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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夜琉璃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5

飞速地打开门接过衣服,纯浅已经到了羞愧的极致,反倒看开许多。想想毕竟以后还是要看的,为了避免他到时候一下子看见全貌打击太大,还是先部分了解比较好……

穿好衣服走出去,纯浅正好看见官一宁他们送的礼物,便饶有兴致地去打开。“你猜宁宁送我们什么礼物?”

江彻正在收拾带来的行李,抬头对她一笑,“你看吧!”

纯浅早就期待不已,结果一开包就看见许多奇怪的东西,一套黑色的皮质内衣……尺寸还貌似大了一些,正想骂官一宁对自己了解不够就看见硅胶垫。压抑着火气再翻,更加离谱的东西出现了——

一条黑色软质皮鞭……一副毛绒绒的……手铐?红着脸猛地拉住包,纯浅做贼似的四下乱看。

“她们送的什么?”江彻已经收拾好了。

“没什么。”纯浅的脸色僵的可以,连忙抱起包想塞进柜子,谁知走了没几步就“吧嗒”掉下两个硅胶垫。

江彻一愣,脸色说不出的诡异。

纯浅飞速地蹲下去捡,手一松,包里掉出一条皮鞭。她再一次的想死,“这……是宁宁去草原牧区游玩带回来的纪念品!”有些虚弱地解释,笑容勉强。

“哦!”江彻很认真地点头,“快点收拾,我们去吃饭!”

整个丽江古镇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情调,处处都有如诗如画的风致,精致又有古朴。河水在城中缓缓淌过,古意之中又有落落的生机。他们在一个环境不错的餐厅吃了一餐有当地特色的饭,其间了解了一些当地文化,再出来居然真的已经是傍晚。

沿路有很多各种格调的酒吧,夜里的丽江古城多了一分异域风情。

两人手牵着手信步走在诗情画意的石板路上,沿着河水慢慢向前,一路欣赏带着生活气息的风景,直到夜色浓浓,才在温馨的灯火中回到宾馆。

轮到两人单独相对的时候,纯浅因为一些荡漾的想法又开始紧张。

“累不累,休息一会?”江彻自身后轻轻抱住她问。

说累的话,是不是带有拒绝的意思?说不累的话,是不是有点迫不及待?

纯浅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纯洁了!一眼瞟见房间里居然有K歌设备,立刻急中生智奔过去,“我唱歌给你听吧?”

江彻到底是不知道她歌声的杀伤力,愣了一下就宠溺地注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万劫不复。

选歌的时候纯浅还是仔细考虑了一下。毕竟作为新婚的夫妻,晚上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唱歌。

虽然她自己觉得自己唱歌还不错,但是从别人痛不欲生的状态来看,她可能有点自我感觉过分良好,为了保证不影响最重要的事情,她还是选了一首比较抒情的歌曲。

“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忐忑不安地开口,却发现坐在对面床上的江彻并无异状,似乎还被她选的歌曲感动,眼中蕴着脉脉温情。

所以说那帮混蛋根本就是故意在打击她嘛!

大受鼓励的纯浅立即唱的更加卖力:“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追逐着你的追逐。因为誓言不敢听,因为承诺不敢信,所以放心着你的承诺去说服明天的命运。没有风雨躲得过,没有坎坷不必走,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不去想该不该回头。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江彻就一直注视着她,像是在看着此生唯一在意的人,专注而炽烈。

就在此时,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纯浅抱着麦克风愣住,江彻起身去开门。

门口是一脸警惕的服务生,用礼貌的措辞问:“对不起,我们接到隔壁房间的呼叫,说是你们的房间里……可能发生了什么暴力……事件,所以我来询问一下。”

纯浅彻底僵住,脸色死灰,难道她的歌声像是在遭受暴力?

江彻轻轻咳嗽一声,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笑意,微微侧身让服务生察看,“我太太很好,她只是在恶作剧。”

“对不起,打扰了!”服务生很聪明,一眼就看明白,立即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尴尬还是隐忍笑意。

纯浅看着关上门走回来的江彻,哀怨地说:“难听你怎么不说。”

“我不觉的啊。”他很认真地说。

“那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纯浅期待地问。

“不好,我怕待会别人又来说这里发生命案!”江彻四两拨千斤,抱起纯浅回到床上,“你还是休息一会吧!”

气氛陡然暧昧起来,纯浅陷入柔软的床铺,立即紧张地一骨碌爬起来,慌乱之间抓过旁边的地图研究,“明天我们去哪里呢?”

“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江彻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要命,果然从前他还是冷漠不好接近的,现在一旦真正接近她的腿都软了。

两个人这么近地在床上,让一向猥琐荡漾的她不胡思乱想都不行,唯一欣慰的是两人毕竟是合法的……太荡漾了……她不能表现的这么剽悍。

收摄心神,纯浅努力做出很认真的样子,“我想去骑滇马,还想看玉龙雪山,还想去坐船,还想去拉市海……”

江彻忽然整个人都贴过来,抽走她手中的地图,顺势将她压在被褥之间,灼热的气息立即喷洒在她的唇间。他温柔地吻着她,在气息交换间模糊地低语,“老婆,不要想了,明天你不会有力气去那么多地方的!”

纯浅已经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柔软得像是棉絮一般。呼吸之间都是他的味道,身体也只感觉得到他的温度,像是在无边的云海中一样,不断地沉溺……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甜蜜只有这么多了,明天是初步真相大白的时刻,由叶铮亲自揭开谜底…见识一下江彻的爆发吧…

☆、真相的揭开

清早,纯浅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闭着眼习惯性地循着声音来源胡乱摸索着手机,身后忽然伸来长臂帮她拿到手机放进她手中,然后又缠回她的腰间。

这一动作之后,纯浅终于被吓醒,红着脸接听手机,“喂?”

“咦,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官一宁奇道。

“靠,你觉得早还打电话?”纯浅愤怒。

“我实在是按捺不住啊!”官一宁荡漾地问,“莫非你们一直都没有睡?”

纯浅无语,“你能正常一点吗?”

“那说正事,你终于摸到了吧?到底江彻的腹肌手感怎么样?”

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微微震动,显然江彻是听见了官一宁的话,忍不住笑意。

纯浅一时之间羞愧欲死,“靠!我凭什么告诉你!”

“小气鬼!那道具用了没有?哪一样更好?”官一宁越发荡漾。

“等着我回去掐死你吧!”纯浅不堪忍受地挂掉电话,将头埋在枕头里不敢回头看江彻。

“老婆,你的耳朵红了。”他笑着吻她的耳根。

纯浅仍旧是忍不住轻颤,“不要理我!”她闷闷地说。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手感到底怎么样,您还满意吗?”他低低地笑,声音说不出的性感。

“啊——”纯浅埋在枕头中尖叫,“我不知道!”她快疯了,原来她还远远不够荡漾。

“那你要不要温习一下?”江彻又凑过来,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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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铮终于基本查清了她想知道的一切,便立即前往解决整件事。

她一路进入立成集团的总部,径直走到副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对不起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秘书拦住了她。

“我要见殷兆廷!”叶铮的眼神杀伤力十足,看得见惯大场面的秘书都禁不住瑟缩。

“对不起,没有预约您不能随便打扰我们副总裁!”秘书鼓起勇气。

“我要进去你拦不住,打电话叫保安吧!”叶铮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举手就推门。

“对不起,小姐——”秘书还在垂死挣扎。

“Lisa,让这位小姐进来吧,一个小时之内不要打扰我!”温润低沉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来。

“好的。”Lisa应到,顺便关上了门。

“叶警官比我想象得还要快,可见你很聪明。”

叶铮冷笑,不为所动地直视着眼前的人,“殷兆廷,江彻,我不管你现在是谁!麻烦你说清楚,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你既然能来找我,还想不明白吗?”江彻神色淡然,回答得礼貌而优雅。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他!”叶铮冷冽地出声,“我一直想不明白,不过是意气之争,你怎么会费那么大的心力。不过后来我去调查了一些事,终于明白了!”

江彻一直认真地听着,闻言只是淡淡扬眉,“哦,愿闻其详。”

“我查过L大很多年前的毕业生资料。很巧的,令尊殷立成,还有他现在的夫人邵慧心,以及你的亲生母亲江敏如,是同届的校友。”

“不错,我想以你的能力应该能推测出不少东西。”江彻垂眸淡笑。

“可能是职业病,我对细节一向敏感!我还发现朗希的母亲杜晓娜也是与他们同届,更巧的是,她和你的继母是同系同班!”叶铮眼中闪过犀利的光芒。

“直到现在你的方向都没有错,继续。”江彻优雅地抬手,对她的怒气不以为意。

“我走访了当时的许多老师,还想办法找到了一些和你父母同届的人询问,最后终于可以证明,那时候你的父母是很相配的一对恋人。当然还有一点不能忽略的细节,当时你的继母邵慧心有两个好朋友,其中之一就是杜晓娜!”

“我不得不说叶警官你很出色!”江彻微微一笑,“当年的事我未必有你了解得多。”

“很多人都说你父母当时很相爱,却在毕业前夕突然分手。还有人回忆说你父亲在你母亲离开之后很痛苦,从前一直对他很有好感的邵慧心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并且对他很体贴。而后没多久两人恋爱,结婚。”

江彻好看的眸子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冷意,嘴角仍是噙着模糊的笑纹,“那么以你的专业推理能力,得出了什么结论呢?”

“单单看故事的表面是得不出什么结论的,这更像一个爱情故事!”叶铮冷笑,“可是一旦综合其后发生的一切,就不难弄明白了!”

“看来叶警官已经清楚了。”江彻点头。

“关于你母亲之后的遭遇,我不说你也很清楚。我不知道你和杜晓娜唯一的儿子读同一个学院是不是计划之中,但是我绝不相信,有人可以为了一个一时兴起的赌约做这么多。更何况整件事如果细细想来,设计的人真是心思缜密,一举数得。不但在自己父亲面前表现得像个逆境中坚强成长的优秀儿子,还让某个傻乎乎的女生死心塌地,骗得她伤害真爱自己的人。”

“叶警官的夸奖让我很受用。”江彻悠悠地抬起眼,眼光平静之中带着无形的犀利,“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当年如果没有你帮忙,我也未必能赢的那么彻底!”

叶铮脸色一白,扯出一抹狠戾的笑,“朗希不是头脑简单的人,要不是他真的动了心你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你能从头到尾这么冷静,洞察先机,根本就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只不过是在等机会。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报复朗希,更确切地说你是在报复杜晓娜!如果我没猜错,当年你父母分开是有原因的,很有可能是邵慧心和她的好朋友们从中作梗!”

“OK!破案时间到此结束!”江彻仍是自在地坐着,“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管你要玩多大,不管你要向谁报复!都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朗希!”叶铮坚定地说。

“我记得当年叶警官来找我要赡养费的时候也说过,你说会保护我的前妻,直到卫朗希回来把她交给他。我现在这么做不是在帮你吗?还是说……”江彻眼神忽然变得讥诮,“你会嫉妒?”

“如果你还有人性,第一个应该放过的就是易纯浅!她从头到尾都不欠你什么!”叶铮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量。

“没办法。”江彻耸肩,“游戏已经开局了,要是想阻止,你可以选择说出真相啊!把从前的一切都告诉她。”

叶铮闭眼竭力克制自己的怒气,“我说过,你不会得逞的!”

“拭目以待!”江彻诚恳地笑,“你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公司的事情很忙。最后奉劝你一句,还是早点去想对策比较实际!”

“谢谢你的提醒!我也有一句要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时候不能凭着表面来判断很多东西,我之前留了很多细节,现在大家回头看的话一定会恍然大悟…如此这般的江彻算不算是爆发了,他其实不是那么温吞那么犹豫那么面,他只是一直在静待时机…毕竟那场赌注,输得一败涂地的是卫朗希,伤的很深的也是卫朗希…关于江彻,先说到这里吧…

☆、诡异的踏青之旅

就在叶铮和官一宁为了纯浅担心着急的时候,她却毫不察觉地为即将到来的踏青而欣喜不已。

鲁庆特意跟她说会有很多青年才俊到场,那些人家世人品都是上乘,要她仔细打扮自己。

纯浅一听能看帅哥自然是兴奋不已,专心地把自己毛躁的头发梳理了一下,还换了比较清新的能突显她性别的运动装。一大清早就在楼下等着鲁庆来接她。

一辆越野车停在她的面前,驾驶座上的鲁庆招呼她,“纯浅,坐后面!”说完还眨眨眼。

纯浅会意地一笑,原来是后面有帅哥,她立即两眼放光地扑上车,放好了随身的背包才故作矜持地偷偷瞟身边的人——

帅哥正呈45度角看着窗外。黑色系的运动装备,够酷;身形颀长瘦削,完美;侧脸线条流畅……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猛然之间,对方仿佛察觉到了她邪恶的视线,稍稍转头不悦地瞪视她——卫朗希!

纯浅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立即转正自己的眼神控诉地望向鲁庆。

“朗希本来没时间,但是人家的活动取消了,我觉得他没什么事就硬拉他来了!”鲁庆很轻松地解释。

可是坐在自己初恋旁边的纯浅就不那么轻松了,万般复杂的情绪充斥心头。真不知道是铭记前仇还是继续装作失忆……不对,她本来就是失忆的。

“抱歉打扰你们了!”卫朗希冷眼睨她。

纯浅被他的态度惹火,转头也看向窗外,不理他。

“子山,你看朗希的脸,像不像有人欠他几百万?”鲁庆调侃。

赵子山特意回身,“几千万都有了。”

纯浅一见副驾位置上的帅哥回眸,不由盯着人家猛看,心里还叹息娃娃脸真是可爱啊。

“嗨,赵子山!”被她盯得吃不消,赵子山只有自我介绍,同时心里觉得怪兮兮的。自从从卫朗希处知道了她失忆以后他就一直好奇,现在得见真是一种特别的体验。

“易纯浅。”纯浅心花怒放地跟他打招呼。

察觉到某人视线更加急冻,赵子山讪讪地回过头去。果然,这个易纯浅比他记忆之中话少了许多,还真是不习惯。他其实还是挺喜欢听她和朗希争执的,从前他一直都觉得她是朗希女友里最有人情味的。

车开上环城路就跟几辆越野车会师,然后大家一起向城郊不知名的山进发。

纯浅原本期待出游的心情,自从遇见卫朗希之后骤然冷却,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卫朗希当然是全程拉着脸,赵子山不敢自找没趣,只有鲁庆一个人自得其乐地说说笑笑。

总之车里的气氛十分诡异。

当车在一处小河旁边的空地上停住的时候,每一个人下车似乎都带着一些迫不及待,其中又以纯浅最为明显。

下车以后她彻底呆住了,除了她貌似、还算是个女的,其余清一色都是男性……不得不说,鲁庆实在是太够义气了,为了她多认识青年才俊,居然整来了这么多。

同时可能考虑到了,即使姿色再平凡的女性都有可能成为她的劲敌,索性一个女性也没带来。真是铁啊……不过真的有些太刻意了……

“师兄……夸张,了。”她悄悄靠近鲁庆,声音无奈中又带着荡漾。

“更多选择,更多机会!当然,朗希你忽略就行了!”

纯浅泪流满面,她能忽略吗?实在是太影响她原本就不怎么样的战斗力了!“哪,一个,开始?”

“随你喜欢,看上哪一个就扑上去!”鲁庆邪恶地笑。

纯浅被他的说法雷到,矜持了片刻便指指一边的赵子山,还是觉得娃娃脸很阳光啊!

鲁庆的笑容更加邪恶,“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吧!”

“鲁庆,来比一比吧?”几个同行的男子准备了攀岩的工具,已经跃跃欲试。

“叫朗希,他可是高手!”

“我没兴趣!”卫朗希靠着车,意兴阑珊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子山,你不会就负责给大家准备吃的吧!”鲁庆一边说一遍对纯浅眨眼。

纯浅收到指示,立即欢快地目送大家去攀岩。空地上立即只剩下三个人,纯浅当然是直奔赵子山而去,恨不能离卫朗希几丈远。

“我,帮你。”纯浅诚挚地看着动手忙碌的赵子山。

“好啊!”赵子山不能拒绝,同时心里一阵叫苦。他真的不明白朗希为什么叮嘱他什么都不要乱提,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易纯浅真的是让他很困扰。

纯浅一边帮忙一边仔细观察他,同时在心里暗暗评价。阳光是够阳光,长的其实一般啦,不够精致……特别是跟某个很讨厌但是长相的确一流的人相比较……唉,她的胃口被养叼了。

“可以帮我洗一下这些水果吗?”赵子山终于想到了借口,拿出其实已经洗过的水果把她支走。

“好!”不疑有他,纯浅立即抱着水果去洗。

说是小河,河水还是有些深度和流速的,纯浅在河岸边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处能够着河水,又不太危险的地方。一边洗水果还一边忍不住偷觑从头到尾靠着车没挪过窝的卫朗希。

此人今日也不知抽的哪门子的风,靠着车持续45度角望天,眼光迷蒙中带着森冷,从头到尾都一副广告男模的状态。

莫非是和许凌恋爱的后遗症?噢……人家又没有分手,传染病比较贴切。

“切……”纯浅轻嗤一声,表示自己的鄙夷,可是一不小心鄙夷得太过专注,脚下泥土猛然一松来不及反应,当即以很快的速度fiu地滑了下去。

“啊——”听见一声走调的怪叫,赵子山回头就见岸边空无一人,继而“噗通”一声,有人落水。

“糟了!”他低叫一声,立即冲过去,谁知有人比他更快,眨眼功夫就到小河边,想也不想就跳下去。

果然是网球种子选手,速度无人能及!

纯浅失忆之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游泳,加上落入水中的过程太突然,根本就来不及思考,所以在水中显得十分慌乱,四肢都在拼命地挣扎。

最糟糕的是四月份的天气虽然还算温暖,可是河水就冰的彻骨,整个人泡在里面就更是冷的喘不上气。

就在她慌乱又叫不出声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沉沉浮浮。

“别怕,没事的!”焦急的男声在她耳边模糊地响起。

她因为慌乱一时之间没有会意,继续挣扎了数下,而后整个人都被纳入一个在冷水之中显得格外温暖的胸膛。像是遇见了浮木,她本能地伸手去抱住对方。

“别怕,放轻松一点!”对方的呼吸也有些乱,但还算镇定,抱着她的腰一直没有松手,慢慢向河岸游。

纯浅头脑此刻空白一片,等到了河岸附近,才听见一声命令:“伸手!”

她抬头,赵子山正在岸边向她伸出手,不禁回头看看。卫朗希正神色紧张地抱着他,漆黑的眼睛经过水的浸润更加犀利也更加危险,专注得让人心惊。

“别发愣,快抓住他的手!”卫朗希吼她。

纯浅终于回神,伸出了自己的手,赵子山立即拉起她,卫朗希在身后将她拖起,她自己没用什么力就上了岸。

卫朗希还算轻松地自己爬了上来,他阴沉着一张脸拉起纯浅就想车走去。

腿软的纯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任他把她拖到了车里,手脚并用地爬进去。他一边在自己带来的包里翻找一边再次吼她,“快点脱衣服!”

纯浅再次受到惊吓,第一反应就是拉紧自己的衣襟,瞬间挤下不少的水!

“谁有功夫看你,快点脱衣服,你想感冒吗?”卫朗希翻了好几个包才找出一件外套,立即扔给她,同时探出头问:“子山,还有人带衣服吗?”

“估计没了,今天天气好!”赵子山摇头。

卫朗希抿着唇转头,对着纯浅又是吼,“能脱的都脱了!”

纯浅被他过大的声音吓得一颤。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估计要开始一系列的搞笑并且温情的情节,大家既然知道卫朗希喜欢纯浅,那么有些事就是无法避免会发生的了…还有一个隐藏情节要在接下来的时间公布,就是纯浅和江彻结婚那段,有个隐藏的情节…

☆、奇异的感觉

卫朗希终于冷静一些,转过身关上了车门。“子山,阿庆他们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帮我告诉他一声,现在她必须去换衣服。”

“好!”赵子山也顾不上开玩笑了,毕竟河水还是非常冷的,要是不及时换过衣服肯定会生病。“你自己也快点换衣服!”

卫朗希点点头,绕到了驾驶座上车发动汽车,后座的纯浅正脱得半光在颤抖着穿上那件来源不明的外套,见状又是一声尖叫。

“闭嘴!穿你的衣服!”卫朗希厉声命令,同时把暖气调到最大。他的发梢一直在滴水,有些影响视线,弄得他心情越发烦躁。

纯浅穿着宽大的外套,勉强遮住了大部分的身体。她抱着自己抖了好一阵子,总算是暖和过来,这才发现卫朗希从头到尾连头发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一下。

好吧,她还是必须感谢他救她的,虽然他表现得那么不情愿!

她在自己的包里翻找出纸巾,然后倾身递给前座的卫朗希,外套的领口太宽,她不得不伸手拉一下,“纸,巾!”

卫朗冷着一张脸伸手接过,很是不耐烦的样子,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后视镜,眉头皱的更深,“你安稳坐好行不行!”

好心遭雷劈!纯浅忿忿地坐回去,整个人完全缩到外套里继续取暖。

暖气足的让纯浅慢慢开始昏昏欲睡,一路上头发都差不多干了。

卫朗希的记忆力真是惊人,只去过一次就熟门熟路,根本没有再问就直接开到了纯浅的住处楼下。“下车!”

“等等等……”纯浅手忙脚乱去翻腾自己的湿衣服。

“又怎么了?”他不耐的情绪更甚。

“我……裤子!”坐在车上是一回事,她可不能这么光着腿出去,就算有很大的外套遮着也太过分了。

卫朗希终于回头瞪她,耐心完全告罄的样子,态度恶劣。

“冷。”纯浅想出了一个最简洁有力的借口。

卫朗希一言不发地开门下车,绕一圈就打开了纯浅那一侧的门。她大吃一惊,以为他要把她扔下去,不由往后缩去,一手还锲而不舍地抱着自己的裤子。

谁知他利落地探身进来,然后扯起座椅上铺着的羊毛软垫把她的腿一裹,将她抱了出来。

纯浅小声地惊呼,惊惧中抱紧了他的脖子,在水中挣扎时那种安心有温暖的感觉重新浮上心头,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晕眩。

“几楼?”卫朗希看来快要忍无可忍。

“四楼……”纯浅在他极度难看的脸色之下不敢再多事。

卫朗希当即抱着她上楼,到了门口立即命令,“开门!”

幸好她把钥匙放在了裤子的口袋里,要不然肯定会被某人直接掐死。纯浅发着抖拿出钥匙开门,卫朗希立即一脚踢开门把她抱进屋里,直接扔在床上。

“快点去洗澡,水热一点!”

纯浅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着爬起来,因为动作过大外套再次自肩头滑落。

“shit!”卫朗希低咒一声,把被子直接扔在了她的头上。

“靠!”纯浅也忍无可忍了,凭什么她接受一点恩惠就要忍受他非人的虐待?

“你家的药在哪里?”卫朗希伸手扳住她的下巴问。

纯浅脸一撇,不理会她,一个男人那么娇贵急着吃药,她凭什么要理他?

卫朗希手上用力,扳着她正视自己,“不会说就指给我看!”

受不了疼痛,纯浅只有百般不情愿地指给他,卫朗希扔下她就去翻找,一会找出一堆药塞给她,“吃了药就去洗澡!”

一瞬间,纯浅愣住了,心头蓦然涌起一些很奇异的感受,就维持着半坐的姿势仰头瞪大眼睛看着卫朗希出神。

他也愣了一下,眼光骤然一闪,像是火花噼啪闪亮的瞬间,很快就变为漆黑,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听见关门声后纯浅又愣了一会,这才觉得有些内疚,卫朗希全身也是湿透了,她居然都没叫住他擦擦。虽然两人新仇旧恨加起来一大堆,可是他救了她也是事实,她这样未免有些忘恩负义。

“阿嚏——”纯浅打了一个喷嚏,决定暂时放弃内疚,赶紧去吃药洗澡。

本来一整天的踏青计划都告吹,纯浅舒舒服服洗澡之后选择了睡觉,一闭眼就睡到了傍晚。

叶铮也是出去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看见纯浅在冰箱里翻找食物,只好走过去说:“我来做饭吧!”

纯浅点点头,这几天为着之前和官一宁的争执时间,叶铮似乎情绪一直不好,她怕被拿来发泄情绪也不敢忤逆她。毕竟她也即将三十岁了,老胳膊老腿被折成回形针肯定回不来。

叶铮麻利地做好了简单的饭菜,与纯浅对坐着吃饭,两人都有些沉默。

“纯浅,这些天工作下来,你觉得卫朗希是个什么样的人?”叶铮忽然发问。

纯浅呛了一下,虽然她很想控诉,可是叶铮毕竟是他的兄弟,之前争执时候都在竭力维护他,她还是小心评价比较好。“还,好。”

叶铮萧索地低叹,“以我对他的了解,你恐怕不会对他有什么好印象。”

这是警察惯用的诱供,纯浅才不上当。“没有。”

“纯浅,他不知道你失去记忆了,况且你们的过往有些复杂,他会那样是有原因的!”

看吧,开始辩解了。纯浅不自觉地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算了,吃饭吧!”叶铮勉强地笑一下。

很多事情,易纯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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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清楚的记得,那是朗希即将毕业的某一天,她已经进入了市刑警大队,当时在调查一个小案子。正巧在经过一家酒吧的时候遇见卫朗希,让她震惊的是,他那样骄傲的人,居然在酒吧里唱歌。

他看见了她,跑出来笑嘻嘻地打混。

“你缺钱吗?”叶铮不可置信。

“缺!”卫朗希半开玩笑地点头。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实习有工资吗?玩拉力赛的奖金呢?总不可能都用光了吧?不可能……是不是酒吧里哪个美女被你盯上了?”叶铮想出了一种唯一的可能。

“那些钱加起来还是缺一点,这不就来打工吗?这是最后一天,愿意预支工资的就这一家。”卫朗希轻描淡写的解释。

“你到底在干什么?”叶铮皱眉。

“不是违法乱纪的事,叶警官!”卫朗希故作神秘地揽过她,“快闻闻我身上,没有女生的味道吧?”

“本性难移,敢做就要敢当!”叶铮鄙夷地看他。

“不是,是几个女生,过来献花抱住就不撒手!”卫朗希一脸无奈。

“得了便宜卖乖!”叶铮踢他。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起。

他低头看看,漫漫的笑意已经浮上眼眸,“喂?”

那边大概是问他在哪里,他顿了一下,笑意更甚地扯谎:“我在实习,有事晚上回去说,先挂了!”

“干嘛撒谎?”叶铮瞪视他。

“想给她一个惊喜。”他神秘地一笑。

当时她看着他,觉得那么心痛,因为他眼角眉梢都散发着一种幸福,爱到了深处的幸福。

可是不过一晚,他便像是坠入了地狱。

当时已是深夜,叶铮刚刚入睡就接到了赵子山的电话,他语气焦急得吓人:“叶铮!快到东街咱们常来的那家酒吧来!快!”

她心里猛地一惊,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立即草草穿上衣服赶去。

场面的确有些吓人,平日里和卫朗希关系还算能行的邵竟成此刻竟然与他犹如仇敌,酒吧里已经因为打架乱的一塌糊涂。

卫朗希明显喝了太多酒,眼睛充血,手臂和前襟都有刺眼的血迹,分不清楚是谁的。他死死地瞪着邵竟成,被赵子山和几个男生按着不能动,眼神还是噬人。

邵竟成自然更糟,脸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可是他身后人手众多,双方呈拉锯之势对峙。

“妈的,今天我不给你些颜色看看,你以为那个丑女有谁稀罕吗?都给我上!”邵竟成恨恨地命令。

“谁他妈敢动?”叶铮抓过一边的酒瓶敲碎。

“叶铮,警察就快来了,朗希这样肯定会有麻烦的!”赵子山竭力地按住红了眼的卫朗希,生怕他再冲上去动手。

“你们几个拉他走,我来解决!”叶铮吩咐。

“你一个女生这样——”

“你们能打吗?少废话!”叶铮加重了语气。

几个男生硬是架着卫朗希将他拖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邵竟成咆哮。

叶铮也不跟他废话,扔掉手中的酒瓶就迎上去,反正打架于她来说根本就不是难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存稿箱,因为我有事出门,周一回来…我小声的说,隐藏情节开始了,期待吧☆、从不知道

等她解决了一切,才打电话给赵子山,听他说把卫朗希送回了住处又急急忙忙赶过去,已经是凌晨三点。

“朗希人呢?”

“刚刚包扎了,现在在天台上,他说要冷静,有人看着。”赵子山也挂了彩,正在处理伤口。

“怎么回事?”叶铮皱眉,“他又发什么疯?”

赵子山疲惫地往后一靠,“本来朗希是叫我们出来喝酒。他当时就阴沉着脸,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后来邵竟成来了,好像跟他说起了易纯浅,还没两句朗希就一拳挥过去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叶铮没好气地问。

“他们两个自从在一起吵架就是家常便饭,可是我也没见过朗希这么失态的。今早江彻找过朗希,我恐怕是当初那个赌约的事情。易纯浅对江彻似乎特别在意,肯定是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了!”

叶铮沉默地走上天台,拍拍远远守着卫朗希的男生的肩膀示意他去休息,自己远远看着。他倚着天台边缘,看着遥远的夜空,眼神中透着茫然与不易觉察的伤痛,指尖的烟一明一灭,无尽萧索。

卫朗希凝视着漆黑深浓的夜空,嘴角有模糊微弱的笑纹,无尽凄怆。

他等了太久,等到自己都觉得恍惚了,他是头一回想得到一样东西如此用尽全心全力。

可是,他等到的不过是一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喜欢谁吗?我和你在一起不过就是找个替补罢了!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喜欢的就只有江彻一个!

真是可笑,他都觉得自己可笑,明明知道她喜欢江彻,为什么还是偏偏要喜欢她?他也希望自己能有点骨气,能就此为了自己的自尊忘掉她,哪怕心里难受也远远离开她……

可是他做不到,再多的骄傲自负都无足轻重。哪怕只有一点可能,哪怕他是趁虚而入,哪怕他卑鄙可耻他都认了,只要有一天她能明白,能感觉到他的心。

他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轻忽了最危险的因素。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当初给江彻一个月,想要观望他的行动,以便能给他最大的打击,而江彻又何尝不是呢?

他太低估了江彻。

那个人居然能做出一副中计的姿态,真的去接近易纯浅。他不知道过程是怎样,可是江彻的确用了最高明的招数,他在易纯浅的心中留下一份情便暧昧地站到外围观望。

反倒是他自己不知不觉陷下去,越发的沉迷,把自己的致命伤暴露在了江彻的面前。

江彻终于等到机会利用之前埋下的伏笔,不用做什么,只要摆出一副姿态,心中有他的易纯浅自然就会来替他讨回。

他无论伤的多狠都始终无法还击,因为出手的是他最在乎的人,他不能像江彻一样无所谓地利用她。

可是,易纯浅从来都不懂,她只是那么单纯地喜欢江彻。他又能怎样呢?一个人的心是最无法控制的,他自己太清楚。

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深□的小盒子,里面正是易纯浅喜欢的那一款戒指。

如果不是遇见了她,他也从来不会知道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他太自负了,竟然没有想过,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吃他这一套。偏偏是那个他唯一在意的人,对他的付出,根本就不屑一顾。

叶铮等了很久,终于不放心地上前,“朗希,你该去休息了。”

卫朗希笑着看她,眼神有些恍惚,“没事……”

叶铮脸色骤然一变,伸手去试探他前额的温度,“糟了,你在发烧!快点跟我下去!”

他因为发烧体力流失,叶铮终于还是把他拖回了屋里,强迫他吃了退烧药。一群人折腾到天亮,他才终于退热,赵子山他们也才敢放心地离去。

“叶铮,你出了那么多汗,衣服上还有血迹,去洗个澡吧,柜子里有新衣服!”卫朗希虚弱地说。

他们一直是好兄弟,很多事已经不是特别在意,叶铮看看自己狼狈的可以,没有推脱就去洗澡。

门铃响起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看看卫朗希还在睡着,脸色苍白神情疲惫,她只得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

没有料到的是门外居然是易纯浅,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

那一刻,叶铮心里真的是恨,她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迟钝的她能一次次将朗希伤的那么重。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她忽然之间恶意地想要她也知道被人伤害背叛是什么滋味,所以故意做出姿态,“有事吗?”

“那个……你……”易纯浅傻乎乎地立即上当,表情瞬间苍白。

“既然你都看见了,还需要我说明吗?”叶铮冷冷地看着她,希望她受伤越深越好。

“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铮恶毒地嘲讽她,“我怕你听了晕过去!”

“叶铮?”屋里传来卫朗希的声音,他醒了,这个认知让叶铮有些慌乱,可是他看见易纯浅,冷淡地反问,“还有事?”

易纯浅才悲愤地低咒:“混蛋!”

那一瞬间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是很清楚,他们两个再无回旋的余地。

卫朗希邪气地低笑,故意跟她亲昵,“那又怎么样?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你——”

“难道我还真的只守着你啊?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他轻蔑地笑。

“这点自知之明我有!”纯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拿出钥匙扔回去,“还给你!从今天起我们是陌生人!希望永远不会再见到你!”

易纯浅一走,卫朗希就体力不支倒在了沙发上,眼神悲凉绝望。

在他身体刚刚复原的时候,曾经向他发出邀请的一家外资公司再次来找他。没有犹豫,他与那家公司签订合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L城。

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里,他埋头于工作,没有问起关于易纯浅一丝一毫的消息。直到有一天,他因为出色的业绩有了一个去意大利总部工作的机会,在众人艳羡不已的时候,他却迟疑了。

很多事情,他都以为时间会慢慢带走,初时的狂热无论如何都会消褪。

可是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忘记,他依然不能放弃。想了很久,在期限即将到头的时候,他终于决定返回L城,他愿意再一次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她的手上。

卫朗希也永远都会记得,那是一个傍晚,飞机在金色的夕阳中缓缓降落。他怀着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步出通道,满脑子想的都是易纯浅。

那一个瞬间,在多年以后每一次想起都还是会觉得撕心裂肺,像是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一样,每一次触碰都是疼痛。

他幻想着如果他们还有机会,如果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他一定不会每天和她争执生气。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好,也太骄傲,所以从前并没有给她足够多的幸福。所以以后他会竭尽全力改正,他会让着她,会给她这个世界上最浓的宠溺和最多的幸福……

他还没有认真跟她说,我爱你。

可是,来不及了。他在同一瞬间看见了她,和江彻手牵着手甜蜜对视,笑容之中的美满刺痛他的眼睛。他们无名指间的光芒让他目不忍视,觉得整个世界忽然之间黑暗得只剩下那一星光芒,却还不属于他。

他想起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一切的欢笑甜蜜直至争吵和最后的决裂,原来他能让她如此刻一般笑得充满幸福的时刻是那么少。他想起她悲伤又愤怒地说她从来没有爱过他,说不想再见到他,才蓦然惊觉自己对感情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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