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吻醒普赛克 57章 死线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迸上了干柴,烧得浑身发烫,好像全部的水分都要从骨髓里榨干出去。徐步迭感到滚烫硬物已经抵着臀缝,一阵酸麻颤抖从腿根直漫到小腹,就被人搂住了抱紧,吻着耳垂到嘴角的沿线,又湿漉漉地哺进嘴里,低声诱哄着问他:“……给不给干?”
“……呜……别闹,闸板还没……”他伸手想去拨控制器,探着身子往前挪了几步,腰却被人从后紧紧握住,随着他的动作剥下裤子,那副窄腰失控地向前耸动一下,身后人跟着髋胯紧贴过来,他往前动一下,那滚烫贲张的物事就沿着股沟向前跟着一顶,直滑入双腿之间,沿着内裤的底端一直蹭到肿胀的前头。
“啊啊!……别……”年轻人小小地惊呼一声,过分的刺激反倒令他想躲,下意识地伸手向后握住程翥铁箍似的手腕,慌得厉害,被髋骨抵住的大腿根部直直打颤,几乎要站不住了;程翥的声音都逼得哑了,低声哄他:“别怕,我不进去……忍了一天了,让我先去一次……乖,把腿夹紧……”
他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他箍在怀里,一只手到他前面,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在已然勃起的阴茎外侧整个划捏揉搓——那东西又硬了,在他手里淋漓地漏出前液,黏黏腻腻地沾湿布料,又往下滴至两腿之间,让对方的硬物在大腿内侧柔嫩的部位摩擦进出得更为顺畅。
程翥一下一下发狠顶着胯,直撞得徐步迭的大腿跟着一次又一次压向前面的桌沿,他只能用双手撑住身体,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腿部的裤子已经滑到脚踝,整个身上除了内裤外不着片缕,能清晰看见那涨紫的头尖在两腿根部的缝隙里挤出一条通道,就像真的在他体内抽插那样来回进出,已经把那儿搅得一片泥泞,被这会儿照进来的阳光反射,一大片湿润的水痕向下淋漓,几乎要蔓至膝间;大腿前侧不停撞着台面,多出一条浅浅的勒痕。
这画面太刺激了,以至于双腿腿根发酸,颤抖地往上竦起夹紧,整个人激动地紧绷着痉挛起来,喉咙里也发痒地压不住放肆呻吟:“啊……啊……啊啊!不要……不行了……”
“我……操……”程翥忍不住骂了一声,一面发疯了地向前狠撞,一面伸手把他的腰用力按向自己。没有几下,已经全在他腿间射了出来,沿着内裤边缘直喷到小腹;两人一下都收不住,颤抖地紧贴在一起,像风中黏连的两片枯叶。徐步迭全身的力量几乎都靠程翥撑着,他双手还戴着隔热手套,这会儿根本没有力气取下,只能看着汗珠沿着手套的开口滚进里面;手臂已经撑不住身子的重量,随着身后程翥紧攥着他腰身的力道一松,也曲起手肘向前一跌,整个人垮坍下去,肋骨随着深深的呼吸一次次凹下兀现。
程翥略微松开了他的腰,就这一会儿功夫,那上面已经摁出了指印,免不得之后要变得青紫;可却仍然舍不得拔出温柔乡,还抵在里头缓缓地磨,把自己胸膛整个覆上面前光裸的背脊,低头在后颈处细细啃咬,一面伸手下去,摸到他还半硬着的物事,一手替他慢慢撸动,一手把刚才射到他小腹的浊液缓缓抹开。
徐步迭喘得厉害,低着头,也不理他,不知是不是生气了,还是只是爽得单纯缓不过来。过高的温度让皮肤上的黏液很快蒸干,干燥后结了小小的痂壳,轻轻一挣又麻痒地裂开。
这倒让老程有点拿捏不准了,以为自己把人玩儿坏了,毕竟刚才他叫了“不要”的,这时候有点心虚,还伸手莫须有地探了探他额头:“怎么了?还好吧?”心想你这还没射呢,怎么都能爽成这样?他不敢说自己“阅人无数”,但在这方面也不算什么正人君子,在身体方面向来合拍就行,可是以往有过的也不算贫乏的经验里,从来没有这样的。
“要不要喝水啊?我去拿凉茶……”小徐越是没个反应,程翥自己越是有点良心不安,现在对方几乎快给他剥光了,倒是他自己还穿得好好的,赶紧跑出去把晾在一边的茶水拿进来,顺手还摸了一条毛巾;路过盥洗台的时候瞥了一眼镜中的人——也差点给吓一大跳,整个人发根汗湿,眼底下一道红,那也分明是欲情上脸的模样,好像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
是了,我也没有过这样的……那好像骤然打破了你对过往爱恋欲望的上限,打开了新大门看见了新世界,原本有些灰暗发旧的生活,突然迸出了鲜活的色彩。
他重新返回窑房,却发现小徐已经蹬掉了拖在脚踝处碍事的裤管,只穿着那条还留着痕迹的内裤,弓着身子在那看气压表,臀沟里清晰地凹进一线,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出来。听到他进门的动静,居然还能转过身来问他:“气压0.015了……再保持这样2个小时就行了吧?”他身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在腹部结着一层白白的薄痂。
一时间口干舌燥,忍不住拿着凉茶自己先灌了一口,胡乱地拿着毛巾要给他擦。人却自己贴了上来,卷起舌尖,从他嘴里攫取搜刮解渴的水源。他不愿意自己喝,程翥只好一口口哺过去喂他,多了几次,两人都忍不住笑出来,茶水呛着气管,又咳得脸颊潮红。
小徐明明先笑的,这时候却故意板起脸:“有什么好笑?”
“没什么,就觉得很像老鸟喂小鸟……”
“哦,你还真是‘老鸟’啊……”小徐撇了脸,故意伸手掂着那一根攥在手里,人却欹近到将吻不吻的位置,促狭地闪着眼睛,“你不是直的吗?怎么那么有经验的……”
程翥喜欢听他装模作样说荤话的样子,就想看他脸红,于是也凑近了说:“你不是雏儿吗?怎么那么天赋异禀的……我从来没听说有人没射就能高潮了的……”
徐步迭一脸茫然……显然绕了几个弯才想明白了,迅速脸色飞红,又作恼地来打他:“你成天都在‘听说’什么?好你个程老师……成天一本正经的,谁知道你其实一肚子色痞?我当时看你是个带崽的老师,还以为你老实呢,才对你那么好的……”
程翥笑着把他兜住了,双手沿着腰椎往下掐住臀肉,缓缓揉搓,也不解释,只是问:“我对你不好吗?”
“……好……”小徐给他一揉,魂都飞了,恍恍惚惚地同他接吻,用鼻腔哼出字音来。
“……那给不给干?”
“给……”
下一秒,臀瓣被用力分开,里头粉嫩穴口一下子暴露出来,激得人大大地抖了一下,整个人挂在他肩头不住地打颤。“嘘,没事,是我,你看着我,”程翥一边哄他,一边用指腹摩挲着穴口边缘,“我不会弄伤你的……你看,有两个小时,我们慢慢来,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停下来……”
徐步迭拼命地摇头,但也紧紧抱着他没有松开,半晌只从喉咙里嗫嚅出两个字来:“……戴套……”
“我……”程翥刚想解释我才做过学校的定期体检,但旋即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一股愤怒和血气几乎冲顶而上,听他低声地、慌乱得口不择言地拼命解释:“……我觉得……应该没有……因为他……用玩具的,用胶带捆了我的手……然后用那种震动的……就坐在旁边看……然后摸……但是,我不敢去查,我说不出口……那些玩具也……不知道碰过多少人……我晕过去一会,也不知道那时候被做了什么……我……”
“别说了,你不用说,什么都别说了……”程翥听得心里跟插了把刀似的,只能发狠地堵他的嘴,想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些的原因,实在是难以启齿,也无法回忆,光是听着几个字句自己就简直要气得七窍流血了,何况当事人本人呢?“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的……我们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
“不是!……不是的,”徐步迭慌乱地摇头,抓着他衣襟阻止他离开,“是我想的……我想要你……我可以的!……我早就想…………”他突然急匆匆地放了手,三两步拿起自己刚脱下的外裤,从口袋里摸出一小袋薄片,又像生怕程翥跑了一样匆匆地回来,急吼吼地叼在齿间,好像在说:你看,我特地准备了的!还没等程翥反应过来,他已经顺从地跪在腿间,撕开时润滑液流了一手,又也许是从没做过这种事的关系,帮他戴上时笨拙地打滑,又讨好地张开嘴,试着学人从前头含住吞下。
“别!”程翥才被他含住前头就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想把他扯起来,力气用大了点,胳膊痛得嘶了一声,徐步迭果然停住了,有些担忧地望着他。程翥冲他摇头,“不行,这个太早了……我们换个姿势,”他低声说,自己扯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仍然拍着腿示意:“你坐上来。”
小徐顺从地坐上去,低垂的眼里盈盈的一片,一面顺势握住程翥的那儿,用了点劲去摩挲。程翥的声音对他而言好似魔药有着蛊惑的力量,全然能把身体交付给他,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用你自己的手……”程翥吻着他胸口,没有用舌也没有用齿,只用唇紧紧贴着,一寸寸地往下绵延,甚至能感觉到皮肉和肋骨下砰砰的心跳。同时握住他满是粘腻润滑的手,引到穴口附近,沿着臀沟轻轻摩挲,“你自己慢慢地扩张试试……先用一根……”
过程变得很顺利。程翥的一只手握在他手的外围,轻轻揉捏着臀部并向外掰开,让徐步迭自己的手指进出变得顺畅;因为是自己的关系,虽然十分羞耻,但却也能掌控自己的节奏,并不觉得可怕。一根……再是两根,年轻人渐渐焦虑起来,进出的愈发顺畅也就更加焦急,底下不得章法地在他腿上乱蹭着来缓解焦渴,水声也越来越大。“……行了,……老程,你快点……”
“不行,”程翥不听他的,但分了一根手指沿着穴口打转,跟着他的抽插频率也挤了进去,只是这一下便让他急促地“啊”了一声,腰一下子绷紧得离了程翥的腿,后穴猛地绞紧得几乎勒断手指,难以自持地将自己往对方身上摩擦。
“啊……好爽……程翥、程翥……给我……”还没再插几下,他已经完全不受控地自己抽了手指,抱着人头脑昏沉地乱喊,双手在程翥身上乱摸乱抓。程翥咬着牙忍着,换自己的手指又扩张了一次,他的亲吻落在胸膛上,温和又激烈,他的手指在他身体内,被急切地吮吸和接纳。他贴着耳廓问他:“还想要吗?”小家伙已经爽得满脸是泪,胡乱地点头,可手指的抽离却令底下骤然一空,令他几乎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别……别走……”
“我没走,我就在这……”程翥长长地叹息,他自己也在这时间里硬的发胀了,裹在套内高高地翘起,却故意张开双手,哪儿也不去碰,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焦虑地扭动,“想要就自己来拿……自己坐进去……”
“呜……”徐步迭颤巍巍地抵着身子站起,他大腿紧绷、臀也绷得发硬,与下体被润滑和自身的体液滑腻地打颤形成鲜明的对比;几乎全凭本能地将滚烫的东西往自己身子里埋。因为扩张做得充分的原因,吃进去并没有太多的痛苦,他眉间蹙着一团,又很快被欲情的浪潮拍开,渐渐地放开身体上的紧张一点点地往下坐,喉咙底的呻吟也一点点地拔高:“……啊……啊……啊啊啊……”
指甲在程翥背后抓出长长几道血痕,他双眼空濛地张开,试着耸动身体骑了一下,望着程翥脸上一瞬间压抑不住的躁动表情,又试着引着他的手去摸:“你看……全……进去了……没出血…………”
“会……痛吗……?”
他懵懂地摇了一下头:“不痛……但是……好胀……你的好热啊……明明隔着套……它在动……”
程翥骂了一声,再也忍不住狠狠纵腰向上顶弄,把人顶得连连起伏,他一开始还压着声音,但程翥咬着他的锁骨、脖颈,对他说你叫得好听,再大声点,他就再也压抑不住了,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程老师……老师……老师……干我……啊啊!……用力干我……”他尤嫌不足,自己几乎整个身子钉在他身上起伏套弄,程翥被他着几乎沙哑的满是情欲的声音喊得头皮发麻,本想坚持一下也完全坚持不住,几乎凭借本能将他乱抓的双手扣住,十指相扣交握避免他抓伤自己,一面就着这个姿势猛地顶到了底。
那年轻的身体骤然紧缩,内里剧烈痉挛,前端这一次根本没碰便喷了出来;而同时,后穴颤抖着绞紧,那滚烫的内壁向内不断收缩,逼得程翥也低吼一声,痛快地射在橡胶套里。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徐步迭激烈地喘息,却像溺水的鱼一样,不停地大张着嘴一味索吻;程翥也由着他,一口口地把新鲜的空气哺给他,在高潮的余韵里抚摸着他光裸的背脊,手指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节节地往下数。人终于渐渐安静下来,紧绷着的脚尖也逐渐放平,像重新活过来了那样,眷恋地枕在程翥的肩头不肯离开。程翥来回捋了几回,又沿着那些几乎能摸得着的骨骼往上一直摸到脖子,再到头顶,揉了揉那长长了点的头发,挑了个问题:“你怎么还那么瘦啊?”
小徐懒洋洋地在他怀里动了动,那话儿从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声轻微粘腻的啵响,令人脸热。“我也喜欢你。”
程翥猛地向后一仰,头枕在椅背上。他在快感的尾韵里做着深长的呼吸,难以发觉的眼泪洇进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