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午后,灼热的大地,街上行人也少了许多。“踏踏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听在菊花大叔的耳里越来越清晰。忙放下被自己揪的不成样的花,匆匆跑出府门。
一马车赫然停在大门前,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从车上下来,付了车钱,车夫便驾着马车离开了。而那人,则爽朗地朝着菊花大叔一抱拳,说道:“敢问,萧邀璟是否住在府上?”
菊花大叔想了想,肯定地点点头。师爷为人和善,肯定不会招惹仇家,自然不会有人前来寻仇不得而迁怒,灭了府上满门。
于是菊花大叔肯定是小说看多了→_→
再说,妖精是善茬么,您老被欺骗了→_→
那人一笑,问道:“我好像不认路,你可以带我进去找他么?”
“哎呀呀呀呀这位公子,我可是要看门的,你直往里走,看着第一个路口左拐就到了。”
那人摸摸鼻子,没办法,道了谢便进去了。
菊花大叔回到屋里,终于想起,那人相貌堂堂,不会是来找师爷负责的吧?!抑或是、寻情仇?!!
当下冲出小屋,打算拦住那人,却惊奇发现那公子已不见身影,想来已经拐去师爷那儿了。默默为自家小师爷祈祷了一秒,菊花大叔又踱回屋里,满目忧愁地揪起了花瓣:
“公子爱我、公子不爱我、公子爱我、公子不爱我……咦、没有了?畸形的花啊!太畸形了!不行,再来一次。”
“公子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丫丫个呸,三局两胜!”
“公子挺爱我、好爱我、特别爱我、一心爱我、一意爱我……最爱我!!”
菊花大叔圆满了:“终于找到一朵正常的花了。”
菊花大叔完全忘了神马叫做三局两胜→_→
再说那被菊花大叔放进府的人,正缓缓行走在府上小路间,虽风尘满身,白衣也有些脏乱,脸色依旧神采奕奕,远远看来倒是赏心悦目。
走进便听得那人自言自语:“为什么我是个路痴……我真的没有谦虚……我真的不认路……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胡乱穿行,也未看到一个人,不禁感叹自己运气不一般。走尽脚下这段路,转弯时眼前突然一片开阔。
只见一纤细瘦小的女孩正端坐在凉亭石凳上,面前石桌上铺开了宣纸,正提笔认真书写着什么,姿势颇具大家风范。
那人看得欣赏,走近了去,女孩沉于书法未曾发觉。那人径直走到她侧面,走近了才发觉面前女孩小小年纪已是沉静气质溢然,心里评价又高了些。
低首看字,娟秀如其人,下笔却遒劲有力。但……
伸手指了指“肃”的一横:“不妥。”
女孩仔细回想少年所教,的确与纸上所写不符,当下懊恼地皱起了眉,又要被罚了。
那人见她皱眉的可爱模样,开怀大笑,女孩才记起面前这人纠正了自己,刚想致谢,便听得熟悉的声音,夹杂着不熟悉的气急败坏:
“颂桉!离阿灼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