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陶伊寻转头看着炎正庆他们,一阵脸红。
“三哥好心急啊,这么快就掀盖头了哦。”炎炙灵坏笑着打趣道,众人又是笑声朗朗,炎炙辰清清嗓门,“灵儿真是伶牙俐齿啊,不晓得今后的夫君会是怎样整治你呢?”
炎炙灵一阵害羞,连忙向陶伊寻求救:“三嫂,三哥欺负人。”陶伊寻一抿嘴,“这不能怪阿辰,是灵儿太调皮罢。”
“失策了,你是三哥的媳妇,当然是向着三哥的了。”炎炙灵吐吐舌尖认命,在座不由又一阵哄笑。
一桌菜,一家子,谈笑风生,一片温情,一片喜庆。
月上树梢,辰兰院。
好不容易将炎炙灵这借口只有她一人闹新房所以要尽责的一闹到底的故意捣乱丫头送出院子,炎炙辰舒了口气,只见陶伊寻站在桃花植株从中,仰面看着夜空,清美的侧脸在青翠与黑暗之间显得格外唯美,一身大红嫁衣,长发随风飘散,点点陶醉人心。
“寻儿,携子之手,与子偕老。”炎炙辰低低的声音在陶伊寻身后响起,陶伊寻闻声回头,一双手蓦然锁在腰间,后背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温热的气息在脖颈之间散开,陶伊寻浑身一颤,身后的人却以为她是发冷,收缩手臂,努力让自己的体温,温暖怀中的人儿。
“阿辰……”陶伊寻欲开口,炎炙辰嘘声,只好安静下来,安静着享受着后背胸膛传来的温暖,不由地,心跳漏了三拍。
这一刻,幸福如此真实,在她的心跳与他的呼吸之间。
忽然,炎炙辰不知怎的将陶伊寻扳过身,一手依然锁在腰间,另一手横过她的膝盖下方,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朝屋内走去,陶伊寻的心跳因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又漏了半拍。
红烛花雕,红帐花香。
他看着她的眸,她望着的眼,即使不语,心灵相犀,一记深吻落在她的唇上,有些措不及防,有些陶醉人心,他在她面前终于抑制不住的,将她按在红被之上。
细细碎碎,温温热热。
吻落红妆,吻褪红裳,红烛泪湿花雕,红帐迷了春宵。
陆拾壹 [本章字数:80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13 2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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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日光慵懒地散在炎府大院,炎炙辰和着陶伊寻躲在洗衣房的阁楼上,看着楼下的丫鬟洗着大堆大堆的衣物,炎炙辰倒是兴致勃勃,只是陶伊寻依偎在他怀里,有些不知所云。
昨夜一番云雨过后,她躺在他怀中,他神秘兮兮地说今天到这里来看好戏。
忽然楼下的一声惊呼打乱了她的思绪,炎炙辰胜利似的,勾起嘴角,拉着陶伊寻探头往楼下看。
“你们看,这是三少爷的床单,竟然有落红。”
一石激起千层浪,辛勤劳作着的一群丫鬟纷纷围在了一床大红床单边上。
“落红?那不是……”
“三少奶奶在昨天之前还是处子之身?”
“原来老爷那天大三少爷是真为这事啊!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不对不对,不是说三少奶奶被古少爷侮辱了么?”
“你傻呀!给侮辱了还能是处子之身么?”
“那就是说三少奶奶没……”
“应该是吧,不然怎么会有落红?”
“那那些话是怎么回事呢?”
“人编的呗,咋们三少奶奶那么好的人,老天爷怎么人心让她受那样的罪。”
“也是,三少奶奶人真的很好,前两天我娘病了,她特地给我支了几两银子让我给我娘包药吃呢。”
“恩恩恩,上回也把厨房剩下的糕点让我带回家呢。”
“诶诶诶,你们说了这么多,我还没知道,落红是什么?”
“哎呀,你还不知道落红啊,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那个,这个男女……”
“嗯?”
“哎呀,你以后就会知道的啦,现在不好说。”
“什么不好说……”委屈的声音。
陶伊寻好气一笑,身旁的炎炙辰也满意一笑。
不消两日,这落红一事便传遍了全府,甚至越过炎家大门,随风潜入了好事者嘴中,尽管这事摆在台面上有那么些许的不雅,可是这一传也把外界对陶伊寻的种种猜测种种可惜给否定,还了其原本,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久之后的一天,两人牵着手走在长街上。陶伊寻看见他人投在身上的目光不再猜疑,反倒是几分羡慕几分崇拜,偏头看着身旁一脸引以为傲的炎炙辰,轻声道:“原来,那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嘿嘿,我炎炙辰的妻子,怎么可以任由他人评议呢。”说罢还是放荡不羁一笑,搂着陶伊寻一路招摇着走过兖城长街。
第十二卷 剧变
陆拾贰 [本章字数:191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13 2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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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幸福而匆忙地走过。
炎炙辰渐渐接手炎家绸庄生意,陶伊寻管理家中事务兼绸庄账目,炎氏夫妇乐得自在,成天闲着这散散步那走走亲戚,再则便是为炎炙灵寻一户好人家,不念嫁的炎炙灵便成天跟在陶伊寻身后埋怨,是他们让爹娘太悠哉了,以至于老是惦记自己的婚事。陶伊寻笑笑回道女大当嫁,炎炙灵吐吐舌尖当场溜走。
转眼已是十二深冬之月,炎府上下一片喜庆兖城更是难得下了一场雪。
除夕之夜。
炎大少爷炎炙鸣带着妻小自京城返家过节,出阁的二小姐炎炙芯也回家省亲,炎家可谓是一家团圆,围坐在桌边,陶伊寻总算是见到了二小姐这位姑姑,亦是气质不凡,虽大婚之日有到席,不过第二日便因家中有事提前离去,陶伊寻未能见上一面。如今见了面,炎炙芯对这个弟妹甚是喜欢,一家人和睦得羡煞旁人,这一年除夕夜饭,有声有色,温情暖暖。
饭过齐聚一堂杂聊,说说笑笑间到了下弦月,炎夫人便让大伙散了各自回房歇息,末了特地加上一句还望再抱孙子。陶伊寻红了小脸,炎炙辰反倒坏笑着搂住陶伊寻,调侃的口气回道:“明白。”
陶伊寻轻轻推着炎炙辰,炎炙辰搂得越紧靠得越近,轻轻扶着她的小腹佯装叹叹气风趣道:“哎呀,娘亲催了哦,我们啊,加把油争争气!”陶伊寻哭笑不得,在座众位皆是啼笑皆非。
踏在积雪上,迎上白月光,陶伊寻与炎炙辰月下漫步。
“桃花时节该又到了。”陶伊寻轻叹一口气。
“对啊,想想一年前的此时,我们都还不认识,寻儿。”炎炙辰挡在陶伊寻身前,握住她的手小心呵气:“能娶你为妻,我此生无憾。”陶伊寻眼角眉梢都是幸福的洋溢,反握住炎炙辰的手,欲开口,忽见一黑影闪过,柳眉便是一皱,炎炙辰察觉回身,只见黑影消失在黑夜之间,冲陶伊寻使了个眼神,两人牵手小心翼翼尾追上去。
左拐右弯,来人似乎对炎府这宅子相当熟悉,转眼便来到辰兰院,两人正纳闷着黑衣人为何来此地之际,却见黑衣人掉头跑掉,再追便是到了后门,见来人来逃,炎炙辰上前拦截。黑衣人一见是炎炙辰挡在身前,由最初的拳脚相对顿住,炎炙辰警惕地防范着,却见那人自动扯下面纱,刹那炎炙辰愣住。
许久,炎炙辰缓缓开口:“兰儿。”
古兰儿上前抱住炎炙辰,炎炙辰匆忙推开她,陶伊寻终于明白黑衣人为何到辰兰院再离去,原来只是痴心人罢了。
“阿辰,你……”古兰儿一脸心碎,炎炙辰轻言问道:“你怎么这身打扮入府?”
“还能因为什么?这宅子里面除了你,我还想见谁吗?”古兰儿抹掉眼角的泪滴。“阿辰,我一直相信,你心里还有我的,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一刻,都没有。”
炎炙辰看向陶伊寻,古兰儿回头,陶伊寻却清楚地瞧见古兰儿眼眸之中的隐隐恨意,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古兰儿却偏头回看炎炙辰不作理会。
炎炙辰侧身让道:“你走吧,我不为难你。”
“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不对?”古兰儿一步上前,炎炙辰一步后退,转走话题:“兰儿,要走趁现在吧,呆会被发现了就不好走了,夜深了,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也不安全。”
“辰,你当真不要我了?当真要抛弃我们之间的承诺?”古兰儿捂着心口期待回音,却见炎炙辰一脸决然,心也冷,平静地落下一言:“那好,既然你无情休怪我无义!你会后悔的。”说罢便开了后门拂袖而去。
陶伊寻的心随着这一句心死如灰般平静的“你会后悔的”莫名的慌了,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所幸,接下半月一切安好,陶伊寻悬着的心也放松了,理了理思绪,陶伊寻起身出了书房,今夜是元宵,她想亲手搓些汤圆做团圆汤,明日,大哥二姐便要离开这兖城了。
才到了厨房门口,陶伊寻头一阵眩晕,内心一阵恶心,便扶在身旁的树干上干呕起来,二小姐从厨房出来瞧见,赶忙上前扶住询问:“寻儿,这是怎么了?头晕?”
陶伊寻喘了几口气,刚想开口说没事,又一阵恶心,干呕不止。二小姐柳眉一皱,随即舒张开来,欣喜道:“干呕?这不是有喜了嘛!”陶伊寻听罢喘着小气抬头,睁开眼不敢相信,二小姐拍拍她的肩。
“错不了错不了,当初我怀理儿的时候便是这样干呕不止,寻儿这铁定是有喜了。”
“三嫂有喜了?!”炎炙灵站在厨房门口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喊:“哇,三嫂有喜了!”说罢冲向大厅,陶伊寻与二小姐相视,无奈一笑。
当炎炙辰从绸庄赶回来的时候,大夫已经确诊是喜脉,一家欢欢喜喜,炎炙辰一进门便抱着陶伊寻在大堂之内转空。炎夫人连忙拍掉他的手,着急道:“不能转不能转,这头三个月要小心照料才是,寻儿才两个月的身子,不能转!”
炎炙辰听言小心地放下陶伊寻,捧着她清美的脸庞在额上烙下一吻,众人皆是非礼勿看。炎炙辰可顾不上那么多,快当爹了,心中的兴奋无法言语。抚着陶伊寻的小腹再次坏笑:“你还真争气!”
众人恶心不已,陶伊寻哭笑不得,一拳砸在炎炙辰身上,内心不住一阵恶心,又干呕起来,吓坏了炎炙辰,炎夫人立即给了颗梅子含上才好多,炎炙辰又喜有慌,不住又烙下一吻在脸颊,众人哭笑不得……
陆拾叁 [本章字数:149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14 2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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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阳春,雪融了,气温也下降着,枝头桃花新生,又将是一派生气。
花好月难圆,接下几日,陶伊寻便发现,绸庄账目有所减少,向炎炙辰提了提,炎炙辰一番调查之后亲自登门拜访了那几家撤走的大户,却得到一致的回答:“经济问题,只好另找廉价的入货点。”
炎炙辰尽力挽回那几家大户的,甚至看在多次合作的面子上承诺可以赊账,只是终究无力回天,他们纷纷推辞已经签好约书不能更换。怀着失望的心情回到炎府,陶伊寻安慰:“不是货色不好即可,往后小心注意便是。”
炎炙辰一把抱住身边陶伊寻,久久不放,陶伊寻内心的不安隐隐散开。
真的是个开端。
接下来半月中,绸庄的客源不断流失,尤其是那些陈年老客户、大客户,炎炙辰采取各样的方法均无效阻止,面对流失的客源他已是束手无策,绸庄内资金又因此不足,炎炙辰对自己失望无比,勉强接住一笔大买卖,内心刚刚燃起一线生机希望,为了节省原来资金便在兖城外订制上等丝线运往城内,却不料丝线在运送途中被劫走!
炎炙辰身心俱惫,一筹莫展,面对希望重新变回失望,对绸庄随时可能在自己手中倒闭,炎炙辰渐渐消沉,借酒浇愁,每日都是醉醺醺回到炎府,陶伊寻对此心疼不已。
原是把丝线被劫之事告上官府的,不料却以不在兖城内遭劫,不属于管辖范围之内为由推卸,陶伊寻唯有书信一封上京给大少爷炎炙鸣求助。至于绸庄资金问题,她回了趟娘家,却是一无所获。
陶氏钱庄的存库早在这一个月内被人陆续取走,陶伊寻渐渐感觉出,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局,一个别人布好的局!就等着炎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甚至就此垮下!
既然如此就不能坐以待毙。陶伊寻暗想:现在连陶氏钱庄都已经借不到钱了,更别说其他钱庄了,即使是有,炎家现在的情况,有谁愿意帮忙?再则,那幕后黑手定然不会让炎家筹到资金的,只好自己解决了。想罢便别来父亲回了府,匆忙召集大伙开了会。
一夜彻谈,炎正庆决定将所有的现银存库拿出,筹集资金再买一批上等丝线,说什么也不可以让绸庄丢了信誉。
只是近来一月绸庄运转不灵,无盈利可谈,唯有动用家中的存库。
凑齐了钱,剩下一部分现银当家用,余下的买一批丝线绰绰有余,正当大伙松了一口气之际,管家却来报说方圆百里内无丝线可购!这无疑是晴天霹雳,在陶伊寻安慰之下好不容振作起来的炎炙辰更为打击。
祸不单行,大户连连上门催货,交了三分之一后,大户又催了几日干脆退货索要赔偿。
当初信心百倍能完成这单生意,炎炙辰见利润可嘉便签下双倍赔偿。
现今,唯有将买丝线的现银赔上。
陶伊寻和炎夫人随后决定将家中值钱的首饰摆设拿走一部分典当,绸庄还是需要运转生产的,不能停下这百年的基业。
好不容易凑足了现银,暗中命管家到兖城百里外采购丝线,却猝不及防地来了个雪上加霜。
绸庄里的一批中等丝线、丝绸还有被退回的那部分丝绸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吞噬,绸庄小的客户也纷纷上门催货亦或讨债,陶伊寻粗略一算,这一次大大小小的损失加到一块也有三四万两,家中的现银是生活所需,不能再动,好在手头上还有些欠钱的单据,参差一加还是有三万多两的。
催货不断,讨债不停,炎府大门快被这等人踏破,最终只有闭门谢客,绸庄不得不暂停营业。
不得已,炎炙辰拿着欠据一一上门回收现银,遭人白眼不说,一番努力下来也只是回收两万多,再加上陶老爷送来的钱庄老底一万多,也有余了。
草草结算了退货赔偿,欠单诸类,陶伊寻疲惫不堪,不过看着风波暂过,心里也好受了许多,只是这半月折腾下来,炎府的财政严重受损,只怕抵不了第二个风波了!幸而,管家拿着先前典当回来的现银出了城买丝线,家中剩下的现银也还可撑着家中支出半年有余,只要绸庄能够正常运转,还是可以相安无事的,但只怕,祸事接连不断了。
这世间最恐怕的事莫过于敌在暗我在明,这终会是防不胜防!
陆拾肆 [本章字数:150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16 2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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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二月初九,桃花又开,辰兰院又是一片灿烂。
陶伊寻叹气,一年前的此时,正是她嫁入炎府之际,当时的炎府还是一片繁华,而如今,一年流过,却是桃花依旧人事非。
炎炙辰从身后将她拥住,满身酒气,陶伊寻轻皱起柳眉,转过身子,抚着炎炙辰的脸庞满眼心疼:“阿辰,为了我和孩子,不要放弃自己,好么?”
“寻儿。”炎炙辰反握着她的手,失望道:“是我一手毁了绸庄,毁了炎家的家业,我……”
“炎家家业不会毁,绸庄亦如是。”陶伊寻打断炎炙辰的自责。
“可是,绸庄的名誉和生意已经是大不如前了,是我造成……”
“我们一起将局面挽回啊,有我们在,炎家是不会倒下的。你看,爹都没有要你把绸庄交回他管,这证明,爹是相信你的,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该好好振作。”陶伊寻轻轻靠在炎炙辰肩上:“我们都在,怎么会让绸庄就这么毁了不是么?这只是暂时的危机,我们可以度过的,只要你重新振作,可以的。”
“好,我答应你,寻儿,我们一起,将局面扳回。”炎炙辰锁紧了怀中的人儿。
次日,管家来报,说是官府下了通令,将要查抄炎府以作抵资,炎炙辰和陶伊寻不知所然,立即从辰兰院赶到大厅,新任黄捕头正一脸轻蔑地看着正看一纸约书的炎正庆,炎夫人在一旁神情不安。
“爹。”
“娘。”
两人上前,炎正庆颤抖着把那张纸递给炎炙辰,炎炙辰疑惑着看了一眼,满心震惊。
“这!”炎炙辰猛地抬起头,否认:“我没有签过这样的合约!”
“白纸黑字,炎少爷还想否认?!”黄捕头冷笑两声。
陶伊寻拿过那纸仔细一看,是一张借据,借款数额竟是十五万两白银!借出署名的是连老爷,陶氏钱庄之上的连富钱庄的老板,而下面的签名确是炎炙辰的笔迹,这时怎么回事?连富钱庄?那不是古家的合伙人么!难道,又是一个陷阱?
思索之间,黄捕头狠狠道:“若是五天之后交不出现银便封了炎府。”
说罢把官府下的通令在手中扬了扬,炎炙辰一把扯过撕毁,黄捕头气得咬牙切齿,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反正再过五天你便是一无所有的落魄公子了,到时再好好收拾你!
黄捕头走后,全府上下急得团团乱,炎正庆、陶伊寻和炎炙辰在一番分析下,猜测这借据极有可能是在炎炙辰在上次的讨回债款过程中被骗签下的,只是当时炎炙辰急于取回现银,也忘了当时是在哪一家欠据中写下的署,隐约记得在买米的白家,开茶馆的路家,打制金饰的金家还有提供丝线的云家签过字。可不论如何总得先筹到钱,有了筹码才能查清事情的真相。
但,炎家已经拿不出多少现银,收回手上借据的数额,加上炎府上下人拿出的数额,还有陶老爷送来的老底养老金,炎炙灵再估摸了家中可以典当的首饰摆设,大大小小加起来也就那只有借款三分之一的五万两,如何是好!
此时的陶伊寻却无比冷静,方才管家偷偷告诉她,流失了的客源在这两天都从各个小绸庄转至古家绸庄,陶伊寻又让管家私下调查,果然不出所料,陶氏钱庄的存库也是古家指使下让人取走的,后来这些现银纷纷存入了连富钱庄。
连富钱庄。古氏绸庄。买米、茶馆、金饰、丝线,这四家中也都与古家有来往,而金饰及丝线为尤,难道是他们串通一气的!陶伊寻暗自分析着:先是古家抢走客源,然后是制造炎家的危机,目的是让炎家资金不足,无力抵挡这下一招的不明欠据,然后利用炙辰讨回债款过程中签下的还债证明耍手段,制造出这一张根本不存在的巨额欠据,若是炎府拿不出现银而告上的官府,必定落下欲逃款的口舌甚至罪名,即便是炎府拿得出了,也必定元气大伤,无力再支撑下去,两方面都对炎府不利也都让操纵者获利。好狠!这一步步下来,目的显而易见。
可是,真的是古家所为吗?难道只是为了古小松的事都这么赶尽杀绝?陶伊寻终于明白,无论原因如何,这一切都与古家脱不了干系,最终目的也只是毁了炎氏。
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陶伊寻便暗中约见古兰儿于半坡凉亭。
陆拾伍 [本章字数:298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18 2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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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想求证这一切,如若正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便求古兰儿劝劝古流手下留情,不料刚见到古兰儿的面她便和盘托出一切,皆是她暗中捣鬼!
“那次,去炎家其实是为了盗取那客户账本,不料会遇见你和炙辰,原本我内心是不忍下手的,可是,他的绝情,却让我狠下了心,既然他为了你放弃我,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陶伊寻看着古兰儿傲慢色神情,听着她慢慢讲着。
“所以,我便按了爹的计划,先转走炎氏绸庄的客源,令炎家再无利润进账,生意消减,再派人给炎氏一桩大买卖,来个‘雪中送炭’,而后取走你家钱庄的现银,吩咐其他钱庄不得伸出援手,唯独只剩连富钱庄。”古兰儿回头看了一眼陶伊寻,冷冷勾起嘴角继续:“制造些意外,让你们交不成货,到时,即使是高利息,你们也无反手之力,不料,你们居然没有向钱庄借钱,反倒拿出老本,也罢,反正我买走着方圆百里的丝线,炎家注定要做赔钱买卖。不过,你们居然还到百里之外买丝线,这还是我没想到的,可是你们没料到,那买家会是我古家派的人吧?!既然亏了老本那就亏到底吧!我让人索要赔偿,挖空炎家的金库!让你们再也无钱翻身,反正炎氏招牌在没落,没了钱哪交得出上等丝织品,从此,炎家便会一倒终不起,到时,便可任我鱼肉,我要让炎炙辰知道,他,选错人了!”再看看陶伊寻一脸不可信的表情,古兰儿嘲笑道:“怎么?不相信啊?”
“这么说,这假欠据的事,也是你们安排的?”陶伊寻吸了口冷气,让自己清醒着,这就是爱的力量吗?爱若不成便让恨来成全,毁掉一切?想着抬头,却看见古兰儿正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呵,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古兰儿似自嘲又似讽刺地说了一句。
“为何这么说?”陶伊寻看着古兰儿有意无意地移走眼神,疑问。
“换做是他人,必会问我,为何这么做,你却问我接下来的事情。”古兰儿坐在了石椅上,和着自己带来的西湖龙井悠然道。
“因爱生恨罢了,不过也是痴心人,又何须问?”陶伊寻看着古兰儿喝茶的情形,不禁想起那日在岩石后偷看的事,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自己心里,已经住进了炎炙辰这个人了。
“哼,别以为自己什么都猜到了。”古兰儿冷哼一声,握紧手中的茶杯,别过脸:“我是在为我哥,为古家的损失报仇!”
陶伊寻坐在古兰儿的对面,看着她睿智的脸庞,带着点慌,想想这是第一次与她同桌而坐。可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是么?如不是我猜的对,那为何会紧张兰儿姑娘把手中的茶杯握得甚紧?莫说是习惯,这个借口不好用。”
果然是心细如尘,握茶杯这么细小的动作都看得这么清楚,分析这么透彻,难怪原本的计划会被打乱那么多,想想心动摇了几分。
见古兰儿不答,陶伊寻静静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古兰儿不悦道:“这个,是我爹后来安排的。”
古流见炎家奄奄一息却还在垂死挣扎,一不做二不休便赶尽杀绝,绝不留一线生机给炎氏复活!这个决定却没事先告诉古兰儿,古兰儿心中甚是不满。
“我想呢,你纵然恨阿辰,也不至于利用设计他吧,毕竟,你们曾是都是真心以待彼此。”陶伊寻淡淡一笑:“你终究还是舍不得他。”
“对,我舍不得,那又如何,只要有你在,他的心就不会回到我这!”古兰儿瞪着陶伊寻,却见陶伊寻依旧面不改色,心中些许不安。
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她不是为了炎氏的命运而来吗?为何谈到了阿辰那儿去了?难道是要我念及旧情?
“这么说来,我今天来找你,你也是先知的了。”陶伊寻一语道破,古兰儿也不扭捏,坦然道:“没错,你这么聪明,肯定会想到这整件事绝不是偶然这么简单,那就必定追查,也就必定知道与我古家有关,正如你所说,我舍不下,所以你想我顾及旧情,必会来找我。”
“你也很聪明不是吗?”陶伊寻叹气。
“你叹什么气?”古兰儿问。
“我叹气是,我的聪明也是敌不过你的智慧。我终究走了你算好的这一步,也是说明,你会有所要求,而你做了这么多功夫,总不可能简单地要我做点什么就了事吧?所以这要求,必定是难舍难分而难以抉择。”
“竟然如此,你还来?”古兰儿疑惑。
“我不来又怎么知晓这么多呢?先前我只是猜测,今日是你为我解惑,我才想到的而已。”陶伊寻又是淡淡一笑
“那也是,不奇怪我为什么和盘托出事情的真相吗?”古兰儿挑挑眉,这动作像极了炎炙辰,爱深了,连日常行为动作也是铭记在心,甚至不自觉地表露。
“奇怪。可是,你自有你的道理,若你想说,早就说了不是吗?”陶伊寻那处事不惊的表情激怒了古兰儿。
“错,我是在等你的允诺。”古兰儿冷哼一声。
“我的允诺?”陶伊寻疑惑:“什么?”
“你自己不也说了,我的要求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可现在我要你必须答应我的要求。”古兰儿一脸运筹帷幄。
陶伊寻抿紧着粉红的唇,沉思不语。
“怎么,舍不得付出?你不是为炎家做了很多吗?还在乎多做一点贡献多留点好印象?”古兰儿讽刺道:“放心,我不会蠢到让你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也不会让你去死,到时有些人心疼心痛了找我算账我的麻烦就大了,那也不是我要的结果。安抚人我不会,不过,折磨人我古二小姐可是拿手绝活,我呀,要你陶伊寻生、不、如、死!”
最后一句话着实让陶伊寻全身冷战,可是看着古兰儿得意的笑脸,陶伊寻又想到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炎氏的最后命运,终究开了口:“那便不叫允诺了,你说吧。”
“好,那我说了。”古兰儿绕在陶伊寻身边绝然道:“我要你陶伊寻带走炎家如今所剩的财物,离开阿辰,远走天涯,永不回兖城!”
陶伊寻心中一震,神色一变,脚下一软,差点瘫到在地。
果真是难舍难分难以抉择,现今带走炎家所有的财物不久要了炎氏的命吗!而自己,也将陷入永劫不复之境,那也好比是生不如死了。
“到时你会放过爹娘和阿辰?”陶伊寻倒吸凉气努力让自己镇静。
“何止,我还会伸出援手,拉炎氏一把,让炎氏重回以往风光,让炎古两家联手,叱咤兖城商界。”古兰儿在陶伊寻耳畔蛊惑道:“如何?”
陶伊寻紧咬下唇,闭上眼顺畅呼吸。
这样一来,炎家上下便会误解自己的逃离,理所当然地认是背弃,甚至指责唾骂,而古兰儿此时的援助犹如雪中送炭,不仅救了炎氏且深得民心,到时进炎家便是顺理成章不可阻挡的事。果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怎样?是信不过我还是舍不得别人误会?”古兰儿撇撇嘴,“你不想做也行的,我不逼你,只是三日之后……”
“不!”陶伊寻猛地睁开眼眸,眼底的晶莹闪动,嘴角抽动:“你这样,同逼我有何区别?”
“有!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让你决定这一切。”古兰儿咬咬牙。
“两者后果,同是让我痛不欲生……”陶伊寻轻声道,双后不自觉地抚在小腹上。
留下炎氏不保,离开难以割舍。
“对!”古兰儿打断陶伊寻的话:“当初你害死我哥,我爹何尝不是痛不欲生!你抢走阿辰,我又何尝不是痛不欲生!今天,我就是要你明白一切,尝尝有苦不能说的痛!”
“呵…”陶伊寻清美的脸庞划过两行泪珠,“一报还一报。”
“没错,这就是你的报应,陶伊寻。你到底是答应与否?我没有时间跟你耗!”古兰儿别过脸,不去看陶伊寻梨花带雨的脸庞。
她真怕,会狠不下心,会心软,会半途而废!
陶伊寻最后吸了口凉气,轻轻应到:“好,我答应。”
“很好。”古兰儿松了口气。
“什么时候?”陶伊寻轻声问。
“越快越好,而且,越绝越好。”古兰儿咬咬牙嘴角抽动。
“嗯。”陶伊寻颔首,脸上是无尽的悲伤,转身缓缓离开了凉亭,古兰儿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隐隐不安与愧疚。
对不起了陶伊寻,这是你自找的!糟糕!她会不会把今日一切都与阿辰说?不,不会的!她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的。
想着,古兰儿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陆拾陆 [本章字数:153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0 19: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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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凉如水。
辰兰院中桃花灿烂,一片粉红却刺痛了陶伊寻的眼,甚至心,泪无声无息地滑过清美脸庞,抚着小腹中的新生命,陶伊寻心痛到难以呼吸。
转眼看着放在方桌上的包袱,陶伊寻抹干了泪,炎炙辰悄悄从身后抱住陶伊寻,嗅着她发丝之间的桃花香气,忍不住吻了下去。
“干嘛一个人跑回房?”炎炙辰锁紧臂中的人,在耳畔轻问。
陶伊寻浑身一颤,脑海不禁回想起古兰儿的话:
“何止,我还会伸出援手,拉炎氏一把,让炎氏重回以往风光,让炎古两家联手,叱咤兖城商界。” “如何?”
“没什么,有点累。”陶伊寻掩饰道。
“你哭了?”炎炙辰扳过陶伊寻的身子,认真看着她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陶伊寻摇着头,眼泪瞬间滑过脸庞:“就是,心里难受。”
“是不是累到了?都说了今晚这顿饭让李叔做就好,你看你,非要下厨,还做那么多的菜,累到了吧?还是,绸庄的事烦心?亦或肚子里的宝宝不乖,让你难受了?”炎炙辰的关心一个接一个,让陶伊寻猝不及防无处可逃,干脆扑在他怀中泪流。
“好了好了,以后那些烦心的事就让我来做,你呢,就和宝宝开开心心地在家里呆着,不许流泪,不许难过,知道吗?”炎炙辰一手抱着陶伊寻的腰一手托着她的下颚抬起,一下一下吻去那些泪,从眼角到脸颊,从鼻尖到嘴角,最后完全沉在她甜甜的唇上。
感觉腰上被一双手紧紧扣住,陶伊寻双手环上炎炙辰的颈,使自己完完全全贴近炎炙辰,感受他身上的火热,感受他吻间的深情,也让自己那颗即将意冷掉的心感受些许安慰。她要永远记住,炎炙辰的怀抱,炎炙辰的深吻,炎炙辰的一切一切好,等将来孩子出世了,告诉孩子,他一个好丈夫,亦是一个好父亲,只是……
深夜寂静人熟睡。
陶伊寻缓缓睁开眼眸,偏头看着躺在身边炎炙辰,正一脸满足地熟睡着,陶伊寻忍不住掉泪,悄然起身,越过炎炙辰下了床,陶伊寻轻手轻脚穿好衣物,回身看着熟睡之间的炎炙辰,陶伊寻半跪在床边,轻言:阿辰,对不起,千言万语,只希望你记得我说过的,我爱你。
轻轻在唇上落下一吻,陶伊寻别过脸咬咬牙狠下心,起身离开床铺,拿起放在方桌之上的包袱,这包袱里,是炎家仅剩的家底了,她趁大伙吃饭的时间回书房和爹娘的卧室拿了这些银票现银。幸好刚才炎炙辰一进来就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抱着她躺到了床上之后便睡下了,也是,她在饭菜中加了眠药,能不嗜睡吗?
蹑手蹑脚开了门,陶伊寻再深深看了床上的炎炙辰一眼,关门离去。
今夜的炎府格外宁静,陶伊寻一路到了后门,守门的只剩一个家丁,炎府现在的情况,用不了那么多的家丁丫鬟了。
草草交代一番,家丁开了门,陶伊寻在门前忧郁了一下,终究狠心踏了出去,一路掩面哭泣,奔走离去,家丁看着炎三少奶奶走掉的反应,纳闷不已,只是到菩提寺上香而已,用得着哭和跑么?
穿过兖城大街,来到陶家大院前,陶老爷站在马车边,见女儿一来连忙迎上去,看见女儿满面泪痕,叹气安慰:“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难过了。”
“我没事。”陶伊寻抹掉泪抬头,“爹,对不起,要连累您同女儿一起奔波。”
回想起上午从半坡凉亭离开后便跑回家中,将一切告知了爹。陶伊寻有些后悔。爹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跟着自己奔波劳累。
“傻孩子,你娘走了,爹不陪着你,谁来帮你分担?再说,爹不走,这戏不就演得不像了吗?那你的一片苦心付诸东流,炎氏也就毁了。炎家救了你一命,咱们也该还这个人情恩德。”陶老爷拍拍陶伊寻的肩,看了看陶家大院,“走吧,天也快亮了。”
“嗯。”一面跟着陶老爷上了马车一面回头,陶伊寻心疼如刀绞。只望古兰儿言而有信,否则,她将粉身碎骨也要把古家拉下水。
马鸣在黑夜中响起,匆匆离去的车影,映在黑夜的画布上,显得格外凄苦。
古兰儿一袭粉装在街角出现,看着马车往城门而去,嘴角勾起,心中的大事暂时落地。
陶伊寻你放心,我会履行承诺的,回到阿辰身边,将炎家打理得有条有理,而且,我会比你更出色!
陆拾柒 [本章字数:1731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2 2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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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高升,炎府。
“你说什么?!”炎炙辰看着守门的家丁唯唯诺诺的模样暴躁如雷:“你怎么可以让寻儿独自一人深夜出门!”
家丁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三少奶奶说,说她想在黎明时到菩提寺为炎家祈福,所以小的才开的门……”
“那么晚出门,你不懂得应该跟在身边保护少奶奶吗!”炎正庆怒气冲冲,伊寻身上还怀着孩子,这夜黑路黑的,有个好歹就……
“三少奶奶说她不需要人陪,祈福要诚信,所以要自己去……”家丁被炎正庆一吼丢了魂了,全身颤抖。
“寻儿……”炎炙辰一早发现陶伊寻不在身旁时以为是她去做早点,不料在厨房、书房内均找不到,又想会不会给爹娘请安,结果爹娘也说没看见,心中一急在府内命人寻找,到处不见踪迹,盘问之下才知道她昨夜出了门。
“辰儿,不好了,不好了!家里有贼!”炎夫人和炎炙灵跑进大厅,“老爷,房里的现银都不见了!”
“什么?”炎正庆一惊,拍桌而起。
“老爷老爷,糟了!昨夜有贼!书房内的银票碎银不见了!”管家匆匆来报,更是一大打击。
“什么!”炎正庆瘫坐到了椅上,“可找清楚了?”
“前前后后,角角落落都找了,却是不见了,只剩两锭!”炎夫人心急如焚,本想今天拿些现银采购家中的粮食,不料打开柜子一看,只剩两锭白银!
“书房附近外的地方也找了,都没有,只剩一张!”管家老爷神情慌乱。
“怎么会如此?!”炎炙辰眉宇紧皱,不可置信。
“可是老爷,奇怪的是,书房内摆设一切如常,这碎银放在柜中不加锁好找,只是这银票的藏处只有老爷夫人,三少爷三少奶奶和我知道,而且柜子加了锁,钥匙只有老爷和三少奶奶有……”本是昨晚跟三少奶奶拿钥匙要去取钱买绸庄的染料,三少奶奶却说天晚了明日再买,于是等到早上找不到三少奶奶,便跟老爷拿了钥匙要去拿银票,一打开,只剩一张两百两的银票而已!
“伊寻……”炎正庆惊愕。
“不可能!寻儿不会的!”炎炙辰大声否认。
“对,嫂嫂才可能会那么做的!”炎炙灵也不相信。
“是啊,寻儿那么乖巧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在这关头……”炎夫人连连摇头。
“夫人,老爷,莫说你们不信,我也不信啊,可青儿才说,昨天傍晚着实看见三少奶奶进了书房。”管家刚刚命人查找的时候便顺道粗略地问了问昨日可有异常。
“三少奶奶出去的时候是拿了一个绿色的包袱……”跪在地上的家丁小声道。
“不可能!”炎炙辰歇斯底里一声吼。
“派人到菩提寺去找三少奶奶!”炎正庆神色暗了下去,沉思前后发出命令。
“我去!”炎炙辰倏然起身,朝门口的方向奔去。
绝对不会的,我的寻儿绝对不会这出这种事来!
莫说是炎炙辰不相信,这消息一出来,整个炎府都不相信,毕竟陶伊寻为炎家付出了多少,是炎府上下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而她却不曾索要过回报,即便是面对丈夫的心亦是如此,如此善良温柔、逆来顺受的女子,怎么可能在这个家族落难的时候弃之不管呢!
菩提寺。
“陶施主是来过。”站在寺门口,方丈浮慈常色道。
“那就好。”炎炙辰悬着的心总算找着安置点,稍稍放下一路的担心。
“那寻儿人呢?在寺内吗?”
“走了,陶施主天晓便来,拜祭了陶夫人之后也就走了。”浮慈方丈当时也奇怪,为何这么早便到菩提寺拜祭,只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对一些事也不便多问。
“走了?!”炎炙辰内心备受打击,重重后退了一步,脸上分明的是不敢相信。
“老衲看陶施主和陶老施主的模样颇像是要出远门。”方丈浮慈回忆道。
“爹也来了?出远门?”炎炙辰心被狠狠抽了一下,生硬地疼,“寻儿…寻儿她去哪?”
“这…老衲不知情了,陶施主只是吩咐老衲好好照顾陶夫人的灵位,便和陶老施主离开。”方丈浮慈摇摇头。
“走了……”炎炙辰懵了,整个人一下子地懵了。
看着炎炙辰神情崩溃,浮慈方丈叹了口气,“陶施主走的时候亦是神情悲伤。”
炎炙辰却似乎听不见任何话语,脑海里响着的声音便是陶伊寻走了,走了……
“炎施主,炎施主?”浮慈方丈见炎炙辰神色不对劲,连连唤了好几声,炎炙辰这才回过神,抓着浮慈的手心急如焚,“寻儿是往那个方向走的?”
“南面。”浮慈忽然想起,“当时陶施主还问老衲,蝴蝶谷怎么走,想必,应该会经过那吧。”
“蝴蝶谷……”炎炙辰苦笑,回忆却像潮水般来袭。
蝴蝶谷他曾去过几次,那是个如诗如画的山谷,他只曾与她提过一次,没想到,她记住了。
不再多想,炎炙辰断然转身上马,便往蝴蝶谷的方向而去……
(小谢在此祝各位读者以及写手中秋佳节,合家团圆,快快乐乐哦!)
陆拾捌 [本章字数:218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4 2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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