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见缝插针强行卖惨的宿主, 普法系统恨不得甩出一条又一条的合同, 让人瞪大眼睛好好看一看。可偏偏这宿主是个有后台的。
现如今连系统界也得看后台啊。毕竟, 系统的程序是人编的。
普法系统汇报以沉默,顺带提醒一下贾赦亲爹的怒火值不低。
贾赦微笑, 推推庶弟弟,让人详细的介绍介绍。
秦楚涵扫过那笑得一脸谄媚的贾赦,深呼吸一口气,而后都不带喘气的, 一字不落的将他们一行的言行都说得无比详细具体。
贾代善视线扫了眼秦楚涵。
秦楚涵解释道:“兹事体大,我怕自己先入为主,反而误导了贾将军。”毕竟你们贾家的思维好像跟常人不在正常的水平线上。
贾代善定定的看了眼秦楚涵,又是揉揉额头,指指贾赦道:“没事跟他学学怎么喊爹喊出十七八种的感情来。我先去看看晋王。”
说完, 贾代善负手离开。
屋内的其他人幽幽的看向秦楚涵。
秦楚涵面色红了红,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贾赦。他可想冲着贾将军喊爹了,可想了!贾将军不说救命之恩呐,也完全符合他幻想里那威风凛凛的爹模样。而且他本来就很敬重贾将军的,战神啊!在知晓皇帝让贾将军当他爹的时候,他恨不得就开口喊一声“爹。”
可作为一个好弟弟好儿子, 他需要帮贾将军考虑到亲儿子的心理啊, 不能让爹还为子嗣忧愁的,爹那么为国忙碌, 不容易……
贾赦得到任务后, 眯着眼看向秦楚涵, 只见人满脸通红,原本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都涌现出雀跃来了,但又一副极其隐忍的模样,活脱脱网上逃犯冒着被逮的危险也要去演唱会!
清清嗓子,贾赦眼角余光扫扫端坐喝茶的神医组,无比大气的开口:“听见你老子开口了没?”
秦楚涵闻言身形紧绷了一瞬,垂眸打量了眼贾赦,望着人那笑容灿烂的模样,嘴角弯了弯,反而心中愈发谨慎了一分,道:“这是自然。但是一来如此还是过于亲昵,反显得太过了。我到底还是出家的道士,有些事情平平淡淡,随缘,反倒是可以让幕后黑手愈发绞尽脑汁的揣测。”
皇帝都考虑到了,不能太过牵连到贾家。
得把黑手彻底抓出来,那时候堂堂正正喊爹多幸福美满啊。
贾赦点点头,“也有道理。我就不爱牵扯这种事情,太烧脑了。可偏偏老爹太成器了。”
“呵呵。”叶素问冷笑,“没你爹你能这么横?”
“所以我想着好生培养瑚儿接班嘛。”
“你那个岳家怎么回事?”孙忘忧眉头微簇,“以贾将军的身份,还有贾家明摆的态度,不会给你找一个上进心的岳家吧?”
“对啊,按着话本传奇的,你这样的身家背景,娶公主不是最好?”叶素问眸光闪着好奇。
秦楚涵也跟着点点头。
“皇上虽然有两任皇后,但皇后膝下都无公主。”贾赦认真的给三江湖豪杰解释。公主是皇帝女儿不假,但同时也有亲娘的啊。
说完,还好奇反问,“你们江湖人夺掌门之位的,难道就风平浪静不成?”
“风雨门这情报门如何成立的,你可别装聋作哑的。”叶素问斜睨了眼贾赦,凉凉开口,“现如今朝廷管得严,规规矩矩父传子,师传徒,当然也离不开摆擂台了。不过私下搞点药,还是有的。栽赃陷害尔虞我诈的不少,可江湖门派当选的前提是武功。所以我就不懂了,这朝廷要那啥,不是看政绩吗?要不然军功也好,怎么连你贾赦都算计上了?算计你爹,我还理解,比如给他搞个风流债的,你娘你们肯定动怒啊,后院失火。一个人的精力总有限,你爹没准会因为后院,忘了公务。”
“这完全不可能,我爹那就是一心爱军营。”贾赦毫不犹豫反驳道:“你都能够想到,旁人想不到?除非给我爹下药影响到了脑子,否则后院他从来不会过问的,都是交给贾史氏的。他对于小妾而言还挺渣的,就心情好了有空了睡一觉。否则你们看看二丫那鹌鹑的。”
“所以就只算计你了?贾将军除却军务外,还是荣府的家主。”孙忘忧道:“毁了你这个荣府继承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处啊。你不是有儿子了,还有两吗?”
“那先毁了再假装帮忙施恩呢?”秦楚涵沉声,“这种手段不也常听闻?”
“那……”贾赦点点头,刚觉得脑仁疼呢,就见房门被推开了,红着眼的贾珍跟小兔子一样蹦跶着进来了。
“叔。”贾珍喊了一声,而后又扭头看孙忘忧,“神医伯伯,我……”
瞧着拉着孙忘忧胳膊哼唧哼唧的贾珍,贾赦眼眸瞪圆了一分,豁得一下站直了身,“我懂了,就像万宁寺一样利用血脉控制威胁人。毕竟,通敌叛国的罪,是直接株连九族的。我毁了万宁寺,他们不得给我个教训。”
“那你们贾氏族人随便找一个栽赃一下,不是很容易?”叶素问感叹,“我那药可不便宜,而且这样不是风险更大,具有不确定的因素更多?”
“除了宁府,其他族人在权贵眼里不是人,懂吗?”贾赦说着,声音诡异的透着些阴冷。
叶素问面色沉了沉,“权贵有什么能耐的,不也是会被毒?”
“叶素问。”孙忘忧扫了眼叶素问,而后看向贾赦,“你们一人少说一句。真是越说越夸张,以为说鬼故事呢?没事,你们回家去,你也回客房去,我要休憩了。”
“神医伯伯,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睡。”贾珍可怜巴巴的看着孙忘忧:“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
“不可能。”叶素问冷声。
“就是,你也不看看自己狂野的睡姿,把我神医哥踹着了怎么办?”贾赦直接上手拉着贾珍,“也的确晚了。我们明天再说吧,秦楚涵你去提醒一下你老子,注意病患啊,别让他们喝酒聊天回想当年的。”
“没有想当年,皇上带着黄老他们过来了。”贾珍道:“我就被叔祖父赶出来了。皇上都还没开口呢,就不让我听。”
“…………你能活着真不容易。”贾赦更改了主意,“秦楚涵帮个忙,点了他哑穴,我们回去。神医哥,叶素问你照顾好啊。”
“自然。”
孙忘忧横扫了两人一眼,懒得废话,细心交代了贾珍几句,便让贾家一行人先归家。毕竟,贾珍据说明日还要上朝的,得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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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带着贾珍也没回荣府,直接去了宁府,询问了一声得知敬道长怒而闭关疗伤后,直接霸占着贾珍的床,还让秦楚涵也不用去荣府,直接睡隔壁,明天一早帮忙叫人起床。
“秦楚涵你任务颇具,要加油。”贾赦还捏了捏拳,无比郑重。
秦楚涵闻言,也跟着肃穆无比的点点头,“我会的。”
说完,一刻都不停歇立马去旁边的厢房休憩,唯恐自己耽误了大事—据说迟到要挨棍打的。
贾珍见状,哼哼,“我参加过两次的,叔祖父带着我,就没拖过他后退。”
“那睡吧。睡不着就数马儿。”贾赦拍拍贾珍肩膀,一脸慈爱状。先拿贾珍练练手,而后送自家儿子上幼儿园,也有经验啊。
贾珍:“…………”
看着乖乖闭眼的贾珍,贾赦打了个哈欠,慢慢合眼,这短短一日经历的事情也太过烧脑,他也想好好静一静。
【闹钟帮我设好啊。】
【你确定?得凌晨三点半叫你起床?大赦赦啊,你还是踹掉贾珍吧,自己一间房休憩吧,要不然你被吵醒了,起床气很大的。这生物钟也会被大乱。】
【那你就小看我了,大老爷也是上过朝的。我们都还好,那些小官官住得远,得一两点就起床准备了。大朝会是在京城四品以下的官,唯一能够在大殿外旁听的机会,还得抢还得轮班的那种,知道吗?现代有信息战,古代这信息就是在朝会上。我得培养贾珍这意识啊。】贾赦说着掐了一下贾珍的脸蛋【那些寒门子弟之所以羡慕,就羡慕这一点,我们爵爷生而就是在乾清宫内的。】
睡得正香甜的贾珍挥挥手,还卷着被子,把自己扭成了毛毛虫。
贾赦一脸宠溺的拍拍贾珍的脸蛋,凑在人耳畔语重心长强调了三遍,“明天早起知不知道。”
训、诫完,贾赦拉紧了自己的被子,闭眼休息。而后迷迷糊糊间听到“起床”的铃声,气得脑袋往被窝里钻。
普法系统:【…………真香啊,贾赦,三点半了。】
【别吵。】
【贾赦,3:45了】
【再睡一会儿,不要吵。】
【大赦赦,我要掀被子了,四点了,到你定的最后一个极限了。我要模拟电闪雷鸣了。】
与此同时,秦楚涵尽职尽责的前来,就见已经有仆从端着洗漱用具轻手轻脚的过来了,但是昨晚上忧心忡忡豪气万丈的好叔叔起床气貌似比贾珍还大。
“三公子。”仆从请安过后,都目光带着希冀看向秦楚涵。
一把撩开了床帘,秦楚涵床榻内一个床头一个床位的两脑袋,见怪不怪,眉头一挑,看了眼桌案上的沙漏,打算先把贾珍叫醒。
“珍儿,你要上朝的。”
“不要吵,再睡会。”贾赦气得枕头砸过去。
秦楚涵接过枕头,声音放柔了一分,“好,你再睡一会儿。”
“珍儿,贾珍。”秦楚涵拍拍贾珍脑袋,就见这顶重要的正主没任何反应,睡得那个沉。
贾赦听着声响,愈发烦的不得了,朝着声源踹了一脚,“好烦,都说会起来了,再睡一会儿。”
秦楚涵抬手揽住贾赦的脚,瞧着脚的主人正把自己身形往被子里缩,一副要睡个天昏地暗的架势,嘴角抽抽。
—果真任务颇为艰巨,这拖后腿的来干什么的?
不过转眼间看着摇曳的灯火,秦楚涵深深叹口气。说实在的,他哪怕练武勤奋,也没这个时辰就起来的。
缓缓放下乱窜的脚丫子,秦楚涵帮人盖好被子,才继续扭头,回想着贾珍一路行来磨蹭不起时贾赦的威胁,沉声道:“贾珍,再不起来,你爹来揍你了。”
“珍……”
正喊着,秦楚涵听到脚步声,视线朝外一转,就见老熟人常鸣带着人前来。
“秦公子。”常鸣抱拳一下,带着些急促交代了自己的来意,“老大让我带人收拾一下珍小将军。”
“收拾?”
“除了爵袍外,应该提前一晚上就让珍小将军穿着睡。”常鸣边说边手脚麻利的直接从被窝里把贾珍掏出来,抬手在人身上点了又点,掐着人下巴帮人洗漱。随行而来的仆从们训练有素的把衣服一层又一层的给套上。
秦楚涵沉默的看着分工明确,动作行云流水的,整个人都坐在床榻呆愣了好半晌。瞧着丫鬟端过来那冒着的热气的食盒,才回过神来,紧张道:“这……这还没醒啊,这……”
“人先到要紧。”说话间常鸣还拿着汤勺,见缝插针的给喂了一口粥。
“你们点了他什么穴?”秦楚涵说着,听着床内翻腾的动静,转眸扫过又换了个姿势,脑袋往枕头钻的贾赦,莫名觉得自己需要学习一下。
这叔侄两从睡姿来说,那比亲兄弟还亲,是不可能这么乖乖巧巧任人打扮的。
“瘫痪什么病症就什么穴。”常鸣说话间视线也看了眼还哼哼唧唧的贾赦,祈求着漫天神佛让他们老大多活几年,否则叫两起床,真会催人老的。
感叹着,又抓紧时间喂粥。
大朝会比一般的朝会还冗长,要是有大事件到晌午都有可能。
饿着了咕咕叫,那也是御前失仪的,要挨打。
秦楚涵肃然起敬,目送着侍卫们扛着贾珍急匆匆而去,那身形之快,是连轻功都用上了。
就在一行人背影消失不见的时候,秦楚涵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声:“珍儿,迟到了。”
秦楚涵缓缓的转眸,瞧着掀被子的贾赦,神色无比复杂,“已经送走了。”
“送走了?”贾赦抱着被子,定定的看着秦楚涵,“你怎么不叫醒我?我都还没体验过送孩子上早朝呢。”
普法系统:【真香啊,可省省吧。】
秦楚涵:“不敢邀功,珍儿不是叫醒的,是直接被抬走的。”
贾赦:“…………”
瞧着人眼里刹那间迸发出的好奇亮光,秦楚涵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见道来,还忍不住感叹一句,“当官得也不容易啊。”
“这不废话?”贾赦打了个哈欠,“现在才……”才五点啊,却是迟到了。
“我们住得近,珍儿还是爵爷可以坐马车,甚至蹭我爹的车能直接进午门。其他人呢,都得御街就下来行走入内了。而且大朝会之前,会在待漏室里。这虽然是为满朝文武所准备的,可是能够进去喝口茶端坐闲聊的,也是大佬中的大佬。当然,待漏室也是小道消息流转地,利益交换地。这些以后慢慢聊吧。我爹既然那么急把珍儿带走,肯定是大佬们想要查探血月魔教的事情,想从他嘴巴里撬点有用的信息出来。”
“可珍儿还没醒啊。”秦楚涵急道。
“你傻啊,要得就是他没醒嘛。”贾赦捂嘴,“我睡个回笼觉,不好意思啊折腾你也这么早起来,要不然你也在睡一下?”
“真的,”贾赦挺内疚的,“这行动跟理智有些分开。”
瞧着一脸难为情的贾赦,秦楚涵摇摇头,“我其实睡不着。感觉一进京城,都是些魑魅魍魉。”
说完这话,秦楚涵微微一怔。他许是太早醒来,也真脑子糊涂了,把藏心底的话说了个一干二净。
“没事,不用怕,有我,有我们在。”贾赦闻言,清醒了几分,压着睡意,坐了起来,揽着秦楚涵的胳膊,道:“其实太阳底下没新鲜事,都是这些手段。我们淡定些就好了。”
“嗯。”秦楚涵看着人带着笑意的脸,跟着嘴角弯了弯,“我去练剑,你在休息一会儿吧。小心着凉,一场秋雨一场寒的。”
说话间,秦楚涵将被子给贾赦拉了拉,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来,看着眼中的就不自禁带着几分的温柔。
贾赦点点头,果断躺了回去。
等人一觉清醒过来,回到自家写好拜贴,拿着普法系统当做备忘录记载相关事情,对比自己记忆力的上上辈子,想要寻些蛛丝马迹。
认真忙碌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贾赦正聚精会神着,忽然间屋外响起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赦叔,不好了,出大事了。”吓得笔都差点甩了出去。
深呼吸一口气,贾赦看着直接闯进书房的贾珍,瞧着那刷白的小脸蛋,把茶盏递过去,“珍小将军,踹口气慢慢说。”
贾珍挥挥手,急道:“大朝会过后,叔祖父他们还有小会,我……我第一个直接跑出来的,出事了,大事啊。”
“那你直接说,成吗?”贾赦觉得莫名其妙的。他爹既然还能开小会,能出什么事?
“张家出事了。”
“我艹。”贾赦瞪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张家?”
“我……”贾珍一开口,感觉自己喉咙里冒火呢,直接抢过茶盏,咕噜喝过之后,火急火燎着,“确切说是婶婶出事了,有人状告,说张家一女二嫁,婶婶其实有个娃娃亲。”
“什么玩意?你确定?”贾赦闻言,失笑,“这怎么可能?张家不被调查个清清楚楚,你叔祖父会点头?”
“可这个案件都到三司了,对……”贾珍挠挠头,急得又跺跺脚,“叫,秋后处斩……斩了……死……死刑要……”
“死刑复核?”贾赦看着急得热锅上的蚂蚁,哪里不会点哪里,看着普法系统罗列的相关与秋后问斩有关联的知识点,问道:“这今早朝会三司有这提议?”
“对对对。”贾珍稳点,点头若小鸡捣蒜,“本来据说是惯例的,但不是有荧惑守星这异象吗?又临近万寿节,就问要不要特赦减免一些死刑犯,比如叫什么失手杀人之类的。然后就不知怎么的,说到其中一件案子。”
“然后……”贾珍一挥手,委屈巴巴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道张吏部侍郎也就你岳父身上了。张世伯祖,我还是认得的。但……但我又太矮了,那么多人挡着,我看不清表情,可听声音,张世伯祖有点慌张的。”
贾赦后怕,“你可别当天桥大街看变戏法一样。叔知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呢规矩最重要,不能给其他人留下把柄,知道吗?我们现在还是稀里糊涂的,冷静下来。等你叔祖父,他若是得空了,不亲自回来也定然会派人传口信的。否则,肯定没事。不外乎有跳梁小丑而已。”
被寄予厚望的贾代善面无表情的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刑部尚书。
“荣公,对不住,职责所在。”刑部尚书微微一笑,带着些肆意看向贾代善,压低了声音,“荣公府内可最好不要又什么病啊痛啊,暴毙之类的。”
忙碌了一宿都没怎么合眼的贾代善瞧着人这耀武扬威的模样,懒得讲究什么立法情谊官场规矩,褪去了素日的一分和善,带着些嗜血的狠厉剐了眼人,简单粗暴开口,“刘尚书,开口说话之前,连最基本的行礼都不懂吗?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阁老在我面前也得弯腰。毕竟龙生龙,凤生凤,我爹是国公,我也是国公。王者之下,国公居首,我乃民爵第一人。”
刘尚书闻言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贾代善。这……这不是向来自傲军功的,以官职论的,什么时候拿爵位显摆了?
“我贾代善只要一让爵,你的媳妇,你的儿媳妇还得弯腰给行礼问安。”贾代善说着,斜睨了眼不远处那一排的皇子,毫不客气着:“我家里有爵位等继承,很好。可若是我把惹急了,你说我该朝哪里奋斗?”皇子之所以能够上蹿下跳,不就是因为身份血脉问题?心气高,拿得出手的本事没多少。
说完这话,贾代善意味深长的抬眸看了眼天空高悬的红日。
刘尚书见状,瞳孔一缩,带着些惊骇,“你……你狼子野心……”
“否则对不起拥兵自重,居功自傲。”贾代善直接一挥手,把人逼得连连后退,“你老骨头一把,以后走路小心点,毕竟风大,闪着腰就祈骸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