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贤,古今同,一星,平道西。
谒者,古今同,一星,左执法东北。
三公内座,古今同,三星,谒者东北。
九卿内座,古今同,三星,三公北。
柱下史,旧《经》云在北极东南斗度,审视在北极东北牵牛度。一星,北极东北。
女史,旧《图》在南斗度,今测在须女度,当柱下史北,与紫宫东垣南第六星相近。一星,柱下史北,近紫微东垣第六星内。
五诸侯,古今同,五星,九卿西。
太子,古今同,一星,黄帝座东北。
从官,古今同,一星,太子西北。
幸臣,古今同,一星,太子东北。
尚书,古今同,五星,紫微宫门内。
东维、阴德,古今同,二星,尚书西。
天床,旧《图》普阔促均齐,视天,乃狭长,兼有明暗。六星,紫宫门外。
天理,古今同,四星,北斗魁中。
内厨,古今同,二星,紫微宫西南角外。
明堂,古今同,三星,太微西南角外。
灵台,古今同,三星,明堂西。
势星,古今同,四星,太阳守西北。
内平,旧云在中台南,旧《图》在轩辕腹,又在柳七星度,今测在中台南,张七度,复与《星经》同。四星,中台南。
耀星,旧《图》在轩辕腹内,今测在轩辕尾南,近柳北四星。
内阶,《经》云在文昌北,旧《图》安星在八谷北,毕、觜、东井等度,其星又阔促。今测在文昌北,东井柳度,又狭长,两相近,亦与《星经》本文同。六星,文昌北。
天厨,旧在虚危度,并阔促均齐。今测在南斗、牵牛、须女、虚等度,又狭长,明暗不等。
酒旗,古今同,三星,轩辕右角南。
天尊,古今同,三星,东井北。
诸王,古今同,六星,五车南。
司怪,旧《图》端列,南第一星出河,审视天,并在河内,又向西曲。四星,在钺星前。
座旗,旧《经》在司怪西北,旧《图》及视天并司怪东北。九星。
天高,古今同,四星,参旗西,近毕。
策星,旧《图》在河外,今在河内。一星,王良前。
传舍,旧《图》在奎、娄度,今测在东壁、奎、娄、胃等度,九星。华盖上,近河傍。
造父,古今同,五星,钩星南,河中。
砺石,古今同,四星,五车南。
八谷,古今同,八星,五车北。
天谗,古今同,一星,卷舌中。
积水,古今同,一星,天船中。
积尸,古今同,一星,大陵中。
车府,古今同,七星,天津东,近河傍。
人星,古今同,五星,车府东南。
臼杵,古今同,三星,人星傍。
臼星,古今同,四星,人星东南。
左更,古今同,五星,在娄东。
右更,古今同,五星,在娄西。
军南门,旧在天将大军西,近奎北。以仪测,在天将军南,如奎正东。一星,天将军西南。
天潢,旧四星东西列,一星在北。审视天,四星南北列,一星在西,五星在五车中。
扶匡,旧在须女度,东北西南行列,又在子规外。审视天,在南斗度,东南北行列,又在子规内,唯一星在规外。
司命,古今同,二星,在虚北。
司禄,古今同,二星,司命北。
司危,古今同,二星,司禄北。
司非,古今同,二星,司危北。
败瓜,旧四星入河,一星出河,又横。审视天,并在河外,又竖。五星,匏瓜傍。
咸池,旧《图》在五车中,近东,今测近西,附金柱。三星,天潢西北。
月星,古今同,一星,在昴东。
天冲,旧《图》络黄道,今在黄道北。二星,昴、毕间,近月星东。
天河,古今同,一星,在昴西。
河鼓左旗,旧九星并入河,今测三星出河。九星,河鼓左傍。
天鸡,古今同,二星,狗国北。
罗堰,古今同,三星,牵牛东。
市楼,旧在赤道外,今测在赤道内。六星,在市中,临箕上。
斛星,古今同,四星,在市中,斗南。
日星,古今同,一星,房中道前。
天乳,古今同,一星,在氐北。
亢池,古今同,六星,在亢北。
渐台,古今同,四星,属织女东足。
辇道,旧星并均,南斗度,又在河外。今其星有远有近,南二星入牵牛度,又入河。五星,属织女西足。
三公,古今同,三星,在北斗西南。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
星图
二十八宿
甘氏外官一
青丘,古今同,七星,在轸东南。
折威,古今同,七星,在亢南。
阵车,古今同,三星,在氐南。
骑阵将军,古今同,一星,骑官中东端。
糠星,古今同,一星,箕舌前。
车骑,古今同,三星,骑官南。
农丈人,旧在狗星西南,今在狗星西。一星,南斗西南。
狗星,古今同,二星,南斗魁前。
狗国,古今同,四星,建星东南。
天田,古今同,九星,牵牛南。
哭星,古今同,三星,在虚南。
泣星,古今同,二星,在哭东。
盖屋,二星,在危南。
八魁,旧三星在营室度,六星在危度,今并在营室度。九星。北落东南。
雷电,古今同,营室西南。
云雨,古今同,四星,霹雳西南。
霹雳,古今同,五星,土公西南。
土公,古今同,二星,东壁南。
土公吏,古今同,二星,营室西南。
鈇锧,古今同,五星,天苍西南。
天溷,古今同,七星,外屏南。
外屏,古今同,七星,在奎南。
天庾,古今同,三星,天仓东南。
刍藁,古今同,六星,天苑西。
天园,古今同,十三星,天苑南。
九州殊口,古今同,九星,天节下。
天节,古今同,八星,毕、附耳下星南。
九游,古今同,玉井西南。
军井,《经》云玉井东南,旧在屏南,今在屏东。四星。
水府,旧在东井南河外,今在河内。四星,东井南。
四渎,一星入河,三星出河,今三星入河,一星出河。四星,东井南辕东。
阙丘,旧在南河东南赤道外,今在南河南赤道内。二星,南河南。
天狗,古今同,七星,狼东北。
三坐,旧并在西北斜列,今并在东北斜列。
丈人,二星,军井西南。
子, 二星,丈人东。
孙,二星,在子东。
天社,古今同,六星,在弧南。
天记,古今同,一星,外厨南。
外厨,旧近河,又东西侠,今去河远,临赤道,又东西润。六星,柳南。
天庙,旧并引行正直,今有曲直。十四星,在张南。
东瓯,古今同,五星,在翼南。
巫咸中官二
大尊,旧在中台西,子规外。今在中台北,子规内。一星,中台北。
三师,古今同,三星,北斗魁第一星西。
大理,古今同,二星,紫微宫门老星内。
御女,古今同,四星,钩陈后北。
天相,古今同,三星,七星大星北。
长垣,旧在黄道外有二星,今并在黄道内。四星,少微西,南北列。
虎贲,古今同,一星,下台南。
军门、土司空二座,旧并在轸星南,今在轸星西南,近翼。军门二星,青邱西。土司空四星,军门南。
阳门,古今同,二星,库楼东北。
顿顽,古今同,二星,折威东南。
从官,古今同,二星,房星南。
天辐,古今同,二星,房距星西。
键闭,古今同,一星,房东北。
罚星,古今同,三星,东咸北列。
列肆,古今同,二星,天市中,斛西北。
车肆,古今同,二星,天市门左星内。
帛度,古今同,二星,宗星东北。
屠肆,古今同,二星,帛度北。
奚仲,旧三星在虚度,一星入女度,其星在子规外竖立。今三星在牵牛度,一星在南斗度,泊子规,东南、西北斜列。四星如衡状,天津北。
钩星,古今同,九星如钩状,造父北。
天桴,旧在赤道外,今在赤道内,四星,河鼓左旗端,南北列。
天钥,古今同,八星,南斗柄第二星西。
天渊,古今同,十星,在鳖东南,九坎间。一名三泉。
齐,一星,九坎东,冲星东北。
赵,二星,在齐西北。
郑,一星,在赵东北。
越,一星,在郑西北。
周,二星,在赵东北。
秦,二星,在周东。
代,二星,在周东南。
晋,一星,在周西南。
韩,一星,在晋北。
魏,一星,在韩北,近秦星。
楚,一星,在魏西南,近郑星。
燕,一星,在楚东南,近晋星。
秦赵等十二星座,旧《图》并须女度,今齐、郑、赵、越、周等五座在须女度,又列位不同。
璃瑜,古今同,三星,在代东南北外。
天垒城,古今同,十三星,如贯索状,哭泣西。
虚梁,古今同,四星,在危南。
天钱,古今同,十星,在北落东北。
天网,古今同,一星,在北落西南。
斧钺,古今同,三星,在八魁西北。
东厩,旧络东壁距道,又在河外,今测络奎距道仍北,三星入河,不络东壁距道。十星,东壁北,近王良。
天阴,旧骑赤道,今测近黄道,五车、毕柄西。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一
八谷占
八谷生长
《神农》曰:禾生于枣,出于上党羊头之山右谷中,生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寅卯;黍生于榆出于大梁之山左谷中,生六十日秀,四十日熟,凡一百日成,忌于丑;大豆生于槐,出于沮石之山谷中,九十日华,六十日熟,凡一百五十日成,忌于卯。小豆生于李,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六十日华,五十日熟,凡一百一十日成,忌于卯;秫生于杨,出于农石之山谷中,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午;荞麦生于杏,出于长石之山谷中,生二十四日秀,五十日熟,凡七十五日成,忌于子;麻生于荆,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七十日秀,六十日熟,凡一百三十日成,忌于未、午、辰、亥日;小麦生于桃,出于须石之山谷中,生三百日秀,三十日熟,凡三百三十日成,忌于子;稻生于柳,出于农石之山谷中,生八十日秀,七十日熟,凡百五十日成,忌于亥。
五谷,生长日种者多实;以老死日种者无实,又难生;以忌日种之,一人不食。禾生于已,疾于酉,长于子,老于戌,恶于丙丁,忌于寅卯;黍生于寅,疾于午,长于丙丁,老于戌,死于申,恶于壬,忌于丑;豆生于申,疾于子,长于壬,老于丑,恶于甲乙,忌于丙丁;麦生于酉,疾于卯,长于辰,老于午,死于已,恶于戌,忌于子。
太岁在四季,葶苈子熟时,可种禾豆;夏至时,可种黍麻;夏至后百五十日,地气上时,可种麦。(丑辰未戌是也)
太岁在四仲,椹熟时,可种禾豆;夏至,可种黍糜;夏至后九十日,地气上,可麦。(子午卯酉是也)
太岁在四孟,以蚕卧起时,可种禾豆;夏至前五十日,可种稻黍糜;夏至后八十日,地气上,可种麦。(寅申巳亥是也)
八谷阴阳相冲
《黄帝占》曰:“谷有阴阳,冲位相当,王相废休,名在其乡。”《黄帝要经》曰:“春夏为阳,秋冬为阴,阴当合贱,阳当合贵,春夏贱为顺,秋冬贵为逆。”《黄帝占》曰:“稻与小麦为阴阳,稻贱时,小麦贵,十五日反之,亦等;黍与小豆为阴阳,黍贱时,小豆贵;麻与大麦为阴阳,麻贱时,大麦贵,大麦贱时,麻贵;粟与大豆为阴阳,粟贱,大豆贵,大豆贱,粟贵。
候八谷贵贱及岁杂物蚕善恶
《黄帝占》曰:“粟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亥之月上旬上价为末,乘本贵之一钱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贵定,即亥月与戌月平者,更以建子之月乘亥月价,见一贵之,一贵之以三,皆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贵,各在其冲月,即冬三月皆不贵,各平,平者来年春不复贵矣。黍常以建酉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戌之月上价上旬为末,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价定,即冬三月平,平者春夏不复贵。麻常以建戌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价为本,以建亥之月上旬价为末,末乘其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价定,即冬三月皆平,平者春夏不复贵。大豆常以建亥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子之月上旬上价为末,末乘其本一钱贵之以五,并本价,以为来年春夏极价定矣,即冬三月皆平,平者春夏不复贵。麦常以建午之月下旬二十五日下价为本,以建未之月上旬上价为末,末乘本一钱贵之五,并本价,以为来冬春价极责定矣,夏秋三月平,平者冬不复贵。”《师旷占》曰:“常以正月一日迄十二日,以占十二月,以日易月。每岁黄气,其气为差岁,风从西来,西南来,皆为谷贵;从东,即谷贱。”《黄帝占》曰:“正月上卯日候风,其有寒风者,谷小贵;若至冲,必贵矣。其卯日不风寒而温者,即中平也。春雨甲申,五谷熟;夏雨甲申,五谷大好。”《神农占》曰:“正月上朔有风雨,三月谷贵,石五百钱。”《黄帝占》曰:“春雨甲寅、乙卯,入地五寸,籴小贵,若不贵,夏谷贵。正月丙丁为朔,穄黍贵;戊己为朔,粟贵;庚辛为朔,麻稻贵;甲乙为朔,大小麦贵;壬癸为朔,大小豆贵。正月三日,当风不风,则莫不同者,谓无黍。”《东方朔占》曰:“正月朔日雨,岁中,下田麦成,禾黍小贵。”《沛公占》曰:“常以正月,甲辰先至,大麦贵;丙辰先至,黍贵;戊辰先至,粟贵;庚辰先至,大豆贵;壬辰先至,小豆贵。正月一日得寅,贵,尽十二日,以占十二月。”《黄帝占》曰:“正月晦,二月朔,有风雨,稻恶,籴贵;二月晦,三月朔,有风雨,其年大水,麦恶;十二月晦,正月朔,风雨,春旱;三月晦,四月朔,有风雨,春籴贵;四月晦,五月朔,有风雨,其年大水,麦恶;五月晦,六月朔,有风雨,春旱;六月晦,七月朔,有风雨,春籴贵;七月晦,八月朔,有风雨,岁籴贵。”《东方朔占》曰:“三月得己朔,大麦熟;庚朔,禾熟,兵贼起;辛朔,下田不收;壬朔,赤地千里,米谷贵;癸朔,熟。三月有三卯,大豆好,无三卯,旱,种禾。四月丙午,夏苗长,四月无三卯,旱,种麻。”《京房占》曰:“五月无三卯,旱,种大豆;六月无三卯,穄不好。”《神农占》曰:“八月有三卯,麦大善,无三卯,麦不善。”《京房占》曰:“八月无三卯,旱,种麦。”《黄帝占》曰:“四月朔日,风起,东来,鸡鸣至日出,禾黍亩三斛;至日中,亩二十斛;至夜半,亩三十斛,以中田准之。”《黄帝占》曰:“夏至,以五月朔日至者,其国大惊,谷小贵;四月五日、六日至
者,谷大贵;十日、十二日至者,五谷大贵;二十七日、二十九日至者,国王大惊;以晦日至者,国有大丧;六月朔至者,人民相食,及五年事,四月至上。”又云:“夏至在天门,土国大惊;在地户,谷雨五谷大贵;在人门,为三公群臣大夫。谷贵,必察之二日之中。”又:“五六月晦朔日夏至者,卖田宅,谷贵十倍,人民相食,其岁恶,田宅虽贱,慎勿取之。立夏戊子,大风自北来,籴石三百倍贵。”《黄帝要经》曰:“春雨乙卯,夏籴贵;夏雨丁卯,秋籴贵;秋雨辛卯,冬籴贵;冬雨癸卯,春籴贵。倍,雨一卯,斛百文;雨二卯,斛二百;雨三卯,斛三百;雨四卯,斛一斤金。”《沛公占》曰:“三月一日乙卯,荆楚贱;得丁卯,周秦贵;得己卯,燕赵贵;得辛卯,韩魏贵;得癸卯,梁鲁贵。”《神农占》曰:“凡虫食李,则黍贵;食枣,粟贵;食杏,麦贵;食荆,麻贵;食桑,丝贵。正月上朔日,风从东来,植米善;风从南来,植黍善;风从北来,稚禾善。四月四日,风从东来,植豆善;西来,四日至七日,中善;七日至十日,稚禾善;十四日无风,不可种豆。从冬至日到来年满六十日,有大风雨,折树木,麦大善。从平朔至食时,植麦善;至日中,中麦善;至日入,稚麦善;常以夏至后九十日,可种。四月朔日,风从东来,从平明至辰时,植黍善;至日中,中黍善;至日入,稚黍善。正月朔日,日清明,蚕善。”《京房占》曰:“正月一日候风,平明和调不风,植稼蚕善;日中和调,中稼稚蚕善;至暮无风,五谷桑蚕滋茂,人民六畜无病。”《沛公占》曰:“正月一日,平明温不风,早蚕善;日中不风,中蚕善;日入不风,稚蚕善;终日不风,植稚皆善。”《东方朔》曰:“正月朔日,当温更风雨者,米大贵,蚕伤;风起西方,来年兵革贵。”《京房》曰:“太岁在寅,岁中三十日大阴,蚕不登,菽麦昌,人民食四升;太岁在卯,中调和,豆麦昌,人民食五升,旱四十日,在六月;太岁在辰,岁中旱三十日,六月大风,旱六十日,岁人病,豆成;太岁在巳,小兵起,大麦登,四十日旱,在六月,百物贱,不宜早蚕,晚者成,五谷熟;太岁在午,五百日旱,蚕登,百谷不为,晚蚕伤,兵革起,六畜、小儿死;太岁在未,十月小兵,豆登,麦恶,旱,蚕不成,晚者好,旱六十日,在二月;太岁在申,蚕登,麦熟,五谷,旱五十日,人多病,兵革起,早蚕不成,晚者好;太岁在酉,兵起,人病,早蚕不登,晚者好,六畜伤,六月、七月旱;太岁在戌,兵起,蚕不登,肉贱,牛马贵,高山旱,人饥,米斗七十文;太岁在亥,兵起,人饥,人多病忧,在四十日,在州,旱七十日,豆麦好,五谷成,蚕子如星;太岁在子,水旱不时,五谷不成,旱三十三日,在六月,西方米麦暴贵;太岁在丑,有兵起,早蚕不成,晚者好,人民不安。”《黄帝占》曰“太岁在亥,名曰天空,籴法当贵;太岁在丑,名曰阴尽阳起,可取阳谷,阳谷者,粟也;太岁在巳,名曰地空,籴法当贵;太岁在未,名曰阳尽阴起,可取阴谷,阴谷者,黍也;太阴乘寅,旱水晚旱,蚕禾菽麦昌,人食四升;太阴乘卯,禾稻菽麦黍昌,人食二升;太阴乘辰,早旱,晚水,人饥,豆昌,麦熟,民食二升;太岁乘巳,小兵动,蚕麦昌,二升;太阴乘午,大旱,蚕成,稻菽麦昌,禾不为,二升;太岁乘未,小兵起,蚕稻昌菽麦不为,三升;太阴乘酉,大兵,民疫,蚕菽麦皆不成,民食七升,大耗;太阴乘亥,有兵,麦禾善,五升;太阴乘子,天大雾,岁水大出,稻麦蚕禾昌,民食三升;大阴乘丑,岁小兵,早蚕不登,稻疾菽不成,麦昌,民食三升。”《黄帝占》曰:“正月一日、二日雨,民食二升;三日、四日雨,民食四升;五日、六日雨,民食六升;七日、八日雨,民食一升;十日雨,不占。”《师旷占》曰:“正月七日,风从西北来,起荆地,弱来,人民霖变讼,六畜贵,谷亦贵,过度,岁不善。”《京房占》曰:“正月初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羊,四日为猪,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八日为谷,和调不风寒,即人不病,六畜不死亡。”郗萌曰:“常以正月朔日暮,候东井,上有云,岁水潦,务耕山田、高处。”《东方朔》曰:“常以正月一日夜半子时,候东方,有黄色云者,春大赦;南方有黄云者,夏有赦;西方有黄云者,秋有赦;北方有黄云者,冬有赦;杂者,皇太子有赦;有黑云杂者,必有皇后若女子之赦。”《京房易占》曰:“正月一日,云气五色备且精神,十二律气各具,岁则天下太平。风雨从西北起,籴贵。”《神农》曰:“正月有甲子,籴初贵后贱。”《沛公》曰:“正月,甲寅先至,棺木贵;丙寅先至,丝帛贵;壬寅先至,鱼盐贵;各三倍。正月朔日,大风发屋、折木、扬沙、动石,其岁恶;风从东方来,人民多疾病;风从南方来,大旱;风从西方来,六畜死亡伤;风从北方来,下田不收,高田好。常从冬至后却数,到来年正月上午,满五十日,食足;不满,一日之月,过一日,长一月。”《神农》曰:“正月上辛,温者善,风寒者不好。”《黄帝占》曰:“常以正月、八月夜,候月在昴东,年中大喜;月在昴西,岁多雨;月在昴北,其年大恶;月在昴南,其年大旱。”《京房》曰:“正月、八月候月在参东,大善;在参西,多水虫;在参北,大恶。”《黄帝占》曰:“春不欲雨乙卯,夏不欲雨丁卯,秋不欲雨辛卯,冬不欲雨癸卯,以此四卯日雨者,人民多病。”《黄帝占》曰:“常以正月一日,夜半子时至明,视北方,有黑云,七月水四丈七尺;青云,必有疾病流行,燕赵当之;赤黄云,人民大饥,国多刑狱;白云,素服之变;赤云,国有喜,母子同光,女有昌。视南,有赤云,当大旱,赤地千里,五月炎旱,六月有风雨,发屋折木;有白云,国有大丧,天子失丧坐;有黑云,大水,不出其年五月;有青云者,大吉,妇女谋内。视西方,有白云,秋有兵,内相走,宫钟不鸣,剑戟交锋;有青云,大凶,君克臣必死,物在市,不出其年九月;黑云者,大吉,利。秋雨甲申,六畜多死;冬雨甲申,人民疾病。九月晦,十月朔,有风雨,其岁恶,有小水;十月晦,十一月朔,有风雨,人民多死。四月一日、二日得酉,人民大乐;三日、四日得酉,人民悦和;五日、六日得酉,人民多疾病;七日、八日得酉,人民多病;九日、十日得酉,人民多流;十一日、十二日得酉,人民自相食,大凶。”京房曰:“五月朔日,当热而风雨者,米贵,人食草木。风从北方来,禾大败,人民相食。”《黄帝占》曰:“立夏后五日,虹始出者,万物皆实。冬至后一日、二日得酉,其岁半熟;三日、四日得酉,人民大乐;五日、六日得酉,田禾大熟;七日、八日得酉,大恶;九日得酉,五谷大贵;十日、十一二日得酉,五谷大成,伤害六畜,寇贼多兴;十三日得酉,人民相战,大凶灾,八方俱沸沸。酉者金,兵之本,收成之元首。”京房曰:“冬至后一日有壬,无雨;二日有壬,稚再生;三日、四日有壬,上下皆熟;五日、六日有壬,沟渠溢,苗易治;七日、八日有壬,水横流;九日、十日有壬,无立墙;过十日有壬,还一等,至后三日、七日有壬,苗难治。”《黄帝占》曰:“青车木位,甲寅之精,不周风至,一曰贼风至,棺木贵,苇席贱;广莫风至,材木贵,葵韭贱;条风至,葱薤贱,刍藁贵;明庶风至,梏朽贱,蒲席贵;清明风至,棺木贱,苇席贵;景风至,材木贱,葵韮贵;凉风至,刍藁贱,葱薤贵;阊阖风至,蒲席贱,梏朽贵。火车,丙寅之精,不周风至,枲麻络贱,黄白绿贵;广莫风至,纑缕贱,锦绣贵;条风至,布缕贱,缯帛贵;明庶风至,绵皮革贱,絓絮贵;清明风至,黄白绿贱,枲麻络贵;景风至,锦绣絓贱,纑贵;凉风至,缯席贱,布缕贵;阊阖风至,絓絮贱,绵皮革贵。土车,戊寅之精,不周风至,稻贱,秫术麦贵;广莫风至,小豆贱,黍贵;条风至,大豆贱,粟贵;明庶风至,大麦贱,麻缣贵;清明风至,秫与小麦贱,稻贵;景风至,黍贱,小豆贵;凉风至,粟贱,大豆贵;阊阖风至,麻缣贱,大麦贵;金车,庚寅之精,不周风至,铁器贱,铅锡贵;广莫风至,胶漆贱,黄金贵;条风至,珠玑贱,铜器贵;明庶风至,玉器贱,田宅贵;清明风至,铅锡贱,铁器贵;景风至,黄金贱,胶漆贵;凉风至,铜器贱,珠玑贵;阊阖风至,田宅贱,玉器贵;水车,壬寅之精,不周风发,盐豉贱,海错贵;广莫风至,鸡犬贱,鲤鱼贵;条风发,猪豚贱,生鱼贵;明庶风发,牛马贱,羊羔贵;清明风发,海鱼贱,盐豉贵;景风发,鲤鱼贱,鸡犬贵;凉风发,生鱼贱,猪豚贵;阊阖风至,羊羔贱,牛马贵。凡五寅之风,所从吹本乡来之处贱,风往所冲之处为贵。一日分出时,终日,贵在六十日;从日入至夜半,贵在二旬中;从夜半至鸡鸣平明,贵在一时。常以庚寅之日,候五车,金星动,故有耗,其物金铁贵;动而不明,即贵;有大风寒,折木发屋,即大贵;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壬寅之日,候五车,水星主船筏、六畜、水中自行者,故水车星动,微黑,即贵水物;有大风寒,折木发屋者,大贵;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不风寒自如。常以甲寅之日,候五车,木星立柱材、木苗、芦薪、苛茅,故木车星动,微青,即贵;有风寒,折木发屋,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丙寅之日,候五车,火星主虫采、缯帛、皮革,色赤,动,即贵;有大风,发屋折木,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其温即贱,不风寒自如。常以戊寅之日,候五车,土星主土公、田宅、五谷,其星赤黄,有柱动,即谷贵;有大风寒,发屋折木,大风寒大贵,小风寒小贵,温即贱,不风寒自如。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二
竹木草药占
草木休征
朱草
《孙氏瑞应图》曰:“朱草者,草之精也。圣人之德,无所不至,则生。”《鶡冠子》曰:“惟圣人能正其音,调其声,故德上及泰清,下及泰宁,中及万灵,朱草生。”《尚书大传》曰:“德先地序,则朱草生。”《淮南子》曰:“太清之世,流黄出,朱草生。”《春秋?运斗枢》曰:“璇星得则朱草生。”《尚书侯》曰:“文命得成,俊乂在官,朱草生郊。”《魏略》曰:“文帝欲禅,朱草生于文昌殿侧。”《大戴礼》曰:“朱草生,日生一叶,至十五日止,十六日,落一叶。”
嘉禾
《春秋?感精符》曰:“德沦于地,则嘉禾生。”《春秋?运斗枢》曰:“璇星得则嘉禾液。”
福草
《礼?斗威仪》曰:“君乘木而王,福草生于庙中。”《瑞应图》曰:“福草者,宗庙斋敬,则生宗庙中。”
芝草
《运斗枢》曰:“瑶光得则陵出芝草。”《瑞应》曰:“芝草者,亲近耆老养有道,则生。”《地镜》曰:“敬事耆老,不失旧故,则芝草生。”
禾连理
《地镜》曰:“不失民心,则木连理生。”
木同本异枝
京房曰:“有木同本而异枝,是华光,国有吉昌,五谷登,他民归国。”《京房传》曰:“树同本异末,君有度,诸侯朝。”
木卒长
《地镜》曰:“国治,树木卒长自大,其君方有嘉。”京房《易传》曰:“木成,员围以上,一夜长数丈,当有臣强于君。”
木生君屋上及朝廷
《地镜》曰:“木卒生人屋室上,其地出圣人。”京房《易传》曰:“木生于君屋上及朝廷,其君有圣子。”
木生木及木垂枝
《地镜》曰:“木生木,国益土。”又曰:“木生枝尽向下者,大吉。”
木偃自起及木生有实
京房曰:“有偃木而起,岁有大吉。木生有实,其邑有庆。”
竹木咎征
竹木自死疾疫非时枯落
《地镜》曰:“竹柏枝遍一百里,是谓阴消,阳国必亡。”又曰:“竹柏夏枯,王侯失位。”又曰:“树木非其时而枯,是谓金克伐,不出一年,暴兵外国来。”又曰:“凡树忽生死,主易,兵将至。”又曰:“社树自死,世主国君亡。”京房曰:“有木夏落叶,有兵丧。”京房《易侯》曰:“秋叶落七十步,人民移徙,大飞扬,人民离乡。”《地镜》曰:“木叶非时落,去本七十步,国有兵,民弃故乡。”
木生复死
京房《易侯》曰:“枯杨生荑,断枯复生,天辟当之。”《地镜》曰:“竹苇树木,枯死忽复生,辅臣执政,流其令。”又曰:“枯木冬生,《易》谓阴阳易位,不出二年,国有丧,小人近,君子亡。”又曰:“木实当死者反生,世主凶。”京房《易传》曰:“木枯而生,不及二年,国有大丧,上贪色,以宠人为主。”又曰:“枯杨生花,国后当之。”
木冬荣
《地镜》曰:“木冬生,有兵,民流。一曰:君失政。又曰:木冬华,当生,反死。”京房曰:“木冬生,王者不平,有卿相出走。”又曰:“有木冬荣,黍不成。”又曰:“木冬生,国后当之。”
木再荣
《地镜》曰:“木一岁再花实,有兵,民流。”又曰:“木再荣,世主堕子,姬女致兵之象。”又曰:“桃再花,夏有霜;杏再花,夏有电;李再花,春有霜;榆再荚,有宽令,当死反生。”又曰:“木春冬再作实,世主凶;秋夏再花实,邻国逼之。”京房曰:“木岁再花,国后当之。”又曰:“木一岁再实,邻国来其国。”又曰:“木再荣于夏,后亡,国有丧,若五谷不熟,百姓罢作。”
桑谷自生朝廷及木生不入土
《地镜》曰:“桑谷俱生于庙廷,世主废贤,用不肖。”又曰:“木生,不入土而独立,天下危。”
木卒生道中及木卒枝
《地镜》曰:“木卒生道中,君失治,九宫废。”又曰:“木无故一夜十枝聚生,邑将虚。”
木伤叶及木自鸣
《地镜》曰:“木生一枝,偏无叶,岁恶,民饥。”又曰:“木忽自鸣,主死;自鸣,作金声者,主地方分裂。”
木哭泣及出血并生齿
《地镜》曰:“树木泣,天下有兵。”《京房飞候》曰:“树哭,实邑虚,虚邑实。”《地镜》曰:“木无故血出,及汁流出地,邑败,有兵。”京房曰:“伐木有血,侯王有忧。”又曰:“林木生齿,有兵起。”
榆荚不落
京房曰:“榆荚不落,国受大咎。”
竹实反枝
《地镜》曰:“竹实,众鸟群行,不出二年,大饥。”又曰:“竹忽实而枯,主易,民饥。”又曰:“国中竹皆尽枯,地失。”
黍穄生疣
《京房易传》曰:“黍生疣,大君有忧,相去亡;穄生疣,大君忧,大臣死。”
蓬叶生
《京房易传》曰:“蓬叶繁兴,岁不熟。”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三
人及神鬼占
人名体
《春秋?说题辞》曰:“人者,仁也。以心合也。(宋均曰:与他相偶合也。)《易》曰:立人之道,曰仁与义。”《春秋繁露》曰:“人有三百六十六节。耳目之明,日月之象;外有四支,副时数也;乍视乍暝,副昼夜也;乍哀乍乐,副阴阳也。。”《白虎通》曰:“人有五藏六府,所应五行六合也。”《大戴礼》曰:“天地人,一二三,三三九,九九八十一,主日,日数十,故人十月而生,人生期晬,然后行,三年,头然后合焉。”《孝经?援神契》曰:“头圆法天,足方象地,五藏象五行,四支法四时,九窍法九州,两目法日月,肝仁、肺义、脾信、心礼、胆断、肾智、旁光,须发象星辰,节象月岁,肠法经纬。”
人瑞
真人
《礼?斗威仪》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黄真人游于后池。”(宋均注曰:黄,土色;游于后宫之池,则黄帝问道于玄女素女是也。)孙氏《瑞应图》曰:“真人者,黄帝时游于池,王者著德不贪货利,则金人乘金船,游王后池。”又曰:“王者德至,则金人游于池。”
玉女
《礼?含文嘉》曰:“禹卑宫室,尽力沟洫,百谷用成,玉女敬降养。”(宋均注云:玉女,有人如玉色也,天降精,生玉女,使能养人,美女玉色,养以延寿也。)
贤圣进
《春秋繁露》曰:“君恩及倮虫,城郭充实,则贤圣皆进。”郑玄注《论语》云:“周公相成王,致太平时,四乳而生八子,皆有贤行,和气之所致也。”
长人见
《魏志》曰:“咸熙二年,晋太子昭封襄武县,言有大人见,长三丈,余迹长三尺二寸,白巾,著黄单衣,黄巾,柱杖,或云今当太平。”
人怪
长人入国
京房曰:“君暴乱,疾有道,厥妖长狄入国。”《左传》:“文公十一年,败狄于咸。”《谷粱》、《公羊传》曰:“长狄也,兄弟三人,一者之鲁,一者之齐,一者之晋,煞之,身横九亩,(五丈四尺)断其首而载之,眉见于轼。何以书?记异也。刘向以为,时周室衰微,三国为大,可责者也。天戒若曰:不行礼义,大为夷狄之行,将致危亡。其后三国皆有篡逆之祸,近下人伐上之疴也。”《史记》:“秦始皇帝二十六年,有大人长五丈,足迹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见于临洮。天戒若曰:大为夷狄之行,将受其祸。是岁秦始皇初并六国,反患以为瑞,销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像之,自言贤圣,燔《诗》、《书》,坑儒士,奢媱暴虐,务欲广地,南戍五岭,北筑长城,以备胡越,堑山填谷,西自临洮,东至大连,东西径数千里,故大人见于临洮,明祸乱之起也,后十四年而秦亡。”
人走入宫室
《春秋?潜潭巴》曰:“有人入宫之祸,极效之验也。”又曰:“有人走入宫,不知其名,大水为灾,国惊,群猾并谋。”《汉书?五行志》曰:“成帝建始三年七月丁未,渭上女子陈持弓,年九岁,言大水至,走入城,入未央宫尚方掖门,殿门门内诸卫户者莫见,至钩盾省乃见,民惊走上城,此下将篡国,因女宠有宫室之象也。后王氏兄弟父子,五侯秉权,至莽卒篡天下。”又曰:“成帝绥和二年八月庚申,郑通里男子王褒,衣绛衣小冠,带钩,入北司马殿东门,上前殿,入非常室,解帷组结佩之,曰:天帝令我居此署。长业等收缚考问,褒故公车大谁卒。(应劭曰:在司马殿门掌权呵也。)病狂易,不自知入宫。后王莽篡之象。”《续汉书》云:“灵帝光和中,洛阳男子以弓箭射阙北,吏收考问,辞居贫负责,无所聊生,因买弓箭以射阙,近射妖也。其后车骑将军何苗与兄大将军进,部曲相疑,对相攻击,战于阙下,苗死败,杀数千人,洛阳宫室因火延烧尽。”《风俗通》曰:“灵帝光和元年,南宫中黄门寺,有一男子长九尺,白衣,中黄门吏呵问:汝何等人?白衣妄入宫曰:我梁伯夏,天使我为天子。吏欲收取,忽不见。董卓之应也。”王陵《晋书?惠帝纪》曰:“齐王同为大司马,十二月,有白头老公入司马府,大呼:有大兵起,不出甲子旬。即收都卫考,竟殉于内,外演。”《晋汉春秋》曰:“齐王同辅政大安元年,有一妇诣大司马门,求寄产,吏乃诘之,妇曰:待我截脐便去。言讫不见,有位者闻而恶焉,至二年而同被诛。”
讹言
《汉书?王莽传》曰:“建国元年,长安狂女子碧,呼道中:高皇帝大怒,趣归我国,不者九月杀汝。莽收捕杀之。”《幽州录》曰:“吴郡张茂度在益州时,忽有人道朝廷诛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人,遂传纷纭,张推问造言之主,问何由言此,答曰:实无所承,恍惚不知言之耳。张鞭之,传者遂息,后乃验,日月正与符同。”沈约《宋书》曰:“大明二年,民筑治广陵城,刘诞出巡行,有人杨声大骂,曰:大兵寻至,何以辛苦百姓?使执之,问其本末,答曰:夷姓名孙,家在海陵,天公与佛道共议,欲烧此间人民,道佛苦谏,强得至今,大祸将至,何不立六慎门?诞问:六慎云何?答曰:古言,祸不过六慎门。诞以其言狂悖,杀之。又五军士忽狂,见鬼惊怖啼哭,曰:外军围城,城上张白布帆。执录二十余日乃散,筑城之日,云雾晦暝,白虹临门,连蜀城内。”
童谣
《汉书?五行志》曰:“言之不从,是谓不义,时则有诗妖,君亢阳而虐,臣畏刑而箝口,则怨谤之气,发于歌谣,故有诗妖。”《鸿范五行传》曰:“下既非君上之刑,畏严刑而不敢正言,则先发于歌。歌,口事也。气逆则恶言至,或有怪谣,以此占之,故曰诗妖。古者人君必视人民,听其歌谣,以省国政。”《左传》曰:“僖公五年,晋侯伐虢,八月甲午,围上阳,问卜偃曰:吾其济乎?对曰:克之。公曰:何时?对曰:童谣有云,丙之晨,龙尾伏辰,(龙尾,尾星也。日月之会曰辰,日在尾,故尾星伏而不见也。)均服振振,取虢之旗,(戎事上下同服。振振,盛貌;旗,军之旌旗也。)鹑之贲贲,天策焞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鹑,鹑火星也;贲贲,鸟星之体也;天策,傅说星;时近日,星微;焞焞,无光耀也。言丙子平旦,鹑火中,军事有成功也。此已上皆童谣言也,童子未有念虑之惑,而会成嬉戏之言,似有所凭者,其言或中或否,博览之士,能惧思之人,兼而志之,以为炯戒,以为将来之验,有益于世救。)其九月、十月之交?(以星验之,知九月、十月之交,谓夏之九月、十月也。交,晦朔交会。)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是夜日月合朔于尾,月行疾,故至且过,在策。)鹑火中,必是时也。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周之十二月,夏之十月也。)《左传》曰:“文成之世,童谣曰:‘鸜之鹆之,公出辱之。鸜鴒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鹳鹆跦跦,公在乾侯,征褰与襦。鸜鹆之巢,迄哉摇摇,稠父丧劳,宋父以骄。鸜鹆鸜鹆,往歌来哭。’至昭公时,鸜鹆来巢,公攻李氏,败,出奔在外野,次乾侯。八年,薨于外,归葬。鲁昭公名稠,公子宋立,是为定公。”《异苑》曰:“秦世有童谣云:‘秦始皇,奄僵僵,开吾户,掳吾床,饮吾酒,唾吾浆,食饮以为粮,张弓射东墙,前至沙丘当灭亡。’始皇既坑儒焚典,乃发孔子墓,欲取经传,圹既启,悉如谣者之言。又言谣文藏在冢壁,始皇甚恶之,反问之,还沙丘而修别路,见群小儿辇沙为阜,问之,云:‘沙丘也。’从此得疾而殂。”《汉书?五行志》曰:“元帝时童谣云:‘井水溢,灭灶烟。灌玉堂。流金门。’至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北宫中井泉水溢出南流,象春秋时有鹳鹆之谣,而后有来巢之验。井水,阴也;灶烟,阳也;玉堂、金门,至尊之居,象阴盛而灭阳,窃有宫室之应也。王莽生于元帝初元,四年成帝封为三公辅政,因以篡位。”又曰:“成帝时童谣曰:‘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其后帝为微行出游,常与富平侯张放俱称富平侯家人,过河阳公主作乐,见舞者赵飞燕而幸之,故曰:燕燕尾涎涎,美好貌也;张公子,谓富平侯也;木门仓琅根,谓宫门铜锾,(服虔曰:门铜枢也。应劭曰:门铜铺首环也。苏林曰:锾音环。)言将尊贵也;后遂立为皇后。弟昭仪贼害后宫,皇子卒,皆伏辜,所谓‘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者也。”又曰:“成帝时,童谣曰:‘邪径败良田,谗言乱善人。桂树花不实,黄爵巢其巅。昔为人所羡,今为人所怜。’桂树赤色,汉家象;花不实,无继嗣也。王莽自谓黄象,黄爵巢其巅,象也。”《续汉书》曰:“更始时,南阳有童谣,曰:‘谐不谐,在赤眉;得不得,在河北。’是时更始在长安,世祖为大司马,平定河北,更始大臣并见煞,是更始之不谐,在赤眉也,世祖由河北兴。”又曰:“世祖建武中,蜀童谣曰:‘黄牛白腹,五铢当复。’是时公孙述僭号于蜀,时人窃言:‘莽称黄,述欲继之。故称白腹;五铢,汉家货,明当复也。’述遂诛灭。”又曰:“顺帝之末,京都童谣曰:‘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案顺帝即世,孝质短祚,大将军梁冀贪,树疏幼李固,以为清河,雅性聪明,敦诗悦礼,加以属亲,立长则顺,置善则固,而冀私白太后,策免固,因征蠡吾侯,遂即至尊,固由是结怨,幽毙于狱,暴尸道路,而太尉胡广封安乐乡侯,司徒赵戒厨亭侯,司空袁阳安国亭侯。”又曰:“桓帝之时,京都童谣曰:‘城上乌,尾毕逋。父为吏,子为徒。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梁,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案此谣皆谓为政贪也。‘城上乌,尾毕逋’者,处高利独,食不与下共,谓人主多聚敛也;‘父为吏,子为徒’者,言蛮夷将叛逆,父既为军吏,其子又为卒徒,往击之也;‘一徒死,百乘车’者,言前一人往讨广既死矣后,又遣百乘车往也;‘车班班,入河间’者,言桓帝将崩,銮舆班班,入河间迎灵帝也;‘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者,言灵帝既立,其母永乐太后,好聚金钱以为堂室也;‘石上慊慊舂黄梁’者,永乐虽积金钱,犹慊慊常若不足,使人舂黄粱而食之也;‘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者,永乐教灵帝,使卖官受钱,所禄非其人,天下忠笃之士怨望,欲击悬鼓以求见丞卿;主鼓者亦复谄顺,怒而止我也。”又曰:“献帝践祚之初,京都童谣曰:‘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案千里草,为董;十日卜,为卓;青青,暴强之貌;不得生者,亦旋破亡也。”《魏略》曰:“令狐愚字公冶,太原人。为兖州刺史,愚见吴未平而齐王芳年少,又闻楚王有智勇,初东郡有谣云:‘白马出河,妖马夜过,官权矧鸣呼,粟马皆应。’明日见迹,大如斛,行数里,还入河中。又有谣言:‘白马素羁西南驰,其谁乘者来虎骑。’愚既闻此谣,又闻大司马楚王小字来虎,故遂与其舅王陵阴谋立楚王,愚病死后,发觉,刀割愚棺而戮尸焉。”《吴志》曰:“初兴年中,吴中童谣曰:‘黄金车斑斓,昌门出天子。’昌门,吴西郭门也,夫差所作也,其后孙氏兴焉。”《异苑》曰:“义熙中,童谣云:‘长作扫帚枢作把,扫除洛中迎琅琊。’及十一年,晋大军至洛,修复园陵时,封琅邪王也。”《中兴征祥说》曰:“大和中,童谣曰:‘青青御路杨,白马紫缕缰,汝非皇太子,那得甘露浆。’又曰:‘凤凰生一雏,天下莫不喜。本言是马驹,何悟成龙子。’是时海西公宠爱殿中常侍相龙等,因共为乱,生子男三人,海西以为己子,将欲立之,既而被废,以马缰杀三子。三子死之明日,南方献甘露焉。”《中兴征祥说》曰:“隆和中,谣曰:‘升平不满斗,隆和那得久。’哀皇闻而恶之,改为兴宁。又谣曰:‘虽复改兴宁,只自无聊生。’寻哀帝中药,不识万几。”《异苑》曰:“石勒末年,谣曰:‘一杯水,食者吉。石勒死,人不知。不信我语视盐池,三月忽变而生垒。’七月而勒死,池还如先。”又曰:“符坚城中谣曰:‘河水浊复清。符诏死新城。‘又谣曰:’肩不过项。’及其南侵,其相王猛谏曰:‘童谣有云肩不过项,此不宜远行之征也。’不从,果败于寿春之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