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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瞿昙悉达 当前章节:156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59

城中气

凡城中有白气如旗者,不可攻;或有黄云临城,有大喜庆;或有青色如牛头触人者,其城不可攻屠;或城中气出东方,其色黄,此天钺也,不可伐,伐者死;或城上气如火烟,主人欲出战,其气无极者,不可攻;或气如杵,从城中向外者,内兵突出,主人胜,不可攻;或城上有云,分为两彗状者,攻不可得。

围城气

凡攻城围邑,过旬日不雷雨者,城有辅助,疾去之,勿攻也,此皆胜气,

凡攻城围邑,赤气在城上,黄气四面绕之,城中有大将死,城降;城上有赤气如飞鸟,击之可破矣;或有气出入者,人欲逃;或有气如灰,气出如覆其车上者,士多病,城屠;或城上无云气,士卒散;或城营上有赤云,状如聚人头,下多死丧、流血,

凡攻城,有白气绕城而入者,急攻,可得;若有曲蛇从城外入城者,三日内,城屠,此皆败气。

凡敌上有云,如车盖,不可击;若有云如双青蛇,云去,可击,大胜。

伏兵气

伏兵气如幢节,在黑云中,转高锐,不可击;城营上见有云,如雄鸡,城必降;边城云如蛟龙,所见处军将失魄。

敌上有云,长如引素,如阵前锐,或白黑色,有谋;青色,有兵;赤色,有反;黄色,急去。

敌上有气如牵牛,未可击;有云如坐人,赤色,所临必有卒兵来至惊恐,须臾而去。

军气

凡占军气,与敌相对,将当访军中善相气者,厚笼之,留令清朝若日中时,察彼军及我军上气,皆纸笔录记,上将军,将军察之,若我军上气不善,但警备镇守,勿接战。

敌在东、在南、在西、在北,每庚子日,及辰戌午未,登五丈高台,去一里,占百人以上,便有气。气如尘埃,前卑后高者,将士精锐,不可击;气如堤阪,前后摩地,避之勿击;见彼军上气,如尘埃粉沸,其色黄白,如旗幡晖晖然,无风而动,将士勇猛,不可击;我军如此,亦不用战。

凡对敌,或有气来甚卑,不荫覆人,上下掩构盖道者,大贼必至,食不及饱,严备之。

军胜气

凡云起,王相者吉,凶死者凶,有胜无,实胜虚,高胜下,泽胜枯,长胜短,厚胜薄。我军在西,贼军在东,西高东下,西厚东薄,西泽东枯,西长东短,则我军胜也。

两军气

两军相对,遥见军上有气,纷纷勃勃,如烟如尘,贼凶败;军上下日无气者,其军必败;若我军无气,将修德抚士众,存问寒暑,警诫固守;有赤色气如火,从天下,入军,军乱将死;有黑气如牛猪者,瓦解之气,军必败;有白气如瓜蔓连结部队相随,须臾罢而复出,及至八九而不断者,贼必至,严守之;若雨气蒙蒙围城,有入处者,外兵当败;入若有出者,内兵当突出。

凡气安,则军安也;气动摇,则军不安;气四散去,军破且败。其气如群羊,击之必大克。

两军相当,有气如飞鸟徘徊,在我城上,或来而高者,兵锐,不可击;两军相去十里内,三里外,军上无气,是死兵,击之必大胜也;两车欲战,视彼军气,氛氲如焚,生军之烟者,初必精锐不可当,待其气散,击之必胜;其气黑,出如山,带黄,是谢气,敌人自降。

败军气

军败之气,如群鸟乱飞,疾伐之,必大胜;气乍明乍暗,皆有诈谋;气过旬不散,城有大辅,疾去之,勿攻;凡敌上气,如双蛇、飞鸟、如缺垣、如坏屋、如人无头、如惊獐、如走鹿相逐、如鸡相向,皆为败军杀将之气;敌上气如困仓正白,见日益明者,将士猛锐,不可击之;敌上气黑,中有赤气在前,精悍不可当;敌上气如转蓬者,击之立破。

游兵气

游兵气,如彗云扫除,或数百丈,万万无根本,败军之气;如破车、如人无足无臂,若下,轻其将,妖怪并作,众口相惑,当修德审令,缮砺锋甲,勒诚誓士,以避天怒,然后复择吉日,祭牙旗,具太牢之馔,震鼓铎之音,诚心启请,以备天问,观其祥应矣。若人马喜跃,旌旗皆前指,金铎之声扬以清,鞞鼓之音宛以鸣,此得神明之助持,以安众心。乃可用矣。

开元占经卷九十九

山崩

《尚书?中候》曰:“山崩水溃,纳小人。”《运斗枢》曰:“山崩者,大夫排主,阳毁失基。”《考异邮》曰:“山者,君之位也,崩毁者,阳失制度,为臣所犯毁。”《春秋纬?保乾图》曰:“山崩,道散。”又曰:“山崩,修北斗七政之事,辅豪杰除恶之毒。”董仲舒《对灾异》曰:“山者,阴类,崩者,忠贞离,叛臣蔽主之善,使恩泽不流,怒恚壅隔,民人乖散之象也。任贤良,使忠贞,以救之。”《地镜》曰:“山崩,人君位消、政暴,不出三年,有兵夺之。”京房《易传》曰:“山崩,阴弃阳,弱胜强,天壁亡。”又曰:“国山崩,君争政,女戚五年败。”又曰:“邑山崩,邑有战,主亡,或大水。”京房《对灾异》曰:“山者,三公之位,台辅之德也。乃兴云出雨,漫溉万物,助天成功。今崩去者,此谓大臣怀叛不忠也。”《地镜》曰:“山春崩,国有伐城;夏崩,天下有水,国主亡;秋崩,有大兵;冬崩,年中大饥。”京房《易妖占》曰:“山以春崩,亡邑,有拔城;以秋崩,人主恶之;以夏崩,人主有亡,天下大水;以冬崩,多饥,兵兴。”又曰:“山崩绝,辅臣去。”又曰:“山以二月崩,其邑战;以八月崩,有兵;以十一月崩,此降民从而行。”《河图?秘征篇》曰:“侯恣权则邑土崩。”《春秋经》:“鲁僖公十四年,沙麓崩,卜偃曰:将有大咎。几亡国。”《谷梁传》曰:“林属于山,曰麓。沙,其名也。”《公羊传》曰:“沙麓,河上邑也。”班固《天文志》曰:“沙麓者,地沙山名也。震而麓崩,不书震,举重者也。”杜预曰:“沙麓,山名也。阳平元城县东有沙麓山。”刘向《洪范传》曰:“崩者,陷而下也。麓在山下,平地臣象,阴位也。崩者,散落,皆叛不事上之类也。夫山者,君之表也;麓者,臣之象也。故沙麓崩,臣将叛也。沙麓卑地,无崩颓而崩,其异甚矣。”《春秋》:“鲁成公五年,梁山崩。”《谷梁传》曰:“壅河,三日不流,晋君率群臣素服而哭之,河乃流。”《左传》曰:“晋侯以传召伯宗,伯宗辟重曰:‘辟传。’重人曰:‘待我,不如捷之速也。’问其所,曰:‘绛人也。’问绛事焉,曰:‘梁山崩,将召伯宗谋之。’问将若之何,曰:‘山有朽坏而崩,可若何?国主山川,故山崩川竭,君为之不举,降服、乘缦、撤乐、出次、祝币,史辞以礼焉,其如此而已。虽伯宗若之何?”伯宗请见之,不可,遂以告而从之。”《洪范传》曰:“山者,阳之位,君之象也;水者,阴之表也,民之类也;崩者,坏沮也;壅者,不得其所也。天若语曰:人君权威重,将崩坏不治,百姓将不得其所也。至于以丧礼泣之,缟素哭泣,然后流,丧亡之象也。”刘歆曰:“梁山,晋望也。古者三代命祀,祭不越望,吉凶祸福不是过也。国主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征也。”“汉文帝元年,齐楚之山二十九,同日俱大发水大溃。”《洪范传》曰:“山者,君之象,一曰:诸侯位也;水者,阴之类。言众盛强,沮溃败君之效也;一曰:诸侯沮,俱自坏败也。”《东方朔别传》载:“汉孝武帝时,未央宫前殿钟无故自鸣,三日三夜不止,于是帝召太史待诏方朔问之,曰:‘恐有兵气。’帝更问于东方朔曰:‘夫铜者,土之子;土者,铜之母。以阴阳气类言之,子母相感动,山恐有崩堕者,是以钟先为之鸣。故《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精之至也。’帝曰:‘应在几日?’朔曰:‘在后五日内。’居三日,南郡太守上书言山崩,丞相以闻,帝曰:‘善。’赐朔帛三十匹。”《考异邮》曰:“山之亡,主沉溺。”

山移动 山亡 山鸣 山出光 山石生血

《地镜》曰:“山徙,是谓德重,直臣去,佞人用,政在女主,不出五年,有走王。”又曰:“山无故自徙,天下兵,社稷亡。”又曰:“山徙,是谓非分,不出三年,四方兵起。”又曰:“山石忽自动,及相拘累,及大小移转,或湿或血,为天下兵乱。”《地镜》曰:“山无故亡,人君失位。”《地镜》曰:“山无故昼夜有声如哭,天下兵丧。”《春秋?潜潭巴》曰:“山有长光,臣下不良。”《地镜》曰:“山有长光,臣不祥。”《地镜》曰:“石忽生赤如血,诸侯不助时,父子绝。”

山石变化 石生水中

《地镜》曰:“山中见异类物,非人所常见者,各有形名音声,皆为其邑大水,或饥,兵革行,邑亡。”又曰:“山忽化为人形,及六畜飞鸟形,皆天下虚。”又曰:“石化为人,君绝祠。”又曰:“石如人形,庶雄持政;如禽形,诸侯兴兵诛行;形如飞鸟,外戚女主近臣谋反。”又曰:“山忽生于石上,邑出主;石生正方,三公外谋,不出三年,逆兵起。”又曰:“石生重累,不出五年,相谋逆且成。”

又曰:“石生,往往如聚,不出五年,兵谋行。”地镜曰:“石生水中,上见者,近相谋逆,与女主连,不出八年,兵行。”

石生庙邑 冢自声音 冢自移并陷与冢树自死

《地镜》曰:“石生于都邑,人君去故就新,不出三年,易政。”又曰:“石生于宗庙中,人君不行先王法度,不出三年,易主。”又曰:“石生而陨坠,雄烈败。”《地镜》曰:“冢自音声,天下大兵起。”《地镜》曰:“冢自动,天下分破。”又曰:“冢自陷,天下移。”又曰:“冢树自死,天下易主。”

《河图》曰:“圣人起,昌光见。”《汉书?郊祀志》曰:“武帝封禅,夜有光,昼有白云,起封中。”《元命苞》曰:“有瑶光贯月,感女枢,生颛顼。女枢见此而意感也。”《河图》曰:“瑶光如虹贯月,正白,感女枢,出房之宫,生帝颛顼。”《汉武帝禅仪》曰:“天封之禅,昼有白气,夜有赤光。”《汉书?郊祀志》曰:“武帝幸汾阴,汾阴男子公孙傍洋等见汾阴傍有光如绎,上遂立后土祠于汾阴。”又:“郊太一祠,上有光。封禅太山,其夜有光。”又曰:“宣帝祀世宗庙,神光兴于殿旁,神光又兴于房中,如烛状。广川国世宗庙殿上有钟音,房大开,夜有光,殿上昼明。”《东观汉记》曰:“安帝私在郡第,数有神光照耀室内。”又曰:“李轶等语谶曰:言刘氏当复起,李氏为辅。遂市兵弩、绛衣、赤帻,归旧庐,望见庐南有若火光,以为人持火,呼之,光遂炽,曈曈赫然,上属天,有顷不见,异之。”张勃《吴录》曰:“武烈皇帝,姓孙氏,名坚,字文台,吴郡富春人。汉季世,墓上数有光云五色,上烛天。”《天源记》曰:“武王吕光子世明王,以石氏建武四年夜,有光曜举舍,异之,名曰光。”《异苑》曰:“孙坚丧父,行葬地,忽有一人曰:‘君欲为百世诸侯,欲为四世帝乎?’曰:‘欲为帝。’此人因揭一处而没,既葵,冢上常有怪。”《抱朴子》曰:“有赤光如火从天来下入,军乱,将死。”郗萌曰:“有光如日月见虚,为男子之祥。”又曰:“有光如蛟龙见宫室,为女子之祥。”《后秦记》曰:“姚襄将与符广眉战,谓将军王钦卢曰:‘吾数行,常有异光引吾前,状如导驱,数日,忽复不见,意恶之,此何祥也?’钦卢不对,即与眉战,死于陈。”

开元占经卷一百

醴泉 河出

《瑞应图》曰:“醴泉者,水之精也。王者得地理则出,有仙人以爵酌之。”《运斗枢》曰:“旋星得则醴泉出。”《地镜》曰:“河徙,是谓阴反,不出五年,有叛臣,兵行,民流亡。河徙一里至三里,是谓失政,且有谋臣;河徙至五里、十里,女主执政,外戚有背叛;河徙十里已上,人君失道,政在下臣。流水忽易道,君易贤。”

水涌溢及竭

《地镜》曰:“河盈溢,不出三年,国有忧;水忽自盈起,君凶,且大水。”《运斗枢》曰:“帝壮而夺势,水决坏山。”注云:“壮年健时见夺势,故水决坏山,言阴奸行,君危也。”《汉书》曰:“武帝建始二年,北宫井水溢出,王莽之征也。水流庭,霍氏遂乱。”王隐《晋书》曰:“大兴元年,河水竭断百余步,两头深浅如故,中绝不流。”《后魏书》曰:“前废帝普大元年,司徒府、大仓前井并溢,占曰:民迁流之象。永熙三年十月,都迁于邺地。”《地镜》曰:“井水流出地,若理绝者,臣骄猾,兵方起。”京房《易候》曰:“涌水无处,必流杀人七日,七年圣人灭。”《晋中兴征书祥说》曰:“咸安九年,涛水入石头,杀人,俄而海西公废。大元十三年十二月戊子,涛水入石头,毁大船,沈杀人,己亥,江水涌起建康、秣陵,江淹,没杀人,阴旺之应也。”崔鸿《十六国春秋?北燕录》曰:“龙城东沟竭涸积年,夏四月,沟中坟起,有声,俄而泉涌出,闽尚曰:沟中坟起,所谓深谷为陵,泉涌出所谓百川沸腾,阴旺之所致也,国及家井自沸溢,君将亡覆之,期三十日,水忽自竭,邑虚,不吉。都邑中水无故自绝及易处者,邑人徙亡。”

河壅

《地镜》曰:“河大壅,下臣执政,或主大水色变,不出六年,易王,女主亡。”《汉书?五行志》曰:“水,北方,终藏万物者也,其于人道,命终而形藏,精神放越,圣人为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道。若不敬鬼神,政令逆,则水失其性,百川逆溢,坏县乡邑,溺人民,及淫雨伤稼,是水不润下。”《尚书大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潜潭巴》曰:“河水逆流,怨气甚。”《地镜》曰:“水逆流,是谓道逆,不出二年,兵从女主起。”《国语》曰:“灵王二十年,谷、洛二水斗,毁王宫。”又曰:“水忽不流,妇人惑,政乱令废,不出五年,亡国;水一年不流,有反臣。”《汉?五行志》曰:“谷、洛斗,刘向以谓近火、沴水,以《传》推之,四渎比诸侯,洛其次,卿大夫象,卿大夫将分争,以危王室也。”《地镜》曰:“流水忽停,天下饥;停水流,天下兵。”《续汉书》曰:“桓帝永兴二年,彭城泗水增长逆流,永寿元年六月,洛水溢至津,城门流物,是时皇后兄冀秉政,疾忠直,后遂诛灭。”

水赤

京房《易候》曰:“宫水化为血,七月,七年,圣人灭。”《古今注》曰:“安帝延平六年,河东水化为血。”《异苑》曰:“勃勃虏都长安,端门外井人常宿汲停水壅,中夜砰磕有声,视水如血,中有丹鱼,长三尺而有赤光,国寻灭。”京房《易候》曰:“水自赤,光如血,其国有流血。”《地镜》曰:“水赤如血,邑有流血。”《晋朝杂事》曰:“元康六年,彭城泗水赤如血。”京氏《对灾异》曰:“河水赤者,狱有冤恨,诛杀不当,则致河水赤也。其救也,正狱刑,解疑罪。”京房《易传》曰:“君湎于酒,淫于色,贤人潜,国家危,厥异流水赤。”《汉?五行志》曰:“秦武王三年,渭水赤。”《汉书》曰:“广陵王胥宫中池水变,鱼死,王为事诛。”《后魏书》曰:“太祖登国中,河南有虎七,卧于河侧,三日及去,后一年,蚍蜉白鹿尽渡河北,后一年,河水赤如血,此卫辰灭亡之应,及诛其族类,悉投之河,其地遂空。”《地镜》曰:“井水赤,邑虚,相攻,主亡。”

水黄浊 水清 水无鱼 水自臭

《地镜》曰:“君井若黄浊,政令不明;清水忽自浊,天下将死;国及家井浊,皆君主将亡覆之,期三十日。”《易?乾凿度》曰:“孔子曰:天之将降喜,应河水清三日。清变白,白变赤,赤变黑,黑变黄,各三日,河水安,天下乃清。”《续汉书》曰:“延熹九年,济阴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襄揩上言:河者,诸侯之象;清者,阳明之征。岂诸侯有窥京都计邪?其明年,桓帝晏驾,征解渍亭侯为汉嗣,是为孝灵皇帝。”《地镜曰》:“泽泉水无鱼,天王无居。”《地镜》曰:“国及家井臭,君将亡覆之,期三十日。”《吴志》曰:“诸葛恪将诛,盥漱,闻水腥臭,侍者授衣,衣服亦自夭。恪怪其故,易衣,易水,其臭如初。”

水出高山 水出朝市 水沸

《礼记?威仪》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则蒙水出于山。”京房《易候》曰:“水无故高山上出,邑亡,起兵。”《地镜》曰:“山石崖有水出,主有谋不成;水忽自出山上,兵且作。”《地镜》曰:“水忽出于朝市,兵且作。”京房《易候》曰:“水无故市中出,邑兵大作。”《地镜》曰:“君井涌沸,宗庙失堕。”单子曰:“夏桀德衰,岱山泉沸。”京房《易候》曰:“泉水沸,此谓贱人将贵,王者不顾骨肉,不亲九族,厥德已,泉涌沸。”京房《对灾异》曰:“江河沸者,有声无实,此为执政者怀奸不公,众邪并聚,则致此灾。不救,必有叛君谋其政也。令百官举公直,选有德,置于政。井水沸者,谓人君好用谗邪所致也。”《崖头易林》曰:“井水沸,不可安居。”

水中火出 水鸣 水出异物 井自出 井中气出 泽枯 火不炎上

京房《对灾异》曰:“水中火出,何?所谓阴气溢,亡阳施也。女妃无阳,则敌气溢,至水中火出。不救,有天殃,阴害阳。其救也,正妃妾,率后宫,施命令,诰四方,嫁贞女,赐鳏寡,此灾即消。”《地镜》曰:“泽水忽自鸣,百姓哀;若作金声,土地分裂;国及家井有音声,皆君主将亡覆之,期三十日。”《地镜》曰:“凡水中忽见异物,皆为大旱。”《瑞应图》曰:“井不凿自成,王者清净,则出流,有仙人至之征。”《地镜》曰:“井中气直上叩天,而王走民间,国大衰损,兵起。”京房曰:“泽枯岁贫,国易臣,不出三年,客辞。”《尚书大传》曰:“弃法律,逐功臣,杀冢子,妾为妻,则火不炎上。”(君上行此四者,为天南宫之政官,于地,为火无故燔炽为害,是不上。)《汉?五行志》曰:“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宗庙宫馆灾,是火不炎上也。”

火无烟

《南燕录》曰:“慕容超大正五年,南郊柴燎焰起而烟不出,灵台张光令私于中书侍郎王景晖曰:烟者,国之种,今火旺烟灭,国其亡乎。”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一

霜占

《元命包》曰:“阴阳凝为霜。”《易?坤卦》曰:“初六,履霜坚水至。象曰:履霜坚水,阴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水也。”《礼记?月令》曰:“季秋之月,霜始降,百工休。孟冬行秋令,则雪霜不时。”《考异邮》曰:“霜者阴精,冬令也。四时相代,以霜收杀,霜之为言亡也,物以终也。”曾子曰:“阴气胜,凝为霜。”《地镜》曰:“视屋上瓦,独无霜者,其下有宝藏。”《援神契》曰:“霜挫物。”京房曰:“凡候霜下早晚,若正月一日雷,知七月一日霜下;若二月一日雷,即知八月一日霜下。”又曰:“霜者,刑罚行也。霜者,所以成万物也。刑罚者,所以诛恶人者也。刑一以惩十,杀一以全万。非圣君居位,则刑罚妄行,诛杀不当,故天应以殒霜,于春于夏。臣依公结私,诛杀无罪,霜下在土;却忠臣,依公结私,以缓有罪,霜附木;杀罚不由上,霜见风而飞;此皆刑罚不法之应。”又曰:“霜下,或未见日而欲曦者,此人君以喜怒行刑罚也;霜或见日而不曦,此人君执法坚不可犯也;霜或天阴不见星而有霜者,此臣下擅行诛罚也。兴兵妄诛,厥灾其霜杀五谷;诛不原情,兹谓不仁,冬先雨乃殒霜;有芒角,贤圣遭害,其霜附木,不下地。”《考异邮》曰:“穆公即位,仲夏霜杀草,日不消。僖公即位,殒霜不杀草,梅李实。不杀草者,臣威强;梅李大树,此果为实,是君不能伐也。定公即位,殒霜杀菽;菽者,稼最强,季氏之萌也。”《天镜》曰:“霜非时而杀草,是时而不杀,并为虫蝗,是谓大饥;春陨霜杀草木,是谓阴隆,臣强君弱,下不事上。”京房曰:“春下霜七日,七年圣人灭。”《春秋?命历序》曰:“桀无道,夏陨霜。”《师旷占》曰:“春夏一日,有霜云者,君父治政,大严大苦大杀,天以示之。何以言之,霜威杀万草,坐大杀也,见变如此,宜损威杀,重人命。”京氏曰:“夏霜,君死国亡;霜下或无芒者,此人君行刑罚,而哀恕其人也;霜下或无芒者,此人君观过,刺不深也;芒或旁指者,此人君旁言而刑人也;霜下或芒严者,此人君刺过深克者;芒或向下者,或如露微者,此人君尽欲加法一姓服属也;霜下,或同类之物或不死,此人君知人有罚同,独有所缓不诛,有以平法诛者;霜下或翩翩状如雪者,此人君知人有罪,不以为意也,亦不出于狴牢也;霜或止于树头而不下地者,此下请决罪而上不下也;霜下,或有泽于物者,此人君欲杀直而下却之也;霜下,昼夜不明而陨霜者,皆君臣诛,或心疑而径行之,霜亦随之于春;霜下,或重其日温者,此行诛或依法深浅,故其日温也;霜不下而物自以寒死者,此邪臣执法周密,众人不知,物不得霜而死也;夜雨雪且为霜,为人君率臣重以为严也。”

《元命包》曰:“阴阳凝为雪。”《氾胜书》曰:“雪者,五谷之精。”曾子曰;“阴气胜,则凝为雪。”《穆天子传》曰:“雪盈数尺,年丰。”《八节占》曰:“冬有积雪,岁美人和。”又曰:“冬祁寒,降雪盈尺,年丰岁稔之候。”董仲舒曰:“太平之世,雪不封条,凌弥毒害而已。”《考异邮》曰:“庚辰,大雪深七尺,并者丈四尺。”京房曰:“雪附木者,此人君听言杀忠臣也;雪未至地而复上,久而复下,此人君欲宽死罪;雪而温者,此人君脱有罪。凡雪者,阴气盛也,小人系公结私,以胁其主而专其权,二月、九月而不已,此执法权正引邪以成贼理,故雪厚,为旱;薄,则为水;皆一百九十二日。”《天镜》曰:“春雨雪不消,妻党专政,擅持君威,天下饥,民死亡。”《易?通卦验》曰:“乾得坎之寒,则夏雨雪。”《天镜》曰:“夏雨雪,必有大丧,天下兵起。”《诗?推度灾》曰:“违天地,绝人伦,则夏雨雪。”《晋朝杂事》曰:“太康七年,河阴雨赤雪二顷。”京房《易候》曰:“夏雨雪,国殃,必有丧,司马为乱。”又曰:“君死国亡。”《天镜》曰:“秋雨雪,百姓多死,草木零落,天下大丧。雪下,厚三尺以上,大兵方起。”

《考异邮》曰:“阴阳专精,凝合生雹。雹之言合也。”董仲舒曰:“雹者,阴气胁阳也。”京房曰:“凡雹过大,人君恶闻其过也,抑贤不与共位,小人取利,布币私施,所爱人专,施不普,当雨不雨,天反下雹,人有衅则严威集,人欲惑其君,故雹伤生。雹或杀飞鸟者,此人君信谗佞之言,行谪罚于废人。”《月令》曰:“仲夏行冬令,则雹冻伤谷。”《感精符》曰:“大臣擅法,则雨雹。”京房曰:“雹下,或毁瓦,碎破车,杀马牛者,此人君任小人,伐其人;雹下尽剥树木之枝,又害五谷者,此人君赋敛酷,民有杀者;雹下,或多状如积雪者,此臣欲弑君也;雹下,或尽败人禾稼者,此人君因春夏庶人有罪,执杀之;雹下,或霜俱降者,此人君私邪人从后退而诛之;雹下,极地而曎者,此人君私施邪人而下成之;雹下,或状如积水者,此臣欲杀人君;雹下,或多芒,状如雪者,此人君欲害人而甚者;雹下,或如梨实者,此人君大乱庶人而恶甚者;雹下,或与风俱降者,此人君施大乱其寒过度罚深;雹下,或状如珠者,此人君欲害人而甚也。”《汉书?五行志》曰:“大雨雹,常寒之罚。武帝元封三年十二月,雨雹,大如马头;宣帝地节四年,山阳、济阴雨雹,如鸡子,深二尺五寸,杀二十余人,皆霍氏诛征也。”《续汉书?五行志》曰:“孝安永初三年,雨雹,大如雁子,伤稼。是时,邓太后专阳政。”《晋中兴书》曰:“太和三年四月,雨雹,是时海西昏乱,相龙朱实等淫逆。太元二十一年四月,雨雹,是时王道子辅政,奸佞竞进,烈宗不能禁绝,王室大乱。”《天镜》曰:“夏雨雹,民饥。”

《地镜》曰:“冰以春冰,有兵,其岁不成;冰夏冰,胡兵将起,人民无病而死,大饥,民流;秋冰,下臣忧,大兵起。”《左传》:“成公十六年春正月,雨木冰,寒过节,冰著树也。”《谷粱传》曰:“阴阳失度,时寒过节,雨而木冰,志异也,根枝折。”《墨子》曰:“三苗大乱,天命殛之,夏冰。”京房曰:“夏水冰冻者,国君有疾病,民流亡,五谷不成,人民饥。”《说苑》曰:“秦始皇即位,夏冻。”《地镜》曰:“水三月至八月忽有冰者,大兵丧。”《汉书?五行志》曰:“刘歆云:阳强不下通,阴弛不上达,故雨而木为冰。木,曲直也。刘向以为:水,阴之隆;木,少阳,贵臣象。此人将有害,则阴气胁木。叔孙乔如出奔,公子偃诛死,公见执辱之异也。”或曰:“长老名木,水为木介,介甲兵象也。”《晋中兴书》曰:“大兴三年二月,雨木冰,其后有王敦之难。”京房《易候》曰:“夏而冻,其乡有流亡。”《地镜》曰:“水冬不冰,易王,或饥兵。”

京房曰:“有德遭险,兹谓逆命,厥异寒。”《洪范五行传》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罚恒寒。”《晋中兴书》曰:“大兴四年冬,大寒,民冻死。是时,王敦肆乱而天子不能禁,任意,专杀戮,及忠良。”京房《易候》曰:“夏有遗冬,人民行诉;夏而欠寒,其国有急;冬而不冻泽,其乡有疾疫;冬至后十日不冻者,人君不行,刑不严;一曰:缓死罪,不诛。”

《元命包》曰:“阴阳乱为雾。”《庄子》曰:“腾水上溢,故为雾。”《尔雅》曰:“地气发,天不应,曰雾。”董仲舒曰:“太平之世,雾不塞望。”东方朔曰:“凡雾气,不顺四时,逆相交错,微风小雨,为阴阳气乱之象,从寅至辰巳上,周而复始,为逆者不成,积日不解,昼夜昏暗,天下欲分离。”《京房易候》曰:“甲乙有雾,疾疫;丙丁有雾,旱;戊己有雾,邻国有城拔,无军,有土功事;庚辛有雾,兵;壬癸有雾,为水。冬雾及其门,日悬而雾,马驰人起,不雨雾曰兵所走。”《帝王世纪》曰:“黄帝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天大雾三日三夜,雾除,帝游洛水之上,见大鱼负图书,今《河图?帝视萌》篇是也。”《河图》曰:“山,冬大雾十日以上不除者,山崩之候也。山,水脉也。”郗萌曰:“凡雾四合,有虹各见其方,随四时凶气,青黄更相掩。”《运斗枢》曰:“四独雾下,天下宽。”《晋书?天文志》曰:“昼雾夜明,臣志得伸。”《孝经?洞宝册》曰:“世无道,皇不用孝,法去兵经,五雾并起,苍苍郁郁淫淫,蔽四方。”《天镜》曰:“天雨雾如黄土,百姓劳苦、奔亡、不安,名曰黄雾。”《汉书?元后传》曰:“成帝时,王大弟封侯,其夏,黄雾四塞终日。”《晋中兴书》曰:“大宁元年,黄雾四塞,王敦之应。成和元年,大雾,步武不相见,会稽王道子专政之应也。”《陆机别传》曰:“机被诛日,大风折木,天地雾合。”《兵书》曰:“白雾四面围城,必有兵到城下,不出其日。”《史记》曰:“上至平城,匈奴围王,七日大雾,汉使人来往,胡不觉。”《抱朴子》曰:“白雾四面围城,不出百日,大兵至城下。”《黄帝》曰:“雾者,百邪之气,阴来昌阳,奸臣擅君权立威。”《荆州占》曰:“昼雾夜明,臣志得伸;夜雾昼明,臣志不伸;雾终日终时,君有忧色;黄,小雨。”郗萌曰:“雾从夜半至日中不解,遂上为雾,君不悟,行邪政于百姓,过日中而似雨,强气所避。”《河图》曰:“雾乍散,臣欲谋君,为逆者不成,自亡。”《荆州占》曰:“凡雾气四方俱起,百步不见人,名曰昏,不有破国,必有灭门。”甘氏曰:“雾,秋以庚申、辛酉日,气色白,东行为利客,先举兵者胜,后举兵者败。”巫咸曰:“雾,夏以丙丁、巳午日,赤黄气,西行为利客,主人凶。”《海中占》曰:“雾,冬以壬癸、亥子日,气青黑色,南行,兴军动众。”

《元命包》曰:“阴阳散为露。”曾子曰:“阳胜则散为露。”蔡氏《月令》曰:“露者,阴液也,曎为露。”《论衡》曰:“露,秋气所生也。”《易?通卦验》曰:“立秋,白露下。”《元命包》曰:“露以润草。”《运斗枢》曰:“天枢得则甘露浊。”《五经通义》曰:“和气津凝,为露从地出。”《礼运》曰:“圣王所以为而弗悖也,天降甘露,地出醴泉。”《命历序》曰:“桀纣无道,露冬下。”《吕氏春秋》:“伊尹说汤曰:水之美者,三危之露;和之美者,雩揭之露,其色紫。”《地镜》曰:“图视山川,多露无霜者,其下有美玉。”《瑞应图》云:“耆老得敬,则柘受甘露;尊贤爱老,不失细微,则竹苇受甘露。”

霾 噎(噎,于计切,阴而风也。)

《尔雅》曰:“风而雨土,为霾。”郝萌曰:“凡天地四方,昏蒙若下尘,十五日以上,或一月,或一时,雨不沾衣而有土,名曰霾。故曰:天地霾,君臣乖,若不大旱,外人来。”《尔雅》曰:“阴而风为噎。”《说文》曰:“噎,天地阴沉也。”《纪年》曰:“帝辛受时,周大噎。周昭王十九年,天大噎,雉兔皆震。惠成王元年,昼晦。十六年,邯郸四噎,室多坏,民多死。”

《说文》曰:“霰,稷雪也。从雨,散声。”《释名》曰:“霰,星也。水雪相搏,如星而霰。”曾子曰:“阴之专气为霰。”《尔雅》曰:“霰为消雪。”郭璞注云:“霰水雪杂下,故为消雪也。”《毛诗》曰:“如彼雨雪,先集维霰。”注云:“霰,暴雪也。或云:雪上遇温气而搏之,霰也。”

《说文》曰:“霁者,雨止也,云罢貌。”《晋中兴征祥说》曰:“咸和四年,阴霖五十余日,苏峻灭后,乃霁。”《魏略?五行志》曰:“延康元年,大霖雨五十余日,魏有天下乃霁,将受大祚之应也。”

《释名》曰:“蒙,日不明,蒙,蒙蒙然也。”京房曰:“臣私禄及亲,兹谓罔辟,厥异蒙行。善不请于上,兹谓祚福,蒙一日五起五解,辟不谋臣,臣辟异道,上蒙下雾;立嗣子疑,兹谓动欲,蒙赤,日不明;利邪以食,兹谓闭上,蒙大起,日不见,若雨不雨,十二日解;禄生于下,兹谓诬君,蒙微而小雨,已乃大雨;下相攘善,兹谓盗明,蒙黄浊;下陈功于上,兹谓不知,蒙微而赤,风鸣条,夜复蒙,不解。”《春秋?潜潭巴》曰:“大蒙三十日,群猾起。”《抱朴子》曰:“若蒙气围城,或入于城,则外兵得入;若蒙气从内出,主人出战。”《尚书?中候》曰:“桀无道,地吐黄,黄是蒙也。”《礼记?月令》曰:“仲冬行夏令,气蒙冥冥。”《演孔图》曰:“猾待期,则赤蒙沾冠。”《黄帝占》曰:“凡连阴十日,昼不见日,夜不见月,乱风四起,欲雨而无雨,名曰蒙,臣谋君。故曰:久阴不雨,臣谋主。”郗萌曰:“蒙雾者,邪气也,阴来冲阳,奸臣谋君,在天为蒙,在人为雾。日月不见,为蒙;前后人不相见,为雾。”《荆州占》曰:“夜蒙昼明,臣谋政;昼雾夜明,臣得伸志。”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二

《易说卦》曰:“震为雷,动万物者,莫疾乎雷。”《河图?始开图》曰:“阴阳相薄为雷。”《河图?帝通纪》曰:“雷,天地之鼓也。”《洪范五行传》曰:“雷者,诸侯之象也。”《河图》曰:“黄帝以雷精起。”《尚书?中候》曰:“秦穆公出狩,天震大雷,下有火,化为白雀,衔丹书,集公车。”《史记》曰:“高祖母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时雷霆冥晦,见蛟龙于其上,已而有娠,遂产高祖。”《元命包》曰:“阴阳为雷。”京房曰:“凡雷者,阴阳合和,震动万物,使各戴其元而起,故雷以动,闻百里,或闻七十里,或闻五十里,或闻二十里,各应其德而起,以应人君行之动静。或雨且雷,和气令雷,声或殷殷轹轹,风雨微,皆阴阳和,利稼之雨,象君臣百姓和合也。”《论衡》曰:“图画之士,图雷之状,累累如连鼓形,又图一人若力士之容,谓之雷公。”京房曰:“雷者,月当有效于消息,以为主声闻于人,雷之为政,大壮始,君臣强,从解起。”《风俗通》曰:“雷已发声,作酱,令人肠中雷鸣,故雷不作酱也。”京房曰:“雷起乾宫,人民多疾病;雷起坎宫,国邑多雨;雷起艮宫,禾好枲长,五谷贱;雷起震宫,五谷暴贵,多伤;雷起箕宫,雨霜伤五谷;雷起离宫,夏少水,旱,蝗虫;雷起坤宫,蝗虫害五谷;雷起兑官,兵起,铜铁贵;雷起水门,流潦滂沱;雷起天门,人不安;雷起石门,蝗虫食,大凶;雷起木门,棺木贵,岁大熟;雷起风门,霜禾伤;雷起金门,铜铁贵;雷起火门,夏旱,蝗虫食;雷起土门,五谷贱,鱼不长;雷起鬼门,人民常暴死。春始雷东方,东方五谷尽熟,人民蕃殖,以夜雷,岁半熟;雷始南方,岁小旱,夜雷,大旱,籴倍,种不成;雷始西方,谷小熟,有虫,夜雷,六畜病;雷始西方,五谷不熟,有曝骨其野,马牛大病,夜雷,赤地千里,籴贵;雷始北方,海水出,百川皆流溢,五谷不成,夜雷,百川皆溢。春不雷而霜,树木以风落,皆为人疾病。春三月,甲子、己壬、戊寅、辛卯、戊午,有雷霹雳石,其下有兵;春夏甲子、丙寅、戊子,有雷杀人,有将军在外大战,期不出三十日;夏三月,雷电不闻,多疾病,害五谷;夏三月甲子、己壬、戊寅、辛卯,疾风雷,其在城坏军,在外大战。戊子雷,云露变,土易民,以其雷入月深浅,日当一月,或当一岁,不出其月,必有亡国、死王;庚子雷,必有恶令,期不出三十日,或日有令;庚午日雷,不出其月,兵起;甲子雷,亦兵矣。春己壬、丁壬,夏甲午、壬戌、己亥、丁未,冬甲寅。又曰:春戊寅,夏戊申,冬戊子,不雨而雷,雷之所建有所将流血。戊子雷,雨三日止,其下大战,不雨而雷,外兵必归,不雨而雷,兵起必阻。王者动事不时,正月大雷;动事不明,但雷而不电。当雷不雷,太阳弱,此君弱臣强,臣夺君政,故春分之后,雷不发声,君当扬威武,退强臣,正治道,当发声矣。人神德隆,雷鸣盛春。秋分雷,春分不雷;秋分不雷,春分雷。春过一日,秋亦过一日。春雷不发,秋雷不藏,君死国亡。冬雷上朔,皆为所当之乡,骸骨盈野,夜雷亦然。冬雷者,阳气之盛应之,各以雷之日,知何方鸣。东方各以其辰为方。冬三月,有大雷闻千里者,人君绝令;霹霹者,以兵去;温者,以弱去矣。天冬雷,地必震,教令挠,则冬雷,民饥。冬雷不蛰,兹谓自藏,万物化不成。”《天官书》云:“无云而雷,是谓天狗,所当之国,必有甲兵,王国偏虚。冬雷而星下,胡蛮之王死中野;不雷而星下,其国兵起。又曰:冬雷而星不下,当日之国王死其所;冬雷屈折,不及三年,有兵丧,有更政;天无云而雷者,此君无恩泽于百姓,国将易君,万人不静,小人失命,雷声掩掩,状如欲息,雨疏无风,此人君深念忧百姓。又曰:雷或一声而止,此人君出令重也。雷而不雨,此人君欲动,其事无补于百姓,有风,令行;无风,令不行。雷风雨霹雳丘陵者,逆先人之令;雷或霹雳,大风甚雨,发屋折木,此皆小人处位,贤士隐;雷雨大风霹雳,此皆人君用谗言,刑杀正人。上下不和,岁少雷。雷不雨者,有声无实也,士走。霹雳,破害也。贤人兴道,雷止其处,不然夜半雷,一闻其声,若电无雷,皆为人君绝令,一名枉矢。雷或霆,此人君动令,下不蔽欺明君。雷,蛟龙出,国有贤士,止言不诎者,阴中阴也。雷之发声,于坎多水,于艮山崩,于震多风,于箕必大风起,于离大旱,于坤土功,于兑兵起,于乾天象。雷声或格格,雨下籍籍,此人君施,百姓侮之。雷声深轹轹,状如欲伏,雨疏无风者,此人君深忧念百姓。入震卦,雷一闻声后不复闻,若有电无雷,皆为人君绝令,亦名枉矢。雷如聚火而徙,此人君且绝之象。雷电皆生火,有所击,极阴生阳也。雷或霹雳无风雨者,此皆刚柔不均,激气并作,此君臣相忿争,恶令暴出。雷或霹雳甚大风雨俱至者,此皆乱令大作,以动百姓。雷声或在南,或在北,或在西,或在东,此人君为政不知所去就也。先雷后雨,不湿土;先雨后雷,屋舍崩溃。”《师旷占》曰:“春雷始起,其音柏柏格格霹雳者,谓雄雷,旱气也。其鸣依依音音不大霹露者,谓雌雷,水气也。春不雨,有雷音在地中,其所有兵起其下。”《礼记?月令》曰:“春日夜分,雷乃发声,有不戒其客止者,生子不备必有凶灾。”《天镜》曰:“冬震,兵饥。”《晋中兴书》曰:“升平二年十一月,雷,是时皇太后临朝,政舒缓。”《洪范五行传》曰:“秦二世元年,无云而雷。雷,阳也;云,阴也。有云然后有雷,有臣然后有君也。无云而雷,示君独处,无人民也。”《河图》曰:“臣僭大者不犯主,则雷电击朝。”京氏《五星占》曰:“人君承用节度,即雷风以节;暴行威福,则雷霆击人。其救也,议狱缓死,则灾消矣。”京氏《对灾异》曰:“雷鸣,连而不绝者,此谓人君政事,民不恐惧。”又曰:“雷电俱出,或先鸣而后电者,此谓执法贪苛。”

霹雳占

《春秋繁露》曰:“霹雳者,金气也,其音商,故应以霹雳。”《说文》曰:“震,霹雳振物也。”《释名》曰:“霹雳,折也。所历皆破折;震,战也,所击辄破,若攻战也。”《范子计然》曰:“天者变化,行精气者也。令者,谓暴风雨霹雳也。”《晋朝杂事》曰:“元康七年,霹震破城南高媒石。高媒,中宫求子像也。贾后妒忌,将杀怀愍,天怒,霹雳之,贾后将诛应也。”《搜神记》曰:“扶风杨道和,夏于田中,值天雷雨,止桑树下,霹震击之,道和以锄格,折其左股,遂落地不得去,赤如丹,目如镜,手如牛,角长三尺余,状如六畜,头似弥猴。”《续搜神记》曰:“吴兴人章狗者,五月中于田中耕,以饭萝置菰里,晚饥求食而饭已尽,如此非一。后日于菰中伺之,见一大蛇偷食其饭,狗即以镬刈之,蛇便走去,狗乘船逐之,至一坂,有穴,蛇便入穴,但闻啼哭人云:斫某甲。或云:当何如?或言:符雷公,命霹雳杀奴。须臾云雨四合,震电伤狗,狗于是跳梁大骂云:天公,我贫穷展力耕垦,蛇来偷食我饭,罪应在蛇,反更来霹雳,许是无知,雷公若来,今当以镬斫汝腹破!须臾,云雨辄开,乃更还霹雳向穴,诸蛇死者数十。”《天镜》曰:“雷霆击宫庭中,大夫欲逆,不出五年,交兵流血。”《合诚图》曰:“霹雳击于殿,女宫急。”《潜潭巴》曰:“霹雳击宫室,君情泄,下有谋起。”《天镜》曰:“雷霆击宗庙,是谓天戒人君暴云,不出八年,削地夺国。”《春秋繁露》曰:“王言,下不从革,而秋多霹雳。”《天镜》曰:“雷电击贵人、从官、车骑,此乃人君惑于佞人,失众和。”《汉献帝纪》曰:“初平二年,无云而霹雳杀人。”《天镜》曰:“雷霆击贵人正殿,此谓重阳之戒,此佞人持政,不出六年,地削君亡。”《晋中兴书》曰:“元兴三年秋,永安王皇后自巴陵将设威仪入宫,天大雷震,人马一时俱悚。”《续晋阳秋》曰:“大元年,震含章殿四柱,杀内侍二人。”

《河图》曰:“激阳为电。”《易?稽览图》曰:“阴阳和合,其电耀耀也,其光长。”《元命包》曰:“阴阳激为电。”《河图》曰:“大电绕枢星,炤郊野,感符宝而生黄帝。”《天官书》曰:“电者,阴阳之动也。”《庄子》曰:“阴气伏于黄泉,阳气上通于天,阴阳交争,故为电。”《释名》曰:“电,殄也,乍见则殄威也。”京房曰:“电生火,有所击,极阴生阳之象。”董仲舒曰:“太平世,电不眗目,霣示光耀而已。”

京房曰:“凡霆者,金余气也,金者,内镜而外冥,人君即位,乃先敬让,而内尚贼心,阴行众物,举事发微,自以为明,虚言妄据,深依以考,凡事亦自以为能矣。故无云而霆,霆或为火者,此人君以暴罚也;霆或聚火者,光起而从,此人君将聚之象也;霆或中天而见,此人君自以为明也;霆或将如交蛇,光明之而一正者,此人君行明行直;霆或正赤,下至地而复上者,此人君听谗言也;霆或东西南北,皆有霆者,此人君行役,不避四时也;霆或正直而长,光明者,此人君行微,人不知曲直;霆或正黄泽者,此人君行明,虽得事实,取其中也;或雾而霆者,此人君默行,不得事实,而乱不息,下将不制;霆瞬瞬晖晖者,此人君质,不知自明也;霆或奕奕明之而复息者,此人君讥问内直言之事;霆或无云而以昏数见者,此人君诚以微言而以害人也,一云:默言;霆或将如蝶蛇,明久而微正者,此人君行不明,莫有非也;天阴不雨,但为霆者,此人君阴行,欲以来事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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