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盆凉水迎头泼下。
“嘶嘶。。。。。。”头好痛,双手好像被人用绳索绑在背后,越动越紧。她这是怎么了?平静了一会儿,眼睛才能慢慢地睁开。
“呀!”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孔放大在田梅眼前吓了她一跳。一个词立即蹦上田梅脑中:老妖精。
眼前这位的女人,确切点来说是50上下打扮妖艳的女人用手掐着田梅的下巴,像买卖物品似的上下掂量着她,“长得不错,值这个价。”
额?这老女人这么说怎么像人口买卖?这可是犯法的。田梅用眼角余光扫视了这屋里的一切。除了这个老女人,她身后还站着几个形成一列的年轻男子,全都冰冷的盯着自己。不用这样吧,她被绑着又逃不掉。看这房间的布置,虽然色调过于鲜艳,不过还是蛮漂亮的,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想呕吐的浓浓的胭脂味。脑海中立刻想到了一个地方----青楼。她竟被骗到了这种地方,果然这地儿真应当成为每个穿越女子必去之地了,不管你乐不乐意。
那么眼前这位还算风韵犹存的老女人就应该是。。。。。。只是太厚的胭脂掩盖了本该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优雅。
“呵呵。。。。。。你是妈妈吧。”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先套近乎再说。
“你倒是识趣。”老鸨放开田梅,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坐下,略显些高兴和得意,向身边的一男子吩咐道,“给她松绑。”
“是。”
绑了这么久,手臂都留有绳索绑过的一条红色痕迹,真不雅观,希望它快快能消肿。
“你说的不错,这里是青楼,我是这儿姑娘的妈妈。你是我从你哥哥那儿用10两银子买来的。”
田梅一听,心里冷哼,又是这戏码,“哥哥?我哪来的哥哥?就是那个把我迷昏送我来这儿的人?我都不认识他。”
“不管是不是,你到了我这儿,就是这醉生梦死里的姑娘。”
醉生梦死?果然是个和这里要干的勾搭贴切。
田梅虽然知道自己走不了,但就是想问一问:“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我走喽?”
“当然,我劝你最好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你急什么?我又没说我要逃跑,这儿好吃好喝的,为什么要逃?”
老鸨听这话,心里犯嘀咕,别的姑娘刚来这儿,哪一个不是哭着哀求自己放了她们,可眼前这位,为何如此镇静,“难道你不怕?”
“当然怕,但是怕有用么?要是像其他人一样哭着喊着让你放了我,你会么?”看她不说话,田梅继续说“那不就结了,既然走不了,还不如安安稳稳住下来,也总比整天颠沛流离的好。”等到以后找准时机一定搅的你人仰马翻后再逃,以报今日的捉她之罪,到时看你还敢嚣张。
这时一男子走进来附在老鸨耳边说了几句,她就慌张的站起来走了,临到门口时,对身边的小厮吩咐道:“给我看着她,让冰儿给她打扮一下,晚上让她出来接客。”
他们走后,门一关,就留下了田梅一个人,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来到床边坐下,这床还真软和,倒在上面,让人有想睡觉的感觉,这酒杯也不错,表面光滑,等到自己走的那天一定拐走几个,留给他们也是浪费。
走到门边一打开就看见两位大哥分别站在门两边,就像守门神一样不动。
“我都说了,我不会逃跑的,两位大哥不用这么看着吧。”
这守门的两个人面无表情的看了田梅一眼,又互看了对方一眼,好似在做一个决定,把她往里一推,门又被关上了。
“喂。。。。。。你们把门打开。”田梅一激动就用脚去踹门槛,怎奈门槛太硬,顶的她的脚生疼,“哎呦。。。哎呦。。。。疼死了。”只得一蹦一跳的坐回桌边,脱下鞋,弯下腰揉搓着。
“把门打开。”正在抱怨的她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句温柔的女子的声音,未见其人就先闻到一阵清香飘来。
一白衣女子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大约15,6岁的可爱丫头。
“哇,你好漂亮啊。”田梅看的呆了,这烟花之地竟还有这样的绝色,身着白色轻纱,脚穿粉色绣鞋,走起路来弱柳如风,眼波含露微转,连她的呼吸都好似带着一种香味,让人陶醉。怪不得男人们都喜欢来这种地方,要是换做她,她也会来的。这样的美人,这样的地方,怎能不让人心旷神怡。
白衣女子看田梅这样望着自己,挑起水袖掩在嘴边,轻笑道:“姑娘,莫要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你真的很美丽啊。”
“好了,来坐在这儿。”白衣女子笑着上前来牵起田梅的手,带她到梳妆前坐下。回头吩咐丫鬟香儿把带来的梳妆盒拿上来。
这女子的声音婉转而动听,好像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任由她摆布。
打开梳妆盒,一股清新淡雅的气味扑鼻而来,不同于其他人的那种浓烈的味道,在这种气味的包裹下田梅闭着眼任由她为自己装扮。
“你的眉毛像蛾眉一般很细很长,眉间自然弯曲,只需稍微修正一下就好,两腮白皙里透着微红,淡淡涂一层就很适宜,嘴唇不点而红,微笑幅度恰到好处。。。。。。好了,看着真美。”
“真的?我看看。”田梅睁开眼, 虽然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但听到身边的美人这么一说,更有些心动好奇,她会把自己打扮成何种样子,于是拿起铜镜一照,不敢相信这镜中的美人竟是自己,都快被自己迷住了,若无旁人的自我夸奖道:“这,真的是我吗?瞅瞅,这面前的美人,眉目传情如画,鼻梁高挺,两腮红晕呼之欲出,小嘴儿嫩的真想咬上一口。”逗得身边的美人和她的丫鬟忍不住笑了。
田梅高兴之余还不忘向制造这美丽的一切的白衣女子人道谢:“好姐姐,你手真巧。”
白衣女子淡淡的一笑,指着桌上摊开的一件粉色薄纱,对田梅说:“要是穿上那件会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