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完第一节课,榎本把我叫去办公室给了一叠的单子让我发下去,是体检回执单。.4
虽然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头一下靠在了车窗上,默默告诉自己这样也好,省得再纠结来纠结去的。
“拿来吧。”身侧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边被突然又冒出来的话给重重一吓,我的头还直接磕到了车窗上。
捂着撞痛的地方,我顺着伸到面前的手抬头看去。
赤司此时的脸上难得不再不动如山,甚至隐约间还看得出点无可奈何。
我呆呆地回了个“诶”。
他叹气之余指指我的肩包,只是说了句:“是给我的吧。”
我的反应慢了半拍,最后才回过神赶在停车前把包里的东西翻出来交到他手里,嘴巴却一下笨得连演示了好几遍的台词都没憋出一句。
赤司看了看瓶子,对我说了一句:“谢谢。”
可直到他最后下了车离开,我都没有再对他说一句话,或许是时间太短惊喜来得太快,又或许根本就是我已经被吓得失声了。
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确定了一件事——
或许没有太多的表露和修饰,但那份属于赤司征十郎的温柔其实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要说:亚撒西的队长就此要打住了、、(远目~
昨天阿大生日、好日子就开新坑了、是系列第二篇~
而且这货换风格了、目测短篇1W+完结、月内搞定~
所以不戳一下吗= =+
另,这两天更新放缓的主要原因是开学了、我个苦逼要去……补考QAQ、、
☆、24 黄濑凉太的忧郁
如题。最近本人的青梅竹马君,也就是黄濑凉太,他正陷入了一种无法名状的忧郁中。
当然这是据他本人说的。
但在我眼里,他不过就是最近刚入一军,在球场上气血过旺,导致在场下的其他时间就给萎了。
然后在萎了的各种并发症集中到一起爆发后,他就彻底在地上躺平了。
其一,黄濑凉太现在正对我的后桌君黑子哲也无比怨念中。
这种怨念开始于赤司一道指令把黑子同学升级为他的指导员开始。
而原因无非是为什么连最基本投篮都会失手的家伙会是正式队员,而他这个明日之星还得在打球之余拖地,不能原谅。
这份怨念在之后的一日他兴冲冲地跑来找我一起去部活后还扩大了三分,我想他应该是被黑子同学临走前的那声“你好”给吓到了。
可我后来把这件事转述给小鸟美月听的时候,她的评价只是说他的羡慕嫉妒恨又上升到了某种新的境界。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这么神神叨叨的,我无法理解。
其二,黄濑凉太现在正对篮球部里的其他那几位兴致盎然中。
青峰就不用说了,最近他的青春正以三倍速在流逝,有时被缠紧了一张脸黑得也就俩眼仁还在翻白。不过我看他享受的时间绝对要比黑脸的时间多上许多。
而黄濑凉太还多了一个新的目标,绿间真太郎。不要问我为什么,反正用他的话讲就是他正在剖析这个男人。
说起来好像有听谁说过好奇心会是一段新感情的开始,所以之后我看黄濑凉太的眼神一直都处在很微妙的状态。
至于紫原和赤司,黄濑凉太似乎还没有跟他们建立起沟通的桥梁,不过那也就是早晚的事。
其三,黄濑凉太现在正对其日渐壮大的粉丝团深感无力中。
你能想象当他刚在球场上把力气掏光,然后又马上在场下提劲儿飞奔来逃离妹子们爱的追捕吗?
尤其是最近荣升一军后,妹子们的攻势更凶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加入了新鲜血液,她们的追捕方式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导致的结果就是黄濑凉太去给杂志社拍照的时候直接就给睡过去了,或者说是晕?
不过配合当期睡颜的主题,当我翻阅那本子杂志发现他的脸部特写还是在四联拉页上时,我唯一想说的只有一句卧槽了。
其四,黄濑凉太现在……现在正与他敬爱的班导进行一场关于他未来人生路的探讨——
早会结束后,我跑去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派气氛祥和的景象。
虽说黄濑他班导的发散性思维很好,但我想引出这么庞大议题的关键不过是黄濑凉太空空如也的作业本。
所以说如何在学生、篮球部和兼职模特之间寻找平衡点很重要。如果黄濑凉太能做到这点,那他现在一定会更加潇洒地来去自如。
但此刻他只能乖乖往那儿一站,还看似老实地垂头,和着班导说话的节奏一点一点的,可我知道这家伙不是已经睡着了就是快要睡着了。
无奈地叹口气,我摇摇头出了办公室,也只能在心里给他喊声加油。
这边才刚关怀完别人,倒是我自己刚走出办公室的门没几步就不小心蹭到了人。
晃神的当下,先钻到鼻子里的是一股香水味,不浓不淡还挺好闻的。
我抬头后看到的是一个没见过的女生,微卷的栗色短发和精致的五官,再配上时下流行的妆容。
不得不说,这是个相当漂亮的妹子。
只是此时她的表情嗔怒,紧皱的眉头搭上故意画上挑的眼线也略显犀利,或多或少有点生人勿近的气场。
“你怎么走路的?”
抹着橘色唇彩的嘴唇也很好看,只可惜她说话的语气和过尖的音调让人不太舒服。
虽然我知道自己有走路不看人的毛病,撞到她也有我的不对,但目光往下看到她手里握着的满钻手机,翻盖的屏幕还亮着,界面也很明显是在编辑邮件。
这种情形下,怎么看都觉得是她那边的问题更大些,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一下有点气到了,也不想去跟她多说什么,白了她一眼就绕开她要走。
可一步还没踏出去,一只手臂就横拦到
“喂,你什么意思!”声音拔高了不少,身边走过的其他学生也都往这儿看过来。
我转身的同时又甩开了她的手,然后是一个更大的白眼奉上,我还犯不着跟这种人较真。
但有些人就是很会没事找事,我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睛因为生气瞪得大大的,真怕她的瞳片是不是要掉出来了。
所幸在她发作之前,有个比我可怕上许多的女人出现了。
小鸟美月从我身后走出来的时候,笑得连背景都是粉色小花在转。
她开口用软软的嗓音对那个女生说:“加山同学要对美月最喜欢的人做什么?”
“你……”
据我这边观察,其实在小鸟美月还没有开口前那个女生已经吓得有点花容失色了。虽然不知道她们俩又是怎么结下了梁子,但占了上风的一定是前者了。
没有再吭气,那个叫加山的女生只是讪讪地收回手,瞪了我和小鸟美月两眼就蹬蹬蹬地走了,不得不佩服的是她到底是怎么把室内鞋穿出种高跟鞋的效果的。
“好啦~讨厌的人走了。”小鸟美月两手夹住我的手臂开始左右晃,笑嘻嘻的完全不像刚把人吓跑的样子。
“那个人是谁啊?”我看着那个女生转进办公室,开门的前一秒似乎还在摁手机。
“哦,她是开学初新转来我们班的,叫加山千裕。”小鸟美月努努嘴,看样子是相当不喜欢她了。
“你们有仇?”
“怎么会~”小鸟美月又笑了起来,拉着我往教室的方向走,一边又解释说,“不过是她一开学的时候手上指甲油没干就到处乱走撞人的,还弄到了我的校服上。”
我一愣,想想刚才那事儿,估摸着那位加山千裕同学不是那种会道歉的人,而且很有可能倒过来说对方的不是。
再一看小鸟美月笑的模样,我想自己已经猜到结局了。
“你……把她怎么了?”
“就是在她骂出第二句话之前把整瓶指甲油倒在她漂亮的长头发上罢了。”
“……”
“只有头发梢上的一点哟~”
所以那个姑娘剪短发都是拜你所赐吗?
我看小鸟美月的眼神变了变,虽然觉得加山有点自作自受,但心里多少觉得美月做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枝子不要这样看我哦。”小鸟美月没有回头,只是拉着我的手走快了半步,似乎知道我在看她一样,她带笑着说,“这样的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
“讨厌一个人跟喜欢一个人一样,本来就应该做到极致。还有——”
小鸟美月停下步子,转过头看着我。
风从窗缝间偷跑进来,带起她淡金色微卷的长发,阳光映照在她笑得纯真天然的脸上,一时间少女美好得犹如一副铺洒金粉的画。
“美月最喜欢的就是枝子了。”
我闻言愣在了当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没等我回神,小鸟美月又拉着我一蹦一跳地回去了,刚才的话题没再提起,她已经在扯别的东西了。
我之后也没有多想,只是因为小鸟美月的表达方式向来比较激烈,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当时也完全没有料到,这不过是接下来一切事件的开端。
承接一开始的话题,现在让我们再次把关注重点投向黄濑凉太的忧郁上。
每次一接近部活的时间,黄濑凉太的忧郁重心都会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一二点上。
像是完全忘记自己才刚刚补完作业从班导老头的魔掌下逃出来,又由于没好运地让他巧遇一下青峰或是绿间,黄濑凉太此时在我边上好好走着,嘴里重复最多的三个字就是——
“太扯了!”
我揉揉额角,表示下自己的心累,看他又可怜只得继续回应:“是啊是啊,太扯了太扯了。”
“小枝子也这么觉得吧。不管怎么说,他的存在感也太薄弱了,明明看起来一点都不强,为什么还是正规球员啊?!”黄濑凉太说这些话时的面部表情要是拍下来绝对可以吓退一帮暗恋他的妹子们,只是他本人现在激动得完全不在乎这些。
“其实还有一件事更扯?”我放下手,往边上看看又斜了黄濑一眼。
黄濑凉太闻言只是对我歪了下脑袋,再露出一个不懂的表情。
我无奈地叹口气,伸出拇指往别上一比:“你为什么一定要在当事人面前说这些话?拉仇恨也不带这么傻的啊。”
“诶?!”某傻惊恐地往边上看去,在确定我所言非虚后迸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走在边上的黑子同学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淡淡地往石化的黄濑那儿看一眼后对我说:“没关系的,青木同学,这些天我已经听习惯了。”
“诶?!!!”尖叫声的惊恐感加剧,他满脸的不敢置信,“你平时都是藏在哪里的?!”
下一秒,我和黑子同学同时扯了对双眼皮的表情朝他看过去,又同时转回去继续走。
“黑子同学,你之前不是说最喜欢香草奶昔了吗?”
“是这样没错。”
“下次有机会一起去吧,我请客,之前还没好好谢过你。”
“嗯。”
某人的声音从后面跟上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小枝子,我也想要喝奶昔行不行?”
我停步,转头看他:“行,自己去买。”
“诶~小枝子好冷淡啊~嘤嘤嘤。”
完全不理解自己又戳到他哪里的泪点了,我抽着嘴角决定全当自己没看到。
部活开始的时候,我特意伸长了脖子寻找一下队长的身影,很可惜没有找到。后来问了桃井,得到的答案是队长今天有自己的训练项目。
我个人表示对这句话抱有极大的疑问,但桃井似乎不想多说的样子,我也没再多问。
于是这边再多说一句,队长那天回来后就用我给的瓶子了,那个颜色和款式我决计不会认错的。
所以借个地儿,我超愉悦地咆哮两句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我是不是有点兴奋过头了?
嘛~大概只是一种成就感吧。
黄濑凉太在球场上来了一记漂亮的上篮,此间一起盯防他的两个人根本无法抢断他的球。
我这个距离都可以看出他心里美滋滋的,可他这个表情刚出现了没一会儿,隔壁球场上在黑子同学最普通的上篮练习失败后,他瞬间转换成了崩溃状。
我仿佛都可以听见他此时心里的那句:“太扯了!”
其实我对黄濑凉太的这种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当初我对黑子同学抱有的疑问可不比黄濑少。可在看到球场上他的实力和努力后,我对他的能力没有了任何怀疑,亦或说他确实是帝光不可或缺的存在。
不过对于现在的黄濑凉太来说,他的忧郁似乎还得持续一段时间,毕竟帝光的比赛还得过几天才有。
黑子哲也是影子,身为光的你总有一天会明白。
可现在……似乎还没到时候——
“我没办法接受!”这是在集体拉伸训练中终于忍无可忍的黄濑凉太,他正指着身后不远的黑子哲也,“为什么这个人是正规球员啊?!”
青峰转头回他一句:“不要用手指着你的教育指导员啦。”
“这边+1、”我走到他后面一拳头捶他脑袋上,“不要用手指着我亲爱的后桌战友。”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理由?”青峰茫然中,但也只是这么一说罢了。
视线波及到边上的小泽前辈正惬意地偷懒,我撇撇嘴对青峰黄濑他们这边一挥手就朝那儿走去。
“小泽前辈。”我逼近后温柔地开口,“不要以为队长不在就可以这样哟。”
言罢,我无视了面色一僵的前辈,微笑地抬手帮他做了一次最彻底的拉伸,与地板无限接近的体位想必能让他更好的放松筋骨。
在“啊啊啊——”痛哭声中,我起身又拍了拍手,结果抬眼看到的就是所有人倾尽全力地拉伸着,只是脸色要是再好看些就更好了。
这样才像样嘛,要做到队长在不在都一个样才可以呢。
我满意地收工要回场边,看到绿间向这边走过来。
“黑子,黄濑,教练有命令给你们。”他一顿,又转头看向我,“还有你,青木。”
我不解地指指自己——
这又关我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感觉好多妹子都不见了,这边也撒鼻息了QAQ(滚来滚去~~~
以及、每看一次每空一次血槽的同人图、全当杂志四联拉页吧~
☆、25 危机重重的比赛
我到底为什么要跟着一块儿来?
这个问题直到我出了帝光的校大门都没有搞明白,但询问的结果无非是让我更莫名其妙罢了。
最后我木着脸混迹在队伍里,又时不时打量打量走在周围的那十来个身强体健的壮丁们。
第一次以这种阵仗走在大街上,感觉还真是有点说不出口的微妙。
但此刻我更在意的是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却总散发出强烈违和感的高人。
“所以说为什么冈本教练你也跟着一块儿来?”我抽着嘴角看着穿得好看但仍旧一走一个花生米往嘴里丢的中年谢顶男子。
他闻言不过是翘起一根不是太油的小拇指往最前面走的两个人指指:“赤司跟我建议让他们俩跟着二军一起去打这场练习赛。”
“……这跟我的问题有关吗?”
“嘛嘛~我本人也很在意那俩小子。”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又侧头看了我一眼,“以及——”
“……啥?”
“没什么。……唔,吃花生?”
“不用了,谢谢。”
于是在这都什么跟什么的无奈中,我加快了两步赶上了黄濑和黑子他们,跟高人打交道的感觉真无趣。
一如我所料,黄濑凉太跟黑子同学走在前边正进行的是颇为不团结的对话。
什么一起上场的话比谁赢的分数多啦,如果没他多黑子就该把球衣让给他之类的。黄濑真该多多回想一下临走前绿间说的那些,要是输了的话可是要直接回二军的好不好。
亏的两边总有一个是明白事理的,黑子同学面对黄濑的挑衅就全程淡定,回的更是有理有据。
“我不想比,但如果打输的话,胜败该怎么办呢?”
“就算打输还是可以比得分,你不想比?”
“应该说这根本没意义。”
黄濑凉太显然很意外于他的这句话,皱眉的样子也完全是一派茫然。
“虽然我没什么资格,但既然身为你的教育指导员,请让我说句话。”黑子哲也的目光由始至终都在前方,他淡然地开口道:“在团队中最重要的,是思考自己该做些什么。”
黄濑没声了很久,但我看他的样子估计也没明白多少,到最后只能打着哈哈说些“你不服输的精神我还是蛮欣赏”之类的话。
不要说黄濑会迷茫,我走在旁边听到黑子的那句话心里也有了点感触。
在团队中最重要的,是思考自己该做些什么?
每一个在团体中担任的位置都不一样,所以才会显得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然后在不断的磨合中成为队友间值得依托和信赖的伙伴。
篮球这种东西就是因为这样才有意思。
那个时候老爹确实是这么告诉我的。
与帝光相比,这次与二军打练习赛的学校驹木中学正选的实力其实要差得很远,勉强也不过是中等偏上些,上届全中没有打去决赛圈。
这也难怪他们来邀请了好久的练习赛教练也只允诺派出二军。
但哪怕只是二军的练习赛也会有一军的球员跟着以求万无一失,但冈本教练说是赤司跟他提议让黄濑跟黑子两个人来,看来也是赤司看出了他们俩的不和谐,是要让黄濑知道黑子的本事了。
不过在我翻阅驹木中学历来的比赛记录,照这个估计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会到让黄濑或者黑子出手的地步吗。
算了,队长和教练的决定总有他们的道理。
之后我跟着大部队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冈本教练说这既能增强体力又能省下车费,但如果他后来不从路过的停车场推出一辆小绵羊,他的话会更有威慑力一点。
等长途跋涉后看到学校影子的时候,我这种体力渣渣的脚心已经开始泛起疼了。其他人基本都没多大事,一个个谈笑风生的,弄得我都觉得大家其实都是来远足。
期间黄濑凉太时不时一步凑到边上,各种打趣着问我要不要他背,我对他真是连一个白眼都懒得翻。
不过所幸队伍里还有一个治愈我的存在,默默转个头,我看向身后那个比我好不了多少的少年。
“黑子同学,你还好吗?”
“……”
“黑子同学?”
“啊?……嗯。”
这根本就是不好的意思吧。
所幸在我跟黑子同学都要趴地之前,我们终于走到了驹木中学。
但从踏进这个学校的第一秒起,我就隐隐约约感到了此地透出的一股很不好的感觉。
比如,刚才从我们队伍边上走过的男生已经是第四还是第五个头发颜色在两种以上的了。
再比如那边脸上打满七八个洞眼的少年是怎么回事,吃饭不怕漏出来吗?
而且就算我们是来打练习赛的,某种意义上是来踢馆的,但周围这种敌视感也未免太直率了吧。
每个学校都有混混一类的存在,但在这儿会不会略多,而且还全跑到大门口来欢迎我们,实在是热情过头了。
这么想的时候,身边有人靠得更近了。
黄濑凉太面色如常,只是压低了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轻松随性:“小枝子一定要紧紧跟着我们,不要走开。”
我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确实现在这种阵仗已经更像来组队找茬的了。
不由点点头,我又侧头看看黄濑。
好吧,不得不说,说这种话时的黄濑凉太看起来非常可靠,要不是我跟他这么多年认识下来,我都忍不住要心跳加速小女生一把了。
但我看惯了他平时的那样,现在猛地这么严肃认真的模样我看了忍不住破坏下气氛。
我故意露出迷茫的表情:“那我可以去上厕所吗?”
“诶。”帅气的表情瞬间破功。
我一下就给笑了出来,拿胳膊肘捅捅他:“嘛嘛~黄濑君,我说笑的,以及——”
我顿了一下,冷眼扫过坐在台阶上两个巴不得把“流氓”两字刻在脑门上的爆炸头:“说到底,我们不过是来打球的。”
还就不信他们能嚣张到哪里去。
不过,有些事还是有必要担心一下的。
我远离一下黄濑,挪着步子移到黑子同学身边,神经兮兮地凑近到他耳畔,改动下黄濑的台词对他说道:“黑子同学,等下你一定要紧紧跟着我们,千万不要随便走开!”
“……青木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黑子同学纯良的小眼神就这么扫过来了。
天呐!就是这种引人犯罪的眼神!
不行!黑子同学在这种地方一定会有危险的!队长不在,保护黑子同学的任务靠那几个三大五粗的汉子完全不够!
……哦,我懂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跟着一块儿来的真正原因!队长和教练其实是想让我担任帝光的护花使者!(你想多了= =)
使命感加身,我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也高大不少。
坚定的目光,沉着的微笑,稳健的步伐,我竖起大拇指用低沉的嗓音向黑子同学保证道:“你,交给我保护。”
“……”完全沉默。
啊嘞?为什么感觉黑子同学的背景色又一键转黑了?背后的凉风似乎也吹得更大力了。
黑子同学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两步,移到黄濑凉太身边:“黄濑君,请你把青木同学带远点好吗?”
“诶?”我傻眼,刚才的发言是对我的嫌弃吗?
那边的黄濑凉太没有做声,只是同黑子同学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下,而后两人同时看向我又可疑地再把目光移开。
奇了怪了,这两个家伙怎么会给我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微妙契合呢?
不过后来转过头再想想这事儿,我发现有时候共鸣这种玩意儿就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蹦出来。
嘛~虽然这种共鸣我个人不是很喜欢。
几乎是受注目礼走到了驹木中学的体育馆,他们篮球部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后面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倒是对方篮球部没有正规的教练是队长兼任的有点出乎我意料。
资料上说他们应该有教练的,还是说……退休了?
不过就目测,敌方主将高高壮壮的看起来还算不错,至少礼貌谦逊的模样还挺顺眼。
反观我们这边也算是给我不小的惊喜。
谁能告诉我这个西装革履,全身散发强大专业气场的大叔是哪位?我才不会把他跟之前那个翘着小拇指吃花生的家伙联系到一块儿。
我这辈子第一次会觉得有人谢顶都谢得这么有腔调,再这么玩下去我还怎么树立人生观?
“我还以为帝光派来二军是看不起我们驹木,没想到冈本教练会跟着一块儿来。”敌方主将上前笑着向冈本教练伸出手。
冈本教练自然是风度翩翩地伸出他干燥有力的大手握住对方的,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将之风:“嗯,你的那个以为很正确,继续保持。”
对方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收回手勉强笑笑:“至少您来了不是吗。”
“啊。”他微侧头转向体育馆的门口,微眯双眼冷冷说道,“你们这么大排场,我不来不就可惜了。”
我跟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门口已经不知不觉进来了很多人,好些都是刚才在校门口看到的熟面孔,一个个奇形怪状又凶神恶煞的模样绝对不会认错。
他们都是两手插裤兜,一路抖抖抖地上了边上的楼梯去二楼的观众席那儿观望,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喂喂喂,不会吧,难道你们这儿的啦啦队连一个女孩子都没有吗?”冈本教练转回头的时候摊手,还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在我们帝光一到这种时候可满席都是可爱的女孩子。”
好吧,我决定收回刚才对他一切的褒奖之词。
他言罢还朝这边一个挑眉,补了句:“是吧,黄濑。”
“啊?……哦。”黄濑对自己被点名表示略忧伤。
不过就这句话而言,我还是比较赞同的,嗯。
或许是在一堆大老爷们儿里提及“女孩子”这种敏感字眼,我很快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不知不觉我成了在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都看我干什么?
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真心不好,本来等着黄濑或者黑子帮我开脱一下,结果一个两个也跟着大家一块儿看。
我去,以前怎么不见你们这种红果果的目光。
于是在百般无奈之下,我只得自己挺身而出一下。
颤巍巍地举个手,我呵呵干笑:“啊,我就是那种可爱的女孩子来着。”
只可惜,这句话之后场面反而更冷了。
还好冷够了他们也终于想起来大家凑这儿可不是争辩女孩子的重要性而是要打练习赛。
帝光和驹木的练习赛正式开始,二军五人组对敌方正选五人组,身为一军成员的黑子哲也和黄濑凉太先在板凳上静观其变。
而双方的啦啦队分别为一名柔弱少女和一群不良少年。
此时,我看着对面观众席犹如擂台般对峙的男人们,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我记得说过自己是可爱的女孩子,但应该没说自己是啦啦队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正常了两章的女主又开始不正常了、(远目~
真相就是这边抖M、喜欢女主苦逼~~~啊哈哈哈哈哈哈、(叉腰笑
☆、26 那时开始的信念
前情就不提要了。
现在主要想说的就是我个苦逼怎么就真这么苦逼了呢。
站在二楼的观众席上看比赛确实视野要好些,但是对面那帮子家伙完全就是在致力于影响我的心情。
“哇啊啊啊~!上啊~!”
“哦哦哦~!打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