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这样的一顿话,孟英杰冷冷的看着他:“没有意义的话,就不要说了。现在,把她唤醒过来,才是关键。你听说过嗜睡症或者昏睡症吗?”
夏烈知道昏睡症这个神奇的症状的,听说,有些人脑子里寄生着一种病菌,导致昏睡不醒,大多都是昏睡数天,最长的为数月之光,能够一睡就睡上一年多的,死亡率100%。嗜睡症呢?是不是特别好睡?想睡?
如果——韩雪?他突然怕起来!
如果韩雪真的一直昏睡不醒,他怎么办哪?
“韩雪!别睡了!快醒,雪!……”
“雪,你睡了很久了——肚子早不痛了吧?醒来吧!还有好多事情等你来做呢!”
“夏烈!”是周毅瞳来了,身边还扶着陶洁莉。
陶洁莉已经是满脸的忧伤,一年多不见,苍老了许多。
“妈!”夏烈忙过来,抚着她。
陶洁莉点点头:“烈,你的事,周毅瞳已经跟我说过了,难为你了!”她拍拍夏烈的手背。
夏烈点点头:“妈,对不起,这一年我没能好好照顾您和爸爸。”
“妈还好,她爸爸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不过身体还算过的去。现在的问题是,雪怎样了?”
“一直昏睡不醒。”夏烈把孟英杰的话说了一遍。
陶洁莉一步一蹒跚,走近病床,缓缓坐在凳子上,抓起韩雪的手:“雪,手怎么这样冰?你心里面难过是不是?妈知道,雪,你还这样小,却要你为夏家为明夏这样撑着,是爸妈没用!
你现在终于熬出头了,夏泽出来了,夏烈又回来了,所以你想放下这担子了,是不是?
你忘了了吗?雪,妈看着你那样熬着,心疼得很;可是你不说,我也不问。咱们两母女,就这样的过。雪,不要睡觉了,妈想听你说说话……”
“阿姨。”周毅瞳搂着潸然泪下的陶莉洁。
“韩雪!——你给我醒来啊!别他MA的给我装睡!我周毅瞳还不了解你啊!逃避!你到底逃避神马?你不高兴?我还不高兴了!你以为我好过啊!它嘛文可澄,给我留了一个细胞,辛苦了我好几个月,我儿子出生了,他就来了,非得跟他姓文,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受不了,要离了!我离婚后你跟我一起养
我儿子,好不好?”
夏烈听她这样一说,还真的吓了一跳!
“周毅瞳!”夏烈眸光一凛,“你别说了!越说越是离谱了。”
“就你!夏连长——我的韩雪被你弄成这样,我恨死你了!就像当初说的,见你一次衰一次!”周毅瞳这次没有被夏烈吓到。
“好了,毅!”陶洁莉冷冷地喝止了要发飙的周毅瞳。
“没事的,烈。雪没那么脆弱。你过一会喊她一下,等她睡够了,就会醒来。”陶洁莉只能这样安慰。
……………绯的分割线……………
都12小时了。韩雪一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灯光朦胧的笼罩着她,呼吸轻柔,那一双明亮的眼睛被薄薄的眼帘轻盖着,长长的睫毛像是小扇子,弧度恰到好处。
清秀的小脸,真好看。以前的半长发是青春靓丽,如今的短发是干练清爽。韩雪就是韩雪,不仅有着她母亲陶洁莉的那一种柔美,还有着她父亲韩憬谦的果断。
夏烈伸出手来,小心地抚着她的脸,皮肤还是那样好,细腻得像是最精致的骨瓷,可惜,苍白了一些,冰凉了一些。
“娃娃,烈也想你。烈还爱你。”他伏在她的身边,小声地在她耳际喃呢。
夜深了,夏烈趴在韩雪身边,朦朦胧胧的也睡着了。突然,韩雪的手动了一下。他一下惊醒过来:“雪!醒啦?”没有。她只是动了一下。
“雪——不能睡太久了,来,转一下身,睡得背都酸痛了吧?”他柔声地说着,轻轻柔柔地帮她揉揉背:“累不累?小傻瓜,就是不累,打了这么多吊瓶,也要上洗手间吧?”
额?是哦!她整天没有上过洗手间了!
他小心地摸摸她的小腹,啧!胀胀的。这可不行,忍着小便有危险的。他抱起她冲进卫生间。
他想过了,也想通了。就是韩雪她真的一睡不醒,自己就这样照顾她,一辈子!能看见她,触碰到她,已经是老天最大的眷顾了。
就当她是婴儿,是自己的宝贝吧。
“来,站好,娃娃。我来帮你脱裤子。”他扶着韩雪,让她站立递上,靠着自己,然后扯她的裤子。
“嘤……”她竟然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的裤子,不准他除下。
“没事。你要嘘嘘,我是你老公,我帮你,放手嗯?”他柔声安抚着她,又要扯她的裤子。
“嗯!”韩雪还是死死地扯着自己的裤子。
“韩雪,不能忍小便的,乖……一天到晚了,来脱下裤子,听话啊?”夏烈冒汗了!想不到沉睡的韩雪在这个骨节眼跟自己斗起来了。
他一边要扶着她的身体,一手要扯人家的裤子!唉,不是韩雪这样昏睡,还以为是成了猥.琐大叔了!
正在这一来一回的“战争”中,他突然感觉到靠在身上的重量轻了。
“我自己来。”哑哑的声音,低低的,弱弱的。
啊?醒了?
“韩雪!”夏烈惊喜啊!他忘了所有的动作,只是扶着她。
“出去!我自己来。”她低声喝。
“哦哦……行!我,出去。”他往后退,往后退,退……
“关门。”
“哦……”一个趔趄,差点摔跤了。
他关上门,有点狼狈,却是笑容不改——他好开心!好开心!他的雪醒了!他几乎跳舞庆贺了。
对!告诉陶洁莉!告诉夏泽!告诉周毅瞳!甚至孟英杰。人人都在睡梦中啊!
“妈,雪醒了!我抱她上卫生间,他就醒过来了,嗯对!是,好!睡吧,您睡吧。”
“周毅瞳,是呀!醒了!我抱她上卫生间,那傻瓜,不准我帮她除.裤.子,折腾着折腾着就醒了……呵呵,好。哈?忙着种田?哦文可澄,啧啧,不好意思哈,您老继续,要是阳.痿了什么的,我跟你介绍医生……”
……………………
PS:谢谢心悸从遇见的荷包,还有飞哥的花花,容颜的好评。若是有看不清楚而漏了,小绯鞠躬,一并感谢!
今日更毕,明日见。
98、绿帽可以戴?(一更)
夏烈兴奋地给大家报告韩雪醒来的消息。
“泽!你大嫂,你妹妹啊。醒了!是我把她抱上卫生间时候……”
“疯子!”突然,电话被抢过,“夏泽,没事。他疯了!你睡。别烦我。”
“啪!”手机掷向他!
他一慌神,连忙接住。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爬上床。
“雪!不要睡了。”他伸手一栏,不准她躺下。
本来,韩雪是不想睡了,但是他这一档,偏偏就要睡下。一把推开他,头就要挨着枕头了。
“嗯!”此物!!竟然横腰把她抱起。他的臂弯还真的温暖,熟悉的味道,阳光、还有丝许淡淡的烟草味道。
韩雪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却宠溺万分的看着他,俊美得掉渣的还竟然挂着魅人的微笑。
“不要睡,再睡下去,要得嗜睡症。”昏睡症是有病菌,嗜睡症才是人的心理作怪。孟英杰那算什么大医生啊,吓得他!
她呢?才懒得管他,哪里有这样容易就投降的道理。就算是他抱着,也闭上眼睛,装睡!
他柔声哄:“韩雪张开眼睛,和我说说话?我想跟你说话。”
她不理不睬。
“雪,你恼我了?是不是?那我放开你,你想看看书,还是看电视?或者玩手机?上网?不要睡了?千万不要生气,气坏我的小娃娃,Lsun会心疼。”他温柔到了极致,撩起她垂下的发丝:“泰迪熊……”
“你好吵啊!医生呢??”韩雪一下翻起身来,按呼叫铃,“医生,我醒了。”
“好,医生就来。”那边的护士小姐好温柔地回答。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个白袍医生:“醒了?怎么醒来的?”
韩雪挣开夏烈,坐在床上:“咦?是你啊?孟英雄!”
“嘁,你我的缘分不浅啊,韩雪。我调了医院,还没有告诉你,你就奔我而来,很想我了么?肚子又痛了?”孟英杰掏出听诊器。
“嗯,老有一场,调动了也不请你姐姐我喝喜酒,我想你想到肚子疼了。上次新居入伙还欠我。你这个没心肝儿的。”韩雪一边唠叨,一边躺下。
“回头就请你!快别说话,躺好了。”孟英杰笑着拿着听诊器,这里听听,那里按按。
韩雪抿着嘴巴笑。
“有没有发热?”
“NO。”
“有没有上过厕所,大便好不好?小便什么颜色?”
“上过了,没大,有小,无色无味。”韩雪憋着笑,回答。
“啊?你耍我!一点事都没有了,快起来!睡什么睡,人家夏烈可是喊了你大半天了。喂,怎么醒来的?不是自然醒的吧?”孟英杰倒是和韩雪互动得很不错。
韩雪坐起来,还是看都不看夏烈:“孟英雄啊,今年你结婚了没?”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和你相识这么久了,从不给我任何机会,还够胆来问我!见一次问一次,烦不烦。诚心寒碜啊?”孟英杰拿着听诊器就要佯装打她。
韩雪一缩脑袋:“我是什么人,怎配得上孟医师你呢,我全城早已臭名远扬了,黑寡妇一个!心狠手辣,满目狰狞……”
“韩雪!”夏烈和孟英杰同时低声喝她!
夏烈心里像被石头压着,他知道那天的烈雪集团成立,他所做的,把她伤了!黑寡妇!要是自己真的不在,她一直就是当自己是寡妇啊?还是在商场上凌厉非常的“黑寡妇”。听着这个词,夏烈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了心瓣,用力地捏!
“韩雪那是你自己的bian态。我不是那样看。黑寡妇,我喜欢这样爽辣的性格,不要在这里叽叽咕咕了,滚回你家,不要浪费资源!”孟英杰从大白袍里掏出药方,给夏烈扔去:“拿药,拿了药两个一起滚!”
夏烈来到门口,还听到孟英杰跟韩雪说教:“韩雪,人匆匆才那么几十年,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我孟英杰,早骂人了,不爽了就骂,管它什么领导,是不是?你也可以,韩雪,谁让你不爽了,你狠狠地骂他,甚至打他!女人揍男人,不犯法的。”
看着夏烈收紧了的双肩,韩雪暗嗤:你丫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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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烈拿药回来,被孟英杰拉了出去,转头时韩雪看到了孟英杰暧..昧地笑。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孟英杰开始吩咐:“韩雪,回去吃点粥,过两天没什么事了才吃饭。夏烈,晚上看好一点,肠胃疼痛的话,要帮她按摩一下,做点好汤补养一下。”
“好,我会好好看着她,汤水,粥一样不缺。”夏烈朝孟英杰点点头。
诡异!韩雪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人有诡异,想不到孟英杰和自己这样久的朋友了,也被他收买了。韩雪鼓着腮帮瞪孟英杰,自然,孟医师熟视无睹。
夏烈拿药的时候,韩雪问过他了,夏烈怎么会出现在医院,他孟英杰说也不知道,他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搂着她惨兮兮的了,深情王子一般。人人见了都动容呢。
“哥,我要回家了,来接我。”韩雪不管身后边的那物,直接给夏泽打电话。<b
r/> 夏泽那边却是冷淡着语气:“我哥呢?让他送你就好。我正忙着呢!集团里还有很多要仔细看看,藏莹又请辞了,你这一个小病,我可要忙死了,还说给我休息……”
看着嘟嘟响的电话,韩雪蹙眉,昨天还答应好好宠这个妹妹。今天就给卖了!
周毅瞳?嗯!打给她!
谁知,老是关机。
当然,昨晚,人家周毅瞳可是先被夏烈吵醒了,然后又被文可澄榨干了。现在,正在补眠呢。
好不容易打给文可澄,“文可澄,周毅瞳那边……”
“正在睡着,不要干扰她,你想怎样?”文可澄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是沙哑的,也是没有睡好的样子。
他们真的一起吗?明目张胆呢。说周毅瞳在睡觉,真亏他说得出来。
都怪自己!夏烈来医院照顾自己,而那边周毅瞳却和文可澄……
“我没事。你上班啊?那就算了。儿子?呵呵,不要了,干妈来干妈去的——见了面再说啊?”文可澄说周毅瞳要儿子认自己做干妈。韩雪想不通,然后念:“周毅瞳的儿子,与你文可澄有神马关系呢?真是的!”
韩雪絮絮叨叨。其实是想让后边的那个听见,好有一个警惕的心。
谁知,后边的确实挺开明:“文可澄一直有这个意思啊。”
韩雪倏转身,眼睛张大,眉毛上扬:“文可澄有这个意思?连长!要管好你的女人好不好?!真是!”
夏烈耸耸肩:“我能管的话都管了,有些事,她不让管。”
心里想,就是上个洗手间,也赶我出来,还要管什么呢我?我真希望你能乖乖的。到处打电话请人家接你出院,我还真的不敢哼一声。孟英杰大医生说了:凡事迁就,女人是用来哄的。
韩雪呢?真是嫌自己的眼睛不够大了:啊?什么啊?她与别的男人都那样了,不让管就不管啊?什么回事呢?真是的!!哦想起来了!那天自己跟李总约会,他身边不是跟了个温柔可人的马来女人?说什么红颜知己的,哼!周毅瞳,原来你们各自各精彩,我完全无语了!
看着她丰富多彩的变脸,夏烈睨她一眼,打开车门。
“我问你,文可澄跟周毅瞳的儿子有几毛钱的关系了啊?”韩雪真是见不惯如此凌乱的关系。
“文可澄的儿子,就是周毅瞳的儿子;文可澄把小蝌蚪种在了你的密友肚子里,长大了,跑出来了。你说,有几毛钱关系?”他说得尽量明白,免得她白痴一样,说话间自顾自地插上车钥匙。
啊?
“文可澄和周毅瞳的事……你?”韩雪觉得自己的小心肝真的难以承受了。
“也是在那天在公.安.厅门口遇到周毅瞳才知道的,前两天而已。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
“呵,”韩雪抽抽嘴角,“没!没什么特别表情。哎,到国外才那么时间,怎么变得那样开.放啊?你觉得周毅瞳这样……给你那样颜色的帽子……能戴?”
她摸摸头,比拟着帽子!小心翼翼地询问。
“开.放?帽子?——韩雪!!?你不是吧?”夏烈雷轰得焦了,外焦里嫩那种!他摸摸自己弧度优美的下巴,再自恋的看看自己一身自以为豪的身材:“你觉得我哪儿跟你那个密友周毅瞳……啧啧!唉!——她那个样子,是我看得入眼的吗?韩雪?!”
夏烈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
听他这样一说,韩雪反应快极了:“喂!我们周毅瞳哪里不好了?要身板有身板,要口才有口才……”
“还很喜欢你!一直跟我抢老婆!”他不冷不淡地回她一句。
韩雪登时被噎住了!鼓起了腮,嘟囔:谁是你老婆?我倒喜欢我的周毅瞳……
她鼓着脸,愤愤然的样子,他的心就莫名的雀跃起来,嘴角也在不意中勾起好看的弧度,就连那狰狞的长疤痕也柔和了许多。
“小青蛙,看完帅哥了吗?扣安全带!”他提醒。
韩雪其实不想做小青蛙,但是安全第一!翘着嘴,眼眸又是睨又是瞪,看几眼是不是要惩罚呢?哼!
他呢?专注地开车。心情好像很好,手指轻轻地叩打着方向盘。
夏烈是在想啊,原来韩雪以为自己跟周毅瞳了,还以为周毅瞳和文可澄的儿子是我的!真是什么思维啊!太不靠谱了!但是,这是不是证明?她韩雪吃醋了?生气就是因为这样?那就好办!
“韩雪,”夏烈决心逗逗她。
……………
PS:谢谢精灵懒虫的月票,容颜和不惊云的评。回答问题:今日3更,离结局还有10公里(嘻嘻,我也不知道还能写多少,希望上学前结束。)
99、我……夜夜笙歌!(二更)
“韩雪,”夏烈决心逗逗她。
“周毅瞳那样的,我是不喜欢了。你有更好的吗?给你干哥哥的哥哥推荐一个?”
“呵呵!”韩雪尴尬地干笑,怎么不知道啊!他又要玩她了。
“这样吧,我干哥的哥哥,我身边有一个藏莹,身手敏捷,方方面面的……”
“不行,女强人,我不喜欢。”
“要不,方紫彤?你应该认识吧?”
“三十好几了吧?我不喜欢姐姐。”
“好,我还与几个同学的,遇上了,她们要是没有男朋友我给你说媒啊?”
“嗯,约好了,直接送到夏家大宅。”
“你丫的!要求这样高——自己喜欢那个,自己追去吧!我不管你了!”
他噙着笑,看着后镜里的她,鼓着腮帮,气鼓鼓的。可爱极了!
空军军区,夏家大宅门前。
韩雪一手挡在某人面前:“别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夏烈长眉一挑,率先按了门铃。
花姐红姐一见到他,吓得像木头一样。
“花姐——给我毛巾!”他十分熟络地在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了。
前几天,夏泽回来,韩雪才细心地给他买了两双的拖鞋。
“哦……烈……烈少爷。”花姐奔了进去。
夏烈擦了脸和手,毛巾一扔,蹬蹬蹬上了二楼,转而回头:“花姐,刚才是不是有人把一箱子行李送来了?”
“是,那人说是要送到大少奶奶的房间的。”
“知道了,你去忙吧。”
“喂!”韩雪急了,忙蹬蹬蹬跟上:“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我是夏家大少爷,不住大少奶奶房间,住哪儿?请问你有资格驱赶我吗?”他直接就推门进了她的房间。
“喂!你!……”
这是,花姐也赶上来了,悄悄拉拉韩雪:“大少奶奶,他……?他真是……夏烈,大少爷?”
“是!他是夏烈,是你们的烈少爷,他没有死。可是!我倒是被他气死了!”韩雪真的受不了!
“怎么气你啦?”花姐还是有点好奇。
“他要住我的房间!”
花姐捂嘴就要笑:“大少奶奶!恭喜你啊!夫妻就要团聚了!天大的喜事啊!”
“就是!夫妻团圆了,还生什么气。”房间里飘出凉凉的声音。
他正一件一件地把自己的衣服挂进韩雪的衣柜。
花姐转身要下楼了,忽然又探头进房间:“大少爷,今晚加菜吧?这样大的喜事!”
“我要喝鸡汤。花姐。大少奶奶要喝瑶柱粥,瑶柱要放大颗的,花姐。”某物看也不看在他身后瞪眼的韩雪。硬是把韩雪的衣服挤在一边,挂上自己的。
“喂!我的外套,我的西装!我的裙子!”韩雪真是被气歪了。
“老婆,内衣都放抽屉比较好。”他把她所有的内衣、内裤放进了左边抽屉,
然后拉开右边抽屉,把他的内裤也放进去。
“你!”韩雪抓了他的内裤就往门外走!“你的东西放回你的房间,我这里……”
韩雪哪里够他迅速!
离门还有那么几步,就被他长臂一伸,结结实实地跌进了他的怀抱里!他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故意动一动,亲昵的接触,让她一颤,不自觉地躲,刚好,躲进了他的怀里。贴紧。
“不准生气,肠胃还没全好。”他声音低沉,独特的磁性,轻缓而邪佞,“老公回来了,难道韩总还想独守空房?”
“我……没有老公。”
“哦?怎么没有?”他搂着她的腰部,手臂圈得紧紧的。
“我……”韩雪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喷张地在自己的耳伴,炙热的身躯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熨着自己的整个身体。
“你什么?你老公呢?”他的舌尖挑挑她圆润的耳垂,让那个垂着的耳钉也一动一动的。
夏烈可以确认,那天她烧的是日记。每天都在思念着自己。
“你放开,我老公叫夏烈。没错!但是并不是你!中国就那么几千个汉字,同名同姓的人多着呢!”韩雪推开他。
他满含深意地笑着,凝视着她:“怎么不是我?是摸出来了,还是闻出来?”
此物!!怎么绕到这里来了?
“我不管,反正什么都不对。”
他邪肆笑开低头看着困在自己臂弯内的韩雪,像磨砺过的低沉声音:“要不来看看,哪里不对了?”
“不!”韩雪捂着脸。那脸绯红一片。
“烈少爷,下来拜神!平安回来了就好,快来!”红姐在楼下扯着嗓门喊。
……………………
夜色如水,整个夏家大宅笼罩在那样的静谧之中。
夏烈在“她的”房间里洗过,就上了三楼。
韩雪反锁了房间的门,辗转在床上,怕他进入房间,也暗暗地好像有点期待。上一次,满身的唇印,是不是他?李总说是他把自己抱了出去。
如果不是,又是谁?若
是他……韩雪呼吸渐渐浓重起来。
好久了,韩雪朦胧地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是什么人!这个门的锁,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韩雪紧张得全身绷紧!呼吸也不敢大声。
沉稳的脚步声,他没有拧开床头灯。然后韩雪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一沉。
他热烈的气息,啊……韩雪屏住呼吸,他还是那样的熟悉。
他没有说话,一转身,长臂搂住她,粗重的气息就在耳畔,他的大手,根本不用征得她的同意,开始在腰间摩挲起来。
她继续装睡,心底如擂鼓,冷静,韩雪!冷静!!
“傻瓜!装睡吗?”他伏在她的颈项之间,嘶哑着声音。
韩雪屏息。
“真是睡着了?嗄?”他竟然一伸手,冷不防握住了她的丰.盈,“雪!我想回家!”
韩雪懂。他所谓的“回家”,就是那一件事,以前他有时候也这样说。
“不!……你放开我!”韩雪真的没有想要怎样面对他。
“不放了。”他粗喘着,高大的身体覆住她,她还没叫出声,他灼热的唇便欺了上来,将她的叫嚷声完全淹没。
他用赤,裸而坚硬的男性躯体磨蹭她柔软的身子,手忙碌着,把她的睡衣往上推,握着久违的美白嫩软,用力地揉捏。
这样的袭击,韩雪太过生疏了。他的手指明明是用力弄痛了自己,怎么有那样酥麻的感觉、韩雪恨死他了!用力地挣扎。像一头小兽,用尽全力。
“滚开!……”韩雪气急败坏地命令。
他不再强求她的唇舌,却是更让韩雪懊恼地、低首一下含住了她的丰盈,另一大掌也随之覆上另外的一边!
“夏烈!你放开……”韩雪用力地推,但无法撼动他半分。
可恶的是,她的身体好像好渴望他。他身上的味道,他近似狂乱地抚.摸,亲吻,摩擦,都是她那个不听话的身体的强烈渴求!
韩雪发怒地驱赶他,像一只母狮子张开五爪,在他的背上抓、撕……嘴巴抓着他的手臂,咬他,可是,就是无法抗拒他!甚至她已经知道,羞人之处,潺潺。
夏烈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一下子就扯掉她的小裤裤让她分开,搁在自己的腰侧。
早已炙热的他紧贴着她的最私密。却又没有着急进入,而是继续弯腰,吻她。
他身上很可能是被他抓了好几道血痕了吧?刺激着他,那是一种致命的折磨,与他的记忆中温柔的她完全不同。
男人是一种征服欲特别强的动物。韩雪的抗拒,只能越加激发了他。
他轻摆着腰,让分身抵着她的私密,私密那样的柔软,湿热,都不在韩雪的思想控制范围之内了。
“嗯……”那种敏感到全身肌肤都被刺激地颤抖起来的碰触,那种发自胸腔连自己听了都会害羞的呻.吟!韩雪连忙咬住自己的唇,再次努力地挣扎……
他轻笑,“小青蛙,认输吧?”
“不!你滚!”韩雪真是又羞又恼。
夏烈对她的倔强只能轻笑,这个小女人!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睿智,甚至冷酷的吧?要不,怎么能好好地把明夏管好?但,唯独他,他要看到她的任性、她的抓狂、她像小青蛙一样的鼓着腮帮。
“又湿又热的,还说着那样的话,这几天,又寂寞了是不是?”他邪莽地,磨蹭她。双手压着她的手,高过头顶。
谁叫他长得那样高啊!!
“不寂寞!我……我……夜夜笙歌!……”某女依旧是犟嘴。
他忍不住“噗”地笑了!还夜夜笙歌!记得那第一次,她强烈的声明“我不是第一次!”
他嘴角含满了笑意。
“是么?那经验很足咯?”他伸手将她的腿分开……他承认,很坏!很下.流!
他细长的手指和那胀痛着的物体,一并折磨她。
“你!……嗯……”韩雪像是要全身瘫痪了!只能双手狠狠抓住床单,咬唇忍着那不管不顾要宣泄出来的声音。
他见她不再挣扎,笑意更浓。弯腰……
电话!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韩雪意乱情迷,脑袋一片空白,——瞬间,清醒过来!
“电话!”
他怔了一下,然后,像是没有听到那样,继续他的事业,弯下腰,吻在她的小腹上……
“电话!!”韩雪前几秒的热情,顿时降至了冰点!电话不依不饶地,是谁?是他的什么人?能再这样夜深时分,打给他?
………………
为了亲的评论,还有月票,花花加的更。今晚还有一更。要下大雨了,撤~~~
101、轻一点(三更)
他却像赌气那样,不理那越来越响亮的铃声,整个覆在她身上,一脚要撑开她闭起来的双腿!
她就是躲闪,挣扎!不让他得逞。
“你放开啊!电话!是急事!”
他不但不管,还抓起身边的衣物,懊恼地砸向电话那头。
“接电话!滚去!”韩雪大声地吼!声音在这样的寂静深夜!尖锐得能划破整个夜空。
他撑起身子,就此看着身下的她,韩雪躲开他的视线,他低下头去,想要亲吻,她却转过了头,避开他的唇。
他气死了!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就停了!他也停了动作。
无奈地看看韩雪,扯过蚕丝被,盖在她的身上。
找到电话,眉头紧紧地蹙着,用马来话说着:“唐燕子,什么事?”
可能是夜深了,那一方,那女人的话清晰得很。
“先生,荷西发烧了,能……过来吗?”那边女人的声音很娇,像是小猫那样的慵懒。
“发烧了?吃过药吗?”他声音压抑着,带着欲求不满的嘶哑。
“没有,我并不懂得应该吃什么药。”
他捏捏鼻梁,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你等着,我就来。”
韩雪愕然地看着他穿好衣服,拿了手机走出去!
一下之间!韩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中了脑袋!怒气像火山一样就要喷出!
他关门!真的出去了!羞辱!真是一种羞辱!!奇耻大辱!!
韩雪抓紧了双手!忍不住“啊!!”地低声怒吼!夏烈!你狠!算你狠!我韩雪要是……
要是……
她还没有想好要是怎样,手就急急忙忙地做另外的一件事:穿回衣服!盖上被子,突然又醒起另一件事,下床,穿拖鞋——然然……然……然,奔出去开门的一刹那!
门被推开!
他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穿得严严实实的!真怕冻着啊?房间里不是开着暖气吗?睡衣、晨褛、还加上棉衣、棉裤!真有那么冷吗?
他蹙眉,语气有点硬:“你要去干嘛?”
“没干嘛。你让开,我到那边睡!”斗你不过,我躲不行吗?韩雪疾走几步,就要抱床上的蚕丝被。
“那边还没有开暖气……”他在她身后,笑着说。
“我过去就开!”韩雪是要喷火的,哪里用得着暖气。
“虽然不在乎那电费,但是——节约能源,人人有责。”他嬉皮笑脸地伸手要抱她怀里的被子。
“不给!”韩雪一侧身,给他留了一个侧身。
他张开长臂,连被带人环在怀内:“我不是要被子。”
“你!……”韩雪怒气还在,她一撞,想要撞开他。但是,力气怎么抵得上他?
他的手变换了位置,放开被子那一手,伸入她的胸前……
韩雪觉得自己是太太太迟钝了、还抱着被子!他,他,他都在胸前作孽了!还以为穿上内衣就有保险啊?——人家一下就扯开内衣带子,直接就握住……
韩雪步步后退,他步步紧逼。
最后,逼到了衣柜边。
韩雪往后仰,他带着伤疤邪佞的脸凑近她,火热的气息直燃烧在她的耳畔……,“小青蛙,我回来了你不高兴?”
韩雪摇摇头:“我痒!”
“我也痒!……”他轻咬她的耳垂。
“不要脸!”
“脸没有多大用处,等下我不用脸……”他低声地跟她说着,然后一个劲地凑近她,在她的锁骨处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痛着!他说什么啊,为什么啊,丢脸死了!他一接近,自己怎么就脸红心跳,刚才自己不是愤恨么?不是要发火了么?
“放开我!那个红颜知己!”
他才不管她!背上的那几处抓痕,火辣辣的痛,能放过她吗?夏烈可是“有仇”必报的。
他真是坏透了。
隔着这样厚的棉裤,还可以直接覆盖她的私密!来回的摩擦。
“你滚啊!去啊!”韩雪扭动着。抗拒着。
“我让司机去了,不要担心唐燕子!”他低笑着,就在衣柜边,把手探进她的棉裤之内,隔着厚厚的棉裤,当然感觉不好。
木奈尔的内.裤,蕾丝的边边,啊!他的手指在……
鬼才担心你的那个柔弱的红颜知己,什么唐燕子!鬼才担心啊!
“夏烈——你住手!你……我要告你!”
“好的……”他完全沦陷,手指冲进来,好棒!她的柔滑,还没有干,他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要欢呼了!
“放下被子!”他嘶哑命令着,还是一如以前那边威严,不容拒绝。手指,一个激灵,扎进了深渊……
“啊!”她能不放被子吗?“我真的要告……”
“警.官也要问我的意见,我在,有什么要申诉的,说吧?”他魅惑地邪笑!长指勾、搭、连环……
“啊!”韩雪咬着唇,夹紧!
“小东西!”他附过来,要吻她的唇,她头一侧!真好!他又含住了她的整个耳朵!然后,用
力地吸.吮!
她哪里还有力气挣扎!?
他就在衣柜边,撤下了她的裤,上衣都顾不得解开,抱起她,自己直接地埋进她的体内!
久违的契合!一刹那间两个都倒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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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什么都忘记了。只能趴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抱着自己,动起来。
夏烈托着她,紧紧将两个人的那里揉在一起,带着凶悍,一刻不停地剧烈冲击!
他竟然毫无浅缓,就是这样深而迅猛地冲击。韩雪连声尖叫:“痛!轻一点~!夏烈!我痛!”久违了这样感觉的韩雪明显是难以适应。
他像是草原上驰骋的野马,骤然收紧了缰绳,狠狠地喘着,满是情..欲发红的眼眸盯看着她:“轻一点?”
韩雪手臂勾在他的肩上,嗯地应了一声。
“好。”他开始了缓缓的动作,他太懂得如何操控她的身体,不一会儿,韩雪那种久违的快乐感觉回来了。
“啊!啊——!!”韩雪深深喘息、颤抖娇.吟,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随着节奏,衣柜咿呀咿呀地响动,像是要合着他们暧.昧的粗喘与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衣柜上的穿衣镜更是把纠缠的两个躯体,映照出来了。
夜,渐渐深沉;爱,也渐渐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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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要追究的,本来是要责问的,但……太累了啊!韩雪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身边。
“大少奶奶,烈少爷说你休息好,下午才上班。”花姐把早餐端出来,她前边的吻痕已经用围巾遮住,但后边的那一颗,耳畔,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他呢?”
“跟小泽出去了。”
现在才十点,在家能做些什么呢?回韩家看看爸爸吧。可是,车子来到门口,电话响起。
是尹季琛,“尹总?”
“韩雪,你不在总部吗?我有事找你。”他说的有点仓促。
“我,还在家。”
“那我现在找你。”
“不,我找你好了,我有空。你在哪儿?”
尹季琛好像被她那句“有空”吓着了,问:“你有空?”
“是,我让夏泽到明夏去了。”
“见面再说,”尹季琛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说了一个地点。
…………
这是一间咖啡厅。在闹市的旧巷,
“这里。”尹季琛见韩雪就扬手。
“有事吗?”韩雪见他一脸的紧张,用力地吸着烟。
“诗诗失踪了。”
嗄?韩雪刚坐下,被他这一句话吓得弹跳而起。
“报警了吗?”
他摇头,又说:“秦菲菲出狱了。”
韩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是说?”
“有可能,但是我要查。”尹季琛攥紧拳。
“双喜呢?”
尹季琛神色有点奇怪:“她……住院了。”
啊?
韩雪再次弹跳而起!
“尹季琛,你!”韩雪惊呼起来,盯着他。
“韩雪——有你在、我才能冷静下来应对一切。只要你在!”唐柏年凝看着韩雪,渴望、依赖、留恋、甚至有惭愧、无奈。
太过复杂,韩雪不很懂。只能坐下。迷茫而担忧。
尹季琛伸手过来,像是一种求助。韩雪没有理由拒绝,用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
他把她的两手合在自己的两掌之间,轻轻地摩挲:“韩雪,双喜的病又发作了,情况让人担忧。诗诗……可能是被匪徒绑.架了,带走了,我……希望你能帮我看着双喜,瞒着她。”
他的手掌很宽厚,很温暖。
“那你呢?”
“我去找绑匪,另外,不要惊动夏烈。他不会帮我的。”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朋友,是明夏的人。”
尹季琛双掌收拢,握着韩雪,眸光腾起一种难言的情绪:“你不懂。帮我看着双喜。我,走了!”
他的凝重,让韩雪心底有点害怕起来。
一伸手,又抓住了他的手:“尹总!你……”
他拍拍韩雪的手臂,笑笑:“有你的帮忙,我能克服一切的困难。我不说谢谢。”
“那……”韩雪看着他,从来没有那样认真地看着,想着他要对付那些无赖,烂人,实在是很担心,还有诗诗,她在什么境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