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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淡绯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5

韩雪感受着他的侵入,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颤抖起来,又怕惊出了动静,让隔壁的那人醒来。只能无声地去表达自己的渴望,柔韧的腿迤逦而上,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她紧张又压抑的喘息让夏烈更为动情,她柔软的腿横在他腰身,让他理智全丧。他一手掀过棉被来,将自己跟韩雪全都埋进棉被里。更加幽秘的空间,让两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的汗水濡湿她的发,她的气息让他更加疯狂!

………………绯的分割线………………

一场疯狂稍稍平息,两人浑身都被汗水湿透,还纠缠在被窝里。

“今天让你爸爸、妈妈难过了,不好意思。”他拢了一下她的发丝,轻声说。

韩雪一怔,他不是一向在心里对妈妈有恨意吗?怎么这样说?

“我妈妈在狱中……不是简单的死亡,我查出来了。”

韩雪一震,拉住他的手,眼睛里深切的疼惜:“不要说了,那些过去的事情你我都不是愿意的,也是不可以解决的。”

他把韩雪的手捂在胸前,轻笑,今天以前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再介意妈妈的死跟韩家的关系,却始终有那么一根刺在。可是,他把叶雄安排在监狱,叶雄无意中查到了盈芬生前写给夏烈的信里面那几个字,根本不是出自盈芬的手。

“报仇,给我报仇!”这几个字,写得苍劲有力;而盈芬是一个部队里的医护人员,她的手写不出这样的字来。

叶雄依着这一条线索,竟然查出当年盈芬所在监狱的狱长是顾寰。所以,在昨天晚上把夏烈叫了去。经过比对,夏烈终于肯定,妈妈盈芬给自己的字条是顾寰写的。

当年夏烈年幼,根本没想到笔迹的问题。顾寰也一定没想到,到了现在,夏烈还是保留着这一张字条。

至于顾寰的身份,夏烈还很怀疑,不过暂时不跟韩雪说。

“嗯,我明白了。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做的,我都帮你做到。”韩雪黑亮的眼珠里氤氲着一层温情脉脉。

他缓缓笑起来,轻抚她的发丝:“谢谢,娃娃。”

韩雪静静地伏在他的怀里,突然就听见了一阵奇异声音。

“咕咕……咕咕……”那是他肚子的声音呢。

黑暗的被窝里只看到两人黑漆发亮的眼睛,韩雪盯紧他,忍着笑:“不是说去吃自助餐吗?”

他摇头苦笑:“那两人女人笨得像驴,懒得像猪,我和泽随便拿些点心给她们,然后我们就喝了点饮料。”

韩雪伸手拧他的手臂:“笨死了!起来!”

“干嘛,我还想要!”他紧箍韩雪的腰,某处又蠢蠢欲动。

韩雪一脚蹬开他,摸了电话:“夏泽,我有事找你,厨房见。”

十多分钟之后,夏家厨房里一个小女人围着围裙,后边站着两个修长的身影,急切地看着锅里的食物。

戴着眼镜的帅哥捂着肚子央求:“好了吗?大嫂,我真的好饿了。”

“老婆,随便一下就好了,不用那么细致。”穿着睡衣,露出蜜色肌肤的苦着脸。

“好了,好了……不用分开啊?就一盘啊?”

两个人哪里顾得上分盘子,一下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

忽然,夏泽发现了锅里的一片金黄之物,“大嫂,煎鸡蛋!”

“夏泽,这个不能给你。”韩雪夹起煎鸡蛋,往夏烈面前放。

“不!我饿!”夏泽一下抢过,就塞住了嘴巴。

韩雪含笑摇头,变戏法似的拿出第二个更大的煎蛋:“夏烈,张嘴。”

夏烈斜看着夏泽,心满意足的吞咽着韩雪递过来的鸡蛋,嘴巴一嚼一嚼,还故意啧啧有声。

夏泽侧过头来,将手臂搁在膝盖上伸直,目光幽幽地看向他们俩:“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一点问题都没有,情浓意密的,弄一个顾拓雅来,倒是有什么秘密?但愿我有柯南的眼睛。”

韩雪和夏烈一怔,韩雪干笑两声:“夏泽,我对朋友一向很不错

啦。譬如周毅瞳,譬如孟英杰,譬如你……呵呵,你不觉得我很好相处吗?夏烈呢,也一样啦。”

“朋友?”

韩雪拼命点头:“朋友,真的只是朋友。”

“那你给我喂鸡蛋!”夏泽认真地说。

“这……”韩雪忐忑地看着夏烈,红了一脸。

“拘泥什么,在朋友之间很多事都可以,譬如一起吃,一起旅行,一起……嘿嘿,在英国,我的同学一.夜.情也是简单的,只要互相不介意。”夏泽推推眼镜,瞄瞄他们两个。

夏烈看看他们,突然倏地站起:“吃饱了,睡觉!”

夏泽看看远去的哥哥的背影,托托眼镜:“还有一件事,韩雪。”

“什么?”

“那个菲菲给我们看到的4人车上……”夏泽有些难以说得清楚,毕竟他是一个有素质的绅士。

韩雪冷笑,一转身上了楼,丢给他一句话:“问问你的未婚妻吧!”

………………绯的分割线………………

时间过得很快,明夏集团的周年酒会又到了。所有明夏集团的高层自然全数出席。A城里面有头有面的人物也来了不少。

往年,这个酒会韩雪是不会参加的。但是,今年不同,因为夏烈给她任务,要缠住几位高官。

世界上有一种人,天生就是焦点。韩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身边的夏烈必定是。

她把发丝挽起,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身穿浅紫色的单肩小礼裙,挽着夏烈的手臂出现在现场,瞬间凝住了不少的目光。

多少名媛,千金这时顿然失色。

韩雪甚至听见了窃窃私语:

“哇,是烈少呀!他身边的是谁啊?”

“去!这都不知道!不就是明夏的千金韩雪吗?韩家有女初长成!啧啧,真是有气质!”

“人家妈妈是什么人?气质!那是自然的!”

……

尹季琛是本次酒会的主办者,他朝韩雪他们走过来,亲手送上周年纪念品。

“韩小姐来了,真让人高兴。”他嘴角总是带着含蓄的微笑,眼底并没能发现他有多高兴,同时,向夏烈伸手:“烈少,欢迎之至。”

夏烈跟他握握,客气地说:“不好意思,尹总,辛苦你了。”

尹季琛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意蕴“不辛苦,韩总年纪大了些,我代劳而已。”

太敏感的人!韩雪笑笑:“这个劳,你一向代的很好,谢谢啦,是哦,尹总,上一次的硬币,数完了没有?”

尹季琛好像没有听见韩雪的话,只说了一句:“韩小姐是自己人,自便了。”然后,转身又招呼其另外的客人。

“韩小姐。”从侧边走出来一个女人,迎着韩雪亲热地喊。

她一身宝蓝色的旗袍,脖颈间是一串圆润光洁的黑珍珠,趁着她略带苍白的脸,显得楚楚动人,“我叫叶双喜,季琛的妻子。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今年要来,不然我就跟你商量好多的事情。也省得我被季琛一直纠缠着想什么酒会布置。”

叶双喜落落大方,自然显出的亲切感让韩雪十分受落:“尹太太别客气,这些事情,我妈妈总是不上心,您辛苦了。”

“没事,叫我双喜就好。”叶双喜挽着韩雪。

“烈少!”那边已经有好几个人跟夏烈打招呼,夏烈俯身在韩雪耳边交代了几句,然后对叶双喜点点头,走开了。

韩雪顺势拉着叶双喜,“双喜,我对这些场合不熟悉,你带带我?”

在叶双喜的带领下,酒会中韩雪流连在一个个的高官当中,她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善于交际的人,而她又是明夏千金的身份,今天带着目的来,自然而然就更加显得出色了。

轻缓的音乐响起,舞池的灯光晃璀璨,无数华灯闪烁着,情愫弥漫着一种奢华与贵气。

尹季琛走过来,弯腰向韩雪:“韩小姐,你我是主人,我们领舞吧。”

韩雪点点头,把手伸向他。他携起韩雪的手,径直向舞池中央走去。

韩雪没有想到,他的舞姿那样出众,每一个滑步,每一个旋转都恰到好处,影影绰绰的舞池,他修长的身影吸引了不少名媛,少女的眼光。

一支舞曲下来,掌声四起“啪啪啪!”

“尹总,谢谢你!”夏烈接过尹季琛的手,把韩雪拉向自己:“夏夫人,能有幸陪我跳一支舞吗?”

“夏夫人?……难不成,韩小姐是……?”

“是,她是鄙人的太太。”

76、她让另一个男人动了心(二更,为花花加更)

“夏夫人?……难不成,韩小姐是……?”人们都带着惊讶,看着这一对。

他清淡地笑笑:“是,她是鄙人的太太。”

很明显,夏烈的神秘,夏烈的骁勇在A城传播已久,在高干的圈子里更是难得的钻石。可今天,竟然说已经是有了太太,这一个意外,让在场的多少人一下之间难抑失落。

“我说,烈少有点莫名其妙耶,明夏的产业虽然显赫,但是这个韩雪是不是有点太嫩了?”一个衣着华丽的税务局蒋副局长太太跟财厅谢厅长的太太窃窃私语。

财厅太太邈邈嘴,满脸的鄙夷:“难不成你家的千金配得上他?”

蒋太太自知官阶不及人家,子女也不争气,只能哑巴吃黄连,轻嗤一声:“韩雪也不见得与他般配,听说有一个跳舞的,不是跟他一起过吗?”

谢厅长太太实在厌烦这样说三道四的人,正好,尹季琛走了过来邀她跳舞,回头对蒋太太笑笑:“我跳舞去。”

“尹总,看来韩总的千金很不错,即将接替明夏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哦。“蒋太太毕竟是女人,尹季琛是一个闷葫芦,跳舞就跳舞,仿佛没有话。她只好挑了一个话题。

尹季琛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笑:“无论是谁当家,我们明夏全是仰仗谢厅长的光辉照耀。”

谢太太嗔他一眼:“不说就不说,一说就像淌了蜜,嘴巴那么甜。”

尹季琛郁郁葱葱的眉毛一挑,伏在她的耳边:“嘴巴甜,谢太太要尝一下吗?恐怕,谢厅长会吃醋哦?”

话落,嘴角挂起似笑非笑的表情。蒋太太这才警觉,举目环场一周,不见了谢厅长。

“别急!”尹季琛轻声说:“还有林太太,方太太,洪太太她们还没有发觉,趁事情还没有开始,你也不要发飙,他们可能在VIP房商量大事呢。”

尹季琛的诡异,蒋太太等诸位高官太太的紧张,在打开VIP房的时候,都有了注脚。

没事!他们在打麻将而已。尹季琛眸光一寒,转而去找另外的身影。

她的舞跳得实在是好,妖娆柔软的身段,清丽的容颜,一颦一笑都吸引了他。她怎么可能只是把几个高官骗进VIP房打麻将这样简单?

此刻,轻拥着她跳着华尔兹的是副市长,两个正低声说着笑,她微微带着羞涩,舞蹈却那样的美,那本来就英俊潇洒的副市长更显得春风得意。

尹季琛一眼看到他的太太叶双喜在一旁,拉了她就走下了舞池。

“韩雪,想不到你年纪小小就有这样的胆量,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你啊。”副市长仿佛是由衷地赞美着韩雪。

“哪里,我这个人长了女儿身,却是男儿的性格,率性惯了,请副市长不要觉得莽撞才是。”随着副市长擎起的手臂,韩雪转了一个华美的圈,轻靠在副市长的臂弯,随着音乐,又轻快地划开舞步。

一曲完毕,副市长意犹未尽地说:“我继续回去打一局,赢了再跳舞?”

韩雪不顾形象地弯腰笑:“副市长,再玩我就会被他太太们拧死我了。我得帮她们看看哪种水果的美容效果好。”

话落,疾步走进了另一个VIP房。

“什么回事?”尹季琛低声问自己的太太。

“韩雪这个女孩子挺好玩的,组织了几个要跟她跳舞的官员打麻将,谁赢了谁就跟她跳舞,输赢有她赔付;而几个太太她照顾着,教她们水果美容。可能因为她年龄太小,而且是夏烈的老婆,所以习惯了争风吃醋的太太们放下了警惕,更希望能攀上夏家这一棵大树呢。”叶双喜淡笑着说。

尹季琛微微怔住了,小孩子一样的玩法,充满了新意,看似心无城府,却是不可低估。韩雪,你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

同时,他发现了一个关键:夏烈不见了。

他的心里有着重重的疑虑,却不敢声张。

韩雪终于从VIP房出来了,他走向她,做了一个手势,韩雪笑笑,摇头。

“你不能拒绝我,因为——你欠我钱。”尹季琛眼睛微微一眯,也看不清他是喜还是什么。

“尹总,今天你我是主家,你要为难我吗?”韩雪按压着心里的忐忑,夏烈已经离开一个小时,怎么还不回来?

“不是,作为民营银行的千金,在市面上使用假币,恐怕说了出去,你我都是输家,所以,这个舞你一定要陪我跳。”他话不多说,拉着她就下了舞池。

韩雪微微一挣,却挣不开,音乐已经响起,只好随着他跳起来,趁着音乐,舞池里的人渐渐多起来。韩雪见机会来了,一个旋转,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

尹季琛一愣!随即笑了,这丫头,不就一个丫头!

“你妈妈是舞蹈团的,以你舞技怎么会踩我的脚?”他低头看着她。

“我妈是我妈,我说我。尹总你说我在市面上使用假币,证据呢?”韩雪告诉自己就要不怕这样的人,寒着一张脸,唬谁呢!

“硬币里面有一个是假币。”他随意地说。

“哼!我不信,那一堆硬币里我数过不下100遍,每一个我都做了标记……”

季琛微微用力,把她身体拉歪,蓄着笑意:“就说吧,你犯.罪了。”

嘿!给她挖坑!这狐狸!韩雪知道,人.民.币的法律,不能在钞票上、硬币上乱涂乱画。自己做标记是犯.法的。人们很多时候也这样做,也知道那是不对的,只是这样的一种“犯.罪”基本上没有什么监管机制,所以就只有说法,没有什么人会很认真对待这样的问题。

韩雪无语,只是又趁着音乐,一脚踏上他的脚尖。

他也不躲不闪,附在她耳边低笑:“小丫头,不要太顽皮,否则我替你爸爸打你屁股。”

“嘁!大叔,你也不要太嚣张,顶多我拿钱给你换回那些硬币。”

尹季琛深海一样的眼睛里浮起涟漪:“好啊,现在拿来。”

韩雪腹诽了一百遍!诅咒你这个老狐狸,等一下就把你穿越到洪荒蛮古的时代,数贝壳去吧你。

“怎么,没有?看来我们明夏的千金没多少零花钱,夏家的媳妇儿也不外如此,对啊——韩雪,”他第一次正正经经地念她的名字,“我有一个女儿,特别内向,我一直想给她请一个开朗、活泼的家教,你做不做?”

什么跟什么啊?做家教?他怎么知道自己有时候会做一下家教?内向的女孩?

韩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起了他的太太,清凉一笑:“行啊,只要你太太开口,我就帮。”

她巧笑嫣然,她俏皮可爱,她顽劣不堪,她还可能是城府颇深。这一切,都让尹季琛像是全身换了血液,充满了征服的勇气。

他还不太清楚,自己怎么在突然之间轻浮起来。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莫不知,那已经是倾心,那已经是注定的劫数。只是,在后来的后来,他们谁也算不清楚,谁应了谁的劫,谁又成了谁的执念。

夏烈看着那一个微低着头,看着韩雪满目华光的男人,看着韩雪一下猛踩在他的脚尖,他还是甘之如饴,不由蹙紧眉。一手接住侍者递过来的酒,仰头一口气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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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礼炮响起,璀璨的烟火从明夏集团的上空绽放,把A城的天空点缀得异彩纷呈。

这时,韩憬谦挽着陶洁莉出场了。给各界政要奉上精致华美的礼物。说着寒暄的话语。

尹季琛也挽着妻子叶双喜有好的跟几位商界泰斗对面而站,夏烈拉韩雪站到了一根柱子后边。

韩雪有点焦急,问:“事情怎样?”

夏烈凤眸微抬:“难道为夫的本事,你也怀疑?”

“嘁,臭美。”韩雪娇憨地用食指戳戳他的胸膛,夏烈被她戳得心猿意马,却又不得不按捺,“副市长也赞扬你。”

“怎样?”

“颇有《潜伏》中翠平那样的傻和勇。”

哈?傻、勇?韩雪瞪他,然后抬头去找副市长的影子,夏烈一按她的头,轻声喝:“说你傻还真的傻!资料上交了,已经进行着秘密会议,几个嫌疑人的身份正要查详细。”

酒会就要结束,今夜月光残碎,余音还在缭绕,洒落的每一个琴弦,将会揉碎多少人的梦想?

弥漫着阴暗的夜,不远的方向总有光亮的星星。

这一个晚上,韩雪配合夏烈在酒会上缠住了几个官员,经过周密的查证,在好几个月之后,一一逮捕。说是双规,说是受贿,其实,内部的人才明白,他们都不是真正的中方人员,是某不.法组织潜.伏在我方的人。

一场没有硝烟的无间道,韩雪这个小妮子,担当了不可或缺的角色。如何定这些人的罪名,此乃政.府的事情了,在故事里不必再提,就此表过。

韩雪,实在是没有得到什么奖励。韩雪给副市长的深刻印象,在她以后的历程里有了不少的作用。这样也是后话,不再啰嗦。

………………绯的分割线…………

酒会中,走到最后的是韩憬谦和陶洁莉夫妇,尹季琛和叶双喜夫妇。夏烈拉着韩雪来到了尹季琛身边。

“尹总,”夏烈伸出了手,眸光潋滟:“刚才见是自家人,没有多寒暄,坐下来,我们喝几杯怎样?”

……………………………

PS:神秘花花又来了,小绯好想知道是谁送的,好点名感谢。

总之,送花啦,我就加更吧。奋力奋力码字。

77、分手,未必不爱(三更)

韩雪没想到都快午夜了,夏烈还要邀尹季琛喝酒,连忙善意地瞅一眼双喜,双喜意会,温婉和气的笑着“烈少,都说是自家人了,喝酒的事以后再说,我家季琛胃不是很好,你就放过他吧。”

韩憬谦也打和场:“烈,季琛今天够累的,我们送他们回家,韩家里我们再喝?”

夏烈笑笑,不再说话,犀利的眼睛盯着尹季琛,很有一种挑战的意味存在。

谁知尹季琛没有被他挑战的眼神唬住,真的当起了藏头缩尾的小人:“老婆最大,老总也大,我季某人今天不能奉陪了,烈少。改日你我大醉一场,如何?”

说完,搂着叶双喜的肩膀,转身向门外走去。

夏烈看着他的背影,所有所思的抿了抿唇,然后晃了一下脑袋,把那不应该有的思绪晃掉。转身正视韩氏夫妇:“爸、妈,也很晚了,我们回别墅去了。改天再回韩家。”

韩憬谦点点头:“行,诸事小心。”

“烈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不用唠叨了。是吧?”陶莉洁看了丈夫一眼,转眼望着夏烈。

夏烈看着她,顿了好几秒。多年来的积怨,由于有了韩雪在中间,仿佛减轻了许多,而笔迹的问题也有了方向。面对这个怨恨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夏烈好像没有以前那样的憎恶。

“额……”他抓抓头发,再也喊不出第二句“妈”。

“不必喊妈,夏烈。我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你妈妈的事情,我只能说一声道歉。我画地为牢,只为老韩相守一生,却不能控制其他人的想法。对不起。”说完,弯腰就要给夏烈鞠躬。

夏烈吓了一跳,连忙扶着:“陶阿姨!”

陶洁莉扶着他的手臂:“夏烈,我们几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生死都看遍了。爱情之于我门已经不是年少时候的爱恨痴嗔。无论爱或不爱,有一个携手共老的人就足以。年轻的时候大人们的纠结让你们受委屈了。”

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误会也好,伤心也罢,这个时候双双面对,一切仿如过眼云烟;去的不能回头,来的却在身边相伴,这就够了。

“妈!”夏烈双目盈满了水光,紧紧攥着陶洁莉的手:“夏烈长大了。”

也不知这句话是对故去的盈芬说,还是对陶洁莉说了。

………………绯的分割线……………

刚要跟夏烈坐上车,夏烈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他一边拉开车门,一边接电话。

“是,……胡闹!这都搞不定,你还叫文可澄啊?好了……我过去看看……”

韩雪知道,是文可澄。无论如何,他都算是周毅瞳的亲密爱人吧,周毅瞳那边几天都没有联络,真有点挂心,于是问一句:“什么事?”

“韩雪,”他没有回答她,只是带着淡淡的口吻,说了另外的话题:“一个男人怎样做那个女人才知道他是爱她的?”

韩雪拉住安全带的手顿住,侧目来看夏烈,夏烈却有点走神地看着窗外,“你是说,文可澄和周毅瞳?”

他轻舒了一口气:“周毅瞳执意要出国,要和文可澄分手。”

韩雪闭上眼,觉得有点压抑,她抓起拳头,抵着头,好久不说一句话。周毅瞳是什么性格,韩雪怎么不知道呢?

既然她敢于跟文可澄走在一起,就证明她的心非他莫属。但是,家里遭到这样的变故,引起这样的变故的人又是文可澄。以她刚烈的性格,一时之间是难以接受。分手,未必不爱。

为了她一个人那一场纠结的爱情而留下在这里,不是周毅瞳的做法。她宁愿在异国他乡打拼,等到一切解决,一切释怀她才回头。

她就是那样的一个傻人,可是,等她回头来,文可澄会不会在原地等待?

见她没有回话,夏烈也不说什么。车子在幽静的街头穿梭,滤过朦胧的路灯,滤过渐落的黄叶。他开的飞快。一下就来到了一个私人会所。

当韩雪看见文可澄的时候,真是要发疯了!

他自己趴在沙发上。而另一侧的周毅瞳让人更是不可想象。

一定是他!他竟然用领带把周毅瞳绑在了房子的柱子上!还用一块手绢什么的塞住她的嘴巴!

“文可澄!你疯了!”韩雪一下冲进去,一手扯开塞在周毅瞳嘴巴的手绢,夏烈也低声骂了一句,去解周毅瞳身上的绳子。

解开了的周毅瞳狠狠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两眼像是要剐掉眼前趴伏在长沙发上的人。

但是,趴在长沙发上的人不管她怎么瞪,怎么剐,只是傻傻呆呆地看着她。

“文可澄,起来!你这样的出息啊?”夏烈一把扯起文可澄,往他脸上就要一巴掌……顿住!他?他?怎么这样难看?

“他吸了毒!”周毅瞳愤恨地把茶几下的锡纸掏了出来,“他说,只要我说他就做,我叫他去死,他真的割脉!我叫他辞职,他真的递了辞职信,我叫他吸.毒……”

“周毅瞳!”韩雪一声暴喝,吓得周毅瞳一颤。

“雪,我……我……”

韩雪指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你爸爸的事是你爸爸该死!管

他什么事?人家是警.察,忠于本分,也是职责所在。你凭什么?你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你这样的爱人啊?”

周毅瞳撅撅嘴:“我叫他消失!为何做不到!”

“你!”韩雪真是无语了,狠狠瞪她一眼,不再管她,俯身拉起文可澄,拍拍他的脸,依然是俊逸,可是往日的潇洒变成了狼狈。

“文可澄,不要再管周毅瞳那个笨蛋了,天下何处无芳草。吸了多少的毒品?要不要去找医生?不然我叫孟英杰过来?好不好?文可澄?醒一下,我是韩雪……”

她温柔地把文可澄的头移到了沙发扶手上,又伸手把文可澄脸上的脏东西抹掉,还掏出电话,打给孟英杰:“给我起床,是!我身边有一个朋友误吸了毒品……你过来!是,韩雪姑奶奶命令你起床!!”

“没事,嫂子……”文可澄醒过来,不好意思地扯了一下嘴角。

“看你这样子,嫂子心疼。什么都不说啊,她不疼你,有嫂子在!不准做傻事,知道吗?”她浅紫色的单肩小裙,那样美,却在这个时候沾上了不少的脏污。

一旁的周毅瞳越看脸上越苍白,咬着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拳头攥得紧紧地。韩雪是知道周毅瞳生气吃醋的,但是她就不管。又走进了洗手间,湿了毛巾,轻柔地给文可澄擦脸。

阴翳的夏烈终究忍不住,刚才的静默是蓄势,此刻的动作就是惊雷。

“周毅瞳,你喜欢我吗?”

哈?周毅瞳懵然转身。

“走!我送你回家!”话还没有说完,夏烈一手拉着周毅瞳,本大步走出了会所。

“喂!夏烈!”韩雪知道他吃醋,原本只是想让周毅瞳那傻瓜吃点小醋,然后醒悟过来。至于夏烈,可以回家再说,可想不到他这样一走了之。

当睡眼朦胧的孟英杰来到,文可澄已经清醒了许多,只是一脸歉意地看着韩雪。

“这是我们几个好朋友的私人会所,嫂子要是不介意……”

“疯了文可澄?韩雪要是今晚在这儿过夜,我相信明天烈少就会灭了你!走吧,我送你回别墅。”孟英杰给文可澄服了药,拉了韩雪就要走。

“嫂子!”文可澄追出门边:“你要想办法留住瞳,她……我怕她在外面吃不了苦。”

韩雪回身摇头:“她那个性格你也知道,留不住的情况下,你最好是和她和好。然后再慢慢来。”

她都要走了,怎样慢慢来?

韩雪不会回答,夏烈这样气冲冲走了,她又怎样去挽回?孟英杰的回答是:“等两个人冷静下来再说吧。”

冷静?韩雪犹豫了一下:“孟英雄,送我回军区。”

“军区?”孟英杰诧异。

“是,空军司令部,夏家大院。”

那一个晚上,夏烈没有回来;连顾拓雅也不见。

韩雪嘲笑自己:人家两个都在的时候你睡不着,人家两个都不在的时候你也睡不着,算什么回事呢?

其实,别墅那边的夏烈也不好过。韩雪那样做是为了让周毅瞳吃点醋,这个他当然是看得出来,可是,这个愚蠢的女人,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对别的男人这样温柔,叫他怎么忍得住!

最近他总是回军区夏家大宅那边,从自己的营部到空军司令部,每天花上四十分钟的车程,他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等那个顾拓雅把背后的事情一一说出来,然后……过到书房那边,那窄小的床铺上跟她搂在一起?

他承认,他是越来越爱她了。但也不代表她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

真是自作孽,第二天傍晚韩雪她下了班又回夏家大宅去。一整天的没有电话,没有消息,韩雪似乎还在等待,她对自己的解析是:她需要他的道歉。

他的越野车真的回来了。韩雪情不自禁地快步走出大门。车门打开,韩雪猛然一怔:“顾拓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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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爱的印记(一更)

他的越野车真的回来了。韩雪情不自禁地快步走出大门。车门打开,韩雪猛然一怔:“顾拓雅?”

顾拓雅一身妖冶的绯红风衣,湿嗒嗒的滴着水珠,苍白着脸,唇色青紫,在簌簌发抖。

夏烈搀扶着她往屋里走去,韩雪呆了一下,夏烈已经喝过来:“把她的衣服拿下来。”

韩雪稍稍回神,转身冲上了二楼。

韩雪把她拉进洗漱间,顾拓雅拽着自己的衣服,死死的咬着唇,眼里一片死灰,像是一种极其绝望的困兽在挣扎:“你们真的一起了?”

“换衣服,谁让你这样狼狈的?”韩雪不回答她,只是帮她解着风衣的扣子。

“韩雪,你说过不跟我争的!”顾拓雅突然之间竭斯底里起来。

韩雪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哄到:“哪个说我跟他在一起了?快,要不然你就会生病了。”

“很多朋友告诉我了。在昨天的明夏酒会上,你和他齐齐亮相,不知有多恩爱。韩雪,你骗我!”顾拓雅扯着韩雪的衣袖,娇媚的容颜尽是绝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每一天他都好像跟我亲热了,可是,我的身体却是整晚都冷冰冰的,他……他……是不是跟我做了爱之后,又爬到你那边去?”

韩雪张大嘴巴,真不懂如何回答她。

“是不是?韩雪?”

韩雪转开脸:“这样的事,你不要再想。不可能!”

“不可能?”顾拓雅突然拉住韩雪的薄毛衣,用力一掀起……

韩雪要按,已经来不及了。她身上的的确确有夏烈留下的吻痕。他每夜都疯狂,胸前,肋下,都会留下深深浅浅的爱的印记。

韩雪哆嗦着看着顾拓雅,好担心。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是小三,有一种被正室抓.奸.在床,证据确凿的惊慌,真是荒唐。

顾拓雅冷笑:“韩雪,这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摔跤了!”

韩雪定了一下神,一手拍开顾拓雅:“疯子!难道我没有其他男朋友?”

顾拓雅冷冷地看着韩雪,自己的手又去解自己的衣服,湿漉漉的风衣脱下,是紧身的打底衫。她媚笑着扯起打底衫:“韩雪,你猜我这一身爱的印记又是谁给我的!”

相对于顾拓雅的骄傲,韩雪自觉底气不足,她瞅了一眼顾拓雅身上的点点紫痕,那辗转在身上的各处,在乳下、肚脐周边更为多的,不是吻痕又是什么?

“夏烈吧?”韩雪低着头,突然又一种呕吐的的冲动。

顾拓雅更是骄傲了:“韩雪,昨晚你猜我在哪儿过夜?”

她不是很冷吗?不是浑身发抖吗?怎么现在赤果着还那样趾高气扬?

“不知道。”

“我在半路上遇上夏烈了,他和我车震了,一整晚。你信不信?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穿上衣服,还把一大堆的衣物一脚踢到了洗衣机里,“帮忙洗洗吧,那里……”

她凑过头来,在韩雪耳边,轻声地说:“那里有爱的味道,哈哈哈哈……”

洗漱间的门“嘭”的关上,顾拓雅骄傲的身影走出了。韩雪抬头看着镜子,镜子中是苍白的脸。

她咬咬唇,叮嘱自己淡定,然后从洗衣机掏出那些衣物……果然!韩雪冷笑!他真是这样做了吗?路遇顾拓雅,把一切的怒气、醋意发作成这样的报复?

我韩雪做错了什么?你竟然真的这样做?你不是说吗,利用顾拓雅找出敌人的秘密,原来“找”还包括假戏真做。

韩雪白着一张脸从洗漱间出来,花姐看到了蹙眉问:“少夫人?不舒服吗?”

韩雪摇摇头,迈着千斤一样重的脚步,上了楼去。

“她怎么了?”夏烈蹙眉问顾拓雅。

顾拓雅轻轻一笑:“被我发现秘密了。”

“什么?”夏烈一怔,竟然在那一刹那猜想不到“秘密”所在。

顾拓雅手臂绕到他的脖子上,凑近他的耳朵:“昨晚……韩雪会情人了。”

站在楼梯上的韩雪看到了,心底只哼了一声:亲昵的过分了吧。

刚推开门的夏泽看见了,不由蹙了眉,轻轻咳了一声,顾拓雅却没有要放开夏烈的意思,娇笑着:“烈,我要你今晚给我印更多的……爱的印记……要比她的多!好不好嘛?”

夏烈冷凛的眼眸狠狠压住怒气,轻轻把顾拓雅的手臂拉下,转身吩咐花姐:“花姐,煮一锅红糖姜水吧,半路上,雅淋湿了一身。”

“哦,”花姐转身又进了厨房。

………………绯的分割线…………

夜,是璀璨,是迷情,也叫人充满幻想。它或让人沉醉,或让人放纵,或让人瑟缩着抵舔伤口。

韩雪靠着床边的墙壁,画了一张又一张的太阳。他是她的Lsun,可是Lsun毕竟是存在于多年以前的一个幻想。现实中,他给她的是什么?

是训练场上的凶狠,是撕碎自己的时候的暴虐?还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人总是这样,在对某个人不满的时候,全脑子都是他的不是。

又重又凌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一直传上来。

韩雪想,是他们上楼来了吗?这一顿晚饭还真是吃得够久的。

突然,韩雪这边的门被狠狠地敲打了:“韩雪!你给我出来!韩雪!”

顾拓雅?干嘛啊她又?是不是夏烈喝醉了?

韩雪忍不住打开门。

顾拓雅挽着夏烈的手臂,摇摇晃晃地。他扶着她,他脸上也有着酒后的微微红晕,却看也不看韩雪一眼,只是低声对顾拓雅说:“别闹了。”

“我不!”顾拓雅一边扶着夏烈,一边指着韩雪,胡乱地说着话:“……真的,烈。我就知道,她最受不了人家比她厉害。……跳舞她要赢我……考试她要赢我,未婚夫也要跟我抢……不过,烈,要是你稍稍没有顺她心意,她准会一脚踢开你。就说……人家李晓宇……为什么一年多了一直没有让亲一下,昨天……”

夏烈拉着顾拓雅,往房间里扯。他不想听到这些,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不雅照,什么李晓宇,什么孟英杰,什么尹季琛,什么文可澄!他都不想知道!

韩雪越听越觉得奇怪,她手臂一伸,拦着他们,盯着顾拓雅的眼睛,发现眼睛里尽是阴险的戏谑,她冷哼一声:“够了!顾拓雅。别别在我面前装疯!你想说什么?今晚你是什么回事?”

顾拓雅媚然的拨弄了一下长发,妖娆万分地靠近夏烈的怀抱:“没什么其他要说的了,韩雪——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始终会赢了你!”

顾拓雅不知是要抱还是亲,夏烈不只是推还是搂,俩人就是把韩雪当做透明;韩雪看着他们拉拉扯扯地走进了主房。

韩雪就那样怔立在当场,半晌都移动不了脚步。花姐在楼下看到了像是木雕一样的她,摇摇头。轻轻上来,把她拉回了书房。

“傻瓜,花姐不是跟你说过吗?一个女人首先要爱惜自己。”

韩雪苦笑一下:“没事,花姐。还有好吃的吗?那点给我?”

花姐端来了一大碗米饭,还有蒸鱼。不知怎么地,韩雪一见那鱼,胸口就一阵发闷。冲进了洗漱间,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少夫人?”花姐脸色有点变了,疑惑地看着韩雪。

韩雪笑笑:“没事,花姐。可能着凉了,没有胃口。我吃一些白米饭算了。”

花姐若有所思地想说什么又顿住,只是点点头。

………………绯的分割线………………

夜已经深了。天上的星星在这个深秋的夜里好像更显得清晰。一颗一颗,宛若晶莹的泪。

夏烈看着她眼角的泪珠,说不清哪里疼痛了,像是心尖吧,又像是胃部,也像是肋间。酸胀着,疼痛着。

他伸出手,不敢真的触到她的皮肤,轻轻地描画着她的眉眼,她的唇角。她的脸真有点小,皮肤嫩嫩的,还像是一个孩子。往日,嘴角都是朝上勾的,今天怎么扁嘴呢?

泰迪熊,小青蛙,怎么不见你一鼓一鼓地跟我斗气?为什么昨晚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我不信,顾拓雅说的我都不信。可是,你就连一句话都没有吗?甚至连责问我的话都懒得说吗?

他轻轻掀起她的被子,想要看看她的身上是不是有顾拓雅说的吻痕,她就在这一刻,惊醒了。

“干什么!”她一下搂住了被子,两眼充满戒备地看着他。

“怎么?难道我看看自己老婆的身体都不行吗?”

他森冷的嗓音让韩雪一怔,随即凄凉地笑开:“不用你管。”话落,转开头去,不再理会他。

“昨晚哪里去了?”

韩雪咬着唇,脸上浮现一丝逆反的笑容:“没事,找新欢喝酒去了。”

夏烈按捺住心头迅速窜腾的怒气,额头青筋爆绽着,压低嗓音低斥:“什么新欢!?胡闹。”

“你管我什么新欢。夏烈,”她转过头来,认认真真的看着黑暗中怒意腾腾的他,仰脸吞落咸苦的泪:“离婚吧,你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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