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从半开的窗棂吹进厢房,垂下的床幔微微浮动,在早已大好的阳光照耀下带起碎影。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几动,逃避现实地迟迟不愿起身,不断在心里祈祷栾西醒来然后离开房间,只是一向浅眠的栾西竟然也有睡这么久的时候。颂桉心里无声怒吼,可不是!吃饱了当然睡得香!可怜自己这个被吃的……颂桉不平,而且是越想越不平。
凭毛线做坏事的心安理得地睡觉、被“做”的要心虚地偷偷摸摸!
颂桉豪放大胆潇洒不羁的侠女风范终于姗姗来迟地准备迸发了→_→
决定了!她猛然睁开眼,眼中盛满一往无前的坚定,然后她利索地掀起了被子起身,再然后……她以扑街的姿势扑向了还静静躺着的栾西大人。
没错,颂桉张口狠狠咬了口栾西赤果胸膛上的一粒小红豆,心里邪恶的小颂桉嚣张抱胸,不只只有你会“做”,你,也可以被“做”。
颂桉边做坏事边面红耳赤地回忆昨天晚上某人的动作,贼手摸上另一边的红果果,恶劣地揪揪。
唔……很有弹性嘛……再揪揪?手感不错……嗯……大爷我很满意……继续揪果果o>_<o~颂桉哼哧哼哧啃着小红豆和旁边的皮肤,不道德地想着。
啃腻了,颂桉菇凉傲娇抬头,得意看到被蹂躏的小红豆在一片浸着水光的胸膛上挺立,颤巍巍的样子让她忍不住伸爪按了按、再推推、又压着旋了旋,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颂桉菇凉收手,放过了那一对“难豆难果”,转而向上方进发。眼神瞟到自己身前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点点,特别是脖子和胸前那块……颂桉眯起眼,果断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再度趴到栾西身上,往上蹭蹭,头部正好挨着他颈窝,颂桉菇凉很满意这个位置,下口就啃。又是一阵哼哧声,颂桉看着某人精致性感的锁骨,吞了吞口水,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被男色所迷,可是视线还是不由顺着锁骨游动,两个锁骨中间上方,是……喉结。因栾西的平躺而带出了优美而诱惑的弧度,颂桉菇凉突然觉得喉咙干涩了起来,肯定是最近喝水少了,才不承认是被诱惑了呢哼。
再啃了一会儿刚刚很中意的锁骨,颂桉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喉结,唔…那就……尝尝?反正你是本大爷的人,哼哼。这样一想,颂桉就心安理得了,往上蹭蹭,慢慢垂下头靠近,然后,探出小舌,轻轻舔了一下。
正得瑟间,颂桉突然僵硬起来,视线慢慢下滑,果然……某样热烫的东西贴在自己腿间,证明不是自己的错觉,颂桉的侠女风范就像雨中的小火星那样瞬间熄灭了,没有再转回视线,抬腿就要往床下跑。
可神智早就清醒了的栾西大人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抬手一拢就抓回了逃兵,按在自己身上,下体紧紧贴着自己的炙热。
颂桉深吸一口气,认命看向他邪气的笑:“你早就醒了?”
栾西抚上胸前红果果:“你下手真狠。”
颂桉再度认命,自知逃不过了,眼露凶光豪情万丈:“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