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了最为重要的事情, 横悬在脖颈上的刽子手没了, 顺带还腰包鼓鼓, 贾赦挺满意的。趁着大佬们都吃吃喝喝“庆祝”了起来,便左手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贾珍朝红楼世界的小玉帝而去—他们可没忘记四胞胎的事情!
“警幻呢?”贾赦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个蛤、蟆精蜈蚣精是他的手下吧,那……哎哟……”贾珍一手靠着贾赦, 一手依旧捂着屁股, 哎哎哟哟的唤开来了。
小玉帝擦擦额头的汗珠,立马从袖子里掏出相关的案卷,呈上:“这也是我等御下不严, 现如今已查明了原委,是那警幻暗中生怨, 指使手下,想要从中作梗。按着天规,我们会将警幻剔除了仙骨, 永生永世为虫。”
说起来,警幻也着实太过胆大包天了。这般上世界加塞个贾赦, 帝辛道君也馈赠了些灵气宝物。这花花草草已在龙子庇佑之下, 命数大有不同,可岂料警幻还贪心不足蛇吞象, 竟然还想要借着龙子历劫直接飙升地位实力。
想太美。
“按着天规……”贾赦拿过案卷,横扫了一眼,瞧着警幻被抓的地点, 面色幽幽一沉:“在苏州林府?不会瞎忽悠林如海去了吧?”
“叔, 看林如海干什么, 赶紧看看我那四胞胎有没有干系啊?”贾珍垫着脚尖,瞧着那密密麻麻的记录,就觉得脑仁疼,直接说来自己的目的:“叔,你不是还跟我剧透我是独生子政策的拥趸吗?贾蓉什么时候来啊?虽说这狗尾巴草儿来了,我再也不是独苗苗了,可到底有个男孩子,媳妇儿会开心点,我岳父岳母也放心啊。”
贾赦听到这话,缓缓斜睨了眼贾珍。他……他也的确搞不懂这宁府的爱恨情仇啊!
不过,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撑贾珍的。
于是乎,迎着贾赦望过来的冰冷眼神,小玉帝心中一紧,赶紧解释道:“这……这恕罪。鉴于龙子您的历练,那什么牵一发而动全身。原本司命定下的诸历劫之命早已不知不觉中悄然更改。这……这我等也不知未来气运会如何变动。故而,无法知晓贾蓉是否还会出生。”
“那能有感而孕吗?”贾珍听得眉头紧蹙,迫不及待道:“我媳妇儿的儿子,你必须给我想办法安排上!”
小玉帝:“……”
“珍儿,你……不是,你这操作太猛了吧?问过侄媳妇的意见吗?”贾赦也被惊到了。
“媳妇儿说把我当弟弟,又不要男宠,也不要假死。”贾珍抬手默默自己的后脑勺,难得肃穆着开口:“我要是跟司徒宝在一起吧,再去亲媳妇儿,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我亲舞女又没这感觉。虽说想不太明白,但到底女孩子有个男孩,叫终于在婆家站稳了脚跟。要不然就会被嘴碎的婆子说的,哪怕她姓司徒呢。”
“媳妇儿想着我,那我也要想着她。不能光顾这自己吃喝玩乐。”
“哪怕在后世,”贾珍面色凝重无比:“赦叔,你不还说有凤凰男吃绝户嘛。那现在先给媳妇儿预定一个男孩子,很有必要啊。蛋蛋他们有个兄弟,气场也足。”
“终于长大了。”贾赦听得这番话欣慰的抬手拍拍贾珍脑袋,扭头看小玉帝,不容置喙道:“那就先预定上,等珍儿回去问问郡主,什么时候想要,你们记得发货。”
小玉帝嘴角抽抽。
“对了,”贾赦说话间就想到了贾蓉的好兄弟,“把贾蔷也给安排上,虽然我神医哥不想认祖归宗。这孩子,也是叶素问操作犀利借着女子搞出来的,但毕竟是叶素问上辈子的念想,这辈子既然我们有缘了,那也得安排起来。”
“怎……怎么安排?”小玉帝额头豆大的汗珠都明晃晃直流了:“能否明示?有感而孕,到底还是女子受孕,可孙忘忧和叶素问,我若是没记错的,双方都是男子。”
“男子又怎么了?朝你隔壁的ABO世界学学!要不然就哥儿的世界学学。小玉帝啊,咱们要睁眼开大千世界啊,咱人间和天庭都建交了,你就不能与隔壁世界交流一下,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反正都是话本三千界,怎么就不能技术引进了?
“对不起,没这个权限,办不到。”小玉帝艰难的从喉咙里憋出话来,“而且……而且……”
那孙忘忧之魂肯定也得被帝辛道君收回去啊!
怎么可能在此小世界呢!
瞧着小玉帝的眼神,贾赦瞧了眼依旧还在下棋的两位大佬,揉揉额头:“他们不是人了,不是更好生了吗?再说了,你傻的。”
抬手怕了一下贾珍的脑袋,贾赦一本正经:“瞧我敬哥的模样,若是被度回去,肯定不会忘记自己这个崽崽的。再说了,这个崽崽什么身份?龙啊!比起我这个没皮的,还有秦楚涵这根不显眼的筋来说,他这个皮囊明显显眼多了。世人一看,就晓得这是龙啊。在世人眼里,皮囊有多重要啊,就相当于面子。面子懂吗?所以,贾珍若是断子绝孙了,我爸在人间这点血脉,也就绝了。”
贾珍昂首挺胸,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牛逼状。
“你自己就不会脑筋多转转吗?是努力与其他小世界建交容易,还是等没了香火,我爸一个不开心,直接收回了红楼小世界容易?你们为什么衍化而出,到底是谁给了你们的生命啊!是帝辛啊!”贾赦循循善诱说到最后恨不得掏出自己一颗心来,猛得捶捶自己胸膛,双眸噙着泪,无比希冀的看向小玉帝:“小玉啊,为了活着,你们得发展啊!只有你们发展了,我们大周我们人间才能够发展啊!”
“咱们是利益共同体啊!”
小玉帝点头若小鸡捣蒜—虽然有些词汇还不太明白,但反正主世界的神佛都屈服了,更别提他们这小世界还是依托帝辛与陆压推演出的周天星斗大阵而来。
敲定了未来约莫可能的男男生子,贾赦秉承着打一棒给一颗甜枣的原则,道:“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一同发展一同进步,共创美好明天。说起这美好明天,我其实真觉得警幻挺傻逼的。小玉啊,你自己扪心问问,自打四胞胎生下来后,我们推行的产妇一条龙计划,关爱妇女儿童计划都开始落地视线了。虽说是想卯着劲给孩子们得一个郡主封,但也是对全天下孩子们有利益的。哪怕是现在,我们知晓这孩子们的来历,有想过把他们塞回去吗?”
贾珍把脑袋摇晃成了拨浪鼓:“没有!蛋蛋依旧是我的闺女,未来大周的郡主,比起原先的身份,现如今更是金光闪闪!”
“这于公于私,对于警幻都是利益可图,她脑子进什么水了。”贾赦抬手拍拍小玉帝的肩膀,语重心长叹道:“当然,她进什么水,我们可以不去管,可你们还是要以此为鉴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呢摊开了在谈判桌上说,白纸黑字的记下来。”
小玉帝听到娓娓道来的话语,心中一个激灵,认认真真行礼,道:“多谢龙子开恩与指点,我们一定会吸取这教训,绝对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这就好,这警幻是司人间风月的,”贾赦对于小玉帝这番模样,还是很欢喜的,态度无比和善,开口道:“虽说人间是有些风流韵事在,但这种职位能避免还是勉了吧。所谓的风月,不是妾,那就是外置私宅,都是与家不和谐的因素。何必还有这么一位布散相思之情的小仙子在呢?”
“就是!咱封建时代也是一夫一妻制的。还有保障原配的三不去呢。”贾珍继续附和:“你们别支持婚外恋!我叔说了,在后世都是犯法的。”
小玉帝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揣摩明白呢,就见贾赦逼近,在他耳畔嘀咕了一句话。
贾赦声音压得极其低,甚至还施了法,冷声道:“其他人不提,我大侄子要是后院着了火,你们自己看着办。有些事情,一辈子给我捂得严严实实的,我不想听到。”
—虽说爬灰之事没有确凿的文字记录,但是原著里,白纸黑字的小姨子、双、飞还是有的。不过这件事,他贾赦依旧满的死死的。
没啥原因,说了,还得提及自家那孽障贾琏外室的事情。
一团狗屁倒灶的孽事。
还不如从源头掐灭。
耳畔回荡着意味深长的威胁之意,小玉帝看看缓缓挺直了身的贾赦,恰巧撞见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立马点头:“这是自然。”
“那好,就这样了。”贾赦微笑,“有空也来人间玩玩,我们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没错,我们人间吃喝玩乐的可多了。压根不像你们天庭,单调。这阳春白雪的歌舞一点意思也没有。”贾珍瞧着都敲定了大事件,便美滋滋炫耀来:“瓜果零嘴也少,传说的蟠桃也没啥特别的,上面还没有个徽记,压根认不出是天庭特产来。说真的,要不是哪吒不在,我都想让他断个手臂,看看藕片好不好吃能不能作为天庭特产。”
“还有二郎神,我为什么也没有看到啊?你能让他出一个手办吗?还有齐天大圣,能够联系到吗?他也很畅销的,每当庙会,就他们的泥人雕像还有面具卖得最最好呢。你们天庭自己出一个手办行业,多好啊!”
贾珍积极热情的帮天庭想着拿得出手的特产。
小玉帝听着听着,恨不得端茶送客。
最后还是贾敬看不过去了,出声道:“我们也该回去了。家中事务还繁杂,得处理。”
一听这话,贾赦眼巴巴的看了眼至今都还没说得上话的纣王爸爸。
纣王头也不抬一下,执白棋缓缓而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贾代善,淡然着开口:“孤等着你回家。”
“我曾听闻一句话,吾心安处既是吾家。”贾代善手执白棋,不急不缓开口:“赦儿无论去何处,其心所系,便是家。”
即便知晓有朝一日,贾赦会离开红楼,但是被这么明明白白的提及,不免还是心中酸涩,莫名有种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
纣王呵呵,开门见山道:“心灵毒鸡汤你喝多了。你顶多是个岳父。贾赦就是孤的崽。”
“纣王你顶多也不过是个渣爹。”
“你……”
瞧着两人那终于明刀明枪的显出杀气,贾赦看看自己的手,深深叹口气。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谁都不好收场。
想想,贾赦毫不犹豫一脚踹上了贾珍屁股、肉。
贾珍噗通往前摔了个正着,有过一瞬茫然后,立马撕心裂肺捂着屁、股嚎开了:“疼死我了!贾赦,你特真是我堂堂叔啊!”
贾赦往自己脑门啪了一下,“失手失手,忘记你屁股伤了,但是……”
急急忙忙上前,贾赦搀扶住贾珍,压低了声:“因为您是独苗小祖宗啊!想办法让这两爷爷安静下来,各回各家,各找各……不……就安静,安静就好。”
迎着两人望过来的眼神,努力谄媚的笑了笑,止住了话语。
贾珍鼓鼓腮帮子,幽怨无比的瞪了眼贾赦,眼眸眯了眯,斜睨了眼视线刷刷的两爷爷辈的人物。想了想,打算一招鲜吃遍天,迸发出唯我独尊的小霸王之熊来,怒喝:“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黑、心、棉?不喜欢我了,我死给你们看。”
说完,贾珍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毫不犹豫往外跑,闭着眼往下跳。
—真是的,他赦叔想纣王跟着回去,不会好好说话。
—真是的,他叔祖父也一样,有本事当年守国门去,现如今又酸溜溜父子一同做功课。
—真是的,大人们都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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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贾珍这么一跳天自杀,纣王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红楼世界。不留下来不行,这两亲儿子不认没关系,可以等人历劫后回归后慢慢培养。可这孙子,关键点啊!是龙的小皮囊,内力空空。简言之,智障有理!
“智障”就罢了,还行动力果决,说死就死,不带犹豫的。
纣王脚步踩在贾家宁国府的地面上,面色沉沉的看了眼同样黑着脸的贾代善,目送着丢下他们就直接跑的贾赦牌飞机,特纳闷:“孤记得原著里贾珍也没那么智障。你们到底怎么隔辈亲宠出这么个混账玩意的,真敢跳啊!”
泰安帝老神在在的抿口茶,认真答疑:“你不是救了他嘛?”
“孤不救,等着孙忘忧贾敬的眼刀子?就贾赦那小混蛋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自己都吓傻了。”
贾代善听得这话,莫名有些同情,颇有经验的开口:“习惯就好。”
纣王:“…………”
短暂性的取得了胜利,贾代善一挥衣袍,忙碌着处理后续事情去了。这些天调动频繁,也需要出面安抚。
与此同时,贾赦已经到达了第二站,将孙忘忧叶素问以及贾敬一行人放下。
贾珍瞧着决然离开的背影,抱着贾赦的龙脖子,抽噎着:“爹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他不是那么关心司徒宝的?赦叔,多怪你,害爹生气了。”
“哪里怪我?忘记了先前泰安帝拿着奏折逗你爹了?”贾赦觉得自己挺机灵的,不想背这口黑锅:“你跟司徒宝也真绝配。你把自己改姓叫宋珍珍,这……这事到底他自己理亏,也就憋住了。可司徒宝比你还作死,说你是太子爷的儿子,亲手给自己的岳父大人带了个绿帽子。你觉得能忍吗?”
“若是解一时困局,不往外传就罢了。那鄂海总督还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要给你请封。贾珍,请你自己想想奏折运送的路线以及奏折传阅的规矩。告诉你,京城肯定八卦满天飞。你本来就被谣传了,现在司徒宝来个石锤。”
贾珍听完贾赦这分析后,发自肺腑的总结:“司徒宝真能够作死啊!”
“……”贾赦一噎,把“你往好处想想,敬哥是去收拾和合族给你报仇”的话语默默咽下肚腹。
“东海那边大多是蛊毒,这基本药材都准备好了,药方你们藏好了,且……”孙忘忧看了眼巨大的龙脑袋,再看看趴在龙背上的大侄子,揉揉额头:“实在困局,就再放点血吧。我们等这里彻底收拾好了,会想办法赶过去的。”
—相比去和合族,他和叶素问还是更想前往东海。根据情报,那鼠疫蛊毒是爆发了。不像素问门之处,尚且属于研究之中。
秦楚涵看看已经搬上龙背的药箱子,转到龙首,认真告、诫道:“御龙而行只能解决一时,却不是利于整个大周的发展,也不利于人类的发展。不能贪图一时之快。”
听得这话,贾赦默默闭上了嘴巴。虽然道理他也懂,但就是怕人辛苦啊。
比如他自己,刚刚订婚呢,这新鲜出炉的未婚夫就得留守在素问门,出面镇守本地府衙以及驻军。
“等探望过东海后,且去和合族。祸根终究盘旋在哪里。我们这边事情一了,也会尽快赶过去的。”秦楚涵再一次强调了一遍他们一行人的规划,唯恐贾赦这导航导偏了。
“我知道了,”贾赦甩甩尾巴:“敬哥他身上有普法不说,还有战甲,肯定碾压和合族没得商量。他不好朝珍儿,还有那司徒宝下手,这被绿帽子的气得冲和合族而去。咱们就慢悠悠赶过去看戏就好了。”
“嗯。你飞行的时候也小心。”秦楚涵闻言,笑笑:“落地的时候也注意荫蔽。”
“好!”
贾赦点点头,又与孙忘忧告别,提醒人注意休息补眠后,熟能生巧的按着路线导航去东海。
普法无言以对,他是完全想不明白怎么为何会成为GPS定位。
只不过相比先两次天庭素问门的精准定位而言,东海边上的局势显然是紧张多了。且,他们也不知晓司徒宝等玄铁军被软、禁的具体位置,就近降落后,就得自己寻找人。
常鸣看看叔侄两如出一辙的信赖眼神,感觉压力颇大。
无独有偶,这种压力贾赦也有。
“常鸣啊,你真人不露相啊,我爹竟然手下还有一支特、种、兵,叫破虏?你一个副统领,竟然低调得随珍儿他们一行南下,我爹这脑袋怎么想的?”
—先前在龙背上商议后续收尾,若不是泰安帝爆料还有可调遣的武力,贾代善这个未来假岳父都要憋着这么一支精锐不提及。
“大公子慎言,这破虏乃是皇上的。”常鸣朝北一拱手,正色道:“且破虏是针对周边部落,为防敌情而建。本此是东海困局属于内、政,按着破虏建设之令,不能越界。”
贾赦面无表情的看着常鸣。
贾珍依旧捂着屁股,摇头叹气着:“我就想不明白了,鄂海总督啊,这么大的官,是封疆大吏了,要反,这脑子进水了不成?且这么忠的□□,说句难听的话,皇上先前怎么就会放过呢?”
贾赦看看常鸣,意思非常明确—有没有先前不好当着皇帝将军面前说的小道消息。
常鸣毫不犹豫摇摇头,且再一次认真无比解释外加强调:“属下一直跟随将军在西北,虽任副统领,但也未来过海岸一带。且破虏成立之初,首先第一条便是军不涉、政,尤其是夺嫡。再者,先前老大卸任了,我也随之退了,是真得不知有关鄂海总督与先太子是否有旧。”
“这么听起来,皇上好渣啊。叔祖父拿着一份将军的钱,干着好几份苦工,还出钱出力还当便宜爹养儿子。”
贾赦直接抬手捂住贾珍的嘴巴,“闭嘴!”
贾珍愤懑不已,挣扎拿开贾赦的手,“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话本里没有内涵叔祖父和皇上是一对契兄弟的啊?我爹和太子姨夫的,我见过好多回呢,还有我三舅舅的。血雨腥风啊!”
“赦叔,你自己想想啊,秦三叔所有人都传是皇上的私生子,可就没人信是叔祖父的私生子。这一届文武百官是选择性眼瞎乱信谣言吗?”
被传了无数次太子的私生子,贾珍觉得格外不平衡,“常鸣,你说是不是啊?太不公平了!我就没见过赦叔被造谣的!明明都是竹马竹马的,可为什么太子伴读就那么多谣言?叔祖父这个皇帝伴读,却没任何话语啊?”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自己想想。”贾赦理直气壮的:“因为我爹和皇上清清白白!”
“你信吗?”贾珍道:“来世一起当小猪仔。”
“…………”贾赦微笑:“常鸣,我们说正经事,破虏小分队什么时候来?”
常鸣神色有些恍惚,“卑职去催催。”
离开没一会儿,常鸣神色愈发恍惚的回来了:“根据线报,晋王……晋王在总督府衙。”
贾赦莫名,“在府衙不是挺应该的?”
“不……不……”常鸣直接掏出信笺,颤抖的递给贾赦。
贾赦一目十行看过之后,神色复杂的递给了贾珍。
贾珍眨眨眼,再眨眨眼,使劲盯着瞧了又瞧,“按着上面的说法,我三舅舅跟鄂海总督有一腿?我舅舅出海,就是人安排的?这帮老不羞耻的,契兄弟遍布天下啊!”
“好好说话。”贾赦扑棱了一下贾珍脑袋,“是调查得知,你三舅舅宋天仪有恩于鄂海总督。不过两人这岁数有点差距,难怪没人想到这竟然是同一科的进士。”
边说,贾赦斜睨了眼贾珍,埋汰:“看看这晋王,是玄铁军统领不说,装病诱敌最后还反杀,贾珍啊,你要加油啊。”
“我不是加油把自己嫁给他了吗?”贾珍哼了一声:“这天下,为我而战!”
贾赦:“………………”
玛丽在隔壁。
我绝对不是骂人,而是客观现实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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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破虏提供的线索,贾赦一行伪装过后,很快就顺利进入了总督府衙。
在书房忙碌的司徒宝听得亲卫的禀告,还愣怔了一瞬,“贾珍?”
话还没说完,听得“咣当”踹门而入的身影,司徒宝缓缓吁口气,多日疲倦一扫而空,笑意加深。
贾珍一见司徒宝,还记得自己先前掉的眼泪,直接问道:“我问你,你若是真患病死了,想过后事怎么办吗?若是知晓我的血能够救人,会让我救吗?”
司徒宝虽有不解,但还是颇为无奈的开口:“就算把你杀了,你的血够救天下百姓吗?别闹了,就连你叔祖父也不敢说自己如此重要。再者说,就算是了,你是罪魁祸首吗?不是为何需要你出面?”
边说,司徒宝逼近贾珍,“你怎么走得那么慢?若是以往,不该早耀武扬威吗?问一句猜猜我怎么出现的之类?”
一听这话,贾珍眼圈当即就红了,“我被我爹割肉了,我跟你说,我们鸡犬升天了。不过这事说来话长,最重要的是我赦叔他化龙,以后可帅气了……”
司徒宝抬手捂住了贾珍的嘴巴,“慎言!”
贾珍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
“贾珍!”
瞧着这小夫夫的相处模式,贾赦拉着常鸣,自顾自坐下,寻了个位置,开口道:“泰安帝都知晓了。”
“对了,我跟你说。”贾珍趁着司徒宝惊诧之时,挣扎开了的手,道:“你以后可不敢欺负我,纣王知道吗?我祖父!我可牛逼了!最最最硬的关系户就是我!”
司徒宝缓缓扭头看向贾赦。
“你最好不要先不要跟他一样张口闭口祖父。不管是你亲岳父还是假岳父,对你把贾家的族长搞成废太子之子这事还挺生气的。”贾赦道:“只不过最近事情多,又鉴于为了百姓,都不好意思收拾你。”
司徒宝缓缓将视线看向常鸣:“我……本王觉得常副统领的话,我应该才能够听得懂。”
被点名的常鸣老老实实从头开始诉说。
贾赦对此也不介意,反正就词汇量来说,没准常鸣比他还用词精准恰到好处呢!
司徒宝听完前因后果后,发自肺腑感叹:“你们贾家的亲戚不是遍布天下,而是遍布大千世界啊。”
“你有没有压力啊?”贾珍叉腰:“我现在可牛逼了。”
司徒宝定睛看了眼得意洋洋的贾珍,嘴角弯弯,抬手拍了拍人脑袋:“可只有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带着你去实现传说中的WiFi世界,不是吗?”
这话豪迈的,贾赦听得忍不住拍拍手。
他这个现代呆过的,都不敢这么说呢!
杰克宝和玛丽珍,真不愧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