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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瞿昙悉达 当前章节:162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59

梁人朱史《定天论》:“日一千六百七十里,周天六十万二百三十一里,径率求之,得十九万四千一百六十四里,即天东西南北相去之数也。求之得九万七千八百里,即春、秋分日天去地之数也。夏至日天去地上八万一千三百九十四里,冬至之日为天去地上十万六千二十里也。”

隋掖县丞刘焯《浑天论》曰:“璇玑玉衡,正天之吕。帝王钦若,世传其象。汉之孝武,详考律历,则落下闳,鲜于妄人共所营定。逮于张衡,又寻述作。亦体制不异闳等。虽闳制莫存,而衡造有器。至吴世陆绩、王蕃,并更修铸,绩小有异,蕃乃事同。宋有钱乐之,魏初晁崇等,总用铜铁,小大有殊,规域经模,不异蕃造。观蔡氏《月令章句》,郑玄注《考灵曜》势同衡法,迄今不改。焯以愚管,留情推测,见其数制,莫不违爽;失之千里,差在毫厘,大象一乖,余何可验。况赤黄均度,月无出入,分至所恒,定气不别。衡分刻本差,轮!守故,其为疏谬,不可复言。亦既由理不明,致使众家问出,盖及宣夜,三说并驱,平昕安穹,四天腾沸。至当不二,理惟一揆,岂容天体七种殊说,又漏景去极,就浑可推,百骸共体,本非异物。此真已验,彼伪自彰。岂朗日未辉而爝火不息;理有而阙,讵不可悲者也。昔蔡伯喈自朔方上书曰:以八尺之仪,度知天地之象。古有器而无其书,常欲寝伏仪下,案度在数,而为立说。伯喈以负罪朔方,书奏不许。伯喈若蒙许,亦必不能。伯喈才不逾张衡,衡本岂有遗思也。则有器无书,观不能悟。焯今立术,改正旧浑,又以二至之景,定去极晷漏,并天地高远。星辰运周,所宗有本,皆有其率,祛今贤之巨惑,稽往哲之群疑。豁若云披,朗如雾散。为之错综,数卷已成。待得景左,谨更启送。又云:周官夏至日景,尺有五寸。张衡、郑玄、王蕃、陆绩先儒等,皆以为景千里差一寸,言南戴日下,万五千里。表景正同,天高乃异。考之算法,必为不可。寸差千里,亦无典据。明为意断,事不可依。今交爱之州,表北无景,计无万里,南过戴日。是千里一寸,非其实差。焯今说浑,以道为率。道里既定,得差乃审。既大圣之年,升平之日,厘改群谬,斯正其时。请一水工,并解算术士,取河南北平地之所,可时数百里。南北使正,审时以漏,平地以绳。随气至分,同日度景。得其差率,里即可知。则天地无所匿其形,辰象无所逃其数。超前显圣,效象除疑,请勿以人废言不用。”

按刘焯《皇极历》云:“凡日食,由月行黄道,体所映蔽大,较正交正如累璧,渐减则有差,在内食分多,在外无损,虽外全而月下,内损而更高。交浅则间遥,交浑则相博。或由近而不掩,因遥而蔽多,所观之地又偏,所食之时又别。月居外道,此不见亏,月外之人,反以为食。交分正等,因在南方,冬损则多,夏亏乃少。假均冬夏,早晚又殊。处南北体则高,居东西傍而下。视有邪正,理不可一。且古史所说,本有纷互,今故推其梗概,求者知其指归。苟地非于阳城,皆随所而渐异。然月食以月行虚道,暗气所冲,日有暗气,天有虚道,正黄道常与日对,如镜居日下,魄曜见阴,名曰暗虚,月则食。故张衡称:当月月食,当星星亡。虽夜半之辰,子午相对,正隔于地,值虚即亏。既月兆日光,当午更曜,时亦隔地,无废禀明。谅以天光神秘,应感玄通。比陆绩于愚凡,意天彰于灵曜。正当夜半,何害亏禀。月由虚道,表里俱食。日之与月,体同势等。较其食分,月尽为多。容或形差,微增亏数。疏而不漏,纳要克举。议曰:月隔奁匣,镜不生菱,地隔高天,月宁含景。窃稽诸典,比陆绩于愚凡,意天彰于录曜者,殆以虚而喻实,亦理所绝,无必求知也。凡事可依,必须取论无滞。或以当夜半,何害亏禀。日轮所照,日光所临,何关大地。近验应符,乃华言之饰辨,非忘私之至公。弱于德,强于辨,为后人通弊,信乎其然矣。”

开元占经 卷二

论天

夫言天体者,盖非一家也。世之所覆传有浑天,有盖天。说浑天者,言浑然而圆,地在其中;盖天者,言天形如车盖,地形如覆槃。皆中高外下,二曜推移,五星迭观,见伏昏明,皆由远近运移,丽天不入于地。日之将没,去人弥远,明衰光灭,故暗其明。及其将出,去人弥近,光明炎炽,故显其照。扬雄以为浑天得之,难盖天曰:“于高山之上,设水平以望日,则日出水平下,若天体常高,地体常卑,日无出下之理。”于是盖天无以对也。浑天之说,天体包裹,地在其中,七曜躔离,道有常率,天体旁倚,故日道南高而北下,运转之枢,南下而北高。二枢为毂,日道为轮,周廻运移,终则复始。北枢谓之北极,北极出地上三十六度,故天南际七十二度,常见而不伏。南枢谓之南极,南极入地下亦三十六度,故天北际七十二度,常伏而不见。《周髀》云:日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有奇,夏至景一尺四寸,冬至一丈三尺五寸,周天百七万一千里,径三千五万七千里,四表内万五千里,其外亦万五千里。故天日四游于三万里之中,冬南、夏北、秋东,皆薄四表而止,地亦升降于天之中,旁游之数,与天游同。日道星宿之外,亦万五千里,圆周之径,正与四表等。冬至之日,出辰入申;夏至之日,出寅入戌;进退于六十度之中焉,非专四游之差,亦有地之升降。冬至之后,日转北移,非专日之也,亦由天地游而南,故物在生而不死。夏至之后,日转南移,非专日之移,亦由天地游而南,故物在生而不死。夏至之后,日转南移,非专日之移也。亦由天地游而北,故物有伏而不生。二分之日,出卯入酉;正与地上平,故半表之径,得天地相去十九万里,然则地处天半而下也,故曰出地上百八十二度八分度之五,谓之昼;入地下百八十二度八分度之五,谓之夜。昼则出地上而西,夜则入地下而东,周匝百刻,昏明五十刻分之,日刻数既均,天度又等,与极应规,谓之中绳;居寒暑景之和,处迟疾之中。春分之后,日行中绳之北,故昼长而夜短,伏少而见多,景短而温气甚。秋分之后,日行中绳之南,故昼短而夜长,伏多而见少,景长而寒气多。《易》说冬至之景,一丈三尺。夏至之景,一尺四寸八分。并二至之景,得一丈四尺四寸八分。春分之景七尺二寸四分,秋分之景与春分等。并二分之景,亦得一丈四尺四寸分八分,然东西南北,经纬均也。太平时和,七曜顺轨,伏游两仪之中,不内不外。汉之《乾象》魏之《景初》,皆以二分之时,行浑仪之内;故南北阔而东西狭,冬至去极百一十五度,景长一丈三尺。夏去极六十七有奇,景长一尺五寸,并度得百八十二度八分度之五,并景得一丈四尺五寸。春分去极八十九,度景长五尺二寸五分。秋分去极九十度,景长五尺五寸。并度得百七十九度,并景得一丈七寸五分,东西少于南北三度焉。东西九千度弱,东西之景短于南北之景三尺七寸五分,为里三万七千五百。东西之径定也,而度与景里则有殊。然则一度之里,一寸之差,及四游之说,殆难明矣。郑玄以二至之景,一寸俱差千里。夏至之日,八尺之表景,得一尺五寸。日下之地,南于嵩高一万五千里。冬至之日,八尺之表景,得一丈三尺。日下之地,南于嵩高十三万里。夫日高则景小,卑则景差多。日无上下之说,而天地有升降,安得千里同差一寸也。故东西之径小于南北之径,以度言之,则九千里;以景言之,则三万七千五百里。二分之日,南北千里盖当景差四寸矣。郑氏之言,岂合理哉。天游薄四面而止,日道与四表等,不升不降,常与四表交错。二分之日道,与二极应规,而天地居四游之中。春分之后,天地降而下游西南,至于夏至,天游至南表而止,故视日北而高。景差少高之故自此以后,而北至秋分,还与日道应规。故分之后,天地升而上游,而北至于冬至,则天游至北表而止,故视日插而南。景差多卑之故计其进退,南北不系于三万里之内。春分之后,至夏之差度二十四,除其钩弦之数,乃常南游六万余里,此盖升降之度,里则少矣。今置浑天于地,以衡望日,地升浑上则日去极远,地降下浑下则日去极近;远近之验,不必在于南北,亦由升降可知矣。然则旁游与外降各十二度,与天在游三万里相近矣。日月丽天,有亏有盈,有交有会,日行日出,经半周天焉;即月道交错,半入日道之内,半出日道之外;在外谓之行阳,在内谓之行阴,当交则会,会则有食。蔡氏《月令章句》曰:“天者,纯阳精刚,转运无穷,其体浑而包地。地上者一百八十二度八分之五,地下亦如之。其上中北偏,出地三十六度,谓之北极,极星是也。史官以玉衡长八寸,孔径一寸,从下端望之,此星常见孔端,无有移动,是以知其为天中也。其下中南偏,入地亦三十六度,谓之南极。从上端望之,当孔下端是也。此两中者,天之辐轴所在,转运之所由也。天左旋出地上而西,入地下而东。其绕北极,径七十二度,常见不伏,图内赤小规是也。绕南极,径七十二度,常见不伏,图内赤小规是也。绕南极,径七十二度,常见不伏,图外赤大规是也。据天地之中,而察东西,则天半见半不见,图中赤规截娄角者是也。”岌按:此与张衡所说不殊,则云玉衡长八寸,则似是古仪矣。又云据天地之中所云规数,据盖图缀星是也。后汉末,吴人陆绩,字公纪,于孙权时,又作《浑天仪说》。绩造浑天图,渐于土室居,令不觉昼夜。已在内推步度数,击鼓节与外相应,而不失毫厘。陆公纪《浑天说》云:先王之道,存乎治历明时,本之验著,在于天仪。夫法象莫如浑天,浑天之设外矣。昔在颛顼,使南正重司天,而帝喾变序三辰。尧命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舜之受禅,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以是数者言之,曩时已立浑天之象明矣。周公序次六十四卦,两两相承,反覆成象,以法天行,周而复始,昼夜之义。故《晋卦?彖》曰:“昼日三接。”《明夷?象》曰:“初登于天,照四国也;后入于地。”仲尼说之曰:“明出地上,晋进而丽乎大明,是以昼日三接。”明入地中明夷,明夷夜也,先昼后夜,先晋后明夷,故曰先登于天,照四国也;后入于地,失则也。日月丽乎天,随天转运,出入乎地,以成昼夜也。浑天之义,盖与此同。云云余已见前篇,至与蔡氏张衡同,故略云。故曰:言天体非一家也。吴时,庐江王蕃,字兴元,为中常侍,善数术,尝造浑仪及《浑天象说》云:“幽平之后,周室遂卑。”云云,至日光不得曜星也,与前说并同。

开元占经 卷三

天占

天名主

《易》曰:“天地贞观,日月贞明。”《洪范传》曰:“清明者,天之体也。”《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易?说卦》曰:“乾为天,乾健也。”《河图?叶光纪》曰:“元气闿阳为天。”《易?乾凿度》曰:“清轻者上为天,重浊者下为地。”《礼统》曰:“天、地,元气之所生,万物之祖也。天之为言颠也,神水珍也。”《尔雅》曰:“穹苍,苍天也。春为苍天,夏为昊天,秋为旻天,冬为上天。”《太玄经》曰:“九天:一为中天,二为羡天,三为顺天,四为更天,五为$天,六为廓天,七为咸天,八为沈天,九为成天。”《考灵曜》曰:“观玉仪之游,昏明主时,乃命中星。中央钧天,其星角、亢、氐。东方苍天,其星房、心、尾。东北变天,其星箕、斗、牵牛。北方玄天,其星须女、虚、危、营室。西北幽天,其星东壁、奎、娄。西方昊天,其星胃、昴、毕。西南方朱天,其星觜、参、东井。南方炎天,其星舆鬼、柳、七星。东南方阳天,其星张、翼、轸。”《淮南子》曰:“道始于虚廓,虚廓生宇宙,宇宙生气,清阳者薄靡而为天。”

天数

《洛书?甄曜度》曰:“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度为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则天地相去十七万八千五百里。”《广雅》曰:“天围广,南北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东西短减四步,周六亿十万七百里二十五步。”从地至天,一亿一万六千七百八十七里。下度地之厚,与天高等。”《灵宪》曰:“天有九位,自地至天,一亿一万六千二百五十里。悬天之景,薄地之仪,皆移千里而差一寸。”关令《内传》曰:“南午北子,相去九千一万里。东卯西酉,亦九千一万里。四隅空无,相去亦尔。天去地四十万九千里。”徐整《三五历纪》曰:“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一万八千岁天地开辟,清阳为天,浊阴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一万八千数,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淮南子》曰:“九野,九千九百九十里,去地一亿一万里。”《春秋内事》曰:“天下十二分次,日月之所躔也。”《孝经?援神契》曰:“周天七衡、六间者,相去万九千八百三十三里三分里之一,合十一万九千里。从内衡以至中衡,从中衡以至外衡。各五万九千五百里。”

天裂

京氏《易妖占》曰:“天开见光,流血滂滂。”《天镜》曰:“天裂见光,流血汪汪;天裂见人,兵起国亡。”刘向《洪范传》曰:“汉惠帝二年,天天东北,广十余丈,长二十余丈。”《星经》亦云:“或则天裂,或则地动,皆气有余,阳不足也。地动阴有余,天裂阳不足,皆下盛强,将害君之变也。其后有吕氏之乱。”“景帝三年,天北有赤者如席,长十余丈,或曰赤气,或曰天裂,其后有七国之兵。”“晋惠帝元康二年二月,天西北天裂,按刘向说曰:‘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是时人主昏瞀,妃后专制。’”“又八月庚午,天中裂为二,有声如雷者三,君道衰,臣下专僭之象也。是日长沙王奉帝出拒成都、河间二王,后成都、河间、东海又迭专威命。是其应也。”“穆帝升平五年八月己卯夜,天中裂,广三四丈,有声如雷,野雉皆鸣。是后哀帝荒疾,海西失德,太后总万机,桓温专权,威振内外,阴气隆,阳道微也。”《天镜》曰:“天以冬裂,天下大兵。有阴谋,主有丧;春秋主君臣怀拢,夏冬主有大兵。”京房《妖占》曰:“天分作乱之君,无道之臣,欲裂其土,国之主当之。”《天镜》曰:“天裂而言,如其言。天裂见牛、马、豕,天下忧。《汲冢纪年书》曰:“懿王元年,天再启于郑、晋,穆帝升平五年,天裂有声,又有天裂见其流水、马、人。”

天变色

《洪范传》曰:“天忽变色,是谓易常。天裂见人,兵起国亡。天鸣有声,至尊忧且惊。皆乱国之所由生也。”《天镜》曰:“天忽变色,四夷来侵,不出八年有兵。”

天鸣

京房《易传》曰:“天鸣必有杀行,民流亡。”又曰:“万姓劳厥,妖天鸣。”《天镜》曰:“天鸣,世主失,不出十日。”又曰:“天鸣主死,百姓哭。”《河图秘微》曰:“刘帝即位百七十日,太阴在庚辰,江充构祸,其变天鸣。”“晋元帝大兴二年八月戊戌,天鸣东南,有声如风水相薄。京房《易妖占》曰:‘天鸣有声,人主忧’”“晋大兴三年十月壬辰,天鸣,至甲午止,其后王敦入石头,王师败绩,元帝屈辱,制于强臣,即而晏驾。”“晋安帝隆安五年闰月癸丑,天东南鸣,二年九月戊子,天东南又鸣,是后桓玄篡位,安帝播越,忧莫大焉。鸣每东南者,盖中兴江外,天随之而鸣也。”“晋安帝义熙元年八月,天鸣在东南,京房《易传》曰:‘万姓劳厥,妖天鸣。’是时安帝虽反政,而兵革岁动,众庶勤劳也。”

天雨禽兽 雨虫 雨鳖 雨骨

《天镜》曰:“天雨鸟兽,主兵丧,万民流亡。”刘向《洪范传》曰:“天雨禽兽,是谓不祥;不出三年,其下兴兵。”《洪范传》曰:“人君不亲骨肉,亲他人,故虫从天堕地,骨肉去也。不救,兵大起。其救也,立王公,率同姓诸侯,无偏党,则灾消。”又曰:“春秋者,虫之灾也,以罚暴虐而取于天下;贪叨无厌,以兴动众;取邑治城,而失众心,虫为害矣。”文公三年秋,雨螽于宋,是时宋公以暴虐刑重,赋敛无度应,是而螽也。《天镜》曰:“天雨鱼鳖,为兵丧,万民流亡”。《洪范传》曰:“天雨鱼鳖,国有兵丧。”又曰:“天雨骨,是谓阳消;王者德令不行,佞人用。不出三年,有内争。”“《易飞候》曰:“天雨骨,师将破亡。”

天雨筋 雨膏 雨肉 雨锡 雨水银

《洪范传》曰:“天雨筋,国大饥。”又曰:“天雨膏,如虫,辅臣多贪之应也。”《易飞候》曰:“天雨膏,其国有急。”《洪范传》曰:“君无道暴虐,天雨肉。天雨肉,天不享其德,将易其君。”《继汉书?五行志》曰:“桓帝建和三年,北地雨肉,似半筋,大如手。时帝幼,太后专政。”《魏志》曰:“公孙泉将亡,襄平北市生肉,长围各数尺,有头目口喙,无手足而动。”《喙摇占》曰:“有形不成者,其国灭。”《洪范传》曰:“天雨膏锡,如甘露着树木,不出三年,更政易主。白者名甘露,黄者为爵锡。”《天镜》曰:“天雨如水银,是谓刑枉,不出三年,兵丧并起,亡国失土。”

天雨血

京房曰:“天雨血,兹谓不亲,黔首怨之,不出三年,亡其宗人。”《尚书?中候》曰:“夏桀无道,天雨血。”《天镜》曰:“天雨血,是谓天见其妖,不正者不得久处其位,不三年兵起。”《演孔图》曰:“君过满七九,则雨血。”《运斗枢》曰:“偏任不移,雨血漂流。”京房《易传》曰:“王者不顾骨肉,不亲九族,天雨血二日。”又曰:“血自天堕,三年大兵。”《易飞候》曰:“天雨血,流染衣,其国亡,君戮。”《太公金匮》曰:“唐尧克有苗,问人曰:‘吾闻有苗时,天雨血沾衣,有此妖乎?’人曰:‘非妖也,有苗诛谏者,尊无功,退有能,遇人如敌,故亡耳。’”京房《易》曰:“临狱不解,兹谓进非厥咎,天雨血。天雨血者,兹谓不亲宗,有怨恐,不出三年,亡其宗。佞人用功,天雨血。”《汉书?五行志》曰:“惠帝二年,雨血于宜阳,一顷所,刘向以为近赤,祥也。时大臣诛灭诸吕,僵尸流血。”又曰:“哀帝建平四年,山阳胡陵雨血,广三尺,长五尺,大者如钱,小者如麻,后三年,王莽专朝,诛贵戚。”

天雨羽毛 天雨金银铁钱

《天镜》曰:“天雨羽毛,是谓兴人不常,弃亡,前后有丧,不出九年,兵马兴。”京房曰:“天雨毛,邪人进,贤人逃,贵人走。”《易飞候》曰:“天雨毛羽,其国大风。”又曰:“天雨羽毛,大人出亡。”又曰:“天雨羽,君德不通,逆于天下。”《天镜》曰:“天雨金,为兵丧,万民流亡。”《易飞候》曰:“天雨金铁,大兵入。”《天镜》曰:“天雨金铁,是谓刑余,人君残酷,好杀无违,不出一年,兵交于朝。”京房曰:“天雨金银,兵将兴,失道之君当之。”谨按:《史记》秦献公十八年雨金。《易飞候》曰:“天雨铁钱,其国大饥。”

天雨石 雨冰 雨笠 雨杵 雨灰土

《天镜》曰:“天雨石,为兵丧,万民亡。”京房曰:“天雨石,为政者质信不施,伪诈妄作,国君死亡。”《易飞候》曰:“天雨冰,其国大疾。”又曰:“天雨笠,国大饥。”又曰:“天雨杵,其国大饥。”皇甫士安曰:“殷纣暴虐,天雨灰天雨灰色,君有归来邑者。”墨子曰:“商纣不德,十日雨土于毫,天雨土,君夫封。”《易飞候》曰:“天雨土,是大凶,民人负子东西,莫居其乡。”又曰:“天雨土,是谓高土,百姓劳若而无妨,土是谓高。社民劳苦,繁于土功不安,主外戚谋。”

天雨五谷 雨[木奈] 雨草木 雨梳 雨釜甑

《天镜》曰:“天雨五谷,是谓禾不熟,人君赋敛重数,故示戒,不出五年,因乏军粮。”墨子曰:“天雨粟,不肖者食禄,与三公一位。天雨黍、豆、麦、粟、稻,是谓恶祥;不出一年,民负子流亡,莫有所向。”《易飞候》曰:“天雨五谷,其国大饥。”“天雨黍,为政者去,大人出死他国,三年有死将。”又曰:“天雨木奈,兵起四方。”《天镜》曰:“天雨草,是谓增福,不出三年,外国输谷。”“天雨草木,为兵丧,万民流亡。”“天雨木,多风,五谷伤。”墨子曰:“国君失信,专禄去贤,则天雨草。”《易飞候》曰:“天雨草,国有残,民破亡。”又曰:“君谗臣不和,天雨草木,其岁民多兵死。”《易飞候》曰:“天雨梳,其国有权。”又曰:“天雨釜甑,其国大饥。”墨子曰:“天雨釜甑,岁大穰。”

天雨絮布帛 雨药 雨墨 雨火

《天镜》曰:“天雨丝帛,天下有兵丧,不出六年,兵起且乱。”又曰:“天雨布帛,为兵丧,万民流亡。”墨子曰:“天雨絮,其国将丧,无复有兵。”《易飞候》曰:“天雨药,其君有咎。”《天镜》曰:“天雨墨,是谓阴谋,君臣无道谗人进用,不出五年,君亡。”墨子曰:“天雨墨,君阴谋。”《天镜》曰:“天火烧国郭门,其地有谋人欲发。”又曰:“天火焰宗庙,人君不谨敬,淫佚,又数犯冬令也。”又曰:“天火焚朝庙社稷,主有大殃,国将亡。”谨按:后魏时,造作宫室过度,而频有天灾,其后累有兵乱。又曰:“一条天火烧正殿,此必人君不听谏,戮大臣,佞人持政。”“天火烧街,有大兵。”“天火烧厩,兵大起。”“天火烧民舍,兵方起。”“天火烧野五谷,国将亡。”“天火烧山阜,百姓不安。”“天火烧万物,天下分裂。”“天火烧牛马,兵屠裂。”“天火烧水,逆兵方起。”“天火焰大水,木鸣呼,是谓奸起,六月霜降。”“天雨火,为兵丧,万民流亡。”“天妄下火焚烧,是谓大殃,民负子流亡。”墨子曰:“天下火燔邑城门,其邑被围。”《易飞候》曰:“天雨火,是谓大凶,民人卖其子东西,莫居其乡。”又曰:“天官见师为祸,司马必败。”司马谓兵师也。

天陨石 天雨杂物 雨戟 雨人

京房《易候》曰:“王者不顾骨肉,不亲九族,则天陨石。”甘氏曰:“无云而雷,石陨随地,大可一丈,围形如鸡子,两头锐,名曰天鼓,所下之邦,必有大战,伏尸数万,不可救。”春秋僖公十六年,陨石于宋五。此时宋襄之应也,望之是星至地为石,其所无光荣之象也。”《天镜》曰:“天雨杂物,皆为兵丧,万民流亡。”“天雨戟,是谓不祥,不出三年,天下兵兴。”《天镜》曰:“天雨人,无名字,妄语言,是谓凶殃。不出十二年,必易王。”

开元占经 卷四

地占

地名体

《易》曰:“天地贞观,日月贞明。”《坤卦》曰:“牝马地类,行地无疆。”《象》曰:“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淮南子》曰:“重浊者淹滞而为地。”《说文》曰:“元气初分,重浊为地,万物所陈列也。”《洪范五行传》曰:“地者,成万物者也。”《元命包》曰:“地者,易也。言养物怀任易变化,含吐应节,故其立字士力于一者为地。”《圣证论》曰:“孔昆云:‘普天之下,华岳列居,河海所流,丘陵坟衍,总谓之地。’”《素问》曰:“积阴为地,故地者浊阴。”《元命包》曰:“地所以右转者,气浊清少,含阴而起迟,故转右迎天。”谓阴气也。《考灵曜》曰:“地有四游,冬至地上北而南三万里矣,恒动而不止,而人不知,譬如人在大舟行,而人不觉也。”《汉地理志》曰:“保章氏掌天文,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所封之域,皆为分星,以视吉凶。”

地数

《河图括地象》曰:“地广东西二万八千里,南北二万六千里。有君长之八极之广,东西二亿三万三千里,南北二亿三万一千五百里。”《诗含神雾》曰:“天地东西二亿三万三千里,南北二亿三万一千五百里,天地相去亿五万里。”《广雅》曰:“神农所治四海内,东西九十万里,南北八十一万里。唐帝所治九州地,二千四百三十万八千四十二顷。夏禹所治四海内地,东西二万八千里,南北二万六千里。”《命历序》曰:“神农始立制形。”《甄曜度》曰:“四海东西九十万里,南北八十万里。”《山海经》曰:“帝命竖亥,步自东极至于西极、五亿十选(郭璞注曰:竖亥,健行人。选,万也。)九千八百八步。竖亥左手把策,右手指青丘。一曰:禹令竖亥;一曰:五亿十万九千八百步。”《纪年》曰:“穆王东下天下二亿二千五百里;西征亿有九百里;南征亿有七百三里;北征二亿七里。”《山海经》曰:“天地之东西,二万八千里,南北二万六千里。出水者八千里,受水者八千里。”《博物志》曰:“地祗之位,起形于昆仑,纵广万里,高万一千里,神物所生,圣人仙人之所集。昆仑之东北,地转下三千百里,有八玄幽都,方二十万里。地下有四柱,柱广十万里,有三千六百轴,犬牙相举也。”《吕氏春秋》曰:“凡四海之内,东西有五亿九万七千里,南北亦有五亿九万七千里。”《淮南子》曰:“禹乃使大章,步自东极至于西极,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使竖亥自北极至于南极,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古今通论》曰:“夫地者,厚三万里,凡八极之广,东西二十三万三千里,南北二十三万一千五百里。”

地动

京氏曰:“地动,阴高者为下,下者为阳。此人君俱进,君子为小人同伦,任小人为上宰,置君子于下位,此阴高而阳卑也。故反也害及大人。”《河图秘徵篇》曰:“地之动,大臣逆。”《雒书雒罪级》曰:“土震不言众虐盛。”《尚书夏侯说》曰:“地大臣盛,将有为下不静,兵数动也。”《运斗枢》曰:“地之动,知并孳,君臣蹶施(宋均曰:蹶,动也;施,放纵之也。)阴喧哗。”又曰:“地震之异,阴倍主。”《保乾图》曰:“地动,下逆,无阳自烛:则退强臣,诛大过,免近戚。”《潜潭巴》曰:“地动摇,臣下谋上。”《运斗枢》曰:“后族专权,地动摇宫。”《春秋公着传》曰:“臣专政,阴而行阳,故地震。”《谷梁》曰:“地动,大臣盛,将动有变。”(变谓反也)夏氏曰:“地动,民不安,摇扰流移。”刘向《洪范传》曰:“地动者,臣不臣也,臣下大贵也。”董仲舒《对灾异》曰:“地者,阴之类也;动者,后宫臣下专,主之盛阳衰,故致疾疫。当制后宫,齐御百宫以救之。”京房《对灾异》曰:“地者,大臣之位,当载安万民,怀藏物类;而动摇者,此不欲为君载安万民,动摇不安,思欲篡杀也。”京房《传》曰:“地动蹶城,天下亡。”《天镜》曰:“地动,世主失,不出千日。”京房曰:“地动,蹶屋、室、人,天下兵行。”“地移,或西或东,不列王公,此谓不公其行也。”“地动,动床大,岁大熟。”“地动,教令从臣下出,必有流身饥亡。”“地动,有赤水出,司马戮。”“地动,疾惊牛马,禽兽变动,天子失地。”“地独动于灵庙中及朝廷,邑有乱臣,且凶。”“国无忠臣,动动不已。”“地比四五日动,人主不安。”“地数动,杀人,贼臣暴。”“地以春动,有音,岁不昌。以夏动,有音,人主有丧。以四月动,有音,五谷不熟,民大饥。以五月动,有音,人主有丧,民流亡。以六月动,有音,少老多死,岁恶。以秋动,有音,大兵起。以九月动,有音,殃大。以冬动,有音,人主有丧,兵起。以十月动,有音,其邑有功。以十一月动,有音,其邑有大兵丧及民饥亡。以十二月动,有音,其邑有兵行。”《地镜》曰:“地动三年,其国民流,东西动十日以,上必有兵。”“地动千里,是谓阴盛阳衰,人君犯四时,兴土功,不出年,国有丧。”“地动,坏城郭宫室,是谓阴道失,四海有兵丧。”《抱朴子》曰:“军中地动,必大战,或有谋反。”张衡上书曰:“地动者,民扰也。”《易坤灵图》曰:“地大动,摇世主之宫,国不安。”《国语》曰:“周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伯阳父曰:‘周将亡矣;夫天地之气,不失其序,若过其序,民之乱也。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烝。于是在地震。今三川实震,阳失其所也。’”《史记》曰:“周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三川,泾、渭、洛也。)伯阳甫曰:‘周将亡矣,天地之气不失其序,若过其序,民乱之也。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烝,于是有地震。今三川实震,是阳失其所而填阴也。阳失而在阴,原必塞;原塞,国必亡。夫水土演而民用也;土无所演,民乏财用,不亡何待。昔伊、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今周德若二代之季矣,其川原又塞,塞必竭,川竭山必崩;夫国必依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徵也。若国亡,不过十年,数之纪也。’”《左传》曰:“昭公二十三年八月丁酉,南宫极震,苌弘谓刘文公曰:“君其勉之,先君之力可济也。周之亡也,其本川震;今西王之大臣亦震,天弃之矣,东王必大克。注子朝在王城,故谓西王;敬王居狄泉,在王城之东,枚曰东王。”“汉安帝永初元年,郡国十八地震。地者,阴也。法当安静。今乃越阴之职,专阳之政,故应以震动。”“汉献帝初平年中,京师地震。董卓以问蔡伯喈,伯喈对曰:‘地动阴盛,大臣逾制之所致也。公乘青盖车,远近以为非宜为。’先是山东豪杰并起,卓惧,乃徙天子都长安,燔烧洛阳宫室,自为太师,号曰尚父,乘青盖车,金华爪画两轮,故谏之,卓乃更乘金华皂盖车。”《地镜》曰:“地动而折,有急令,近臣谋主,兵革兴。”

地坼

《秘徵篇》曰:“三公秉执,卦录在心,则地坼。”《考异邮》曰:“臣恣,地裂坼。”《汉含孳》曰:“大夫专权,兵陵地坼。”《海中占》曰:“主好听谗言,废置大臣,女子为政,刑法诛杀不以以道理,则地坼。”京房《对灾异》曰:“阴倍阳,被地坼;臣叛君,则义废;此人君不亲,上下不厚,致此灾也。不救,则骨肉相残,父子分离,羌夷叛去。”《演孔图》曰:“地坼,阴畔不静,阳不施,臣下专恣,故天下以谋去主。”《潜潭巴》曰:“地裂,下分威执,曰臣不臣。”《汉书》曰:“和帝永元七年,赵国易阳,地裂。”京房《易传》曰:“地坼裂者,臣下分离,不肯相从,灾及王公。”张衡上书曰:“土裂者,威分。”《月令》曰:“季秋行冬令,则土地分裂。”《尚书说》曰:“黄帝相亡,则地裂。”京房《易妖占》曰:“阴倍阳,地分坼。”又曰:“地分,下叛主。贤明者退,不肖者进。”又曰:“地劈大者,此谓兵起天下。分离长一里以上,及成谷,其中有水且至。所谓地劈者,坼也。”又曰:“地劈于邑,城毁废;劈于邑朝,天下有大兵,其邑独亡,春夏无伤;劈于朝廷,邑分离为数乡;劈于宫殿,室邑社稷灭亡;劈于社稷,乃大祠,其下邑有大殃;劈于兵冢,下民大死亡。”《抱扑子》曰:“军中地裂,急徙居,不则军败。”《地镜》曰:“地裂劈,臣下有分离;若在城门,骄臣从中起,邑有谋兵;地裂朝廷,分其乡部;地裂社稷,天下有大兵;地裂市里居家,不出三年,大兵起,国有忧,王道中忽坼;不出四年,王道绝,有分天地。居地分裂一里以上,或山阜破,丘有水,天下流亡。地劈有音,及见杂物形,若于朝廷、宗庙、丘社、道中咸为兵乱、国乱;地坼有声,天下不安,国分,包兵起。地夏裂一丈以上,杀五谷。秋裂,民流亡。冬裂,大凶;兵起,国主亡。”京房《易妖占》曰:“地以正月劈,有伤岁。以二月劈,人主吉,岁乐。以三月劈,岁熟,吉。以四月劈,人主吉,岁熟,五谷登。以五月劈,五谷收。以六月劈,此岁定。经七月劈,此惊骇,兵起发。以八月劈,兵大作,民流亡。以九月劈,煞兵行,人主恐亡。以十月劈,有亡,邑有兵。以十一月劈,民不安,兵大作。以十二月劈,人主大降将凶。”《潜潭巴》曰:“地鸣而坼,君不专政,臣叛作。”《易坤灵图》曰:“黄之人精,兵起,地大裂,土化为人。”《易妖占》曰:“地劈有状,掌掌阑阑,此兵急。邑分有音,哅哅乱,天下不安,传驿相从。”“地分坼,军破将急出,去不可止。”汉阳嘉二年六月,雒阳宣德亭地坼,长八十五丈,时李固对策,以为阴类专恣,将有分离之象,上帝以戒陛下。”

地陷

《地镜》曰:“地自陷,天王亡地。”《书纬远期授》曰:“赤帝亡,五郡陷。”《秘徵篇》曰:“邑之沦,主势夺。”《运斗枢》曰:“邑之沦,阴吞阳,下相屠。”《潜潭巴》曰:“天子无深凿地,深则民苦,邑反沦而下。”《保乾图》曰:“地沦,山亡之兆。乱如涂,祸漫漫。”《地镜》曰:“地无故自下,天下乱,兵大起。”《易?妖占》曰:“地自下,其君亡。”又曰:“家无故宅自陷下,此必人亡其邑君矣。”《地镜》曰:“地陷没入,人君为臣下所擒。”《异苑》曰:“晋武帝太康五年,宗庙地欻陷,无故梁自折,凡宗庙,所以承祖先嗣,承世不利,安居摧陷,是缥绝之徵也。”京房曰:“山无故自下降,天下兵作。”“晋太康八年七月,大雨,殿前陷,方五尺,深数丈,中有破船。”京房《妖占》曰:“地以正月自下,且有大事。以三月自下,水月火至。以五月自下,不吉,天下有兵,民兵离乡。以六月自下,大水,且至多不常。以七月自下,天下兵大行。以八月自下,天下大摇,民多行。以九月自下,天下有亡主。以十月自下,天下有兵。以十一月自下,有水且行。以十二月自下,大水,且移者伤。”《地镜》曰:“春地陷,有大水,鱼行人道。夏陷,兵起,国分,有非常水。秋陷,有大兵。冬陷,有兵、水。”

地燃

京房《易传》曰:“火出地,其国大出水,其君死。”《述异记》曰:“姚兴永和十年,华山东界地燃,广百余步,草木烟枯,井谷沸竭,置生物皆熟,民残之徵也。晋惠帝光照元年五月,范阳国北,地燃可爨。至九月而骠骑范阳王司马虓薨。十一月,惠帝用食而崩。怀帝即位,太傅东海王司马越杀太宰,河间王司马颙专柄朝政,又寻死遂沮。永嘉之乱,海沦殪越之乱,副亦皆殄灭。石勒焚越之尸,此其应也。”《有秦录》曰:“初秦之未乱也,关中大然,无火而烟气大起,月余不灭。”慕容熙光始四年,辽东新郡地燃,五年八月,为辽西太守邵颜聚徒反,至九月败,诛熙。建始元年正月,华阳郡地燃,是岁,熙僭号之七年也。其年五月,为尚书郎苻进谋反,事觉诛至,九月熙出逸,妻瘗,进余党推之贼高和为主,据城反,熙驰还,不得入,遂逃。不免,为和所诛。后三年,宋高祖平齐,冬,尽坑其众,二燕并灭,慕容氏歼焉。此皆不祥之应也。”

地鸣

《地镜》曰:“地中哅哅有声,人君好兴兵相致。”《潜潭巴》曰:“地鸣有声,天子不知国,政任妇人。”“地中有声洞洞者,邑亡。”京房《易候》曰:“地中讻讻,若嗷嗷,为凶祥,所爱子死,邦有殃。”

地生毛

《地镜》曰:“地忽生毛,天下乱,兵起。”《易妖占》曰:“地生毛,百姓劳苦。”《史记》曰:“赵王迁时,人讹言曰:‘秦为笑,赵为号,以为不信,视地之生毛。’后五年,地果生毛,七年而秦灭赵。”

地呕血

《地镜》曰:“地出血,为兵乱,国亡。”“地忽生血,国将虚。”《潜潭巴》曰:“地呕血,祸之极效也。”《地镜》曰:“地无故赤如燃,兵大起。”《河图》曰:“地赤如丹,血流泛泛。”《易?妖占》曰:“功臣戮厥,地生血。”王隐《晋书》曰:“祖约为豫州,府内地皆如丹,其后果凶。”京房曰:“地生血,贼必来攻,凶急,去忽留。”

地出光

《地镜》曰:“地忽生光,如火照,忧国危亡。”《潜潭巴》曰:“地生光,女谒行。”“地忽生光,小人进,贤人灭。”(注云:近验敬晖桓范等被逐,而小人用事,于时洛阳城东白马寺侧地光如镜,行者影现。)京房《易候》曰:“不顾骨肉,不亲九族,厥德已衰,地出光。”

地自出泉

《地镜》曰:“地无故自成泉,天下乱,兵起,大水。”《易候》曰:“天不下雨而地自出泉,其国大水,乱从中生。”《地镜》曰:“涌泉忽出,臣为祸害,或以疾;不过三年,国忧有丧。”“家中庭忽出泉者,当富。”

地自长

《明镜》曰:“地忽自长,在道中,天下不通;地长邑下,其治毁;地长市中,国有利;地长社稷,王者增土;地长洲屿,上亦增土;地无故自长,如丘陇、室屋,其上或生草木,皆失地,亡民。春长者,吉昌。卒长有生树,天王安;有死树,国王亡。地夏长,年中熟。秋长,杀生,易地。冬长,国不安,地上卒息者,大人将起。”

地自营宫 地生杂物 地生卵

《地镜》曰:“大泽中地无故自营宫,女患,位卑者暴贵。”《地镜》曰:“地无故生杂物,天下乱,兵起,大水。”《易传》曰:“地自生卵,将军且疾。”

地生石

京房《易传》曰:“地自生石,军可久居。”《地镜》曰:“石生平野,庶人逆谋,兴兵,臣反,不出三月,齐兵起。”

地生谷

京房《易传》曰:“地自出五谷,将军得大道,生黄色,将军得土地。”

开元占经 卷五

日占 一

日名体

张揖《广雅》曰:“朱明、曜灵、东君,日也。”《兵法》曰:“姓张名长生,字子房;一名子明,字长史,能者知便不畏白刃。”皇甫谧《年历》曰:“日以昼明,名曰曜灵。”《春秋?元命苞》曰:“日之为言实也,节也,含一开度立节,使物咸别,故谓之日。言阳布散合如一,故其立字四合共一者,为日。望之度尺,以千里立。”(实者周圆缺合一言其身者)《春秋?元命苞》曰:“天尊精为日,阳以一起,日以发纪。尊故满,满故施,施故仁,仁故明,明故精,精故外光,故火日外景,阳精外吐。”《春秋?元命苞》曰:“元开阳为天精,精为日,散而分布为大辰天一。阳成于三,故日中有三足乌。”《淮南天文问诘》曰:“积阳之热气生火,火气之精者为日。日者,阳之主也。故阳燧见日则燃而为火。又曰日者,天之使也。”《河图》曰:“在天为日月,在地为水火。”杨泉《物理论》曰:“日者,天阳之精也。夏则阳盛,故昼长,夜短;冬则阴盛,故夜长,昼短;春秋则阴阳均,故昼夜等。”张衡《灵宪》曰:“日者,阳精之宗,积而成鸟,象乌有三趾,阳之类,其数奇也。日譬犹火也,月譬犹水也,火则外光,水则含景,故宣明于昼,纳明于夜,如是瑕,必露其匿,人君得,仰则焉。”石氏曰:“日光旁照十万二千里,经三十二万四千里,同一百万二千里。晖经千里,(周髀曰:经一千二百五十里)周三千里。(徐整长历曰:“日经千里,周三千里。”周三千里与石氏同也。)张衡《灵宪》曰:“日、月,其当天七百三十分之一。”(徐整长历曰:日下于天七千里。)

日行度

扬雄《方言》曰:“日晕为躔历行也。”(躔,践也)《春秋?元命包》曰:“日行一度以立序,行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春秋?元命包》曰:“日月左行周天二十三万里。”《河图》曰:“天元十一月甲子夜半,朔,日月俱起牵牛初度。推历考宿,正月在营室;二月在奎;三月在胃;四月在毕;五月在东井;六月在柳;七月在翌;八月在角;九月在房;十月在尾;十一月在斗;十二月在牵牛。”《河图》曰:“日月五星同道,过牵牛、女、虚、危、室、璧、奎、娄、胃、昂,皆行其南之九尺;毕北七尺;觜参北一丈三尺;贯东井,出鬼南六尺,出柳北六尺,出七星张北一丈三尺,出翌轸北一丈三尺,贯角亢出氐南一尺,出房左右股间,出心北二尺,出尾北九尺,出箕北一尺,贯南斗,复至牛。此日、月、五星行常道也。《洛书》曰:“日、月、五星行历左角内,行左亢外四尺;行历左氐外;行房两股间;行心内六尺;行尾内十八尺;行箕内十二尺;行斗柄中一尺;行牛中;行女外四尺;行虚外六尺;行危外十三尺;行室外十六尺;行璧外十三尺;行奎外十三尺;行娄外九尺;行胃外十尺;行井中;行鬼外十四尺;行柳内九尺;行觜内八尺;行参内十八尺;行七星内十五尺;行张内十八尺;翌内十六尺;行轸内十六尺。在上者为北,此日月五星之正也。”《易坤灵图》曰:“王者至德之荫,则日月若连珠璧。”(郑玄曰:至德之荫,谓将兴之时;连璧无朔望之异也。)《尚书?考灵曜》曰:“天地开辟,曜满舒元,历纪名月,首甲子冬至,日、月、五纬,俱起牵牛初,日月若悬璧,五星若连珠。”《淮南天文问诘》曰:“太阴元始,建于甲寅。(大元,初有日月五星之时也)日月俱入营室五度。(日月如连璧,五星如贯珠,皆右行)天一以始,建七十六岁,日月复以正月入营室五度,无余分,(余分,少余也)名曰一纪。天一凡二十纪千五百二十岁大终,日月星辰复始甲寅之元。日月行危一度而岁有奇四分度之一;(危,北方宿也)故四岁而积千四百六十一日而复合故舍,八十岁而复。故曰子午卯酉为二绳;丑寅、辰巳、未申、戌亥为四钩。东北为报德之维,西南为倍阳之维,东南为常羊之维,西北为瞦之维。日冬至则井北中绳,阴气极,阳气萌,故曰冬至为德。日夏至则斗南中绳,阳气极,阴气萌;故曰夏至为刑。阴气极则北至,北极下至黄泉,故不可以凿地穿井,万物闭藏,蛰虫首穴,故曰德在室。阳气极则南至,南极上至朱天,故不可以夷邱上屋,万物蕃息,五谷兆长,故曰德在野。(夷,平也)《汉书?天文志》曰:“凡君行急,则日行疾;君行缓,则日行迟;日行不可指而知也。故以二至二分之星为候。日东行,星西转。冬至昏奎八度中;夏至氐十三度中;春分柳一度中;秋分牵牛三度七创建中;此其正行。七日行疾,则星西转疾,事势然也。故过中则疾,君行急之感也。不及中则迟,君行缓之象也。至月行则以晦朔决之;日冬则南,夏则北,冬至于牵牛,夏至于东井。日之所行为中道,月、五星皆随之。”《礼纬》曰:“天子服中,礼从容中;则日、月、五星不敢纵横。”京房《别对灾异》:“日行房,乘三道,太平上道,癉平中道,霸世行下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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