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吗?”
“我觉得这件事他比你需要心理准备!”官一宁挖苦功底堪比卫某人。 “宁宁,我是认真的。”露出疲惫的神色,纯浅心头还是有些隐痛,虽然会觉得对不起卫朗希,可是有些感觉不是她能左右。
“你要是不做,就永远没有跨过去的一天。接受另一人本来就是要全心全意,你还没有试,怎么就知道自己会不愿意。凭心而论,卫朗希迄今为止对你都很好!”
“好?宁宁你不是说他……”
“旁观者清!正因为我觉得他有些地方不好,才会觉得他对你好!”官一宁若有所思地说。
受到某种无法名状启发的纯浅当晚居然离奇失眠近一小时。
原本觉得有些奇怪的日子维持了一阵子,最初的不适应感终于消失,纯浅终于渡过了最尴尬的时期,现在和卫朗希待在一起很久也不会觉得那么诡异了。虽然还没有所谓的甜蜜感,总算是不再如坐针毡。
新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是官一宁看不下去提出的。她说:恋爱中的女人应该有的美丽她一点也没有不说,严格点算,她还不是恋爱中的——女人。
“昨天在餐厅看见一个女生坐在那里,结果后来又来了个女生,才发现之前那个是男的!一个男人都比你像女的,你说你惭愧不惭愧?你坐在那里就是个男的,卫朗希端饭过来也让人觉得你们是gay!”毒舌功力精进不少。
“那还要我怎么办?”纯浅早就习惯了猥琐样子。
“交给我!我可是搞造型的!”官一宁踌躇满志。
被拖着去把颜色已经种类过多的乱发染回黑色,半长的短发修剪一下居然有了一点清秀的气质。又被迫换了一身有明显性别特征的衣服,她自己觉得很不习惯,倒是那一天卫朗希看到的时候无声凝视她许久。
气质需要时时锻炼,她还被命令要开始注意观察路上遇见的美女。
执行一周以后,纯浅发现自己有了Les倾向,在路上看一个女生的美腿差一点撞上垃圾箱,幸亏卫朗希拉住了她。
“你走路不看路在看什么?”他手又握紧了些。
“看美女……”
卫朗希闻言彻底无语,眼皮都不抬地继续走,对过来过去的女生视而不见。
习惯暂时无法改变的纯浅再一次深深感觉到,比起卫朗希她也是个纯爷们。 站在路边等人的时候,纯浅老远就看见一个美女。眉眼都极是美丽,气质也特别,虽同是短发但是人家就是怎么看都有女人味。不由拉拉卫朗希:“看,美女美女!”
卫朗希偏头看着她,一副“你有病吧”的神情。哪里有女朋友怂恿自己的男友看美女的?
谁知纯浅根本不改猥琐本性,荡漾地说:“咱们一起冲她吹口哨吧……”
“……”卫朗希被严重打击了,原来他的魅力在她眼里连女人都比不了。捂住蠢蠢欲动的她的嘴,他抢着出声:“叶铮!”
气质美女应声走近,“换的动作还真快,就说你死性难改!最近喜欢清淡的了?”
卫朗希松开手扳起纯浅的脸证明自己的清白,“看仔细了,还是那一个!”
纯浅终于认出这就是上次在她半清醒状态身手了得的美女,立即扑过去,“美女你好,我叫易纯浅!”
卫朗希害怕她马上就会要电话地址什么的,忙把她拉回自己身边,对上叶铮带着调侃笑意的眼睛只有无奈,“这是我女朋友易纯浅,这是我好兄弟叶铮!”
“你好!”叶铮礼貌地伸手,纯浅立即迫不及待地握住,还一脸幸福的样子。
“行了!”卫朗希不动声色地拉过她,“子山他们还等着呢!”
纯浅跟着卫朗希参与过几次聚会,对他的一众狐朋狗友已经颇为熟悉,特别是赵子山,两人已经能随意乱侃了。
“纯浅,咱们今天玩个游戏,在座这么多帅哥,绝对有福利!”酒吧里,大家围坐在一起,赵子山脸色神秘地宣布。
“什么游戏?”本来一直专注地看着叶铮的纯浅终于稍稍转移注意力。
“抽牌,拿最大的可以选择,看是要亲拿最小牌的人的手一下还是咬一下!不错吧?”赵子山眨眨眼,不忘看看卫朗希不怎么样的脸色。
多么邪恶的游戏啊!纯浅当然是兴奋地自自己的小熊包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大家擦擦手开始吧!”
关于不能赢得自己女友关注这一件事,卫朗希被大家笑了多次已经看开不少,可是面对这种明显是故意恶整的所谓“游戏”还是颇为不爽,只能瞪了赵子山一眼。
“唉,纯浅,你们有家室的人还是不要玩了吧!”子山故意说。
“那有什么啊!”满不在乎地一摆手,猥琐惯了的她对此根本不在意。
“好!来来来,大家抽牌!”
不知道是有人作怪还是天意如此,第一轮就是某个男生抽到最大,纯浅最小。
“咬女生是不对的,是吧朗希?”男生笑嘻嘻地执起纯浅的手。
卫朗希回了他一个有些森然的笑。
男生在纯浅手上轻轻落下一吻,大家立刻起哄。
连着几轮与两人无关后,纯浅抽到了最大,子山抽到了最小。
子山看看卫朗希已经不善的脸色,半是无奈半是叮嘱地伸出手,将脸撇开:“咬吧咬吧!”
纯浅大方地抓起他的手,眼看凑得很近了也没有要张口的倾向,这是明显的要吻啊。
卫朗希的眉毛微微一抽,赵子山的心也跟着一抽,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我不能对不住兄弟!我认罚!”说着灌下一大杯酒。
遭拒的纯浅不满地看了看身边的卫朗希,换来他一个阴沉的回瞪。
接下来轮到他拿到最大,叶铮最小。
“不得了,看好纯浅的脸色,是不是真的看得开!”子山又开始起哄。
卫朗希邪气地一笑,缓缓拉起了叶铮的手,也挑衅地看了纯浅一眼。
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拉,他终于觉得心情稍霁,谁知她严肃地凑过来低语:“不要咬美女,吻的唯美一点!”说罢还是一脸超越众人的期待表情。
放开叶铮的手,他淡淡地说:“我认罚!”说完喝了一大杯酒。
“哟,朗希转性啦,你看他多在乎你!”子山立刻起哄。
“我在他眼里就是个男的,要看效果得用别的女生再验证!”叶铮也跟着调侃。
终于两人在游戏中狭路相逢,纯浅拿大,卫朗希拿小。
“这就是是缘分啊!”赵子山等人都舒了一口气,再闹下去卫朗希一定会抓狂。“纯浅,你好好亲啊!多久都行。”
捧起卫朗希的手,纯浅立即接到对方一个警告伴随得意的眼神,逆反心一起,当即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去——
☆、一天一点甜蜜
结果是回去的路上卫朗希脾气暴发,理都不理她。纯浅跟着哄了半天嗓子都快要冒烟,耐心告罄之后忍不住吼:“靠!不就咬一下吗?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小气?”
“哪个男人大方到看自己的女朋友亲别的男人?”他恨恨地反问。
“我不是还没有亲到吗?”纯浅无奈。
“你很遗憾是不是?”卫朗希瞪眼。
“靠!废话,帅哥的手又不是天天能亲到!”纯浅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卫朗希气结,“我天天都在你身边,你动过这种念头吗?”
“靠!我脑子有问题天天想着亲你啊?”
“难道你想着亲别人?”
“那是碰巧,什么就叫天天想了,我是色狼吗?再说我也没有干涉你亲别人吧?”
“我没亲!”
“反正你见多识广的,又不像我机会难得!”纯浅其实还是很有气死人的本事的。
“那你用的着咬那么狠吗?”卫朗希忿忿地把手伸到她脸前,果然牙印还没有消褪。
看看也觉得有些内疚,纯浅音调降了下来,豪迈地一伸手,“不行你咬回来行了吧?刚才游戏里没给你机会现在给你!”
看看自己眼前的手,卫朗希渐渐冷静,近乎无奈地叹息,“每一次跟你在一起智商都会下降,真是幼稚!”
纯浅再次瞪眼,“我都让你咬了你还抱怨?”
卫朗希忽然一手包住她的手,一手将她搂到怀里,好半晌才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抬起墨玉一般的眸子静静凝视她。
一瞬间,纯浅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这个妖孽果然是有勾魂摄魄的本事的。渐渐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越跳越重了。
他缓缓俯下脸来,气息近在咫尺之间,深浓低缓,好看的脸不断在眼前放大……
纯浅忽然心里一慌,猛地撇开脸,他的吻就偏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感觉他的身形一僵,然后腰间的压力骤然一松,他转过身就不看她了。
他生气了,而且是真的。上一次那个吻的阴影还在,估计他肯定气的不轻。纯浅自己也很内疚,其实现在是认真的恋爱,她当然不是排斥这样的亲密,只不过刚才一时害羞才会下意识躲避。
可是现在解释就是掩饰,难道要她扳过他来说:“刚才太紧张,现在你吻吧,我不躲了”?
莫名地,心头忽然又有些说不清的甜蜜,他生气的样子居然让她感觉自己是真的被在乎着。
正乱想着,他忽然又转过身来紧紧抱住她,不发一言的,几乎让她难以呼吸。
怔了一下,她居然忍不住扬起嘴角,也反手抱住了他。她喜欢这样的亲昵,温情脉脉又不会太甜腻,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许多。
日子就这样磕磕绊绊地过下去,曲曲折折之中两人的关系居然也渐渐甜蜜了许多。由赵子山保管的卫朗希屋子的钥匙,也交给了纯浅,他们的生活终于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交集。
有一天,官一宁忽然问纯浅有没有送过礼物给卫朗希,倒把她问住了。仔细想一想,自己这个恋爱谈得真是吃亏,八卦里也说卫朗希从前送女生礼物别出心裁又大方的,但是她想破头也想不起他送过自己什么!
愤怒,如果这是与对别人的不同,她还是更想要“大众化”的对待。难道不是美女就可以这样被轻忽吗?
后来恰逢老师布置了新的工艺学作业,其时正在翻书冥思苦想作业做什么的纯浅,立即决定还是做一些艺术与实用并重的东西。作业就为卫朗希设计一样饰品,让老师打分以后再送他。
她要发扬风格先送出礼物,主要目的在于让卫朗希羞愧。次要目的希望他良心发现,最好能开窍到送她上次两人一起逛街时候,她看了很久的一套多啦A梦卡通DVD,并且不鄙夷自己幼稚。
虽然学习方面不算什么用工的学生,但是她的艺术天分和动手能力都是不错的,有了主意一切都好办了许多。没有用太久她就画好了耳钉的设计图,为了上档次还自己买了纯银材料。制作的过程虽然出过不少的次品,但最终还是得到了甚是精致的成功品。
向来挑剔的老师居然还给了纯浅九十分的成绩,这让她更加信心十足。
考虑要送礼物应该有个理由才会更加有效果,纯浅也一直不动声色装着。
卫朗希已经是快要毕业,自然也要忙许多事情,除去面试和论文答辩,毕业纪念活动也是必不可少。
在他曾经风光无限、年少轻狂的时候,她专注于话剧社根本无暇关注。如今他算是自己人了,被邀请的网球告别表演赛自然是要去看的。
她路过信息学院教学楼的时候,忽然看见红色的条幅,祝贺学院人才在全国机器人大赛中获得最高奖。名字一个个排开,其中竟有并非此学院的江彻。
一边还有人在发放小的宣传册页,她忍不住要了一份,把江彻那一页装进了包里。
江彻……开学后一直都没有见过面,她也刻意地不去联络。可是,真的忘记了吗?她不知道,至少此刻心里闷闷的难过让她恍惚。
她一向都迟钝,所以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她那样清晰地感觉“喜欢”的人,而且是那么喜欢,连只是想起他心都会怦然。
说过要忘记,就必须做到。她想扔掉那一页纸,又开始不忍心让有他名字的纸变成垃圾,一犹豫,也只有先装着了。
没走几步居然又遇上了优秀学生的宣传栏,江彻的照片就在最显眼的位置。还是那样坚毅的眼神,丰神俊朗的脸上一派优雅的沉静。如果他笑一笑,就可以温暖整个世界。
其实他历来都不是爱笑的人,所以传言之中的他被形容有接近神祗的气质。照片里的他,与传言更相符,却让她觉得很陌生。
怔忪之间,纯浅已经忍不住伸出手去隔着冰凉的玻璃抚摸照片,一点点描绘他的眉眼,过往每一点细碎的记忆重又浮现。
“这么喜欢?不行我帮你拿出来吧!”有个熟悉的声音善解人意地说。
“不太好吧……”用的完全是期待的语气,说出口才惊觉那个声音太熟悉了……卫朗希!
一抬头就对上他嘲意十足的邪气眸子,还没什么诚意地对她扬了扬唇角。
心虚……只要是人都能看出她在看着什么发呆吧,更何况她的手都在抠人家的照片了,他还对自己的这一段那么了解。最近争执减少,她也觉得世界美好了许多,而且比赛前夕影响他的心情怎么都是不对。
纯浅只能一咬牙心一横,做好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准备。“那个……我……”垂着头好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没听到预料之中的讽刺挖苦,心中正欣慰他成熟了不少,大着胆子抬头一看,人已经走出去好远……
“靠!”她愤愤地跟上去。
天气已经渐渐热起来了,午后的阳光也炙热不少,纯浅一个人颇似路人甲地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傻呆呆眯着眼看卫朗希热身,对方则是连看她一眼都没空。身后是持续的尖叫和呼喊,众女生已经呈现癫狂状态。
能让她们如此的,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每一次篮球比赛,场外叫着江彻名字的女生也是如痴如狂。莫名地,她再次想起那一次,他忽然跑场边戴上两个护腕,还让她把他的外套穿上。
其实后来偷偷去看比赛时她已经知道,他没有戴两个护腕的习惯。只是过来让她穿上外套吧,又不想太过张扬。他一向低调安静,掌声和尖叫对他没有任何意义的样子,从来都是宠辱不惊。
摇摇头收摄心神,卫朗希在探究她想法这方面还是很有见地的。人家已经生气了,她不能再火上浇油,要不到头来还是自己玩火自焚。
想到此,又忍不住抛锚感慨自己成语水平在官一宁锻炼下精进不少!
终于,出够风头的卫朗希回到场边擦汗。她仰起头,就见他黑亮的头发在微风中飞扬,左耳的耳钉闪耀着光辉,眼中有犀利的深芒,完全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凭心而论,他还是很有妖孽气质的。
纯浅看看人家二号种子身后,超级美女一枚,坐着都摇曳生姿,不由自己有些泄气。为了缓和气氛只有自己主动没话找话,“我是不是让你挺没面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要忍受……昨天把钥匙忘在办公室了……所以延误更新,对不起大家☆、爱的礼物
“都这么久了才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晚?”卫朗希瞥她一眼,邪气漫不经心地笑,“难道你打算补偿?”
她抑郁了,自己觉得是一回事,他承认就是另一回事。当初说的好听,现在还不是以貌取人!
“我们话剧社第一美女兼女主角就在后面,那让她替我一会吧!”纯浅出口就是馊主意。
原本期待她能觉悟的卫朗希冷冷瞪她一眼,稍有缓和的气氛再次回到原始状态。
“靠,我不是为你着想吗?”纯浅颇为委屈。
比赛开始在即。对面二号种子若不是遇上卫朗希也算是不错的帅哥,袅袅婷婷的女朋友扑入怀中,他极有气概地拥住,两人难舍难分,换来尖叫一片。
“看见没有,学着点!”卫朗希邪气地扬眉,一副让她识相一点的高傲神情。
靠,学个头啊!
纯浅惆怅万分,感觉身后的众人对自己都“虎视眈眈”,只有故作镇定地装傻拉起卫朗希的右手,很主动地与他一击,“Give you five!”还奉送真诚的傻笑。
卫朗希立即拉下脸,眼神鄙夷,“你还能更丢脸一点吗?”说着就上前一步。
纯浅立即惊慌后退,“你你你……你不能强迫我抱——”
一顶运动帽扣在自己头上,是卫朗希之前戴着的那一顶。
他只是冷眼抽出了她领间用来装饰衣服的卡通领带,顺便给了她一个不屑的骄傲眼神。然后取下自己的护腕扔给她,潇洒地把她的领带缠在手臂间,对着观众席骄傲地一扬手,尖叫立刻疯狂。
果然是调动情绪的高手,纯浅都忍不住脸红了。猛然间想起从前听说的八卦,她愤愤不平地拉住了欲上场的他。
“你想通了?”他一脸欣喜。
“靠,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话?”她可是早有耳闻他哄骗女生的高招,她作为正牌有同等享受的权利。
“什么?”卫朗希愣了愣。
“比赛是为你赢的!凭什么到了我就不说了?”纯浅磨牙霍霍。
还在生气中的卫朗希没什么诚意地笑笑,也不说话就比赛去了。
比赛一开始,不管自己看不看得懂,纯浅是绝对维护自己人的。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对别人的鄙夷,她凭着在话剧社打下的扎实功底,比在场的每一个女生都叫的响亮。
“卫朗希——卫朗希——”到了最后,她已经成了卫朗希粉丝团的领头人,在场边疯狂大喊完整场比赛,伴随了卫朗希的完胜。
激烈的比赛过后,他汗湿的发越发黑亮,狂傲的气息混合着不羁,浑身都散发着致命的性感。在欢呼声中,他回过头看她,眼神终于回温,带着某种无与伦比的热力,呈癫狂状态的纯浅瞬间被电到。
他扔掉球拍冲回场边,纯浅也站起身。两人相视还没开口,无数的女生立即送上各种各样的纯净水和运动饮料,身为正牌的纯浅立即两手空空尴尬立在当中。
好吧,她必须承认自己的严重失职……他又该生气了。
谁知他居然一把自人群中抱起了她,原地转了一圈,尖叫分贝再次突破极限!
一时没有回神的纯浅,只感觉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低下头,卫朗希正凝视着她,黑眸无比专注。
虽然她一向不喜张扬,但是这一刻,她奇异地感受到了某种让她整个人都漂浮起来的感觉。
他压低声音,语带威胁:“不许让我丢脸!”其中似乎还有某种隐约的脆弱。
不知是得意忘形还是气氛使然,纯浅没有多想,低头捧着他的脸就在额头一吻。然后立即脸色一变,失误……上面全是汗……
卫朗当即希粲然一笑,眉眼瞬间神采飞扬,放下她俯身在她耳边亲昵低喃,“整个人都是你的!”
说甜蜜也甜蜜,说动人也动人,可是伴随心头涌起的欣喜,鸡皮疙瘩还是爬了满背。纯浅一个冷战,果然,她还是不适应甜言蜜语。真是惆怅……以后不要随便提出自己无法承受的要求……
话剧社第一美女也是卫朗希的拥护者,奋勇冲过来近距离拉拉纯浅,兴奋又带着话剧社特有荡漾地问:“纯浅,卫朗希吻起来感觉怎么样?”
纯浅对着自己人自然是什么都不隐瞒,当即表情诚恳地回答:“好咸……”
周围又是欣羡又是嫉妒又是好奇的众人听到回答,立即有数人人事不省。
卫朗希闻言也是脸色瞬间变绿,一时悲愤莫名。这是在品尝食物吗?她在意的只有口感吗?
去吃饭的路上,卫朗希的心情终于复原,加上比赛过后很舒畅,纯浅也觉得这是送出礼物的时机了,当即停住脚步。
“怎么了?”拉不动她的卫朗希回头问道。
纯浅酝酿出混合了神秘、兴奋、得意又骄傲的神情,故弄玄虚了好一阵才开口,“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手习惯性地向后一摸,脸色立即十分戏剧地急遽变化。
耐着性子期待了半天的卫朗希听见一句:“我的包落在网球场了!”说完便立即被拉着往回奔。
跑回去一看,比赛散场后观众席已经空无一人,自然也没有她的包。纯浅当即懊恼到想哭,那可是她好久的心血啊啊啊!
“包里有重要的东西吗?”卫朗希见状,也着急了起来。
“嗯……”惊喜说出口就没意思了,所以纯浅答的很含糊。
卫朗希以为她真的很难过,立即安抚她,“别急,我一定帮你找到!”说着便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没一会便有了消息,“他们说捡到一个包送到门房去了,我问了样子,确定是你的小熊。距离那么远,你又跳了一下午,先吃饭再去拿吧!”
“先去拿吧,不然我不安心!”纯浅其实是急着献宝。
“好!”卫朗希只得答应。
两人走到门房,天色已经微暗。老大爷表现的很警惕,看了两人的学生证,还要纯浅说出包里有什么。
纯浅使劲想了半天才凑了个差不多,“面巾纸、双氧水、创可贴、小刀……嗯……嗯……”看看卫朗希,才小声说:“卫生巾……”说完自己都脸红了,对方倒是很镇定。
“还有呢?”大爷倒是一丝不苟。
“一个绒布小袋子、半包话梅、一罐芥末小生……”
“行了,是你的!”大爷终于放心把包还给她,“当面看看有没有丢什么!”
“不用了!”纯浅对这个很放心。
“不行,还是看看!”大爷很执着。
纯浅只得无奈地打开包,里面第一样便是她早先收藏的宣传册页,上面“江彻”两个字大的让她想哀叹。
“真的很重要!”完全是很理解她的语气,但是卫朗希的眼神简直是搞速冻技术的。
“不是……”纯浅无力了,这一回是真的误会,可是偏又解释不清。
卫朗希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纯浅对大爷匆忙道谢就追了出去,跑了快一百米才勉强抓住他的衣角。
“你等等,听我解释!”纯浅气喘吁吁地喊。
他回头,黑眸像是冰潭一样,“解释什么,解释你有多深情?易纯浅,你觉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其实有很多时候,她也很想如此有气势地问他“你觉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可是更多时候都觉得还是忍忍好了。没想到善良的下场就是遭遇先发制人!
“靠,你以为我是为了那张纸吗?”纯浅委屈地吼。
“那你在紧张什么?”他冷眼嗤笑。
纯浅立即低头翻找半天,拿出一个小小的绒布袋子,将里面的耳钉倒在自己的掌心里,恨不能把手伸到他的脸上。
天色已经完全变暗,但是银质的耳钉还是闪动着光芒。
这就是传说中真相大白的一刻,一直含冤受屈的她期待着他明白真相之后悔不当初,最好痛哭流涕。
然而现实如此残酷,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立即不屑地问:“这就是你的借口?”
“靠!”纯浅怒了,握紧耳钉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正待回头已被人从身后紧紧拥住,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给我的?”
“不是!”赌气的语气。
他已经把她扳回面对着他,眼中有不确定的光芒和漫漫得快要溢出的喜悦,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制止她挣扎,额头凑过去抵上她的,再次低声问:“给我的?”
“嗯!我亲手做的!”纯浅说话时还是忿忿不平,但是声线已然低缓。
先前一整天的不愉快情绪忽然之间烟消云散,他一时间只觉得欣喜若狂,低头以唇摩挲她的耳廓,低喃,“帮我戴上?”
这样的气氛,纯浅的委屈和恼火也消失了,乖乖点头,探手去取下他原本的耳钉,当即大惊失色,“钻石的?”
“怎么了?”还在细细观看手中耳钉的卫朗希不以为然。
“我为了上档次都忍痛买纯银了……算了,还是不要换了!”倍受打击,她又准备帮他戴回去。
他抓住她的手,把她设计的耳钉交给她,目光柔和许多,“以后我只戴这个!”
好吧,纯浅终于承认他是高手了,如果他不挑剔不生气不刻薄的话,还是很让人心动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rp爆发,献上如此甜蜜的情节……大家要鼓励我啊……接着可能会是一些狗血啊虐啊误会啊什么的了,都是浮云,不适者可以无视……囧☆、我想结婚
纯浅生平最恨写东西,特别是论文。为了老师布置的作文,她不但借了一大摞专业书日夜吐血研究,还必须去各大商场认真考察戒指的设计风格。
不过还有卫朗希陪着,只要不触怒他纯浅至少不用自己提东西。而且他品味不错,还能提供一点意见。
“小蠢,我陪你去扎耳洞好不好?”
“不要!”纯浅惊恐地捂住耳朵,她最怕疼了。
“我扎左边,你扎右边,这样不是很相配吗?”他诱哄她。
只可惜“相配”这个问题没有吸引力,纯浅还是猛摇头,“我怕疼,小时候我爸带我去都不行!”想起幼年关于父亲极少的记忆,她不禁有些黯然。
“不能为我忍忍吗?没多疼的!”他还是不死心。
“你能不能等我自己觉悟,等我喜欢你喜欢到愿意为了感情流血牺牲自己去?”纯浅采取拖延战术。
卫朗希的回答是一个白眼。
E&M的专柜旁边,纯浅已经流连不去多时。她讨好地问卫朗希:“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之前被拒还有些生气,回答也爱理不理。
“帮我□营业员,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要拍照!”以他的实力不成问题。
卫朗希对此嗤之以鼻,转过脸去继续不理她。
“拜托……我就是想拍张照仔细研究一下,你看,那个戒指真的好漂亮!真的真的。”连她这种半女人状态的人都会忍不住神往。
卫朗希终于回头,看了戒指一眼,又看看她:“你很喜欢?”
“当然,你不觉的很漂亮吗?”纯浅一脸期盼。
“小姐,麻烦拿这个戒指试戴一下!”卫朗希立即镇定地出声,纯浅无语。
营业员很快便拿来了戒指,卫朗希居然很认真地牵起纯浅的手,低头慢慢替她把戒指戴上,还托着她的手仔细欣赏了一下。“是很好看!”
那枚铂金戒指有很典雅的设计,纹饰简单却很独特,不会太花哨太繁复,有种恰到好处的优雅与轻灵,映衬得纯浅的手瞬间有了柔美的感觉。
卫朗希始终没有松开纯浅的手,还有模有样地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纯浅僵硬地回答。
“仔细看看!”卫朗希淡淡地提醒还未回神的她。
“哦!”纯浅终于想起自己的初衷,立即低头认真研究。
逛了一整天,看过很多的戒指,但或许是唯独只试戴过那一枚的缘故,纯浅就是觉得那一枚更加好看。休息的时候都念念不忘。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两人对坐在露天的咖啡座里,很有些浪漫的气氛。
纯浅低头专心在便签本上画那枚戒指的样子,没有发觉卫朗希一直在专注地看着她。
“纯浅。”他忽然低声叫她。
“嗯?”纯浅茫然地抬头,对他眼中的深邃光芒有些不解。
他沉默了一下,难得极认真地一字一句慢慢说:“我毕业以后想结婚!”
敏感的八卦神经瞬间反射,快过了正常思维,她立即脱口而出:“噢?你和谁呀?”
语气十分期待不说,眼中还有探听秘闻特有的兴奋和荡漾,完全忽略了自己是对方女友的事实。
卫朗希僵住,久久脸色不能恢复,呈现气到极致的惨白,搭配漂亮的脸,简直有种凄美。
危险的气息终于让抽风的纯浅思维正常,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她都无力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从没觉得这事跟你有关吧!”卫朗希不知是气的太厉害还是怎么,居然幽幽叹息。
纯浅内疚了,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些难受,“我……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他萧索地一笑,有些意兴阑珊,“算了……”
其实纯浅也很难想象卫朗希这样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她还是对自己的先天条件有很清醒的认知,也从没敢奢望他就这么抽风着一条道走到头。
可是他毕竟说了,不管能不能做到,她的表现都太过分。
“那个,我还没毕业……”这话不知能不能补救。
“我知道。”他点头。
“我家只有我爷爷,我不能扔下他一个人……”说着她自己都莫名其妙了,这话明明是安慰,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认真了。
他忽然就笑了,最近他越发的好哄。“那我以后在这里工作!”
“你?”这回纯浅是真的惊讶了,虽然她没有认真问过,可是他的家世肯定差不了,居然不回去?“你爸妈同意?”
“我自己做主!”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啊?”
他神色微冷,不满挑眉,“笨死了!”
已经临近毕业,卫朗希也越来越忙,时常是一整天都难得见一面。幸好纯浅也忙于话剧社的事,总不至于无聊。
一天忽然在路上巧遇夏森,纯浅立即开心地迎上去,“夏森师兄!”
“咦,纯浅师妹,真是好久不见啊!江彻不来学校,你也不来看我了!”夏森一脸哀怨。
“他不在学校?”纯浅一愣。
“你都只关心这个吗?”夏森哀怨更深。
“没有,我就是问问……”纯浅勉强一笑。
“那小子前段时间有些私人问题解决,所以请了一阵子假。前段时间准备申请出国的材料,现在大概是一切就绪,等签证了吧。”
“他要出国?”纯浅真的愣住了。
“嗯,他要去明尼苏达大学继续读研究生吧!”夏森见纯浅失神便含笑逗她,“怎么,舍不得了?”
“不是……”纯浅一时间思绪有些混乱,回答得很无力。
“他后天就回学校了,记得要抓紧时间倾诉衷肠!”夏森眨眨眼。
“师兄,你也很久没来学校了吧……”纯浅无奈地看他。凭卫朗希张扬的力度,他居然还以为自己仍在追求江彻……她哪里有那样的勇气和执着。说到底,她也就是凡夫俗子,有太多的畏惧和迟疑。
“是啊,一直忙着参加比赛!”夏森果然点头。
“嗯,师兄,你要是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好,就这么说定了啊!”临别之际夏森都是乐呵呵的。
转过身,纯浅却再也笑不出来。刚才听他说起江彻,真的感觉距离已经太遥远太遥远,远的再也触不到。
继续投身话剧社,忙前忙后把所有乱七八糟的问题都忘记。纯浅依旧卖力地出演猥琐男,乐此不疲。
某一天被老师抓公差去接她家小孩,纯浅忙前忙后把小祖宗送到家已是晚上,站咋路边等公交的时候,漫不经心地看着对面一排灯红酒绿的酒吧,居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要说卫朗希还是帅的很有水准的,那个猫科动物一般优美的背脊绝对不容错认,再稍稍一转那个侧脸就更眼熟了。
最近一阵他都又太多事情要忙,已经三天没有正经见过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在聚会还是忙什么事。
他修长的手臂搂着一个看不清脸但是绝对摇曳生姿的女生,身材无可挑剔,两人亲昵得旁若无人。如果那个人不是自己男朋友的话,纯浅倒是觉得那是一幅很美丽的画面。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偷吃”?那她现在表演的就是“捉X”了?心头涌起愤懑,纯浅拿出手机打电话,希望号称自己很忙的某人警醒,不要等她去撕破脸!
“喂?”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没有放开美女的意思。
“你在哪里?”纯浅冷冷地问,感觉自己很像个怨妇。
“我在实习,有事晚上回去说,先挂了!”撒谎!
不可饶恕!纯浅气愤地关掉手机又收好,生怕自己一个想不开砸了,同时决定再也不想看见卫朗希!
“说什么认认真真,说什么重新开始,说什么……什么……都是骗人的!”回学校的一路都在不断低咒,路过小卖部终于觉得实在很饿,便冲进去买了一个热热的煮鸡蛋装进包里,准备回去跟官一宁诉苦。
出门就撞上一个人,不耐地抬头,却瞬间愣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关于结婚的笑话不是虚构的也不是夸张的,而是我作为小蠢原型的某个好友的真实事件她大大咧咧像个男人似的,可是居然有个喜欢了很多年的男生,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在一起有天她听说那个男生有了女友,自己在宿舍躺着流了很久眼泪,后来因为另一个女生发信息质问那个男生,他们断了联络…在我写女配角的时候,曾经问她爱过的人要多久才能忘记,她说起那个人,猥琐爷们如她,居然说出一句:我有时候会想,哪怕发生很大的灾难,马上就要死去也好,我只希望给他个理由,不顾一切的来到我身边…听完之后我哭了很久(不好意思,脆弱的很……)当然她后来的男友不是那个人,可是那个男生坚定地对她说,我会改变你(指的是这方面心态的改变)她男友第一次偷吻她的时候,她哭了,觉得自己失去了很多,可是男友生气之后,她忽然间明白了自己如何被在乎…现在他们见过了彼此的家长,很幸福☆、纠结的夜晚
“纯浅,好久不见!”江彻低头看着她,微笑,依旧美好得如同烟花盛放。
“嗯,好久不见。”纯浅也勉强自己笑,只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回寝室?”
“嗯!”
“正好同路,一起走一段吧?”他很自然地与她同行。
“听说你要出国了,恭喜啊!”话一出口总是觉得耳熟,纯浅不由皱皱眉。
“小珊,这件事我还没有最后决定!”江彻居然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台词。
终于恍然大悟,她刚才无意中说出的是《曾经之恋》里林晓珊最后一次见陆英睿时候的台词!曾经唯一一次共同演出的经历重又回到脑海,她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怎么了?”江彻敏锐地察觉她的心不在焉,低头关切地注视她。
“没事。”纯浅摇摇头,感觉表现的像个青春疼痛文学里的忧郁少女一样,不禁唾弃自己。
“爷爷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自从那次以后知道按时吃药了!”
“哟,纯浅,朗希不在寂寞了吧?”一个有些讨厌的嘲讽之声忽然打断两人,纯浅回头一看,是邵竟成和一帮狐朋狗友。
虽然因为卫朗希的关系他们见过几次,但是纯浅是在不喜欢这个过分轻浮的人。“哦,是你。”处于礼貌,她打了声招呼。
“你要是寂寞可以找我呀,干嘛跟这种人在一起,你不知道朗希最看不惯他吗?”邵竟成轻蔑地打量江彻,伸手拨拨纯浅及肩的头发。
纯浅不悦地后退一步,江彻已经闪身挡在她前面,冷声说:“对女生最好礼貌一点!”
“我跟她什么关系,用的着你管吗?你算什么东西!”
“我跟你没关系!”纯浅不悦地打断他,不希望江彻为了自己和他起冲突,“江彻,我们走吧!”
“好!”他立即同意,倒是看不出怒气,依旧沉稳静默,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江彻,没看出来你还是挺有本事的吗?抢别人的东西有一套,这也算是遗传吧?”邵竟成居然继续挑衅,目标直指江彻。
“如果我是你,就会立刻闭嘴!”江彻回头淡淡地说,但是他身边的纯浅已经感觉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要是不呢?你敢把我怎么样?你们这种人是不是都对别人的东西很感兴趣,总是处心积虑地要得到,而且手段多的了不得,不如你也教教我吧?”
“纯浅,我今天可能不方便送你了,你可以自己回去吗?”江彻隐忍着,轻声问。
“好!”纯浅也希望他不要再送快点离开,听他这么被人嘲讽她真的很难受。
“路上小心!”他微扬了一下唇角,很吃力的样子,但是眼神很认真。
“你也是!”纯浅惴惴不安地转身走,又回头看了几次,江彻始终站在身后目送她,所以她只得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宿舍楼下,她始终还是觉得心惊肉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便又折回去。
刚一走近她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跟邵竟成一起的几个人已经躺到了三个,还有一个站在边上胆战心惊地不敢上前。而江彻正冷着眼跟邵竟成对峙,垂下的左手滴着血,他的身上正散发着她极度陌生的戾气。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因为他是一个情绪甚少起伏的人,她也敢保证,全校的人恐怕也没见过如此的他。他面无表情,眼神肃杀,充满了攻击性,像是武侠小说里那种神兵利刃一样锋芒慑人。
邵竟成操起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木棒直直冲上去。
“住手!”纯浅惊恐地大叫,也跟着冲了过去。
江彻敏捷地后撤一步侧身躲开,接着就利落地劈手夺下了木棒,然后一拳挥过去正中邵竟成的鼻梁,再猛击他的肋侧,狠戾得不留一丝余地。
已经有很多人闻声赶过来了,再这样下去他非被送到公安局去不可。
“江彻,别打了!”纯浅焦急地喊,却无法靠近。
可是江彻明显听不进去了,纯浅只有冒险冲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了他,大声吼,“江彻,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