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再见猥琐女》作者:星夜琉璃【完结】 > 再见猥琐女.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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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夜琉璃 当前章节:147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5

他的背脊一僵,微微一震,然后慢慢垂下了手,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缓下来。此时邵竟成一伙人已经个个挂彩了。他没有回头,有些疲惫地说:“纯浅,你还是先走吧,我会自己处理的!”

纯浅小心地松手,“我还是陪你吧?”她不放心他一个人。

他终于回头,神色终于恢复他一贯的沉静,只是发丝有些凌乱,嘴角也似乎有伤。“我没事的!回去吧,我看着你走。”说的温柔也不容置疑。

“你……”纯浅迟疑。

“我不会再动手了!”他承诺。

她绝对相信,更何况人都爬不起来他也用不着动手了,再下去那是灭口。

纯浅知道他很坚持,只得转身离开,走过了拐角又悄悄看他,见他萧索地转身向教学楼方向走去,实在放不下心又悄悄地跟上。

他就那么漫不经心地一路进了最高的教学楼,还爬上了楼顶天台。这下纯浅庆幸自己跟上了,万一他一时情绪来了跳下去可怎么办……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摇摇头,她忽然被他的背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远处一片灿烂的灯火,而他却整个人都伫立在黑色的天幕之中,颀长的身形那么落寞孤寂。

“既然跟来了就过来吧……”江彻说,没有回头。

靠,失败!不过她看的那么执着谁都会背后发凉吧?纯浅只得过去,小心地笑,“没有,我只是……”

“觉得我很可怕?”他转头对着他挑眉,忽然之间很不羁的样子。

“没有!”纯浅叹息,“我怕你觉得我很多事。”瞥见他受伤的手,她立刻拿出自己包里的双氧水认认真真帮他清洗伤口,而后又仔细地用绷带包扎,口中忍不住絮叨,“幸亏我前一阵总是有工艺作业,才会备着这些!”

一边包扎一边抬起头,她忽然发觉他正注视着自己,眼睛犹如最遥远最亮的星星一样,不由紧张,“我觉得你应该有人陪着,你要是……我不说话可以吧?”

“谢谢你,纯浅。”他终于开口,“真的谢谢你在这个时候陪着我!”

她发现他唇角已经有了淤青,猛然想起自己买的煮鸡蛋,立刻拿出来剥掉壳,“忍着点啊!”她把鸡蛋小心地压着他的唇角,自己的眉头倒忍不住先皱起来了。

毫无预警地,江彻忽然伸手缠入她的腰间将她紧紧抱如怀中,密密地不留一点缝隙,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瞬间被属于江彻的气息包围,纯浅愣了一下,而后是惊讶地微微挣扎。她不知道这是他在寻求安慰,还是……

下一秒,江彻已经很快地放手。他压抑地垂下眼,自嘲地笑笑,却是那么苦涩,“你走吧,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纯浅惶然地转身,可是怎么也忘不了他的眼神,很快又转回来,坚定地看着他,“我不怕……我真的不说话,就陪你一会。”

夜晚的风很凉,似乎瞬间吹散了他眼底的什么东西。他伸出手,细细地整理纯浅有些凌乱的发鬓,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神情如此郑重。

好久,他才低哑地开口:“很多事,我都很想告诉你……”继而他苦涩地抿唇,“可是,我又不想让你知道。”

没来由的,纯浅为他的语气心疼,“我会认真听的。”

他转过身看着遥远的夜空,头微微仰起。侧脸依旧优美,却多了寂寥,“我的父亲和母亲就相识在这个城市,他们是大学同学。可是我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唾弃的私生子。”

纯浅震惊,她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瞬间心疼得无法言说。

“他们相爱,可是后来因为误会分手。母亲负气回到了家乡,才发现自己怀孕,等她悄悄再次回到这个城市,父亲已经娶了另一个家世显赫的女人!听起来像不像电视剧?”他试图轻松一些,可是眼神却有些凄凉。

纯浅默默地听着,不知该说什么。

“她只能又回去,外公是守旧的人,一气之下把母亲赶出家门。她那时候年轻气盛又倔强,坚持生下我,却没想到我是她苦难的开始。为了我,她找不到固定工作,白天做各种最底层的工作,晚上还要在我睡觉以后做一些临时的翻译工作。在我的记忆里,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休息过,每一天都在忙。为了我一个人能乖乖待在家里,她就给我几块糖和一个白水煮蛋,还想办法弄来一个旧的黑白电视,每天我都看《鼹鼠的故事》。”

纯浅忍不住想,他的母亲一定是个美丽又优秀的女子,所以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之下她依然能把他养大,并且他的教养和气质都无法挑剔。

“后来为了我上学,她嫁人了,嫁了一个包工头……”江彻摇头,终于说不下去,似乎那是他最深最痛的伤口。他深深吸气,“从那时候起,我每一天都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变强,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带我母亲离开。可是我高一那年,她出了车祸……”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冰凉的液体滑过脸颊,纯浅再也无法压抑,只能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真的感觉到巨大的心痛,扑面而来。

“外公外婆终于后悔,找到我,后来我考到这里。这是母亲的愿望,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怨过,她是很倔强的人,但是她很善良。”江彻说起母亲的时候,温柔的让人心碎。

他凝视着夜空,久久才能平复情绪,继续平静地叙述,“那个女孩子你见到了吧,她是我的妹妹,同父异母。我父亲几年前终于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我……我不想见他,可是,很可耻的,我也渴望亲情。现在他身体不好,我……没办法不管。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厌恶自己,更害怕让你知道……其实我这么软弱。”

纯浅愕然抬头,原来那个竟是他的妹妹!她难过了很久,羡慕了很久,原来那个特别的女孩子是他的妹妹!

“不要这样想,你真的很好……”她的声音哽咽而充满心疼,“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你,可是那些苦都不是你能选择的。你是我见过最温柔最细心最坚韧最优秀的人,我……”那么喜欢你……

她激动到几乎无法隐忍心中的酸楚和长久深埋的爱慕。

江彻转过身凝视她,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她眼底悬着的泪珠,那么脆弱,还未触及便坠落下去。终于,他情不自禁地俯身,极温柔地轻吻她微微颤动的眼睫。

那一刻,纯浅没有任何力气拒绝。

“真是动人,我是不是应该像上次一样鼓掌?”冷到极致的嘲讽之声格外刺耳。

☆、初吻

纯浅的心一阵瑟缩,江彻慢慢放开她,冷傲地回视正斜倚着不远处的墙壁,一脸冷然笑意的卫朗希。

“窥视别人不算什么好习惯吧?”他难得语带讽意。

“如果你怀里的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才懒得管!”卫朗希刻意强调“女朋友”三个字。

纯浅一阵心虚外加头脑空白,没有勇气看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江彻低头定定注视她,似是不可置信,又伤痛莫名。

纯浅咬牙闭眼地点头,默认。

他原本握着她手臂的手一僵,慢慢地松开。

卫朗希上前毫不怜惜地扯过纯浅,江彻见状极快地出手要阻拦,被他眼疾手快地挡下。“我的女朋友,不劳你照顾!”

纯浅被拽的生疼,皱眉想挣开,他却抓得更紧。害怕两人会为此起冲突,她急忙对江彻说:“江彻……我也该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江彻像是瞬间被抽空力气,脸色微微苍白,很久才低低回答:“好……”

卫朗希得意地扬眉,狠狠将纯浅揽入怀中,“那我们先走了!”

纯浅忍着肩头的痛楚,被卫朗希一路拖走,直到某处偏僻的角落才被猛地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疯了吗?”纯浅小声痛呼。

“你最好有个解释!”卫朗希的眼睛在暗淡的光线中格外锐利,如同凶猛的猫科动物注视猎物一般。

“他心情不好,我安慰他行不行!”纯浅忽然想起自己应该还在生他的气,凭什么要低声下气,不由火气也上来了。

“行!”他干脆地回答,“我现在也心情不好,你不如也安慰安慰我?”话音刚落,一手强硬地扳起她的下颌,嘴唇就猛地压下来,带着汹汹的怒气,吻得毫不温柔,察觉她的抗拒,他惩罚地噬咬她的唇。

唇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全是疼痛的感觉,纯浅更加反感地挣扎。

卫朗希更加用力地禁锢她的手,钳制她下颌的手也越发凶狠,唇齿近乎野蛮地与她摩擦,在她痛呼之时舌头猛地侵入,放肆地在她口中纠缠。

心中蓦然涌起屈辱的感觉,纯浅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远了她,冷冷瞪着眼吃力地喘息。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紊乱,眼神森然。

严格算起来,上次那个乌龙不应该算吻的。那么这一次是两人正式在一起后的第一吻,却没想到她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甚至暗暗幻想过的甜蜜,竟是被这样粉碎。他们的第一吻居然是这么不堪。

想着想着,心里莫明地委屈,纯浅忍不住眼眶有些红。

“我找了你多久知不知道?为什么关机?”卫朗希恨恨地问。

凭什么是先做亏心事的人质问?委屈之中还带着一丝心痛,纯浅倔强地吼:“因为我不想看见你!”说完推开他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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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铮严厉又坚决的态度,导致纯浅想辞职也不行。

官一宁鄙夷她的胆小怕事,加上之前争执的气一直未消,不理叶铮之余也不再肯理会她。

所谓初恋事件给她带来的冲击也是不小,害她第二天差一点迟到。

她匆匆奔跑,一进大厦就见电梯门正要关上,忙大叫:“等一下!”

电梯立即再次打开,她欣慰地飞扑进去,立即想锤死自己。电梯里空空如也,站在按钮边上的正是卫朗希!

自从知道了他是自己的初恋,并且自己还很有可能被他玩弄、被他背叛、被他抛弃,纯浅再想到他就不简简单单是抱怨一句“变态”了,简直想抽死他。

可是一见本人,她YY中的气势就完全消失不见,还要勉强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打招呼:“总经理。”

谁知卫朗希倒是大牌,居然连吱也不吱一声,还撇开眼不看她,仿佛看她一眼都会被传染什么病症一样。

纯浅趁他背对自己的时候暗暗瞪了他好几眼。

旧怨未消又添新恨!他当年玩弄之后又将她抛弃,此仇简直不共戴天!后又对落难失婚的她落井下石,把她骗进自己公司百般折磨!最近还失误夺去了她心理层面上的初吻!

越想越气又跟到了二十一层,她只得自己爬下二十层。

吃过中午饭午休的时候,设计部一众年轻的女孩子聚在一起闲聊八卦,自然是离不开公司第一美男卫朗希。

“你说咱们总经理和他女朋友配吗?”朱紫问。

看吧……纯浅叹息,这是心有不甘在比较呢!同时心里掬一把同情的泪,可怜的姑娘啊,你都入了魔爪了,小心步她当年猪油蒙心的后尘啊!

“我觉得不配,许凌看着太傲气了!”有女孩子为卫朗希抱屈。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官一宁说卫朗希脾气坏毛病多,连他当年的兄弟都说他骄傲自负啊!纯浅腹诽。

“而且她就是身材好些嘛,气质也一般,长相谁知道不化妆怎么样呢!”有刻薄的说。

“我觉得她人不错,上次拍广告时候我跟去了,她挺敬业的!”沈苗苗公正地评价。

“哎,纯浅姐啊,咱们卫总跟你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算起来你们就差两届嘛!像他那样出众的人你当时一定不会不知道,说说卫总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子的?”

这可把纯浅难住了,她想想只能转述官一宁的“中肯”评价,“花心,脾气,坏,毛病多。”

“啊?”有小女生不愿意了,“纯浅姐你是不是太过了,卫总那么优秀有女生追也是正常的,你和他又不熟,怎么能这么清楚呢?是道听途说的吧?”

纯浅黑脸,就算她是道听途说,也不能抹杀她是曾经有亲身受害经历的!

“哎,人家就是说说,谁让你爱问啊!”沈苗苗护着纯浅。

“大家聊什么呢?”鲁庆笑着走进来。

“总监!”大家和他关系都不错,一见他进来都是开心不已,齐齐地叫出声。

“纯浅,出来一下,有事情跟你说!”鲁庆对大家报以笑容。

“哦,总监,特殊对待,有什么怎么不跟大家说?”有胆子大的开玩笑。

“现在是私人时间!”鲁庆神秘一笑,转身走出去。

纯浅被大家的调笑弄得很不好意思,出去还忍不住嗔怪,“师兄,乱……开,玩笑!”

“怕什么!”鲁庆根本就不在意,“这样让他们误会对你又没坏处!说不定你升职还会快些呢!”

纯浅被雷住了。“师兄……”

“行了,不开玩笑了,这个周末我约了一些朋友去郊外踏青,去不去?”

纯浅敏感地想到了卫朗希,以他和鲁庆的交情,肯定也在被邀约之列。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又不是要跟你单独去!”鲁庆哭笑不得。

“不是……”纯浅连忙摆手,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问:“总经理……去吗?”

“不去,他说没时间!”鲁庆很快便笑着回答。

纯浅松了一口气,开心地回答,“我去!”

“好的,周末早上我去接你!”鲁庆也笑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你好像很怕咱们总经理?”

纯浅考虑到鲁庆总是让她去给卫朗希送东西,出于解救自己的目的她违心地点了点头,还附送一个很怯懦的表情。

“他不会是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例如……骚扰……”鲁庆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纯浅某个瞬间隐约觉得那仿佛是期待……

她被自己的想法雷住了,忙正色回答:“没有……”

“啊……”鲁庆似乎很失望的样子。

这一下就很明显了,纯浅不禁怒视八卦者,“师兄!意识,不良!”

“我这是关心你啊!”鲁庆讪讪地笑,“要是万一发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给你做主的!”

还做主?他雷不死她不算完是吧……

☆、错位

一整夜都没有睡着,纯浅头脑混乱地睁眼躺到了天明。想想不是办法,终于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她恹恹地爬起来决定去吃饭。手机依旧没有开,可是卫朗希也没有通过别的途径找她。

想想就觉得心里难受,她强迫自己甩开自怨自艾的念头。

“易纯浅!”夏森忽然拦住她。

“嗯?”纯浅有气无力地应着。

“见到江彻了吗?”

“没有,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他打架,今天学校那边正在处理这件事,据说对方家长不肯让步,坚决要求处分他。可是他现在人也不知道在哪里!”

“什么?”纯浅一把抓住夏森,“怎么会这么严重!”

“一时半会没法解释,易纯浅,快帮我找找他,他要是再不出面这个处分就免不了了!”夏森焦急地说。

“好!”纯浅也忘记了吃饭的事情,立即开始到处寻找江彻。无论是从前见过他的地方还是天台,都找遍了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想到处分的事情她也开始焦急万分。

“易纯浅,不得了啊,江彻和卫朗希为了你在决斗呢!不去看看?”鼻青脸肿的邵竟成居然出现了。

“他们在哪里?”

“东门那边的树林边吧!”他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笑。

来不及多想纯浅就飞奔而去。

“我再说一遍,离她远一点!”

“要怎么跟她玩是我的事!你要做的只有愿赌服输!”

“我从没跟你打那个赌!”

“怎么?输不起啊?还是你动心了?不过很遗憾,现在人是我的了!”

还没靠近,纯浅就听到让她摸不着头脑的对话,不由顿住了脚步,悄悄地想弄明白事情的缘由。

她躲在树后看过去,江彻眼中蕴着无限的冷意,“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卫朗希闻言只是邪气笑着,淡淡地挑眉,“别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当初我说打赌追她,而且先让你一个月的时候,你不也没有拒绝吗?”

“我没有答应你!”江彻压抑着怒火。

“那你忽然就出现她身边,每一天都形影不离,该怎么解释呢?难道你是真的品味如此特别,就喜欢那种傻乎乎的?”

江彻失去冷静,猛地揪住了卫朗希的领子,“够了!”

“不过你还是输了,我敢让你一个月就有把握!记得,现在易纯浅已经是我的了。”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江彻目光逐渐冰凝。

“难道你打算跟她说,你和我打过一个赌,看谁最先追上她,能让她死心塌地?”卫朗希轻蔑地看他。

江彻猛地一拳挥过去,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倒地。

卫朗希毫不示弱,利落地爬起来便还击,出手也是狠戾精准,屈膝猛击江彻的肋侧。

江彻以手挡住数下,终似乎是昨晚也有些受伤,终是体力不济被击中,脸色惨白地后退一步。随即又迎上去还击,两人都带着决绝的狠意,根本不顾后果。

原本站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的纯浅终于回神,冲出去大声地说:“住手!”

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一时之间难以收手,江彻躲过一拳焦急地说:“纯浅,不要靠近!”一分神就被卫朗希一拳重重击倒。

纯浅知道他昨晚因为她跟人起冲突肯定受了伤,怎能忍心看他继续打,什么也来不及多想就冲过去推了卫朗希一把,“你够了!”

“心疼了?”卫朗希气息凌乱,眼神像利刃一样。

纯浅没有理会他,转身就去扶起江彻,“你没事吧?”

“我没事!”江彻镇定地自己起身,拦住了靠近的她,“我还有点事情要解决,现在你不适合在场,先回去好吗?”

纯浅垂下眼睛,轻声说:“昨天你打架的事情很糟糕,还是早点去解释一下吧。”

“我知道了。你不要参与这些事,不然会有麻烦,快点回去吧!”江彻对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一直在劝纯浅离开。

“不用劝了,我都听见了……”纯浅惨淡地一笑。

“就算我求你,这种时候不要留在这里!”江彻皱眉。

“装什么好人?你只会躲在女人后面啊,继续动手啊!”卫朗希冷笑着挑衅。

纯浅拦住江彻,“你不能再动手了!”随即转身,瞪视着卫朗希慢慢地说:“卫朗希,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卫朗希仅是轻蔑地笑:“你不是都听到了吗?也听到他誓死维护你的话了吧?感动不感动?”

纯浅的回答是上前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被打得偏过脸去,然后缓缓偏过头,惨淡地盯视着她,恶意地笑:“赌约总不是一个人的事吧?你就这么确定另一个人清白无辜?”

听到他如此无所谓的承认,纯浅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纵然从前总是觉得以他的条件,自己和他是难以长久的,可是真的面临这样的情境,她竟找不回一丝豁达,只觉得痛。

她咬牙恨恨地说:“这种低级的赌约,一听就知道是你这种低级的人才能提得出的!”

“他很高级吗?不是一样跟我赌?”卫朗希瞥一眼江彻,讥讽道。

“他刚才说没有答应,我也相信他的人品!”她傲然回答。

“哦。”卫朗希淡淡地应一声,“那么你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真是让我感动呢!”

“谢谢夸奖!”纯浅慢慢地回答,眼中快要滴血。

“那么能不能解释一下,如此高级的你,为什么当初也会对低级的我意乱情迷?是我的技巧太好?还是你自己也春心难耐?我只不过是用一点小手段你就对我主动投怀送抱,还有定情信物……那是你吧?”卫朗希一字一句地说,言语如同最锋利的武器,刀刀见血刺向纯浅,他扬起下巴的时候,耳际的闪光是如此刺眼。

“卫朗希,你够了!”江彻愤然出声。

“那恐怕是你的误会了!”纯浅蓦然高声道,越是痛苦,头脑越是混乱,反倒越是懂得反击,“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喜欢谁吗?我和你在一起不过就是找个替补罢了!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喜欢的就只有江彻一个!”

瞬间整个场面如窒息一般的沉默,很久很久卫朗希才低低地笑了出声,“逢场作戏你才是高手,不愧是话剧社的!”

“谢谢!”纯浅强忍着泪意拉江彻,“我们走吧!”转过身,再也不看他一眼。

通往宿舍楼区的路在烈日下变得遥远,纯浅走的有些昏昏沉沉,脚步虚浮。

一直沉默跟在她身边的江彻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住了她,不容置疑地将她拖到路边荫凉的地方,“你必须休息一下!”

纯浅近乎虚脱地坐在路边,抱着双膝继续漫无目的地沉默。

“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江彻蹲下看看她的脸色,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附近的商店里卖了冰镇的饮料,又飞快地跑回来。因为之前动手,昨晚的伤口已经裂了。绷带被冰水浸湿,血迹正慢慢渗开。

他用左手递水给她,“喝口水吧!”

纯浅默默地接过。

他轻声叹息,在她身边坐下,良久才低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纯浅机械地说。

江彻又是一阵沉默,很久很久才再开口,“我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无论说什么你听着都会是借口。可是我应该让你知道。是,我听到那个赌约的时候……并没有坚定地拒绝。”

纯浅微微瑟缩,忽然觉得有些冷。

“那时候我只是觉得没必要理会。如果我知道……”他顿了一下,苦涩地笑,“正好那时候你找我去演话剧,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当后来我知道了为什么,才发现自己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不能轻巧地当那个赌约不存在。我觉得自己这样下去是在践踏有些东西,所以我刻意跟你保持距离……”

纯浅终于隐约地想起,看见海报那个傍晚,他怅然地追问她怎么才会原谅对不起自己的人,因为自己一时的戏言,他竟然认真到一直不断地买零食给她。

“有时候,我也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可是我又怕你知道了那个赌……所以即使看见卫朗希出现在你身边,我也一直都在犹豫。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在意你是怎么看我。”

如果最后这一句不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听见,她会是怎样的欣喜若狂,可是命运总是这样捉弄人。

“我尽量远离你,只是希望他会觉得无趣,而就此忘掉这个赌约。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他涩然地看她,无奈地叹息,“我真是个混蛋……”

“靠,不要替真正的混蛋承担责任!”纯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故作轻松地打断他。

江彻看着她,眸子中蕴满了洞穿一切的心疼,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饿不饿?走,吃饭!”潇洒地起身。她是易纯浅,什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的易纯浅。

还好,本来她还担心自己会像偶像剧里的女主角一般吃不下饭。事实证明那不过是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一部分,先前精神恍惚里一半的原因都是饿,吃过饭她终于觉得好了很多。

抬头看看江彻,几乎没有动筷子,微微抿着唇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怎么了?”

“没事!”他笑一下,“吃完了回去好好休息,我送你!”

“我得陪你去解释一下打架的事情,你马上要毕业了,绝对不能受处分!”

“不行,我说过你不能被扯进来!”江彻断然拒绝。

“靠!我不可能这么不讲义气!”纯浅皱眉。

“你要是不回去乖乖睡觉,我们就耗着,爱处分就随他们去!”江彻无所谓地向后一靠。

纯浅见他是认真的,只得妥协,“那我自己回去,你快点去解释!要是有事要找我!”

“我送你回去,用不了多久!”他头一次显得很固执。

“靠,你非要送我干什么?”纯浅急了。

“你现在脸色很不好,再说你心情也不好,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回去!”

纯浅彻底无奈,“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是虐,我决定努力更新勤快一点,顺便度过低落期…

☆、相互折磨

她觉得自己天生就没有做女人的潜质,遭遇如此打击居然还是吃得下睡得着。一反之前小打小闹时候的烦躁不安,纯浅从下午回去埋着头哭完,就一觉无梦,再次醒来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靠,睡得头疼死了!”纯浅用手托着头硬是爬起来,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只觉得眼睛睁不开。

“反正昨天我一直在教务那边帮忙,处分的事情应该是确定了!”下面室友在窃窃私语。

“不可能吧,江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打架!”

“我一直都在,受伤的那几个人挨个讲事情经过的!不过江彻就是江彻,打架都厉害,那帮人也太没种了,五个打一个都没打过!”

纯浅一个激灵,立马翻身下床,揪住室友问:“你说谁受处分了?”

“江彻啊?昨天都基本定了!”室友被吓了一跳。

纯浅松开手气急败坏地到处找手机,找到以后立即开机给江彻打电话,一接通就大吼:“我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吗?为什么你还是要受处分,为什么不找我去证明?”

“呃……纯浅师妹?”电话那边声音有些迟疑,居然是夏森。

“江彻呢?他到底有没有去解释?”纯浅快要急死了。

“我替他去了一次,这个是目前不重要。”夏森含糊地回答。

“什么叫不重要?他马上要毕业了啊!”纯浅高声吼道,“他人呢,你让他接电话!”

“他现在不方便。还有,他让我一定告诉你不要管这件事,你是女生,卷进这种事情里不好!”

“靠,他管我好不好!你要是不让他接电话我就过去找人!”

“嗯,纯浅,你先不要激动……”夏森沉吟了一下,“他现在在医院,昨晚基本没睡,所以——”

“医院?”纯浅的心一沉,“他是不是受伤了?”怪不得她总觉得他昨天有些怪怪的。

“嗯,不严重。”

“不严重会住院!我先在就过去,你们在哪?”

夏森地址刚一报完,纯浅就扔下手机开始胡乱抹一抹脸,连头发也没梳就出门了。

“前天早上我见他好像在忍着疼,就跟他说去医院看看,可是他好像急着找什么人,我也拦不住。后来才知道他前一晚跟人打架了。昨天下午我找着他的时候,一个人站在路边喘气,脸色惨白,我就硬是把他拖来了。医生检查说是肋骨裂了,但是没断,要静养。”夏森简短地解释。

纯浅想起他昨天还和卫朗希那么激烈地打架,而后又一直跟着她走了好远,还为了买水跑来跑去……怪不得他似乎都没吃东西的样子,估计那时候就已经很疼了吧……可是他还是坚持要先送她……

“你的眼睛怎么了?”夏森这才发现她脸色不好。

“没有,没睡好……”纯浅低下头支支吾吾,忍不住又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江彻。他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休息过的样子,看了让人心疼。

“那你看着他一会,我先去学校那边把事情再处理一下!”

“好!”纯浅点头,在江彻身畔坐下。近距离地看他,即使是病容也无比动人。

谁知他忽然就睁眼,微微一笑,没有睡意的样子,“你来了?”

纯浅一愣,看他有些疲惫的双眼,“怎么不睡了?”

“早就醒了,怕睁眼夏森又开始唠叨。”他轻松地解释,虽然声音有些虚弱。

“你昨天怎么不说,干嘛坚持要送啊!”纯浅说着,眼眶又疼了。

江彻只是一径地微笑,并不说话,好半天才说:“我只要躺着就行,你快去找卫朗希吧!”

“找他干嘛?”纯浅脸色一冷。

“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听他的解释。而且,你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当时虽然赌气说了狠话,你也后悔了吧?”江彻永远看的那么透彻。

纯浅沉默下来。

“快点去吧,有些事错过时机就不好了。”江彻说话有些吃力。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动心,“我很快就回来。”

“嗯!”江彻缓缓闭目养神,唇角始终都是不变的微笑。

早就有了卫朗希房子的钥匙,可是纯浅觉得这种时候还是敲门比较好。

等待的过程中她一直在思考,自己究竟是要以何种态度面对,是若无其事还是横眉冷对,万一吵起来是就事论事,还是新帐旧账一起算……

不过门一开,她之前纷乱的想法就都消失不见了,一片空白。

因为开门的是叶铮,格外引人遐思的是她穿着卫朗希的衣服,头发还湿漉漉的,并且修长的腿也没有遮掩。

她一直知道叶铮很漂亮,现在这样看简直是诱人至极。

一瞬间纯浅感觉自己像是敲错门一般尴尬。“我……”

“有事吗?”从前虽然说不上关系好,但也可以随便聊聊的叶铮,此刻显得很冷漠。

“那个……你……”纯浅快要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突然之间她想起,那一天在酒吧外面跟卫朗希很亲昵的美女,应该就是叶铮。这一认知让她瞪大了眼睛,心瞬间沉到谷底。

“既然你都看见了,还需要我说明吗?”叶铮冷冷地嘲讽。

“什么时候开始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在干什么?真的要全心全意扮演怨妇吗?

叶铮眼中甚至有了笑意,不过冷的有些吓人,“我怕你听了晕过去!”

什么叫秒杀,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叶铮的心她看不见,可是嘴巴绝对够毒!纯浅瞬间有哭的冲动,可是她不想被人看笑话。

“叶铮?”屋里传来卫朗希的声音,他很快来到门口。

纯浅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崩溃了。懒懒走出来的卫朗希不是衣衫不整,而是根本连衣衫都没穿……还好穿着裤子,不然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还有事?”卫朗希不愧是和叶铮有一腿,说话都默契,一样的冷漠一样的漫不经心。

纯浅在那样的眼光下只觉得内伤甚重,嗓子好像被扼住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悲愤地低咒:“混蛋!”

卫朗希邪气地低笑,一手揽住叶铮的肩膀,“那又怎么样?我是怎样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你——”纯浅的声音哽在喉中,她实在怕自己哭出来。

“难道我还真的只守着你啊?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他轻蔑地笑。

“这点自知之明我有!”纯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拿出钥匙扔回去,“还给你!从今天起我们是陌生人!希望永远不会再见到你!”

一转身的瞬间,泪水就滂沱而下,还好没有吐血,不然就太丢脸了。纯浅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其余的,都是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狗血这是误会这是……

☆、人总要长大

人们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纯浅从前从来不知道,还有比这恢复更漫长的伤痛。她像是涨潮后的孤岛,随时面临着被淹没。

“行了,为了一个人渣值得吗?”官一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咒骂终于淡定下来。

“不是,我就是没精神!”纯浅觉得自己可以长蘑菇了,身上似乎都有了霉味,可就是不想动弹。

“人家都风风光光毕业了!直接进外企!还是一个月以前就跟他说好了!你想想,那时候他就没有对你负责的意思嘛!这不,一分手拍拍屁股就要走了!那帮八卦女连飞机班次都打听到了,现在都在笑你呢!你还不给我争点气!”官一宁下狠心刺激她。

果然,他说留在这里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可是听见的时候还是会难过。

“靠,难道你要我去送他?”纯浅恹恹地问。

“送个屁呀!我是说你现在应该跟我出去庆祝!好歹做个样子给别人看嘛!”

“靠,庆祝个屁啊,让别人看我和你形影相吊不是更丢人!”

“你才丢人,我和你怎么是形影相吊?谁是形谁是影?赶紧滚起来!”官一宁强行把纯浅拉了下来。

“你要是有力气就拖着我去吧!”纯浅就势卧在了桌子上。

“行,我就是怕江彻刚出院的等不住!”官一宁使出杀手锏。

“你找他干什么?不知道他需要静养吗?人家马上就出国了,你能不能不要给他添麻烦!”纯浅皱眉。

“撑场面啊!话剧社哪有一个能长面子的,再说学校里排的上名号的帅哥,除了他谁能干过卫朗希?人家为你打架差一点背处分的事都传开了,不借助绯闻长长面子能行吗?”官一宁振振有词。

纯浅确定江彻的麻烦解决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任何事,一心宅在寝室发霉,对外面的传言也无心理会。现在听见这些,居然有些觉得恍如隔世。

很多事,她都希望就此忘记。

“再说我看他对你也不错,真的很不错!他从来不跟女生有过多来往的,是不是对你……?”

“别瞎想了,就是单纯的朋友!”江彻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他的关心是真的,可是从来都没有越过界限,如果有,他不会一言不发。

“不是吧?”官一宁很是怀疑。

“你快一点,我洗个脸就可以走!”纯浅打断她。

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了一样,看见江彻的时候,纯浅觉得有些恍惚。

他还是站在那里就能成为风景,一直注视着她走进,已经看不出受伤的样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纯浅以为他在问自己,有些难回答。

“我是问我,官一宁嘱咐我要盛装出席!”江彻淡淡地扬眉,调侃道。

她被逗笑了,“很帅!”

“来来来,大家坐靠窗的位置!我已经提前叫好了打包的一份,你们两个人慢慢吃!江彻,你付账啊!”官一宁无耻起来一向很无敌。

“靠!你抽什么风啊!”纯浅还以为她会好心到自己放血呢。

“造势啊!你们两个不单独用餐别人怎么会觉得暧昧呢?”官一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转而嘱咐江彻,“给她夹菜,擦嘴,能多亲昵就多亲昵!”

“靠,你够了!”纯浅听着都头大。

官一宁接过打包好的饭菜,“反正你们两个要吃的浪漫一点,甜蜜一点!我还点了酒!表演要到位!走了!”说完乐颠颠地走了。

换江彻和纯浅相对无言。

“挺丢脸的是吧……”纯浅自嘲。

“吃吧!”江彻居然真的给她夹菜。

“什么时候走?”问的时候,纯浅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很平静了。

“下周一。你……”江彻似乎欲言又止,可是最终也没说什么,“多吃点。”

点点头,还好,她的食量一直都没有改变。

肚子填饱以后她的话也多了起来,喝着酒就开始跟江彻胡侃。他就一直坐在她对面静静听着,也不阻止她喝酒,注视她的眼光始终带着一种悲悯的味道。

最后纯浅已经呈现恍惚的状态,走路继续觉得轻飘飘的,在皎白的月光下摇摇晃晃。

“纯浅,你还好吗?”江彻扶着她问。

“靠……还好,别晃,我有点想吐!”纯浅晕乎乎地抓住他。

“那就吐出来吧,舒服点!”他拍拍她的背。

纯浅迷迷瞪瞪地蹲在了路边。她也以为自己要吐的,可是大脑和身体像是分了家一样,泪水忽然之间就止不住地下坠。

她匆忙地想要掩饰,拔腿就走,结果装上了路边的广告灯箱,捂着脑门半天都发不出声音。

“纯浅,怎么样?”江彻焦急地唤她,“很疼吗?跟我说话!”

纯浅捂着头慢慢地蹲下,再也无力阻止自己这么久以来除了默默流泪无处发泄的悲伤。

她知道这样很丢脸,就算难过也该自己一个人偷偷哭,可是她没有办法……

“很疼吗?”江彻蹲在她身畔检视她的头。

很疼,真的很疼……这些天她不敢出门,不敢习惯地看楼下的空地,甚至不敢再吃食堂那些她最喜欢的菜色。无论是教室的最后一排还是有欧式路灯的小路她都再也不敢经过。

她不玩游戏不吃那些最爱的零食甚至不说自己的口头禅。

因为一切的一切都会让她想起卫朗希,每一次想起他,都觉得痛到自己快要承受不了。

如果她可以迟钝得永远无知无觉该有多好,可是为什么在被他抛弃以后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喜欢他那么深?

“纯浅?”江彻察觉了她的不对劲。

“我没事……”她按按心口,试图止住那种疼痛,声音已经哽咽。

她也以为自己一直都有自知之明的,以为自己始终是不会太把整件事当真的。她以为自己会抱着最豁达的心态,就算哪一天真的散了就当是实战演练好了。

她以为自己喜欢江彻很难改变,她以为自己只是在作出改变的尝试……她没想到的事,自己根本没有所想象的那么长情。她,也不过是个平凡到花痴的女子,那么轻易可以喜欢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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