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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五章 见“色”起“意”(2).22

作者:天使的百合 当前章节:154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58

欢馨作为一个拥有二十一世纪灵魂的复合体,潜意识里有着现代女性的骄傲和自尊,以及对爱情在精神层面上的纯洁有着莫名的执着。在她看来,情人也好、夫妻也好,信任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曼菲斯德信任她,自然就会来找她。所以欢馨在等,等一个她需要的答案。可几天过去了,男人依旧没有出现,这让她的心乱糟糟的,飘荡不定起来。

而曼菲斯德那天之所以会出现在欢馨面前,是想告诉欢馨他的决,可是却被他看到了那不堪的一幕。虽然理智上他告诉自己应该相信欢馨,但陷入情网的男女往往因为太在意对方,而失去原有的判断力。如今的曼菲斯德好像就已处在了这样的境地之中!这几天,他不断告诉自己,只要欢馨来见他,他就相信她的话,虽然那个弗朗克给了他很前所未有的威胁感。因此曼菲斯德也在等,等一个他想看到的结果。然而一天天地等待,让他骄傲的心变得烦躁而郁闷。

“笃笃笃……”门口响起礼貌的敲门声,然后是副官威尔的声音,“上校,您需要换药了!”

随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曼菲斯德绷着脸看向威尔身后,眼里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期盼。但是,当他的视线接触到男人身后那个微胖的身影后,立刻垂下眼眸,浑身的寒冰之气更甚。

不是欢馨!这个该死的女人,就这么放心将自己交给其他医生治疗甚至连看也不来看一眼!难道她很的喜欢上了那个国防军上尉曼菲斯德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各种猜测让他变得烦躁。

逐渐冻结的空气,使得威尔一缩脖子,连忙朝身后的护士一点头,便逃一样地走了出去,露出身后一脸爱慕表情的女护士。

站在门口,威尔长长地出了口气,掏出一支烟刚想点燃,就听屋子里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接着是女人的惊呼和曼菲斯德压抑着怒火的呵斥声:“女士!请你出去!”

威尔的手一抖,好悬没把手烧了!他苦笑着收起烟,看来又是一个上校的爱慕者遭到了拒绝!

在军队里,士兵和女护士之间暧昧由来已久。因为大家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所以谁也不会把这些事情看得太过认真。而作为一名炙手可热的党卫军青年将领,爱慕曼菲斯德的女子更是不在少数,可曼菲斯德却始终保持冷漠的态度。本来威尔还猜测是自己的上司看不上那些平庸的女人,直到那个东方女子出现,他才知道冷硬而严厉的上校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这几天,这两人似乎是闹别扭了,从不轻易发火的上司变得越发严厉,让他每次带护士来都头皮发怵。

门恰在这个时候开了,女护士一脸尴尬地冲了出来,威尔连忙走了进去。只见曼菲斯德靠在床头,微闭着眼,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威尔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上校!”

曼菲斯德半眯着眼转向他,精光从眼睛的缝隙里射了出来:“你能不能找个正常点的来!”

威尔低着头,感觉冷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哭着脸说:“上校!我觉得她们都很正常呀!”

“那是我不正常”曼菲斯德冷冷地哼了一声,闭起眼轻轻地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威尔答应一声,悄悄退了出去。他站在门口吐了口气,决定去找那个让上司烦恼的根源。

欢馨正在为一个弗朗克做做后一次的按摩治疗,见威尔走近,心理忽地一紧,手下不顿了顿,床上假寐的弗朗克立刻看向她,眼神闪了闪。

“程医生,能不能和您谈几句”威尔走到欢馨身边,礼貌地问道。

欢馨连忙抬起头,笑着说道:“是威尔上尉呀!我现在很忙,可以等我一下吗”

威尔看看身后的走廊,脸上显出为难的表情。

“或者你可以现在说!”欢馨手下不停,又补充了一句。

威尔看看床上的弗朗克,有些犹豫,弗朗克则很识趣地一翻身坐了起来,说道:“欢馨,我这几天感觉腿好多了!不如你先和这位上尉谈事情,等一下再治疗!”

等弗朗克走出去,欢馨擦了擦手问道:“上尉,有事”

威尔笑了笑说道:“路德维希上校想请您过去一次!”

“哦!是吗”欢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淡淡问道,“有事情吗”

“今天上校说头上的伤口很疼,想请你去看看!”威尔一脸焦急地说道,眼里却闪过狡黠的光芒。

伤口不好怎么会这样欢馨握着茶杯的手一紧,点点头说道:“好的!我等下就去!”

见欢馨答应了,威尔脸上不由一喜,急忙转身告辞。

欢馨步出隔离帘,正好看到弗朗克似笑非笑的脸。

欢馨一歪头问道:“有那么好笑吗”

这下,弗朗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说道:“去看看他吧!听说这几天,路德维希上校都快把房顶掀了!他能派威尔来请你,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他出身高贵、又那么骄傲,你总得给他留点面子!”

欢馨看着弗朗克真挚的脸,笑着说道:“谢谢你!弗朗克!”

看着欢馨迫不及待地飞奔而去的背影,弗朗克眼里闪过一丝怅然,他靠在墙壁上点燃一支烟,喃喃自语道:“弗朗克!有时候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笨呀!”

欢馨上了楼,却见威尔站在门口,看到欢馨上来急忙挡在门口,吞吞吐吐地说道:“医……医生。上校睡着了,您等一下再来吧!”

睡着了欢馨疑惑地看着男人。两人视线一碰,威尔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

“那我等一下再来!”欢馨佯装要走,眼角却瞥到威尔吐气的表情。她眉毛一挑,一下从男人身边挤了过去,握住门把手退了进去。

此时,曼菲斯德的床边坐了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两人紧贴在一起热烈拥吻。

169又被吃干抹尽

被开门的声音惊动,曼菲斯德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女人,一脸恼怒地盯着床边的女子。

而那女子则回过身来看向门口的欢馨,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沉了下来,不满地看着这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欢馨被刚才的情景弄得有些发懵,站在门口不知道要进还是要退。眼前的女人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她忽然记起了在柏林别墅前停留的那辆白色小车及车里那个优雅的女人。

“你是谁?”未等欢馨回神,床上的女人已经率先发话,也许是欢馨的出现打扰了她的好事,所以语气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怒气。

“她是我的主治医生!”曼菲斯德连忙抢回答,丽塔虽然知道自己将欢馨救出了集中营,但却没有见过她。此刻他更不能让丽塔知道欢馨的存在,从而再次找到伤害她的理由。

主治医生?欢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疑惑而犀利地望向曼菲斯德。男人第一次在女孩的注视下转开了视线,很不自然地咳了几声。

“你的主治医生怎么是个中国人?难道我们德国就没有优秀的医生了吗?怎么能派她来?”丽塔看着欢馨眼里满是鄙夷和怀疑,在她看来一个劣等民族的医生怎么配给高贵的日耳曼战士看病!

“很抱歉,女士!这里除了我这个中国医生外,其余医生都没空!如果您认为这位上校现在不需要换药的话,完全可以等到明天他的伤口发炎后,让你们的德国医生来换!我并不在乎一个德国军官是否会因此患上败血症!”欢馨挑挑眉,迎着丽塔高傲的眼神不卑不亢地道。

“对不起,医生!这是丽塔阿妮妲施耐德,前线慰问团的团长!”曼菲斯德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女人,连忙转移了话题。

原来这就是曼菲斯德被迫娶的女人!欢馨冷冷地看着对方,黝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丽塔显然对曼菲斯德的解释很不满意,不由瞥了他一眼,扬了扬高傲的下巴笑着说;“我想雷奥是忘了介绍,我是他妻子!”

听到这话,床上的曼菲斯德眉头一皱,犀利的眼神扫向丽塔,就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妻子!这两个字听在欢馨耳里感觉格外刺耳,她微微握紧了垂在身边的手,淡淡地说道:“原来是上校夫人,难怪……”她故意将后面半句缩了回去,自顾自整理起床头柜上摆放的药瓶。

“难怪什么?”丽塔被欢馨后半句话吊起了胃口,不由追问道。

自己的丈夫没进洞房就上了前线,小别胜新婚,难怪那么热情!欢馨有些酸酸地腹诽着,但是脸上却带着戏谑的笑意答道:“难怪那么……美丽如火!”说着,她还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曼菲斯德无奈地看着欢馨,眼里满满地写着不赞同和被冤枉的怒意。

丽塔显然没有听出欢馨语气里的嘲讽之意,一厢情愿地沉浸在和曼菲斯德重逢的喜悦里,所以颇有优越感地哼了一声。这次她主动请缨带领慰问团到前线劳军,最大的目的就是想和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在她想来,曼菲斯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战场上那么长时间缺乏女人的慰藉,自己只要略施小计,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一见面,丽塔就施展自己所有的魅力,极尽引诱之能。

可曼菲斯德始终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让丽塔不禁有些愤怒,趁着男人猝不及防之际吻了上去。可还没等她施展十八般武艺,就被欢馨打断了。

欢馨很不愿意继续杵在这里和这个傲慢的女人纠缠不清,淡淡地说道:“既然上校不需要我这个医生,那么我就告辞了!”

欢馨说罢就要离去,曼菲斯德却突然那开了口:“等一下,我觉得你很好,现在我感觉头有些疼,麻烦你给我检查一下!”

丽塔还要说什么, 被男人一个凌厉的眼神阻止了。

“威尔,帮我送丽塔去住处安顿一下!”曼菲斯德冲着门外叫道,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上校!”威尔立刻推门走了进来,对着丽塔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丽塔的眼神在欢馨和自己丈夫间来回瞟了几次,然后一跺脚,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欢馨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但是仍然可以感觉男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徘徊。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曼菲斯德忽然没头没脑地开了口。

欢馨抬起头,不解地挑挑眉,似乎在问:不是哪样?

曼菲斯德深深吸了口气,艰难地解释道:“我不知道丽塔会来!刚才她一下子扑过来,我没防备,所以……”

“所以你就顺便吻了她?”尽管欢馨知道男人说的肯定是实情,但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

“我没有!那是个意外,我想推开她,你就进来了!”曼菲斯德听欢馨这么说,立刻委屈地抗议起来。

“那我说我和弗朗克也是意外,你信不信?”欢馨趁机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曼菲斯德没想到欢馨会提这件事,呆了呆,却被欢馨当作是不相信的自己的表现,气得就要拉门离开。

“我头有点痛!”忽然,曼菲斯德撑着额头,蹙起眉,一脸痛苦难耐地喊了出来。

俗话说“关心则乱”,欢馨心里憋闷,本不打算理睬曼菲斯德,但看着他难受的表情,又禁不住心疼起来。她急忙走到床边,解开男人头上包裹着的纱布,细细查看,却没发现曼菲斯德眼里闪过的狡黠的神情。

伤口长得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欢馨用修长的手指轻柔地触摸着伤口周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照理这样的伤不会造成头疼,难道是脑子里面出了问题?

趁着这个机会,曼菲斯德一把抱住了欢馨的腰,欢馨刚要惊呼,就听他低低地喊道;“欢馨,好痛! 好痛!”

欢馨自从认识曼菲斯德以来还没见过这么软弱得近乎撒娇的男人,也不知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顿时将心里的郁闷抛诸脑后,心急地抱着他的头问道:“曼斯,你告诉我哪里痛?是伤口附近吗?”

曼菲斯德点点头,顺势将脸埋进女子胸前的两抹柔软之间,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唇边勾起一个弧度,嘴里却可怜兮兮地问道“欢馨,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男人的话让欢馨一阵心慌,急忙打断他说道,“我一定会医好你的!”

“是不是要开颅呀!”曼菲斯德轻轻在欢馨胸膛上蹭着,舒服地眯起了眼,可嗓音听起来却有些虚弱。

欢馨似乎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儿,但男人貌似很痛苦的声音又让她不得不信,便柔声安慰:“也不一定,你头疼,可能是脑子里有淤血!这里没有设备,不能检查,只能再观察两天!即使要开颅,你应该相信我的医术,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欢馨语气里的深情和坚定让曼菲斯德心里一阵悸动,但现在他只能压抑着不让它流露出来。

“欢馨,你原谅我了好不好?我们不要斗气了!这几天,我很想你呢!”曼菲斯德忽然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这一刻,欢馨心里的烦闷不知怎么就飘散开去,抚摸着男人浓密的金发,心一下子变得很柔软,不由自主地喃喃说道:“好的,我们不斗气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胸前的衣服扣子被解开了,胸衣也被曼菲斯德一把扯掉。于是,男人可以肆意品尝那诱人的甜蜜,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一个属于他的痕迹。

“唔……”微凉的空气让欢馨□的肌肤爆起细小的颤栗,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曼斯,你的头……”

“现在不痛了!” 男人的舌头在欢馨修长的脖颈间灵活地游走,含糊着回答道。

“曼菲斯德.冯.路德维希!”欢馨一下子醒悟了过来,咬牙切齿地叫着男人的名字,心里有气又恼。

“嘘!欢馨,难道你不想我吗?”曼菲斯德忽然抬起头,慵懒地一笑,然后女子的抗议就淹没在彼此的唇齿之间。

脑子混乱成了一锅浆糊,欢馨无力地喘息着:“别在这里,会有人进来的!”

“不会,你没看到威尔出去的时候锁上了门吗?”男人低低地笑起来,头依然埋在她的颈窝里。

自己好像上当了,欢馨模模糊糊地想着,眼前曼菲斯德敞开的衣襟里露出雪白的绷带,配合着他肌理分明的身体,带着一种危险的美感。

看到男人深邃如蓝宝石般的眸子闪烁出熠熠的火光,欢馨不由自主地将自己迎向他,她知道自己从来抗拒不了眼前这个高傲而温柔的男人。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欢馨的体内仿佛有什么在沸腾。此刻她心里的气愤、酸楚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她爱眼前这个男人,无论发生什么,再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于是,欢馨攀着他的脖子吻上去,感觉贴着她的火热又□了几分,男人在她身上点起的火苗瞬间把她包围起来,焚烧殆尽。

“欢馨,我爱你!”男人蛊惑的声音,热情的拥抱彻底瓦解了欢馨的意识,只能随着这个男人沉沦。她迷迷糊糊地盼攀着男人的肩膀感觉着他有力的占有,然后模糊地想着,这个严谨的德国人,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狡猾了?

170无法逾越的鸿沟

<li>  屋里的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停止,欢馨背对曼菲斯德躺在床上,背后突然一暖,被男人整个拥在了怀里,那长着薄茧的手掌顺着玲珑的曲线游走,带来微微的刺痛和颤栗,就如她此刻的心境。

没来由的眼前晃过丽塔艳丽而冷傲的脸,欢馨心里升起一股烦躁,她抓住男人变得有些不安分的手,披衣起床。

曼菲斯德有些不解地望着欢馨,也跟着坐起来,从背后搂住女孩的纤腰,温热的肌肤熨贴着她。他有些故意地轻舔过她柔软的耳垂,声音越发的低沉了下去,充满着诱惑:“欢馨,你说过不生气了!还是我刚才的表现不够好?”

男人的语气是柔柔的、蛊惑的,还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儿。很难形容听曼菲斯德这样深沉而高傲的男人撒娇是什么感受,但欢馨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越来越会撩拨她的心了。

欢馨红着脸白了一下满脸坏笑的男人,叹了口气说道:“上校大人,我还得回去工作!”

“这里太危险,也太辛苦了,你不如……”曼菲斯德突然敛了笑意,正色道。

欢馨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唇,认真地看着曼菲斯德清澈幽深的眼眸,一字一顿地道:“别说出来,你知道我不会走的!我说过要陪在你身边!”

曼菲斯德静静地看着欢馨,那样的眼神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深处去。他拉下女孩捂着自己的手,忽然一把将欢馨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你侬我侬,忒煞多情,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男人用有些生硬的中文在欢馨耳边轻轻低吟着,正是流传千古的《我侬词》。

欢馨记得那时曼菲斯德要自己教他中文,自己便突发奇想给他念了这首诗,没想到这个聪明的有些过分的男人竟记住了。不甚流利的中文,念起古诗来有些别扭,但却是欢馨听到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她抓着男人的肩膀将脸埋在他的颈间,鼻息里是温暖的气息,心里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女孩用力吸了吸鼻子,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故意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偷情?你妻子可是来了前线!”

曼菲斯德刷的一下抬起头,阴沉着脸看向欢馨,下一刻就在女孩脸上发现了捉弄的神色。于是男人的湖蓝色眸子变得幽深起来,低下头故意用胡子茬在她□的胸膛上磨蹭,微微的刺痒惹得欢馨咯咯娇笑着躲避。

曼菲斯德紧搂着女孩不让她逃脱,带着惩罚性地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烙印,然后清晰地说道:“她只是路德维希家族的女人,而你才是我妻子!”。

男人语气里的焦虑和愤怒真实地透过肌肤传递过来,欢馨突然停止了笑声。曼菲斯德抬头看向女孩,她也正低头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不满,只有深情和心疼。

曼菲斯德的眼里忽然升起一股浪潮,那是欢馨再熟悉不过的欲//望。她看向他,然后很认真地说道:“你不能再做了,你的伤口裂开了!”说着,指了指男人肩膀上渗着血丝的纱布。

曼菲斯德低下头瞥了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皮外伤而已,我还没那么虚弱!”

他将女孩拉向自己,轻轻抚着欢馨眼下淡淡的青色,心疼地开了口:“这些日子很累吧?都有黑眼圈了!”

女孩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的塌陷了下去,她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帮你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欢馨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物,曼菲斯德也披起外衣靠在床头看着她静静地笑着,任由欢馨帮自己重新处理肩上的伤口。阳光照在她的神情专注的侧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耳后细细的发丝,毛茸茸地抓挠着他的心……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慰问团的到来而忽然变得明快起来。慰问团不仅带来了充足的补给,而且还带来了金发碧眼的热情女子。而食物和美女正是战场上最好的调剂品。

于是,不论是军官还是士兵的脸上都流露出愉悦的神情,他们和慰问团的女孩们肆意调笑,热情拥吻。而晚上欢馨也不敢随意在营地里走动,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撞见令她脸红心跳的场面。而这样的结合,似乎也是被大家一致默认的,因为他们的元首把这些纯正血统的女孩送上前线的目的之一,就是延续日耳曼民族的优秀血统。在当时,只要是血统纯正,即使是私生子也可以享受良好的待遇。

曼菲斯德的伤势逐渐好转,作为这里的长官,他一方面要应付丽塔的纠缠,另一方面还有许多军务要处理,所以他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丽塔的到来,让周围的人知道了她是上校的妻子,这一认知让欢馨的地位变得有些尴尬 。还好没有谁会笨到去戳穿这个事实,所以至今丽塔还没有来找麻烦,只是从她越来越欲求不满的神情上,欢馨知道她一定在曼菲斯德那里碰了壁。

如今真实地经历了生与死的洗礼,欢馨已经想通了许多事情。现在名分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只要她和他在一起,自己是不是被世人承认已经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与此同时,曼菲斯德也以他自己特有的浪漫方式,默默传达着对欢馨的关怀。近来,欢馨的桌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有时是一只翅膀上写着“我爱你”的纸鹤,有时是一张问候的字条,还有时是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这些都让处在人们异样眼光中的欢馨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而今天出现在办公桌上的是一束不知名的野花,柔弱的花瓣,里面却蕴藏着顽强的生命力。欢馨把玩着花束勾起了嘴角。她不知道整天忙得人仰马翻的男人怎么有时间去采这个,不过那蔚蓝的颜色像极了男人温柔的眼。

忽然间,欢馨心里涌起了无尽的思念,恨不得马上见到曼菲斯德。

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跑,不巧和哼着歌进来的科尔撞了个满怀。

“哎呦!”科尔扶住被撞歪的眼镜叫了起来,欢馨忙不迭道歉。

“去哪儿呀!程医生!”科尔满面春风地对着欢馨说问道。

近来没有战事,伤员也在减少,因此医疗队的每个人心情都不错。欢馨还听说科尔正和慰问团的一个叫珍妮的姑娘打得火热。

“我想起来应该去看看路德维希上校的伤势!”欢馨笑着回答。

科尔是这里少数几个业务精湛,神经木讷的人,因此不疑有他,一边对着玻璃窗的倒影整理身上的制服,一边说道:“路德维希上校呀!我刚才碰到他了, 被他妻子拉着去准备晚上的舞会!”

今天晚上,丽塔筹备了一个慰问演出兼舞会,给艰苦而乏味的战地生活带来一丝乐趣,所以今天人人都很兴奋。

“这样啊!”欢馨失望地重新坐回桌边,百无聊赖地继续摆弄那束花。

“这花真漂亮!”科尔一转身正好看到了欢馨手里的花,不由赞叹道,“哪来的?”

欢馨不便直接回答,心想曼菲斯德能采到的花,地点应该离这里不远,便随口答道:“这里周围很多的!”

“那女孩是不是都会喜欢?”科尔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小声问道,眼里是热切的光芒。

欢馨猜他是想送给那个女孩,点点头认真地答道“是呀!没有哪个女孩会不喜欢心上人送的花!”

科尔听罢很认真地对着欢馨点点头,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然后便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

真是个书呆子,欢馨看着科尔的背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晚上的联欢会在小镇的一个旧仓库里举行,此刻里面灯火辉煌,人头攒动,人人脸上挂着如痴如醉的表情。人真是适应性最强的动物,前一刻还沉浸在失去战友的悲痛中,下一刻就可以肆意欢笑。

欢馨缩在角落里,看着舞台上跳爵士舞的丽塔,心里暗暗感概。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台上的女子妖娆妩媚,真是在任何场合都引人注目的发光体。

曼菲斯德和一众高级将领被安排在第一排。只见他正襟危坐,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兴奋和异样的神情。他身边还空了一个位置,显然是给上校夫人留的。

欢馨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心里猛然泛起一阵涩涩的酸意。现在她特别佩服自己的老祖宗,能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还乐在其中。

她抓起桌上的一小瓶威斯忌步出了联欢会现场,屋外清冷的空气立刻将门内的喧嚣隔绝。

欢馨不想回医疗所,便靠在树干上喝了一大口威斯忌,带着浓烈煌烟味的液体让她皱起了眉头。自己果然是不适合喝洋酒,那味道让她想起咳嗽药水。但是命运又为什么把她带到这个异国他乡来呢?别人穿越,她也穿越,别人当格格,住皇宫,她却苦命地掉到这个随时要掉脑袋的地方客串救世主;别人穿越身边美男大把抓,自己找个男人还是别人的丈夫。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前世造了孽,这辈子才有这样的报应。

欢馨自嘲地笑着,又往嘴里灌了一口苦涩的“咳嗽药水”。

“欢馨,你怎么在这里?”突然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欢馨回头一看,正是一身戎装的弗朗克。她朝着男人一举酒瓶,笑得一脸的没心没肺:“里面好闷,我出来透透气!”

弗朗克走到欢馨身边,立刻闻到了女孩身上的酒气,他蹙眉看着欢馨手里已经空了一大半的酒瓶问道:“你喝酒了?”

欢馨捶捶有些发懵的脑袋,笑着问:“怎么?淑女不能喝酒?”说着,她心里忽的升起一股豪情,对着酒瓶又是一口,却没想到喝得太快呛到了气管,嘴里剩余的半口酒噗的一下全喷在了弗朗克原野灰的军装上。

然后,欢馨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弗朗克也顾不得去擦身上的酒渍,半抱着女孩给她顺气。

欢馨咳了半天,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喘气,喉咙口像火烧一样疼,感觉把肺都快咳出来了。弗朗克军装上冰冷的金属扣子贴在她潮红的脸上,让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初夜。

“不会喝酒,还逞强!”弗朗克有些气恼地夺过欢馨手里的酒瓶,让她半靠在自己的怀里。

“呵呵呵……”欢馨笑着抬起头,正对上弗朗克闪着忧色的眼眸。如此近的距离,让她猛然发觉男人如寒星般的眼睛竟是那么漂亮。

弗朗克拥着欢馨,心里突突跳了几下,不自在地转过了头,透过仓库的玻璃正看见丽塔像只花蝴蝶般地飞到了曼菲斯德身边,神情间甚是亲昵。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曼菲斯德结婚了?”弗朗克低头看向欢馨,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欢馨进集中营、曼菲斯德结婚都是发生在弗朗克调往前线以后,因此他并不知情。对于曼菲斯德忽然冒出的妻子,他很震惊,也很愤怒,可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期待。

威斯忌的后劲正在慢慢显示它的威力,欢馨晕晕乎乎地望向仓库的方向,笑得格外妖娆:“丽塔吗?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咯!他的妻子,很般配是吧!同样高贵的日耳曼血统!哈哈!”

说话间,欢馨突然挣脱了男人的手臂向前走,没想到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弗朗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重新捞进怀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声音也跟着激动起来:“那你怎么办?他要如何安排你?让你做他的情妇?”

欢馨看着一脸愤懑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刚要说话却忽然打了个酒嗝,满嘴的酒气让她自己都皱起了眉。

“情妇?恐怕我这个劣等民族出身的中国人,连给你们优秀的日耳曼骑士提鞋都不配呢!呵呵!”欢馨借着酒劲儿笑出了朦胧的泪意。她扬起头吸吸鼻子,晶亮的水珠挨挨挤挤地窝在眼眶边,始终没有留下。

弗朗克心痛地将欢馨搂进怀里,眼里是深刻的痛苦:“欢馨,我从没这么想过!爱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那么勇敢,那么美好!”所以才会让我身不由己地爱上你。后面的话,弗朗克没有说出口,只是将女孩冰冷的身体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热力都传递过去。

171爱你,所以要你幸福!

突然,屋子里传出悠扬的舞曲,原来晚会已经结束,人们将椅子挪到一边,仓库中央立刻成了舞池。

丽塔理所当然地拉着曼菲斯德率先步入舞池,随着华尔兹的音乐曼舞回旋。两人出众的舞姿使他们立刻成为舞会的焦点。

欢馨在弗朗克的怀里安静下来,迷离的眼眸呆呆望着窗内出神。弗朗克轻轻抚着她浓密的黑发,不知要怎样开口,半天才犹豫着说道: “欢馨,我送你回去吧!”

欢馨忽然抬起头,漆黑的眼里倒映着男人担忧的脸,感叹道:“弗朗克,你真是个最值得交的朋友!”

朋友?弗朗克嘴角划过一丝无奈的苦笑,拍了拍欢馨单薄的肩膀,说道:“欢馨,你也是!”

欢馨转开眼眸,故意忽略男人眼里隐藏的深情。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所以她不能给他希望,便只有回避。

这时,欢馨看见沃纳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一路亲吻着向营地走去。

她笑了起来借着酒意调侃道:“弗朗克,你长得不错,又是军官,怎么没见你看上什么姑娘?”说着,还朝着沃纳的方向努了努嘴。

弗朗克朝着欢馨指的方向望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恼怒地回过头来,说道:“欢馨,你是故意的吧!”

欢馨发觉玩笑开大了,敛了笑意,轻轻说道:“对不起,弗朗克!”

弗朗克深深看着欢馨,突然释然地笑了,那笑明朗得如冬日暖阳;“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她!欢馨,我只想看到你幸福!”

瞬间,欢馨鼻子酸酸的,有种要哭的冲动。

弗朗克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头,眼里升起戏谑的光芒:“嘿,可别感动得哭鼻子!”

欢馨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被这么一闹,酒也醒了大半。她眼神一转,停留在了乐队那架有些年头的风琴上。

“我想唱歌,这首歌送给你!”欢馨兴致盎然地指着那架风琴说道。

“好呀!”弗朗克也感染了女孩的好心情,拉着她朝里走去。

舞池里很拥挤,没人注意这对挤向正在演奏的乐队的男女。弗朗克走上前和谈风琴的一个士兵交谈了几句,又指指欢馨的方向。那士兵自然认得欢馨是红十字会的医生,便很爽快地让出了琴凳。

屋子里的灯光暗了下来,人们寻找舞伴,等待着下一只曲子!然后优美的、抒情的曲调响起,陌生而舒缓,它像一缕清香在尘世间悠悠流传,它让真情在心灵的碰撞中凝固成永恒。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And days of auld lang syne

……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 ,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处奔波流浪,

友谊万岁,朋友,友谊万岁 !

举杯痛饮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

空灵的女声让所有人停下了舞步,所有的目光集中到那个弹风琴的女孩身上!而欢馨只是微笑地注视着台下的弗朗克,眼里流淌的是最真挚的祝福。这个男人就像她的亲人一般,总在她迷茫的时候出现在身后,让欢馨感觉温暖。

弗朗克也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女孩,从她唱起这首歌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和欢馨只能是朋友了,但他不后悔!因为爱她,所以不再执着!他会将这份爱埋在心里,然后和欢馨一样快乐地生活下去,如果他还有明天的话!

曼菲斯德同样站在人群里,熟悉的声音让他一下认出了台上的欢馨。男人从起初的欣赏到微微的惊讶,眯着眼看向弗朗克,脸上是高深莫测的表情。

身旁的丽塔同样认出了欢馨,一撇嘴不屑地说道:“是那个中国医生?没想到还有些音乐造诣!”

曼菲斯德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丽塔还要说什么,台上已经演奏完毕,如潮水般的掌声一下子淹没了丽塔的说话声。

欢馨笑着向台下的士兵挥手致意,然后奔向弗朗克。弗朗克扬起阳光的笑意赞叹道:“欢馨,你唱得太棒了!这歌叫什么名字?”

“友谊地久天长!”欢馨歪着头,一脸兴奋地答道。

“友谊地久天长?”男人缓缓地重复着道,“好名字!可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这首歌可是诞生于未来的某一时刻。欢馨转着灵活的大眼睛,一脸偷笑的表情说道:“这只是我们家乡的民谣,这里应该没有人听过!”

弗朗克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随着欢馨步出了舞会现场却没发现有一双清冷的眼一直目送他们,直至再也看不见。

曼菲斯德看着欢馨和弗朗克有说有笑地走了出去,心里忽然酸酸地难受起来。虽然他很相信欢馨对自己的的感情,但是那个叫弗朗克的国防军军官就不那么让他放心了。凭他男人特有的直觉,他感觉到了弗朗克对欢馨不同寻常的关注。

于是曼菲斯德再也呆不住了,何况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单独和欢馨在一起了,真想念女孩身上独特的馨香。脑子还在思考,男人的脚已经诚实地表达了他的意图,悄悄退出人群,消失在暗沉的暮色里!

“雷奥,我们去跳舞!”乐队奏响了探戈的舞曲,丽塔兴奋地像拉曼菲斯德去跳舞,可是一回身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她疑惑地要去找,但马上被一群年轻的军官围住。男人们的恭维让丽塔顿时找回了在曼菲斯德那里受挫的信心,不一会儿就将找曼菲斯德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与此同时,欢馨在宿舍门口和弗朗克道了别,哼着歌走了进去。由于营地里女医生只有她一个,好心的科尔便腾了间单独的房间给她。

门一推就开了,欢馨疑惑地看着手里的钥匙,一边思忖着今天是不是忘记锁门了,一边用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突然门后伸过一只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欢馨直觉天旋地转,然后一个灼热的吻吞噬了她的惊呼。鼻腔里熟悉的味道让她立刻知道来人是谁,于是欢馨放柔了身体,主动和他缠绵。男人的吻有些急促,有些霸道,似乎还带着些许怒气,直到欢馨感觉肺里的空气就快被抽干了,曼菲斯德才放开她。

“以后不许那样笑!”曼菲斯德继续舔舐着欢馨小巧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欢馨身体一阵痉挛。

“什么?”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娇柔的喘息。

男人深邃如蓝宝石般的眸子忽然闪烁出熠熠的火光,他有些暴躁地扯开欢馨的衣襟,狠狠将她压在床上,开始沿着女子的唇、优雅的脖颈亲吻起来,甚至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欢馨吃疼地□起来,却愈发激起曼菲斯德体内的欲望,动作也越来越凶猛。

“曼斯,你今天怎么啦?”欢馨有些承受不住男人的狂野,怯生生地问道。

曼菲斯德抬起头,浓重的呼吸伴随着眼里滔天的浪潮:“以后不许对着门外那男人这么笑,我不喜欢!”

欢馨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曼斯,你吃醋啦?不过很可爱哦!”

女孩的调侃让曼菲斯德一阵尴尬,他恼怒地瞪着身下的人儿,那眉目间隐含的□让他下腹一阵涨疼!

于是,曼菲斯德眼神更为暗沉,霸道的语气里是一贯的不容置疑:“我要你,现在!”

男人深沉的目光让欢馨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柔柔地圈住曼菲斯德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喊道:“曼斯,我爱你……”

曼菲斯德再也抑制不知身体的叫嚣,一把扯下皮带,释放出自己的欲望,急切地撞进她的体内,肆意攻占属于他的甜美……

天上的月亮害羞地躲进了云层里,将美好的夜晚留给这对情路坎坷的恋人!

172我会找出凶手

欢馨在清冷的晨光里醒来,身边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她盯着枕上几根残留的金色发丝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一咕噜爬了起来。

“嘶……”过于迅速的动作牵扯了浑身僵硬的肌肉,特别是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酸痛,这就是纵//欲的代价,欢馨苦笑着等待身体不适的过去。

被子顺势滑下,露出胸前暧昧的痕迹,可见昨天那人是多么地疯狂。女孩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起身穿衣。于是,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走进办公室,里面静悄悄的,那个一向勤奋如小蜜蜂般的科尔破天荒地没有出现在老地方。

也许此刻他还流连在哪个温柔乡里吧!欢馨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一边色彩斑斓地想着。

逐渐,临时医疗所里热闹起来,看病的士兵多了起来,欢馨一头扎进各种伤病中,忙得焦头烂额。

她几次抬头,却发现科尔的桌子始终空空如也,心里突然划过一丝异样,但这个念头立刻被一拨又一拨的病人搅得无影无踪。

“下一个!”欢馨为一个复诊军官检查完毕,一边在病历上奋笔疾书,一边喊道。

只听耳边门帘一响,然后有些闹哄哄的诊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欢馨不解地抬起头,迎面正对上了丽塔冷傲的眼。

带着一身寒气,丽塔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也不说话,站在桌子前斜睨着有些诧异的欢馨。

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低,两个人一坐一站,静静对视。诊室里其他的伤员仿佛感觉到了两个女人间的火药味,面面相嘘了一会儿,便一个个挨着墙角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诊室里变得格外寂静,欢馨抿了抿嘴角,率先打破沉默:“夫人,请问您哪里不舒服”

丽塔忽然放松了表情,在椅子上缓缓坐下,摆了个优雅的姿势,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听说程医生在士兵们中间口碑不错!”

欢馨早就猜到丽塔来者不善,索性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等待对方的下文。

“难得呀!一个中国人千里迢迢跑来德国当战地医生,这可不是仅凭勇气就可以办到的哦!”丽塔对于欢馨淡然的态度一点也不生气,笑着继续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是眼底深处却是冰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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