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客栈没多久,皇甫俊就醒了,虽勉强能坐起,但还不能自己抬手端药喝下去,这喂药之事田梅想着作为他未来的嫂嫂照顾小叔子是应当的,自然就扛了起来,可是床上躺着的这个人不领情,不让她碰,别过脸不张嘴。
“呦,别扭啥,”田梅端着药碗,用汤匙舀出碗中的药轻吹着凑到皇甫俊的面前,“乖,来吃药~~”像哄个孩子一样哄着他,可他依旧不领情。
“你当真不喝?行~”田梅来了气,这个王爷还真倔脾气,那可就别怪她了,转身向门外喊道,“都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三个打扮艳丽的女子扭着粗腰圆臀依次进来,走进床边站成一排,一个比一个富态,一个比一个妩媚。
皇甫俊看到他们有些吓到,这梅儿又要做什么?
“她们美吗?你别看她们都是千金之躯,可是各个身怀绝技,那一个呢,力能扛鼎,力大如牛,十个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我身边这位,她可是个大胃王,顿顿不能少肉,再有这中间的这位更是了不得,床上功夫堪称一绝,以一敌十不在话下。怎么样?你相中哪一位来服侍你了?还是你都想要啊?”
“梅儿,你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我是说真的,你要是不让我喂你,那就让她们来喂你吧?看到她们的眼神没?她们可是巴不得现在就吃了你的哦,到那时她们怎么喂你我可就管不着了。”
皇甫俊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没得选择,还得由着田梅来喂自己吃药。
“诶~~这才对嘛。”
田梅让这几个女人出去了,边喂药边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全身都被我摸过了,给她们的钱还是从你身上掏出来的呢。慢点,慢点,慢点吃,吃太快会呛着的。”
“好了,你先休息会,我出去打探些消息,马上就回来。”田梅让皇甫俊躺下休息,下楼嘱咐店小二帮忙照看着皇甫俊,自己走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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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了城中的多人也没人愿意搭理自己,不对啊,王爷来到此地是何等的大事,为何每个人好像都唯恐不及谈起呢?田梅心情沮丧的坐在路边的一个石阶上,胳膊垫在腿上,双手撑着下巴无聊的想着。
不远处的草垛里斜躺着一个衣着破旧的人,长发散乱下来盖住了脸部,看不清长相,他面前放着一个破了边的瓷碗,里面还留有三个铜板。偶尔有人经过会丢下一个铜钱,发出叮当几声响,像在提醒草垛里的人又有财路来了,只见他起身把铜钱放在嘴边轻吹靠近耳边听声,乐呵的没入自己脏乱的口袋,再斜躺回原位置,原本留在碗中的三个铜板依旧在碗中。
俗话说,乞丐的消息最灵通,既然这街上的人不愿告诉自己,那就从他入手。
田梅站起来抖擞衣裳,走到他身边,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咣当掷入碗中,银子在碗中打了几个转才停止,声音清脆响亮。
那个斜躺闭着眼的人竖耳听声知有大财路来了。刚要起身拿走,便被田梅抢先一步拿在手中,“诶~~这可是我的。”
“可你已放在碗里了,怎么又拿回去了?”
“我的东西由我处置,”她蹲了下来,坐到了他的旁边,“不过我问你个问题,你若老实的告诉我,它就属于你的了,怎么样?”
这乞丐看着田梅手中的银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就是拿不到,心急道:“那得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了?”
“绝对不难。”看他的表情就有戏了,“我问你,这镇上的人都是怎么了?我问羽王爷来过没有?可他们没有一个愿意说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事。。。。还真难说。”
“你也不愿意说?那这锭银子我可就拿走了。”欲站起来走开。
“别别,要不是看在这十两银子够多的份上,我还真不愿说,要是被陈知县知道了,我就不能在这儿呆了。实话告诉你,在你说的那个王爷来之前,我们这秋城的陈知县就警告过城里的老百姓不得多言,遇王爷要绕道。”
“为什么?”
“听说是因为这陈知县私吞官盐上万斤,惊动了朝廷,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万斤的食盐在那个羽王爷到来的前夜竟不翼而飞了,朝廷来人愣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还有这事?”万斤官盐不见了?是真不见了?还是有人在暗中阻挠?“那羽王爷呢?”
“现住在陈知县府上。”
“我知道了,那谢谢你,这锭银子归你了。”把银子放入碗中离开了。
她要去寻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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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行动的最好时机。
俗话说: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咱田梅想着再一次爬墙进去,这墙可比羽王府的墙矮多了,一个翻身就过去了,可谁知。。。。。。
“扑通~~”一声巨响,她掉进了一个池塘,激起无数的水花。
“呸呸呸。。。。。”田梅从水中猛得站起来,吐掉了口中吞进的池水,“好咸。”
这里面怎么会有个池塘?本想着低墙容易爬过来,可一摸黑跳下来就是一个池塘在等着自己,幸好池塘水不深只及肩部,要不然会淹死在里面。
这边还没缓过神来,那边岸上可有一双犀利的眼神在紧紧得盯着自己。
啊~~是狗~~田梅惊得一步步的在池塘中后退,尽量不再发出那么大的水花,边退边观察着那边狗儿的动向,“别动啊,别动啊~~~”爬上岸,撒腿就跑。
“汪汪~~”那条狗见田梅跑了,几声汪叫划破寂静的天空引来了这府中众多侍卫和仆人,都道是府中遭了贼,要揪出他来。
她真的是无意要惹来那么多人来的,只想悄悄来再悄悄离开的,可世事难料啊,自己成了被人追的贼了,还那么多人。
怎么办?他们就要追上来了,在这个漆黑的夜晚,该向哪个方向跑呢?算了,跑向哪就是哪吧,见一间房间有光,四处张望一下,闯了进去,没看见一个人。
完了完了,这房间也没个藏身之处,刚从池塘出来全身已湿透,又在外边跑了这么久,冷得都要僵硬了,两腿直打哆嗦,急需找个地方暖和暖和,得亏屏风之后正有个浴桶,上面还冒着热气,只得对不住这屋的主人了,没多想就跳了进去,憋气没入水中。
“她往那个方向跑去了。”屋外的声音越来越远。
觉察自己安全了,就从浴桶里出了来,受过暖水的浸泡,感觉舒服多了,也不太冷了。
刚要开门离开,自己的腰突然被身后出现的人圈住,轻咬着她的耳朵,低语道:“就这样走了吗?”
只这一句话就让田梅所有的防备都松懈了,多日来的思念终于有了回报,全身心的瘫在他的怀里。她多希望他就这样抱着自己,可自己还有事情要做,转过身看着他,手抚上他的脸,有些憔悴了,也有些胡茬了,摸在手掌中痒痒的,是为这里的事情烦心了吗?
“瞧你,都长胡子了。”她笑道,话锋一转,“不过还是那么英俊,那么值得我爱。”
他搂着她的腰,凝望着怀中的她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