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古兰儿仍没回神。这是炎炙辰吗?这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放荡不羁的炎炙辰吗?他最讨厌的不就是场面应酬,负压太多,如今,又为何要去面对着这些所讨厌的?
管家匆匆赶出府,炎炙辰一见立马上前,一番小声传话之后炎炙辰一脸担心,抬头看着古兰儿,嘴角勾起:“兰儿,我派人先送你回去,我有事先走,好好保重自己。”
说罢转身欲离去,古兰儿上前:“阿辰。”
离去的背影顿住,古兰儿心灰意冷:“为何?当真离我而去?”
炎炙辰回头满眼不忍,稍稍着急的神态解释:“不,兰儿。我只是需要时间,我……对不起。”说完勾起那抹放荡不羁的笑,熟悉的神情陌生的感觉,古兰儿心里隐隐不安地看着他大步离去。
叁拾贰 [本章字数:1542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4 09:17: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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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兰院。
房门被忽然打开,陶伊寻全身一颤,手上的绣花针便不听使唤地扎在了另一手指上,鲜血瞬间冒出,陶伊寻望着冒血的指尖发着愣,静静看着血从指间滑落,滴在白色的绣布上,染出一大片鲜红。忽然手被执起,陶伊寻吓了一跳,却见炎炙辰执起她的手只送唇边,允吸起来。
忙抽回手,陶伊寻不禁往后挪了挪,炎炙辰谅解一笑地看着陶伊寻惊慌的神情,蹲下身,握住她放在裙身之上的双手,问:“为何又不吃?”
“不饿,便不想浪费。”陶伊寻神情暗淡下去,再次抽回手。转身对着绣架,欲重新拿起绣花针,炎炙辰扳过她的身子认真道:“寻儿,不要再这样了可以吗?你这样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没事的。”陶伊寻尽量避免身体接触,不知为何,如今异性一碰到自己身体便会恐慌不已。重执绣花针,刚要下针,绣架便在眼前翻倒,抬头,站在身边的炎炙辰一脸复杂的表情,陶伊寻的心震住。
“寻儿,我知道,你失去母亲很伤心,亦在古家受了惊,可是,你也不可因此折磨自己不是吗,你难过你伤心,可否想过身边的我们看着你这模样时的心疼着急?人死不能复生,可活着世上的人仍需温情,你想过你爹吗?你身边有我们,可他身边,现在却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伴儿也没有,如今你是这副模样,他又是怎么的难过?”炎炙辰回忆起前日岳父见到陶伊寻的神情,及炎夫人的那一席惋惜的话语,想想应该跟陶伊寻说说,也许可以,一言惊醒梦中人。
“爹……”陶伊寻嘴中呢喃。
“寻儿。”炎炙辰重新蹲在陶伊寻身前。
“古家的事我们别再想了,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有我炎炙辰在,不会再让你受半点伤害。”炎炙辰难得可贵地温柔,说着,对着陶伊寻眨了眨眼,恢复那放荡不羁。
“他古小松算老几,往后他若敢再看你一眼,我就让他满地找牙!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陶伊寻怔怔看着炎炙辰变化多端的神情,心中某处地方湿润了柔软。
“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一许承诺,胜比千万灵药灵草,虽然简单平淡,却是陶伊寻心结的根本。
陶伊寻勾起嘴角,清美的脸庞重现往日的神态,眼角滑过感动的泪滴,炎炙辰伸手轻拭,陶伊寻哽咽着扑在他怀中,炎炙辰笑笑拍着颤抖的香肩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哭过就好了。”说罢舒了口气,早知道炎夫人这一席话这么顶用,早该拿出来了,无奈灵儿担心这触及伤口那揭开伤疤,大伙才忙活这么大半月。
“诶诶诶,不能把眼泪鼻涕擦我身上啊,这衣服可是你做的,弄张了我会难过的。”炎炙辰后面这一席煞风景的话,却让陶伊寻破涕为笑。
“嘿嘿……笑了笑了,你看看,你笑多好看。”两人就这么坐在地面上,炎炙辰一脸好笑地看着面前低首抹泪的陶伊寻。
“多笑笑嘛,来,给大爷笑一个!”炎炙辰伸手抬起哭笑不得的陶伊寻的下巴,迎上那双清澈的眼眸,清美脸庞,炎炙辰顿了顿,两人就这么僵持在那。
一瞬,炎炙辰仿佛遭触电,浑身酥麻麻的,心里里竟有种靠近的想法。
一刹那,陶伊寻木楞住,同样的感觉,仿佛电流漫过全身。
怎么回事?为何心跳加快的?陶伊寻错乱着呼吸。
眼见着炎炙辰帅气的脸渐渐靠近,陶伊寻慌忙低首,脸庞染上的绯红让人更想轻咬一口。秋风拂过窗外的桃花植株,屋内两颗心不安地跳动。
两脸相抵,同样急促的呼吸。
他的唇,欲要覆上她的唇,彼此的呼吸洒在脸上,痒痒的,暖暖的。
咫尺之间,忽然之间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小姐,青儿送来鸡汤。”本来见房门开着,按以往小姐的脾性是不会怪罪她贸然进屋的,于是便直接把鸡汤送进屋内,不料偏头却见炎炙辰与陶伊寻两人坐在地上,两脸相抵……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青儿小脸一红连忙退到门外,思量左右才小心翼翼开的口。
“嗯!”
两人闻声立马分开,坐在地上各自安抚呼吸。
诺诺抬头,两股目光相迎,彼此刷的一声脸庞盖上红霞。
“小姐,姑爷。”青儿又在门外轻唤一声。
两人倏地站了起来,拍拍褶皱的衣裳,各自舒了口气,尴尬一笑。
……
叁拾叁 [本章字数:181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4 09:18: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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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
几日下来,陶伊寻也不再只呆在房内,渐渐在府内走动,炎府也似乎恢复往日的规律,重新燃起生机。
这日,晴空万里无云,气温甚是怡人。
陶伊寻捧了壶桃花香,准备送到炎正庆的卧房请安,途径花园之间,忽听得炎府几个丫鬟在小声议论,冷不丁古小松这名字传入耳膜,陶伊寻愣住。
尽管事已过半个多月,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你说,三少奶奶这些天来一直闷在屋子里是在干什么哦?”一丫鬟问道
“听说是从上回古府回来就这样了,你们说,三少奶奶会不会被古少爷……”另一丫鬟故意拉长音。
“啊!不会吧!”又一丫鬟惊讶道。
“什么不会,古少爷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咋们三少奶奶又那么漂亮……”那拉长音的丫鬟答道。
“唉,那三少奶奶不是难过死了?”头一开口的丫鬟可惜道。
“可不是吗,不然干嘛闷在屋子里独自伤心。”那拉长音的丫鬟又说道。
“三少奶奶闷在屋子里是在伤心?”那惊讶的丫鬟再次惊讶。
“嗯,上回阿铭送茶水去的时候就看见她在哭呢,看上去很伤心。”拉长音的丫鬟叹叹气。
“这么可怜,都怪那个古少爷,那三少爷还对三少奶奶那么好吗?”那惊讶的丫鬟疑问。
“好得很呢,咋们三少爷人也真好,三少奶奶都这样他还是那么好地对待三少奶奶。”拉长音的丫鬟又叹气。“谁叫三少爷心里装的是古小姐呢,哪里会在乎三少奶奶是怎么样,只要老爷夫人看在眼里就好了。”
“你是说三少爷还喜欢着古兰儿?”头一开口的丫鬟惊讶:“三少爷不是和三少奶奶在一起了嘛?”
“什么,我上回还看到古小姐在府外的水上凉亭少爷,一见到少爷两人就抱在一起呢!”拉长音的丫鬟压低声音说道。
“啊!”另两个丫鬟惊讶。
“嘘,小声点,这些话是吴大妈告诉我的,我是看你们两个是我的好朋友我才说的,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说了知道吗?”拉长音的丫鬟谨慎道。
“哦,那……”
接下来她们三个说了什么陶伊寻已经听不清,只是踉跄着离开前往爹娘的房间。
为何?为何会是这样?陶伊寻复杂着心理慢步在走廊之上。耳畔挥之不去的声音环绕:
“什么不会,古少爷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咋们三少奶奶又那么漂亮……”
“谁叫三少爷心里装的是古小姐呢,哪里会在乎三少奶奶是怎么样。”
“我上回还看到古小姐在府外的水上凉亭少爷,一见到少爷两人就抱在一起呢!”
“谁叫三少爷心里装的是古小姐呢,哪里会在乎三少奶奶是怎么样。”
“谁叫……”
阿辰心里一直都只在乎古兰儿吗?那许我的承诺呢?不会的,不会的!阿辰许我的承诺,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回身抬头,不知不觉间到了爹娘房间的侧面。
不行,不可以乱想,我该相信阿辰,他不会骗我的。正欲转身向着爹娘的房间而去,忽然听得炎夫人为难的声音,陶伊寻顿住。
“老爷,最近下人们传得厉害,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混账!炎府自家的事务岂是他们这些下人可以胡乱评价!让管家传令下去,再听到胡乱议论者,杖刑二十,罚薪半年,严者逐出炎府。”炎正庆怒气的声音。
老爷息怒。炎夫人叹气:“恐怕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无风不起浪不是吗,老爷,你说,寻儿是不是?”
“夫人,怎么连你也……”
“老爷,寻儿对那日的事情只字不提,你我都知道,寻儿与辰儿尚未圆房,而那日寻儿回来时身上衣衫残破,且沾有血迹,老爷你说……”
“原来,爹娘早就知道我与阿辰是假夫妻。”陶伊寻的暗自神伤。
“夫人,你要相信伊寻,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炎正庆说道:“再则,即使是如此,我炎家绝不会嫌弃伊寻,不伦如何陶伊寻都是我们炎家的儿媳。”
“老爷,我不是赶寻儿的意思,我只是怕人言可畏,如若不加解决,只怕到最后有损炎家声望与寻儿的名声。”
“夫人,为夫知道。”炎正庆叹气。“可夫人你应该相信伊寻。”
“老爷,当日情形你我均不清楚,我只是怕寻儿当真失身也不敢言……”炎夫人更为难的声音顿住。
失身!陶伊寻震惊,原来,他们所担心的就是这个么?
“娘!”炎炙辰的声音。“你这是在说什么!”
“辰儿。”炎夫人颇为惊讶,听似炎炙辰刚刚进屋。
陶伊寻倒吸凉气,脑袋一阵一阵的眩晕。原来,他们都在在意我的清白与否!原来,在他们的眼里,我已是不干净之人了么?!有损炎家声望,名声,名声……
双手颤抖着终究拿不住茶盘,打翻在地,屋内的人一惊,连忙出门,却见陶伊寻扶在墙上轻喘着气,脸色微白,眼底尽是落寞。
“寻儿。”炎夫人颇为惊慌,刚刚的话……
“寻儿…告辞。”陶伊寻找不出任何言语,只好慌忙福了个身,转身离去。
“寻儿。”炎炙辰心里担心着刚才娘的话她是否听到。
陶伊寻不敢回身,只怕自己再也无颜更无语回答,疾步便跑开,炎炙辰回看炎夫人,着急一跺脚,撒腿追了上去。
叁拾肆 [本章字数:139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4 09:18: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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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洒泪,一路迷茫,眼前的路仿佛无尽,陶伊寻跌跌撞撞地往前,眼前种种似乎尘烟,转眼即逝,陶伊寻不能留恋,也留恋不得。
过了花园,穿出大堂,转眼便到了炎府大门,陶伊寻抬头看着大门怔了一下,咬咬牙还是踏出了大门,向着长街毫无方向地跑去。
炎炙辰一路尾追至大门,却不见了人影:“寻儿呢?”
“三少奶奶刚刚出了门了。”一家丁回报。
“怎么不拦着!”炎炙辰气急败坏地奔出了门。
兖城长街依旧。
陶伊寻无厘头着跑着,不顾路人惊异的目光与神情。跌撞到一人,便低首道歉一次,再继续往前,不知将去何处,心中指引她的唯有向前,向前……
“娘,那个姐姐好漂亮啊!”不知从哪传出一个稚嫩的声音。
“诶,那不是炎府三少奶奶吗?”又一个声音依空响起。
“炎府三少奶奶?就是那个被古小松糟蹋了的美人吗?”
“呀,原来是她啊!”
“炎三少奶奶啊,原来就是她,我见过她……”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陶伊寻流泪否认,抱着头在人群间的乱闯,不知声从何处起,亦不知身该何处藏,耳畔俨然是挥之不去的纷纷议论。
“听说炎少爷还亲自上门要人呢!”
“真的还是假的啊?”
“没想到炎三少奶奶这么漂亮!”
“漂亮?不是说其貌不扬吗?”
“孤陋寡闻的家伙,那是传言可信吗!你看那,在跑的那个,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美人!”
“哇!什么美人,天仙呢!啧啧……可惜啊,被古少爷就……”
“那炎府会不会打算休了她?”
“哪知道,出了这事,炎家的声望还是要吧。”
“胡说什么了,你们这些大嘴巴,我听古府里的人说炎少爷及时赶到,什么事也没发生。”
“真的假的?”
……
脑袋愈来愈混,愈来愈重,陶伊寻只觉得天昏地暗,日月失光,脚一软便跌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陶伊寻伤心欲绝,泪流不已,无力地握着拳打着地面。昨天不是还好端端的吗,为何今天会是这样,为何!
人一围而上,圈着趴倒在地的陶伊寻唏嘘。
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陶伊寻只觉得耳边嗡嗡直响,抬头只见人群指手划脚,似乎是议论纷纷,陶伊寻脑海却只有那几句:
“炎府三少奶奶啊,就是那个被古小松糟蹋了的美人?”
“啧啧……可惜啊,被古少爷就……”
“炎府该休了她……”
“不知羞耻的妇人啊!”
“不,不,不!”陶伊寻连连摇头,喉咙里只有哽咽,说不出任何的解释。奋力起身,跌撞着拨开人群逃离,身后响起炎炙辰的连连呼唤。
“错觉,一切都是错觉!”陶伊寻捂着耳逃窜,她面对不了这些指责,面对不了!
“陶伊寻?”猛的抬头,司徒楠与白芷封站在街的对面。
“错觉!错觉!”陶伊寻呢喃着捂住耳继续逃窜。
“爹,娘,您们在哪里?寻儿好怕,好累,寻儿快支持不住了,娘……”
每一张面孔都是那么陌生,陶伊寻眼前开始恍惚迷茫。
匆乱之间撞上一个人,虚弱的一句对不起后想跑开,不料那人一把抓着陶伊寻的肩,一句话便让陶伊寻全身冷战。
“诶,就这么走了,本少爷的可被你撞出内伤了!”
“古小松!”陶伊寻猛地抬头,吓了一跳,只见古小松带着一小斯赫然站在面前。
“不,不要!”陶伊寻惶恐地挣扎。“是错觉,都是错觉!”
“什么错觉?下人说你在街上,本少爷还不信,没想到一出来就碰到了,美人你说这不是天注定的啊!啊哈哈……”古小松仍是死性不改般不知廉耻地大笑。
“不!”陶伊寻甩开古小松的淫爪,想要从侧面逃离,不料古小松揽过她的肩,捂住她的的嘴,一把拖进旁边的小巷。
“呜呜……”陶伊寻挣扎,脑海里尽是那日的情形,恐惧爬满全身,颤抖不已。无奈无力抗争,欲求救,路人皆是眼不见为净,闭眼而过,陶伊寻终究被拖入小巷中。
叁拾伍 [本章字数:325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4 09:19: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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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人呢?”司徒楠和白芷封追了上来,“明明看见人往这边跑的,怎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阿楠,芷封,有没有见到寻儿?”炎炙辰沿途追了上来,却见司徒楠与白芷封停在一小巷口四处张望。
“阿辰,你小子怎么放她一个人在街上乱跑?”司徒楠吐了口气。
“你们见到寻儿?她在哪?”炎炙辰很是着急,一路追上来,只听沿途的人说有看见,自己却没见到人影。
“刚刚看见是跑向这,转眼就不见人影。”白芷封习惯性打开扇子胡乱扇了几下。
“寻儿……”炎炙辰垂下眼帘,眼底闪过失望。
“到底发生什么了?陶伊寻看上去那般伤心?”司徒楠疑惑。
“这些稍后再说吧,我们分头寻找,阿楠你回路寻去,阿辰往前,我在这周围,中午得宜楼会和。”白芷封收起扇子。
“那好。”说罢司徒楠沿原来的路回去,白芷封拍拍炎炙辰的肩转身离开,炎炙辰沉思了一下迈开脚步向前跑去。
“娘,刚刚那个大哥哥干嘛捂着漂亮姐姐的嘴,还把她推进巷子里哦?”一个稚嫩的声音疑问过后,一个呵斥的声音响起:“别胡说!小孩子懂什么!走,快回家。”
“漂亮姐姐?”炎炙辰猛地停住脚步,立马回身跑到那小孩的身前蹲下:“你刚刚说漂亮姐姐是不是穿着白色衣裳?”
“嗯,那姐姐在哭呢。”稚嫩的声音回答,那小孩的母亲立马捂住小孩的嘴解释:“小孩子胡说八道的呢。”
说罢欲牵走小孩。
“等等,小姑娘你告诉我,那姐姐被拖到哪了?”炎炙辰如获希望。
小孩的母亲却执意带走小孩,不让小孩开口,聪明的小家伙一边跟着母亲走一边指向炎炙辰身后的小巷口,炎炙辰前后看着,忽的明白,立马回身跑进巷子。
“呜呜……”被拖到巷子的死角,陶伊寻一脸的恐惧,不住往后挪,除了一堆乱木之外,无处可躲,古小松站在身前淫笑。
“这回你可跑不了了!啊哈哈!”说罢撞在陶伊寻身上,把陶伊寻压在墙壁上,然后便在她的脖颈之间肆意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陶伊寻双手拍打着古小松拼命挣扎,眼前闪过的皆是那日他在背上肆意的情形。
惶恐占据全身,陶伊寻仍拼命挣扎,古小松一手便扯开她白色的衣裳腰带,把她与身后的墙壁压得更紧。
“救命!救命!阿辰救我!”才想起求救的陶伊寻歇斯底里地喊着。
“没用的!谁都救不了你了!哈哈!”说着一路肆意到她的肩,性感的锁骨。
“不!阿辰救我!”陶伊寻哭喊着,身上的外衣脱落在脚边,只剩薄薄的丝质内衣裙。
“古小松!”炎炙辰愤怒的声音爆开,古小松顿住动作回头,吓了一跳,赶紧让小斯拦住炎炙辰,不料那小斯没两下便被炎炙辰打在地上找牙起不了身。
古小松立马松开抓在陶伊寻身上的手,匆忙跳开,陶伊寻满面泪痕,无力地瘫坐到了地上,抓起地上的衣裙护在身前。
炎炙辰满眼不忍满心心疼上前轻轻扶着陶伊寻的肩,不料陶伊寻浑身一颤往后缩,撞上墙壁,仍不住挣扎:“不要,阿辰救我,救我!”
“是我,我是炙辰!是我!”炎炙辰一把抱住仍在挣扎的陶伊寻,死死地抱住,直至陶伊寻渐渐安静下来,眼眸迷茫地看着炎炙辰:“炙辰?炙辰!救我!”哭着扑到炎炙辰怀中,紧紧靠着。
“没事了没事了。”炎炙辰安抚着陶伊寻,忽然身体两颤,嘴角流出血丝。陶伊寻仍在惶恐之中,毫无察觉。炎炙辰愤愤回头,只见古小松手持一木棍站在炎炙辰身后,一脸得意,挥手,木棍扬起一个角度,又迅速下落,炎炙辰赶紧用身体挡住陶伊寻。这一下,炎炙辰吐了一口鲜血,陶伊寻终于察觉,抬起头更为吃惊,捂着炎炙辰的嘴角,惊慌的小脸煞白。
“阿辰,你怎么了?”
“没事。”炎炙辰勉强吐出一句,摇首。
“血,流血了!”陶伊寻泪眼婆娑,抬手奋力擦拭掉他嘴边的血迹。眼角瞥见古小松龌龊的脸,以及那手中挥起又将要落下的木棍,陶伊寻目瞪口呆。
“他快死了!哈哈!”古小松又一下挥下来,炎炙辰瞧着陶伊寻眼里的惊愕,一把抱着陶伊寻滚向一边,擦擦嘴角的血迹,炎炙辰猛地翻身,一横脚扫向古小松,结结实实地叫古小松摔了狗吃屎。
迅速的起身,炎炙辰连连冲古小松踢了几脚,痛得古小松直在地上打滚呻吟,狠狠补上一脚,原本想扶走陶伊寻,不料身后的小斯早已起身,从后面用双手栓住炎炙辰,古小松呻吟了一会见炎炙辰被小斯死死栓着,捂着肚子赶紧起身,重新抓起木棍,狠狠挥向炎炙辰,陶伊寻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吓到忘了呼吸,挣扎着起身,陶伊寻抓起身边的簸箕向着古小松扔去。
轻质量的簸箕砸在身上并未引起古小松的注意,他依旧眼红地看着炎炙辰,手中的木棍挥了下去,陶伊寻歇斯底里地喊道:“不要!”
炎炙辰见挣脱不了,便利索一转身,将身后的小斯转到木棍之下,不偏不倚挨了那一下,于是栓在身上的手便松开,炎炙辰手肘向后一推,小斯受力连连后退撞上手持木棍的古小松,主仆两人连连退后撞上墙壁,叠倒在陶伊寻身边。
陶伊寻惶恐地向炎炙辰跑去,古小松见状将身边的木棍甩了出去,打上陶伊寻的脚环,结结实实绊倒了陶伊寻,炎炙辰赶忙上前,扶起陶伊寻,脚一踹将木棍送回到古小松的后臀,古小松难听的呻吟声顿时响起。脚环上传来的疼痛,使得陶伊寻再也无力站起,炎炙辰安抚一笑,一把打横抱起陶伊寻准备离开,古小松和着小斯立即爬起来,拿着木棍偷袭,炎炙辰后背一阵酸痛,嘴角又一血丝,差点将手中的陶伊寻扔出去。
“阿辰!”看着死命用身体挡着那龌龊的主仆二人的袭击的炎炙辰,陶伊寻哭着恳求炎炙辰放手。忽然一脸忍耐的炎炙辰脚一软半跪到了地上,顺势把陶伊寻放在身前,依旧咬牙护着。
“不要再打了,不要……”陶伊寻连连摇头,擦拭着他嘴边溢出的血丝,清美脸庞梨花带雨。
“啊!”炎炙辰爆发性地起身,身后连连下手的两人不禁后退了几步站定,眼神交换了信息,两人一左一右上前,各持一木棍,炎炙辰本来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在两根木棍的捶打之下吃了不少亏,陶伊寻站在一旁干着急,眼看着两个人将炎炙辰围到死角下手,陶伊寻从身边就近抽了一破木板,疾步上前往古小松背上狠狠砸上,破木板瞬间七零八落地散掉。
古小松机械地回头,看见陶伊寻瞬间淫笑,扔掉手中的木棍扑向陶伊寻,陶伊寻已经连忙后退,终究被逼到墙壁前,无处可逃,眼见古小松舔着嘴上前,那日的那一幕以及方才的情形浮现眼前,陶伊寻开始迷茫惶恐。
“不要,不要,阿辰救我!”
炎炙辰正与那小斯搏斗,无法抽身。
看见古小松靠近陶伊寻,奋力踢开小斯,刚要上前又被小斯缠住。
“寻儿……”炎炙辰额上青筋突兀。
“不要!”古小松抓住陶伊寻的手将其按在墙上,陶伊寻绝望地求救,历历在目的情形,陶伊寻无处可逃,无处可藏,心一横提起右脚,踢上古小松的命根子,古小松脸部扭曲,憋得通红,双手捂着命根子蹦跳着离开了陶伊寻。
陶伊寻松了口气,见古小松那可恨的脸又要扑来,抽起身边的烂车把一把砸了上去,正中古小松的头,古小松动作一怔,停在了原地,陶伊寻便趁机一脚踢开了古小松。
炎炙辰一脚踹开那小斯,反手将木棍砸回小斯的头上,赶紧脱身上前扶住迎面跑来的陶伊寻。
“阿辰……”陶伊寻眼底的恐慌与身上的伤痕刺痛炎炙辰的眼。
“没事了。”炎炙辰一脸疲惫,粗喘着气,轻抚着陶伊寻凌乱的长发轻声。
身后的古小松满脸鲜血站了起来,妒忌的眼神,整副模样颇像厉鬼,手中的木棍摇摇摆摆挥向陶伊寻,炎炙辰眼孔放大,一口气抱过陶伊寻半个转身一脚踹向古小松的小腹,古小松重重一摔撞到了破木车边,差点绊倒倒下,幸而手中的木棍及时撑地,才没倒下。
“幸好幸好!”古小松庆幸地看看身后破车突起的烂车把的尖端,喘喘气,拔起插在破车车板上的木棍,看向抱在一起的陶伊寻与炎炙辰,轻蔑道:“嘿嘿……天助我古小松,你们两个今天都走不掉了!哈哈……”
古小松说罢迈步向前,一脚踩着了横散在地的小木棍,摇摆两下失去重心向后一倾,正中破木车残破的车把的尖端,瞬间穿膛而过,古小松瞳孔放大,惊异的面孔红丝突兀,嘴角溢出鲜血,手中抓着的木棍脱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
“啊!少爷!……杀…人,杀人啦!!”小斯一见古小松当场毙命,惊吓地连滚带爬地逃开。
“唔!”陶伊寻倒吸凉气捂着嘴角,在炎炙辰的怀中全身颤抖。
炎炙辰更是惊慌,木楞在原地,怀中紧紧抱着颤抖的陶伊寻,看着当场毙命的古小松,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阿辰!”白芷封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死角的出口,眼眸一低便看见古小松躺在不远处一动不动,一根木棒穿堂而过,同是惊异不已……
第十卷 祸福
叁拾陆 [本章字数:230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4 09:19: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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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城公堂。
“威…武…”
水火棍敲地的整齐声律震慑人心。
炎正庆,炎夫人及炎炙灵在堂下着急地探看着跪在堂上的炎炙辰与陶伊寻,另一边,古兰儿站在其余一大伙围观人的唏嘘中,同样担心不已。
惊堂木一下,全堂肃静。
“正大光明”四字的牌匾之下,县老爷司徒林正襟危坐,缓缓开口质问:“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陶伊寻与炎炙辰相视,相互勉强鼓励一笑,握紧两人牵着的手,抬首看向堂上坐着的县太爷司徒林。
“草民炎炙辰。”
“民妇陶伊寻。”
“草民古流。大人,你可要为草民做主啊,草民……”见县太爷摆摆手,古流悲愤的神情努力收住。看着身旁白色布幔下没有呼吸的古小松痛心不已。
“早民白芷封。”
“小的阿三。”
见是堂下所跪之人全然报上姓名,又一惊堂木下,质问:“所跪之人有何冤屈,一一说来。”
“大人啊,小的独子今日惨遭毒手,命丧黄泉,死不瞑目!请大人为小民作主,莫让凶手逍遥法外,务必让凶手以命还命,还我儿一个公道!”古流悲愤的脸,瞪着炎炙辰与陶伊寻咬牙切齿,恨不得让两人立即到黄泉路上陪躺在这的古小松。
“你儿姓甚名谁?”司徒林指着古流微皱眉问。
“我儿古小松,平日里也是遵纪守法,无大恶之为,今日命丧如此小人手中,实在是冤啊!大人,您务必明擦秋毫,还我儿说法!”古流啐了一口。
“他那样的人也是遵纪守法?哼!”炎炙辰不屑一哼气。
堂下立即议论纷纷:
“是啊,古少爷那样的人。”
“就是就是,成天横行霸道……”
“肃静!”
惊堂木又一拍,全堂肃静。
“被告有何言?”
“大人,是古小松劫我妻在先,小民与内人出自自保才还手,但古小松之死就不是小民所为,纯属古小松失足踩中脚下木棒而致。”炎炙辰咽了咽口水吸了口凉气壮了壮胆,如是道。
“大人冤枉啊!小民自有目击证人,我儿确是这卑鄙小人所害!”古流字字铿锵有力,一回头,小斯阿三受意跪走上前,哭诉道:“大人,大人,小民阿三当时也在场,小民亲眼见到是炎少爷将我家少爷踢倒才会正中那尖木棍丧命,我家少爷死得冤啊!”
“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他古小松自己失足!”炎炙辰一听火冒三丈,忍不住反驳。
“大胆,炎炙辰你若再扰乱公堂,便杖刑伺候!”司徒林又一拍惊堂木,陶伊寻一脸惶恐地拉了拉炎炙辰的衣袖,炎炙辰回头,陶伊寻轻摇首,炎炙辰愤愤吐了口气压着心中怒火安跪在原地。
“阿三,你说当时亲眼所见炎炙辰踢倒古小松致死可属实?”县太爷转头质问。
“是,小民字字属实,请大人为我家少爷做主!大人明鉴啊!”阿三连磕了三个响头。
“传仵作上堂。”县太爷命令一下,一中年男子便恭恭敬敬来到堂上,一拱腰报上姓氏职责便开始报告结果:“经属下检查,证实,死者是因木的尖端穿膛而致死,身上除手掌擦伤外,还有头部受到硬物的敲击导致流血,但从种种迹象分析看来,死前亦无任何明显挣扎。”
“炎炙辰你有何话要说?”县太爷点点头,挥挥手让仵作下去。
“草民…草民…”炎炙辰却在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无话可说了吧,大人,分明是他炎炙辰狡辩,现是人证无证俱在,无言以对了。”古流双手一拱请求,满面悲愤:“请大人明鉴!处死炎炙辰!”
“这……”县太爷微微沉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古老爷为何不说贵公子为何会去那小巷死角,又为何才会丧命?”跪在一边的白芷封缓缓开口。
“你!”古流气愤着语塞。
“大人,古小松为人如何,这兖城大街人人皆知,上回正是古少爷将陶伊寻半途劫走,才导致陶夫人命丧黄泉的悲剧,今日,古小松趁陶伊寻神志不清之时强行拖至小巷死角,欲加以侮辱,炎炙辰即使赶至,两人才会起得争执。”白芷封一席话惊起四座议论,顿时公堂之上唏嘘不已。
看着失控的公堂,县太爷又不得不动用惊堂木,全堂肃静。
“阿三,白芷封所言属实?”
“这…这…”阿三不是如何回答,看着古流连连冷汗。
“唯唯诺诺就是默认了。”炎炙辰接上,与白芷封交换眼神,感激一笑。
又是一阵小声议论。古流见形势不对,立即接上:“大人,纵是如此,我儿罪不至死,他炎炙辰狠下毒手,是天理不容!”
“小民赶至案发现场之际,古小松已毙命,而炎炙辰与陶伊寻两人离古小松甚远,不可能出得了手。”白芷封抢过话语。
“敢问,白少爷是亲眼见事发?”古流厉声问。
“……没有。”白芷封泄了口气。
“你并没亲眼见到事发,怎么可以肯定不是炎炙辰下的手!”古流步步逼近。“他炎炙辰大可伪作现场,毕竟是杀人偿命!大人,请明鉴!”
“这……”县老爷为难着。
“大人,小民是有出脚一踢,但那是出于自保,当时古小松手持木棍袭击寻儿,小民无奈之下才踢的一脚,但那时古小松并未……”
“大人,你听,这是他炎炙辰承认一脚将我儿踢倒,才会导致我儿丧命!”古流抓着点儿乘胜追击胡搅蛮缠起来。
“胡说,我只是说我出脚……”炎炙辰情绪激动起身。
“就是你这一脚才导致我儿被木棍穿膛致死!”古流更是气到眼红,死咬不放。
“大人,事情并不是古老爷所言,小女子可以作证,当时古小松当时并未跌倒,是后来才上地上的小木棒才失足的,与阿辰绝无关系。”陶伊寻见是形势不对,急忙反驳。
“大人,她是炎炙辰之妻,所言不足取信。”古流狠瞪一眼接上。
“不,大人,小女子句句属实,请大人明鉴!”
“你是炎炙辰之妻,岂有不偏袒之理!”
“如若是在场之人所言不属实,那么古老爷你未在当场,如今所言岂不是一面之词,又何以取信?”白芷封对上。“大人,请明鉴!”
“大人,为小儿作主!”
“大人,请还我与夫君一个清白……”
“大人,请还我与寻儿一个清白……”
“这…这…”县老爷一头两个大,左右摇摆,两头都是兖城内的大主儿,得罪谁都不是,如何是好!旁边的陆师爷见状上前小声耳语几句,县太爷连连点头,神情舒缓,而后又是一下惊堂木,县太爷急急宣布:“此案疑点重重,这案件今日审议至此,将炎炙辰陶伊寻暂时收监,两日后再议,退堂!”
“是。”
“威武…… ”
“大人……”
叁拾柒 [本章字数:155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4 09:19: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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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城县衙大牢。
光线昏暗,空气潮湿,杂物乱堆,鼠辈滋生繁多,隐隐透着腐朽的气息。
“三哥,嫂嫂。”炎炙灵和炎夫人站在两个牢房的前满脸伤感,一边是关着炎炙辰,一边关着的是陶伊寻,两牢相连,却被一堵木墙隔开。
“灵儿,我没事。”陶伊寻一袭囚衣苦笑,却还是清美无比,回首看看站在另一牢中的炎炙辰,淡淡一笑,炎炙辰望着淡笑的陶伊寻,回以那熟悉的放荡不羁的笑,隐隐带着无奈,却叫陶伊寻好生的安心。
“嫂嫂,你放心,爹爹已经去找县太爷了,你和哥是无辜的,爹爹一定有办法的。”炎炙灵紧握着陶伊寻放在牢门上的纤纤玉手安慰道。
“辰儿,娘问你,你如实回答,这事真的不是你所为?”炎夫人眼底尽是不忍,尽管知道不会是炎炙辰所为,但还是想求个安心。
“娘,我都说过,真的不是,当时是他自己失足踩到圆木棒才会摔下的,我与寻儿亲眼所见。”炎炙辰看着炎夫人撇撇嘴,又问:“难不成娘也不信我?”
“不不不,只要是你说的,娘都信,那唯有委屈你在此待几日了。”炎夫人隔着木墙拍拍炎炙辰的手背以示安慰。“我和你爹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洗脱冤屈的。”
“没事的,娘,不久是坐牢嘛,我受得住。人嘛,也得坐坐牢,才知道外面世界是多美好,您说对吧?”炎炙辰回过头调侃道。
“你这孩子,都这关头了这么……”炎夫人又气又笑,能乐观是好事,可乐观过了头恐怕就……
“娘,您放心,寻儿会看着阿辰的。”陶伊寻看着炎夫人悄悄抹泪,心中颇是难受,毕竟,都是因为自己才使事情发展至此的。
“嗯。”炎夫人颔首,慈爱一笑。“寻儿也要好生照顾自己,身子骨还虚着……”
“得了吧,谁照顾谁呢。”炎炙辰不甘示弱道,脸上依旧是那笑,叫人看着安心。
陶伊寻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急急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怕你意气用事,在这里耐不住性子惹出事端,到时会对你不利,以防万一罢了。”
炎炙辰耍赖般勾起嘴角,温和道:“我知道,逗你玩呢。”
炎夫人和炎炙灵在外头掩嘴偷笑,陶伊寻却是一阵脸红一阵脸白的哭笑不得。
正当气氛融洽之际,牢头却粗暴地打断一切,愣是把炎夫人和炎炙灵往外“请”。
炎夫人见实在无奈,只好回身怜惜一句“都要好好照顾自己”便和炎炙灵除了牢房。
见炎夫人和炎炙灵除了牢房,炎炙辰一屁股便坐到了木床上,说是木床,不过是两条板凳上放置一块木板,木板上再搁一张破草席罢了,这牢房简陋得可以,幸而还算整洁,地面也算干净,看似有人打扫过一般,木墙对照的后墙上开有一面小窗,阳光透过射入牢房之内,也算看得清整个牢房。
陶伊寻站在原地,挥手看着坐在木床上的炎炙辰,忧忧道:“刚才,你是特地不然娘和灵儿担心,才那样罢?”
炎炙辰转头,莞尔一笑:“你看出来了?”
“其实,娘看得出,只是你们彼此都不愿彼此为自己难受。”陶伊寻看着刚才那一幕颇是感动,也便不忍心道破。
“放心吧,有爹和司徒楠在,不会没事的。”炎炙辰走到侧面的木墙前,看着另一边的陶伊寻安慰:“再说,咱们夫妻俩就在这里共共患难,培养培养感情也不错。”
“你……”陶伊寻好气一笑,摇首,担忧道:“恐怕古老爷不会情意罢手,毕竟是失子之痛,不比寻常。”
“那又怎样,人不是我们所杀,他又有何耐?”炎炙辰知道这事的严重,只是天下还是有王法的,杀人偿命,只是无罪之人,又能怎样办法吗?!
“但愿如此。”陶伊寻又是淡淡一笑,炎炙辰却无比留恋,仿佛这笑进了心,竟是挥之不去,留恋不舍。
“你怕吗?”炎炙辰问。
“怕?怕什么?”陶伊寻不解。
“怕洗不了冤,永远和我呆着这了,不见天日,惶恐终年啊。”炎炙辰打趣道。
“呵呵……”陶伊寻忍俊不禁,又确定道:”不怕,有你在,我怕做什么?”
你说过的,“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有这一句话,我还用怕什么,凡是有你地方,我都愿意去愿意呆。陶伊寻低首沉思。炎炙辰微微一笑,躺倒了木板床上,拉长音调侃道:“那就好。”
说着,偏头撞上陶伊寻的目光,相视一笑。
叁拾捌 [本章字数:61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4 09:2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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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院。
庭院错落有致,青木增添生气,走廊蔓延回旋贯穿整个后院,比起前院公堂,着后院倒是多了几分宁静安谧之气。
陆师爷一路与炎正庆洽谈,一路走向司徒林的书房,将至之际,忽然听得古流愤怒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这事情的轻重缓急你自己好好掂量吧,司徒大人!哼!”
接着便看见古流从书房怒气冲冲地走出,头也不回地向着后门而去。
然后书房内便是司徒林重重的叹息声。
炎正庆和陆师爷站在书房外走廊的拐弯处看着古流远去的身影,彼此心中也知道大概。
“唉,司徒大人这着实也不容易。”陆师爷看着此情此景叹息。
“炎某明白,那陆师爷,炎某明日再拜见司徒大人罢。”炎正庆也知道,不能把司徒林逼得太急。虽说司徒林做事猥琐,胆小且有些无能,但毕竟是县令,狗急了还跳墙,兔急了也会咬人,把县令逼急了对彼此都不好。从刚才的形势看来,古流怕是把不好听的话搁出来了,恐怕司徒林这会正恼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