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只见周梦蕾坐在梳妆台前,一个女佣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可爱俏丽的苹果脸蛋尽是跋扈嚣张的气焰。
安若凉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把托盘里面的牛奶、面包、鱼子酱逐一拿出来,摆放好。
怀孕的体质让安若凉对腥味特别的敏感,原本色泽味道上佳的鱼子酱此时却涌出令她作呕的味道,她干呕了一下,连忙唔住口鼻。
周梦蕾从镜子中看见她的动作,心下一沉,挥开给她梳头的女佣,径自站起身走过去,目光紧紧盯着安若凉。
安若凉旋即放下手,双手抱着托盘放在胸前,低眉顺目的说道:“梦蕾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没有的话,我先下去了。”
周梦蕾微微挑眉,拿起桌上的鱼子酱,猛然递到安若凉面前,“把它吃了。”
安若凉一脸惨白,看着颗粒饱满圆滑,色泽透明清亮,微微泛着金黄的光泽的鱼子酱,身体又是一阵止不住的恶心。
周梦蕾不耐烦的皱着眉头,把鱼子酱硬塞到安若凉手上,“赶紧吃,这么贵的鱼子酱,要不是我可怜你,你一辈子都吃不上!”
安若凉抿着唇,敛下双眸,拿起专用的小银匙舀了一下,把鱼子酱放进嘴巴里。旋即,她紧紧咬住的唇瓣,感到胃中一阵恶心在翻搅,强烈的酸味感顺着食道直冲而上,她忍不住捂住嘴巴冲到洗手间,双手撑着洗手台把鱼子酱跟胃酸尽数呕了出来。
周梦蕾双手抱臂,眯着眼俯视吐到死去活来的安若凉,嘲弄的微勾起唇角,“下人就是下人,果然受不了矜贵的食物,下去吧,别在我这里碍眼。”
安若凉扯起衣袖擦了擦嘴角,微微颔首,低着头快速离开。
在阖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周梦蕾脸上嘲弄的笑意立即敛了下来,转而换上狰狞扭曲的表情……
----------------------------------------------------------------------------------------------------
安若凉双腿并拢,坐在如茵的草地上,子夜般的眼眸溢满浓浓的无措与迷惘,素白的小脸微仰着望向万里无云的碧蓝晴空,小手下意识的抚上仍旧平坦的小腹。
又过去半个月了,她依然想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眼看怀孕初期的症状越来越明显,她真怕会被人察觉到什么,到时候传到冷冥烨耳中就糟糕了。
逃是要逃的,但她不会贸贸然逃离,毕竟她不是一个人,她必须要做好周全的准备,所以她需要帮助,一个可以帮助她的人,她一直在等待机会联系他,今天恰好有个难得的时机,冷冥烨不在。
她不懂冷冥烨为什么对她那样执着,为何跟她纠缠不清,难道是因为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刻意讨好他吗?还是因为她身份低下,特别容易摆布?
“小凉。”
一把清朗的嗓音打断了安若凉的思绪,她回头一看,“云大哥。”
冷云温和的笑着微点头,坐在她身边,对于她的突然来电,心里仍是感到有些讶异。
“云大哥,今天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小凉你说,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安若凉咬咬唇,放在小腹的手微微攥紧那里的衣服,深吸了口气,似乎很紧张,“云大哥,我想请你帮我救出我的父母和弟弟,还有……帮我离开冷家。”
冷云稍稍吃了一惊,微挑眉,“你不怕我跟烨说?”
“虽然我跟云大哥只见过几次面,但是我知道云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上次冷冥烨生日就是一个例子,她相信他就算不答应帮忙也不会跟冷冥烨说。
冷云或许看穿她心中所想,幽幽的说着,“上次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你凭什么认为这次我会帮你?”
“我没有认为云大哥一定会帮我,我只想尝试一下,能帮我的,就只有云大哥你了。”
“为什么你一直想要逃离烨?”冷云不解,冷冥烨对她很明显是特别的,他相信她也感受得到。
“我好累,我不想跟他再有什么纠缠,我只想跟我的家人一起简单而平淡的生活着。”
冷云微敛双眸,心思微转,他知道冷冥烨对待她方式有些极端,但很大的一部分是冷冥烨本身的经历以及内心少有的不确定感而造成的,如果把冷冥烨小时候的阴霾告诉她,她会不会就此打消逃离的念头呢?
安若凉紧紧盯着冷云温和俊逸的面容,整颗心悬在嗓子眼儿,慢慢的,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冷云果然不会再帮她了吗?
“对不起云大哥,我知道是我为难你了。”没有人能够帮她了,难道她真的只能选择把孩子打掉?
安若凉一张素白的小脸霎时变得惨白,眼神死寂一片。
冷云蹙起英气的剑眉,抿了抿唇,“小凉,如果你听完我以下这些话之后,依然想逃离烨的话,就明确的告诉我。”
安若凉瞳仁微颤,有些错愕的看着冷云。
冷云转过头,微微仰起看向蔚蓝的天空,陷入回忆的漩涡中,“你知道烨的眸色为什么是黑紫色的麼?混血儿,这大概是绝大多数人说出口的答案,但是,很可惜,烨不是混血儿。”
那然那人。冷云眯着眼望着有些刺目的天空,一字一字的徐徐吐出,“烨,是近亲媾合生下来的小孩……”
震惊!安若凉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烨的母亲是怀着身子嫁给那个男人的,因为时间相近,那个男人以为她腹中的孩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所以对她百般呵护。”
“烨的母亲一开始不喜欢家族为她选择的丈夫,所以一气之下做了傻事,跟自己的表哥发生了不可逾越的关系,但是后来的相处,她是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那时候她怀着烨,心里很不安,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她三番四次假装摔倒,想把孩子流掉,可是都没有成功。”
“直到烨出生,睁开眼睛,那一双妖异的紫瞳,让那个男人起了疑心,但是那个男人又怕自己误会,所以把这个疑心压在心底。”
“烨四岁那一年,纸终是包不住火,那个男人始终发现了烨的母亲的秘密,多年的宠爱一夕之间化为乌有,烨的母亲疯了,整天打他,虐待他,甚至骂他是妖孽,怎么杀都杀不死的妖孽,而那个男人,为了报复烨的母亲对他造成的伤害,每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当着她的面欢好,辱骂她天性yin荡下贱。”
“……近亲媾合生出来的孩子,不是智力低下,就是天才儿童,而烨,就是属于后者。那时候他年纪虽小,但是一直疼爱他的父亲突然满怀怨恨的跟他说他是孽障,身上流淌的血是孽伦,是她母亲水性杨花的产物,不是他的儿子时,烨可能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了些什么。”
“母亲的憎恨,父亲每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给烨造成了巨大的心里阴影。那个男人还不断灌输他,女人天生下贱yin荡,就像他的母亲一样。”
“在烨九岁那一年,烨的母亲终于承受不了精神上的压力,放了一把火,想把自己跟丈夫还有烨一起烧死,但是邻居却把烨救了出来,没死成,而他们的亲戚因为知道烨是近亲媾合的小孩,大家都很嫌弃他,不愿意抚养他,最后迫不得已把他送去了孤儿院,一年后,烨被他现在的七位养父收养,一直到现在。”
冷云缓缓转头望着红了眼眶的安若凉,声音很轻很轻,“小凉,你会离开烨吗?”
Chapter75 死亡,五年之后
冷云缓缓转头望着红了眼眶的安若凉,声音很轻很轻,“小凉,你会离开烨吗?”
安若凉双目圆睁,微微震撼,但眼神却依然坚决,“我要离开他。”他的冷血,他的无情,虽然都是因为童年阴影所造成的,可是她不能一直被他伤害下去。
对于她的坚持,冷云感到诧异,心底叹了口气,烨,你到底对小凉做过些什么了,竟把她伤的如此重,“难道你对烨一点感觉也没有?”他不死心的问。
安若凉眼神闪了一下,“我和他,注定没有结果。”
“即使有我帮你,也不见得成功吧?撇去冷家的势力不说,你手上的追踪器,一时间我没有办法解除。”
安若凉看着冷云松动的语气,灰黯的瞳眸燃亮希望的神彩,“云大哥,请你先把我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至于我……请你量力而为。”她不希望给他增添太多的麻烦,至少……至少家人是安全的。
冷云看着她铮亮的双眸,心底又叹了口气,要把你的家人送到别处去不是难事,难的是送走你啊!
答应协助她离开,这样,是好还是坏呢?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半个月又过去了,冷云很顺利的送走了安若凉的父母,而安若凉因为怀孕三个月,肚子些微有点凸显出来,不过,幸好的是没有很明显。
这天,周梦蕾要外出购物,安若凉被她钦点跟着外出,车子缓缓驶出铁门,逐渐加速,不久,线条流畅优美的车型消失在静谧的半山腰。
安若凉单手撑着下巴,倚在车窗上失神的看着窗外,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周围的景物有多大的变化,都未能引起她的注意。
突然,车子猛地急刹车停了下来,安若凉立即感到胃中一阵翻搅,便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跑到路边弯着腰捂着肚子呕吐起来,素白的小脸苍白无血色。
此时,周梦蕾如一只骄傲的孔雀,悠悠然的走下车站在安若凉身后,冷不设防的开口说道:“安若凉,你怀孕了,是吧?”
安若凉瞠目,惊惶的看着周梦蕾。
“你以为冥烨不知道你怀孕的事麼?你以为你有资格生下冥烨的孩子麼?”周梦蕾说得轻柔,话语里却满是嘲笑与轻蔑,“安若凉,你那么平凡,冥烨对你感兴趣不过是一时图个新鲜罢了,你,做冥烨的ji女都不够资格,更何况是想生下他的孩子。”
这么毒辣的话,一句又一句的砍向安若凉,让她变得是那么的难受不堪。
“冥烨对你隐瞒他的惩罚还没到呢……”
安若凉看着笑得风花乱坠的周梦蕾,心里觉得很不安,冷冥烨想怎么惩罚她?……是什么……惩罚?
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突然出现在周梦蕾身后,“你是想让我的保镖架着你走,还是自己走?”
经过很长的一段过道,周梦蕾领着安若凉来到了一个地下室,放眼望去,是一个个粗糙简陋的包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烂的味道。
这里是哪里?冷冥烨想怎么惩罚她?
越往里面走,那种令人作呕的糜烂味道就越重,安若凉急切不安的看见形形色色的人从包厢里出来,男的、女的、白种人、黑种人,什么都有,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身上均散发出那股令人厌恶作呕的气息,再加上男人毫不掩饰的低吼,女人凄惨的轻喘与哭泣,让她的脑袋被轰炸一样,呆愣僵硬。
一道虚掩的门,一个满身肥油的男人骑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惨不忍睹的虐待痕迹,杂乱毛糙的长发,虚弱的身躯无力的趴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迷茫,没有焦点,似乎除了肉体在生存,灵魂早已死去。
这样狼狈的非人的对待,就是冷冥烨对她隐瞒孩子之事的惩罚麼?
满身肥油的男人终于离开了那个女人,缓缓地,那个女人的身影在安若凉面前倒下,就像是一具散架的玩偶……
安若凉惨白着脸看着满身肥油的男人提着裤子走出来,轻佻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被人看见他在“办事”,他反而盯着周梦蕾跟她打量了一下, 脸上yin笑着,嘴里说着污秽不堪的话语离开:“嘿嘿,又有新货到,下次有新鲜的玩了……”
安若凉红唇微颤,握拳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她转而望向周梦蕾。
周梦蕾对她扬起过分可爱的笑靥,表情十分的无辜,“这是冥烨的决定,不关我的事哦。”
她的无辜,听得安若凉一阵心寒,冷冥烨对她的残忍无情真的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了,派五个陌生的健壮男人来欺辱她算什么,把她扔到这里让数不尽的肮脏男人折磨才是最令人痛心的。
她真的怀疑他的血是不是冷的!
伴随着周梦蕾的一声响指,安若凉娇小的身子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架起,她倏地睁大惊恐的眼睛,修长笔直的腿胡乱的蹬向两高大保镖,不知是凑巧还是幸运,安若凉踢中了其中一人的小腹,双脚刚一沾地,她旋即又张开嘴巴咬下另一个的手,那个保镖闷哼一声松开了她,安若凉立刻拼了命的跑,害怕那两人会追上来。
“小姐,要我们追麼?”刚才还面露痛苦之色的保镖立马恢复冷静。
周梦蕾佞笑着,“不用追了,司机那边打点好没有?”
“回小姐,司机是我们周家一年前潜入冷家的,绝对信任得过,车子也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手脚,刹车线被剪断了。”
“好,做得很好。”周梦蕾冷笑一声,旋即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冥烨,你那个小女佣持刀刺伤了我,开车逃跑了!”声音装成颤抖害怕,柔弱得像稍微碰一下就会支离破碎。
通话很快便结束了,周梦蕾朝保镖使了个眼神,保镖说了句“小姐,得罪了”之后,拿出匕首快速的在周梦蕾的手臂上划下了伤口颇深的一刀,可爱的笑容透着阵阵阴森的看着手臂汩汩流出的鲜血,“死吧,安若凉,连同冥烨的孩子……”
安若凉头也不敢回的直奔出口,司机正站在车旁抽烟,她拼尽全力使劲的推开司机,司机被轻易的推开了,安若凉旋即拉开车门钻进去,狠狠踩下油门,车子立马像箭一样扬长离去。
此时,另一边正在路上的冷冥烨接到周梦蕾的电话之后,心猛地一窒,随即打电话给冷云查出安若凉此时所在的位置,“风,调头到盘山公路去。”
很快,冷冥烨便追上了安若凉的车子,她开车开得飞快,他看到心惊,他伸出头朝安若凉大吼,“安若凉,不想死的话,给我停车!”
安若凉看着他笑了,笑得飘忽凄迷,“冷冥烨,我要去死了,你满意了吗?”说完,把半开的车窗关上,彻底隔绝冷冥烨的怒吼。
盘山公路地势蜿蜒陡峭,一路上,安若凉开着车不知道撞了多少次栏杆和墙壁。
突然,冷冥烨看到,在前面一个拐弯口,安若凉蓦地加快速度想撇开他时,车子猛地一个打滑,狠狠甩到边上的栏杆,待安若凉想踩刹车的时候,才发现刹车不受控制,一阵天旋地转后,车子直直的飞出,掉了下去。
冷冥烨心里一阵紧缩,他跳下车飞快的跑过去,只来得及听见车子爆炸的一声巨响,熊熊的火焰升起,映入他眼底。
冷冥烨的紫眸微颤,闪了闪,心跳陡然停滞,感觉心脏被人紧紧勒住,无法呼吸。他拿出手机,拨通冷云的电话,只听见冷云在那边轻声的说了一句:“烨,小凉的生命迹象消失了……”
冷冥烨急促的喘着气,强迫稳定紊乱的心跳,“云,立即派人过来……”
小凉,让你留在我身边只看着我一个人真的有那么难吗?难道你为了离开我不惜以死来抗拒?
----------------------------------------------------------------------------------------------------
五年后--
清风吹拂,枝叶繁茂。
这是冷云家的一个小院子,苍翠欲滴的参天大树,曲折的走廊,看上去简朴实则奢华的木雕柱子和门窗,显示出浓浓的古风气息。
璐么璐个。这时,在某个房间门前,两个高大的暗卫与一个约莫四岁左右的小女孩大眼瞪小眼。
安筱璐脸上漾起甜甜的笑容,胖乎乎的小手扯着暗卫的裤管,软糯的唤了声,“叔叔。”
暗卫原想不管她的,但是看见安筱璐睁着无辜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时,终是忍不住弯下腰,放软语调,“小妹妹有事麼?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玩的地方,赶快回去吧。”
“叔叔,我不是来玩的,舅舅叫我送消炎药来。”说着,安筱璐跑开几步,将刚才搁在地上的托盘拿了起来。
暗卫皱了皱眉,接过托盘,“怎么叫个小孩子送药过来,她的舅舅是谁啊?药给我吧,小妹妹回去。”
安筱璐微敛闪过精光的眼眸,遮住眼底的得意,舅舅当然没叫她送药过来,是她瞒着舅舅的。
“叔叔,”安筱璐甜甜的唤了声,“我可以进去了吗?”
“不行。”暗卫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安筱璐小肩膀明显的颤抖,圆大的眼眸瞬间盈满晶莹的泪水,看上去煞是可怜,“可是……是舅舅吩咐我送药来,还要我给里面那个受伤的叔叔擦药,如果我不按照舅舅的话去做,回去后舅舅会打死我的。”舅舅啊,为了可以进去,委屈你了。
暗卫闻言,皆不禁紧锁眉心,她的舅舅是谁啊,太没人性了吧。
看着眨巴着大眼睛的可爱脸蛋,暗卫咬咬牙,“小妹妹,里面那个叔叔是我们的主子,他正在休息,如果他没醒的话,你把药放下就立即出来,懂了吗?”
“谢谢叔叔。”安筱璐扯了扯两个暗卫的衣袖,示意他们蹲下身,接着在他们的脸颊上稚气的各自亲了一口,而后接过托盘。
一个暗卫瞪着推门而入的小家伙的背影,“你注意到了吗?那个小女孩的眉眼……”
另一个暗卫点点头,“尤其是她的眼睛……如果不是深知主子的冷漠性格,我还真以为……”
房内--
安筱璐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爬上床双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近距离的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邪魅男子,粉嫩的小嘴巴嘀咕着,“就是比舅舅帅气了点,漂亮了点,为什么舅舅千叮万嘱不让我见他呢?嘻嘻……舅舅一定是自卑了……”
“唉……好无聊哦,妈妈怎么还没下班啊?”安筱璐看着男子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面似乎有什么图案,胖乎乎的小手轻轻的掀开,瞬时瞪大眼睛想离开,下一秒,小小的身子被一只大掌禁锢住,“你是谁?”
沙哑的嗓音轻柔无比,却带着危险的意味,男子以手肘支起身子斜靠在床头,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
安筱璐瞠目,呆呆的望着他的眼睛,妖媚神秘的黑紫色瞳仁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他微微眯着眼,犹如一头慵懒的野兽。
冷冥烨捧着她娇俏的脸蛋,力道轻柔,粉嫩的小嘴巴,尖尖的鼻子,还有那一双……偏向黑色的紫色眼睛。
“主子……”一直在门口留意房内动静的暗卫听到冷冥烨的声音,顾不上规矩的冲了进来。
冷冥烨低低的笑了,“进来干什么,你们都下去吧。”
一暗卫瞥了眼安筱璐,小小的身子在冷冥烨的大掌下扭动挣扎,“主子,是属下失职,这孩子只是送药来的,主子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哦?”冷冥烨挑眉,掌下那个小小软软的人儿正用一种倔强的眼神瞅着自己,“这个小家伙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似乎不低呢?嗯……我要不要除掉她呢?”
云淡风轻的语气,确让暗卫胆颤心惊。
“呵呵……开玩笑的,你不觉得这孩子跟我长得很像麼?特别是眼睛。”冷冥烨薄唇微勾,描绘出一抹完美的淡笑,紫眸却是如深渊般幽深寒冷,“下去吧。”
“是。”暗卫转身离开前担忧的看了眼安筱璐,希望主子别为难她才好。
冷冥烨怔怔的看着安筱璐,紫眸闪过不知名的痛楚,半晌,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安筱璐紧紧抿着唇,不驯的回望他,但是眼中的无措害怕出卖了她此时强装出来的冷静。
“璐璐。”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冷云的身影闯进房间。
“舅舅。”安筱璐惊喜的叫出声,趁冷冥烨不注意跳下床跑到冷云跟前。
冷云宠溺的拍拍安筱璐的小脑袋,继而对着那个半躺在床上的男子微颔首,“烨。”
冷冥烨轻哼,“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冷云愣了一下,“解释什么?”
冷冥烨微眯着眼,射出寒刃,“解释什么,你心知肚明,少给我装傻。”
要来的始终还是要来……冷云叹了口气,“你是说这个孩子吗?是我妹妹的,远房亲戚的堂表妹。”
“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我可不记得我跟你的堂表妹有什么关系。”冷冥烨语调愈发低沉。
冷云耸耸肩膀,“人有相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很好。”冷冥烨不怒反笑,“我们就等她的妈妈下班回来。”那样所有的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让我进去,我女儿在里面。”门外传来清冷温柔的嗓音。
“小姐,你不能进去,请你离开这里。”门外的暗卫尽责的阻挡。
冷云的心陡然漏跳一拍,暗叫不妙,想也没想对着门口冲口而出,“别让她进来,赶她走!”
冷冥烨紫眸微闪,握紧拳头,身体绷得紧紧的,吩咐说:“让她进来。”
伴随着门开的声音,一个纤瘦娇小的身影跑了进来,“璐璐……”
糟糕了!冷云头疼的按着太阳穴。
“妈妈……”安筱璐高兴的看着来人,撒娇的扑进她怀里,适才的倔强此时全然褪去,小小的身子毫不掩饰的微微瑟抖。
女子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轻轻抚摸她的背,“璐璐乖,没事了,妈妈在这儿呢。”虽然不知道女儿在怕什么,女子仍是温柔的安慰着。
“啪啪啪!”清脆的拍掌声突兀的响起--
“真是母女情深啊!”
那声音……
女子猛然抬头--
真的是他!
安若凉冷冷的瞪着冷冥烨,眸底闪过忿恨,她把安筱璐护在身后,素白的小脸一片冷然,只是微颤的漆黑瞳仁泄露出她的紧张与惊惶。
“小凉,好久不见,我的玩具。”
冷冥烨低沉磁性的嗓音幽幽飘荡,握紧的拳无意识的收紧,指节泛白,他优雅的勾起一抹冷笑,如野兽般的掠夺眼神紧紧的锁在安若凉身上,未曾离开过。
“云,带那个孩子下去,还有,不许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五尺以内,滚吧。”
冷云微蹙眉,看看冷冥烨,又看看安若凉母女,咬咬牙,一把抱起安筱璐,心里暗叹,始终是避不过啊!“璐璐,舅舅带你去吃蛋糕,走!”
“不要,我要妈妈,不要蛋糕!”安筱璐肉肉的身子剧烈的扭着,冷云一边安抚她一边飞快的带她离开房间。
偌大的房间静悄悄的,失去冷云和安筱璐的空间变得愈发安静恐怖,静到连呼吸声都是那样的清晰。
“过来。”他低低冷冷的说着,划破沉寂。
安若凉低着头,垂在身侧的小手下意识的抓紧衣服,紧咬唇瓣。
“小凉,你没听懂我的话吗?过来。”冷冥烨半侧躺在床头,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语气微微冷冽,“还是把那个丫头处理掉,你会听话点,嗯?”
“不要!”安若凉惊呼出声,一张小脸面无血色,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极了的迈开步伐。
等她走近到床边,冷冥烨蓦地伸出手将她拽过去,伴随着又一声的惊呼,安若凉跌进柔软的大床。
男子修长的手指紧掐着她尖尖的下巴,如霸主般俯视她,“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我的玩具一直在我眼皮底下生活着,该怎么惩罚你呢?有胆量逃离我,有胆量瞒着我生下我的孩子,想必你也应该有胆量承受我的怒火吧?不乖的小凉。”
绝美的薄唇轻轻的摩挲着她水嫩的脸颊,低醇魅惑的呢喃声声入耳,“不如先拿那个小丫头开刀……”冷冥烨满意的看到她眼中的惶恐,唇角一勾,笑得开心,“放心,如今那个小丫头是我掌控你的筹码,不是吗?呵呵……看来有好戏要上演了。”
“求求你,放过我和孩子。”安若凉动了动,下颚被他掐得生疼。
“不行,”冷冥烨低下头,咬住她泛着迷人光泽的唇瓣,炽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直到她嘴唇发麻发肿起才抬起头,“你是我的玩具,不可以离开我,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不是麼?”
安若凉闭上眼,极力遏制心头泛起的苦涩,他明明知道孩子的存在,他明明知道她是受不了他的惩罚才选择离开的,此时又为何这样对她?
“更令我没想到的事,云那家伙居然会为了你背叛我,隐瞒你的存在,你说,我该怎样处罚他才好呢?”
“不关云大哥的事,请你不要责罚他。”安若凉被迫只能望着他。
“呵!叫得那么亲热,你果然改不了荡妇的本色,勾引……”冷冥烨的声音越来越轻柔,那么温柔的语气让安若凉毛骨悚然。
“我和关云大哥清清白白!”安若凉气极。。
“那你为什么离开我?”他的紫眸一缩,夹杂着些许疯狂。
“我不想留在你身边!”女子咬唇,眼里全是苦涩的恨意。
“难道留在我身边就让你如此难以忍受吗?”
“是的,我讨厌你,我厌恶你。”没有任何迟疑的,安若凉给了他这个答案。
“可是,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厌恶我,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冷冷的笑了,黑紫色的瞳眸中闪耀着怒火还有……狠绝。
他这样的样子,让安若凉觉得很害怕。
冷冥烨松开钳制她下颚的手,继而抚上因激动而略显绯红的脸蛋,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小丫头的命,云的责罚,如果你接下来的表现让我满意,或许我会绕过他们,现在,听我的话,把衣服脱了。”
Chapter76 寻回,撒旦玩具
冷冥烨松开钳制安若凉下颚的手,继而抚上因激动而略显绯红的脸蛋,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小丫头的命,云的责罚,如果你接下来的表现让我满意,或许我会绕过他们,现在,听我的话,把衣服脱了。”
安若凉瞠目,满眼的惧怕与不可置信,这无情冷血的撒旦!
“我已经给了你选择的权利,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大可不必按我的话去做,只是,你应该知道后果。”冷冥烨薄唇微掀,魔魅气息散发全身。
安若凉咬着唇低垂着头,一双小手紧紧攥着领口,半晌,小手颤颤巍巍绕至背部,深吸一口气认命的一拉,湖蓝色的雪纺连衣裙瞬时褪至腰间,白嫩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冷冥烨眯了眯眼眸,眸色幽深,“继续脱。”
安若凉握了握拳,闭上眼一口气的脱下身上的衣物,不一会儿,她已经如初生婴儿般不着半缕,她双手护住胸口,双腿紧紧交叠并拢,素白的小脸涨得红红的,盈满屈辱和羞愤。
“又不是第一次,需要我教你怎么做麼?”沙哑的嗓音更显低沉。
安若凉微微弯低身,一手环在胸口,另一手颤抖着伸向他腰间随意绑着的睡袍带子。
明明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轻松解开的结,而她却觉得无比沉重,硬是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拉开睡袍,紧致结实的古铜色胸膛赫然映入眼帘,腰部、腹部、手臂,皆缠上了白色的绷带,有的甚至还隐隐见到血的痕迹。
安若凉失神的望着他左胸口处,一只栩栩如生的彩凤图腾,可惜的是,彩凤的一只翅膀上留有一个突兀的伤疤,让展翅欲飞的彩凤看上去像是被人硬生生折翼一般,不能再次恣意翱翔。
粗粝的大掌忽然撩开她的手,覆上一边雪白的饱满,毫不怜惜的按捏着。
安若凉咬着唇闷哼了一声,冷冥烨冷冷的看着她,“玩具,服侍你的主人。”
女子抿着唇,柔若无骨的小手贴着他炙热的胸膛,另一手缓缓抬起,按在胯间微隆的地方,青涩的抚按。
手心柔嫩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粗嘎的低吼,冷冥烨拽过娇小的人儿,她惶恐的使出最后的力气想挣脱他,却没想到把自己送进他的怀中,被他翻身压在身下。
“我可以理解为投怀送抱麼,小凉?”
扯去内裤,沉重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将她压入柔软的床,男子全身的重量紧贴在她身上,她可以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悍然挺腰,深深埋入。
“痛……”
被撕裂的痛楚再次侵袭了安若凉所有的感官神经,素白的小脸更显惨白,两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痛?这样的痛,难道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他冷笑却毫不带有温度。
“我不要……你出去……”她挣扎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孩子在耍脾气罢了。
“容不得你说不要,好戏才要开始,小凉,好好承受我的怒火吧!”
他粗暴的挺进故意加大弧度,狠狠贯入最深处。
“我让你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发了疯的宣判,“你不能离开我!”
好痛,整个人仿佛被撕裂成两半,安若凉拧眉苦皱着脸,双眼溢满泪水的看着天花板。
冷冥烨仿佛还嫌她不够痛似的,突然俯低头用力咬住她的香肩,就是要弄疼她。
“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离……”
强壮的铁臂牢牢箍住纤软的腰肢,似要把她嵌入身体,融入骨血,嫣红的唇瓣被他用力的咬破了,女子承受着他的一切,感觉到的只有无止休的疼痛。
越演越烈的酸涩闷痛,在安若凉胸口蔓延。
冷冥烨目光灼灼的锁住身下的娇小人儿,眸中的怒火和欲火彻底掩盖了眸底深处的狂喜。
他一次又一次,不知餍足的占有她。
她咬着手背,拼命抑制,却还是从喉咙中溢出低低浅浅的轻吟。
他狠狠瞪着她,惩罚似的力道愈发的重,速度更快。
泪水,从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勾起嘲弄的唇角,心里感到悲哀,自己居然对他的粗鲁有感觉,真令人感到羞耻。
原以为最初的痛已经忘记了,却没想到再次见到他,才发现伤口一直都没有愈合,此时更被他撕咬得更深更大。
邪魅冷酷的俊庞,在安若凉的眼中,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紧抿的薄唇向上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柔柔的,似乎在庆幸的笑着。
这是她陷入黑暗前最后见到的一幕。
----------------------------------------------------------------------------------------------------
灯光摇曳,昏黄的房间内,冷冥烨慵懒恣意的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指间的暗红色液体。
爆炸的巨响,熊熊浓烟的升腾,就像噩鬼缠身。
每当想起,心,总是不可抑制的缩紧。
五年的时间,是长是短?明明眨眼就过了,但是却像度过了漫长的千百个世纪。
抬手浅呷一口红酒,醇厚的酒液滑过喉腔,缓缓在胸腔沉淀,长期堵在胸口无法舒缓的郁闷,竟神奇的消失了,是因为她麼?
“咳咳……”坐在对面被冷冥烨漠视的冷云讪讪的轻咳两声,瞄了瞄远处床上精疲力竭昏睡的安若凉,“烨,你伤口才‘刚刚’重新包扎好,不宜再次激烈‘运动’,也不宜喝酒。”刚才见冷冥烨缠着白色绷带的伤口又染上了鲜血,不用想也知道‘动作’太猛太烈,导致伤口裂开了。
“呐,云……”冷冥烨放下手中的酒杯,紫眸微敛,薄唇勾起邪魅的笑看着他,“这次你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呢?嗯?”
好、好恐怖!烨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的时候更加的恐怖。
“呵呵……”冷云僵硬的扯动嘴角干笑几声,“当年,小凉本来就有计划要离开你,她相信我不会告诉你,所以找我协助她。”
“哦?”冷冥烨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么安排她家人到国外也是她的意思咯?”
冷云搔搔头承认,“对,她首先必须要保证她父母和弟弟的安全。”
冷冥烨紫眸微闪,如鹰般犀利的眼锁在冷云脸上,“当年的事故也是她一早计划好的?”
冷云果断摇头,“应该不是,小凉虽然计划好安排送走家人后离开你,但是她手上的镯子当时仍未想到办法摘下来,况且,如果她心里有想法,一定会知会我一声,不会贸贸然行动,所以,当时发现小凉的生命迹象消失时,我也很震惊。”
冷冥烨冷哼,“后来呢,我不是叫你到现场吗?”
冷云点点头,“我带人到现场的时候,发现小凉并不在车子里面,反而在事故地点的不远处,手镯被扔在车厢,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小凉心脏停止跳动了,但是很快的又被人救了出来抢救。那时候的小凉虽然没死,但也奄奄一息,下体流着大量的血,我没想到她当时已经怀孕,如果再晚一点,不但孩子救不回,就连她也可能会……”
冷云顿了顿,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接着又说道:“我当时不清楚小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命令所有参与搜查的人保密,不得将此事说出去。后来小凉她们母女平安,我也松了一口气,我事后问过她,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哀求我不要告诉你她还活着的事情。我觉得,因为肚子里有宝宝,小凉断然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鲁莽行事,我猜测她可能受到了某些让她情绪失控的刺激。”至于刺激是什么,大概除了冷冥烨,还是只有冷冥烨了。
璐这璐你。冷冥烨轻哼一声,他怎么会不知道冷云话里的意思,只是他不记得自己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了。“那么,车子残骸里检验出小凉的DNA成分,也是你搞的鬼咯?”平淡柔和的嗓音不同于平时冷漠的语气,令人听得胆颤心惊。
冷云悻悻的干咳两声,“手镯摘了下来,一点点DNA的成分也就很容易弄上去了。”
紫眸深处染上一层愠怒,冷冥烨问:“知道是谁救小凉出来的吗?”
冷云耸耸肩膀,“这事我也问过小凉了,她说有段记忆一片空白,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猜大概是剧烈撞击造成的后果,或许救小凉的那个人当做好事,救完人就离开了。”
冷冥烨紫眸微掀,冷冷瞅了一眼冷云,“既然她没事,那她为什么不去她父母那边,反而留在这里?”
冷云丢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虽然小凉的家人远在国外,但你一直派人保护他们的安全,暗中照顾他们的生活,对吧?要是小凉出国跟他们相聚,那一切不就穿帮了?”现在科技发达,平时通通电话,上网视频,也能见到远方的亲人。
“啪啪啪!”冷冥烨别有深意的拍掌笑着,“不愧是负责情报的冷云,果然厉害啊!”
明明是赞扬的话语,冷云却听得背脊发寒,狂冒冷汗。。
“最近鸣跟我说他手上的事务有点多,既然你那么厉害,就去接管鸣手上所有的事务一个月吧,我相信他一定会很乐意的。”冷冥烨扬起邪恶的笑容,眸底的仍留下淡淡的薄怒。
“不!我哪有承认我厉害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冷云惊骇的大叫。
闻言,冷冥烨沉吟半晌,幽幽说道:“你若觉得不够,冷氏集团最近在东欧的开发案也由你负责。”
冷云咬牙彻齿,突然,脑海猛地闪过一件事,“烨,我说一件重要的情报给你听,以此交换免去接手鸣的事务。”开玩笑,同时管理情报与器械,他还能活吗?
冷冥烨微挑眉,瞟了他一眼,“说。”
冷云舔舔有些干涸的嘴巴,开口道:“当年调查车子的残骸时,有一点让我很在意的地方,就是车子的刹车线脱落得太自然太凑巧了,让人不禁觉得是故意而为之,但是又没有证据说明这不是意外。”
深沉的紫瞳瞬间凝聚风暴,冷冥烨寒声的说着:“这件事你一定要彻底调查清楚!”有人故意想要安若凉的命?……周梦蕾!“云,你调查过周梦蕾没有?”当年就是她给他打的电话。
冷云无奈的叹气,“查过了,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完全不关她的事。”完美的无辜证据,让人找不到丁点缝隙和疏漏,更何况周梦蕾的父亲与烨的养父有交情,他不可能毫无依据又触犯地雷的去深入调查。
“嗯……”床上的安若凉微蹙眉嘤咛一声。
冷冥烨微微偏头,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冷云摸摸鼻子,小心翼翼的问说:“烨,这个情报可以抵消接手鸣的事务了吧?”
冷冥烨邪笑的唇角不变,“不可以,身为火焰门情报组长,不但没有起带头的作用,反而欺上瞒下,罪加一等,念在你知途迷返,才轻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