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浅只能出离愤怒了。
鲁庆按她坐下,认真地说:“以后相亲记得要找个好一点的对象。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值得更好的人!”
纯浅终于明白了鲁庆的一片苦心,心头一阵感动。有这样的师兄真是她的幸运啊!
“鲁庆,我记得你不喜欢讲神话故事的?”卫朗希摇摇杯中的红酒,漫不经心地喝一口。
鲁庆不理会他,继续安慰纯浅,“来点红酒吧,看你脸色都吓白了!”
师兄,那是被气白的,区区一个大叔还吓不了她。纯浅暗自愤恨地瞪卫朗希,绝世大变态!
鲁庆举手招来侍者倒酒,然后拍拍纯浅的肩膀,“改天我介绍一些身边不错的人给你认识,跟咱们总经理一样不错哦。”
纯浅这才被吓得不轻,要是跟卫朗希一样她还是早点去做尼姑好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阿弥陀佛!
“你身边有眼瞎的吗?”卫朗希似是不经意地说。
酒杯刚送到唇边的纯浅听到这一句,当即不能抑制内心的怒火,一激动把杯沿咬了下来。
呆住,她真是丢脸到死了!
“真是笨死了!”卫朗希原本慵懒地坐着,猛地就直起身扳住纯浅的下巴,厉声命令,“快点吐出来!”
纯浅惊呆,真的要吐么?这可是史上超级变态卫朗希总经理的手啊,就算他跪求她吐她也没那个胆子啊。
“你愣什么愣,快点吐啊!”卫朗希不耐烦地吼,已经有伸手进去抠的倾向了。
完全被震住的纯浅,登时呆滞顺从地把玻璃片吐到了他的手里,下一秒立即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又留下把柄了啊!
那是卫朗希的手啊,就算他说了两次吐她也不该随便就吐了,万一他出尔反尔她不得把玻璃片再吞回去啊?
谁知卫朗希在她照做之后,仍是变本加厉地捏着她的下巴,还强迫她张嘴仔细审视了一番才忿忿地松手,扔下玻璃片。
纯浅揉着自己有些发痛的脸,愕然地看着卫朗希。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冷冷地回视,“不必紧张,我只是看不惯蠢人,你们慢用,我没胃口了!”扔下餐巾,他起身离开。
“没事吧?”鲁庆还是在笑。
“没事。”纯浅继续揉下巴,卫朗希手劲还真是不小啊。
“那我们点餐吧,这一顿我请!”鲁庆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吃永远是纯浅人生不会改变的主题,她自然是欣然同意。
当然,要收拾官一宁的想法在吃饭的时间中酝酿得越发成熟。
一些要打马赛克的暴力血腥镜头在脑中不断闪现。
不想该孽障早就给自己找好了退路,一个短信发过来:相亲怎么样?我在机场啊,去参加一个新装发布会。末了还附赠一个恬不知耻的笑脸。
纯浅回复:此仇不共戴天!后缀匕首、毒药和炸弹。
官一宁回了一堆……后消失。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纯浅已经完全熟悉了E&M的工作,和unique设计部的同事也都相处愉快。只要不因为一些意外遇见卫朗希,这样的工作对她来说绝对是无比愉快。
“纯浅姐,又要麻烦你了!”沈苗苗一脸歉意。
“不……客气!”纯浅会意,结果文件夹自动地上楼去找鲁庆,敲门后便自发地进去,“师兄!”
鲁庆相当随和,接过文件还递给她一碟蛋挞,“来一点吧?”
面对美食纯浅当然是不客气了,要说公司里对她最好的非鲁庆莫属。她曾经推测自己能进公司最大的原因应该是鲁庆,卫朗希很可能是因为这点才跟他过不去。
“中午约了人一起吃饭吗?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鲁庆似是无意地问道。
“约,了,同事。”纯浅扼腕,本来可以蹭饭的。
“那你问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就说我请客!”鲁庆善解人意。
“好!”纯浅笑眯眯地点头。
“在这之前,先帮我把这个送到卫总那里!”
又来了,纯浅虽然喜欢鲁庆,但是每一次见他就免不了要去给卫朗希送东西。
“有问题?”鲁庆扬扬眉毛。
“没有!”纯浅泄气地拿起文件慢吞吞地出去,视死如归地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进来!”
强忍着又恨又怕的感受,纯浅努力显得很恭敬,推门也不走近,放下资料就自动站到门边,摆明了一副不会说话的样子。自从她知道了多说多错以后,就再也不当着卫朗希的面说话了。
卫朗希似乎很忙,连抬眼的功夫都没有,“好了,你可以走了!”
逃过一劫!纯浅立刻飞奔出去,准备找大家商量吃饭的事情。
她一走,卫朗希就脸色阴沉地直奔鲁庆的办公室,把刚才纯浅送到的空文件夹往他桌上一扔,“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每天坐在办公室那么烦躁,难道不是等这个?”鲁庆抬头,一脸夸张的诧异神色。
卫朗希怒极反笑,也轻松地坐下,“你说我等什么?”
“等碍眼的人过去让你出气咯,不然还能有什么?”鲁庆笑。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上司?”
“我这不是一边忙工作,还要一边揣度上司的意思,竭尽全力讨您欢心啊!”
“我没有要你多事吧?”卫朗希扫他一眼。
“要是你真觉得没什么,干嘛还要来找我?”鲁庆问的犀利。
“我有女朋友了,而且我不会跟自己的职员有纠葛!”卫朗希神色冷冽地起身。
“其实我也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了!”
“厌恶可能还有,谈不上在意。”卫朗希悠然地转身准备离去。
“我是真的觉得她还不错,要是你不介意,我就追她了!”鲁庆终于表明态度。
“你又想玩什么?”卫朗希回头冷冷审视他一眼。
“你知道我从来不会拿感情的事开玩笑!”鲁庆忽然严肃起来。
已经卫朗希行至门口又慢慢转正身体,面无表情地注视鲁庆,“随便。”
正当他义正词严的时刻,极为戏剧化的一幕发生了,办公室门毫无预警地被大力推开,将他猛地夹到门后。
纯浅灿烂的笑脸出现在门口,“师兄,搞定!”
鲁庆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暴笑得快要跌到办公桌底下。
门缓缓地恢复,卫朗希灰头土脸地现身,神色已经超越了阴郁和愤怒,显得平静得吓人。
“总总总……对对对……”纯浅受惊过度。
“没没没……事的。”鲁庆笑不可抑地替她解围。
☆、酒醉之后
吃过中午饭,下午的工作又不多,沈苗苗便偷偷来找纯浅聊天。
纯浅一边整理着手底下的资料一边跟她侃,两人聊得还算开心。
“纯浅姐!”沈苗苗忽然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你可不要觉得我八卦啊,可是大家都在悄悄说,总监好像对你特别好的样子!”
纯浅一愣,“有吗?”
“真的!”沈苗苗用力地点头,“我听那天参加面试的秘书说,当时总经理好像对你不是很满意,可是总监一直对你评价很高啊!是不是?”
客观地说,面试当天鲁庆对她的确很好。纯浅点头。
“我就说吧!”沈苗苗兴奋地说:“你看,为了和你吃饭总监一口气把大家都请了!他人那么体贴,又喜欢和大家开玩笑,虽然没有总经理帅,但总的来说已经是极品了!”
纯浅再次点头表示认同。
“那他对你有没有什么表示?”
纯浅皱眉,“没,有。”鲁庆跟她说话,除了那些要她送东西给卫朗希或者让她吃东西之类,基本没有什么实质内容。
“那暗示有没有?”沈苗苗还不死心。
那除非他发送无线电波。纯浅再次摇头,而且摇得无比诚恳。
“唉呀……总监太闷骚了!”沈苗苗叹息,像是自己的事情一般扼腕。
纯浅惆怅地拍拍她的肩膀,同时仔细地回忆,怎么也想不出鲁庆待自己有什么特别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那种失婚妇女特有的超越外表身材的诡异魅力在起作用?
她错乱了。
纯浅进公司的时机算是很好,工作了半个月就赶上发薪水,虽然不是很多但也让她很兴奋。
结果身边一个朋友都不在,鲁庆又出国去了,弄得她想请客都没有对象。最后她想起了江彻,觉得自己也应该感谢他,就发了信息:发薪日,我请客!
江彻很快便回她:好主意,我去接你!
想着终于能靠自己赚钱,纯浅心情立即大好,准备着去大吃一顿。
江彻开车带她去了一间特别的餐厅,布置得很有居家特色,是一间私房菜馆。纯浅暗自猜测价格应该不菲,踌躇了一下便被美食吸引,决定开心就好,钱不够还有她前夫的信用卡嘛!
纯浅是第一次来,所以把点菜的工作交给了江彻。
“最近上班怎么样?”江彻一边点菜一边问她。
纯浅喝了一口清香的花果茶,笑眯眯地回答:“不错!”
“没有再去相亲?”他眼中有促狭的意味。
纯浅早就发信息告诉了她自己悲惨的相亲经历,提及这一痛处,她不由打个冷战,“够,了。”
“不要那么快失去信心,没准会遇见很好的对象也不一定啊!”他鼓励她。
好的对象不是像江彻这样有了女友,就是眼光太高,她是不用指望了。“现实,残,酷。”
“我听说你们E&M的总经理是个美男?”江彻显得饶有兴趣。
想起卫朗希,纯浅又是一个冷战,然后狐疑地看江彻,“难道,你,感,兴趣?”
江彻失笑,帮她倒满茶杯,“我是觉得你身边就有不错的。”
纯浅立即露出悲欣交集的表情,因为说话太麻烦又太艰难立即换上了手语:他就是我说的变态上司!
“那还真是看不出来!”江彻一愣,“上次我在我们公司的酒会上见过他,感觉他人还不错。”
所以说以貌取人是愚蠢之极的!再说他长得一脸薄情相,也不知道身边那个名模已经是第几任被害者了!纯浅手忙脚乱地历数卫朗希对待自己的恶劣。
江彻始终耐心地看着,待她终于累了,才悠悠地抛出一句:“我倒是觉得,他对你的方式很特别。”
纯浅差一点把喝进去的水喷出来,悲愤地比:这种非人的虐待怎能用‘特别’就简单一语带过呢?
折磨,残忍至极
“你知不知道有这么一种人,越是对某个人感兴趣,就越是会去欺负她,引起她的注意?”
什么一种人,还不就是变态!纯浅艰难地说:“他,就是,变态!”
“你可以自己观察一下,要注意他的一言一行,肯定会有不同的。”江彻若有所思地说。
纯浅莫名地想起那一次咬下杯子,卫朗希焦急的神情和有些过分的动作……难道他对她真的……?纯浅想着想着又是一个冷战,她被自己的YY吓得风中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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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平日里一起混的人在酒吧里聚会,一向是众人中心人物的卫朗希一反常态地躲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地喝他的酒。
叶铮的酒量极差,所以绝对不会随便喝酒,只能端着一杯果汁。她坐在卫朗希旁边笑睨着慵懒地靠在吧台边神情萧索的他,出声调侃,“据说对自己喜欢的事情失去兴趣是早衰的症状!”
“叶铮,兄弟就是用来挖苦的是吧?”他抬眼看看她,随即又垂下眼去,没什么精神。
“我听子山说你那一晚赴佳人约会去以后,回去气的脸都白了,真的啊?”
“得了吧,易小蠢那样也算是佳人?她也就勉强是个人而已!我不气脸也白,天生的。”卫朗希没好气地说。
“还不气呐,你现在说她的名字都咬牙切齿的,这是个什么女生啊,能让你这么动气?”叶铮好笑地问。
“她就是个‘女土匪’。”卫朗希闷闷地回答。
其实酒吧里一直挺闹的,但是忽然就从某个方向传来一声嚎叫,声音大得无法忽视。
“干杯,不醉不归!靠!让团委那些说话跟放屁一样的烂人见鬼去吧!”用词粗鲁,居然还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偏偏一呼百应,得到身边一片叫好声。
原本懒洋洋的卫朗希忽然就坐起,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方向。
“喂,你怎么了?”
“没事!”卫朗希挤出两个字就大步朝着那个方向冲过去。
“说好了给场地,现在又反悔,你说他们长的那是嘴吗?”他走到跟前时,纯浅还在拿着一瓶啤酒慷慨激昂地控诉,坐在周围的一堆人都喝了不少,全都是义愤填膺。
“易小蠢,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皱着眉拽起她,将她往外拉。
“靠,你轻点!”纯浅很明显已经喝高了,大手一挥啤酒罐对着聚会众人说:“孩儿们,我有点事情处理一下,你们先喝!”
门外的冷空气让她清醒了一些些,看清了眼前的人,“咦,怎么是你啊?”
“你不知道我是谁还跟着我走?”卫朗希瞪眼,“你有没有脑子?”
“靠,上次我有求于你才给你面子啊,现在我们演出也没了,你最好不要惹我!”纯浅终于有机会跟他横了。
卫朗希不堪忍受地夺过她手中的啤酒,“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靠,眼珠子抠出来看啊,你自己看看自己给我示范一下!”纯浅大吼,酒气乱喷。
卫朗希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我跟你又不顺路!你自己回吧!”纯浅挣扎。
一句醉话成功挑起自吃火锅那天以后他积压了许久的怒火,他狠狠攫住她的手臂,“江彻倒是跟你顺路,他愿意送你吗?”
只不过是两个字就可以让她心痛不已,江彻。醉意弥漫中纯浅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心酸得难以呼吸,她夺回自己的酒灌下一口,边喷边说,“靠,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讨厌啊!”
卫朗希厌恶地擦擦自己沾满酒液的脸,吼她:“易小蠢,还有比你更不知好歹的女人吗?”
“我怎么知道,我认识的女人哪有你多啊!”纯浅居然认真回答。
原本怒不可遏的卫朗希已经气到想笑,无可奈何地嘀咕,“我认识的女人里哪有能跟你比的呀!”
“喂,放开那个女孩!”纯浅早就转移了注意力,她模模糊糊看见几个地痞在不远处纠缠一个女孩,想也不想就吼了。
“妈的,长眼没有啊?少多管闲事啊!”一个光头抽空回身骂了她一句。
“靠,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纯浅咒道。
“喂,别惹事!”卫朗希的警告已经来不及,她手中的易拉罐已经朝着人家扔了过去,正砸着那个光头的后背,剩下的酒溅在他衣服上,罐子落在地上滚远了。
“靠,我说放开那个女孩!”她犹在不知死活的叫嚣。
“易纯浅!”卫朗希气急败坏地把她往后拉。
“妈的,你找死啊!”几个地痞的注意力成功从女孩的身上转移,直奔纯浅的方向而来。
“靠,不是吧,我砸的这么准?”纯浅醉的脑筋不清,居然还在发愣。
最严重的是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转过来居然是一张狰狞的脸,而且是个毋庸置疑的男人。他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恨恨指着纯浅骂,“妈的,你说谁是女孩?”
“长的比我还惨……”纯浅被拉得有些头晕。
“到一边去,站远一点!”卫朗希粗鲁地推开她,眼光狠戾地朝着几个地痞迎上去。
纯浅后退了几步才站稳,等她回神几个人已经打成一团。热血沸腾她脚步虚浮地一个劲向前走,捋起袖子,也没弄清形势,只觉得要见义勇为,“靠!”
正当她要冲上去的时候,卫朗希一拳挥向光头之后居然能抽出空,一手指着她,眼神冻人地厉声吼:“你就给我站在那里别动!”吼完又去打他的架了。
虽然纯浅的视线有些模糊,但经她观察卫朗希点的身手还是很不错的,够敏捷也够狠。迷糊中想想别人既然这么能打,就不要帮忙了,醉的完全忘记是自己惹出的乱子。
“朗希!”叶铮忽然冲出来。
“喂!”纯浅拉住看着实在瘦弱的叶铮,认真地劝告,“你要小心,免得被误伤!”
“没事!”叶铮挣开她就冲上去,居然动起手来比卫朗希还要狠,从小练就的武术底子,一拳下去能打的地痞惨叫。没几下就让几个人躺在地上只有哀叫的分了。
卫朗希捂着正在流血的手臂走到纯浅身边,“这边太乱了,你先走!”
“你流血了?”纯浅一惊。
“我叫你快走你听不懂吗?”卫朗希皱着眉推她,见她快要倒下又只得揽住她的腰。
“不用难舍难分了,都解决了!还是赶紧一起走吧!”叶铮冷哼一声,看看手上的卫朗希,“去医院?”
“算了,你是警校学生,再留在这儿不好。今天已经够麻烦了,赶紧回去吧!我就是一条小口子!”卫朗希拍拍她的肩膀,揪着不断有栽倒倾向的纯浅和他一起走,“你陪我去包扎!”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大家关于故事的真相有很多猜测,但是请多耐心等待,现在正在一一揭开。唯一知道的是,回忆的情节不要太纠结,无论纯浅跟谁在一起都会分开的不是么,透漏一下吧纯浅会跟卫朗希恋爱,然后分手,并且给卫朗希留下难以磨灭的创伤……so,敬请期待吧……不会虐的,这是轻松文啊轻松文,请积极看待☆、探病记
“不是吧你?就这么一条小口子就住院?”校医院病房里,赵子山不可置信地看着闲躺在病床上的卫朗希。
“你以为是我愿意吗?”卫朗希咬牙切齿地说:“都是那个易小蠢,酒都没醒,也不知道听校医院那些人说了什么就自作主张给我办了住院手续!还居然跟我说不住院的话保险公司不会报销医疗费用,还不如躺几天,吊吊消炎针也好……我就没见过一个人醉着还不忘占便宜的!”
赵子山笑得前仰后合,“行了,你可是对她言听计从了!”
他的眼光像是要杀人,“我想顺便休息几天不行吗?”
“可以!哎,你不是嫌打架粗鲁又没风度吗?怎么跟人动手啊?”
“你以为是我自愿的吗?要不是那个‘女土匪’惹的祸太大,扔下她一个女生太没品,我才懒得管!”
“哟,你为了她这么拼命,她感动死了吧?”赵子山幸灾乐祸地故意说。
“……那个白痴女人害的我躺在这里无聊的要死,居然两天都根本没有来看过我一眼!”说到这里他更加气愤。
“想她啦?你打电话叫她来不就行了?”
“鬼才想她,我是气不过!”话虽这么说,卫朗希还是按耐不住拨了电话。
“喂,找我有什么事吗?”居然一副没事人的口吻。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他恼火地吼。
“哎呀,那件事呀,你不要那么客气,我就是帮你办个手续,不是大事!”她敢情压根没听出“好事”是反话。
“易小蠢!你再给我装!我是怎么会躺在这里的?”卫朗希耐心尽失。
“我记得我当时为了帮你挽回损失都办了住院手续了,而且是我亲自送你去校医院的,你的伤又不重……你还要干什么啊?”纯浅无奈地问。
“我是怎么受的伤你总不会忘了吧?”他眯起的双眼几乎要喷火。
“……”那边沉默了,就在他得意的时候,她又忽然说:“虽然我当时喝的挺多,你没喝多吧?你应该记得不是我弄的吧,你可是跟别人打架啊!”
原来她还是醉的很厉害的,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你还敢说自己只是喝多?你根本就醉的没脑子了!要不是你这个白痴我会去跟别人打架吗?来看我一眼你会死吗?”他爆发了,终于还是吼出了自己最简单的目的。
“说到底不就是要我看你吗?”她松了一口气,“那好办,我马上就去!”
放下电话,他还总觉得她最后的答应让他不是滋味,心头还是闷闷的。
不一会,纯浅就提着一大袋橘子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病房,笑眯眯地看着他。
“行了,我就先走了!你是易纯浅吧,再见啊!”最后赵子山冲他眨眨眼,笑着离开。
“再见!”纯浅也笑着挥手道别。
“人已经走了,转过来吧!”看着她没心没肺的花痴样子他就来气。
“哦!橘子给你!”纯浅把袋子放在床头的小柜上。
卫朗希看见橘子上居然都用记号笔画上了各种各样的可爱表情,让每个橘子或笑或做鬼脸,一个一个格外生动,不由心情稍霁。忍不住拿出一个鼓着腮帮子眯眼的橘子,忽然觉得那个最像纯浅嘴里塞满东西的时候。
“我买完橘子刚画好,你就打电话了,不能空手探望病人就全都给你拿来了,我还一个都没吃呢!”纯浅喃喃抱怨着,一边拿出一个橘子。
三句话能把他气死的易纯浅果然还是一点也没变,他恨恨地抢过她手中的橘子放回袋子里,“你送给我了!”
“靠!小气!”纯浅撇撇嘴。
“你不说‘靠’会死吗?”
“会!”吃不到橘子的纯浅跟他作对,现在的她没吃他的东西也没有有求于他,所以可以嚣张跋扈。
“你就那点脑子!我估计就算有一天你只能说一个字,也会是‘靠’!”他哼道。
纯浅气鼓鼓地摸出记号笔,扳过他包扎着的手臂就写了个“靠”字在上面。
“易小蠢你就不能轻一点吗?”卫朗希疼得面目狰狞,“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是你拿酒瓶子扔那些地痞我至于受伤吗?不知感恩的女人!”
纯浅皱着眉毛,一高一低,显示她在思考。她想了半天,隐约记起自己似乎是扔过瓶子,不由心虚,“真的是我啊……?”
“我不骗没脑子的人!”他余怒未消,恶狠狠地说。
这下纯浅又成了理亏的人,气势也没了,“我对不起你……”无意识地低下头,顺手在他的纱布上讪讪地描出一副小画。
朗希侧身倚着床头,离她很近。目光正好可以看见她勾着脖子,一手捧着他受伤的手臂,一手拿着笔在上面一笔一笔画着,画出一个委屈兮兮的脸,让他的心莫名的柔软,又莫名地喜悦。
“明天一换药就没了……”他喃喃地说,似是惋惜。
“啊”纯浅一愣,以为他很喜欢画,就无意识地回答:“那我明天给你画就好了啊!”顺便想着明天要画个整蛊一些的,画一截手臂骨骼在上面,一定够搞笑。
一句话让他心头的喜悦更甚,声音也柔和的不可思议,“我为你受伤,你总要表示一下吧?”
“你还想怎么样啊?”纯浅皱眉回头看他。
他伸手抹平她的眉头,无害地笑笑。当他不阴郁的时候,眉眼含笑,有极其惑人的风致,“我想喝鸡汤,不要饭馆的,不好喝!”
“我到哪里给你弄去啊?”纯浅和爷爷同住的干休所在郊区,来回足有四个多小时,所以她很少在上学时回去。
“我房子里有电锅,你去熬就好!”他难得耐心地说,笑得越发灿烂。
大少爷就是大少爷,喝个鸡汤也那么麻烦,再说伤口那么小,居然要跟个孕妇似的喝鸡汤!
冷风瑟瑟中拎着跑了好远买来的鸡和调味料,纯浅缩着脖子在心中怨念不止,每当一股风狠狠刮过来的时候,她都要小声骂卫朗希一句。
揣着由赵子山特意交给她的备用钥匙,纯浅想想还是决定回宿舍加一件衣服再去熬鸡汤。
埋头迎着风一直走,不经意地抬头,忽然之间就怔住了。一个从没见过的美少女匆匆往楼后偏僻处跑,身后跟着的正是神色有些焦急的江彻!
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加快脚步径直就跟了过去。
绕过了那栋教学楼,害怕自己会被他们看见,纯浅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追,躲在墙角慢慢探头出去看。
只要一眼,就让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迅速地变冷。
那个美少女就停在不远处,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怎么看都是在哭。
江彻站在她面前,有些无措地俯身看看她,与她对视着不断安慰着什么。后来他似乎是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一手慢慢放在美少女的肩上,一手拿出纸巾亲自去替她擦眼泪。
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很珍惜的宝贝一般。
“你是不是讨厌我?”风声中女孩带着哭音的质问有些柔弱。
“傻丫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江彻温柔地叹息。
纯浅有些恍惚,她好像见过这样的江彻,细细密密的温柔,无处不在的优雅;又好像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对着另一个女生,那样的体贴,那样的忧心,那样地生怕她会难过。
那么多关于他的绯色传闻,总是说他对任何女生的追求都是礼貌而坚定的拒绝。他从来都不轻狂不多情,甚至有些冷淡地从不多看哪个女生一眼。那么多的女生都是在议论,神祗一般的他何时才会遇见心仪的女生,而他坠入情网又会是何等深情无悔。
传言他曾亲口说他喜欢单纯傻气的女孩,那么,是这个女孩吗?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让他如此惊慌失措,让他如此怜惜,所以,是她吧?
迅速收回目光靠着冰冷的墙壁深深呼吸,如果再多一秒,她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快,一定要让她亲自印证,他于她根本只是一厢情愿的憧憬,只是她美好的愿望。
虽然太多地方他总是做的比很多人都好,她不敢想象的好。可是,那些好,毕竟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她居然,要到现在才能明白。
他的风度,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优雅,他的宽容……都是他的,可以对任何人表达,不是因为她才会温柔体贴优雅宽容,不是。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好的女生,总有那么一天,他会遇见一个属于他的唯一。
纯浅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心里无法遏止的慌乱,好像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正在袭来,可是她自己又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感觉。
不是嫉妒,也不是气恼,是整颗心都无法言喻的慌乱,好像有什么于自己很重要的东西在迅速流逝,抓也抓不住,竟然隐约生出凄苦来。
她逃也似的匆匆离开,走的急了,不小心才到路转缺失的凹坑里。脚踝处猛然一痛,可是她仍是不敢停,一路都紧绷着背脊,觉得自己狼狈到了极致。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事情都不能只看表象啊……这两个人都不简单大家喜欢谁都好,随便发表意见,随便猜测,若是有猜中的有奖~☆、表白记(上)
她的魂不守舍一直到把鸡和各种材料放进电锅里也没有结束,梦游似的回到客厅里慢慢坐在沙发上,难以呼吸的感觉还是萦绕在心头。
最后她只能鸵鸟地选择了闭上眼睛勉强自己入睡,来试图逃避这种猛然间袭来的情绪。拜她一向入睡快的好习惯所赐,纯浅没有难受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很久以后,她是因为香味而醒来的,揉着眼睛坐起来就发现沙发上坐了一个人,不由吓了一跳。“呀!”
“叫什么,我出现在我房子里很奇怪吗?”卫朗希瞥她一眼,很不屑的样子。
他在病房里等鸡汤等到快成“望汤石”,严重怀疑自己遭到了女土匪易纯浅的欺骗,气急地打她的电话居然关机。
最后他只得趁护士不注意偷偷溜出来,想要确认纯浅是不是胆敢放他鸽子。
他找了一大圈也不见人,最终找回了自己的房子,一打开门就看见纯浅睡在他与赵子山共用的客厅里的沙发上。
当时屋子里已经很暗了,他轻轻打开客厅橘色的顶灯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睡眠。
卫朗希轻手轻脚地走近,看见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正香。大概是客厅有些凉,她把他放在沙发上的大衣盖在身上,一直盖到遮住半个脸,露在外面的脸因为很暖都红扑扑的。
他轻轻哼笑一声,一直都紧绷的面色和缓了许多。直起身慢慢走近厨房,顿时无奈到了极致。鸡和原料已经放进电锅里,也插上了电源,却没有按下煮饭……
“靠,你直勾勾盯着我还不够吓人的啊!”纯浅揉着被自己压麻的手臂嘟哝。
“我盯着你应该是我觉得吓人才对吧?”
“靠,我懒得理你,我的鸡汤熬好了吧?”睡了那么久,混乱的梦境已经记不清楚了,可是梦里那种失去很重要东西的慌乱感还是那么清晰,之前因为江彻而低落的情绪没有恢复的迹象,所以她也没有什么精神。
“你该问你的鸡汤泡熟了吗?按键都没按你居然就睡着了?”卫朗希神色鄙夷。
“啊?我没按吗?不会吧……”她亲自到厨房看了一遍,又看看表,这才相信。“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明知道在煮汤你还睡?”
“我想着香味一出来我一定会醒来啊!”这倒是没说错。
“笨死了!”卫朗希叹息。
“反正你自己也熬好了,那我先走了!”纯浅状态低迷,根本没有心思多话。
“喂,你居然一点都不饿?”
“我没胃口……”她第一次觉得食物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
卫朗希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你不是生病了吧?”
纯浅烦躁地拨开他的手,“没有!”
难得他居然没有生气,继续耐心地跟她说:“好吧,正好我也要回校医院,你等一下我们一起走!”说着走进厨房收拾一下,,才提着一个保温桶和她一起离开。
走了没几步,他就发现了纯浅的异常,“你的脚怎么了?”
“扭了一下。”纯浅扭了以后一直没有太在意,谁知现在越走越疼。
“你怎么那么笨啊,路都不会走!”他皱眉数落道。
纯浅自然听了很抑郁,可是又没有余力反驳什么,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厉害,越发不想说话。
“生气了?”卫朗希实在觉得她很异常,禁不住降□子于她平视。
纯浅避开他探究的目光,闷闷地回答:“没有。”
“行了,不高兴的人最大!”他难得地放软声音哄她,背对着她躬身,背脊如猫科动物一样优美,“你一拐一拐我看着难受,过来我背你!”
“不用了!”纯浅绕过他继续一瘸一拐地走。
“你当我愿意管你啊,我也就是见不得女孩子在我面前这样,显得我多没风度!”卫朗希说着,把保温桶塞给她就强行背起了她。
一句话说的她心里阵阵的疼。原来,不是她足够特别,只不过是因为恰好……她今天算是绕在这个问题上出不来了。
“易小蠢,你究竟受什么委屈了?”他冷不丁地问道。
“没有。”多一个字她都不想说。
“我吃饱了撑的在这里没事操心你!”碰个钉子的卫朗希咬牙切齿。
神情恍惚的纯浅今天竟然第二次看见江彻,在她更不想与他打招呼的情况下。
卫朗希却一直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她只得挣扎起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怎么?见了他你就愿意说话了?”卫朗希冷冷地讥讽,已经和江彻离得很近,他瞬间换上笑容,“江彻,忙什么去呀?”
“随便走走。”江彻看见如此场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淡然地回答,然后抬头看看纯浅,眼神犹如蒙上雾岚,看不清楚。
“嗨!”纯浅僵硬地冲他挥挥手,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怪异。
“纯浅本来是去帮我熬鸡汤的,结果路上一不小心脚受伤了,还好我过来看她。她就是这样迷迷糊糊的,真是让人不放心!”卫朗希嗓音中带着刻意的亲昵,温软动人。
“要是疼的厉害的话一定要去医院看看,这些天记得好好休息。”江彻依旧是对纯浅笑着,眼眸中盈满忧心,很快笑容就消散。
纯浅怔怔地看着他深邃的眸子,脑海里一再浮现他为那个女孩擦眼泪的样子,总有一种想要问什么的冲动,“我……”
“机器人已经完成了,夏森肖楠他们都让我叫你去看看,要是有空的话。”江彻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平静地说起。
那么你呢?你想让我去看看吗?这份邀请里,你自己的成分有多少呢?
“是吗?好厉害啊……”纯浅笑容有些虚弱,她无法思考什么,只能不可抑制地一遍遍地想着他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傻丫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忽然之间就真的很想问他一句。
你喜欢我吗?
她也曾想过一遍又一遍在什么样的情境她终于会有机会问他,想得一颗心都奇异地甜蜜不已。可是,终于还是来不及了。
他身边已经有一个那么好的女生,而她现在正狼狈不堪地伏在另一个人的背上。他们,已经没有机会。
最重要的,爱不是单方面的情愿就可以成立。她,原来是没有资格那么问的。
“我看你脸色那么难看,很疼吧?”江彻欲言又止的片刻,终于忍不住忧心地问。
很疼……你知道吗?
“是啊,纯浅疼的挺厉害,我先送她回去了。再见!”卫朗希适时打断,背着纯浅离开。
纯浅忍不住一再回头,目光都开始因为渐渐拉开的距离而有些凄惶。想哭的感觉瞬间涌起,她不知道,原来她已经渐渐和他离得这么远,好像永远也无法触及……江彻仍然站在原地,表情总是有种模糊感,看不清楚。
卫朗希背着纯浅一直到女生宿舍楼下,可算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多少女生在一边看得眼都红了,就算是站在楼下纯浅也能感觉那一扇扇窗口之后的杀气。
可是,那些事情她没有心力去理会。今天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从身到心。
“你的鸡汤!”纯浅站定后把保温桶递出去,勉强自己笑笑,“谢谢你啦!”
“你今天是看见江彻了吧?都看见什么了?”卫朗希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却能洞穿人心。
一瞬间,纯浅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好像出卖自己似的,根本找不着焦距,只能撇开脸倔强地回答:“没事。”
谁知卫朗希居然就伸手去扳她的下巴,冰凉的指尖带着莫名的温柔,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他,“易小蠢,你看着我行吗?”
不是他常常会用的气恼阴森的语调,但是很焦躁。
众多女生的细小尖叫和抽气声,那一瞬间在他们的头顶呈环绕声状此起彼伏。
纯浅惊慌地拨开他的手,皱着眉问:“你干什么啊?”
“我做了这么多你不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吧?”他紧紧盯着她,神情头一回如此紧绷。
思绪混乱归混乱,这话说的已经太过明显,不懂是什么意思就未免太装了。
可是纯浅还是觉得要是把那当成卫朗希这种人喜欢自己的表达,实在是太自恋了,就她对他的一点浅显了解,如此骄傲自负还勉强有那么一点姿色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抽风到真的喜欢她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换口味”?她就是有别于活色生香的众美女的“咸菜”?
作者有话要说:学生时代的经历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大概跟现在的比例是一半一半……
☆、表白记(下)
她迟疑着试图弄清楚,咽了一下口水,“我觉得吧……”
“行了,你不要气我了,我自己说!”他很明智地制止她,“我在追你,明白吗?”
“哦。”还好是追,这个字眼很中肯,估计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喜欢新鲜事物追求刺激的人。
难道她是什么稀有物种么?难道他是太女生的女生见多了,想追个不那么女生的女生解解腻?
她仔细地看他,心想长相极端的人原来喜好也极端,后来又觉得自己在贬低自己,思量着应该换个说法……
“易纯浅,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刚才说了什么?”他还是忍不住吼出了声,被她的神游气的厉害。
“我明白啊……”她点头,只是追人追到他这个境界也实属难得。别人都是因为有三世情缘才会看对眼,那正处在“换味期”的他对她就算是真的看对眼,也定是因为三世仇怨。
“那你没有反应?”他咬牙,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起。
“……我……”她心里乱糟糟的,迟疑着该怎么回答。她的疼痛还没有平复,根本没有余力去考虑。
而且她猜想自己就算拒绝应该对他也没什么影响。谁知道这个一向喜怒无常的人是不是也爱恨无常,平时对她不是拉脸就是瞪眼的,现在居然说是在追她?
卫朗希见她一直没有回答,心头又是一阵焦灼,按捺不住地刺激她,“你什么?你能不能眼睛长对地方,我都这样对你了你怎么就没心没肺啊?要是他对你有什么感觉,早该有动作了吧?”
简单的一句话,纯浅稍微舒缓的心情又瞬间跌落谷底。是的,她是在今天忽然明白,自己那些“后遗症”终归是一厢情愿的,是他太温柔太宽容所以让她有了错觉,直到今天才清醒。
听的歌,爱的人,说的话,都是美丽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