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啦!周毅瞳是自己的好朋友,他、不是一直希望他过得好吗?就算天堂,也是祈求他快乐。你看,他现在快乐了,不是……已经……够了吗?
不管他们是不是欺骗了自己,不管他们原来如何在一起的,不管自己为那个空穴守了多久……只要他快乐,那就够了。
不是吗?
她仍然珍惜友情,虽然角色已经变换。
韩雪没有听到,或者是没有听清楚周毅瞳说什么,或者是男孩?女孩?或者说生他的时候,经历过些什么,或者每天如何辛苦的带孩子……她都听得不很清楚……她只看到,周毅瞳很幸福。孩子很幸福,他也很幸福吧?
“夏烈,宝宝饿了,帮忙在妈咪袋的左边拿奶粉,恩恩……”夏烈显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但是,在韩雪看来,乐在其中。
韩雪想:这是必然的,他是这一个宝宝的爸爸了。
那一年,周毅瞳抱着自己的腰:“雪雪宝贝,你不要嫁给那个三鹿喝多了的连长,不能跟他XXOO。”
那一年,他抚弄着自己的身体:“那该死的腐女,敢碰你一下,我找一个女.同整.死她!”
韩雪苦笑:他们走在一起了,真是完美的不可以再完美了。
韩雪看着他们围着宝宝折腾着,自己不知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夏烈一抬头,看见了眼里带着轻雾的韩雪,一诧。放下了奶粉罐子:“韩雪……点菜哈?”
“哦哦……好……”韩雪囧得不敢抬头。
恰在这时,电话响了。
她赶快接听,原来是红姐:“大少奶奶,泽少爷明天就要出来了,我刚接到那边打来的电话……”
夏泽?要出来了?啊——“真好!太好了!我马上回家!”
韩雪急急忙忙站起:“家里有点事,我得赶回去,有时间联络……”朝他们点点头,逃难似的急急走出,到了门口,又急急折回,“第一次见宝宝,要个红包……”
红包很大,因为韩雪想,周毅瞳和夏烈的孩子,再大的红包也是应该的。
他看着她匆匆而去,愣了半天!
家里有事?家里有什么事?家里的事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了吗?我——你怎么丢下我了?
他,多想见到她!
日日夜夜,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每一处的神经!无时不刻!会想她娇嗔地喊:“烈!”会想她睡眼朦胧的样子。会想她鼓着小腮帮,青蛙一样的样子,会想她在自己身下,千娇百媚的样子……
想象过无数次相逢携手,却总是无法想象,像今天那样的情景。昨天她居于总裁的位置见到他那一个身份的时候,似乎有点惊慌失措,但今天不同,她怎么可以丢下他走了?是自己太过沉湎于往昔,无法认清现实吗?
她走了!像风一样的来,又像风一样的走开。前前后后,就二十分钟。
今天她只是对自己说了两个字:“你好。”
她接了电话,高兴得那个样子!像是要见最最盼望的那个人!那个人、夏烈的心骤然痛了!狠狠地痛!——那个人不是自己!
那时,拥有她是那么的快乐,满足!即使总有那么点磕磕碰碰,总有那么点流血受伤。她不怕,就像一根藤条,越折,越有劲。互相拥有,即使不再有华丽的点缀,也是叫人充满感激,为相遇,为相爱而感激。
家!那个家!唯一能出现的是——夏泽?那尹季琛呢?又是什么一回事?
为了别人如此的笑靥如花,如此神情激动!他是她老公啊,周毅瞳是她的最好的朋友,怎么都这样对待?
夏泽……当年也是可能很喜欢韩雪的,一直都说韩雪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子。但是,但是并没有看出喜欢之外还有什么啊。
变了?原来都变了!
“夏烈?夏连长!喂,回魂啊!”周毅瞳喊了两声,他才转过神来。
“嗯。”
“她走了,好几分钟了!”
“是……她说家里有事。”夏烈坐下,脸上寒若千年冰霜,冷凛得不敢接近。
周毅瞳像是理解,她满怀笑意:“我看,你得回那个家看看。”
夏烈一抬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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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莹,我要这两个星期给我送花的名单。”韩雪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
只是知道,自己要
约会!要恋爱!——甚至找一个人,把自己嫁出去!!她不能再在一棵树上吊死!
“李总送过两次的玫瑰;王副局长一次百合,一次玫瑰,一次铃兰;周公子,送过一次蓝色妖姬……”
“李总吧,帮我约他,就今晚!如果他没空,就约王副局长!地点——蒙地卡罗。”
藏莹膛目结舌了!这几年,韩雪可是把所有的追求者统统扫出大街啊!可怜了!头儿!一见到你就要去约会,一定受刺激了。
当然,藏莹在给李总电话之前,还是给夏烈通风报信了:“头儿,韩雪要跟别人约会,地点,蒙地卡罗。“
“啊?”那边,夏烈确实是有点惊讶了,“跟谁约会?”
“李总,金茂集团的副总。今年29岁。……”
“帮她约!”夏烈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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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总,我还是能在商务会议之外见到你的芳容了……”李总喜笑颜开。
韩雪没有任何表情:“李总,抱歉,我一直没空。”
李总打着眉开眼笑,“是,我也知道韩总一直没空。韩总……介意我叫你,韩雪吗?”
韩雪把眼睛转向一边,点点头。
“韩雪,这是我送给你的,请收下。”是一大束香水百合。
“百合是纯洁,高贵的象征。韩雪……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灯光里,李总痴情的眸光,停留在韩雪透亮白皙的小脸上。
“李总,我……”这个李总太热情了,韩雪有点局促不安,她不是不喜欢香水百合,而是这个太大束了,自己这样的身材,抱着这样大束的香水百合,还能看见自己的脸吗?
“李总!韩总喜欢的是茉莉。”五官俊魅,清隽优雅,浓眉下目光冷冽,那一道长疤痕,更显得如修罗一样可怖。他什么时候到的?怎么站在自己身后?身边的,不是周毅瞳!
娇小俏丽,大耳环晃荡着,温和地垂着头。身边还有一个卷发的小女孩。
李总有点不知所措了:“这位是……?”
“我是夏烈。雪,慢慢享用,我和她们母女先到那边。”他俯身过来。在她的耳伴低喃,像是跟她请示、也像是给她示威!
然后,邪恶地!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鬓角——携着那个女人的手臂,走开了。
啊!!韩雪瞪着他的背影!——此物!!干什么!?
她囧着小脸,鼓着腮帮!
“韩……总,那个……”李总明显尴尬了。
“没事!他这人,爱开玩笑。我们继续……”心里想:那天周记门口见到的,果然是他。那么,周毅瞳和这个女人……到底哪一个是?
喝了一点红酒,韩雪有些微醉,粉嫩的小脸像染了胭脂。迷蒙的眼眸带着娇柔无限……
“韩雪,你醉了。我送你回去?”李总定然知道她是美的,但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娇柔,微醉的韩雪!
他心里早已是小鹿乱撞,心猿意马了。
“不用……我……自己……啊!”韩雪扶着桌子,要站起。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
“韩雪。”李总疾步跨到对面,扶着她的手臂。
“李总!不用劳烦了。”韩雪已被拦腰抱起!
熟悉的气味,他的气味……韩雪仰起头,微醉的粉脸,弥蒙着薄雾的眼眸看着夏烈,做梦了吗?
“夏先生,”李总囧着。他不知不知道夏烈这个名字,可一年前夏烈不是死了吗?
“难道你想碰她一下?!”夏烈冷凛的声音,低低的,轻轻的,像是不想吵醒醉得朦胧的傻女人。李总听着,浑身也僵了一下,他不是没有见过场面的人,但,面前这人,他实在不敢喘出一声大气。只能酱紫着脸,看着韩雪伏在夏烈的怀里离开。
他低头专注地看着她,她抓住他的衣襟,小脑袋晃着,蹙着两弯新月一样的眉,鼓着腮帮,死死盯住自己,想要看清楚吗?娃娃萌得真可爱!
“娃娃?不舒服吗?”暗哑的低喃。她如此妩媚,怎可以让别人看到!?她如此的媚颜,他怎可以冷硬?
韩雪还是不能看清,眼前的是谁,但是,明明听见,那是他的声音!“娃娃”没有人喊她娃娃,除了他!但是,他不是有周毅瞳,还有那个说马来话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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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三更)
韩雪还是不能看清,眼前的是谁,但是,明明听见,那是他的声音!“娃娃”没有人喊她娃娃,除了他!但是,他不是有周毅瞳,还有那个说马来话的女人吗?
“李总,我……头有点晕……嗯……”
夏烈长眉轻皱,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韩雪,我是夏烈!你再喊一句别人的名,看我怎样修理你!”
“啊,你……不要碰我!“她感觉到他臂弯的收拢,强烈地推。
他此时就像霸道地跟一个胡乱的不知怎么样的人争吵:“不行!我绝不会让你被别人压在身下。”
但韩雪哪里知道他说了什么,小舌尖笨拙地舔着微微干裂的嘴唇,面染桃花,气息微微,像是一朵尽情绽放的花朵。
“我们回家?”夏烈眼里有些迷乱了,把她放在车子的后座。她却一直揪着他,不放开。
韩雪摇摇头。哪里是家?她哪里有家!
“我没有家,烈……我没能帮你守住……我们的……家。”她突然就泪如泉涌!手抓着他的衣服,双肩抽动着。
夏烈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嘶着声音问:“你知道我是夏烈?”
“嗯……烈……夏烈……我没有家。”
“有的!我回来了!雪!我们会有家!”夏烈心里那个疼痛!像被粗绳绑紧了心脏一般。韩雪,为自己守家!他紧紧地抱着她,想要把她掐进自己的身体里。
“烈……”她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下,“我……难受……”
柔软的身子!炙热的双臂,像是藤蔓缠住了他。醉人的,岂止是她娇媚的容颜?
“等一会儿,娃娃。”夏烈压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烈,你不要我了!”她扭动着,晃着肩膀,轻轻地撞他!
“不是!”他禁锢着她的手,她在哪里乱抓!“雪,你有点醉,我送你回家?”
“我没有家!没有!烈!你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你怎么不要我了……夏烈……为什么……”她不管他如何的抓牢双臂,还是不依不饶地问,然后嘤嘤地哭起来。
“韩雪……雪!”他一下子,心被揪住!拧紧,再拧紧!
“你怎么……舍得丢下我?……怎么这样就……不要了?烈!你怎么舍得丢下我就离开这个世界!”
“不舍得!雪!……我当时是没有办法!……雪!我的娃娃!”夏烈知道她有点迷糊,但是,这些话!她不知道在梦里说过多少遍,问过多少回了。
想到这里,从来不曾流泪的他,也不禁泪流满面。把她抱在怀里,手按着她的头,呜咽着,他的宝贝在这些日子里是怎样过的?
“娃娃!我回来了!永远不再离开了!雪……对不起!”他只觉得怀里小人儿哭得伤心极了,她经常这样伤心着?是不是?
韩雪仰着头,泪水还在,她像是看到了夏烈,好像记起他跟周毅瞳一起。
她晃着脑袋:“回来了?为什么和……周毅瞳?”
“没有!我没有和周毅瞳。雪!不要再想了!傻瓜。你醉了,睡一觉。躺好。”他把她放下。心疼的抚着她的脸,指腹轻擦她的眼泪。发丝被泪水粘住,他小心地,一次又一次地拂去。
“是你?夏烈?你回来了?你又到我梦里了?吻我吧!夏烈。吻我……我想你!一直想!”她急切地拉着他的衣襟,凑上他。
嫣红的唇,一丝丝红酒的香郁,如丝媚眼!
她向他邀吻!说想他!
“雪,你醉了。”尽力压抑着蓬勃的郁念,他不能在大街上,车上,吻上她之后,他保证:绝不止于吻!
“你不要我,烈!我……,好难过!你为了毅!原来……你为了她……”她还是眯缝着眼睛,淌着两行清冽的泪水,终究放开他的衣襟。
她的身体和座椅有一段距离,她就那样直摔下去……像要把自己不管不顾地摔死。
“傻瓜!”他一手把她搂紧,“要摔痛你的。你的烈一直想要你的,一直都只想要你!每天都想!娃娃……”
“你骗我!不然,现在就来要啊!——来啊!”她扯着他的手,拉向自己!
倔强得那样!要是夏烈能忍受得住!他还是夏烈吗?
“好!现在!娃娃?就在这里?”他嘶哑着声音,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粉红的bar!雪白晶莹的身子。
多少回梦中拥有!他怜惜地扶着她的肩膀:“真不介意,就在车上?”
她没有回答,眯着眼,凝着他。鼓着腮帮!就想要看他敢不敢那样。
“小青蛙,你自找的!“他低吼一声,跪在了她的中间,一手扯开了她的……大手用力地揉捏!
“痛!”韩雪双手掐着他的背!靠向他,紧贴的距离,他不得不放开手。
“求你……不要……”她扭动着,苦苦哀求。
“迟了!别想我现在放过你……”
他野兽一样的有力,一只手便将她双臂全都压制在头顶。他另一只大手顺利扯开她的裙子,将她的小脚丫搁在他的肩头,大掌垫着她,将她高高抬起,方便他唇舌的侵占……
“不是这样……不要……”韩雪越来越醉了,头晕得很。她想不到梦这样真实,夏烈是这样的……每次都是这样狂乱的,执着地……她眯着眼睛,扭着。
夏烈不顾一切的嘶吼!扳着她,吻她!
她越是扭动,身体打开得就越多……他得到的就更多!
他亢.奋得来不及褪掉自己的长裤,只打开重要的一道关闸便急着冲了进来!
干涩疼痛。韩雪她猛然尖叫起来,一把扯住他的头发……
他邪恶地抬起头来。他的发丝全都被汗水湿透:“扯就扯着吧,我和你一起痛!”
她再度尖叫……
他震颤着怒吼,“小坏蛋,你竟然还是这么小、这么紧……还跟第一次一样,我要死了……”
他像一头被禁锢许久的野兽,低吼着,撞着她,车内小小的空间里他们两人的身子交.缠在一起,两人都无法压抑的叫声也交织在一起……
……
他退出,体贴地抽出纸巾帮她清洁。然后抱起她小小的身子坐在他腿上,满足地叹息着伸了抚摸她早已湿透的发。
她侧着头,看了他几眼,莫名其妙地笑……傻傻的,然后,躲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小青蛙,你还真是勇敢啊。醉着就把男人都当成是我吗?我不准任何人碰你!”不管她是不是听得清楚,他还是这样充满了霸占意味地说。心想:尹季琛,夏烈回来了,你别想碰我女人一根头发!即使你订了婚也一样;即使她为你穿上婚纱了也只能在我身.下承.欢。
………………绯的分割线…………
韩雪悠悠醒来,尼玛!干什么了!回了夏家大宅?呜呜,全身被车子碾过一样的疼痛。她挣扎起,看看手机,天!九点了!
“啊……迟到了。”她弹跳而起。
这感觉?这这这……双腿酸软,腰部有着疼痛感,那一处湿.濡……她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女孩!
昨天那个梦!夏烈他!是好真实!有时也会有作这样的梦,但这次是不是太太太真实了?
昨晚——李总?
“啊!”韩雪尖叫一声,冲进了洗漱间。
妈妈咪!脖子上,胸部!肚脐四周!腿!全是淡紫的吻痕!
李总、他!?这个混蛋,他可以死了!
“花姐!”韩雪大喊一声。
“大少奶奶,什么事?”花姐进来,看着穿得厚厚的晨褛的韩雪,房间里开着暖气,有这样冷吗?花姐狐疑的看着她。
“花姐、昨晚,谁送我……回家的?”韩雪且惊且怕,说话都不能连贯了。
“一位酒店服务生。”反正那个人是这样说。虽然他长得很像烈少爷,但是!都一年多了!花姐不敢想象。
“啊?”酒店服务生?韩雪头上方飞过一群黑色的小鸟。
“今天十点半,泽少爷就出来了。大少奶奶,哪位司机送你去?”
噢!是呀,差点忘记了!夏泽要出来了。
“范叔吧。花姐,爸爸呢?”
“好像说是要去北京接老首长。”
啊?老首长?夏烈的爷爷也要回来了吗?听说那是一个很厉害的老人,韩雪耸耸肩。没事,她现在在夏家好得很,和夏明骏的关系也很不错。他们三个老东西就把她当奴隶用了。唉!夏明骏不知道夏烈回来么?他们父子总是不相合。
韩雪迅速地梳洗化妆,一边想。出门前,吩咐自己:忘了吧!把昨晚的事情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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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
夏泽站在了跟前。
“嗯,走吧!我们换身衣服,然后,请你好好地吃一顿!去去霉气。”自然而然地,韩雪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夏泽有点尴尬,但很快就释然了。她——是可爱的妹妹一样。每一次的探监她都很开朗,尽说一些好玩的事。
从王府井出来,换了一身的衣服;又走进名流发艺,换了一个崭新的发型;然后康泰护理中心,洗过脸,做了护理。
容光焕发的夏泽,斯文又清贵,眉眼间脱去了稚气,更多了一份儒雅。
“真帅!”韩雪仰着小脸,咪咪的笑。
“嗯!韩雪!——你快叫我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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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哥,我把名下给你玩儿(一更)
“嗯!韩雪!——你快叫我作哥!”他捏捏她的小鼻尖,她说过要是他愿意,出来之后,就认他做哥哥。
夏泽确实很喜欢她。很喜欢她笑得那样阳光灿烂,不折不挠的样子。第一次见到她,就有一种熟悉感觉,一种要怜惜她的冲动。还以为是动了心。原来,不是爱情,是骨子里的亲情。大嫂和大哥一样,大哥走了,他还有大嫂疼爱。
“哥!”韩雪挽着他的手臂,眼睛里掠过一抹小阴谋得逞的狡黠,大声地喊:“哥哥!好哥哥!我一直想有一个哥哥,帮我遮风挡雨的哥哥。”
她好高兴!终于有一位哥哥站在自己身边,他对自己那样好。
“乖!走吧,请哥哥吃一顿!”夏泽宠溺地搂着她的肩膀,走近车子。
“夏泽。”——深蓝的贴身剪裁西装,酷酷的太阳眼睛,懒懒的靠在车侧。刀刻一样邪魅的脸。竟然是夏烈!
“哥?”夏泽完全忤住,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动作停止了!
夏烈老早就看到他们了。看见他们从康泰护理中心出来,看到她主动地挽住他的手臂,看到她大声地喊他哥!女孩喊一个男子作哥,意味深远。
夏泽入狱了,从叶雄那里他知道了始末。但又如何呢?韩雪才不管什么对方入狱,更不会管本来这个人是自己的小叔子。她是一个不守规矩的女孩,闪婚那样的事她都敢,有什么做不到。
看到韩雪帮夏泽整理衣服,又去拨弄他耳边的发丝,又那样靠着他的手臂!那样亲密!笑脸如花。
他的心抽着,十分十分难受!
昨晚,你还声声喊着我的名字,那样柔情万种地要我要你!今天、就那样挽着夏泽!?
韩雪,我只是在你梦中吗?
“哥,你怎么回事?”最后,是夏泽忍不住,向夏烈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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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执行一个任务,在那次行动中,我被炸到了,受了重伤。那个秘密组织把我误当成是他们的人,救了回去。如今,我回来做生意。想不到家里发生了这样多的变化。”
夏烈看了一眼韩雪,心想,也没想到,连你也变了!韩雪见他眼光瞟过来,以为,他可能在海外,巧遇了那个讲马来话的女人吧。
夏泽听着,也是感慨,点点头。这一年的牢狱生活,他已经不是以往那个只会讲究绅士风度的翩翩公子了。
“哥!对不起你跟韩雪,……都怪我当年……”
“别说了。今天我们好好在这里聚着,其他——也不要太去埋怨了。”夏烈给他们斟酒。
“我不要。”韩雪捂着杯口,昨天的一点红酒,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莫名其妙的事。
夏烈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而给夏泽斟,心想:不要就不要。他问夏泽:“夏泽,你跟秦菲菲离婚了?她又是怎样入狱的?”
向藏莹问起秦菲菲,藏莹告诉过他,她已经入狱。究竟什么原因,藏莹怕他为那一件事太痛,只是说:“还是你自己问韩雪吧。”
现在,自己和韩雪却成了这样的一种局面。他不知如何开口。
夏泽点点头:“是的,那件事之后我提出离婚。但是,当时我已经入狱了。追问过韩雪,她只说了三个字‘她活该’……韩雪,现在你可以讲了吧?秦菲菲做的事那样隐蔽,你怎样把她的把柄抓住的?”
但是,韩雪转头看窗外,死死咬住唇,并不回答,夏烈和夏泽看着她。
“我不想说了……”她轻声道,压制着内心的痛。
语气间,是那样的悲哀,无奈。
孩子!我的孩子即使今天还在,将如何面对夏烈?他早已心不在了。难道要孩子喊一声“爸爸”?
那周毅瞳的孩子算什么?周毅瞳情何以堪?还有那个看似无怨无悔的马来女人。
四个人的爱情,实在太挤!韩雪不想再痛。
两个人见韩雪不想说,也就不勉强。反正夏烈多的是关系,到时一问便知。看韩雪现在这个表情,肯定又是一次深刻的伤害。
“好吧,韩雪!你不说就不说。我们吃饭。你多吃点,看样子还真有点瘦了。”夏泽给她夹了菜,又给夏烈夹。
他们默然的吃饭,夏泽觉得太过郁闷了。
“你们……”谁知,夏泽一开口,韩雪就打断:“哥!你出来,休息一段时间之后,我就要把明夏交给你玩啊。”
“什么?!”夏泽一怔,明夏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那不是一件玩具,可以随意开玩笑吗?
夏烈微向后靠身淡漠的看着她。连明夏都可以拱手让给夏泽,这一份嫁妆可真谓大得很。可,何必在我面前说呢?玩吗,韩雪,看谁玩得过谁。
“我妈在老早就说过,在明夏创始的阶段,就已经把原始股份的百分之四十五分给了你们俩兄弟,现在大家都在。你成了我哥哥啦,我也厌倦了当总裁,是了……夏烈,你的百分之二十二点五当年我是要了,现在,你要回吗?”
在商言商?韩雪谈起这些数据,真的很有一份女强人的味道。
夏泽蹙眉,看看她,发现她和
夏烈的眼神不对!只能淡笑:“你做得好好的,为什么放下?”
韩雪摇摇头:“不是我喜欢的东西,玩儿着没意思。”
“韩雪,你也是是有明夏的原始股份的吧!”夏泽有点焦急。
“我知道!但是,我最终不想做女强人。——你也不想我做女强人吧?那样……会累坏妹妹我的!”她娇娇的翘起嘴巴。
夏泽托着下巴仔仔细细看着韩雪。
“看什么看!”韩雪瞪他一眼。
“听说,在A城的高干公子中,韩总很受欢迎啊?我可是很关心时事。俄罗斯的美女总理,还有美国前度的赖斯女士,英国的……都是又漂亮又精明的女人,韩雪也一样啊。”夏泽笑着调侃。
韩雪怒目一嗔,桌底下横扫一脚:“想死累死我啊你!”
夏泽躲过桌底一脚,伸手讨好的摇着她的手:“好了!好了!我投降,大小姐,我休息一个星期之后去帮你,行不行?给明夏换一套英式管理模式……”
“给你一个月。”韩雪笑嘻嘻的。
他们兄妹似的这种打闹,他们是乐在其中,而旁观者——就完全不是这个滋味了。
夏烈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受罪!他们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这样吗?毕竟,自己曾经是她的老公啊!但是转念一想!那个曾经是她的老公的人——已经在那一次行动中“牺牲”了。
他不再是了?
“韩雪,找个时间把明夏的百分之二十二原始股份还给我。你们慢用,我先走了。”他慢慢的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
“哥!哥!!怎么了?”夏泽警觉起来,要追出去。
韩雪按住他。
“哥他怎么了?韩雪!”
韩雪没说话。
夏泽又喊:“哥,今晚——你回不回家?”
他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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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总,为什么把茉莉花搬走?”藏莹真是莫名其妙。
一天前后,判若两人!她看着茉莉花天真地呼吸花蕊间的空气时那样的美态,怎么成了今天这样?
落寞!失望!像是没有心的木偶。没一丝表情,没一丝生气。如果说她处于厄难时是一株倔强的小草,那现在,她简直是一坨泥巴!
“还有,你把昨天约我的那个李总叫来。”她黑着一脸,艳红色的灯光下,有一种仿佛披着血光的、形容不出的妖冶。
刚坐下的李总,见慢慢踱步进来的韩雪,吓得腾地跳起,竹椅“吱呀“响了一下。
“紧张什么?我又不报.警。只是……你也知道,我老公以前,和那条线上的朋友比较熟,多多少少我也认识几个。“韩雪不疾不徐地坐下,径自斟了一杯碧螺春,推给李总。
李总小心翼翼地坐下,背脊凉飕飕的。
“韩……总,“他的声音带着抖,韩雪那一副恩威并施的样子他见过,怕死了。难道昨天自己有做错什么吗?
“你小妹,今年十三岁,跟母亲姓,叫樊景——唉!怪你老爸啊!中国文字博大精深,怎么不好,起个名字叫犯.警!警是你们能犯的么?”
韩雪的话,一截一截的,每一截,都像一柄刀在他眼前挥舞,明知道有一刀是要砍下来的,却不知道要砍在哪里,这样的折磨,实在叫人又汗,又寒。
“她,吸大.麻了,你知道吗?”
“啊?”李总实实在在地受了一刀!可是这一刀,实在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
韩雪抱着臂,附过来,眼里尽是同情:“送她戒了吧?——这叫自作孽!你知道吗?”
李总愤怒地抖着唇,指着韩雪:“你!……你不要……”
“那你昨天做了什么!?”韩雪一转身,眸光中戾色腾起。
李总的腿一软,几乎趴下:“韩总啊!是他抱着你离开的啊,我真的不敢惹烈少啊!求您了,韩总!你们原来就是夫妻……我,要是知道烈少还在,我是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送花来啊!”
嗯?夏烈把自己抱走?昨天不是梦?韩雪心底一颤,敛住眸光,突然一笑,柔声轻语:“哎呦!我说李总,我不是说这个事呢。”
……
藏莹觉得不对了!转身就给夏烈电话。
“头儿,你们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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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红颜知己(二更)
藏莹觉得不对了!转身就给夏烈电话。
“头儿,你们怎么了?”
想不到,那边也是落寞,冷寂,声音听着让人发寒:“藏莹……这一年多谢你了。以后,她有什么事,就不要向我报告了。你喜欢留在明夏,就留着;不喜欢,可以归队。”
藏莹蹙眉啊!怎么这样了?他们好不容易盼来这天!怎么成了这个局面?
“头儿!?”
“就这样吧。”夏烈放下了电话。
他心里面想,也难怪藏莹的,她只是负责保护她,人家也没有想到堂堂明夏韩总,在A城企业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竟然钟情一个狱中之人。
每次探监,藏莹也没有跟随吧?她当然不了解他们之间是怎样发展起来的感情。
当初,秦菲菲设计夏泽的事,后来藏莹也是有说过的。难不成——当时,韩雪就和夏泽之间就真的有点什么?
那时,自己貌似只是“牺牲”了不久吧?
那么,设计夏泽之前,那次照片事件,也不纯粹是陷害了?夏烈觉得自己简直是受了奇耻大辱!
韩雪!你是这样的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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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烈站在窗前,看着无尽的夜色。他手上的烟已经好久没有弹一下烟灰了,长长的一截雪白。他恍若不知不觉。
脚步,从房门口轻轻走来,越过卧室,越过小厅,此刻与他只有三米。
“荷西睡了吗?”
唐燕子已经,把手中之物塞进怀内。请走上前几步,柔声问:“先生,我给你按摩吧?”
“好。”
夏烈安静地趴在床上,腰胯之间搭了一条洁白的毛巾。
唐燕子在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瓶精油,拧盖儿倒了些许在手心,搓匀,然后轻柔地在夏烈的肩背上按揉。
他五官俊魅,身上每一处都是刚阳之极,充满了男性的魅力。可惜……
“燕子,你还爱你的丈夫吗?”突然,夏烈开了口,如此问。
唐燕子微怔了一下,又继续给他捏脊:“爱。我一直爱他。”
“你会背叛他去找另外的男人吗?”
唐燕子这次没有发怔,也没有发话,手轻轻解开夏烈腰间的毛巾,语气轻缓,“先生,你若需要,我可以满足你。”
夏烈慢慢坐起,冷眼看她,无声拿回那毛巾:“你,满足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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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商务会议,韩雪干练,犀利,夏烈透过录像算是见识了。
“汪总裁,这样的税.后利.润连续翻番的目标,你若是不能达到,我们的客户向谁讨回应得的利润呢?”韩雪小唇抿成一线。
“这样吧,韩总换一个方式说吧,我们尽管开发那些中小企业融资、个人金融服务的功能……”汪主任有点浮躁。
“汪总裁不要光抛出银监会的大条理论,我们这里要的是具体的方案。”尹季琛眸光深远,轻轻敲着桌面。
“嗯!尹总说的不无道理。因为这些!我,不、需、要!我们这些具体的方案,不是比你的条条理论更为实际吗?”韩雪把自己的文案推置客户方。
她和尹季琛一唱一和,把对手一个接一个地横扫马下,然后两人坐分渔利。
真是很厉害,那个娇小的女子,竟然有着这样霸道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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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尽散去,韩雪才和尹季琛双双的走出。
“韩雪,合作愉快!”
“嗯,唐先生,谢谢!”韩雪满意的笑,伸手相握。
尹季琛拍着手中文案,一副思索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地方不对吗?”韩雪紧张了一下,翻看文案来回地寻找有问题的地方。
尹季琛嘴角勾起笑意,玄黑又沉稳的目光静静地笼罩她认真的小脸,耐心的等待。
“啊——这里!我发现了。”韩雪接过他递来的笔,迅速地做了记号:“尹总,下次我会注意。”
“嗯,回明夏吃还是什么地方?”看来他们很习惯一起共同进餐。
“不行啊,我们家夏泽回来了。”
我们家夏泽!喊得可真亲热!看着视频的夏烈像喝了大瓶子的醋,酸气一直翻涌着。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尹季琛!经过了解,影楼的那张照片他知道了是什么回事,只不过是影楼征询过客户意见摆出一个无意间拍下的角度,供大家无限臆.想罢了。但是无可否认尹季琛对她情深之极。
夏烈攥着手指,把骨节握得咯咯响!
看看尹季琛,好像一点都没有意外:“好,夏泽回来了?“顿了一下,他又说:”听说有一个神秘人给你送了茉莉花?”
“别提了!扔了!”韩雪耸耸肩,“尹总,你也开始关心这些事了?”
“韩总是我们A市的女王。况且,我也打算回头给双喜送花。”尹季琛好像只能提他的老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自己清晰地了解,韩雪与他,中间不止一个夏烈,还有双喜。这种心态,夏烈懂得。
他是不能不
顾及双喜的感受,尹季琛对他老婆一直很好。可,她是一个没有多少个明天的人,叶双喜的病症,夏烈也了解到了。
屏幕上,韩雪眉眼上扬:“胡说!我是我自己的女王!你这样奉承,不怕你老婆吃醋啊?”
“错了!我家双喜,从来不吃你的醋。就算……”尹季琛低下头小声说:“就算当年你睡过我的床,她也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要死了啊你!”韩雪涨红了脸:“你再说!再说啊!我把你脸皮扯下来,看你双喜妹还认不认得你!”
他静立不动,等待着韩雪的“袭击”。黑瞳泛着光华,嘴角深沉的笑意柔软又温暖。韩雪瞄一眼,连忙退开:“闷大叔,不好玩。”
看来,她当然是能够懂得尹季琛的,她是一个感觉敏锐的女孩。
“啪!”夏烈关了电脑,全身被黑雾笼罩,那是一种煞气。
尹季琛!左边一个夏泽,右边一个尹季琛!
——还说什么“当年睡过我的床”!!
韩雪,还猜想你是如何拯救明夏的!以为你是商界奇才!想不到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他又怎么知道,当年韩雪在他“牺牲”的表彰会之后,晕倒路边,尹季琛把她带回家的那些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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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烈做东,在本城邀请了诸多商界、政界人士开的一个酒会,地点在A城最高级酒店:香格里拉酒店。
灯光迷离,衣香鬓影。熙攘的人群中,他小心地,又不着痕迹的寻找着她的身影儿。
她来了,就知道她一定来!
蜜桃色的三宅一生小礼服,肩膀处镶了细细的施华洛世奇水晶,手里的是LV上一季度的手包。
手腕是一串幽绿的翡翠玉片手镯。那样的清新,又显出不俗。就像她这个人。在这样重重脂粉,浓浓金钱铜臭的名利场,仍然能这样淡然地轻笑,婉约、淡雅,如那一丛的茉莉。
“韩总。”他伸着手,噙着耐人意味的笑意。
她浅浅缓缓地笑,也伸手:“夏总。好啊!”
“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看,”他俯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周遭多少美女,只有你这样年轻,只有你这样清丽脱俗。”
他是真心这样赞美她的!他情不自禁地赞美。
但是,他过于暧.昧的行动,她很不自在,她躲开一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