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 顾名思义剧情透露, 指在他人看完某个戏剧亦或是文章之前, 告知其相关结局,亦或是核心的故事线索。
随同贾赦的众人都懂这个词的意思。因为贾赦经常讲故事, 尤其爱讲《少年包青天》《大宋提刑官》《神探狄仁杰》《大宋少年志》等等后世耳熟能详的,贾赦他喜欢的故事。想要借此潜移默化的培养出贾珍为国请命,人命大于天的意识。但偏偏吧,某些故事的伏笔太过明显了, 不光贾敬便是孙忘忧叶素问都爱好直接点破伏笔的,于是乎“剧透”一词便脱口而出。也就秦楚涵比较配合,跟着贾珍贾政一起点点头等解密的时候恍然大悟状。
但相比那些温情脉脉的贾家日常氛围来说,此时此刻用此词汇, 便显得意味深长,令人细思极恐了。
侍卫们互相打了个眼神,小心翼翼靠近了贾敬,抬手控制住自己的暗、器,带着提防看向了祝融和纣王。
不信神不信鬼,他们信的只有泰安帝/贾代善。作为大周人,皇帝/贾代善的拥趸,他们誓死遵守执行命令, 护卫大周百姓, 保护小主子。
随着侍卫们的行动, 周遭的氛围带着些静寂。尤其是夜间山风吹拂而来, 都伴随着刺骨的冷意。贾赦迎着迎面而来的冷风, 只觉得有银针扎在脸上,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眼眸环顾了四周一圈。
最后视线落在了纣王身上,瞧着人不同往常反驳,竟然沉默下来,贾赦眼眸眯了眯,仔仔细细回想着祝融先前的话语,忽然间眉头一松,恍若溺水儿童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些喜色。
可那一根攥在手里的稻草—“你这帮儿子儿媳”,一字一字的,有些扎手。像他贾赦这般娇贵的崽子,握着粗粝的稻草,有些伤皮肉,但所幸性命无忧。
众所周知,他老爸纣王是个皇帝,三宫六院不提,光是《封神榜》内有名有姓的妃子就三四个。当然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老爸纣王是有崽崽的,还不止一个!
贾赦磨牙,直勾勾的看着纣王:“爸,我……”
眼角余光扫扫一波波又冲击上来的士兵。对方好像知晓侍卫们转移了防御的重心,相比之前此刻更加亢奋了起来。在蜡烛燃烧出来的白光照耀下,那幽幽的猩哄眸子更加的鬼魅恐怖。特别是人的面庞,相比先前而言,带着显而易见的绿色,完完全全不像个正常人类应该有的模样。
贾赦眼眸幽幽一沉,抬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憋住酸溜溜的苦涩,咬牙字正腔圆道:“爸爸,敬……敬哥,咱们把这些家务事先暂且搁置后议。祝融你也给我闭嘴闭嘴再闭嘴!”
带着些迁怒,贾赦话语不自禁就飙高了音调,斜睨看祝融。
缓缓吁口气,贾赦伸手指指士兵,手都还有颤抖:“眼下这帮人才是我们的重点问题!”
一听这话,在场其他人齐齐松口气。秦楚涵带着赞赏看了眼贾赦。
孙忘忧一手拉着叶素问,一手又拉拉贾敬的袖子,示意闭嘴。他对于从天而降的爱恨情仇一点都不感兴趣。除却解药与士兵的命外,眼下对他而言的燃眉之急便是贾珍。
贾珍被劫之时虽有惊诧,但是贾赦和贾敬的对峙让他立马就回过神来,明白了自己的大胖侄子是被亲爹给“送”出去的。对他孙忘忧而言,理智跟情感永远不可能在一条线上。这种从未有过的“委曲求全”让他厌恶,乃至憎恨上了自己。
若是有足够的实力,何至于推着小辈去以身涉险?
贾珍是钦差又如何?!
叶素问和贾敬纷纷侧眸看了眼面露火苗的孙忘忧,旋即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垂眸。
与此同时,纣王静静的看了眼贾赦,眉头一挑,神色有些复杂,感叹道:“你的确是成长了不少。”
“那当然。”贾赦听得这声“莫得感情”的嘉奖,连“赦儿”都不叫一声了,没忍住心理弥漫的酸,扁扁嘴道:“没听过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儿子是妈妈的贴心防、弹、衣吗?不管我哥是谁,凭我那么贴心可爱,我肯定能够搞定我哥他们啊!到时候,您要是生气动怒了翻旧账儿,那啥的……那啥……我们篡位赶您去养老院多方便吧。且没准我有哥哥了,还能一同商量是不是要拔氧气瓶呢。”
纣王:“…………”
在场其他人:“…………”
瞧着说道最后小眼神似眼刀子还明晃晃的威胁上了,纣王气笑了,开门见山道:“赦儿,这事我们的确不能插手。别想着用激将法了。”
听到这话,贾赦紧绷着弦,尤其先前鼓着勇气还威胁亲爸的能耐似被戳破了的气球彻底扁了下去。但低落不过一瞬,贾赦忽然又迸发出怨念来,气到咆哮:“那您来干什么?看笑话不成?亲爹啊,到底是不是我亲爹了?”
“你就不能想想靠自己吗?”纣王听得这话,没忍住火气,脱口而出:“普法不是让你贷款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那你现身干什么?”贾赦依旧愤懑不已:“从天而降不雪中送炭,还想当吃瓜群众不成?”
“不是我现身,是祝融这傻逼被你们激得现身。”纣王不急不缓澄清:“万一你们借着他搞出事情了,孤怎么跟陆压交代?跟后土娘娘交代。怕你们砸了他的金饭碗。”
莫说灶王爷的道,便是祝融,那也是三皇之一,历朝历代都得祭拜的。这种香火便相当于神仙的“金饭碗”了,扎扎实实的。
可万一贾赦一行人操作猛于虎,甚至把祝融给拐跑了,他怎么跟弟弟交代?
祝融气得跳脚:“你别污蔑我!我才不替你们背锅呢!”
“爸,那你是想狼灭吗?”贾赦气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我们好不容易凭自己实力忽悠过来的神仙金手指也不成?给了希望旋即玩破灭不算,还自带掐后路的?”
“我这是怕你们把困难升级了。坑了他,他身后有十个兄弟一个姐姐。十二祖巫,知道吗?”纣王瞧着贾赦那气愤的眼神,无可奈何,认真解释道:“都是伏弟魔。”
祝融磨牙,张口,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这种熟悉的术法……
呜呜挣扎了两下,祝融没法解开,气得抬手对着月亮比划了一下中指。作为妖皇帝俊和太阴之主羲和唯一活下来的崽,陆压是兼祧日月,乃是天地间唯一的珍禽保护动物。换一句说就是昼夜不停,都得干活,也无处不在。
纣王抬手挡了挡忽然亮了亮的月光,深深叹口气,从喉咙里憋出话来:“哪怕转世了,论起来,咱们还是得尊老,是不是?”
贾赦依旧胸膛一起一伏,带着不信,愤愤的看着纣王。
秦楚涵抬手拍拍人后背,带着安抚:“冷静。”
与此同时贾敬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也就是说这真是一场你们安排好的历劫?你们皇……”
想起了前尘往事,贾敬的音调格外的阴沉,甚至淡然的面上都带上了肉眼可见的阴鸷:“你们皇帝是不是从古至今都一个模子出来的?爱用磨刀石来给太子爷历练,美名曰锻炼,为了更好的继承皇位为了百姓?那么爱高高在上掌控一切,小心棋子们都反了!”
一声更比一声高,在场众人也知晓贾敬定然是想起了废太子案,个个神色愈发敛声屏息,只提剑摆出防御姿势。
贾赦抬手擦擦泪,冷静无比转头安抚贾敬:“敬哥不气不气,你就是唐太宗,玄武门事变又如何,政绩在手,天下你有。”
被如此安抚的贾敬愈发眸光带着厉色,剐向了纣王。
迎着在场所有人带着提防的视线,纣王缓缓吁口气,甚至还带着些微笑,耐心无比解释道:“真不是为他专门设定的一场历劫。孤就没想过他有这智商。你们自己想想,一辈子纠结父母兄弟情谊,纠结着偏心眼问题的崽,一下子热血沸腾要为国为民了。要不是有普法天天盯着,孤都怀疑换了魂了。”
“再说了,贾赦你扪心问问自己,贾家对外不是要低调转换门楣的,你却积极带着人加入玄铁军,还如此不怕苦不怕累的,还见缝插针推珍大御史,到底为了哪一个爹?”
说着纣王还来气:“养你这么多年,你还是不忘亲爹啊。但贾代善配享太庙这个小目标,你问过他自己吗?”
—贾赦一开始那拖拖拉拉的磨蹭劲,做任务全靠普法连蒙带骗,提前消费,拿捏住了贾赦不好意思不还款之事。可随着从泰安帝口中知晓贾代善着“配享太庙”的小目标后,整个人完全可是说是蜕变,那积极的,哪里危险哪里闯!
而对待他呢?威胁要拔氧气瓶!!
纣王拍拍胸膛,不气,他不气!得罪了他天喜星,贾代善就一辈子单身狗吧!
“那……”
“等等,你这是偷换概念?还是与贾赦有关?”贾敬拦下急急忙忙要解释的贾赦,语调依旧冰冷无比,定定的看向纣王,沉声质问:“我叔父怎么就不能配享太庙了?他一生戍边为国,战功赫赫,赦儿以他为榜样,泰安帝对此都没有意见,甚至都乐见其成。这难道还能招惹了天地神灵的不满?”
最后一句话带着肃杀之气,再一次将原本有些缓和的氛围待入了冰窟之中,惊得众侍卫都胆颤了一下。
秦楚涵抬手紧紧捏紧了剑柄,目光在祝融身上扫了一圈,瞧着纣王忽然的沉默,缓缓开口补充道:“难道就像人间帝王之术,需要平衡一般?因为贾赦的变化,导致此间气运变化,便如先前我等祭祀灶王爷,因为气运问题以致于灶王爷现身?”
虽然是疑问的语调,但秦楚涵却是一脸笃定的模样开口,听得贾赦一惊,眼眸都瞪圆了起来,一眨不眨的盯着纣王,不想错过人脸上任何细微神色变化。
纣王闻言面无表情,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冷漠。
“至于贾赦为何有此能耐,”贾敬拉长了音调,眯着眼侧眸看了眼贾赦,而后看向了纣王,一字一顿道来自己先前便揣测过的事情:“贾赦便是昔年的东海龙三太子敖丙。”
相比秦楚涵稍微带点寒暄的口吻,贾敬却是无比直白与霸道,直接毫不犹豫的下了决定。
孙忘忧瞧着一群人依旧揪着神仙说事,想了想,从顺如流跟着补充了些证据:“的确,赦儿先前提及过纣王您的护国神龙便是敖丙三太子。”
说罢,孙忘忧视线在祝融身上转悠了一圈,接着道:“先前您现身后小胖灶君对于赦儿的态度就很暧、昧。若换成人间说法,不像是个知府老爷见普通勋贵子弟的架势,反而像是见皇子。”
听得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而纣王依旧一言不发,贾赦把头摇晃成了拨浪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是跟你们说过红楼啊,要是我说真有神龙也没准也是敬哥!不是敬哥那肯定也是珍儿啊!曹爸爸一开始就奠定的基础,红楼最硬核的关系户,人设身份逆天!爵位族长还独苗!”
笃定无比的提及了贾珍的人设,贾赦哪怕现在说起来还有些酸溜溜的。他纠结了一辈子,享受了半辈子的独苗生涯又一去不复返了。
哪怕这辈子他算有些释然了兄弟情谊,可是……可还是忍不住会假设,会希冀的。
就想独占着父母宠爱。
泪眼巴巴的看了看纣王,贾赦也没注意到人面色微变,直接扭头就看向了贾敬,言之凿凿:“而且啊,咱们按着世俗的逻辑来推理。我贾赦若是龙,那我为什么旺的是珍儿他契兄弟,而不是我爹呢?我爹要是当皇帝了,敬哥你就是皇太子,那我就是王爷啊!每天翘着二郎腿光享受就可以了,天塌下来有你们盯着。可若是晋王成皇帝,那咱贾家在牛逼,一个外戚之忧还是跑不了的。这权利到底还是掌握在自己手心里安心不是吗?作为一条龙,肯定是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啊!”
“尤其是作为我爸的护国龙,你们看看我爸那模样,说句讨打的话,我爸妈压根就跟天真一词扯不上关系。”
贾赦反手郑重无比的拍拍自己的胸膛,一副颇有自知之明的模样开口:“而我还是挺爱做梦,有些小天真的。”
在场所有人:“…………”
纣王看着贾赦说完望过来的期盼眼神,瞧着那还闪烁着泪光的眼,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赦儿,你还真得是敖丙的魂魄。”
顿了顿,纣王带着一丝的笑意开口反问:“要不然孤养你干什么?”
此话一出,贾赦如遭霹雳,接连退后了两步,才回过了神来,声音都还有些哽咽:“爸……爸爸……你……你……你不是说养着我玩吗?”
“是啊。”纣王毫不犹豫应下,“就……”
看着贾赦惶然的模样,尤其双眸通红好像被这个现实吓得不轻,纣王开口话语都低沉柔和了几分,和声道:“就你这模样,我们也只有希冀你把身子养好,活蹦乱跳的。反正殷商江山也没了,你也不用担任什么国运,天天傻开心就好了,然后当一下红娘,拉拉红线啊,也算有一门立身根本。”
说着纣王又醋上了:“孤是真没对你有高要求,但是你自己中途忽然热血沸腾,为国为民,这画风变得太快,我和你妈都惊到了。”
怕人不信,纣王还郑重无比又强调了两遍:“真的惊到了。”
贾赦直接没忍住哭出了声来,“那……那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成器?我为什么连眼前的困难都解决不了?我不是龙吗?为什么还那么倒霉衰的,一点实力都没有?”
听得贾赦的哭声,贾敬面色阴沉,神色愈发冰冷一分,冷冷着:“你这么痛快的诉说,是想说赦儿还缺少筋?被剥皮抽筋,总得复原,是吧?”
“你根本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对吧?”
手咯咯捏成了拳头,贾敬额头青筋也崩了出来,面色凶狠无比:“我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
容忍贾珍“被”绑,已是无奈之举。
绝对不会再有其他的伤害。
面对这接连的质问,纣王昂眸看天,抬手一挥,帮在场所有人开了个天眼,道:“你别怼我!世上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气运。赦儿的运道你们自己看到了,就差点睛之笔!”
“天道觉得是曾经丢失的皮与筋。”
“你们若是有其他答案可以告诉他。若是没有,以天道法则运算来看,的的确确,与你们此时的困局有关。”
“孤昔年攫一线天机,让天道改了法则。今日,你们既然不愿,那爸爸也教你们一课,”纣王负手,俯瞰了众人一圈,铿锵有力中透着满满的傲然:“靠爹,永远是太子爷。靠自己,才能成皇。”
“天下是万物的天下,天道也是万物的道。”
“你,你们有实力,就写你们的道。”
“没实力,乖乖回家。”纣王微笑:“孤养你们还是很容易的。”
“不要。”贾赦深呼吸一口气,抬头挺胸,迎着纣王的眼神不躲不闪,沉声道:“爸爸,我再也不想学天文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不想继续学了,我之前说了一遍两遍就不敢再继续说下了。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说,等我回去了我就去参加选秀,我就喜欢唱唱跳跳,就喜欢享受万众瞩目的目光。心灵鸡汤说,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一生来治愈。而我贾赦再怯弱窝囊,但是我的童年却是幸福的。我三字经背不了多少,也念不会多少诗词歌赋,可我却是各家诰命奶奶们的掌心宝。”
上辈子,他窝囊的躲在了家里,自以为这样就听不到马棚将军的闲言啐语,看不到旁人的鄙夷还有那些关心他的人失望的眼神。只觉得只有古玩不会背叛他。
“更别提遇到了你们,我很开心。”
“我没什么大志向,就是想要演绎各种角色,然后有万千追捧。”
纣王看看依旧没什么变化的龙魂,抬手拍拍贾赦的脑袋:“孤是答应啊,只要你选择了并且不后悔,干什么都成。但是你自己朝天看看,这天道不答应。”
“他……他们算老几啊?”
“赦儿与您之间还有什么关联?”孙忘忧语速都加快了一分:“您先前干了什么大事令天道都忌惮?以致于他是硬要逼得赦儿恢复龙身?赦儿这么普普通通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不好?赦儿龙身修复是不是还与珍儿有关系?否则敬儿怎么会如此杀气腾腾?祝融的嘴谁封的?”
“珍儿,妲己为何去看珍儿?”孙忘忧说到最后,面色阴沉似墨:“解释。都是成年人,不要说什么爱屋及乌的话。顺手的情谊没有多少在,到底牵扯了什么利益?”
“你一个大夫管……”纣王瞧着银针在手的大儿媳妇,啧啧了两声:“你弟不是猜到了,这天道就是爱狗血这一口。珍儿是皮啊。这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龙的皮囊诞生,才会有天生凤命之说。要不然提天生龙命,贾家不就是完蛋了?”
“真亦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此红楼精髓所在,也是孤觉得此书乃奇书,送你们来衍化无限生机之缘由。”
“爸,你说什么?”贾赦失声尖叫起来,“珍儿是什么?”
“你要修复龙身,得要献祭。”
“去他娘的……”
“这万千百姓的命……”纣王话还没转达完,瞧着那呼号起来的龙吟声,静默一瞬,“贾赦你……你是不是态度不对啊?”
谈及梦想的时候,龙魂啥变化都没有。
现在就提及了一句而已,龙魂biubiu亮的。
“拿我贾家全族的期望,我贾赦好不容易摆得根正苗红的大侄子,未来社会接班人来威胁我,还要用我的脸来威胁啊?”贾赦磨牙:“颜既正义,都不懂吗?”
“打人不打脸!”
“毁我的容,断我的根基!”
听着一声高比一声的怒喝,纣王静静的拉了个小板凳坐下。他需要静静!
“你为美色亡国,他为美色雷霆大怒,”叶素问走到纣王身边,字正腔圆的开口:“你们还真不愧是一对好父子啊。”
纣王斜睨了眼叶素问,好整以暇问道:“所以呢?”
“狐狸精找珍儿到底为了什么?”叶素问面无表情开口:“谁敢动珍儿,我毒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