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梅回到自己院中又靠坑蒙拐骗的把小莲骗出来去钓鱼了。她可以对天发誓,这不能全怪自己阴险,只怪小莲那丫头太直肠子又好贪吃,还不会动脑子想事情,这才骗出来的。可是鱼钩没放在水里多久,还没钓到多少条,兴致就被正走过来的那个狐狸精破坏了,身边的丫鬟提着个食盒。田梅早前从小莲嘴里知道那个南国公主名叫慕容珏,可她就喜欢狐狸精这个词,反正缠着自己男人的都不是好东西,这个词还蛮合适朝自己走来的那个着装艳丽,媚眼勾人的公主的。
“姐姐,那个公主走过来了。”
“我知道,别理她们,我们继续钓我们。”她一向秉持的格言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咬之。
可有人就要往枪口上撞,“呦,这是谁啊?”
不理她,装作没听到,也没看见她们,继续盯着鱼竿,等鱼上钩,嘴里还哼着小曲,这曲是昨晚上官尹吹的那个古曲,田梅觉得好听就默默记下了。
“把它砸了,碍着本公主的道了。”
“是”一个丫鬟上来,一脚踢倒了木桶,木桶里的鱼,顺着水撒的脱离木桶游得到处都是。
呦,还来劲了,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可怜了她的鱼儿们,脱离了水源,有的都奄奄一息了,极力挣扎,喘息。田梅默念阿弥陀佛,祝它们好超升,早登极乐世界,来世别再投胎是鱼了,也别再遇到这样的女人了。
不过她要让她的鱼兄弟们死的瞑目。
手里的鱼竿有了动静,像要往河里拽,预感到有一个大鱼上了钩,田梅一提鱼竿,咬住钩的大鱼立即被提了上来,脱离了水,扑腾着自己的尾巴,极力要摆脱鱼钩,可动静越大,咬住鱼钩的深度越深一步。
“好大一个啊,梅儿姐姐。”小莲激动的站起来欢呼,“梅儿姐姐,你看,好大一条鱼。”
“呵呵~~快快快,它动静太大,。”田梅刚一拉上岸,鱼竿摇晃过大,她控住不住,
“快拿开她,快拿来。”慕容珏极力躲闪,可还是躲不开,大鱼摇摆的尾巴一下下的打在她那鲜嫩的小脸上,显出一条条红印,看的田梅都不好意思起来,连一条鱼都制不住。
“对不起啊,公主,我制不住这条鱼啊。”
搅得一身的狼狈,“你~~走,我们回去。”
“公主,那这个食盒?”身边的丫鬟问道。
“不如给我吧,我还饿着呢”田梅从她身边丫鬟手中抢过那个食盒,“谢谢公主啊~~”
打开,香味扑鼻,“哇,这么多好吃的。小莲,你看看,”
“嗯,看着就觉得香。”小莲看到这些也嘴馋的要紧。
“要是不怕有毒就吃吧,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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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们不会真在这饭菜里下毒吧。”
“应该不会。她准备这些原本不是给我们的。”
“那是给谁的?”
“你别问了,吃就行了。”问多了,对她不好。
在这个王府还有谁会劳驾这个尊贵的公主这么早送饭啊?想跟她争自己的男人门都没有?连窗户更没有。
“给你一个鸡腿。”田梅扯了一块鸡腿递过去,又为自己撕下一块,吃起来,饿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吃上东西了。还别说,这味道真不是盖的,就是不知道这饭菜是不是那个公主自己做的?还是有人代劳?比自己做的要好,虽说看那个公主不顺眼,但人家比自己强这也是事实,至少在做饭这块比自己厉害,得好好学习才行。
吃着来劲时,眼角余光无意识的撇到盒盖的一角,那有个小小的缺口,上面还微微留下一些血迹,田梅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为他准备早餐时留下的,皇甫俊不是说他把它丢了吗?怎么回事?不行,她要问清楚。
“别吃了。”田梅打下小莲伸进食盒的手,说,“跟我走。”
“去哪里啊?”小莲探头看着田梅盖上食盒盖,有些委屈的说着,“我还没吃饱呢?”
“到了就知道了。”田梅最受不了小莲的表情,无奈的说,“回来都给你,得了吧。”
“梅儿姐姐最好了。”
“一边去,~~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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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梅回到亭中已不见了他们的身影,问守门的侍卫,得知他们都入了宫,看来 ,是没得问了,把食盒塞入小莲的怀中,无精打采的说着:“都给你吧。”
“好,谢谢梅儿姐姐。”小莲一手抱着食盒,一手拿着个半只鸡,嘴里还嚼着,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说着抬起拿着半只鸡的油光满渍的右手浮上田梅的额头。
“呀,别用你那油手碰我,”田梅厌恶的及时的躲开,又怕她担心,补上一句,“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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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梅郁闷着回到了自己的院门中,大门微掩未关紧,有人在里面,该不是王总管又来了,可这早过了五更天了啊。
刚一推开后院大门,迎头正前方就看见那个公主此时穿着华丽的坐在田梅特制的秋千上悠哉的在品茶。从那些残废的花草遗留下的痕迹就知道,她们在这个院中走过了多少地方,践踏了田梅多少的汗水。这些花草是田梅亲手种植的,平日里细心呵护着,就这样被她们踩在脚下。
田梅越过那些被踩坏的花草,来到慕容珏面前,俯身说道:”公主吉祥。“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
慕容珏不说起也不说不起,就这样让田梅俯着身站在面前直到田梅实在撑不住了,心里得到些满足,才缓缓的说:“免了吧。”
“谢谢公主~”
她的腰啊~~来她的地盘还给她个下马威,以为她田梅是个软柿子,好欺负是吧,等会就知道了。
田梅谢过,起身走到井边,对着还在那悠闲的女人好心的说道:“公主,奴婢这要干活了,还望公主移步。"
“你干你的,我在这儿坐着。”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伤了你这金躯是你自找的。”田梅望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咬着牙嘀咕着。
“磨蹭什么,还不干活。”慕容珏命令道。
“好~,我这就开始。”田梅拿起井边的自己特质的洒水管对着面前的花草一片抽撒,所到之处,那些打了蔫的花草好像重新焕发了生机,怪不得是她种植的,和她田梅一个品性。可惜了那些睬断了的,被扒了跟的,要不是眼前这些女人,它们怎么会死?越想越生气,洒水管调转个小头对着她们后背猛射水。
公主来不及防备,被浇了一身的水。
“你这是什么东西,快住手。”
“哎呀,公主,住不了,它开关坏了。”向小莲使个眼色,小莲会意,点头着,往缸里灌井水。
今天要不把她们撒个落水狗,她就不姓田。
“你,你快住手。”
“公主,快走吧。”
她们无任何防守之力,落汤而逃。
“梅儿姐姐好样的。”
“一般般啦~。”田梅满意的抚摸手中的洒水管,点头说,“还是这宝贝管用。”
“可是梅儿姐姐,她会不会告诉王爷?我们会不会受到责罚啊?”
“这个。。。。。。”只顾着为自己的那些花报仇了,可没想到这还会有后续的,忘了她还有个公主的身份压着呢,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就不怕王爷责罚,田梅搂过小莲的肩膀,问道,“你怕不怕啊?”
小莲挺起胸膛说:“小莲不怕。”
“嗯~~我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