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连串的问答后,言理终于在第二节课下课时回到了教室。.2
“为什么?”言志身后的一个男生好奇的凑过头。
“昨天六班的琉佳和珊傍晚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对她们招手,结果今天珊没有来上课,琉佳说是那个钟楼里的女人把珊的魂给勾走了。”
“小珊不是只是请病假了吗?”抓着言志衣袖的,和珊一个班的女孩子疑惑的皱起了眉。
“可不是一般的病,听一个去探病的同学说珊一直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嘟囔着‘喝茶,一起喝茶’什么的,脸色都是青白的。”言志身后的那个男生回答道。
言志透过走廊边碎裂的窗户看向大楼外,半晌,回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男生,“之前不是去那个钟楼看过吗,也没看到什么东西。”
“也许是在里面吧,我们又没进去,”他说着,顿了顿,似是忽然想起什么般,用手电筒对准言志的脸,“对了,你小子刚刚在钟楼门口怪叫一通后又丢了个东西进去是想干嘛?”
言志淡然一笑,“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有趣的东西。”想必,他的那位姐姐现在正在满钟楼的跑着找他吧。
同一时刻,钟楼内。
此刻,言理确实可以说是在满钟楼的跑,只不过不是为了找言志,而是为了——逃命!
她的生活啊,这才短短的两个星期,到底是变成什么样了啊啊!!
鬼怪这种东西,鬼怪这种东西——到底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啊!
“为什么要跑呢,小姑娘,过来喝杯茶吧。”温柔的女声在言理前方十步远的地方响起,漂亮的中年女人一脸温和的打量着言理。
言理脸色一僵,没有丝毫犹豫的打开身侧那扇看起来十分华丽的白色大门就冲了进去。
没错,现在言理身边的景色和刚进来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就在言理拿着手电筒捏着熊肚皮重复听着那求救声,思考这手电筒有没可能是言志为了和朋友不被打扰的去其他地方冒险而故意丢进钟楼里用来分散很可能会追着他而来的姐姐(也就是言理)的注意力的小计谋的时候,阴暗的没有尽头的走道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变成了豪华的会客厅,然后那位穿着蓝色连衣裙,长相漂亮动作优雅的中年女人就出现在她面前,很有礼貌的问她要不要一起喝茶。
言理当时想都没想扭头就跑。
只是无论她怎样跑,那个女人总是会出现她面前问她要不要喝茶。
喝什么喝!她的人生都已经快成“杯剧”了,还喝什么茶!
什么前因后果,什么狗屁剧情!
在主角少女出现与之周旋前这些个“神魔”全是逮到一个杀一个没有法律观念的混蛋啊!
这鬼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门,出口到底在哪里…
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的言理在打开另一扇门跑进去后彻底愣住了,没有…路了。
靠!不是这么背吧!
她只不过是抱怨了下门太多而已,用得着这么小肚鸡肠的连扇门都不给她留了吗!
“小姑娘,来陪我喝杯茶吧。”女人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言理僵硬的转身,苦笑着道:“我不渴。”
“一起喝杯茶缓解下心情吧,花草茶对纾解压力很有帮助,”女人带着温柔的笑,一步步的走近言理,“很累吧,蛮横不讲理的弟弟,重视弟弟多过于自己的父母,总是给你添麻烦的朋友,”女人近乎魅惑般的低语着,“很辛苦吧,可怜的孩子,我能理解你哦,来喝杯茶吧,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了~”
闻言,言理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下,她算是见识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魔鬼魅惑人类…
可以,再没有技术含量一点吗?!
这位大婶请做好全套培训再出来混吧,诱拐这个行业还是很要求技术含量的。
言理忧郁,“…不是每个家里有弟弟的十六岁少女都有这样的烦恼的。”大概,觉得周围人都不理解自己的青春期她在上辈子就过完了吧?所以才能这么淡定。
“呵呵呵,天真的女孩,你知道是谁把你引进这里的吗?”女人这样说着一挥手,一个全息3D影像瞬间出现在言理面前——那是言志把手电筒放在钟楼门侧的画面。
言理瞬间愣住了。
女人大概是觉得有戏,又向前迈了一步,那如魅惑般的低喃再度响起,“很可恨的弟弟吧…”
“咦?什么?”言理从见到大概十年后都不会有的高科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感叹着眼前的女人名字里不愧有个“神”字(神魔),虽然诱拐水平低了点,可随便丢一个技能都能有这么高的科技含量。
“这样的弟弟都能得到父母的关爱,你不觉得可恨吗?”没有留意到言理不在状态的女人再接再厉的蛊惑着。
“是啊,是挺可恨的…”言理向后退了步,身体紧贴着墙壁回答道。
虽然她真没觉得儿子得到父母的关爱有什么可恨的,不过秉持着“老板的话都是正确的”这一真理,言理果断选择了附和。
听到言理的附和后,女人脸上的笑容越加的温和,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言理,眼中绿色的光芒若隐若现,“想杀了他吗?”
“……”
喂,这是什么神发展!
没得到言理的答复,女人又问了一遍,“想杀了他吗?”
言理小心翼翼的避开女人的视线四处张望着,视线在看到右手边镶着金边的花瓶后停下,张了张嘴,硬生生的憋出一个“想”字。
女人带着一股愉悦的将手伸向言理,“那么,乖女孩,把身体交给我,这样你就能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一切?”言理抬起眼睛看向女人。
女人点头,“一切你想要的,你都可以得到。”
言理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眼睛。
在女人的手碰到言理之前,言理弯下腰,拿起那镶金边的花瓶猛地砸向女人,然后拔起腿就向门边跑,可是眼前的门却在她靠近前消失了。
言理慌张的回头,惊恐的发现自己身处的房间的四面都变成了白色的墙壁,而那身着蓝色衣裙被她用花瓶砸了脑袋却连个伤口都没的女人正神色阴暗的看着她。
“可恨的女孩啊…看在是个不错的容器的份上原本还想温柔点待你,现在看来你还是去死吧!”女人说着漂亮的容貌逐渐开始变化,蓝色的连衣裙变成蓝色的皮肤逐渐覆盖全身,耳朵也变得尖长,手变得像是鸡爪般弯曲着,十个指甲也都变得仿若刀刃一样尖锐。
黄色的液体自女人口中向言理喷去,带着一股恶臭,言理本能的向旁边一扑险险躲过。她心悸的回头看到自己原来站着的地方已经被那液体溶解成焦黑的小坑。
……
喂,这个被碰到可不是进个医院就能痊愈的小伤啊!
她这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就遇到两次会威胁到生命的大危机呢!
宫野言志你个混蛋,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录音,她肯定不会脑袋一热就冲进来!要是她死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正想着眼睛的余光撇到女人的手,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爪子向自己划来,刚刚为了躲那硫酸般的液体已经差不多退到角落,此时完全处在退无可退状态的言理将一直捏在手里的手电筒向那爪子丢了过去,然后一点都不意外的,看到那手电筒在她眼前被那爪子轻易的划成了三段。
眼看着那黄色的液体迎面而来,言理双手捂住脸,近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预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监…监视者…”女人带着惊恐的声音传来。
一股希望自心中升起,言理放下手,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白色和服的少女站在她身前,对着她轻柔的一笑,“抱歉,我来晚了,言理。”
那一瞬间言理真的有种看到救世主降临,抱着美夕痛哭的冲动。
美夕少女的身后,无数根透明的丝线将那蓝色皮肤的怪物般的女人束缚在半空中。 穿着深蓝色斗篷带着面具的高大男人站在黑暗处掌控着这些丝线。
美夕,还有拉瓦。
她又被救了呢…
美夕走近言理,冰凉的手指点向她的额头,“你做的很好,所以先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一股睡意袭来,言理闭上了眼睛。
两次被救,说不觉得感激是假的,虽然无意与美夕走近,但知恩图报这种事,言理还是明白的。
如果她明天醒来,美夕的记忆消除法依然没有奏效的话,那她就多准备一份便当午休的时候叫美夕一起吃好了,即便她不清楚美夕少女是否对血以外的食物感兴趣。
这样想着,言理的意识完全陷入了黑暗中。
火焰烧灼着神魔的身体,拉瓦将靠在墙边已经完全昏睡过去的言理抱起。
“美夕,为什么不吸她的血?”面具下,男人冷冽却又带着丝温柔的声音中透着疑惑与担忧。
拉瓦知道,并深深的理解,身为监视者,美夕已经寂寞了太久,太久。可人类是脆弱并排外的生物,与人类结下羁绊只会对美夕造成伤害。
美夕轻笑着抚摸着睡去的言理的头发,“坚强,没有迷惘,这样的孩子的血我不要。”她说着凑过头轻吻了下言理的面颊,“晚安。”
她抬头看向拉瓦,“拉瓦,我们送她回家吧。”
“美夕,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嘻嘻…”美夕没有回答他,只是轻快的向前走着,半晌,侧过头,脸上带着俏皮的笑,“拉瓦,你觉不觉得这孩子长得有点像夕维?”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主要是根据漫画和ova版来的,不怎么会涉及TV版的内容。其实某感觉TV版是漫画的同人来着...PS:某只这次的断点很好吧~不邪恶吧- w-百科夕维:夕维是拥有吸血姬血统的鬼公主夕姬的亲姊妹早姬的子孙,她的父亲是神魔,母亲是人类小百合。她父亲在小百合怀孕期间被美夕逐回黑暗,小百合因为悲伤绝望而接受了美夕的“血的交换”来换取永远幸福的梦。夕维因此有了美夕之血,是美夕的妹妹、女儿,也是美夕自己。在经过了十多年对此一无所知的孩提时期後,身体的变化令她渐渐觉醒。最终成为真正的吸血姬,更学会了操纵樱花的攻敌之法。夕维:关系图:
☆、第二周,星期二
次日,在自己房间醒过来的言理第一件事便是照镜子确认自己脖子上有没有咬痕,以及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在确定血液没有流失,记忆也完好后,她拿起书桌上那本两块砖厚的英语词典就冲出房间,踹开言志的房门,掀开被子,一脚踩在还在睡觉的言志肚子上。
“嗯?”迷糊醒来的言志看到的是举着辞典一脸阴暗的看着自己的言理放大的脸,顿时睡意全失,“哇啊啊!姐你干嘛?!”
“问我干嘛?”言理神色阴郁的举起厚重的词典,“好小子有能耐啊,给我留了张纸条就翻窗跑出去了,还在钟楼里给我设陷阱,你真是越来越长进了~”
她说着抬起手,作势欲将那词典砸向言志的腹部,看到情势不妙的言志忙捂着自己的腹部喊了起来:“等,等等…!我…不对,是同学觉得钟楼太小太没趣,所以我们随便逛了一圈便去了其他地方,那,那只手电筒也是那时候不小心掉在了那里,…”
臭小子,老娘我都看到全息3D的现场表演了,你还敢找借口?再说,你这谎话也编的太烂了点吧?
“哦~是吗…”言理眯起了眼睛,手上的词典举得更高了。
言志顺着言理手上词典的位置向下看,估算到那词典会砸到的位置后脸色不太好的将捂着腹部的手向下移了移,“姐,你,你也不想宫野家绝后吧?”
言理撇了撇嘴,“放心,我会控制力度的。”
言志不屑,“你知道该用什么力度才怪!!”
“喵~”本是睡在言理的房间,此刻被两人吵醒的灰猫——灰织,踱着小步子跑到言志房间,看到的就是睡衣凌乱的姐姐宫野言理一脚踩在只穿着内裤的弟弟宫野言志的肚子上,姐姐正神色阴郁的举着两块砖厚的词典,而词典预计下落的方向不出意外应该是正对着弟弟尚未成熟的,但却非常重要的地方。
听到灰织的叫声,言理满面笑容的回过头,“灰织乖,先出去下,等下姐姐给你倒酸奶,之后的场景会有点小暴力,要是让妈妈知道我让灰织看到这么不好的画面可是会被骂的。”
灰织眨巴着眼睛看了言理一会儿,竟似是听懂般的离开了。
“你这只不讲义气的笨猫!快来阻止这疯女人啊!”见到灰织优雅的晃着尾巴非常果断的离开后,言志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不好看。
见灰织离开,言理回头,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家的弟弟的脸,“所以,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
“有!”
言理挑眉,“哦,什么?”
“姐,你冷静下…”
言理笑了,“看来是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呢~”话音刚落,她手上的词典也毫不犹豫的落下!
“姐,姐!对不起啊¤◎●¤℃…”
十分钟后。
“啊,痛…轻点…”言志皱着眉,眼中略微湿润。
“你早点道歉不就用不着受这种苦了?”言理一点都没放轻力道的将药膏抹在言志红肿的左手上。
“谁知道你会真的砸下去?!”一般人会真的就这么砸下去吗!!
闻言,言理笑了,“当然会砸下去。”她说着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开玩笑,你姐我昨天差点被你害死!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亲弟弟的份上,我就不只是砸下去这么简单了。
言志疼的倒吸一口气,他低下头看了眼正以想把他手捏破的力道给他上药的言理的手,抬头看着言理,似是试探般的低声问了句,“姐,难道,你昨天…真的遇到了?”
正在给言志涂药膏的手一顿,言理满脸笑容的抬起头,“遇到什么?”
“不…没什么。”言志看着言理的眼睛,片刻后,垂下了眼睛。
“嗯,很好,”对弟弟老实的态度很满意,上好药膏包扎完毕后,言理捧着药箱和字典站起来,“早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姐你除了会做蛋包饭,蛋炒饭,你还会做什么?”
言理站在房门边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阵,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煎蛋。”
“……还是叫外卖吧?”
言理想了下,点了点头,“也好,你想睡就再睡会儿,等外卖来了叫你。”她说着关上言志的房门,刚想下楼打电话叫外卖,灰织忽然凑过来在她的脚上磨蹭了两下。
“对了,灰织,你的酸奶!差点忘了,这就帮你去准备~”
谁知灰织却是“喵喵”叫着,用嘴巴咬着言理的睡衣裤腿,费力的把她向一个方向拉——那个方向是言理房间的阳台。
“唔,怎么了?阳台上有什么吗?”
言理疑惑的看了眼自己房间的阳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窗帘似乎动了下,难道是进小偷了?
“喵~”
言理刚想去拿电话拨110报警,灰织忽然叫了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言理,略带湿润的眼中似是泛着恳求的意味。
其实按灰织这种疑似某短毛猫品种来说,小时候眼睛是蓝色,长大后应该会变成琥珀色才对,可是灰织的眼睛直到长大成年都没有改变颜色,一直是非常清澈的蓝色。
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盯着,不知为什么,言理想去拿电话报警的想法在一瞬间动摇了。
猫是非常谨慎的动物,看灰织这眼神,外面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可疑人士吧?言理看了看手中放在药箱下的厚字典,深吸了口气,将药箱轻轻放在地上,抱着字典小心翼翼的走到阳台边,慢慢推开阳台的门,看到的是一只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的长得很像乌鸦的白鸟。
不是小偷。
言理呼出一口气,将字典放在一边,一点点的接近那只白鸟,自语般的嘀咕了句,“还活着吗…?”
她的话刚说完,那只白鸟竟像是听懂了想表示自己还活着一般的扑扇了下翅膀,茶红色的眼睛猛地睁开,警惕的盯着言理。
这个眼睛的颜色…难道是鸽子?可这体型说是鸽子,似乎大了点,而且长相也偏向乌鸦,可这一身白又是红色眼睛,难道是得了白化病的乌鸦?
言理正在考虑到底要怎样处理这只鸟,毕竟这鸟就这样浑身是血的掉在阳台上,万一伤口感染到了什么细菌传染给灰织了怎么办?
正想着,灰织忽然“喵”的叫了声,从言理的脚边窜过去,跑到白鸟身边用脑袋略显亲昵的蹭了下倒在地上的乌鸦的翅膀。
“灰织!快回来!”言理一惊,忙跑过去把灰织抱起来,“别去蹭,万一它身上有细菌怎么办?”
灰猫和那只白鸟的身体几乎是在同时震了下,之后灰织很乖巧的用脑袋蹭了蹭言理抱着它的手臂便窝在了言理怀里,而那只白色的鸟则是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言理。
言理看着倒在地上的白鸟,侧头思考了半天。
这只白鸟摔在自己家的阳台也算是种缘分,再说要是有动物死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光是想想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而且,在这里诡异的世界里,谁知道死在自己房间阳台上的动物会造成什么样的灵异事件?
想通的言理将灰织放到房间里,嘱咐了句,“灰织乖,别吃了它哦,对身体不好。”便开始在房间的抽屉里翻找东西。
灰织看了看言理,走到阳台的门边坐下,蓝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白鸟。
言理带着厚手套拿着一方青色的印花手帕小心的移到那白鸟身边,将它用手帕包起来放到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里。
原以为那白鸟会啄自己才戴上厚手套的言理,惊讶的发现这只白鸟竟然很聪明的全过程动都不动一下,任她摆布。
言理抱着装白鸟的盒子出了门,直奔离自己家最近的宠物医院。
动物的伤还是交给专家来看比较好。
宠物医院的老医生给白鸟清理好伤口,做完检查后非常淡定的嘱咐言理说,这只乌鸦身上的伤口虽然比较多,但是除了翅膀上的那道划痕外,其余的都不是非常严重,敷个几天药就没事了。
离开医院前,言理犹豫半天还是问了下医生,为什么他能确定这只鸟是乌鸦。
那医生一脸现在的孩子怎么连鸟的种类都分辨不出来的表情瞥了眼言理,回了句,“除了眼睛里红色素较多,这哪里不像是乌鸦了?”
……
所以说白毛红眼睛的乌鸦是存在的?
言理深觉自己的见识太少,羞愧的抱着装乌鸦的盒子离开了宠物医院。
直到很久以后,言理才知道,那位老医生其实是黑白色盲。
将包扎好的白鸟,不,该说是乌鸦带回家,灰织异常热情跑到门口来迎接言理。
觉得自家灰猫今天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反常的言理盯着灰织的眼睛看了半天,很是严肃的嘱咐道,“我知道你惦记着,但是吃生的东西对肠胃不好,所以灰织乖,绝对不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吃了它哦!”
灰织,“……”
乌鸦,“……”
言理走后倒头睡了个回头觉刚醒过来,揉着眼睛准备下楼吃点东西的言志,瞥了眼言理抱在手里的方形盒子里的白乌鸦,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姐,你捡了什么怪东西回家?”
“不是什么怪东西,是乌鸦,医生说它只是眼睛里的红色素多了些而已。”
“从哪里捡回来的?你还带它去看了医生?”言志没好气的走到言理身边,拿过盒子,“难道就为了这破事,所以到现在都没叫外卖?”
“它倒在我房间外的阳台上,除了带它去看医生还能怎么办?”因为言志的话刚想起要叫外卖这回事的言理走进屋子,在电话旁翻找着外卖单准备叫份披萨。
“…倒在你房间外的阳台上啊…”
言志盯着盒子里的乌鸦许久,然后,将手伸进了盒子里。
原本已经睡着的乌鸦一声哀啼,猛地扑腾起来。
言理一惊,拿着电话跑出来,看了眼从眼中都能读出“委屈”这种情绪的乌鸦,然后看向言志,“小志,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哦~它忽然就扑腾起来了。”言志很淡定。
“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言志将装乌鸦的盒子放到餐桌旁的小台子上,把手上的那根白色羽毛递给言理道,“听说白乌鸦的羽毛可以辟邪,带来好运。”
辟邪,带来好运?
言理干笑着接过羽毛,“辟邪什么的…”
言志侧头看着盒子里的白乌鸦,低声道,“是需要的吧。”
“咦?你说什么?”
言志摇了摇头,仰起脸看着言理,“最近附近不是发生了挺多怪事吗?姐你就带着吧。”
自家老弟难得这么贴心,言理虽然非常不适应,但还是摸了摸他的脑袋,感叹道,“你偶尔还是会做些弟弟该做的事嘛,吾心甚慰。”
不过,辟邪啊…
言理将视线移向正满眼悲痛的梳理自己翅膀的白乌鸦。
做好事果然还是有好报的。
如果真有效果的话,等这乌鸦伤好了就再拔几根给爸爸妈妈还有言志做护身符。
当天晚上,出差回来的玲子妈妈对白乌鸦表现出了让宫野爸爸都嫉妒的喜欢。她给乌鸦换了个垫了海绵的漂亮的小篮子,还试图以春天的客厅太冷为理由要将它抱回房间。不过最后那白乌鸦还是在宫野爸爸的强行转移中到了言理手中。
宫野爸爸一脸认真的对言理说,“既然救了就要救到底,以后也要好好照顾它。”言下之意,看好这乌鸦,别让妈妈抱走!
言理无奈,你们是不是忘了她房间还有只很可能会袭击这鸟类动物的猫?
但宫野爸爸对这只乌鸦的嫉妒显然超出了言理的想象,在对宫野爸爸阐述猫类和鸟类是不能呆在一起的天敌这样的理论半天而没有得到任何效果后,言理将目标转向言志,“小志,让它待在你那里吧?”
言志瞥了眼警惕的盯着自己的白乌鸦,耸了耸肩,“我是没意见。”
言理高兴的想着有个弟弟偶尔还是有用处的,便要将篮子交到言志的手中,谁知言志的手还没碰到篮子边,那白乌鸦就扑腾起来。
言理,“……”
言志弯了弯嘴角,“看来它有意见。”
最终,那白乌鸦与那装着它的精致的小篮子从客厅移到了言理房间的阳台的玻璃门旁的一个小柜子上。
深夜。
“吾等不嗜杀戮,吾等渴求宁静。”白色的乌鸦睁开了茶红色的眼睛,从篮子里站了起来,张开翅膀,双眼紧盯着正十分舒适的趴在坐垫上的灰猫。
“吾等同样渴求血液。”灰猫睁开蓝色的眼睛回看着它。
“监视者已经出现。”
“与吾等无关。”
“破戒者已经到来,来此寻求监视者之血。”
“与吾等无关。”
“若监视者战死,对吾等亦无好处。”
“别忘了,吾等所寻求仅有一人,监视者也不会如此柔弱。”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过渡章吧- w-
☆、第二周,星期三
不知道是不是挂了白乌鸦的羽毛真的有了辟邪效果的缘故,言理竟平平安安的过了十天。
这对过去连续两个星期都有“奇遇”的言理来说,算是一个好的让她欢喜的想哭的记录了。
这十天中唯一和“平安”这个词有点小冲突的改变就是好友铃木雪和美夕的关系有更上了一层楼,导致言理的午休连带放学时间都会和美夕在一起。
对这点小改变,言理实行了以身体不适没胃口为由,午餐能不吃就不吃,放学回家能找到理由先走就尽全力先离开,找不到理由也要创造理由的政策。
其实,倒不是言理真那么排斥美夕,老实说她还是挺欣赏美夕这种性格的女孩子的,而且再怎么说美夕也已经救过她两次,还是无偿的,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对美夕亲切些,跟美夕成为朋友。
只是在接连两次发现美夕的消除记忆功能对自己不起丝毫作用后,她开始担忧起自己这疑似沾了点穿越者福利的光的体质和主角少女靠的太近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比起心里那点对美夕少女的好感和感激,对生命以及平静生活的渴望的分量要更重一些。
也许是她的自我意识过剩,可她真的不想冒一点险。
虽说她这不是什么刀枪不入,不死不灭的金手指般的能力,但这能屏蔽消除记忆功能的体质也算是有点小特殊吧?而“特殊+主角少女=麻烦”这样的等式,这十天里在言理脑袋里不知道转了有多少回了。
这天,放学后,言理和美夕被铃木雪拉去逛街。
“快点啦,言理,不是你说要去超市帮妈妈买东西我们才陪你来的~你慢吞吞的在那里做什么啊!”
“…来了来了~小雪你别催我。”言理在心里叹了口气,去超市买东西只是个借口来着,她昨天晚上刚陪老妈去过了,谁知道铃木雪竟然会说“那刚好我们一起去逛街吧!”这样的话。
美夕回头看着小步赶来的言理,笑着问了句,“去超市的话,言理想要买什么?”
“嗯…苹果和酸奶,顺便再买点蔬菜吧。”
“言理真是好孩子。”美夕一如既往的给言理发小红花。
“言言将来一定会成为好妻子的,”铃木雪一脸调笑表情的搂住言理的肩膀,又露出八卦样的转向美夕,“啊~对了!美夕,隔壁班的水田同学有向我问过你的事情哦,绝对是对你有意思~”
“哪个水田同学?”言理好奇的看向铃木雪。
“昨天体育课的时候不是指给你看过吗,一直看着美夕的那个。”
“嗯…”言理摸着下巴思考半天才想起昨天她处于半神游状态时上的那节体育课上发生的事情,“啊!那个啊,长相似乎还不错。”
“哪里是还不错,那个水田在校内最想当男朋友排行榜上可就排在山城本后面,”铃木雪说着对美夕眨眨眼,“有前途哦~”
唇角上扬,美夕很是优雅的笑着道,“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咦?!这么重要的情报我竟然不知道!”铃木雪惊呼一声,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记录情报专用的小本子,“姓名,身高,体重,年纪,有兄弟否?”
美夕依然笑着,“有机会…我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言理的错觉,她觉得美夕虽然在笑,但那双带着惑人色彩的杏眸中映出的,却是悲伤。
然后,她想到了,漫画中提到过的,美夕喜欢的人,西洋神魔拉瓦。那确实是没办法介绍给人类朋友认识的对象。
而且,如果她记得没错,漫画中有提到过,就算美夕真的和人类成为了朋友,在美夕离开那个人类所在的城市的时候,关于她的所有记忆都会从这个城市的人的脑袋中消失。
从一家路过的首饰店里出来,铃木雪指着一家橱窗里摆放着各种精致的人偶,木制的标牌上写着“人偶之森”的店面,惊喜的叫道,“啊!言理,美夕,快看,那边有家人偶店!”。
她说着,眼睛发亮的快步走进店内,凑近一个人偶,细细的观察着,“哇,这些人偶穿的和服也很漂亮呢~”。
看着这样的铃木雪,言理叹了口气,从以前开始铃木雪就对两样东西异常的狂热,一样是八卦,还有一样就是人偶。
“很漂亮的人偶呢。”美夕看着店内摆放着的人偶笑着称赞道。
“以前没见过,是最近才开的吗?”言理环顾一周,看着橱窗里精致的京都人偶略微皱眉,在这种灵异的世界里,人偶这样的东西还是不要碰比较好。
“欢迎光临,是两个星期前刚开张的哦。”一名大概六十多岁,精神很好的老人从里屋走出,看到她们露出亲和的笑脸。
听到老人的话,言理一愣。两个星期前开张的?她三天前出来买酸奶的时候还没看到有这家店啊喂!老人家你不要信口开河!
“这些人偶都是您做的吗~?本来印象里认为京都人偶都挺可怕的,可是这样的却很可爱呢~”铃木雪一脸欢喜的拿起一个人偶,一副很想买回去的表情。
“呵呵,是一个一个精心制作的,每个都和真人一样有不同的性格呢。”老人笑着回答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仿若在炫耀自家孙女般的骄傲。
“我回来了。”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线自身后传出,三人同时回头,看到的是一名长相极其俊美的,穿着B校制服的高中生少年。
“咦,有客人啊,”那少年看到三人先是愣了下,然后摆出招牌式的笑脸,“欢迎光临。”
言理在心里感叹了声少年精致的外貌,同时又有些疑惑——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情景有点熟悉?似乎曾在哪里见到过…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即视感?
“你回来了,拓己。”老人笑着招呼道。
名为拓己的少年看了下三人身上的制服,“你们,是A校高中部的?”
“是的,我们是A校高中部的,”铃木雪看帅哥脸红的同时也不忘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册子和笔,“B校的高等部有这种极品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拓己,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个人偶没有完工。”老人看了眼那名为拓己的少年,又和善的嘱咐铃木雪她们慢慢看,便转身进了里屋。
“喜欢什么样子的人偶?可以随便看看,但是请小心不要摔坏。”放下书包,拓己摆出了职业式的笑脸。
铃木雪正专心于自己的小册子记录,听到帅哥搭话竟少见的没有回应。言理对这些人偶是一点兴趣都没,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家店里时,她浑身上下都有种毛毛的感觉,感觉上不像是她在看人偶,反倒像是在被人偶围观。
这些人偶的仿真指数和惊悚指数在言理心中是完全成正比的。
一片寂静中,美夕忽然开口,“简直…就像人偶一样…”
在人偶店里卖的人偶能不像人偶吗?
不知道美夕到底是指什么的言理一脸疑惑的看向美夕,发现后者正很专注的看着拓己。
“你是说…我吗?”拓己的专业素质很高,听到美夕说出这样的话,竟一点都没有生气,只是好脾气的笑着反问了句。
就在言理觉得这种时候美夕要是点头,她们三人很可能会被那少年微笑着轰出店里时,老人拿着一个穿着红色大花和服的人偶从里屋走了出来,“拓己你来看看这个人偶。”
拓己看到人偶的瞬间,平静无波的眼中透出一股可以称为欣喜的情感,“这是从先斗町送来的那个吗?”
老人乐呵呵的点了点头,“怎么样,变漂亮了吧?”
“是啊,朱砂红很适合她。”
收起情报笔记的铃木雪也凑了过去,“啊,真的很漂亮呢。”
老人看向铃木雪,“那小姐们要不要也擦擦看,这个颜色的口红。”
“咦~?可以吗?”铃木雪一脸向往。
“我可以为你们画张漂亮的脸,画了以后你们会变的更年轻更漂亮,像人偶娃娃一样呢,请到里头…”老人说着欲将铃木雪带进里屋。
听到老人这句话的言理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画脸就算了,还说画了以后会变的更年轻更漂亮像人偶娃娃一样…一个人偶店老板跟客人说这种话难道就没人觉得惊悚吗?
这和恐怖蜡像馆里那种要把人杀了做成蜡像的变态发言有什么两样?!
言理真心觉得这个诡异的店里有猫腻,铃木雪走进那个里屋后不一定能出得来。
于是她在铃木雪被拉进里屋前,哀嚎了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言理你怎么了?!”见言理一脸痛苦表情的蹲了下去,铃木雪很快的转身去扶言理。
“我…我肚子疼…”言理拉住铃木雪的衣袖,为了表现出自己的痛苦她还硬是将一句话拆成了断断续续的几句,“带我去外面…透透气大概会好些…”
“好的,你忍耐一会儿…”铃木雪搀扶起言理,对老人抱歉的笑了笑,“真是抱歉呢,以后我们有机会再来。”
“小心些,下次再来玩哦,”老人温和的笑着又招呼一边的拓己,“拓己快去帮小姑娘们的忙。”
那名叫拓己的少年和铃木雪一起把言理扶到了街边。很快,美夕也走出了那家店,手上还拿着一个粉色的兔子状的小挂件,说是那位老人送给她的。
“那个…呼吸到新鲜空气,感觉已经好多了,十分感谢,您可以回去店里帮忙了。”
言理不着痕迹的将手臂从拓己的手中移开。
“这就好,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呢…”拓己说着,忽然用手托起言理的下巴,仔细端详起言理的脸来,“你的眼睛…”
言理眨了下眼睛,“…怎么了?”
少年,为了你的形象千万别冒出老娘的眼睛像人偶这样的雷人台词,不然我会忍不住抽上去的。
“不,没什么。”拓己摇了摇头,松开手,转身回了店里。
扶着言理走了一段距离,铃木雪担心的看着言理,“言言你今天就别去超市,早点回家休息吧。”
言理点点头,“说的也是,而且现在也不早了,车我记得就停在这附近。”反正她今天也没有真的想去超市。
铃木雪皱着眉,“骑车没问题吗?我今天陪你坐电车吧?”
“没问题的。”言理回头看了眼已经离她们有段距离的人偶店,呼出口气,松开捂着肚子的手,“而且肚子也已经不疼了。”
铃木雪疑惑的看着忽然精神起来的言理,“真的没事?别逞强哦…”
“真的没事了!再说我是会逞强的人嘛!如果不舒服我一定会拖着你和我一起回去的!”言理说着还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而原地跳了几下。
铃木雪侧头思考了下,“说的也是。”作为言理的好友,她清楚的知道言理并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而去勉强自己的人。
“美夕,怎么了?”铃木雪侧头,发现美夕依然在看那家人偶店。
美夕回过头,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当天晚上,言理做了个梦。
梦中有个戴着帽子的人偶,有位老人,还有一片茂密的森林。
森林中的树叶“沙沙”作响,仿若有人在哭着,笑着。
“我的人偶是个好人偶,有着明亮的双眸和雪白的肌肤。
即使它断了头,清澈的双眼依然映着蓝蓝的天空…”
戴着帽子的人偶一边唱着歌,一边拉着老人走入森林。
然后,漫天的大火燃烧起来,吞没了老人和人偶。
火焰中,人偶回头看了她一眼。
人偶说,你的眼睛,为什么无法映出任何东西?
无法映出任何东西?
言理的眼角不可抑制的一抽,我靠,那不是瞎了吗?!就算是人偶的眼睛都能映出东西呢!老娘我的眼睛可还好好的,你别瞎说!
这是梦吧?是梦吧?
果然是因为白天去了那家奇怪的人偶店产生的影响…
深夜,言理的房间内。
言理一脸痛苦的□着,她脸色苍白,额上渗着汗。
白色的乌鸦睁开了眼睛,冷冷的注视着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挣扎着的言理。
灰色的猫跳到床上,舔了下言理的额头。
那瞬间,梦中的言理只觉得天空下起了雨,浇灭了森林中的大火,而体内涌现出的烦躁感也在瞬间消失。
床上的言理平静了下来,呼吸的频率也逐渐恢复正常。
白色的乌鸦闭上了眼睛,掩住了眼里那似是嘲讽的情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意味,“莫是对饲主产生感情了?”
灰色的猫蜷缩在言理的身边睡下,“愚蠢。”
☆、第二周,星期三
第二日,清晨,教室内。
“小言,你知道吗,那家人偶店发生了火灾,所有的东西都被烧得一干二净!”一大早,铃木雪便对言理说出她得到的最新情报,语气中还带着丝惋惜,“真可惜,我还想再去看看的来着。”
言理一愣,忽的想起昨晚梦中的那场森林大火,“…那老板和那个叫拓己的人呢?”
“不知道,听说火场里都找不到尸体,只有支离破碎的人偶娃娃,没有发现老板和拓己学长的踪迹,B校的女生为这事可闹腾了。”
“哦…”言理歪着脑袋,看着窗外,“既然没发现尸体说不定是去其他地方开人偶店了呢。”比如人偶的森林里之类的。
“我说宫野言理…”铃木雪握拳,“一个帅哥失踪了你能不能给我点反应,不要这么淡定啊!!!”
“我不是有反应了吗?”言理眨了下眼睛,“回答你说他们说不定去其他地方开人偶店了。”
铃木雪一个激动直接揪住言理的衣领,“你那哪叫反应啊!!”
“呵呵,一大早的真热闹呢。”
铃木雪松开言理的衣领,转头笑着招呼道,“哟,今天真早啊,美夕。”
言理整了整衣领,对着美夕点了点头,“早上好,美夕。”
美夕笑了,杏色的眸中划过一抹暖色,“早上好,言理,小雪。”
忽的,教室内骚动起来。
“宫野言理,隔壁的山城找你。”坐在靠门边位置的一个男生冲着言理叫道。
言理望向教室外,看到某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正笑得很欠扁在窗外向自己招手,与此同时,无数少女们发着寒光的眼睛也射向了她。
言理一瞬间只觉得头痛无比,她明明辞了图书委员的工作,见到山城本也是能绕道就绕道,实在绕不了道也尽全力创造条件绕道,没怎么招惹过这人啊,他来找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