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平稳地举着,收腹,凝神!稳住!”他一声声冷静的口令,韩雪紧咬着唇,任由他握紧小手。
“嘭!”一枪发出,强烈的冲击力让韩雪难以保持平衡,身体重重地向后倒去。
一下撞上了他炽烈的胸膛,他像是一堵墙,稳稳地把她护在了怀里。他微微俯身,在她的耳边,邪魅又霸道:“投怀送抱了。记得我是谁了吗?”
感觉到他几乎是完全收拢臂弯的环抱,更感觉到了四周投来惊疑的目光,韩雪挣扎了一下,小声说:“别闹了,同学看着呢。”
他似有似无的低声笑了。
这样帅的军官,竟然对平素名不见经传的韩雪“情有独钟”,自然有别有用心的人嫉妒又怨恨。
这个女孩叫林萍智。
可是,林萍智一而再、再而三地挨近夏烈,都被他冷傲地喝止,到了最后,丝毫都不留情面地惩罚。
傍晚,一天的训练结束了。大家拖着疲惫身体走回宿舍的时候。
韩雪跟周毅瞳走在一起,嘻嘻哈哈地上阶梯。突然,不知从何处伸来的一只手,狠狠推了韩雪一下。
韩雪猛然觉得身体一歪,一个趔趄,顺着阶梯往下滚!“哎呀!“——同学们都齐声惊呼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韩雪的肩膀碰上了石块,又弹了回来!
“韩雪!”周毅瞳还没有弄明白是什么回事,只看到韩雪滚落阶梯,撞上石块,肩膀上,绿色的军装迅速地被鲜血染红。
她飞跑下来,单膝跪在韩雪身边,“雪雪宝贝!”
“没事。”韩雪捂着肩膀,站起来。
这时,同学们都围了上来。黄家亮挤过来:“去医务室!”说着弯腰就要抱韩雪。
突然,一双长臂伸过来,托起韩雪的膝、腰,韩雪凌空被抱起。
大家全怔住了:是夏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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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不准别人爱上你
医务室内,军医早已被他撵走,他拿着手术剪,冷眸看着韩雪。
韩雪觉得肩膀火辣辣的痛。虽说性格坚韧,但毕竟是女孩子,她蹙了眉头看着他:“连长,请帮帮我。”
“我是你什么人?”他低沉又冷静的看着剪刀。眉间没有任何的情绪表现。
韩雪微微一怔,没有想过应该怎样回答。如果说是他的“妻子”那可真是连自己都觉得疯癫得可以。但是除了这点关系,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连长……”
“冠了我的姓,还和别人拉拉扯扯,这是你家父母教给你的妇.道?”他冷漠的嘴角微扬起,透出邪肆。
韩雪确定,他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解.放.军叔叔的那样“刚正不阿、正义凛然”反倒有点痞气,怎么会这样呢?
“韩小姐,你惹上我了。”他冷冷看着她,又邪恶地伸手过来……
“等等!”韩雪按住自己胸前的衣服:“连长!那天的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有空了就办离婚。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他云淡风轻的拉拉她肩膀的衣服,韩雪吃痛“嘶!了一声,他却含着笑:“不需要我帮你看看伤口吗?”
混蛋!韩雪一向受着良好的家庭教育,但此刻好想爆粗!
“我要剪开你的衣服。”他淡淡地说,“没空去搞离婚。”
什么概念啊这是!
韩雪紧紧咬着唇,恨意几乎是从唇间挤出:“你玩我?夏连长?”
“哦?”他眉一挑,“你好玩吗?那可要试试。”
他手法极速,话音一落,她的衣服就被剪开了,还有……bar的肩带!韩雪根本没想到他会那样的邪恶,肩带掉落,胸前突然一凉,整边的衣衫滑落,雪白的乳突然暴露在他的面前!
“啊!”韩雪一下惊呼,捂住胸。转而直直的看着他:“信不信我告你!”
他失笑地张张嘴,表示他的惊愕:“老婆,是你要玩玩的,不是吗?你知道——看到你受了伤,我想帮助你。可是,你跟你的同学那样拉拉扯扯,我又很不爽。所以我想以丈夫的方式惩罚……”
“不要!”韩雪捂着胸,一步一步地后退。
他冷漠的鹰眸停驻在她秀丽精致的小脸上,臂一伸,食指弯起钩托住她的下巴,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在我没有办好离婚之前,你好好的守着!不准任何人爱上你!”
韩雪想说什么,但是话语哽噎在喉间,她向来口舌伶俐,想不到今天被这人掣肘到了这个地步。
真是自作孽!光是看他一身“正义”的皮囊,却没有看清他豺狼一样的内心!
韩雪防备森严之后,他却没了其他的动作。肩膀擦伤了巴掌一样大的地方,夏烈默默地用消毒水给她清洗,又抹上了消炎的药膏。
韩雪一声不敢哼。
“你用的是黛安芬?”他突然又打量了一下被他丢弃在地上的肩带,淡淡地问。
“嗯。”韩雪红着脸,低头。
“穿上。”说着,他把自己的军衣脱了下来,覆在她的身上。还把自己的腰带绑着她的腰上。这个邪肆的人,竟然那样小心又细致地给她穿衣服、绑腰带?
他把皮带扣正要勾上……
“不要乱来!”韩雪一挪要,闪开,谁知暴露得更多了些。
他眸光一寒,冷笑!臂一伸,她已经乖乖地伏在他的怀内!
“腰可真细。”他拍拍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上,低柔又暧.昧的摩挲着:“37,C杯;60公分腰围。……”他的手探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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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要不要被他吃掉?安排吃掉的话,进展是不是有点快了?
12、跳楼示爱
“腰可真细。”他拍拍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上,低柔又暧.昧的摩挲着:“37,C杯;60公分腰围。……”他的手探向她的臀.部,一瞬间韩雪全身僵硬。
“翘,结实!跳舞的人果然是不一样。”他感觉到她的僵硬,不满地捏了一下,邪恶的问询:“还是处?”
“混蛋!”韩雪真的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他,“连长!说到底,我们曾经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不要这样玩我,行不行?”
他微微怔了一下,转开脸,阴影下,看不出任何情绪:“好,今天不玩了。”
韩雪怔忪了一下,他修长的腿已经跨出了医务室。
当晚,有人给韩雪送来一个精致的包裹,是新款的bar,黛安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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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最高的楼房也只有5层。那一个圆脸的男孩就站在了第五层上面。他是黄家亮。
他昨天给韩雪打了N次电话,韩雪都不要见他。
楼下已经站了好些人,等夏烈从营地外开着车回来的时候,韩雪正亮着嗓门大喊:“黄家亮!有种你就给我下来!”
黄家亮却哭了起来:“韩雪!这时大四了。我等不及了!我只是喜欢你,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怎样了。你太绝情!”
夏烈把车子熄了火。抱臂冷冷看着这一场闹剧,这个小女人,可真能遗传到她母亲的本领,不动声色勾人魂!想了一个晚上,他想通了,既然她已经撞到了他的手上,那就是天意了!他不想手软。
那边,韩雪已经涨红了脸,一再大吼:“你下来!”
“不!你不答应,我宁愿死!”黄家亮这一次真的豁出去了。在5楼上俯视着焦急的韩雪,毅然决然。
几个教官正要在楼下设置救生垫。几个又上了楼,准备劝说黄家亮。
韩雪都要急得哭了,加上肩膀又痛,想上楼,一个教官又阻止着。
她慌乱、焦急,却又不肯随意的承诺。四周纵使那样多的人,没有一个能帮助她。她捂着疼痛的肩膀,紧咬着唇……那样无助!
一个欣长身影最后还是忍不住,靠近她,拉了她的手:“跟我走。”
五楼。黄家亮见韩雪过来,抽泣起来“韩雪!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韩雪朝上瞪一眼,这次在这里发狂,惹的麻烦可够多了!大一的时候,在宿舍前点蜡烛。大二在网吧里要喝农药,大三在学校里要割脉!一次比一次疯癫。
“你站回来这边,我恐高。”韩雪朝他伸出手。
“我们能交往吗?你答应,我就回来。”
夏烈小声提醒:“答应他。”
“不。”韩雪小声回答:“今天我答应他交往,下午他就要带我回家,明天就想上.床了。”
她的回答夏烈一怔。
只听见韩雪又喊:“黄家亮。你这样做事的方式我不喜欢——你改变吧。”
“改变?为了你,我死都愿意。你说,我改!”黄家亮似乎看到了曙光。
“回来,我们还是朋友。你知道,我真的恐高。”韩雪爬了五层楼的楼梯,汗水已经沾湿了背,军服贴在背上,伤口又要痛了。
“啊?我……”黄家亮一听到‘恐高’这词,朝下面看了一眼,吓得双手乱抓:“韩雪!救命啊!我也……恐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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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少开始邪恶了。
13、失了手(求收、求评)
韩雪这下慌了!居然他也恐高!
“别动!我来了!”韩雪颤巍巍地挪移过去。好高啊,下边的人好小啊,楼房是不是在颤动啊……
“干什么!你站好。”夏烈看她那样子,吓了一跳,原来她真的恐高。
“我……”韩雪皱巴巴的小脸,写满了惊慌:“我……怕……”
“伸手。”夏烈把手伸向她,冷静地命令。
韩雪正要伸手,那边上的黄家亮不依了!
“韩雪!你让夏连长拉你的手,他是你的谁?什么时候的事?以前李晓宇,今天又不同了。我算什么?你带他来,是要告诉我……韩雪——你好残忍!”
“黄家亮,你过来吧?有事好商量。”夏烈看着黄家亮,男低音让人感觉到稳定。
“我……怕。”
“伸手。”夏烈伸开手,严厉地命令。
黄家亮把手伸过来,一寸……一寸……一寸……
就要触上了!
夏烈动了!快疾如风!一拉黄家亮的的臂膀,一扯!
黄家亮整个身体被扯了过来。
夏烈和韩雪都松了一口气!
下面的教官也松了一口气。
唉……
“韩雪!”黄家亮很激动!还没有站稳,就张开双臂要抱韩雪。
韩雪下意识一闪!
黄家亮抱不住她,扯住了她的腰间的那根的皮带。
也不知道黄家亮发了什么疯,用了什么力道!
韩雪!就在这一闪那间,黄家亮这样一扯!韩雪脚踩在了黄家亮刚才的地方!
离边边仅有两米了!
“黄家亮!不要放手!”夏烈想不到有如此变故!急忙喊。他的心被骤然的扯住了!他好担心她!
“啊?——啊!”黄家亮第一声啊,是奇怪,第二声啊,是惊恐!
他瞳孔放大!用力一推……
楼顶周围一片静寂!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静看那飘落的军绿色的的影子。
其实,她落得并不很慢,只是,太过意外了!
人们都忘了呼吸。忘了眨眼。忘了思考。
“嘭!”一声!绿色的影子,落在了垫子上。然后——弹起!又落下!
再次弹起!
“救护车!!”夏烈在楼顶慌忙大喊!他从没这样失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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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城的市第一人民医院。
她像下了火线的士兵。手上,腿上,绑满了绷带。头上一圈又一圈。
没有人陪护,她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她那样静静地躺着,床头各种仪器显示,她还活着。
夏烈看着她。弯弯的长眉,像新月,睫毛长而整齐,嘴巴小小的,上唇翘起,上唇中间有一颗小小的肉痣。有人说:这样的女孩,很会吵架。
夏烈想到这里,不由嘴角划开一个弧度。确实,她是一个不算优雅的女孩,甚至有点大大咧咧。
可谁知道她的舞蹈功底已经是超越了国际水平的顾拓雅。
那是自然的,她有一个当芭蕾舞团长的妈妈!此刻,他漆黑如墨的双瞳迸发出一丝恨、一丝暴涙之气,盯紧了面前这人,然后有无奈,有悲戚。又有一点得意。
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却欲擒故纵的得意。
许久,他再度才睁开眼睛,再次回复平静而淡漠。
此时。她的呼吸轻轻地,宁静而美好。即使在这样强烈的福尔马林气味中,仍能有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气。
想不到她是一个率性的人,即使人家跳楼示爱了,她仍然坚持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真能折腾人。
“韩雪小姐没有什么大碍,手骨折两处都受了点伤,另外,肋骨折断一根……是坠落的时候折断的,身上还有皮外伤3处,是跌落的时候碰着物体而划伤的,最长的伤口在腿部,二十五针。”护士指着他右腿外侧,那里扎了大圈的纱布,裤腿都鼓了起来。
“嗯,谢谢你。”夏烈点点头。突然!在心脏的附近,隐隐的痛起来。
他下意识的捂住。
“先生?”护士吓了一跳。
“没事,只是有点胃痛。”他努力地动了一下唇。表示感谢。
他摆摆手,又问:“她的头部呢?拍过CT了吗?”
“按照惯例,全身都拍过了。轻微的脑震荡,只要她苏醒过来,再行检查,明天还要其他系列的进一步查证。”
他点点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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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加更,一千多字。就按北~·的意见,先不吃掉雪雪宝贝。接下来两章,连长,想不想?呵呵……
14、你心里有我(求收、求评)
护士走了。韩雪突然显得不安,眉头紧皱嘤嘤地低吟。
“韩雪?”夏烈抓住她的手,轻声喊。
“晓宇!晓宇!……救我!好高……”她挣扎着,在床上乱动,夏烈按着她,怕她碰上了伤口。
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她喊“晓宇”——是李晓宇!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眸底慢慢再次升起阴翳,抓着她的手。可能是抓痛了,韩雪嘤嘤得更厉害。
最后韩雪踢腾了脚,他才一下惊觉,放开。然后站起,踱步来到了窗边,暗忖:烈少的任何东西是别人能拿走的吗?已经冠了我的姓,你心里怎么可以有另外一个人?水.性.杨.花就是这样的女人的注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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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夏烈再去看韩雪的时候,特护告诉他:韩雪的父母来过了,换上了全省最著名的外科医生,还骂了韩雪一顿。
他轻蔑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后点点头,轻轻推开门。
韩雪已经醒了,见他进来,想起来,但身上有痛着,只能扯扯嘴角:“连长。”
夏烈皱皱眉,把银记肠粉放下。
“银记肠粉?”韩雪是食神,闻香知品牌。
夏烈没有表情地把病床摇起,打开食盒,韩雪瞅瞅他,乖乖张嘴。
大概人家连长是从来没有喂过人,韩雪看着他严肃得像是冷冰的脸,卡在喉咙里肠粉,使劲咽。最后还是咳出来了。
夏烈瞪她一眼,递上一杯水。
韩雪喝下,喘均了气,问:“连长,黄家亮没事吧?”
“黄家亮?你就不能问问我有没有事?”夏烈蓦地将食盒往桌上一推,双目鹰鹫一样,凌厉地看着韩雪。
韩雪觉得一阵寒风从四周袭来。无形的压力让她微微后缩。
“想逃?”夏烈一下抓住她的手臂:“你的同学在我的营地里跳楼示爱,先不说我要受到上头的批评,就想一下:他示爱的对象是我的老婆!——你就可以想象,我有多想把那个混蛋一枪给崩了!”
很明显,夏烈的气更盛了些。他捏着她的下巴,凌厉地看着她。
韩雪有点慌乱了,深深蹙着眉头:“夏烈,这不是我想的……”
“不是你想的?”他扳着她的头,让她正视着自己:“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韩雪吃痛,一下清醒过来,狠狠推开他:“我为什么跟你结婚?因为我爱李晓宇!他背叛了我!我要给他好看!如果不是你,我会把街边的的一个乞丐装扮起来,嫁给他!——我要他李晓宇知道……”
“呜呜……”
他捧着她的头,狠狠地把唇压下来,带着丝丝烟草味道,甘苦清凉,深深地压紧,把她的话压住,舌尖强悍地搅动,辗转地吮,吸,让她呼吸尽失……
他更是凶狠,舌尖的灼热贪婪地纠缠,韩雪气息凌乱了,发丝也凌乱了,黏连在两人的脸颊上,尽是狂野。
明明是要抗拒的,可是在他稍微退缩的那一秒,她竟然是忍不住去拉紧他……她忘记了他根本是陌生人,只是觉得那味道很好闻。
如此,他又再次更是霸道起来,再度深深浅浅地,吮遍了她,吞吐连绵,不舍退去……
许久,他噙着笑,凝看她,冷寂的眼寒如冰,声音也冷静,他傲然宣告:“好极了。你的心里面有我!”
“我……”由于刚才的激烈,她被扯痛了,但是他明明是那样缠绵,怎么可以这样的冷静?
“记住,你是我的!”他霸道宣告他的权。自八岁起,他夏烈要做的事,何曾被人左右过?
15、摇摆的心情(求收、求评)
连绵的大雨,整个城市就像陷入了泽国。VIP病房里特护小心地给韩雪清理伤口,可是还是好痛。
“雪,你那个军训的营地里谁负责?要不我让人沟通一下,随便打个分算了?”妈妈陶洁莉毕竟还是心疼女儿。
韩雪摇摇头,每一年的军训都是要严格打分,过不了的项目自然要补考。可是现在已经是大四了。同学们都开始四处寻找挂钩单位,不补考就卡在那里。她有一个有权、有钱的爹。可是,她不想靠着这一棵大树。她毕竟是一个很独立的人。
“听说那个教官很苛刻,要不,咱们疏通一下?”陶洁莉温柔的微笑着,纤长的手指小心抚.摸着女儿的额头。
“不要。”韩雪说得有些急切,要是爸爸找人调查,万一知道她跟夏烈的婚事,非气死不可!“妈,你希望别人说我是一无是处的拼爹族?”
陶洁莉无奈的叹气,女儿倔,她太是了解的。见怎么劝女儿都坚持康复了继续完成军训项目,只得作罢。转眼间,又看到桌面上的食盒,不解地问:“这是谁送过来的?”
韩雪脸一红,伸手盖上:“不就是那个教官。”
陶洁莉“哦”了一声,上下打量女儿:“他很关心你?”
韩雪娇嗔地瞪了妈妈一眼:“是他的责任!虽然是黄家亮推我摔下来,但是在他的营地里,至少也要关心一下吧。”
陶洁莉抿抿嘴,浅笑:“嗯,真的跟李晓宇分手了?他昨天还给我们家打电话……”
“妈!”韩雪没等妈妈说完,就打断了,“分就是分了,我不会回头。”
………………绯的分割线…………………………
晚了,夏烈还没有来。韩雪习惯地张望着病房的门口。他又有特殊任务了吗?电视上说武警、部队都要参加抢险救灾,他,是不是到了山洪爆发的地区去了?
正想着,门“咿呀”一声大开。欣长的身影跨了进来。韩雪脸一红,连忙转开头去看窗外。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巧?
特护见他来了,自然就借故走开。
夏烈见她这样动作,自然猜到了几分。心底有些东西萌动了一下。前几天的想法又动摇了。
他走过来,先是看看医生的记录,然后又掀起薄被看看她身上的伤。
“今天怎样?”
“我想吃鸭脖子。”韩雪答非所问,每一天他都会满足她的要求,给她带来她喜欢吃的。
这次,夏烈却是摇头,打开了食盒:“太辣,不适合伤病员,这里是鱼粥。”
她鼓鼓腮帮子,撅着嘴巴:“我不想吃。整天下雨闷死了。”
夏烈看她一眼,好脾气的问:“那你想吃什么?”
“鸭脖。”
“不行。”
突然,韩雪醒起另外的一样好东西:“榴莲!记住,我只要吃两瓣,吃多了我会拉肚子。”
夏烈站起来,没好气地看看她,转身走了出去。不过五分钟,某人拿着一小袋的东西回来。
扔给她之后,居然跑到阳台去了。
“喂!你不吃榴莲?”韩雪好笑地嚷。
他却是不回答,只顾吸烟。
韩雪有滋有味地享用了两瓣的榴莲,突然有了一个谋略,于是她喊:“连长。我要上洗手间。”
夏烈只好扔掉烟蒂,屏着气息,进去弯腰就要抱起她。
“哈,你中计了!”韩雪一下捧着他的脸,凑上了嘴巴,朝他呵气!眼底是诡异的笑。
…………………………
PS:谢谢北沢的评价。既然连长还不能吃掉雪雪宝贝,就拉一点暧昧呐?
还有其他的亲友提意见吗?
16、我会好好跟你玩(强烈求收)
“哈,你中计了!”韩雪一下捧着他的脸,凑上了嘴巴,朝他呵气!眼底是诡异的笑。
夏烈连忙侧脸避开,但又不敢放下她,毕竟她受着伤。
“不要逃!我终于找到你的死穴了啊哈哈!”韩雪兴奋地捧着他的脸,用力地凑上去。
榴莲的气味夏烈自然是不喜欢,可是她那样的小女儿娇态,让他瞬间着迷。
“你自找的!”某人嘶哑了声音,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吞入另一张口腔,强势的贴紧、辗转,他急切地想吻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嘴巴,这时韩雪不禁嘤咛了一声。
一刹那。他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克制着,推开了她。眼底阴郁,又矛盾,歇了下,才闷闷地问:“你喜欢我了?”
韩雪还有点紧张,咬唇摇头:“不是。只是一直觉得你太严肃,所以想玩一下。”
他为愕了一下,冷冷笑了:“我都几乎忘了,你有这样的癖好。不用太心急。我会好好跟你玩。”
他冷得像冰一样的话,带着明显厌恶的眼神,跟他炙热狂跳的胸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恍然间,韩雪不知道面对的是一个恶魔,还是一个天神。
“放下我吧。”她低声说。
他冷冷哼了一声,重重地把她放在床上!
好痛!可是,韩雪咬着牙,忍着,默默站起,扶着墙走向了洗手间。她的错,她要为此付出代价。不是小PI孩了,还人来疯!人家是你的谁谁谁?才不会跟你开玩笑呢!
夏烈看着她进去,又出来,然后看到了地面上一滴又一滴的殷红。他忽然觉得眼睛刺痛,拧着眉,瞪着眼,韩雪意识到他地注视,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勾.引不到,就玩自残?你不是有一点贱那么简单。”说完,他一转身,狠狠猛拍呼叫铃,厉声吆喝:“人都死光了吗?没死的过一个来!这里的病人伤口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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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五月,每年都是降雨比较多的时节。这一年仿佛比往年更严重些。首长找夏烈谈过了,要在今年升为中将,可能有一个很特别的任务要他去完成。
目前,抢险救灾是第一考验。
傍晚了。
夏烈一身军服还是湿哒哒的,完成任务刚回到部队,就接到了特护给他电话了。韩雪的病房好像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于是他就马上驾着越野车到了医院。
果然是不速之客:李晓宇。
韩雪正生气地朝他扔东西:“走!我不要见到你!”
他一手接过韩雪扔的枕头,眼里涌起了悲戚:“不是,雪,你是想见到我的!不然,你早就叫了保安。雪,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爱惜自己。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知道吗?我有多心疼!”
“你的心脏有问题,请到门诊去!”凛冽而低沉地嗓音,在此时响起。
“连长!”韩雪像是见到了救兵,委屈地喊。
他走过去,一把抢了李晓宇抱在怀里的枕头,走近韩雪,搂着她,嘴角处泛起宠溺的微笑:“傻瓜,扔枕头是我们闺房的游.戏,这个动物园来的。犯不着生气。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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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过来躺着(深深求:收,评)
不管他是真是假,也不管他是邪恶还是善良,此时的韩雪急需一个肩膀,李晓宇太嚣张,竟然打着韩雪爸爸的旗号开画展。画展上不少他跟韩雪一起时的照片,还有他给韩雪画的油画。
韩雪气不过,叫他来讨说法,谁知他竟然想和好。
夏烈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对于李晓宇这等人,看样子是厌恶到了极点:“李先生,你再不滚。你的画室明天开始就永久性关闭了。”
他冷傲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李晓宇仿佛对他极为忌惮,涨红了脸,恨恨地退出去。
就在这时候,夏烈的手机就响了,他安抚地朝她点点头,走向阳台,只听到他低声喊了一声:“爸,”
李晓宇见夏烈走开,竟然转头看着韩雪,带着些许的鄙夷:“韩雪,别以为夏烈是你的依靠。要是可靠,他不会到现在都不碰你!”
“你!”韩雪真被他的嘲弄噎住了,还没想好说什么,那边,夏烈就一个大转身,两眼冒着愤怒的光,像是生气到了极点,对着电话低声吼:“我不认识哪个陶阿姨!更不会按你说的去做!”
话没完,他就大步走出了病房的门,门“嘭!”一声地大响,韩雪吓了一跳。
他,怎么了?甚至比李晓宇还走得更快。这下,李晓宇更是得意,他撩一眼韩雪,不屑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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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住院一个星期,外伤基本好了。夏烈让她到营地里养着。对学校说是“关禁闭”,韩雪知道,他是要看着她。
军训还有三天就结束。
周毅瞳终于找到了机会潜入了夏烈的宿舍,见到了韩雪。
“不用担心,“韩雪安抚着抽泣的死党:”我的伤都没事了。”
可是,周毅瞳就是要揭她的衣服,看她的伤……
“别!”韩雪按着她的手,瞥见了门口那一个阴下脸来的人,“没事,你先回。”
可是,周毅瞳双目含泪,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她只顾心疼地看着韩雪,双手捧着韩雪的脸,:“雪雪宝贝!他把你禁闭在这里,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爸妈也非等闲之辈,要不要我……”
韩雪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要!”
某人轻咳了一声,进来,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冷魅:“周同学,你想告发我软禁你的宝贝?”
周毅瞳惊了一下,局促地放手,站起:“夏……教官。”
“韩雪,你应该告诉你的同学,你是我的什么人。”他冷撇了一眼周毅瞳,随手脱下了军服,放在了韩雪身后的床上。
周毅瞳马上惊醒:这里只有一张床!她的雪雪宝贝是不是已经?
韩雪低头,不说话。这几天他一直阴晴不定,说话也是怪怪的,她不敢惹他。
夏烈浅浅勾唇,像是宠溺的责备:“伤还没有痊愈,还要休息。过来躺着。”说着,根本当周毅瞳不存在一般,弯腰抱起韩雪,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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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履行你的义务吧(强烈求收)
“夏烈!”韩雪气氛地喊了一声。
他看着她,眸色如深潭,无声冷笑,“说说你是我的谁?”
韩雪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人,只能咬牙,低声道:“瞳,你回去吧。我跟他早在两个月之前就结婚了。”
“哈?”周毅瞳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周同学,还要阻碍着我们夫妻亲热吗?我倒不在乎你观礼,不过,我的女人就有点害羞。”他冷冷地看着周毅瞳,直接就下逐客令。
周毅瞳一步一回首,韩雪挥手,示意她:没事。
“你好无聊!——夏烈!”韩雪真要忍不住了。
“无聊?你是指我把周毅瞳赶出去?干扰了她对你的亲热?”
韩雪瞪他一眼:“什么亲热,我没有!”
他像是很感兴趣似的,邪肆地挨近她,粗糙又不失温暖的手一下握住她的肩膀,眉一挑:“你没有,不代表她没有这样想!”
韩雪挣了一下:“放开!忙完了,赶快办离婚吧。”
“你男女通吃,偏偏就这样不待见我?”他语调轻轻佻,手却是再度用了力气。韩雪吃痛,但是不出声,这几天的经验告诉她,和这个人相处,不能跟他斗。
他狠涙色起:“不说?好!”
突然——他俯下头,健硕的身躯把她压在了床上。
“放开我……”韩雪使尽了全身力气,推搡着压在身上的身躯。
她的推搡惹恼了夏烈,他漆黑如夜的冷眸迸发出冷怒的寒光,眸底流淌出危险的光束。
韩雪心慌之极,吞了一下口水:“连长……”
没有说完的话,被强行吞入了另一个口腔,滚烫的唇舌强势攻入,精准地缠上了她的小舌,吸.吮的力度足以将她的灵魂都要夺走似的。
她瞪大了眼,他又要吻个天翻地覆了吗?
滚烫的吻并没有在乎她的惊愕,一路向下。颈间、锁骨,被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的湿热气息点燃,他的炙热烫得吓人。
………………绯的分割线………………
她惊恐地瞪着眼,死死看着在自己身上忙碌的男人。他掀开自己的军色衬衫,把黑色的胸罩推上,随即俯下了头——
“不要!”韩雪惊呼还没有落下,他已经含住了她的嫣红。
一阵电击一样的酥麻传遍周身,韩雪全身僵硬!——转而!她惊恐尖叫起来:“啊!放开我!放开我!”她死命的推、打、踢、咬……
但是,夏烈眸底凶横,像是带着满腔的仇恨,他抓住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压制着,一手往下,扯她的皮带。
韩雪吓得浑身发抖,奋力地抵抗:“夏烈!我是韩雪!我不是……”
“呜呜……”她又被他死死的封住了口。下身使劲压住她不安分的腿,瞬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裂得干干净净。
一个完全裸了的真切地为他撒发出妩媚的她,他微微震颤了!见过美女,线条完美的,肤质完美的。就没有见过这样抖着,还鼓着眼睛看人的!
嘴巴一会儿鼓起,一会儿下瘪,有节奏地吹着气,小青蛙!
他迅速敛起眼底、心底的爱怜。一咬牙!无论她是小青蛙也好,小绵羊也好,此时此刻他是狼!一定要是狼!她再瞪眼也是徒劳!
要不是连续几天爸爸三番四次地问他,这个韩家千金的事,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要这样对待她!
“韩雪,你履行你的义务吧!……”他哑着声音,邪魅地说——然后!他大掌稳稳抓住她的雪白。
“嗯!”
韩雪痛到倒抽一气!她的雪白们毫无防备!被他双掌这样一握,敏感地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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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说!第1次,想给谁?(求收)
“痛!你放开我!”韩雪痛得冒了冷汗,思绪没了条理,只能哀哀地求饶。
“撞在我的手上,我岂会放开!!”他贪.婪的,无法克制的,指尖轻捻起她的嫣红,惩罚性的,又是霸道的,用他的狼一样的方式,感受她那无可比拟的丝滑触感和温暖,两颗玲珑,在他的抚弄下娇俏地挺立。
她是粉红的,那样的淡然的粉色。这样的粉色,竟然就那样刺激了他的眼球。天然,自然的她。
他喉咙像点了火一样的干热,他咽一下口水,却更加的火热!
她卷曲着,抿着唇,瞪着他。
这样地裸在他跟前,他这样地抚弄下,还能这样地看着、瞪着他!真是挑战极限!
“第一次?”他邪冷地盯看着她。
韩雪咬着唇,愤然挤出几个字:“不是!第一次我不会给一个衣.冠.禽.兽!”
夏烈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咆哮,唇色的干渴,只能求助与她!无论她是谁!此时此刻!只能是他的女人!
他如狼,深深的吮.吻着,撕咬着她的雪白,有点懊恼,有点不甘心!甚至连吻痕也是深深地发紫……腿用力地撩开她的腿,硬物直抵她最神秘的地带。
“啊!”韩雪感觉到一阵的痛感,不由自主地喊叫出声!
夏烈瞬间明白,紧急停驻。这丫头竟然说谎。
“说谎也要找准对象。”他热烈的掌流连在她的腿.根,低声地责备着她。
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人打心底里升腾起一股热气!千万个细小的虫子开始从全身涌来,像要迎接夏烈的进一步爱抚……
夏烈的唇轻吻着她的脖颈,脚板有一下无一下的蹭她的脚板,像是呼唤她的适应……渐渐,韩雪气息不匀,脸上绯红了一大片。
………………绯的分割线………………
“好点了吗?”他低沉的在她的耳边喃,像是极其的温柔。
韩雪全身已经酥软,但仍旧仰着身,手指穿入他的发丝,牢牢抓住,呲着牙发誓:“我不会放过你!!”
痛!你就和我一起痛!她这一扯,夏烈情.动更堪了,只是没有了温柔。
“哦?”他冷厉地笑,像是夜枭,眼睛盯着韩雪越发红得艳丽的身体,就像用眼睛足以让她羞愧致死。
“我也没想过放过你!听到吗?你拒绝我,它可喜欢得很!”
邪恶的他!如此凌辱!韩雪紧闭双眼,咬牙。
此刻,他跪在她的身侧,脸红如赤,汗珠密密的布满了在额角。他就像一头饥渴的兽,却要被禁锢着——想马上要了她!折磨她!疯狂地想得到,却是要坚持听到她的一句应允:“说!第1次,想给谁?”
“与你无关!”
“好极了!——韩雪!”他腰一沉,一压,把粗长炽烈的硬物准确无误地刺入。
“啊!”韩雪像是要被撕裂般,那火热的硬物像要把她撑破。
紧张地看着她痛苦地紧皱的小脸,他又忍不住伏在她的耳边嘶喃:“忍一下。”等他经过那一层薄薄的隔膜,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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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没有爱就不用做了?(强烈求收)
他微颤,这是何等销.魂的感觉!她温润又糯湿,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炽烈,那种紧是在叫他马上要发狂。
“你混蛋!夏烈!我不会放过你!我爸爸妈妈会找你算账!”韩雪紧咬着牙,嘶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