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是万分惆怅, 可偏生还眼下除了暗杀还真拿叶素问没辙。就连现代法治社会, 也有开恩的条例呢—科技专利发明!
法条记不住, 但是经典的案例他贾赦知晓的。天才理工男,两次越狱, 死刑前两天发明专利,死刑改死缓,最后还出狱了接着搞发明。想当年,他爸妈就是这么教育他的—知识改变命运!学好数理化, 走遍天下都不怕。
可学好的前提, 还是得有脑子哇。
一口脑白金,快活似神仙·jpg
贾赦负手,结束了与叶素问的对话, 去找正儿八经的审讯高手学习去了。这红楼内不能出现比他还拽的,还不是他队友的人物。叶素问牛逼又有什么用,每个人都有弱点的,攻心为上。
秦楚涵也挺愤恨的,很想按着江湖规矩,一剑杀过去。但理智还是制止了他的挥剑的动作。毕竟,对方挥针的速度也不慢, 且他秦楚涵不怕死, 但怕这么不明不白去死, 死后都无颜见玉皇阁上下。
思来想去, 便脚步一抬跟着贾赦去学习了。
贾政见状, 唉声叹气。他也想离开, 可想想贾赦那一声的冷哼,硬生生止住了步伐。作为贾家纨绔团里,他贾政还算最有墨水的人了,虽然医药方面他真不懂,没准盯着叶素问,他能瞟到了药方呢?
这……这凭自己眼力好看到的,不算那啥偷窃的。
贾珍脑袋左右转转,他对于破案学习还真没有啥兴趣的,再者接下来的调查也肯定不适合他这种小孩子家家的。于是激动的搓搓手,对着叶素问的轮椅伸出了熊爪。
孙忘忧一把薅住了贾珍的高马尾,“好奇心害死猫没听过吗?”
“疼……”贾珍抬手捂着脑袋,“要秃了,神医伯伯,我错了。”
“你认错的速度比闯祸的速度还快。”孙忘忧松了手,目光带着告诫看了眼贾珍,抬眸带着冷意看向叶素问,“其他不说,一线牵你能解吧?”
“一线牵,为贾家那女婿?”叶素问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孙忘忧,“你还真打算姓贾?甚至都忘记了你自己先前说的,不为林家人治疗?”
“我没忘。”孙忘忧面色冰冷,“我也是姓孙,这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但是你不好奇吗?这样的病例放在眼前,你的表现貌似太过平淡了,这可不像你,叶素问。除非你知晓这蛊虫是如何繁衍生存。”
“我当然知晓。素问门可不像无忧谷,到底也算有家学渊源。想当年乱世黑道何其盛行啊,什么手段不能使呢?”叶素问说着,眸光都带着些向往之色,“师门流传下来的医书手札上,都还有三个未解之谜呢。一线牵也算其中之一。”
“但你解开了,对吗?”孙忘忧听着人那似乎从心底里发出愉悦的笑声,面色冰冷。
“那是自然,否则万宁寺那些和尚又如何送子一击必中呢?那些女子又如何一次就能怀孕?”叶素问说着还指了指贾政,“就是你哥那小脾气太暴躁了,也太以、色待人了,否则哄我高兴了,可比孙忘忧给你们的好处多多了。”
贾政面色铁青,怒道:“你这样心术不正……”
“政二叔,不气不气。”贾珍眼疾手快抬手捂住贾政嘴巴,扭头看向叶素问,一脸谄媚的开口:“叶神医,你缺干儿子吗?”
此话一出,落针可闻。
叶素问也颇为惊诧,抬眸斜睨了眼贾珍。
“你不是说要哄你吗?我把你当爹开不开心?”贾珍理直气壮的,“你和我神医伯伯都是牛逼的人,我多一个牛逼的神医干爹又没啥坏事。反正,你都踩着律法,让我们没辙了。是正是邪,又不是我去评论。只要我喊一声干爹,你一开心,能帮我就好啦。”
“哈哈哈。”叶素问失笑了一声,幽幽的看向孙忘忧,“是你捡来的还是贾珍是捡来的?孙忘忧你莫不是因为你师父,故意说自己姓贾吧?”
孙忘忧揉头,抬手指指自己的心脏,神色无比认真,一字一顿:“没有错。昔年师父还有叶世伯动手换心之计,同族的血是他爹的。”
“我爹/敬哥?”贾珍和贾政闻言,不约而同惊骇,“什么时候的事情?”
“贾敬南下参加乡试。”孙忘忧说着,缓缓叹口气。
那年,他知晓自己时日无多,诓出身世后进京,本想偷偷看一眼亲人,岂料正好撞见了贾珍中、毒之事。这熊孩子淘气的,多留了几日。却万万没想到会遇到追查。世家子弟也真不愧世家子弟,查个人,比他们这些江湖人容易多了。
“难怪,亲生兄弟之间的血液是最不会互相排斥的。难怪……难怪……”叶素问惶然大悟,连连感叹后,神色带着一丝的阴鸷,幽幽的盯着孙忘忧,恍若毒、蛇一般盯着猎物:“你这运道也真真比我好啊!”
他骨折却是遇到庸医,进京求医还遇不到人,最后还无端卷入江湖仇杀,中了毒,活生生的被割了小腿护命。
而孙忘忧呢?
有个师父耗尽珍贵名药,豁出去求情不说,甚至还愿意割舍自己的心脏。这素不相逢的所谓亲弟弟也乐意相助。
“你羡慕嫉妒恨什么?”贾政扫见人那若秃鹫盯着肥肉的模样,紧张的捏了捏拳头,沉声开口:“这老天爷对你还不够好,就你这脑子,过目不忘的,有多少人羡慕?再说了,你要恨也恨你自己爹娘,你祖父去啊?我们都还觉得……”
迎着孙忘忧的冷脸,贾政舌尖转了转,“我们都觉得神医太苦了,否则他其他不说,富贵安乐四个字都是可以保证的。”
“本就不是同个圈子。”贾珍也点点头,声音都低沉了起来:“我神医伯伯那可是嫡长,懂吗?本来就够苦了,他运道一点都不好。”
听着先后传入耳畔的话语,孙忘忧揉揉额头,叹了一声,看向叶素问,语重心长:“各人有各人的活法。甲之蜜饯乙之砒、霜。世人评价好坏的标准,甚至律法,也只是可可能的客观而已。对你我而言,为医者的本性,才是最至高无上的。”
“那是对你而言,对于我活着才是标准。”叶素问冷声。
“那你就敢笃定你能活着不成?”贾珍见人这般耀武扬威,还油盐不进的,气着抬手一指无名,“不说其他了,我花钱买无名,还有黑道上所有的杀手杀你都是可以的。你这么顶撞我们,完全不像是要活着的架势!”
“小独苗啊,”叶素问笑了笑,“看你上道的份上,喊一声神医伯伯,我卖你个消息。”
“什么?”贾珍从顺如流,“神医伯伯。”
“你不介意?”叶素问看了眼孙忘忧。
孙忘忧莫名,“我为什么要介意?”
“你不是他大伯吗?”叶素问面色带着些郑重,又闪过一抹的挑衅,解释道:“旁人顶替你的身份了。”
“…………就他这个辈分,以及我贾家的老亲朋友,还有昔年宋家的姻亲关系。”贾政揉揉头,扫了眼叶素问,他觉得这个江湖神医真是完全不懂世家大族这个词。
“满朝文武,贾珍不要脸,都完全可以叫一声祖父伯伯之类的。”
文武联姻的崽!
贾珍在一旁点点头,“政二叔说得很对。你赶紧说到底什么消息啊。”
叶素问沉默了一瞬,阴恻恻笑了一声,“你们觉得什么人最需要生孩子?还是一举得男?”
“反过来的意思你就是能够保证生女儿了?”贾珍眼眸转了一圈,期期艾艾靠近叶素问,压低了声音:“是不是,神医伯伯?我想要个女儿。”
“你滚一边去。”叶素问抬手揉了揉额头,看向孙忘忧,“一线牵就是控制男人的津液存活。只要一味药调解一二,林家保准能够子孙满堂,但是我不乐意告诉你。”
“我也不乐意知道。”孙忘忧深呼吸一口气,“你之前说的什么意思?谁买走了这药方要生孩子不成?”
“我得保命啊!”叶素问缓缓开口:“进了京城再说,你们可得好生伺候好了我这病患。要不然我小命不保了,对你们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你这人怎么那么贱兮兮的,比我还讨打呢?”贾珍气鼓了腮帮子,“我神医伯伯比你厉害,宫里还有那么多御医太医,一个人不行,但是团结起来,集体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宫里能研究出同命吗?一群被驯服了温顺的羊羔,能够跟我们相比?跟够跟百年前的黑道毒、医他们相比?那时候可是拿人命研究的,小爵爷啊。”带着自信拉长了调子,叶素问扫向孙忘忧,“你又气什么?这般虚伪,杏林的进度的的确确是离不开病人,不是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的目标不是南下去五毒教,想尽办法拿同命吗?”孙忘忧闻言,感觉自己血液都被气得翻腾逆转起来。
“你都不进京了?”叶素问反问的振振有词,“没有你,除非是五毒教自己藏了,其他人若是拿到手了,只有双手奉上。我跟着你,不一样有机会争夺?况且,没准又被五毒教献上朝贡了怎么办?还有啊……”
视线扫向贾珍,叶素问一脸挑衅,“需要我多说吗?”
贾珍看着面色带着些绯红,被气得都都开始喘气的孙忘忧,忙不迭过去给人拍后背顺气,“神医伯伯,不听他胡说八道,不气不气。”
孙忘忧缓缓吁口气,抬手拍拍贾珍的肩膀,看向叶素问,“最后一问,血月魔教心心念念的周天星斗图,你知道多少?”
“知道点,就比如……”叶素问拉长了调子,“比如啊,小爵爷干儿子,伺候好了,我没准给你说一点,否则……敢打一下试试看?”
贾珍捏了捏拳头,暴走:“你怎么贱兮兮的,你爹知道吗?”
“你干爷爷早死了,你干爹我是棺生子,懂吗?”叶素问微笑着改正道:“你该说你师父知道吗?”
贾珍怒火的腮帮子扁了扁,好奇:“什么叫棺生子?棺材成精化作女鬼不成?”
叶素问明晃晃的鄙夷,“你们世家子弟就这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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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和秦楚涵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复述着话语的暗卫,目光转向了向副统领。
向副统领忍不住看了眼自己的头发。可怜见的,他都依稀能够看见自己的根根白发了。明明他是军中小将,战功不错,帝王心腹,前途似锦。
可怜年纪轻轻的,未老头先白。
来回反复呼吸几口气后,向副统领介绍道:“虽然有书吏一直记录,但是末将觉得叶素问和孙忘忧,两位年纪相仿医术相仿,那既生瑜何生亮的,就一直还派人听着屋内的谈话。如……如末将所料,这叶素问是挺针对孙神医的。孙神医现如今的宝贝疙瘩不就是珍小将军。这一来二往的,闲聊中没准就露出些事情来。”
“可以他的功力,完全可是知晓周边有暗卫的。”秦楚涵面色凝重,“万一给的虚假消息怎么办?”
“一个谎言就会说千万个去弥补,他不可能全部是假的。”向副统领笃定道:“就珍小将军提问的角度,很少有人能够提前做出预测,编造好一套假话。”
“这话没错。”贾赦闻言一脸崇拜的看了眼向副统领,“您这招高!反正贾珍身边本来就有暗卫保护,只要让贾珍一直粘着追问,反过来先气死他!”
说着,贾赦忍不住拍了拍案,愤恨无比:“我就没见过比我还气人的人存在!这真真有爹不如投胎当天才好!”
秦楚涵忍不住附和的点点头,“你这认识挺深刻的。”
“那当然,那……”贾赦话语戛然而止,幽幽看了眼秦楚涵,“你夸我还损我?”
“夸。”秦楚涵真心诚意的开口。
贾赦:“…………”
“秦楚涵,我发现你真挺会夸人的,我……”贾赦说着话语又戛然而止,眸光迸发出一抹诡异的亮光来,“叶素问啊叶素问,小天才又如何,嘿嘿嘿。”
老子可是现代渡过金的崽!
“来来来,开门放林家老太太。”贾赦微笑:“向副统领,就说你们怜林家林海这小倒霉衰的,但……具体话语你自己组织去,反正只要把消息透给老太太。老太太定然可以的。”
不过有些谣传罢了,林老太太都还盘算着等生米煮成熟饭呢,到时候在反威逼贾家,现如今面对这江湖名医而已,老太太定然会舆论威逼。
都是玩舆论的高手,看看谁的苦肉计更高了。
“这把林家卷进来不好吧?”秦楚涵还有些担忧。
“看看他们林家这干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总不能继承了祖父辈的家产,不继承他们遗留下的祸害吧?再说了,总不可能不解那一线牵吧?”贾赦沉声,“不要个回本的买卖,谁干?本来就叶素问自己亲口说能够解的。再说了,林海那素质,还真不成,连老二说几句话都会直接被气昏了过去。这必须还得在锻炼锻炼。让他们母子俩一同拿叶素问锻炼去。”
“就像王旭峰和千蛛手关押一起,简直画面太美。”贾赦说到最后,还忍不住拍拍掌。
千蛛手算他遗留了大半年的任务了,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反而还负数起来,可现如今被怼到自闭了。还不是他大赦赦亲自出手,真是做着收割任务啊。
瞧着贾赦欢喜的模样,秦楚涵眉头微微一皱。他觉得这复制起来,不太可行。向副统领用贾珍去怼一怼,叶素问没准看在孙神医的份上,留人一命。可用林家,恐怕是林家被扎成刺猬了。
可贾赦在遭遇“叶素问绑架”后,也是难得露出一抹的微笑来,恢复了些往日的欢快……
思绪不过一瞬,秦楚涵便不去多想了。反正不管如何,林家母子也有侍卫们看着,不会出人命。至于其他心情如何,也的确该被锻炼锻炼了。有付出才会有回报。
林家母子:“…………”
叶素问:“…………”
“不想贾家换女婿守活寡的,让他们给我滚。”叶素问冷声,“孙忘忧,别逼我动手。”
“那你直接就说到底要干什么呗。”孙忘忧一脸冷漠:“就那群奇葩,你觉得我可能控制住他们吗?”
“你控制不住,但是你也被他们影响了不是吗?”叶素问一脸冰冷:“你呗什么呗?轻佻的。”
“我……”孙忘忧一噎,而后冷冰冰的看向叶素问,“贾珍说皇帝的命令下来了,他们打算回京了。到时候你就等着做囚车吧。”
“他们不怕有鼠疫就让我坐。”叶素问丝毫不惧,甚至还挑衅着。
孙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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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策不成,在对上这种几乎可以撕破脸的变态疯子上,贾赦叹口气,安慰自己再接再厉后,便将更多心思投入到了调查中。虽然王陆的口供存疑,但还是有铁证如山的说法。只要证据链完整也就可以了。
又跟着忙碌了一个多月,终于合力将血月魔教连根拔起。涉案的主要人员都被铁链铁笼装着,千里迢迢送进京城,等候宣判。至于其他爪牙,当着还没走的江湖豪杰们的面来了个千刀万剐斩立决。
一批又一批的涉案人员,牵涉了不少官吏,还有些江湖人物。但不管什么来历,都落了个斩。作为盗门的头号人物千蛛手也被判了个十年。当然,最为重要的是,千蛛手被王旭峰怼得都已经奄奄一息了,在被小翠泼个冷水,就完完全全自闭了。
叶素问哪怕对外来了个“苦肉计”,但也定了个协从的罪名,被带着镣铐,送往京城,等候最终的处置。
见到如此一幕,沈盟主心中生颤,也不敢想着给自己的女儿求情,只小心翼翼上下打点,让沈嘉欣随着被流放的一批人去了南疆。
至此,血月魔教之事算落下了帷幕。
对于贾赦而言,还算斩获颇丰,毕竟还有一个好消息—帝王同意将血月魔教的老巢该为爱国普法教育基地。虽然主建者不是贾赦,但贾赦听闻后,还是猴开心。
跟打了鸡血一般,花费了两天两夜,亲手设计出了图纸,交给李知府。
“大人,一定要按着这设计啊,有吃有喝还有学堂,我觉得我的点子超级棒的!”
李知府迎着人那敖红的眼睛,郑重的点点头,“这是自然。”
“这些时日也劳烦李知府了。”贾赦说着还颇难为情的。他们一行人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了一些麻烦。
诸如林家,诸如日月山庄沈家,诸如画风渐渐有些歪掉的学生们……
“赦公子,您客气了。”李知府挥挥手,一脸豪爽的拍拍贾赦的肩膀,“欢迎赦公子日后再来苏州游玩。”
“一定回来的。等我们在学习学习,会回金陵参加科考,到时候还要请李知府多多指点。”贾赦胸有成竹的开口。
李知府笑容僵了一瞬,而后愈发拍拍贾赦的肩膀,笑着:“那祝您,祝诸位早日金榜题名。”
—幸亏贾家祖籍在金陵,否则我苏州才子不得画风歪得更厉害?
幸亏幸亏幸亏啊!
要不然得自挂东南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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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过后,向副统领率先带着王陆一行回京,但就是对于叶素问的去处,非常的不放心,这么个变态疯子要跟着贾赦同行,万一进化成变态疯子不要脸超级无耻怎么办?
秦楚涵听闻人的忧愁后,使劲想了想,拍胸脯保证,“我会看着他的。”
向副统领愁得一步三回头。
目送人离开那几乎瞧着弱小可欺的背影,贾赦纳闷,“老向怎么了?”
“就是……”不放心你。
秦楚涵默默把后半句话,极其有求生欲的改口:“担心叶素问搞事。”
“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贾赦压低了声音,“经过林家的试探,他对贾珍的容忍度高,但对于林海那完全一句话都没说说完就扎针过去了。按理来说,林家没有得罪过他,反而还算个稀罕的病例呢。”
秦楚涵点点头,“所以你觉得是因为孙神医?”
“一点就通。”贾赦点点头,看了不远处那完全没有坐牢态度的叶素问,抬手捂了捂嘴巴,无声开口:“等我进京,就能试验了,到时候告诉你。”
秦楚涵嘴角抽抽,指指门口,道:“贾政回来了。”
贾赦挥挥手,贾政见了翻了个白眼。
—他们到苏州将近三个月了,临走之前贾赦难得想起某些人情礼仪,让他独自上门尽一尽晚辈的礼仪。
“林海经此一事,看起来沉稳点了,在锻炼身体。不过林家仆瞅着也真不怎么像样。”贾政面带愠怒,“应该觉得我们是恶人了,挑拨关系那种。林海……要不然,还是别嫁了要不?”
二丫那丫头也是有陪房的,可山高皇帝的远的,还是武力不抵许家。
这敏儿哪怕陪嫁再多的仆从,可也不可能覆盖了整个林家啊。可他们这当哥的一出手把林管家几个给敲点了,林老夫人也挺气的。家生子也有关系网,连接一片的。
“反正现在敏儿还小。”贾赦视线看向了叶素问,“我觉得女子出嫁的年龄该修改修改了。不正好有妇产大师在吗?”
“妇产?”贾政顺着贾赦的视线看了眼叶素问,抬手捂住了唇畔,小心翼翼问:“你要干什么?”
“不是显摆自己医术吗?我让他显摆!”贾赦微笑:“女子缠足,孕妇产后护理包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