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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乔木的那些爱情
作者:微安之夏夏
文案
是不是学校里的爱情,终究都只是南柯一梦?不能长久,不能认真,不值得全情投入……只不过想要一个可以一心一意和自己平淡生活的男人,真的这么难吗??
乔木,一个早熟却依然带着公主梦想的女孩,时而看破现实,时而憧憬童话。反反复复,交往过一个又一个男孩或男人,心里的爱情观一次一次被颠覆……
他,是她第一个交往的男人,比自己大7岁的老男人毛伟峰。以为年龄和成熟成正比,结果发现原来玩弄女人的技巧才是和年龄成正比。
他,是她第二个交往的男人,同为大学同学的中文才子吴雨轩。以为学校的爱情才是最浪漫真心的,结果发现原来学校的爱情也是最善变的。
他,是她第三个交往的男人,来福城出长差的业务经理邵波。稳定的收入,丰富的生活经验,温润的性格。虽然不帅,虽然不高,却是最适合一生为伴的爱人吧?可是乔木忘记了,她还没有资格做这样的爱人。
他,是她第四个交往的男人,鹭岛同学的同学—校草林亮。想要忘记过去,就像从来不曾受伤一样去爱他,甚至为他失去了一个宝宝。一句“我要出国了,我们分手吧”,却现实的告诉乔木:原来爱情,在现实里是如此脆弱。
也许,当自己还不够成熟的时候,爱情的那颗果实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甜美……
☆、第一篇 梦魇
哦,我渴望珍藏一个秘密,
犹如夏日的云朵裹着没有滴落的雨珠---个包裹在静默里的秘密,
带着它我可以四海漂泊.
哦,我渴望在阳光下沉睡的树林里,
溪水潺潺悠悠,在那里有人倾听我的柔声细语.
今宵的沉默似乎期盼着一阵足音;你却问我为何潸然泪下.
我无法向你解释,因为对于我这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泰戈尔:游思集
烦躁的扯了扯头发,心里不知第几百次地咒骂着数学老师。唧唧呱呱,叽叽呱呱,周老师你知道不知道我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还害的我漫画画不下去了,画不完的算你的啊?
我是乔木,今年17岁,烦躁的高三女学生,身高…147cm。
刑玉玉在猪爪子又搭我手臂上了,转头一看,切,这个猪又睡着了。玉玉长的很丰满---这是男生说的。可是在我眼里,简直就是虎背熊腰。147cm的我才不到70斤,158cm的玉玉却已经90斤了(喂喂,这很瘦了好挖?)玉玉在人前总是一副淑女样,一年四季都是裙子,带着秀气的眼镜,文科成绩一级棒回回跟我争第一。私下里,这丫的睡觉会流口水,明明比我大来着却总是我骑单车载她,最最重要的是---这丫头,哼哼,好听的说叫会交际的女生,难听的说就是个小贱人。(玉:喂喂,有这么说姐妹的么?)
我忘记了我是怎么就和她成了好姐妹,只知道打从认识她起,我就正式告别了单纯小女生的生活。我们2个都是在家长面前装乖的主,有了我的加盟,玉玉和男生出去玩就再也没了阻碍。我跟着玉玉认识她的新男朋友,跟着玉玉看她的新男朋友带人和旧男朋友拼刺刀,跟着玉玉大半夜坐在男生的摩托车后座狂飙,跟着玉玉在网吧通宵。
直到现在,我还要陪着玉玉去堕胎。
让玉玉怀孕的男人是学校职高部老师的儿子陈君,长的斯文帅气,结果却是个软蛋。玉玉怀孕以后他成天躲在自己开的网吧或者朋友家里,就怕我们要他负责。其实能负什么责任?结婚生孩子不成?也不过就是个去医院的钱。为了逮住他,我和玉玉会在中午或者大半夜的忽然杀去网吧,会突袭他某个朋友之一的家,打电话威胁他再不拿钱出来就告诉他妈剥了他的皮。在玉玉的肚子挺了6个月的时候,我们终于逮住这小子拿到了1000块钱。
玉玉找到她所谓的哥哥,威胁陈君一定要陪玉玉去医院。我们一行四个人,不敢在宁县医院做这种事情,于是登上了去隔壁县---泰县的班车。
晃晃悠悠的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泰县。这是个有着不少名著古迹的地方,可是我们却顾不得看上一看,打的士直奔妇幼保健所。填表的时候玉玉的姓名一栏填上了池玉---我们还是害怕被家人发现。保健所的医生简单的跟玉玉和陈君确定了一下,就给玉玉打了催产针。
“明天下午4点左右来302房,第一个床位。如果疼的厉害就早点来。”
医生冷冰冰的交代完,就把我们请出去了。我心里有些悲哀,嘴里苦苦的,为玉玉有些不值,也为玉玉肚子里的宝宝不值。明明是8月盛夏的天气,我却觉得凉凉的。玉玉却像没事人,依旧和她所谓的哥哥还有陈君在打闹。我们去找了个破破的招待所,放下东西,玉玉居然还说要出去玩。我虽然很困,却是一个人不敢呆在这里,于是便一起出了门。
毕竟我们还是小孩心性,玩的兴起就也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开心的玩了到半夜,回招待所直接就睡到了隔天下午。直到玉玉开始喊疼,我才想起来,我们不是来玩的,我们是陪玉玉来堕胎的。陈君慌慌张张的背起玉玉,我们在边上扶着。幸好保健所就在边上不远,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玉玉惨白着小脸,一阵阵的疼折磨的玉玉抓伤了陈君的手。陈君和玉玉哥哥吓到了,说要去外面呆着,让我陪玉玉,有事喊他们。我冷眼看着他们走出去,心里不知道是鄙视还是寒心。玉玉疼一阵,就会好一些,休息个十几分钟,又疼,反反复复,看的我哭了。玉玉伸手,喘着气抹去了我脸上的泪水:
“木木,你记着,男人都是王八蛋。他们一点都靠不住,能靠得住的,只有我们自己。木木,你别相信男人的话,尤其是床上的话,都是狗屁。”
玉玉疼了几个小时,已经是晚上10点了,羊水终于破了。我慌慌张张的去叫医生,医生却懒洋洋的说:
“等看见头出来了再叫我。还早着呢!!”
我呆呆的站在门口好一阵子,才消化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冲回房间,我紧紧的握着玉玉的手。玉玉已经疼的没力气喊了,橡胶垫子上的羊水早已经变得冰冷,盖着的被子也早就湿透了。玉玉就这样躺在湿湿的垫子上,静静的仿佛死了一般。我心里记着医生的话,虽然觉得很羞人,却也还是时不时的掀起被子看看小孩的头是不是出来了?
“啊~~~~木木,好疼,快去叫医生,孩子要出来了”
玉玉忽然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我匆匆忙忙的去叫医生。医生进去房间了,我瘫倒在门外的长椅上,快虚脱了。呆呆的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走了我都不知道。
“木木,木木你进来吧,没事了。”
听见玉玉的声音,我腾的一下站起来。进了房间,玉玉半躺着,冲我笑笑招了招手,指着窗户底下说:
“我看见孩子了,长的很像我。你叫陈君进来看看吧。”
☆、第二篇 初遇
这时节,新雨出现在东方大地,宛如肥大的青色长袍在漂移.
于是我想起了诗人吴久伊尼的话语.我仿佛觉得那是在向我的爱人派遣云使.
就让我的歌声飞翔吧!
让它飞越那近在咫尺而又远在天涯的难以逾越的异国去吧!
然而,这样一来,我的歌声就必须逆着时间而行,就让它追溯到我们第一次相会的那一天吧!
那一天充满了悲怆的笛声;那一天宇宙的潇潇细雨与永恒春天的一切芬芳气息,一切哀痛哭泣都交织在一起了;那一天凯多基花丛发出了深切的叹息,纱尔花的吱叶表现了激昂的自我献身精神.
--------------------------------------------------泰戈尔:云使
我看了一眼玉玉,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的出去叫陈君。陈君和玉玉哥哥蹲在地上,任凭我怎么拉也不动。我狠狠的踹了陈君一脚:
“呸,废物!”
回房告诉了玉玉,玉玉却像早料到一般,只是笑笑,忽然就对着门外一声大喊:
“陈君你个王八羔子,你这个废物。老娘怀孕了你不是还敢强奸我?你进来看看你儿子啊~长的真J8跟你像!刚那医生说再半个月就能养的活了。陈君!你TMD的王八蛋,我一定要告诉你妈!”
门外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玉玉骂完,喘了口大气,指着门边上的床说:
“木木你睡会吧,天亮我们就回家。”
我战战兢兢的蜷在床上,整晚听着窗户下边,那个即将离去的生命间歇性的啼哭。这一晚上,直到我已经成为24岁的大龄女青年了,还是能让我梦出一身冷汗。而18岁的那个夏天,我在生日蜡烛前,第一次虔诚的许下了一个愿望:我希望,在我今后的时光里,能遇见成熟的好男人,一心一意只为我,而我,也将为他付出一切。
从泰县回来之后,我和玉玉遭受了一场暴风雨:那个应该被千刀万剐的陈君,出发之前承诺我们会让他当老师的妈给我们请假,理由是参加市里的作文竞赛,但是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敢跟他妈提。我们失踪了1天以后学校打电话去家里找人,2边一对口供,得了,我们俩成了骗子。玉玉异常愤怒,单枪匹马冲到办公室清场,冲着陈君妈就一顿吼。陈君妈妈为了息事宁人,硬是靠关系压下了学校对我们的处分。然后领着玉玉回家,让陈君道歉,下跪,赔营养费。好说歹说了一阵子,甚至陪着玉玉回家跟玉玉爸解释,说都是她的混蛋儿子哄了玉玉跟我出去玩。
玉玉家没事了,我却遭了殃。回家以后上至奶奶,下到叔叔,通通禁止我再和玉玉来往。每天放学了马上回家,我连值日都得提前告知。整整一年,直到高考完毕,我的零用钱基本停了,声乐培训和舞蹈培训也全停了,美术班上课老爸亲自接送。我明白家里人的担心,但是禁止我和玉玉的来往却是让我无法接受。我这年纪的孩子,咳,就是叛逆,你越是不让我做的我偏做。我甚至偷偷的和玉玉约好报一个学校,不过最终还是失败了。话说姜还是老的辣,报考表根本没落我手上,老爸一手包办了。老爸的行为让我异常愤怒,漫长的3个月暑假我开始常常夜不归宿,住玉玉家,或者2个人去网吧通宵。老爸上班根本管不住我,奶奶心疼我也偷偷开绿灯。
“奶奶我出去了。”
吃完晚饭,我照例又要开溜。奶奶电视看一半,听我说要出门,急忙赶了出来:
“这是50块钱,你拿着,出门玩要吃什么自己买。不要主动受人恩惠,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奶奶深深的看我一眼,顿了顿:
“奶奶知道你在想什么。奶奶从你2岁就带着你,你的脾气奶奶最清楚。女孩子家家的,要知道自己什么是最珍贵的。刑玉玉这孩子,不太好。奶奶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回来就早点回来”
奶奶说完摆摆手,又进房间看电视了。我转过身,眼泪流下来:
“奶奶我爱你。我就知道只有你会永远相信我。”
匆匆赶到网吧,却发现玉玉和一群小混混堵在门口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看的出来玉玉很高兴。我疾跑了2步,冲玉玉招招手:
“玉玉亲爱的,我来了”
“木木~~~muma~muma~过来过来,给你介绍我男朋友。”
玉玉跑过来抱着我,照例在左右脸颊上亲了亲,而后拉着我朝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走去。
“HI,叫我小郭就好了。”
玉玉的新男朋友主动和我打了招呼,清爽利落的感觉还不错。见我盯着他不说话,一把拉过玉玉挡在身前:
“亲爱的,你家木木不是要杀人吧?我抢了她的好姐妹不算死罪吧?”
玉玉笑着打了一下小郭的手,我注意到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带着一对玉锁和钥匙:
“胡说什么呢~木木最疼我了~欺负她小心我揍你。木木今天咱们不上网了,去小郭兄弟的摊子吃烧烤吧。”
玉玉和她的新男朋友在前面走着,我一个人默默的跟在后面。奶奶的话让我心情低落,纵使小郭的兄弟们一直逗我说话逗我笑,我却怎么也提不起玩乐的劲。抬头看了看玉玉,今晚大概又是通宵。也不知道是不是奶奶的那句“早点回来”的魔力太大,我忽然想要回去了。
那晚之后,我整整一个月没出门找玉玉。因为奶奶的话,我认真的考虑了玉玉平时的所作所为。她在我眼里不是坏女孩,可也不是什么好女孩。经过陈君的事情,我觉得玉玉变得好多,她的言行举止都越来越轻浮,换男友的速度按月来计算。我不想变成玉玉这样,可是我知道她对我的影响力,我不想成为她那样的人。我每天在级家陪奶奶看清宫剧,听戏,陪爷爷弄花弄草。晚上画漫画画到半夜,或者看看电影。日子有些无聊到让人发困,但是看见奶奶不再为担心我而休息不好,心里便也觉得很值得了。
“木木,电话!”
我正百无聊赖的窝在电视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西瓜,奶奶的大嗓门远远的从客厅传了过来。我穿着拖鞋,一路哒哒哒的爬过房间到客厅。
“喂~~~~~~~~~~哪个找?”
“乔木同学,你不要用这种快挂掉的口气跟我说话!!姐姐我会很失望的~~速度闪出来圆盘广场,给你五分钟!”
咔哒!电话挂掉了~~我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楞了一会。切,才懒得理你个死丫头。拖着拖鞋哒哒哒哒又窝回电视前。
“乔木同学!我就知道你又在家里停尸!走走走,出门出门。”
我高中生涯里的另外2个死党---林珍和米娟,拖死尸一般的把我拖进房间,三下五除二把我脱到只剩内衣内裤。
“这件,这件,接着娟娟!给我们木木同学穿上!”
林珍同学跟在自个儿家似得,翻着我的衣柜,然后自作主张的挑了衣服给我穿上。我压根儿懒得挣扎,这2小样默契的配合了好多年了,挣扎的下场就是-------死。O(╯□╰)o
“哟西!美女大大滴好~~~~奶奶我们带木木出门了~~~晚点给您送回来!在我家住我会跟您说的~~~”
不等奶奶回答,说话的功夫这2位霹雳神已经不知道把我拽去哪了。一路都是这2位神人在吱吱喳喳咕咕嘎嘎,告诉我她们在乡下的日子多么多么的愉快。我夹在2人中间,假装自己是木偶,他们说啥我都嗯嗯。
2只鸭子一路说啊说,我一路点头啊点头,就在我脖子快断掉的时候2只鸭子终于停下来了。抬头一看:天逸网吧。
“2位鸭子….不不不不….2位女神,请问这大白天的来网吧是要干嘛?”
林珍和米娟看着我,诡秘一笑:
“泡--帅--哥—!!”
“泡你们俩的死人头!”
我头也不回撒腿就跑。跑啊跑,边跑边倒退进了网吧……
“就你还想跟我们斗?进去进去~~~成熟型的帅哥呢~~你会喜欢的木木~~~人家玩游戏很厉害的~~~”
“@#¥%&*%¥#%你们哪知眼睛看出来我喜欢成熟型的帅哥~~”
2个魔女把我架到一把椅子前,然后一推,我就在椅子里坐成大字型了。我准备抗议来着,猛一抬头,耶!这帅哥皮肤真好。(珍和娟:切,鄙视之)
☆、第三篇 别离
“我的生活很单调。我捕捉鸡,而人又捕捉我。所有的鸡全都一样,所有的人也全都一样。因此,我感到有些厌烦了。
但是,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
再说,你看!你看到那边的麦田没有?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我对麦田无动于衷。而这,真使人扫兴。
但是,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我,这就会十分美妙。麦子,是金黄色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
狐狸沉默不语,久久地看着小王子。
“请你驯服我吧!”他说。
-----------------------------------------------------------小王子与狐狸
和林珍米娟正在说话的男人,是个斯文型的帅男人。之所以说男人,因为他一点都不像我们这般大的男生。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蓝色牛仔裤。的皮肤很白,看上去很有光泽,带个眼镜,说话声音不大,很温和。说一会话,他就抬手轻轻的推一下眼镜。偶尔往我这边看一眼,就冲我笑笑。
2个疯丫头跟他说了一会话,就各自找台电脑玩去了。我对电脑没多大兴趣,就继续在椅子上坐成大字型,什么形象不形象也无所谓。无聊的扇了扇,热,闷,其实我最讨厌这种地方了。
“你叫木木是吧?你2个同学都去玩了,你不找台玩玩?免费哦~~”
斯文男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撑着椅背跟我说话,说完又推了推眼镜,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脑袋里闪出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额,好高。脑袋想着也就脱口而出:
“没事长这么高干吗?我看你小时候一定成天没事就长个儿了吧?”
斯文男楞了一愣,忽然摸摸我的头:
“哎呀,你还真是很可爱啊~跟她们说的一样”
说完又推推眼镜,指了指角落靠窗的一台电脑说:
“喏,去那台!我给你解锁,你去玩吧。”
想来干坐着也是无聊,我点点头,朝他说的那台电脑走了过去。电脑开起来却也是无聊,我不爱聊Q,不爱看小说,也不爱玩游戏。在桌面搜索了半天,决定还是进联众打牌去吧。其实我的牌技很滥,但凡和数字沾上点关系的我都玩不好。家里的小堂妹7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坐在老爸身边喊“胡了”,我却是到现在也玩不来。唯一算得上应付的来的,就是跑得快了。
“哎呀,不出这张!你技术太菜了!来来来,哥哥帮你玩2盘。”
斯文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坐我边上了,大概是我输的真的惨不忍睹,忍不住就抢过了我的鼠标。我最讨厌别人抢我东西了,何况还是不认识的人,于是毫不客气的就抡起键盘准备砸人。斯文男一手抓着鼠标一手抓着键盘,嘴里直叨叨:
“啧啧,小姑娘家家的这么凶。嫁不出了!!”
我不屑的撇撇嘴:
“谢谢啊~~很久没人这么真心的夸过我了。”
我们2个人手里不停,嘴里也不停的互相讽刺,抢了一会居然累了,也就没了抢的兴致。斯文男去倒了2杯水,回来继续坐我边上聊天。这一聊下去,居然让我开始小小的佩服了一下他。我本就从小学画画,漫画也算看的不少。宁县是个小县城,完整的漫画其实很难买齐全。而他居然有本事把我好多看不全的漫画全看完了,当下我便狮子大开口找他借,而他也大方的立马回休息室拿了一套桂正和的“DNA2”给我。喜滋滋的收下书,才想起来我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呢。踹踹他的脚:
“喂,你叫什么来着?”
“毛伟峰”
“噗哈哈哈哈,这名字真土!”
我很没形象的笑的好大声,一边笑还一边拿书砸膝盖,笑的那个不亦乐乎。而毛伟峰一点也不生气,还是微微笑着,伸手摸摸我的脑袋,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暑假,因为认识了毛伟峰而变得有趣了起来。我两三天便去天逸网吧找他一次,还书,各抒己见,激烈的辩论,然后再借一套回家看。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要离开宁县去学校报道了。
“喏,书还你,看完了。”
我有些情绪沮丧的站着,两手撑着桌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9月的天气依然闷热让我的心情也跟着烦躁。毛伟峰看我没精神,伸手又摸乱了我的头发,看着我尖叫着拍掉他的手,然后用手耙着头发试图恢复原状。
“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昨晚太想我睡不着啦?”
我对着他翻白眼:
“你无聊不无聊。想你这个大我7岁的老男人?我又没瞎!!我最以貌取人了好不好。”
顿了顿,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画圈。
“我明天要去报道了!在福城的微安学院,国贸专业。”
不爽的拔了拔头发,小声的嘟囔:
“我爸选的学校,我爸选的专业。他独裁!!!”
毛伟峰伸手按了按我的肩,示意我做下。拿出烟点了一根,我立刻皱眉嫌恶的坐远了一点。
“福城啊,好歹也是省会,不错的了。你就知足吧,你爸给你选的那都是对你好的,你看我初中都没毕业呢。好好在学校呆着吧,大学里帅哥可多了!也趁早结束你空白的恋爱史啊~~~”
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我对男人没多大兴趣。皱了皱眉,从包里拿出个本子,递上去。
“把你QQ号写一下,我回头加你”
☆、第四篇 可怕的学校
好久没有客人到我的屋子里来了,我的门是锁上的,我的窗是关上的,我以为我的夜是寂寞的。
在铺设道路的地方,我迷了路。
在浩淼的水上,在瓦蓝天空里,没有一丝儿路径的迹象。
路径被众鸟的翅膀,天上的星火,四季流转的繁花遮掩了。
于是我问我的心:它的血液可有智慧能发现那看不见的道路?
我要唱的歌,直到今天依旧没有唱出来。
我把日子都花在调弄乐器的弦索上了。
节奏还不合拍,歌词还没配妥,我心里只有渴望的痛苦。
鲜花还没有开放,只有风在旁边唏嘘而过。
我不曾见到他的脸,也不曾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我只听见他轻轻的脚步声在我房子前面的大路上走过。
漫长的一天都消磨在为他在地上铺设座位了,而灯却还没有点亮,我不能请他进到屋里来。
我生活在和他相见的希望里,然而这相会的时机尚未到来。
------------------------------------------------------泰戈尔
坐着卧铺大巴,摇摇晃晃的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福城。老妈见车就晕,于是就老爸一个人陪我来。我吃着晕车药,一路睡到福城,就喝了半瓶水。老爸却是兴致勃勃,一路吃着零食,这不禁让我想起我妈说的“你们俩父女就是2只超级大硕鼠”。下了车,有点晕,迷迷糊糊的拖着行李箱,跟着老爸走啊走。福城的晚上,一点都不繁华,到处都是昏暗的灯光,走着走着,老爸宣布我们迷路了……
在路边的小卖部给姨妈打了个电话,说了半天还是不清楚怎么走。最后老爸大手一挥:
“打车打车。”
上了辆的士,不到3分钟下车了,我和老爸一肚子气。麻痹的无良司机,就在马路对面不告诉我们,载着我们绕个弯就到了。我叉叉叉…….你就差那7块钱么??
在楼下摁了门铃,姨妈很快就下来接我们了。姨妈很热情,她的儿子媳妇也很热情。老爸跟他们聊的很开心,只有我浑身不舒服的站在老爸后面----因为我发现我来月经了。汽车到站的时候我起身准备下车,赫然发现垫子上全是紫色的印迹,这让我大惊失色。幸好当时已经天黑了,我穿的又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可是姨妈家灯火通明,硕大的水晶吊灯晃的我刺眼,这让我浑身不舒服,却又不敢发作。聊了一会姨妈终于叫我们去洗澡,说她要做夜宵给我们吃,我扯着箱子就闪进了洗手间。
大概是累极了,这一晚睡的很安稳,还做了个美梦!醒来虽然不记得自己梦的是什么,但是我心情很好,想来必是很美好的事情吧。
早上不到8点,我和老爸吃完早餐,就要去学校报道了。姨妈很是热情的拉着我的手,非要给我红包,说上大学了,是大事。老爸坚决不收,姨妈坚决要给,推来推去又是半小时…..
老爸对福城其实蛮熟,隔个两年就会来玩上一玩,自封为路路通的老爸很是自信的带我去坐车。9月的福城热的能死人,我穿着鹅黄色的小背心,外面套件小衬衫,下身是黑色牛仔裤,坐着居然也热的满身都是汗。额上的刘海都粘在一起,脑后的长发也紧紧的贴在背上。这让我觉得很烦躁--------一会学校那么多人呢,这样我多丢人啊。
因为害怕坐过站,所以老爸一直盯着站牌。结果我们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微安学院”的牌子从我们面前呼啸而过~~~~~
“哎哎,师傅停车!上个站不是微安学院啊?你怎么不报站呢?”
“下个站才是微安学院站!!那个是金山站”
司机老神在在的回答我们,“吱”的一声刹车,潇洒的对俺们挥挥手:
“下车下车,这个站才是微安学院”
我对福城的印象开始差到了极点----尤其是,我发现这边荒芜的好像开发区。
我和老爸拎着我的行李箱,十分之郁闷的下了车。没想到一下车就有帅哥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吱吱喳喳的很是热情。
“坐过站了吧??哎哎我们刚来的时候也都做过头了呢!你看这站牌搞得,这边其实是学生宿舍”
“哎哎~过来个人~~领这学妹去报道了啊~~~”
迎面走来一个男生,白色的T-恤,外面罩着黑白格子的衬衫,米色的宽裤,白色的棒球帽,蓝白相间的运动鞋,脸上的笑容比阳光灿烂,一身清清爽爽。他大方的冲我们笑笑,拎起我的行李箱走在前面带路。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回头跟我们聊天,问我们哪里来的,我要读什么专业。听到我是国贸系的,夸张的假装可惜的说:
“哎呀,乔木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不是我们系的呢??系里的光棍们又要伤心了~~我也要伤心了~~~o(╯□╰)o”
我被他逗的乐起来,“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正想问问学长叫什么,学长忽然指着前面说:
“看,到啦!”
顺着学长指的方向望过去,我和老爸呆住了。我的心啊,登时就哇凉哇凉的:灰扑扑的大门,灰扑扑的校舍,灰扑扑的一层儿的平房。我有些艰难的开了口:
“学长,你确定这不是仓库么?”
学长开心的露出一排白牙,在我看来简直是不怀好意是龇牙咧嘴:
“可爱的乔木学妹,学长很郑重的告诉你,这就是你今后学习的象牙塔哦!”
“进去吧进去吧,这位同学谢谢你了哈。该去哪报道啊?”
老爸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估计也被这学校吓了一跳。我左右扫了几眼,初略的估算了一下,确定这破大学还没我家那小学大…..
学长给我搬了个小方凳坐着,就回去接待其他新生了。老爸拿着我的报道证啊学籍证啊七七八八的东西,照着提示路标给我交费去了。我无聊的看着行李,坐在阴凉的大树下,东瞧西望。
这破点大的地方,除了众多的杨柳树可以入眼,其他的我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正对着校门的是操场吧,小小的一块正方形水泥地,两头竖着篮球框,此刻挤得满满的全是人和行李。后面紧贴着长方形的一层楼,灰色的水泥墙壁,深绿色的门窗,最搞笑的是上面拉一横幅“坚韧的品质来自于艰苦环境的锻炼”,真够阿Q精神的。后边露出一截楼,貌似这楼后边还有个2层的?左边贴着围墙的是一排儿的大仓库一样的房子,依然是灰扑扑的一层楼。靠近门最右边的角落里倒是有栋2层的,门口竖个牌子“男生勿入”,看来是女生宿舍了。左边是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也不知道通向后面哪里,路的两边都种着杨柳树。9月的福城太阳还很毒,一丝儿风都没有,那些杨柳也都死气沉沉的站在那里。
满眼都是灰扑扑的颜色,看了会我就没心情看了。这和我想象中的大学一点都不一样,和电视里头的一点点都不一样。我以为我会拉着老爸回去的,可是我的心却一点儿波澜都没有,我只是哀叹着我的大学就毁在这地方了。我一边叹气,一边百度聊赖的东瞧瞧西看看,想着能不能发现几个帅哥美女养养眼,耳边却忽然传来嚎啕大哭:
“妈~~我们回去啦~~我不要在这里读大学~~”
“乖女儿~~我们回去~~我们回鹭岛~~妈妈不舍得你在这里受苦啊~~~”
一个体积大概有我2倍的长发胖女生,抱着她一样肥胖的火红卷发老妈,哭的那个悲惨的,让我想起旧社会恶少逼婚的情景….边上一位同样体积的中年男子,大概是她老爸,西装革履,看过去蛮精神的。此刻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嚎啕大哭的老婆女儿,安慰也不是,拉开这抱着大哭的母女也不是,干脆点支烟站角落去了。
边上的大多数人,都一脸看笑话的表情。哭声把那些管接待新生的学姐学长吸引来了,又是倒水又是搬凳子的。那母女却是不领情,一个劲的哭,数落着学校的不是: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招生简介上的照片可不是这样的”
“这是大学吗?这比我们那的小学都落魄!”
胖大妈颤抖着她肥胖的手指,指着边上的那些家长学生:
“就这样的学校你们还呆的下去?你们这些做父母的也对自己的孩子太不负责任了,这样的学校就是垃圾,就是耽误孩子的@#¥%……&”
这位大妈口沫横飞,激情万丈,她以为自己在指点江山呢??我真想跟她说你不满意你就带着你女儿回家呗~你指点别人啥呀。胖小姐兀自在边上低着头,边上一学姐不知道在安慰着什么---我估计她现在满腹委屈。我转头四处看着,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搞笑的事情可乐,老爸拿着一堆票据回来了。
“走吧,给你报完名了。现在去找宿舍。”
边上一学长耳尖的很,立马就特热情的说:
“走,我带你们去。”
☆、第五篇 天!14个人的宿舍?
今天,在这阴郁的早晨,我听到,那内心话只是把紧闭的门闩弄拨.
我在想:”我该怎么办呢?我的话语是应谁的召唤.越过劳作的棚栏,手持乐曲的火炬急急地去幽会世界?
我那一切散乱的痛苦,是在谁的眼神暗示下,立刻汇成了一种欢乐,变成了一种灼灼闪烁的火光?
我只能给予用这种曲调来祈求我的人以一切.
而我那毁灭一切的苦行者,又伫立在街道上的哪一个角落?”
我内心的痛苦,今天披上了赭色的袈裟.
它渴望走向外边的路,走向远离一切劳作之外的路;
这条路犹如独弦琴的弦一样,在那隐藏在心灵里的人物的步履弹奏下,
嗡嗡地鸣响着.
-------------------------------------------------------泰戈尔
学长领着我们走过一片油腻腻脏兮兮的快餐区,在一栋看上去灰黄色又旧、乱、脏的四层楼前停住了。我仔细的瞧了瞧,一楼全是卖衣服的或者小卖部。学长和门卫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我们上楼了。经过二楼的时候我瞄了眼,二楼居然是---网吧….!!!三楼是男生宿舍,四楼才是女生宿舍区。我从来都只听过男生女生宿舍分开的事情,这个学校居然搞混合宿舍?进了女生宿舍,我崩溃了….7张上下铺床,把偌大的房间摆的满满的,这意味着这宿舍要住14个人???我确定,我无比的讨厌这个学校了。
学长把东西放下,问我们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地方。我冷冷的说了句“没有”,他就出去了。老爸在宿舍里转了一圈,拍拍我的肩膀:
“这条件是差了点,不过学费已经交了也没办法了。只要老师教的好,住的差点也没关系的。”
我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呢?当下我们就忙着选铺位收拾了。端了盆水搽干净床位,铺上学校发的垫被、枕头和床单,挂上蚊帐,老爸让我上去躺着试试。
“嗯,还不错。”
“行,那我们回你姨妈家吃饭去。来的路上我刚才给你看了看啊,这楼下有沙县小吃,边上有蛋糕店,学校食堂我也看了看,还行。你是就这边呆着了,还是跟我回你姨妈家?”
“我就呆这里吧。我下午睡一下,累了。老爸你回去吃饭吧,然后去玩玩。”
“行,明天我带你去西湖公园玩。那你去吃点东西下午就休息吧。”
送走老爸,我在楼下沙县随便吃了点东西。不想回宿舍睡觉,宿舍没人,就我一个,说实话我害怕。而且9月的福城热的很,想想二楼的网吧,决定去看看。
网吧的网管是个性格活泼的小男生,很是热情的给我做了登记,然后开了电脑。QQ上没几个人,Q我的我也不想回。想起来毛伟峰的Q号我还没加呢,赶忙掏出本子找号码。在查找框里输入他的号码,跳出一个叫“松仁”的名字来,我立马就笑了------—呵,他果然是很喜欢动漫呢!这不是足球小子么?QQ提示我要输入身份验证,我想了想,就输入了DNA2里的“小葵”-------—这是他第一次借给我的书呢,不知道他会不会知道是我呢?请求好友的信息发出去,我心里居然有些小小的紧张:很害怕他不在线,很害怕他不通过,很害怕他不知道这个是我……
这样的紧张没有持续一分钟,音箱里就传来了“滴滴滴滴”的声音。我兴奋的点了小喇叭,果然是他通过我的信息。我还在纠结着和他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呢,QQ上他的头像就跳跃起来。
我的心里砰砰的跳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激动。他不过是一个大我7岁、借了我漫画书的老男人,我不是没有和他说过话聊过天吃过饭,我还打过他的头,踹过他的屁股呢。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我点开了他的消息框,哗啦一下跳出好几条信息:
“是木木宝贝吗??”
“怎么不回我呢??睡着了么??木木啊木木~~~~”
“我伤心了,小木木无视我呢”
“我想木木想的都要睡不着了,小木木却不想我呢:(~~~~”
看着这些话,我忽然很开心。他记着我呢~~嘻嘻。想了想,我的恶作剧因子又开始不安分了,于是很快的回了过去:
“哎呀,人家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嘛~~你说吧,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想我干嘛呢??别毁坏我名声啊~~”
嘿嘿,我脸上坏笑着,小样看你怎么回我。
☆、第六篇 我恋爱了
相会的第一天竹笛奏了什么曲?
她吹奏道:“我那位远方的人,来到了我的身边.”
竹笛还唱述道:“要说保留,我在保留着无法保留的东西;
要说获得,我可以获得被抛弃的一切.’
------------------------------------------------泰戈尔:云使
“滴滴滴滴滴”,没想到我的得意还没一会呢,他就回过来了。我点开一看,丫的,占我便宜呢:
“谁说不是啊?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小女朋友呢!木木宝贝,你早就是我的人啦~~难道你想不负责任??呜呜呜~~你想始乱终弃吗?”
我的额头立马三根铅笔线,这什么和什么嘛。啪啪啪啪的立马又回了去:
“什么不负责任呢?我又没亲过你啊也没抱过你,没扒过你衣服呢也没瞧见你裸照。你要我负的是哪门子的责任?”
“你..你…你要负责我丢在你那里的一颗无比纯洁的真心…..”
我几乎是要爆笑出声了。这个老男人,还真能忽悠呢。脑袋里忽然闪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不如就收了他算了!也许….我真的喜欢他呢,虽然他大了我7岁---不是都说年纪大点的男人会疼人么?我也不喜欢幼稚的小男生呀。思及于此,手下立马啪啪啪的敲着键盘回过去:
“好吧,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就收了你了。给你三月试用期,以后每天早晚3请示,有事需申请,出门得汇报!不合格我就休了你”
“是是是!我的宝贝!我的小祖宗!我的女神!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给你打电话了?”
我怔了一下:我宿舍里没见到电话呢!我也没有手机呢!想了想,回过去:
“宿舍还没装电话呢!我也没手机!晚上我打给你吧!!”
又聊了一会,我开始困了,于是依依不舍的道了再见,便下机了。准备往宿舍走,想想还是去瞧瞧小卖部有没有卖IC电话卡吧。小卖部的老板娘是个性格直爽的中年女人,很热心的给我推荐了长途话卡,100的才卖30元,合计着一分钟1毛钱,相当合算。我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老板娘,于是便又向她打听了学校的情况。
“哈哈,这个学校啊,有句顺口溜你大概没听过----微安的学生是骗来的,微安的老师是租来的,微安的学校是借来的。这学校住宿条件不太好,但是教学应该还可以吧。不少你们微安的同学毕业了还会回我这玩玩,听说工作也都还行。”
指了指我手里的卡,老板娘笑的那个贼贼的:
“我这里有公用电话,以后你们宿舍也会装电话的。你要是有话在宿舍不好意思说啊,就来我这里打,你看我这都是一间一间隔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