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5 21:14:57 字数:2514
手心的疼痛渐渐回来,意识慢慢醒了。
“池缘!”
我猛的坐了起来,对上冷遇寒心疼的双眼,我环顾一周,所有人都在,只是不见了池缘,“池缘呢?寒,池缘呢?”
“他……他……”
“他怎么了?你说啊!”
“他在院子里跪着!”
我拉开被子就要下床,冷遇寒按住我,“你不能动,你手上的伤很严重,又着了风寒!”
“我要去找池缘!”
可然站起身说道,“你躺着,我去叫他!”
池缘跟在可然身后进来了,走到床前跪下,一言不发,我看着突然憔悴的池缘,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有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心里好像压了千金重的石头,突突的跳,可欢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池缘,眉毛一紧,将药递给絮樱,冲过去扯着池缘的衣襟,“你出去!不准你进来,你还没把我师父气够吗?出去!”
池缘任由可欢撕扯,一动不动,我急忙叫道,“可欢,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是我不对!”
“我不管!谁伤害我师父,我就恨谁!你把我师父气死了,我跟你没完!”
“可欢,不要这样,可欢…可欢……咳咳咳…啊咳咳……”
胸口好闷,好像被打了一闷棍似的,不住的咳嗽起来,冷遇寒急忙轻轻抚慰我的胸口,可是喉咙好堵,我使劲一咳嗽,喉咙里的东西喷了出来,溅得地上红迹斑斑!
大家见状,围了上来,池缘跪趴到床前,被可欢一把推开,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不出话来,糟老头急忙把脉,把一颗药丸塞进我的嘴里,“徒儿,切勿急躁!”
“水儿,别激动,听先生的,好好躺着,不要乱想!”
糟老头说道,“没什么大碍,气急攻心而已,只是……丫头啊,你患有心疾,为师不是说过你,不要动怒动气,要保持平稳的情绪,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对吧?咱们得有个平稳的心理,才能理智的解决问题!”
“师父……”
“你呀,好好休息,过几天就好了!我们都下去吧!”
大家看看我陆陆续续的出去了,南宫唯拖着可欢也回府去了,屋里只剩下絮樱,可然跟冷遇寒,还有一直跪着的池缘,可然走过去说道,“池缘,我能跟你谈谈吗?”
池缘看着我,我却已经无言以对,继而站起身跟着可然出去了。我转过头看着冷遇寒,心里的无助,空洞,像催泪弹一样,冷遇寒捧着我的脸,擦干我的泪,温柔的将我拥进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这几天都没有瞧见池缘,糟老头说他暂时住在春风得意宫,我想这样也好,他看见我一定会无法面对,我也无法面对,不如就让他住在那里,也许慢慢的可以平复心里的伤!
手掌虽然还缠着绷带,可是伤口已经好了大半了,只是风寒却严重了,终日躺在床上,头重脚轻,晕呼呼的,冷遇寒走了进来,拿过靠枕,扶起我靠着,说道,“皇上来了!”
我一愣,南宫奎已经进来了,冷遇寒起身行礼,命絮樱奉茶,南宫奎看着我,“剑王不必多礼,都坐吧!”
说着自己也在椅上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我,“你怎么又受伤了?我回去跟母后一说,她又要担心了!”
“南宫奎,你跑出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南宫奎一愣,“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很久没见你进宫,母后也很挂念,所以我来看看你们!”
“帮我谢谢干娘,我现在病着,等身体好了,有机会我会去看她的。”
“此话当真?我以为你们跟朝廷划清界限,就永不会进宫了。”
“你希望,我们也可以完全这样!”
南宫奎静静的看着我,不说话,气氛很凝重,我调转眼睛看着冷遇寒,这时候可然端着药进来了,南宫奎转头,两人一震,可然端着药径直走过南宫奎身边,走了过来,不经意的说道,“南宫奎,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来看看水水,那你…你呢?”
“我在我的家乡呆不住了,来看看水水,看看我爹!”
“哦!你…这些年还好吧?”
“很好啊!”
可然一边喂着我喝药,一边淡淡的说道,“在家呆着不如在这里好,这里有爹,还有水水!”
“嗯,这样甚好!”
大家又静悄悄的不说话了,气氛更凝重了,南宫奎看看我,起身说道,“你好好休养,我也回去了,母后还等着我的消息,告辞!”
我点点头,南宫奎看向可然,可然却没有看他,冷遇寒送着他出去了。我拉起可然的手说道,“可然,你没事吧?”
“没事,都过去了,恨也恨够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有所牵动的。
南宫奎啊,如果我们就这样与你划清界限,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你是否会放过我们所有人?我想不会吧,你是我的就如我是你的隐患一样,你不消失或者我不消失,我们永无宁日!
伤已经好了,手心两道伤疤却已经去不了了,池缘依旧没有回来过,只有我去过春风得意宫,而我们却没有说话,安排他的事情,他仅仅点头而已,谢谢你池缘,你能做到这一步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可是我对你的愧疚已经烙在心底了!
今夜星空灿烂,天气甚好,该去皇宫走一趟了,看看太后,最重要的是要去探知一下关于蓝玛瑙的事情,说不定与胭脂泪的身世有关,说不定跟太后有关系!
“水儿,我陪你去吧!”
“寒,我一个人去吧,如果你在场,可能探听不出真话来,也许我该直接问太后!”
“可是,我不放心你!”
“没事,寒,我们现在是危急时刻,我不在府上的时候,你得在,才有照应!”
“……好吧,你快去快回,多加小心!”
“放心吧!”
落在佛堂屋顶上,佩环扶着太后站在门口,抬着头看星星,说笑着,我落了下去,叫了一声,“干娘!”
太后急忙拉住我,“快,快快,进屋里去!”
“干娘,你身体还好吧?我想死你了!”
“好好好,好着呢,哀家就是太想你了,老是见不着你,皇儿说你病了?可好了?”
“水水让干娘担心,水水没事了,所以就赶快来看干娘了。”
跟太后闲聊了几句,看看她心情好极了,我趁机掏出蓝玛瑙,说道,“干娘,怎么南宫唯也有这个?”
太后一看见蓝玛瑙笑着的脸就变了,变得哀伤,她轻轻摸着蓝玛瑙,不说话,渐渐的眼眶竟然充满了泪水,喃喃说道,“哀家怎么这么糊涂……”
“干娘……干娘,水水是不是说错话,让干娘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
“好孩子,都是哀家的错,是哀家的错!”
“干娘,你怎么了?”
“哀家对不起你啊,孩子,哀家让你受苦了……”
“干娘……”
“孩子,这蓝玛瑙是当年先皇赏赐给我的,皇宫以外绝无仅有,南宫唯有这个自然是他母后给他的。”
“那干娘你的呢?怎么没有给皇上,却流出宫外了?”
“哀家…哀家……哀家放了大错,哀家对不起你”,太后开始低声哭泣,“佩环,你们都出去,没有哀家的同意,谁都不许进来!”
“是!”
太后看着我,举起手颤抖的摸着我的脸,“孩子,哀家对不起你,你受委屈了!”
“干娘,我不明白……”
“皇上并不是哀家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