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人禁锢在怀中。
这个怀抱如此熟悉,又如此让自己眷恋,可是它已经不属于自己,自从那锣鼓声啸红绸一刹时开始就不属于自己了。自己努力试着接受,可为什么还要再出现?
挣脱他的怀抱,一个巴掌就扇过去,留下微红的掌印,咬咬牙,转身掀开车帘,吼道:“停车。”
车未停,田梅急了,“我让你停车,没听到么?”侍卫不听,田梅一个跃身,从疾驰的马车上跳了下来,跌倒在地,顾不得膝盖处的伤痛,爬起来就跑。
可没跑几步,她就被人紧紧的钳制在怀中,耳畔传来她心心念念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他声声的道歉,田梅的泪无声的落下。
什么都不顾了,转身踮起脚尖吻着他,“不要再把我推开,不要什么都不告诉我,好不好?”她太思念他了,想把这几天的思念全都化入这吻中。
时间仿佛在这时停止了,只有相爱的两人在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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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马车,就得坐船过海才能到达东国。
海鸥在空中飞翔,数艘的商船,客船在海面上来往。
“真的是大海啊~~”
碧海蓝天下,田梅像个精灵般在船上来回奔跑,她太兴奋了,从没看过大海,今天第一次见,比想象中的还要美。
“经过这个海,就到了东国的地界。”
“我知道,我听娘亲说过,你们东西南北四国以海为界,没想到是真的。”
皇甫羽不悦的纠正道:“是我们。”
“对对对,是我们。”田梅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自己又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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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船舱,吃过晚饭,田梅疲惫的窝在皇甫羽的手臂下。
“羽王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知道么,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田梅尽量平和的说着,好让他不过于惊讶,”我是来自不知几千年之后的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人?也不知道会爱上你。这里和我的那个时代是完全不同的,我们那里没有战争,没有皇室,没有杀戮,每个人的生命都受法律保护的,一个男子一生也只能有一个妻子。”
“你后悔了?”
“没有。”田梅轻轻摇头,“我只是有些想家了,想我的那些好朋友,想着我们曾一起爱着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我们一起疯,一起闹,为他哭过 ,为他笑过。唔,唔。。。你。。。唔唔唔。。。”
“这是对你还想着那个男人的惩罚。”
她只是在回忆现代的点点滴滴,可没想把醋缸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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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突遭大火,还处在睡梦中的田梅被滚滚浓烟呛醒了,眼前一片漆黑,害怕中呼喊着皇甫羽:“皇甫羽,皇甫羽,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船舱着火了?”
“是有人蓄意放火。”
“那我们怎么办?”
“跟我走。”到处都是浓烟,根本看不见前方的道路,即便找到出口,可还是在船上,能跑到哪里去?眼看着船就要全烧着了,再不走就会爆炸,他们都会葬在这里。
皇甫羽搂着她说:“你怕不怕?”
“有你在,我不怕。”
“那好,抱着我。”
“哦,啊~~~”被皇甫羽带着跳入滚滚大海中。
在离被火烧的大船不远处海面有艘小船,船头站着两人。
“你真愿意这样做?”
“他弃我而去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回头。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珏儿。。。。。。”是你拆散了一对相爱的人,是你自己看不到,但没敢说出来。
“它是你能叫的么?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
他看着船上熊熊大火,不在多言。他在等,她何时才能真正醒悟过来?一年?三年?或是一辈子都不能?不论多久,他都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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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把他们冲到了岸边,又被人抬走了。
人在危难的时候往往就会爆发出无穷的潜力,田梅就是在海中的时候,学会了憋气游泳。当她醒来时,自己已身处在一间房间里,好熟悉的房间。对了,这是在万佛寺。那皇甫羽也一定在这寺庙里,艰难爬起下床,到处寻找,“皇甫羽,皇甫羽。。。。。。”
“别让她再喊了,和尚我耳朵都要受不了了,凡空你让她过来这里。”
“是,师父。”
凡空引田梅来到了这里,刚一进来就看见还在床上躺着的皇甫羽,面色惨白,毫无生气。
慢慢走近,一刻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和尚,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醒来?”按理说,自己一个女孩子都醒了,他怎么会不醒?
“丫头,你先安静。徒弟是中了南国最奇特的毒。”
南国?呵~是那个女人下的毒吧,得不到就毁灭。
“那他还有救吗?”
老和尚不得不摇头,自己也想救他,可是没有办法。制造这种毒药的人在配置解药的时候被人杀了。
“你别摇头啊,他不是你的徒弟吗?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
“丫头,我也想啊,可是。。。。。。他能坚持这么久,已是个奇迹。即使他能醒来也活不长了。”
就这一句话,残酷的把她仅剩的一丝的希望都打碎了,“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眼泪已经不能表达她内心的痛楚,趴到皇甫羽的床边,摇晃着床上的他,“皇甫羽你醒一醒,看看我,我是梅儿。你还不知道,我有孩子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丢下我们。你不是说过,要和我过完这一辈子,你怎么能食言呢。你醒来啊,醒来啊~~~”
“丫头啊~~~”
听不到老和尚的话,脑子里心里全都是他,他若死了,自己也不想活着。
实在不忍看到这丫头为了他会真的发疯,只有说出最后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哎~~也罢,也不是完全不能救他。”
“真的?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救他,不论多难,我都会去做。他不能死,绝不能。”
“丫头,你可想好了?”
田梅从未有过的坚定的说:“只要能救他,我死了也甘愿。”
“交合,把毒转移到自己身体里。”
交合?“好,我若真走了,请师父不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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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羽醒来时已是傍晚,今夜天空昏暗,无任何落星点缀。
“你醒了?”田梅脸上平静的出奇,“你饿不饿?”起身却被皇甫羽拽着手。
他感觉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田梅笑着说:“放开我,乖啦~~我就是把桌上的那碗粥端来。”走过去把那碗掺有特别物质的粥端过来。
“来,我喂你。”
皇甫羽一口一口的吃着田梅喂的粥饭,看到她流出眼泪,伸手帮她擦拭掉,“梅儿,你怎么哭了?”
“没事,我是看你醒来太高兴了。”
看着他吃完最后一口,田梅深呼吸,问道:“感觉怎么样?”
“味道有些怪。”
在粥里加入催情素和催睡剂,能不怪么?不过这催睡剂要到几个时辰后才会发作。
看他脸部发红,知道这催情素发挥药力了,此时正是时候,田梅微笑看着眼前这位,想要把他刻在自己的脑子里。
院里寺钟敲打了三下。
田梅开始不缓不慢的解身上的丝带,纱衣一件一件的在他的面前脱掉,最后只剩下里衣。
“梅儿,你。。。。。。”
田梅用手指抵在他的唇边,“嘘~~别说话。”爬上床,跨在他的身上,以一种俯瞰的姿态,骄傲的说道,”今夜你将属于我。”
在情素的效力下,皇甫羽抱着身上的女人往里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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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未亮,所有人都还没醒来。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田梅在床上熟睡人的俊脸上轻轻一吻,一滴泪滑过脸颊悄悄滴落在他的脸庞上,床上的人好像感觉到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远,挣扎着想要从眼前黑暗中挣脱。
他要醒了,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田梅捂着越来越疼痛的心口跑出了房间,毫无目的的向前跑着,可身体上的毒素逐渐扩大,最终支撑不住倒在了丛林旁,嘴角流出血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意识早已模糊。
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赤烈出现在视野中,它依旧是那么漂亮,那么高傲。
赤烈来到她的身边,马蹄弯曲,跪了下来,田梅用仅剩的力气,爬上它的背,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求求你,把我带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赤烈再次站起,长啸一声,驮着昏死过去的田梅向着未知的方向疾驰而去。
“师父,这样行吗?”
“命该如此,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