解释道:“刚才你不是一直拿他威胁我吗?现在我要回房进被窝把我的温度捂回来点,不然过一会儿你就能见到在冰块里的我了。”
“可是,你不觉得你走错方向了吗?”符亦禅停下脚步抱臂看着匆匆往前走的荣顷问道,她去的地方是她还未成亲时住的地方。
虽然荣顷并不认为自己走错了方向,但她还是停下了自己仓促的步伐转身看着符亦禅疑惑道:“我一直都住在这里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你一直都住在这里?”符亦禅玩味的重复这一句话,上翘的尾音微微的带着一点不正经。
荣顷茫然的点了点头,在看到他表情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自己远在现代的朋友,因为现在这个场景跟在现代的时候是那么的相似,她猛然想起自己跟他们说话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大家互相调侃,什么话都能说而又什么都不介意,只可惜那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去式。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个陌生的朝代好好的活下去,然后默默的等待着回去的时机。
“寨主,寨主!”一名清脆的咋咋呼呼的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符亦禅要说的话也被憋到了肚子里,但来的人明显的是他寨里的人他又不好发作,便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笑眯眯的看着来人。
“这么匆忙,可有事?”符亦禅俊秀清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如果你不说出来有什么事的话……
小莲看了看荣顷,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开口。
符亦禅见她不说,就礼貌的说道:“如果没事的话,那我跟娘子就先走了。”
“寨主等等!”小莲焦急的看着符亦禅,怕他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就跑了,幸运的是符亦禅没跑还在原地。
她思索了一阵,才怯懦着开口道:“那个,我,我今天要说的是跟寨主夫人有关……所以,能先请夫人回避吗?”
她期待的看着符亦禅,期待却又害怕被拒绝。
“你要说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能让我听的,就一定能让娘子听。”符亦禅说完扭头看了荣顷一眼,只见荣顷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不得不说他被这眼神看的心情很好。
小莲偷偷的看了荣顷一眼,又看了看符亦禅,见他并没有要反悔的意思,就慢吞吞的从袖间摸出一样东西。
草人。
小莲从袖间摸出的是一个草人,荣顷脸色一变,她记得她好像从电视剧上看到过这种坑爹的情节!按照电视剧里的发展,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草人身上写的一定是符亦禅的名字而且还是从她房间搜到的!
荣顷突然觉得天黑了,她是一个初来乍到只为混饭吃并没有搞好人际关系的苦逼妹子,这种情况下,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路。
不是被冻死的,但似乎是更残忍的死法,她觉得她是非常可能遇到十大酷刑的,但她此时却希望他们能赐她三尺白绫或者是一把匕首。
只要不用那么疼就好了……
(荣顷怒视夜香:不是说让我过来当主角,就给我很多好吃的吗?现在好吃的没吃到多少,倒差点把我的小命送出去了,强烈要求罢工!
夜香挥手道:切,这不都是小事,你要懂什么叫苦尽甘来啊,光给你吃的不让你受点罪读者也不平衡不是~)
“这个稻草人是今天收拾夫人的房间的时候发现的。”小莲怯生生道,说着还故意逃避着荣顷的目光。
当真像怕被欺负的软妹子呢。
荣顷冷笑一声,姐的东西还没吃好,岂容你拿一个小破稻草人来糊弄姐?别把姐想的太单纯了好么?好歹都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小说好歹也看了那么一两本,如果连着点小问题都处理不好,呵呵……
那她估计就回不了现代了!荣顷擦了一把冷汗,语气严肃表情认真道:“你说这小人是从我房间搜到的,可有证据?”
“夫人夫人,奴婢不敢了,夫人您别报复我,我家里还有妹妹要照顾呢,如果我死了,家里就没人照看了。”小莲说着,声音里已经带着些哭腔,身体也因害怕而颤抖。
那样子倒一点都不想是装的,可……荣顷迷茫了,她什么时候说要报复她了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恶人先告状?
荣顷灵光一闪,顿时只觉得一股气慢慢的顺了,是的,这就是恶人先告状而且还是当着被告的人面前!
哎,世风日下啊!
第三十七章 草人 [本章字数:206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2 23:4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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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顷气顺了之后甚至觉得面前这妹子可以更委屈一点,她甚至还觉得这妹子演的太假了,虽然她很贪吃吧但贪吃不代表她是白痴啊!就算这小人真是她扎的,她也不会把这小人放在她屋里啊,她只是懒得思考又不是真的二!
她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语气也阴森的让人突然生出一种身在乱葬岗的感觉:“我认识你家人吗?要不要在把你家人在哪跟我说说?万一你的家人出了什么事也能找到头儿了,不是吗?”
一般小说里有这种情节的时候,都会伴随着一轮轮人的死亡……
(荣顷怒了:夜香!说好的言情呢?姐可不要担惊受怕啊!
夜香抓了抓头发:等会儿啊,你是个妹子,不能这么猴急的。
荣顷怒的翻了个白眼:你看看现在都多少字了!还等还等!在等说不定姐就老的没命了!)
而这一轮轮的死亡的矛头都会指向她,运气好点的话说不定还能遇到个神探,运气不好的话……不提也罢。
“寨主。”小莲见荣顷不吃她这一套,便畏首畏尾的看着符亦禅,低着头把草人呈到符亦禅面前。
荣顷不知道在古代扎草人意味着什么,因为她是土生土长的现代人,扎草人虽然也会在生活里出现,不过都是朋友们互相调侃的道具罢了,所以当她看到符亦禅接过草人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不过是一个小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寨主,您看这事要怎么处理?”小莲见符亦禅面色凝重的看着草人,心中一喜,便出言问道。
按照旺安朝的律法,扎草人且被查出来者,女子轻者浸猪笼,重者十大酷刑任君挑;男子嘛,就比女子少了一个选择,不用浸猪笼了。
旺安朝的律法刚开始也没有这么严厉,但自己巫蛊师用世人的发丝加草人引起一场暴乱之后,就加强了对这方面的管理。
所以,荣顷如果被冤枉了,那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的!连写手都救不了她了,真心的!
“娘子,你怎么看?”符亦禅将手中的草人递到荣顷面前,她顺势接过放到自己面前打量,这草人!这草人居然是纯手工制作的,从那绑线的位置都能看出来这绝非是厂里的流水线出来的!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的目光移到草人身上的纸条上,只见白色的纸上写着很飘逸隽秀的三个小字:符亦禅。虽然是不是符亦禅三字还有待商榷……这个不能怪她没文化,因为字实在太小了,还有点复杂,跟简体字还有着些许出入。
“这个纸条上是你的名字?”荣顷拿着草人问符亦禅,她可不管现在别人会说她什么,不懂就问才是好孩子。
“夫人……”小莲咬着自己的嘴唇,继续低头不看他们的表情:“若说夫人不认识我们的名字,或许有人信,但如果说夫人不认识寨主的名字……”
“那就没人信了是吗?”荣顷把草人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玩味的盯着她问道。
“夫人,请你放尊重点……”小莲羞涩的把脸扭到一边不看荣顷,语气轻轻的像是大马路上被调戏的黄花闺女。
可是,都是妹子你羞涩个毛线啊!
荣顷忍住了没有暴走,但是心里的那点恶趣味又被这一句话激了起来,她转挑为捏,迫使小莲看着自己:“跟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才算是尊重,懂么?特别是这种情况,如果你不看着我的眼睛,很容易让我误会成你在污蔑我哦~”
小莲听罢,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在眼神与荣顷对视的那一瞬间又慌张的低下了头:“夫人……奴婢不敢!”
一滴眼泪落在地上,惊起一圈细碎的灰尘。眼泪慢慢被透过树缝的阳光晒干,最后没有一点痕迹。
荣顷看着她委屈的样子,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也是在这一瞬间她满心的愤怒也不见了踪影,心里突然萌发出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哎,妹子哭最不好哄了。
正当荣顷纠结着要如何哄她的时候,小莲却悄悄的躲到了符亦禅的身后,荣顷看到她从背后抱着符亦禅,也听到了她抽抽搭搭的哭泣声。
这定是一位萌妹子,不然是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抱着别人的男人哭的这么可怜的,虽然古代流行三妻四妾,但古代貌似更流行一句叫:男女授受不亲的话。
其实荣顷现在很想把小莲扯到自己面前问问她,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吓人,可是她一见小莲小心翼翼的像是被惊到了得小鹿一样,就不忍心打搅他们这短暂的温馨了。
多余的人,还是打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吧。
正当荣顷打算滚到自己房间里好好捂捂自己身上那层被冻出来的凉气时,符亦禅发话了,被一可怜兮兮的妹子抱着他也不好说什么的,于是只好请求外援:“娘子,咱们不是还有事要谈?”
“寨主!夫人她!”小莲急匆匆的放开符亦禅,然后又在立马站到他的面前,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豁出去道:“寨主!看到刚才那个草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夫人对你是什么心吗?夫人不爱你,她想要害你,你就不能为了自身为了寨子着想离她远一点吗?呵呵,或许此时的你觉得我说话难听,说话带刺了,可是小莲不会害你的!”
她边说边摇头,滚滚的热泪顺着眼角滑下:“小莲永远都不会害寨主,因为小莲爱寨主啊!小莲知道自己配不上寨主,但是。”她说着,眼神变的坚定起来:“但是小莲决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寨主,哪怕,哪怕让小莲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片落叶在空中打了个转,最终还是落在了地上。
荣顷站在突起的风中看着这名说话铿锵有力,且真情流露的妹子,心里一软:居然就这么幸运的让她看到了现场直播版的女追男啊!可惜的人那女的追的是她那心有所属的相公。
一部好戏,就这么成了这名叫小莲的妹子的悲情史了。
第三十八章 草人2 [本章字数:208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4 20:24: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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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可叹,可喜可贺!
荣顷觉得如果她冤枉的人不是自己的话,她说不定还会同情小莲一把,而这种情况让她同情小莲是不可能的了。
她不是圣母,所以她不会无条件的原谅当着自己的面冤枉自己的人,虽然这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大事。
咳咳,其实也不算什么小事……荣顷坐在漆黑的小牢房里,茫然的看着几乎不见天日的房间,脑子里似乎同时出现了几千头同时在踢她头的毛驴。
荣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把那些毛驴从自己的脑袋里赶出去。哎,脑袋果然是被驴踢了,不然也不会同情那个披着羔羊皮的老绵羊了。
一说到那个老绵羊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妈的,就在符亦禅要把事挡下来的时候,只听小莲惊叫一声:“寨主!”那悲壮凄厉的声音似有划破长空之势,一时惊飞了几只在树上栖息的小鸟,就在荣顷感叹这妹子内心深厚的同时,几名身着各色服装的妹子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
莫非,这是要逼宫?哦不,莫非是要夺权?
“望寨主三思!”那几个妹子半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响彻云霄的声音这次惊飞了几只熟睡的小鸟。
当鸟就是不好,连觉都睡不安生。
她们让符亦禅三思,符亦禅也三思了,三思之后就像牵着荣顷走,无奈……他看着不知何时跪在他要走的方面的妹子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寨主!”
说白了点就是绝对不放过荣顷,荣顷无奈的叹了口气,尼玛,这叫躺着也中枪吗?她不过是吃了她们点儿东西而已,她心虚的咽了咽口水,好吧不是一点儿,就算不只是一点也没必要这么整她啊!
都是贪吃惹的祸啊……
荣顷颓废的靠在墙上,彻骨的寒意透过衣服直接让她打了个寒颤,牢房里没有床没有被子没有热茶,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
她的身体越来越冷,此时她突然怕了起来,她怕自己会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永远的沉睡在冰冷的墙角再也醒不了了。
(夜香实在看不下去了:荣顷啊荣顷,你这想的也太远了吧!小女孩那是在冬天好么,你这最多只能算是个快到冬天的秋天吧?
荣顷抓了抓头发,无赖道:“怎么了,姐姐这叫童真!”)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睡着的时候,一道声音突兀的在这寂静的监狱里响起:“呦,这不是咱们的夫人吗?啧啧,当你风光的时候可曾想到,您也会有这下场?”
荣顷抬头一看,顿时乐了,这是谁?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可怜兮兮的妹子吗?自己沦落到监狱还麻烦她过来看看,荣顷当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莫非你不想我进来?”有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输人不输阵!荣顷为了让自己看的有气势点便直接歪靠在草堆上懒洋洋的看着站在门外的女子,一股慵懒的感觉由她身上泻出,像是没睡好一样。
小莲也不介意,她缓缓的前进了一步,语气魅惑而嚣张:“知道吗?这就是你跟我抢男人的代价!如果我要你死,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信?”她冷哼了两声,复又继续道:“不信你就试试!”
阴冷的语气,与这幽暗的监狱交相辉映,初见时的可怜与委屈皆从她的身上褪去,此时的她就像那奈何桥下的亡魂,狠戾的没有一点儿人情味。
“那若是阎王非要让我活到明日早晨呢?”荣顷用胳膊撑着自己的身子缓缓的从草堆里坐了起来,她可不信一个小莲能比地狱里的老大还牛逼。
小莲抓着栏柱,脸贴着两手间栏柱的缝隙用力的似乎要钻进去,她阴森森的说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那就劳烦小莲姑娘了。”荣顷靠在凉丝丝的墙上含笑看她,此时的墙虽然冷,却给了她一股莫名的力量,一股让她那起初还躁动害怕的心安静下来的力量。
她虽含笑挑衅内心却十分的谨慎,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小莲的方向,其实她不怕死的她怕的是小莲突然从那个缝里面钻进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残害她的肉体和心灵……比如那个小刀毁她容啦,或者在牢房里扔几条或者几只毒物!
岂料,小莲只是放开栏柱后退几步,然后擦了擦自己的手,笑道:“就你?还不配脏了我的手,到时候,呵呵说不定是明天,还是后天你就会被处以极刑。呵呵,你是喜欢浸猪笼呢?还是各种酷刑呢?”
浸猪笼,那不是女人不守妇道被逮住之后要做的事吗?她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符亦禅的事,干嘛要让她浸猪笼啊?古代人的脑子都被门夹了吧?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么极品的解决方法?
“啧啧,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用草人冤枉你吗?就是因为这种方式最快,也最残忍,哈哈~”小莲说完就嫌弃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大摇大摆的向着那阳光的地方奔去了。
那背影潇洒中带着一丝寂寥,忧郁中带着一缕奔放,欢快的步伐直愣愣的把荣顷那一颗立体的心踩成了一片薄薄的纸。
古代真是太残忍了,扎个草人都让赔命!最苦逼的是那草人还不是她扎的,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啊。
过了一会儿,监狱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了,荣顷看着从光里缓缓走到黑暗中的符亦禅,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如果她矫情一点作者在苦逼一点,此时的她说不定已经哭哭啼啼的跑到符亦禅对面,然后两个人隔着柱子拥抱,趁此机会她在哭哭啼啼的跟符亦禅哭诉小莲的暴行。
只是,这些都是幻想。
现实是,符亦禅姿态优雅的走到荣顷所在的牢房外面,隔着柱子与她对视,轻柔的声音加上那安慰的话语直接治愈了荣顷那颗受伤的心。
他说:“最多在等两天,我就能接你出去了。”
荣顷看着他的眼,缓缓笑道:“我等你,不过在等的这两天你要给给我送好吃的还有被子。”不能怪她得寸进尺,要怪只能怪这牢房太阴冷了,阴冷的像是八百年没晴过的天似的。
第三十九章 草人3 [本章字数:21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6 21:03: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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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别的东西吗?”符亦禅一双几乎要隐匿在阴暗的黑眸直直的看着荣顷,像是此一别便无法再见似的。
荣顷看着他那类似于诀别的表情,心里突然一慌,她强压下心头的慌张然后看着他,装作毫不在意般回答:“等我有想要的东西了在想办法通知你吧,反正就才两天,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吧?”
“那我先走了。”
符亦禅走后这个监狱又恢复了静谧,牢房里的其它的人都七倒八歪的,完全不受探监的人影响。
那种淡定洒脱劲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可是小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敢说出那些话?荣顷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然后缓缓的扫视了四周一圈,最后悄悄的把自己睡的枯草往中间挪了挪。
还是离他们远一点比较好,这样万一他们是什么不和谐的生物或者是外星球跑过来的,那她也有个缓冲的空间了。
至少不会死的不明不白的,就在荣顷冷的打颤的时候,耿九抱着被子光明正大的从门口进来了,狱头面不改色的拿了钥匙开了房门,耿九就屁颠屁颠的抱着被子跑了进去,就在荣顷想抱着耿九好好叙叙旧的时候,另外一道身影也出现在她面前。
白色的骚包的衣服出现在监狱门口,她抬头一看……果然是耿千意!擦,什么叫阴魂不散?这才叫阴魂不散啊!如果耿千意什么都没拿的话,她说不定会选择无视耿千意的,可最苦逼的是耿千意还抱着她的吃的东西!莫非要让她为了这些好吃的去求那个她见了就恨不得钻到火堆里面去的男人?
这,这不太可能吧?特别是现在耿千意看人的眼神,啧啧,估计冰箱都没这么冷。荣顷顺势把耿九送过来的被子抖开披在自己身上,才敢跟耿九对视。
说耿千意不喜欢耿九,那绝对是骗人的!
“过来拿你的东西。”耿千意看着荣顷淡漠道,他的语气里带着蔑视,像是被他抱过的食物吃起来比一般的香似的。
切,牛逼个毛啊?不就是在冰箱里面呆过一段时间吗?有什么好骄傲的!荣顷愤愤不平的继续裹着被子不搭理他,想逞一把威风,可……
“你先放那吧,我跟小顷说了话就跟你一起出去。”耿九轻飘飘的说道,像是声音大了一点就会吓到耿千意一样。
耿千意闻言放下食物,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刹那间这一个简陋且黑暗的空间像是被光芒覆盖,耀眼的让人几乎睁不开眼来,清雅的仿佛绽放的雪莲散尽了这监狱的污浊之气。
正当两人沉浸在他带来的震撼里时,他又说话了:“表弟,咱们该走了。”
荣顷看着两人的背影默默的在心里起誓,他说那话的时候语气里绝对带有戏谑,绝对的!可是,不等荣顷看到耿九的表情,监狱门又哐当一声关住了,随后被锁上的是她住的那一间监狱的房门。
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然时间的长短都是看你处在什么环境了。荣顷住在监狱里,第一回体验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
所以,当第二天后,她能活着见到太阳的时候内心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才两年,才两年她就能重见天日了!
(夜香啃着西瓜鄙夷道:“咱能别丢人吗?只不过才两天而已,如果在多几天,你出来的时候会不会白发苍苍的?”
荣顷吸了吸鼻子:“你以为我想啊!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用进去!现在你倒好,还说起我来了!哼哼,以后在说这些屁话,老娘直接拒绝出现!”
夜香立马赔笑:“好好好,我以后一定不说这些话了,我保证!”)
她站在门口,耀眼的阳光让她一时有些不适应,她伸手盖住了自己的双眼,等拿开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站在阳光下对她微笑的众人。
恍然如梦。
荣顷看着他们,脑袋迷糊的好像那两天的监狱生活都只是她的幻觉一样,她回头看了监狱一眼这才确定那并不是自己的梦境,至少背后的监狱还是真的。
“让你受委屈了。”符亦禅朝她张开双臂温和道,此时他的拥抱便是她这两天黑暗生活的终结,她忍不住笑了,灿烂的笑容堪比九月开的正艳的菊花。
她进了他的怀抱,他揉着她的头发。
“荣顷!放开寨主!”
荣顷冲着被绑的小莲抛了个媚眼,为了让小莲更生气一点她还估计在符亦禅脸上印下一吻,哼哼,叫你冤枉我叫你威胁我叫你恐吓我!现在知道老娘不是好惹了的吧?
可是她忘了,这是在古代不是在现代。
她炫耀完毕后就从符亦禅的怀里退了出来,符亦禅尴尬的笑了笑,脸红成一片。荣顷不由觉得好笑,旁边的众人也都笑的促狭。
“你是要回去好好睡一觉还是先吃顿好吃的?”符亦禅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怀里问,她爱的就只有这两样,问这准没错。
荣顷的大眼瞬间恢复了神采,她激动的抱着符亦禅的腰问“能先吃一顿在睡一觉吗?”
符亦禅宠溺的看着她道:“那就随你吧。”
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让一旁的人唏嘘不已,也让这出闹剧的策划者恨的牙痒痒,她费了那么多的心思都被那一句:你不敌她一根头发丝打败。
她满心的爱意,她那一点小女儿心思好像都成了众人的笑柄。她的毒,她的狠,最后竟成了伤害她自己的利器。多可笑啊,是吧?
人生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这次她不仅砸了,还间接性的完结了自己的性命。
就在她眼泪要冲出眼眶的那一刻,她听见符亦禅说:“我拿到草人的那一刻就知道不是你做的了。”
这话是对荣顷说的。
“哦?”荣顷捏着他的袖子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写那字迹我认识。”
他认识她的字迹,她是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她终于能有一点让他记住的东西了,悲的是就因为这么一点漏洞,那么完美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
“你可以走了。”
小莲惊讶的看着给自己解绳的人,猛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发现刚才还在院子里的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最终在那人的注视下离开了神木寨。
“以后都不要回来了。”
小莲听见那人喊道。
第四十章 把酒言欢 [本章字数:207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7 14:0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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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倦鸟哀鸣。
在这哀凉的秋景里,荣顷用手拍着肚子缓缓地走在回房的道路上,平时毫无心机的脸上如今也带着些愁绪。她在牢里待了两天不是什么都没想,只是想的太多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暮色总爱使人愁。
荣顷坐在房间里的窗户边,托腮看着窗外的明月,她的眼中倒映着清幽的月光,身体也沐浴在月光的清辉之中。
“娘子。”符亦禅慢吞吞的走到她旁边把手中的酒壶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然后缓缓的坐在她对面,认真的打量着沉思的她。
她那精致的眉眼带着股单纯劲儿,大大的眼睛还闪着光,明明是在走神却让人觉得她是在专心致志的听人说话一样,唇角勾起的幅度并不大但能明显的让人感觉到她目前的心情还不错。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才能让她这么开心呢?就在符亦禅思考之际,荣顷缓缓的回头了,她的目光落在符亦禅身上一会儿才缓缓的说:“有事吗?”
那淡淡的语气与跟陌生人说话的时候相差无几。
符亦禅挑眉轻笑,清儒的脸在月光下多了股朦胧的感觉:“为夫见这月色正好,怕一人在房间里浪费了这大好的月色,,所以便携了一壶酒同娘子共渡这良辰美景,不知娘子可愿?”
“我不会喝酒。”荣顷面带笑意婉转的拒绝了符亦禅,谁不知道小说里面酒后乱那啥的多啊!先不提小说里的,光是现实里酒后乱那啥发生的几率就宁人发指,所以能不碰酒她就尽量不碰,这样将来遇到有感觉的人才不会后悔。
“也罢。”符亦禅执着酒壶给自己斟酒,瞬间浓郁的酒香就充斥在整个房间里,他将盛满美酒的青瓷杯凑到面前深深的嗅了一下,才抿了一点酒润唇。
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幕,才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烈酒入腹的刹那,他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在燃烧。
醇酒配佳人,只是面前的佳人更中意屋外的景色。
他掂着酒壶豪饮带着自暴自弃的放纵,荣顷撑着下巴看他,明净的眸子里混着疑惑,她不懂为什么像他这么优秀的人也会借酒消愁。
为情,还是为事?
“别喝了,对身子不好。”荣顷忙伸手按住他执着酒壶的手劝解道,其实她只是怕他喝醉了会赖在她的房间里不走而已,再者万一他真的醉了把她当成宗朽了,那她不是惨了!
只是,符亦禅此时却没想这么多,他紧紧的盯着荣顷按着他的手,半晌没说一句话,直到荣顷被他看的尴尬的把自己的手挪开的时候,他才说:“两天后就要启程了,你好好准备准备吧。”
“启程?去哪里?”
“这两人你在寨里受委屈了,所以就想带你出去散散心。”
“那哪里好吃的多?”
符亦禅放下酒壶,通红的脸上唯有一双眸子是清明的,他趴在桌子上看着酒壶怕荣顷听不清般刻意放缓自己的语速一字一句道:“如果真要说多的话,大概是靖年城吧。”
靖年城地处旺安,合保两国交界之处,虽为旺安管辖城里却拥有两方特色的东西,因此靖年城的东西几乎都是物美价廉的,而这里的食物更是多不胜数,两国的特色美食靖年城都有,除非一些较远的地方性特色美食。
所以符亦禅这话并算不上说谎,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含有私心的,但他不想让荣顷知道她只是他前往靖年城的一个借口。
或者说是合理的理由。
“那咱们就去靖年城吧!”荣顷激动的就连保持了许久的淑女形象也顾不上保持了,直接冲到符亦禅面前,抱着他就啵了一口。
“可是靖年城很远,你确定还要去吗?”
“靖年城很远啊?那咱们去靖年城会不会耽误你?”荣顷边退往自己的座位,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符亦禅看。
符亦禅轻轻的摇了摇头,通红的脸上带着醉态的美感:“那些事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现在你要想的就是要去哪里才能温暖你那颗被伤的冰凉冰凉的心。”
“那咱们就去靖年城呗?”荣顷激动的直接站起来看着符亦禅的眼睛问,这么好的蹭饭吃的机会她可不想错过,而且离开神木寨也是她最近最想做的事之一,因为神木寨里喜欢符亦禅的太多,因此她便在无形中多了很多敌人。
树敌太多目前她能想到的只有两种解决办法:一是消灭敌人保全自我,二是躲!
第一种方法明显是不可行的,因为她还不知道到底哪个人喜欢符亦禅,也不知道哪个人会打着爱的旗号来伤害她,所以她就只能选第二条路了。
惹不起,至少她还能躲的起。
“那今天晚上我先在这里歇息了,今天喝多了,怕是走不动了。”
“……”荣顷望天翻了几个白眼,可符亦禅还是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在得知赶人无望之后她才认命的关上了门和窗户。
凡事能忍则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不过是睡一间房一张床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可纵使做足了准备,当荣顷走到屏风里面的时候还是不免被面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尼玛,什么两人睡一张床啊!全都是幻想!因为现在符亦禅正舒舒服服的呈大字状躺在床上,那张双人床就这么被他挡的容不下第二个人!
荣顷站在床边默默的在心里垂泪,好不容易才从监狱里面跑出来,结果出来这待遇还没在牢房里面好呢,至少牢房里面还是单人单间还有睡的地方。
哎,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就多在牢房里面待一段时间了。
……我是无良的分割线……
小剧场
夜香:啊咧,你怎么不早说你喜欢在里面呆啊,早说的话我就往下面拖几章让你好好在里面过一把瘾呗。
荣顷两眼愤怒的要喷出火来:只要你能把里面搞成总统套间,那我也不介意在里面多住一段时间!
夜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怒道:老娘要是有那个本事……老娘,老娘,老娘就多搞几间小平房!
荣顷白了她一眼:咱能有点骨气吗?
夜香抬头挺胸骄傲状:切,姐的深沉你永远不懂~
第四十一章 起程吧,各位~ [本章字数:22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8 00:1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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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符亦禅不知是感受到了她的哀怨还是什么,居然在荣顷盯了他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翻身了。
他侧身躺在外面,这样床里面的一大片就暴露在荣顷的视线里,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于是荣顷为了晚上能够睡在床上,就屁颠屁颠的睡在床里面了。
咳咳,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世事不总是尽如人所愿!荣顷在心里劝诫自己,可心中的那点火星还在肆无忌惮的煎烤着她那颗脆弱的小心肝!而始作俑者却毫无自觉的又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她的小腹上。
此时,荣顷已经有了一种强烈的想睡地上的冲动,可是符亦禅的腿搭在她的腿上,手揽住了她的腰,她就是想走如今也没有力气了。
不对,是有力气但怕被符亦禅按回去,所以为了省些力气,她就什么都不管不问的睡了。
月明星稀正酣时,本来静谧的夜里响起了一阵突兀的虫鸣声。
荣顷躺在床里面睡的正香,而躺在外面的符亦禅却缓缓的拿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门外,一身劲装蒙面的男子傲然而立,他是这夜里的一抹孤影是屹立百年而不倒的松柏,身姿挺拔宛若一张蓄力的弓,深沉的声音似是在人耳边低语:“知不知道这次你去靖年城的任务。”
“微臣不知。”
“圣上这次派你去查靖年王,要查的东西就不用我跟你说了吧。”
“嗯。”
黑衣人由袖间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他:“圣上说,若是有什么意外便将这枚令牌亮出来。”
“是。”
符亦禅将令牌放进袖里,在黑衣人走之后才悠悠的叹了口气,如果他真的遇到危险并把这令牌亮出来的话,旺安朝的局势肯定会发生改变。
一方王爷被逼造反,圣上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而如今的情况是当今圣上想挑起事端以削弱靖年王的势力,靖年王若不是被削弱兵权就是造反。
如果是造反的话,合保肯定会趁乱而入,到时外忧内患旺安国内又是一片腥风血雨,符亦禅只是想着似乎都能见到那是残骸满地的凄凉。
如果到时候能有什么阻住这一场灾难的发生就好了。
时间慢慢流逝,缕缕的阳光欢快的四处跳跃着,等一行人出发的时候已是三日之后了。
荣顷把自己的东西塞到马车里之后就钻到了马车里,这次他们一共定了三辆马车,一辆马车装行李另外两辆马车是坐人的。
“你离我远点!听见没有,我讨厌你啊!”
荣顷坐在马车里听到这声音就忍不住扭头看着马车外,只见走不姿势不自然的耿九怒气冲冲的挥手赶着身后的耿千意。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耿九不是很怕耿千意的吗?她转身撩开身后的帘子,疑惑的叹了一句:“今天的太阳还是打东边升起来的啊,那这是什么情况?”
“小九,咱们坐那辆马车吧?”耿千意这次说话的声音似乎柔化了点,带着淡淡笑意的脸上像是一汪被融化的冰水,征求的语气跟贴心的夫君一样。
啧啧,莫非他们俩已经发展到那个地步了?
荣顷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耿九的腿,笑嘻嘻道:“耿九,来咱们俩一起坐~”
她刚说完就朝耿九伸出了自己的手,她想她的手看起来一定很有安全感,不然耿千意也不会用那么犀利的眼神盯着她的手。
“好,我跟你一起坐!”耿九赌气似的爬上马车,只是刚坐在马车上就疼得龇牙咧嘴的立马弹了起来。
啧啧,屁股一定很疼吧?荣顷心疼的看着他,顺便把垫在自己屁股下的垫子扯出来递到他面前:“垫着可能舒服点。”
夜里太操劳什么的吃亏的都是承受方啊,攻方什么的太不体贴了,从她看过的小说里面得到的经验,如果那啥完不清理承受方生病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可是这种情况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啊!难道让她直接问:“小九,你屁股还疼不疼啊,昨天清没清理啊?没清理的话就赶紧回去洗洗,不然是会得病的。”
估计她这话还没说完,就会被拖出去枪毙一百遍啊一百遍!
所以,她就只能故作淡定的面对耿九那张面露疑惑的脸,淡然解释道:“我感觉这个垫子坐着还没直接坐着舒服,所以就勉强借你坐会儿了,不过等我觉得直接坐不舒服的时候你还得还我!不然我就不借你了。”
“那为什么是借我,而不是借给别人?”耿九低着头,一张脸憋的通红。
荣顷闻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难道你没发现马车里就咱们两个人吗?”
“哦。”耿九松了一口气,一张俏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一样,他接过垫子趁着荣顷不注意的时候才偷偷的把垫子塞到屁股下,呼呼,这样就舒服多了。
“话说你怎么想到带垫子了?”耿九坐好之后就忍不住好奇起这个来的蹊跷的垫子来,一般人出行是不会带坐垫的吧?
“咳咳。”荣顷咳嗽了两声,然后在耿千意冰刀般的眼神的注视下凑到耿九耳边小声说:“收拾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就把有用的没用的都带出来了。”
她说完还送给耿九一个你懂的眼神,耿九听罢便坐直身体回了她一个我懂得的眼神,哎,弯着腰身体实在是不舒服啊。
“小九!下来咱们坐那一辆马车。”耿千意站在马车口,直直的盯着耿九柔和的问道,只是这柔和的声音却没有达到他想要的那个效果。
因为耿九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往里面躲了躲,耿千意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眸中的温度也瞬间降了下来:“坐那辆马车!”
耿九虽然还怕他,但心里已经放松了些,说实话见惯了冷着一张脸的耿千意在看一脸温柔的耿千意……当真是各种不适应啊!
“没听见我的话还是怎么回事?”耿千意眯着眼睛,那冷凛的表情把耿九冻的打了一个寒颤,但是他知道在女人面前他不能丢人!
所以,他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头,但当他看到耿千意眼睛的那一瞬间又迅速的底下自己的头,丢人算什么?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表哥,你就让我在这里坐吧,我真的不想下去了,昨天夜里有点累……”耿九委屈的低着自己的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