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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抽屉,柜子,书桌

作者:顺颂商祺 当前章节:56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8:56

警官这才不继续逗裴山,接下保温桶,看到裴山手上戴上了他买的木哨,觉得更有意思了。

“不是说红线配原木色很难看吗,怎么还缠在手上了?”唐立言说,“舍不得不戴?”

这动词含义颇多,裴山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半真半假地说:“哄你开心啊。”

说完,他还特意晃了晃。

哨子的绳绕了两圈,正好覆盖着腕骨附近原本有的红色纹身。

“啧,真乖,小嘴真甜。”唐立言笑着捏捏裴山的脸。

裴山的脸被挤成了小包子,在雨里滑稽的很。但他大大方方回望过去,笑道:“只是甜而已?”

“不止——还好用呢。”唐立言凑到他耳边,把刚刚在出租车上的话,以更暧昧的语气说出来,“戴着,不许取,等我回家。”

裴山捶了他一下,说自己还得去剧院盯最近的彩排。

“那也不许取。”警官很是霸道。

这话提醒了唐立言,他正准备回所里,转身的时候停住了,“你们是不是快公演了啊?”

“嗯,下个月。”

“管立庚没给你们找麻烦吧?我找邱岷盯着他了,但我总觉得这小子不太靠谱。”

“都好好的,不用担心。我看呐,你哥对你挺上心的。”

话是这么说,但唐立言总觉得放几句狠话就哑火实在不是管立庚的性格,还是担心的很,只能提醒裴山,出事的话不许藏着掖着。

“拉倒吧,他是搁我这儿找存在感呢。总之,你那边如果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告诉我!”唐立言把敲敲裴山的雨伞,“得,快点儿回吧,我我还得上班。”

裴山便把自己的伞打开,“嗯,我打好车了。”说完,看着人转身,然后消失在雨里。一如几十年前,那个永远看着自己背影的年轻人。

裴山摸了摸手腕,脸上浮着很甜蜜的笑。

回家之后的裴山,也没敢把那玩意儿摘下来,只能这么别扭地戴着、等人回家,并开始思考如何安排他们的小窝。

要住在一起了。一想到这一点,裴山就像很久没吃过糖的孩子,把唐立言这三个字嚼在嘴里品了无数遍。

他家的空间比唐立言家大,而且是独栋,要方便很多。因此,如果要搬,显然是唐立言过来更合适。但上次那个抽屉似乎已经被发现了,裴山不能冒险。

正想着,他的思绪被身体里的异样感打断。那东西总是在他走动时刺激到神经,裴山只好坐下来,深吸了两口气。

实在太羞愤了。裴山忿忿骂了一句,禽兽。

骂完后他又盯着上锁的抽屉看了许久,从里面取出那个雕花的木盒。

当初怕时沛乱翻,他把这盒子从书店拿回了家里,跟日记本放一起;但自从上次唐立言对抽屉起了疑心,他就觉得那个地方不太安全。毕竟,唐立言要是真想偷偷摸摸开,他就是买十把锁都拦不住。

说起日记,他其实也很多天没写过了。从前这个本子就是寄托哀思的地盘,可如今过得太圆满,再提笔,他竟是不知道写些什么。

“算了。”裴山轻轻合上本子,放进木盒里。

裴山在家里逛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个好去处。书柜是唐立言最不可能去翻的地方,至少他现在是这么想的。

于是裴山搬了个板凳,把木盒藏进了书柜里端用来储物的暗格里,保险起见,还选了几本最厚最晦涩的大块头放在面上。

这一通动作下来,他觉得耐心已经被身体里那个小玩意磨没了。

唐立言一回家,就看到趴在沙发上软成一滩的裴山,依旧不松口同意取下来,让裴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当然,色令智昏的他此时也确实没注意到那个书柜,上头摆满了各种民国地方史或文集。他只是好奇,裴山平日里穿得又大胆又鲜艳,怎么兴趣爱好就跟老干部似的?

只不过,他不会用这种问题去烦裴山,毕竟这在他眼里,不叫“复古”,叫“可爱”。在遇见裴山之前,他也不知道,原来“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竟然还适用于自己。

唐立言拎包入住,颇有主人风范地抢占了靠窗边的床位。

至于理由,是因为裴山有自己睡着偷着拍影子的前科、需要离墙远一点,这样,胆小鬼就必须正大光明把贼心落到实处了。

“可是,咱俩已经在一起了。”裴山知道他的心思后,哭笑不得地说,“所以我不会再干那种事情。”

唐立言正色道:“谁让你有前科呢?真是,暗恋我不早说,想抱就抱呗,不然,咱俩是不是能省好多时间?”

裴山本该问一句“你也没有早说啊”,但他实在忍受不了身体里的异物,卯足了力气勾 引,直直地问:“省下时间来干什么?”

“干该干的事情。”唐立言坏笑着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岔开坐着,故意拿膝盖去顶那个异物,“真没摘啊?这么乖。”

裴山把头埋在他的警服里,轻轻哼了一声:“别闹!”

“说什么?听不清。”唐警官的恶趣味很多,包括在这种时刻调戏男朋友、看他脸红又得不到的样子。

被打趣的人终于忍不住,啪地一下拍响了桌子,“唐立言,你要做就做,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唐立言听这话便笑了,一把拽开他的腰带,手在臀尖上狠狠地揉捏。

“嘶——”裴山被警官从外头带来的凉意冰得一躲。

这肌肉一收缩,后庭的异物感便更强烈,以至于裴山自己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是让他疼还是让他爽。

小小的不锈钢塞被唐立言取了出来,放在手掌上把玩。上头水光涟涟,还带着裴山的体温。

裴山被玩得脸颊烧红,只得看向其他地方,大有不再理人之势。只是床笫之间的唐立言没那么好糊弄,硬要掰着他的头,叫他好好看看这个被他捂暖的小东西。

“唐立言!你——唔唔——”裴山刚准备抗议,嘴里就被塞进了唐警官的手指。

被骂的人坏笑着,拿食指模仿性器抽插的幅度,恶劣地看裴山流了满嘴角的晶莹。

“嘘,小山什么时候这么爱骂人了。”唐立言也不知是哄人还是羞人,“下午拍照片时不是挺会的吗?来,再给我看看。”

裴山被半强迫地吐出手指、叼起了自己的衣角。与照片里不同的是,此时的他,下身早就不着寸缕,性器高高昂起,腰上、臀上全是刚刚唐立言留下的吻痕和掌印。

“你属狗?”裴山瞪了人一眼,不情不愿地放下衣角,“到底做不做?”

再不做都要被折腾死了。

“这么心急?”唐立言就跟赦免人似的,颇有几分勉为其难的意思。

裴山腹诽:废话!让你被塞一晚上那玩意儿,面前再坐一个不停撩拨敏感地带的坏人,换谁谁能顶得住?

虽这么想,但裴山为了自己明早能安然起床,还是没敢把实话说出来,只是顺从地点点头,半眯着眼睛,拿手去揉捏警官身下鼓囊的一团。

被包在警裤下的性器也半硬了起来,得了自由后更是尺寸十分可观。裴山蹲下身,拿舌尖沾湿微微翕张的孔,轻轻打着圈,一深一浅地吞吐起来。

只进行了一小会,裴山便觉得口腔里包裹的东西胀大了好几圈。还没卸掉的口红粘在警裤上、内衣边缘,叫这场景更加活色生香。

唐立言把人拉起来,亲亲他的嘴角,然后让裴山继续跨坐在腿上,转而去吻他的肩胛,“今天你好湿……很容易就进去。”

裴山觉得脸更烫了一些。

“你的腰也瘦。”唐立言低下头,在耻骨附近的那颗痣上舔了又舔,“等会,就把这里顶起来好不好?”

“什么?”裴山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忍不住喊出了声,“啊——唐立言……你就不能预告一下再进来?”

“我预告了啊。”唐立言一边送胯,一边在他的耳廓旁吐出温热的气息,“我刚刚说,要把你这里顶起来。这就忘了?”

裴山没什么力气去反驳,他满脑子只有自己突然被撑开许多的后穴。也许真该感谢戴了一晚上不锈钢塞,不然不一定能受得住这种待遇。

做了这么多次,唐立言早就熟悉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因此,裴山明显感受到,自己每起伏一次,那种被按下开关似的快感就又叠加一层。

唐立言抓过他的手,摁在他的小腹上,“手……放这……”

裴山被这快感折磨疯了,任人把自己的手指深深摁下去。

“感觉到没?一鼓一鼓的。”唐立言低低笑了两声,身下还作恶似的,又狠命冲撞了几下。

裴山这才明白什么叫“顶起来”,一时间又爽又羞愤,只能在唐立言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皮肤的触感是最原始的欲望,他没把握好力度,一下子咬出小块青紫。而这痕迹叫他更加兴奋,甚至嫌唐立言分心,自己抬起臀,主动吞吐起愈来愈胀大的性器。

肌肤碰撞的声响充斥着这间屋子,椅子上全是两人的体液。裴山这次连扩张和润滑都不需要做,温暖的穴道就这样接纳了唐立言。他们吻在一起,手指在彼此身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看来小山是嫌不够刺激啊。”唐立言觉察到他的主动,拖着臀部将人抱起,可下身却还舍不得似的,仍插在他的体内。

陡然的失重感叫人慌乱,也给快感平添了一层不安。裴山本能地拿两腿盘住了警官的腰,手死死圈着他的脖子。

下一秒,裴山被放在书桌上,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这个书房几乎每天都要重新清扫。唐立言似乎对那张靠窗的桌子有什么执念,每每都爱看漆面木头上留下臀 尖形状的印记,还假装要去掀窗帘。好在裴山也不怕他,情到浓时甚至会主动拽着窗帘的布,让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攥成拳头。

正如现在,裴山的衬衫扣子早就不知被扯到哪里去。他就这样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细汗涔涔的胸膛。后庭被开发得太久,翻出粉红色的穴肉,一张一合地流出不明液体。

“凉不凉?”唐立言一手垫到他的背下面,一手在身旁摸索着什么。

裴山以为这是在问书桌,于是摇摇头,腿把唐立言往自己身下带了带,难耐地扭着身子。

直到后庭又被重新塞回那个物什,裴山才明白过来,这是在指那个被放冷的小玩意。

“别别……”裴山想躲,但双腿被爽得酥软,根本站不起来,很快就被人按着躺会桌子上。

羽西抟兑补漆。

唐立言问:“躲什么?”说完还把尾巴重新安回塞子上,似乎并不心急把人吃干抹净,反而饶有趣味地,欣赏这春光。

线条紧实的美人,绯红晕染的眼角,薄薄散开的口红,配上屁股下毛茸茸的尾巴——唐立言实在是忍不住,又将纯白的衣服往裴山嘴上摸了摸,给它染了好些红色。

“有了这个,还能再加一个我吗?”唐立言拿手点了点那个硬物。

裴山直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然他似乎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因为性器不容分说地插进来,连着那只尾巴一起,给他双重刺激。

“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从快要高潮中猛然抽离,被迫接受一轮更刺激、也更残忍的进攻。

裴山觉得自己要疯了,被撞得上下颠簸,脑子都不太清醒,就像坐上了云端的飞机,没什么实感,只留下凌乱的回答。“不躲”“给我”……胡言乱语,刺激着行凶者愈发肆无忌惮。

唐立言也做得神魂颠倒,大手在他两瓣臀上揉着,“你喊什么,我还没嫌硌得慌呢。”

“给……我……快点……”裴山最后几乎是用气音组成这些句子,他本想拿脚趾勾住椅背,却被唐立言一把截住、掰成更大的角度。

而那个“属狗”的人,从裴山的小腿一路吻到脚尖,模仿着口交的动作,拿舌头刺激着脚趾上敏感的神经。

“啊——”

裴山以这样别扭的方式,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

他的双腿被打得那样开,心也完完全全对这个人敞着。他们彼此相拥,又如此契合。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

裴山喘息着收回腿,更加卖力地抬起臀,跟着唐立言的节奏送腰,叫这一下下撞击更清脆,让一次次捣入更深。

高潮的时候,裴山听到他的爱人在喘息。带着尾音的告白,叫裴山本就凌乱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他的警官说,想死在你怀里。

第二天,时沛来做客,指着窗前的书桌问:“水痕不擦干净很容易渗进木头里的,到时候就整不干净了。嗳不过,你俩为啥要把盆搁书桌上——是盆吧?”随后是一番家庭扫除小技巧传授。

裴山的尴尬不会写在脸上,全化在几个勾头发的动作里了。他把时沛拉到客厅,拿冰箱里的零食和饮料堵住了时沛的嘴。

始作俑者则毫无愧色,等着看裴山如何解释,理所当然地被瞪了回去。唐立言这才跑出来,收起从前莫名的戾气,问:“时导,晚上不排戏了?”

“能得小少爷一个好脸色可真不容易。”时沛话虽这么说,但语气早就释然了,单纯就是打趣,“怎么着?爱情还能教人说话?”

唐立言哪好意思说自己之前其实是吃飞醋,只能憋着笑说:“那可不!小山多能耐啊。”

被取了许多个外号的大编剧乖乖受着,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岔开:“《长夏》下个月公演,在那之前,咱们要不要聚一聚?”

“庆功宴哪能提前吃啊!”时沛说裴山没眼力见,“那当然得演完好好聚,不光是咱们,连那些演员得一起去!”

“别带我!”唐立言最烦这些乱七八糟的交际,“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去了贼尴尬。”

“你去陪陪山山不行吗?”

“这倒是可以……”唐立言腹诽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时沛会是情敌,这人明明直到家了好吗!

被讨论的中心实在坐不住,只好把歪到几千里外的话题又拉了回来,“不是,我的意思是,郑姐喊咱们去聚聚,顺便感谢唐警官帮忙救人。”

“那要这么说,我可不能去!”唐立言拿腔拿调地说,“人民警察哪能接受群众——”

“去你的!人郑姐主要是喊山山去赔罪呢,咱俩就是个顺带的!”时沛被逗笑了,捶了唐立言一下。

“铁面无私”的警官这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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