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再见猥琐女》作者:星夜琉璃【完结】 > 再见猥琐女.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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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夜琉璃 当前章节:148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5

她沉浸在这种伤感低迷的情绪中太久了,因为一个人的一个无心举动、一句话甚至是一个表情而心绪不断起起落落。每一天都绞尽脑汁地去关注他,想要多靠近他一点。

直至今天,忽然从自己虚妄幻想的云端坠落,她才肯清醒,从头到尾都是一厢情愿的暗恋而已。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放任自己对不属于她的人抱着幻想,也不想这样无法遏止地忍不住去纠缠,毕竟生活和话剧社不同,她不想他讨厌她,也不想讨厌自己。

她必须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

“你能让我觉得自己对你来说是不同的吗?”纯浅忽然涩涩地开口,自己都有些惊异自己会说出这么“女人”的话来,可是,她真的很想要这种感觉。

从小没有了爸爸,没多久妈妈也有了新家去了国外,一直跟着爷爷的她从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开心不幸福。可是渐渐长大她才发现自己还是有缺失的,所以对那些让她感觉到温情幸福的东西特别留恋。

她也会想,自己对于某一个人是唯一,是不可替代,不能失去的。

“什么不同?”他情绪缓和,认真地追问。

“就是和那些你恋爱过也好,暧昧过也好的女生都不同的对待……在我们关系还没有明确的这段时间里。”其实在宁宁看中他之时,也是和她议论过他的过往八卦绯闻的,就算她不若某些女生那般了若指掌也是有所耳闻。

可是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可能犯了错误。他对她一直都不太一样,瞪眼,生气,大吼……她还要求跟那些美女不一样,不是自虐吗?

卫朗希终于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勾唇一笑,“这就算是我们的约定了?那么我们都应该承诺不能随意反悔吧?还有,作为交换我也应该有要求吧?”

“啊?”自称追人的人不该低调一点吗?

“在我让你感觉的这段时间里,你得认真、尽力感觉,要配合我明确关系的行动!还有,把你的眼睛从别的男人身上移开!”他霸道地宣布。

“都行吧……”纯浅觉得答应这种事情真是不靠谱,但是她也迫切地想要改变自己的现状。

不过,她不会再去刻意看江彻,搜寻他了。因为她不敢,生怕自己会明白更多现实,连一点美好的错觉都留不住。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他居然不放心地追问。

这是他今晚不知第多少次刺痛她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哎,等等!”他拉住她,把保温桶又塞给她,“这是给你装的!”

“我熬给你喝的你又给我干什么?”她不解。

本来满腔柔情的卫朗希瞪着不解风情的“女土匪”,“这是我熬的!”

“这都要争?你对我真是很不同……”她不禁喃喃抱怨。

回到宿舍,刚才卫朗希背她回来轰动一时,宿舍里的人自然也都知道了,每个人都表情诡异。

“易纯浅,你怎么会跟那个人搞到一起去的?”官一宁不改八卦本色,严肃中带着一点荡漾地问。

“什么‘搞’,听着很别扭诶!”纯浅怏怏地嘟囔着坐在床上。

“搞没搞不是问题,重点在于‘一起’!”官一宁强调。

纯浅知道她不得到满意答案是不会罢休的,只得忍耐着心里的难受认真想了一下,可是依旧没有答案,只得往床上一躺,“我也不知道。”

“卫朗希果然是个中高手,居然勾人于无形,你连自己怎么上钩的都不知道!”官一宁神情肃穆地点头。

“我还没有。”纯浅无力地说,怎么也无法解释自己仅仅是因为想摆脱那些无力和痛苦,而就这么草草做了这么一个荒谬的决定。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那厮是谁,是卫朗希哎!”官一宁大有如临大敌的态势,端正地坐在纯浅面前说:“虽然这个人感情生活是在是丰富了一些,可是也不代表他没有可取之处!首先,他的成绩跟经管第一的江彻就不分伯仲,只不过这个人在学习上一向散漫所以不如江彻品学兼优那么出名!”

江彻……纯浅从那一大段话里听到的有用信息就只有这两个字,每听一次还是会心痛一次。

“他还是咱们市各大高校的网球头号种子,球场上随便一个底线抽球的动作就能迷死一堆女生!”

她很多次都悄悄去看江彻打篮球,篮球场上的他身上有种让人倾倒的王者气势。轻灵敏捷,完美地诠释了速度与力量。他进攻果断,防守缜密,助攻也积极到位,在场上组织进攻的时候更是有大将之风。

“卫朗希那厮家世好,会三种还是四种语言来着,平日里那些休闲活动都是迷死小女生的!什么参加个业余的汽车拉力赛啊,玩个业余斯诺克大赛啊,连玩网游都能玩进全国比赛……”

江彻其实个性很沉静,他写的小楷连她这种不懂欣赏的人都叹服。她深深地记着那一次夏森半是玩笑地无意中说起的,江彻时常会半夜起来独自写字一直到天明,每一次想起都会想象着清晨微暗天光中他伫立书桌边的清俊的身影,那样孤寂,那样安静。

他没有很多花哨的娱乐活动,很多时间都是用在做机器人上的,所以应该有个女朋友好好照顾他。

“我还看过他们那一届的新生文艺汇演的视频,他拿着电吉他出场一开嗓,整个体育馆的女生一圈的尖叫,都快跟古罗马斗兽场似的了……”

一个听着怪异的比喻,终于让她回神察觉到自己一直在拿江彻和卫朗希作比较,纯浅立刻强迫自己回神,“宁宁,你夸那么多怎么是在像跟我宣传他?”

“放屁!我是在以血淋淋的实例告诉你他究竟有多少本事,不要以为你现在能挺住,总有一天你还是要跳进火坑的!”官一宁敲她的头。

“噢——火坑……他有那么差吗?”纯浅揉着脑门喃喃着,思考要不要告诉她自己的打算。

“等你像那些各方面条件比你优越不知多少倍的女生一样,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又无法得到他一丝关注的时候,就知道了!”官一宁恨铁不成钢。

作者有话要说:嗯,大家可以继续猜的其实我喜欢写些有缺点的人,比如卫朗希,花心,脾气坏,毛病多,嘴巴毒,比如江彻,慢吞吞,总是不够霸气……等等但是不到最后,这些都不算数,人是会改变的。大家可以想象在现在卫朗希态度如此之恶劣,究竟是受了多大的伤害呢~~~☆、迷雾重重

晚上纯浅一回家发现连日来被她弄得凌乱不堪的房子整洁了许多,就明白一定是叶铮回来了。

“叶铮!”纯浅欣喜地叫。

“吃过晚饭了吗?”叶铮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没有。”纯浅还记得她离开前的警告,努力地说话不敢磕巴。

“再等一会就好,去把手洗干净!”

纯浅心里一暖。其实叶铮大多数时候都很冷淡,相处这么久下来她早已习惯。这个人虽然看着冷,也不会多说什么,却会做很多事,很细心地照顾身边的人。

“这一次追逃犯走的有些远,又遇上了些麻烦就耽搁了几天,你一个人还好吧?”叶铮肯解释已经是难得了。

“还好!”纯浅笑笑,帮她把碗筷摆好。

叶铮端菜过来,然后在纯浅对面坐下,“对了,你的工作怎么样?”

要是再说好的话叶铮肯定会收拾她的,纯浅想了想,换了个词:“顺利。”

“只能两个字吗?”叶铮微微皱眉。

“大家……对我不错!”中间那个磕巴她竭力地装作是自己在咽口水。

纯浅一面对叶铮就能激发出无限潜能,这都是拜某一次一起上街遭遇小偷后叶铮的狠辣表现所赐。

“官一宁找的后门靠谱吗?”叶铮仍是有疑虑。

提起卫朗希纯浅就哀怨,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叶铮为她操的心够多了,只得笑笑,“人,不错。”一个磕巴,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叫什么?”看来叶铮还是不太放心,要自己去确认。

“卫朗希!”纯浅暗自祈祷卫朗希没有什么过往劣迹。

叶铮闻言沉默了很久,弄得纯浅有些疑惑。

“怎么不吃了?”是叶铮自己先回神的,若无其事地问纯浅。

“没事!”纯浅立刻佯装低头吃饭,生怕她再要求自己说话。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卫朗希扔下一叠文件在鲁庆面前。

鲁庆悠哉游哉地拿起翻阅,“我们招聘不是早就结束了?你翻这些干什么?”

“如果我不翻就永远不知道,原来在初试的时候就有违规操作,居然有人不合格也可以参加面试!”卫朗希神色冷冽,“你的解释呢?”

“公司里总有些无关紧要的位置,会有些不可避免的人情制度,你需要这么生气吗?”鲁庆耸肩。

“谁的人情?”卫朗希毫不放松。

鲁庆皱眉像是在思索,“那你应该去人力资源部查查,看看经理是受谁所托。”

“这我一定会去查!我问的是你的通过决定是谁委托的!”卫朗希终于隐忍不了。

“我自己。就算我对她一见钟情所以公私不分吧,怎么样?”鲁庆也豁出去了。

“我知道你是兄弟,想做些什么以为是在帮忙!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注意公司的制度!还有,作为兄弟我想说,不要被人利用了你的好心,那样我会很麻烦!”卫朗希似乎是知道自己有些失控,竭力平复。

“好的,我明白了!”鲁庆似乎有些不悦,“最后我想提醒你,最终做出录用决定的是你本人,不是吗?”

“我不想吵!”卫朗希开门出去,回到自己办公室就接到赵子山的电话。

“我查到了!你们自己公司的人还要我查,用的着那么麻烦吗?”

“少废话,结果呢?”

“我仔细查过你提供名单上所有的人。贺强是你们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门主管,他的岳父是做地产生意的,近期参加过一个酒会,当时殷兆廷也参加了,并且殷家主要是做地产生意的。如果整件事是他主导,那么这件事有五成的可能和殷兆廷有关。”

“酒会的时间?”卫朗希面无表情。

“就在你回国的前一周!”

“好了,我知道了。”挂掉电话,他眉头皱了起来,神情莫测。

内线响起,他的思绪被打断,“喂?”

“卫总,有一位叫叶铮的小姐找您!”

“请她进来!”卫朗希的眼中终于有了欣喜,暂时忘记让他头疼的问题。

叶铮一进门看见卫朗希,始终冰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露出有些伤感的笑容,“我还以为你真的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卫朗希上前拥抱叶铮,“你呢,这些年跑哪里去了,不跟大家联络?”

“江湖太险恶,归隐了!”叶铮玩笑似的说,拍拍他的肩膀,“你不得了啊,现在已经是总经理了!”

“你少挖苦我!”卫朗希松开她仔细端详,“比以前漂亮了!”

“哼,花言巧语对我没用!”叶铮白他一眼。“我可没有忘了,扔下兄弟一走了之的是你!”

“好好好,是我对不起兄弟们,行了吧?”卫朗希倒水给她,“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叶铮自重逢的喜悦之中清醒过来,想起了自己最重要的事情,不由神情微微严肃,“朗希……”

“你这个脸色就像是来抓我归案的!”卫朗希调侃她。

“其实我是……来跟你说件事。”叶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其实,我这一年一直和易纯浅住在一起。”

卫朗希愣住了,脸色一时之间有些晦暗,过了很久他才轻嗤一声,“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同居。”

“你比我想象得好,居然还能开玩笑。”叶铮没什么笑意,“事情经过有些复杂,既然她在你公司工作,你应该见过她了吧?”

卫朗希神色平静,轻笑着点头,“所以呢?”

“你没有什么想问吗?”叶铮很了解他,这样淡漠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的确,我是应该问清楚有些问题。”卫朗希神情有些高深,又有些讽刺,“什么时候你和她的关系已经这么好,好到你愿意为了她这么做,好到你能帮她来算计我?”

“算计?”叶铮神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似乎是认定了我想再看见那个女人一样,想尽了一切办法把她弄到我的身边来。鲁庆,贺强,当然还有很有可能在幕后出力的殷兆廷,其中包括你吗?叶铮?”卫朗希的神色越发冷戾。

叶铮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眼神骤然结冰,“你是想说我也在帮忙算计你是吗?你觉得她出现在你身边是我一手安排的,或许你还觉得是我在帮那个人是吗?”

“我希望不是!”卫朗希神色冷冽。

“这件事里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有些事情我必须从头说起。”叶铮压抑住自己的火气慢慢说。

“叶铮,你正在试图解释,以你的个性不会这么急着说明的,这是不是可以看做是你默认了自己也参与其中,和某些人一起,企图把她安插在我身边?”卫朗希终于失望。

“别跟我用你那些谈判语气!你先听我说!”叶铮不禁提高声音,“首先,你该知道她已经离婚了,是殷兆廷抛弃了她。”

“这个我当然想得到,如果不是殷兆廷抛弃她,那个傻女人还以为自己嫁的是王子呢吧?现在算什么,殷兆廷这么处心积虑把她弄来我这里,是想处理自己不要的废品吗?”

“卫朗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像个混蛋?”叶铮火了。

“就算是混蛋,我也不可能接收别人用过的二手货!”怒极的卫朗希口不择言。

砰——

忽然,门外文件落地的声音格外清晰,惊醒了盛怒之中的两人。

卫朗希的心骤然一沉,他飞快地冲过去打开门,就看见散落一地的文件和纯浅跑开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下一节会有大家期待的jq……哇咔咔☆、诡异一吻

心底涌起深深的懊恼和慌乱,疾速地向着四肢百骸扩散,莫名的疼痛自心底深处逸出。

他直觉地觉得自己说错话,很严重的话,什么也来不及多想,他急速地追了上去,试图抓住她。“等一下!”

谁知纯浅越跑越快,在走廊里拐过一个弯又一个弯,像是执意要甩掉他一般,最后慌不择路地跑进了空无一人的茶水间。

卫朗希急忙跟进去将她的后路堵住,生怕她会逃走。

“你听我说!”他心中焦虑,用力地扳过纯浅的双肩却僵在当场。

她就那样两眼含泪地注视他,身躯微微颤抖,眉头皱起。

深黑璨亮的瞳仁沾染了泪水更加柔软动人,那样无助又痛苦的情绪蕴在眼底,似乎被那些口不择言说出的狠话伤的很深。

那双像是含着千言万语又委屈无语的眼瞳,蓦然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

心底某个自以为坚强的角落瞬间崩塌,里面流泻出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情绪,此刻如果不做些什么,恐怕他自己都无法承受这样的自责和心疼。

在明白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先他的意志一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在触及她的唇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因为他尝到了浓浓的芥末味,辛辣的感觉直冲鼻梁,刺激的味道引起严重的呼吸道不适,连他都眼眶发酸了。

莫名的火气瞬间腾起,燎原之势无法阻挡。

恼怒地松开她,把她推出了几步,他还是觉得气愤难当。瞥见她还是一脸惊恐地注视自己,眼泪汪汪又不敢出声,不由更加烦躁。“有事吗?”

尚处在严重震惊之中不能回神的纯浅用力摇头。

他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可笑又可怜的傻瓜,竟然还会觉得易纯浅脸上能露出那样伤心的表情,而他自己居然还会头脑失去冷静做出这样愚不可及的蠢事!

看看她现在茫然又惊恐的样子,难道那些过往对她就一点意义都没有,她能坦然到这个地步?

除了气恼,心底还有说不出的丝丝感觉,越绞越紧。

“你……”他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她就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夺路而逃,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手上还死死抓着一瓶酸奶。

在原地站了一会,平复了起起伏伏的情绪,卫朗希疲惫地走回办公室,“对不起叶铮,我刚才太过分了。”

“冷静了?”叶铮冷睨他一眼。

“抱歉,最近很多事都是这样,我有些失控。”卫朗希揉揉自己的鼻梁。

“现在我可以肯定有件事你不知道了!”叶铮脸色不好,但也没有再置气,“易纯浅因为之前的那场车祸,失去记忆了。”

他听见她的话,震惊得好久不知该说什么。

“我也怀疑这是那个人安排的,所以来找你求证,现在看来不出我所料。”叶铮叹息。

卫朗希神色瞬间阴沉,“我倒是想看看他还能怎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还有事情要去求证,但是我必须跟你说一件事——”叶铮无比严肃地说:“无论如何不要跟纯浅说从前的事情,特别是不要提起那个人,就算是我求你,过后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时间距离她飞窜下楼坐回自己的位置过了一个小时,纯浅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抱着一瓶酸奶久久不能回神。

她恐怕离被踢出公司不远了,因为她居然好死不死的撞破了最高上司的奸情……这现实真的是太可怕了,太X乱了。

一个多小时以前,她在过分殷勤地给自己部门最优秀设计师朱紫倒水的时候,一不小心手打滑弄湿了自己的衣服。结果善良的朱紫不好意思,就把她自己的备用外套借给了她。

后来她穿着朱紫的外套上去给鲁庆送设计稿,后者正好在吃寿司外卖,顺便秉持自己的一贯风格,很有亲和力的问她吃不吃。纯浅当然不会拒绝美食,不但吃了两个,还顺手又拿了一个卖相最好的带走。

然后是鲁庆的习惯,必然有东西要顺便托她送给卫朗希,她看在寿司的面子上勉强同意。抱着文件到了门口,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决定先解决寿司再受刑。

粗犷而豪迈地一口吞下了寿司,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悲剧发生了!

她根本没有想到里面居然充满了大量的芥末,很冲的辛辣感喷涌而出,一瞬间眼泪鼻涕全都下来,头脑一片空白,难受得她只能扔下文件转身拼命四处找水。

身后是急促的脚步,似乎有人在叫她。

可是被芥末冲的头脑都体制运作,只差一死以求解脱的她哪里顾得上回头看。

正当她欣慰万分地拿起一瓶酸奶,欣喜自己终于得救之时,就莫名其妙地被卫朗希扳过去强吻了!

这可是她心理层面上的初吻啊啊啊啊!

最悲愤的是卫朗希吻到了她之后,不仅把她粗鲁地推开好几步远,居然还露出那种不可置信又嫌恶的表情,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是他自己兽性大发的,又不是她倒贴的!

而且……她情不自禁摸摸自己的嘴唇,又举起小镜子仔细照照,心中哀怨地想,难道她真的有那么差吗?好歹也是个女的吧?怎么说都是卫朗希占了便宜吧,那张死人脸是什么意思啊?

“靠!”

回到之前纠结的问题,话说卫总看她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缺人强吻也不可能会来强吻她。何况当事件发生之后他的恶劣表现,已经完完全全说明了一切并非他的本意。

那么,整件事情似乎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她穿着朱紫的衣服,所以被他误当成了朱紫。

这样的事实,真的是太可怕太邪恶了——

卫朗希果然没有愧对他那一张绝世的薄情脸啊!居然有了名模女友还嫌不够,又跟自己公司的设计师暗中勾搭。这还是二十层的,不知道平日里不为人知的二十一层还有多少美女没有逃过他的魔爪。

想到这里,纯浅深刻地觉得卫朗希厌恶她还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卫朗希目前为止还是缺点重重……请大家宽容看待,江彻个性温吞请期待他的爆发……可能要慢些……囧前夫么……快要出现了……

☆、妖孽的恋爱

纯浅没有用多少时间久明白了,自己当时头脑一热,自以为给卫朗希制造了难题,其实那根本就很简单。

她现在已经的的确确、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对以卫朗希来说和别的女生是绝对不同的。

因为很多的事,只要他开口,便如春风拂过,其他的女生总是会欣然接受。

而对她,他居然选择弃用那些原本简单高效的招数,宁愿“强迫”她接受。

高傲自负如他,竟为了表示“不同”,对她总是用那些以他魅力根本不屑的招数,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比如,他强迫她对待除他以外的异性都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件事的起因是某一天她在排练,偶然间听见袁野对着手机无限暧昧地说:“纯浅啊,她正在洗澡啊……”

正疑惑之时,她恍然惊觉他拿的是自己的手机,扑过去夺回来,卫朗希已经挂了电话。

自那以后,他不仅作出了一堆要求,还强迫她把手机里给那些哥们起的昵称都改回大名,然后要把标注大名的他改成昵称。

纯浅想破头也不知道自己给他起什么外号。想来想去总觉得两人关系本就处在初级阶段,没有感觉的她坚决拒绝了一系列很肉麻的称呼,后来无奈之下只有改成“卫什么”以示区别。

当她不堪忍受作出反抗的时候,他总是理所当然地说:“这就是你在我心里特别地位的体现啊!记得我们的约定。”

一旦遭遇她不屈的反抗,便会以约定作为要挟,甚至提起她最害怕的那个话题,弄得她只能委曲求全。

当她妄想做回普通人之时,他已经“强迫成性”,根本不思悔改了。

可怜的她为了一个神思恍惚时候答应的“不能随意反悔”的约定,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且几次试图反悔的时候,界定是否“随意”的人都是卫朗希,即使她经过深思熟虑还要几次三番鼓足勇气提出都会被比照“随意”处理。

纯浅欲哭无泪地想,她怎么会一时糊涂招惹上这个妖孽呢!

人妖殊途啊!

更何况他只用看就知道绝对是妖气凛然、正气不侵的那一种,她这种最平凡的人类是不用妄想去改变他了。

为了避免有大把空闲时间的纯浅继续和袁野他们混在一起,卫朗希还强迫纯浅陪他听课。

他和江彻同是经管学院又是同年级,自然会有合堂课,所以在大合堂教室里遇见是在所难免。

纯浅对此是又期待又有些担心,一直惴惴不安。

江彻依旧是气质出众,风度翩翩,静静伫立在教室门口都像是一道风景。他目光沉静,径直看向纯浅,仿佛是一眼就看见了她一般,对她微笑。

纯浅心头一跳,笑容瞬间变得不自然,有些心虚,有些狼狈。

那一刻她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那么喜欢着一个人,又怎么能随随便便和另外一个人这样作秀似的招摇过市?他,会怎么看待她?

摇摇头,她又开始臆想了,居然会又自恋地担心他看不起自己。

脸猛地被强行扳了过去,正对上卫朗希表情高深莫测的脸,“咱们的约定能不能制定个惩罚条例?”

“什么惩罚条例?”无论如何她还是不想让江彻看到她和别人太过亲密。她着急地去扳他的手,虽然下颌没有感觉到他怎么用力,可也就是扳不开。

“谁要是做不到自己答应的要求,对方有权要求她做一件事!”

“哎呀哎呀,我答应我答应!”她急得来不及细想,一直在不断扳他的手。

他终于松手,笑得像是看见猎物上钩,得意地挑挑眉,“那你可要注意了,认真、尽力感受!最好管好你的眼睛。”

纯浅恨不能仰天长啸,她当初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答应他啊!

敷衍地点着头,纯浅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瞄江彻。看见他在教室里另一头坐下,匆匆向她这边看了一眼,就很快地专注于手中的书本,始终安静淡然。

她果然是又把他对着大家的笑误会为给自己的了。

竭力镇定了片刻,纯浅总还是觉得如坐针毡,思前想后她忍不住出声:“我无聊的很,想回去玩游戏。”

卫朗希悠悠拿出游戏机放在她面前,“你喜欢的游戏都有!就在这儿玩!”

“我饿了……”纯浅硬着头皮继续说。

他慢慢拿出几包零食在她面前排开,轻缓命令:“就在这儿吃!”

“会渴……”纯浅咬咬牙,第N次试图反抗□。

他果然做好准备,立刻拿出饮料,“就在这儿喝!”

“哇塞,卫朗希居然对她那么体贴啊!那个学妹好幸福”身后有女生细声惊叹。

学姐……难道同学这么久你都没有认清这个人的本质吗?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纯浅思想抛锚感慨中。

“我想上厕所……”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他总不可能让她在这儿上吧……她深感自己猥琐程度又严重了。

卫朗希没有似以往一般生气,反而转头对着她微笑,忽然诡异地附在她耳边轻声暧昧地问:“你还没有被吻过吧?”

难道这也能看出来?果然是经验丰富……纯浅怨念。

然后蓦然想起过往,不免心头一痛。其实她也曾经距离吻很近。那天在舞台上,虽然紧张,她也确定自己的确感觉到了靠近唇际的温度。日后每一次回想,她都会沉迷地误以为那一刻他是喜欢自己的。

“这个就是我想提的要求!要是不想被惩罚的话就安稳一点。还有,你的脸红了,最好你的思想也安稳一点。”他忽然邪气地低喃。

纯浅立即从善如流地埋头玩游戏,再也不敢吭声。

自那天以后,纯浅被强迫去上合堂课的时候,再也没有见过江彻。

虽然她去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像他那样认真的学生缺那么多节课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他就是那么做了。有一次她受到赦免没有去听课,却还是忍不住到教室外偷看,他依然没有去。

就好像,是彻底放弃了那门课,还是在他临近毕业的那一年。

她不敢多想,强迫自己忽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卫朗希和追求纯浅的整个过程还是比较喜感的,除了结尾不那么愉快瓦开始加快节奏,快点把前因后果弄清楚☆、心痛的温柔

最寒冷的日子到来的时候,期末考试也临近了。

作为艺术设计学院的人,纯浅从不知期末考试为何物,除了政治公共课基本没什么要复习的东西。

然而她愉快的休闲时光却被强行剥夺,被迫在图书馆陪着要考试的卫朗希复习。

图书馆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变幻第N种姿势与桌面继续亲密接触的纯浅怎么都觉得不舒服。百无聊赖地待在一堆埋头苦读的人中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你渴了吧?我去给你买饮料?”纯浅在与卫朗希相处一段时间以后,深刻认识到了当她想抛锚暂时离开他身边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用语,一切要以他为先才能顺利逃脱。

专注于书本的卫朗希抬眼审视纯浅一番,才轻轻哼道:“早去早回!”

靠!长脸了,真以为她是女仆呢!纯浅心里咒骂着,脸上却是恭恭敬敬,非常认真地不断点头。

一出图书馆,纯浅就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虽然室外的风真的很冷,刮在脸上都有些疼,但她还是迅速地冲向了小商店。

“老板,来一包牛肉干还有两瓶加热过的红茶——”

清脆欢快的话语在一声重重闷响之中终结,原本埋头看杂志的老板微微抬头,居然没看见柜台后面有人。

扑倒在门槛上的纯浅除了抽气什么也做不了,只觉得耳朵在嗡嗡作响。

“没事吧?”带着关切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

纯浅宁愿自己摔晕过去也不想抬头,哀怨的想自己为什么从来就没有在形象良好的时候遇见江彻。要是一个人能在看过她这么多的丑态之后还能对她产生好感,就一定是脑子有问题了。

“很疼吗?”他的嗓音多了一丝焦急,俯□紧张地盯着她,好看的眼眸光芒柔和。

纯浅的心怦然一跳,羞愧的感觉更甚,只能沮丧地垂着头讪讪低喃,“没事……砸坏人家地板可赔不起。”

江彻低低笑了一下,轻轻揉揉她的发顶,“还好,能开玩笑就没摔坏脑袋!”说完蹲□去,仔细地帮她拍掉裤子上的尘土,一边叮嘱,“下次走路记得小心点,你呀,永远风风火火的。”

纯浅怔怔地低着头,看着江彻修长的背脊,听着他似乎是带着宠溺的叮嘱,一颗心又是柔软又是酸楚。

其实只不过隔了数日没有见而已,她却觉得过了好久。

这段时间她每一天都任由卫朗希嚣张跋扈地进占着自己的生活,以此来忘记让自己变得伤感的情绪。

可是只有当再见到他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忘记,依旧是只要一个举动,她的全部心神都不由自己。

就像是得到了神祗的召唤一般,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漂浮着的,那么不真实,那么雀跃幸福。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抛之脑后,只要专注于眼前这一刻就好。

只要能靠近他一会,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只要能看见他的笑容。

不管下一刻,自己会为这片刻难受多久。

“怎么了?”察觉她的沉默,江彻仰起头看她,笑容温暖粲然。

他脚边还放着篮球,身上也有干净的汗味,应该是刚刚运动完。他穿着灰色深V领羊毛衫,里面是同样V领的白色棉T恤,露在外面的锁骨线条优美,颜色健康的皮肤上还有细细的汗珠。

他察觉到纯浅直勾勾的视线,忍不住轻轻嗓子,有些无奈,“喂……”一边玩笑似的伸手轻轻遮住自己的胸口。

“我只是看毛衣……”纯浅不好意思嗫嚅,想起自己从前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猥琐和荡漾,再一次被羞愧占据所有情绪。

江彻莞尔,优雅地起身走到柜台前,“老板,麻烦你,一包牛肉干和三瓶加热过的红茶!”

“加热过的只有两瓶了!”老板回头看看自己为了迎合市场需要而自己加工的水浴加热“装置”。

“那就两瓶加热过的,再来一瓶常温的吧!”

江彻接过老板擦拭好递过来的暖暖的红茶,放到纯浅的手里,“拿好!”见纯浅愣了一下,便笑着说:“当我请你客吧。”

纯浅悄悄地伸手触摸一下放在柜台上的常温红茶。大概是天气实在太冷的关系,隔着塑料的瓶子还是可以感觉到饮料那么冰凉。抬头看看顺着他修长颈际滑落的汗水,她忍不住心里有些难受。

“你刚刚运动完,不能喝那么凉的饮料,我跟你换换吧!”纯浅用手中一瓶加热过的红茶换过了那一瓶。

“差不多的,我没事!”体贴如他,自然是坚持把饮料换回来。

纯浅固执地抢回了那瓶有些冰的饮料,把温热的那瓶放进他的手心里,“不行,那样对身体不好。”

江彻看了纯浅一会,隐约发出一声叹息,“你一定会自己喝那一瓶的,女孩子喝那么凉的东西更不好。”说着,他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换过了饮料,顺便把牛肉干交给她,似是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纯浅有些懂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的另一瓶是要给什么人,但是他似乎不想多说什么。“那你……”

“真的没事。”他恢复了笑容,依旧如阳光般温煦。“走吧,我送你一段!”

出了门,他又似想起什么似的立刻转身,将她脖子里的围巾拉高一些,“喝冷风会感冒,你的鼻子都冻红了!”

纯浅是在这一刻明白的那句出自不知什么言情小说的肉麻形容——温柔到让人心痛。是江彻让她终于弄清从前百思不得其解的温柔与心痛的联系。

无论是因果还是转折,她因为他的温柔,而感觉自己在心痛。

为什么,自己不是他的唯一。

“江彻,你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曾经泪眼朦胧的美少女忽然气鼓鼓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纯浅。”江彻没有回答美少女却忽然叫她,转过脸看她的神色淡淡的,就好像忽然之间他们之间又隔着好远好远的距离一般。“我有点事要处理,抱歉不能送你了,记得路上小心!”

“哦……”她感觉自己的尾音在打颤,“再见啊!”居然还没有忘记要挤出笑容。她转身的脚步是虚浮的,心也忽然开始那种无法遏止的慌乱,那种在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无力感又回来了,握着热热的饮料,她却觉得自己手脚冰凉。

走出不远,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他们。

“你怕见我是吧?不要否认,我知道你在害怕自己失去冷静,你已经没有办法理智地面对我了!”隐隐传来美少女中气十足的声音。

江彻的表情慢慢和缓下来,转为一种恬淡的温柔,远远看去也那么动人。

而她,居然开始害怕再听见什么,只有加快步伐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嗯,其实说是插叙,都插在前半截了,后半截等到所有的疑惑解开就都是现在内容了现在主要是讲讲过去,因为过去对每个人的现在都影响很大……而且这个故事本来就是从过去开始的☆、剽悍的争执

抱着饮料回到了图书馆,纯浅的一颗心里还是装满了江彻,纷乱的猜测和难受的情绪,让她根本就没有心思为自己花费了太多时间去买饮料而想个借口。

无意识地倒在座位上,将饮料推到卫朗希面前,纯浅始终没有看他一眼,自然也无法注意他阴沉的脸色。

“我最讨厌喝红茶了!”卫朗希不悦地低语,将红茶粗鲁地塞回她手里。

纯浅强忍着心里瞬间腾起的怒火看了他一眼,试图在有限的情绪范围内充分表达自己的不悦,“你之前没说!”

“我没说你不会问吗?你想过了解我喜欢什么吗?”他理所当然地挑剔。

这种简单的问题还用问?他最喜欢的就是折腾她!纯浅恨恨地暗自咬牙,低头翻开杂志,不想再理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强行扳起她的下颌,强势地注视她的眼睛。

“靠,你要干嘛?”一段时间以来以逆来顺受为主的纯浅今天不知怎的就是火气十足,一点也不想忍耐,面对他的阴晴不定也不再似以往那般忐忑。

“果然,每一次见过他,你的脾气就格外大!又受挫了是吧?”卫朗希轻笑着点头,眼神阴郁。似每一次应对反抗一般毫不留情地戳她的痛处。

纯浅果然被刺痛了,她恼怒地瞪视着他,“管你什么事?”

卫朗希眼神一暗,勾唇冷笑一下,悠悠地转身,发挥自己无所不能的魅力从旁边某个美女处借来一面小镜子,举到了纯浅面前,“自己看看!”

“靠,看什么啊!”纯浅皱着眉疑惑地问。

“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好看的是吧?”他嘲讽地轻声道。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就算这是她在他心中特别之处的表达,也未免太人神共愤了吧?用得着这么直白吗?啊?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卫朗希慢慢放下手中的镜子,硬是抓过纯浅的手与自己的手比较,“身为一个女生,你的皮肤居然比我还黑?”他眼神怜悯地撇撇唇,笑容恶意蔓延,拉直了她的胳膊,“再看看你的手臂,一个女生,居然比我的还粗?”

纯浅忿忿地抽回自己的手臂,想了半天该如何反击都没有头绪,只能撇开脸不看他。

卫朗希只是浅浅一笑,扳回她的脸继续挖苦,“还有,你一个女生居然饭量比我还大?举止粗鲁,言行猥琐,头脑简单……这些我都忍了,每天费尽心思讨好你,你居然还好意思挑剔?人家理都不理你还要眼巴巴地倒贴?”

举止粗鲁,言行猥琐,头脑简单……如果是别的时候她对这种评价根本不会在意,反正话剧社那堆人向来是如此形容她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向都是她的特点。

可是她刚刚才遇见过江彻,清清楚楚地体会过对自己这些缺点的懊恼。

如果不是遇见他,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这样有多糟糕。现在因为他,她懂得了自卑,明白了狼狈。

接着被卫朗希这样直接的讥讽,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受伤。是啊,糟糕如她,却一直对那样完美的一个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浑然不觉自己的卑微可笑。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整天对着一个皮肤比我黑手臂比我粗的人都没有怨言,你还好意思没有自知之明每天朝三暮四?”说到最后他眼底闪现一丝怨怼。

长久以来在压迫生活中锻炼出的耐性终于宣告用罄,纯浅再也顾不得现在的场合和什么破烂约定了,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靠!你一个男生皮肤没我黑、手臂没我粗、饭量没我大居然也好意思说,你要脸不要脸啊!”纯浅气的发懵,一串话想也没想就吼出了口。

卫朗希闻言脸色立刻铁青,墨黑的瞳仁瞬间深不可测,蕴满了无形的怒气。

“我告诉你,现在我有自知之明了行不行!凭什么你抽风说一句在追我,我要每天被你折腾啊?你赶紧滚去找比我白比我细的女生吧!”一瓶饮料扔向沉浸在怒气之中无法自拔的卫朗希,她嚣张地踢开凳子就走了。

“太露脸了!”官一宁兴奋地拍着纯浅的肩膀,激动得久久不能自已,“你终于醒悟了,不再为美色所迷,找回了自己以往的剽悍本色。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对着卫朗希尥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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