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考验下的情谊是最重的。
编辑部里不知哪个老大爷的手机里响起来,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种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老大爷,你的电话。”韩雪收起文稿,喊沉沉梦中一样的大爷。
“不是,我喜欢听这首歌。”老大爷苍老的声音,如磨砺过无尽风霜,然后,嘶哑着声音,跟着唱起来:“我——站在!……”
韩雪只能抽抽嘴角笑。谁是谁虞姬,谁又是谁的霸王?
韩雪从包包掏出钥匙,正要开门,一扭头看见了门前立着欣长的黑影。
……………………………………
PS:亲们,怎么修理他?
123、并蒂(三更)
韩雪从包包掏出钥匙,正要开门,一扭头看见了门前立着欣长的黑影。
欣长的那人始终没有吱声,他只是望着前面的韩雪,面容冷峻。
韩雪凝了他一眼,“啪嗒”开了门,然后无声地走了进去。
“你是不是不顾我死活了?”他鼻腔里哼了一声,闷声道。懒
韩雪这才转身看他,无语。他朝她指指手臂:“不管了?真不管?”
韩雪一下回过神来,忙拉开他的衣衫,搜寻他的伤口,他用手捂着又要殷殷向外流淌的血,韩雪一边拿来剪刀将他的衣服剪开,一边恨得“啧啧”。
还好,家里药水还在,绑带还有。韩雪手脚利索的撕下绑带纱布,绑好他的手臂。
伤口是处理好了,但是韩雪的心还在阴翳作痛:“疼死你!医院不去,她那边呢?她不管你?”
任凭她碎碎念,他却不开口。韩雪抬头望他,而他却冷不防忽的低下了头,猝不及防地,他狠狠吻住了她娇艳的唇。她怔愣了下,没有丝毫防备,朱唇轻启,他的长舌即长\驱\直入。与她的搅在一起,搅乱了她心底的一池湖水……
她羞红了脸,而他却肆意的笑。
“洗过了陪我去一个地方?”
韩雪脸上还是绯红,呼吸有点紧张:“都十二点了,去哪里?”
他的黑瞳仿佛罩了一层轻雾,湿润地望着韩雪:“就是一个只想和你一起去的地方。”虫
韩雪嗔责:“什么地方那么重要,我想睡觉了。”
“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行不行?”他无赖地就像一个孩子。见韩雪不说话,紧拉着她的手,急急的奔了出去。
“等等啊,这里住户多,别吵着人家。”
他哪里顾这么多,拉着她飞快地进了停车场,车子就像一匹野马,闯出了小区,然后……呀?回别墅?
他开了门,拉着她直上楼梯。
“喂!我跑不动!”韩雪甩开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喘气。也是的,他是什么人啊,韩雪听他身边卫兵小李说过,整个师取得全能冠军的那位小战士还得在他面前低头:“连长,我已经尽力了。”
他却拿一副冷脸给人家看:“不行!还得磨练磨练,跟得上我了你才有希望。”
韩雪绝对能想象出他那个那个臭屁样!莫说小战士,韩雪她连小小小战士都不如呢。
“来,老公背你!”他在她跟前,微微蹲了下来。
背就背,谁叫你今晚护着那个唐燕子那么亲密,我韩雪至少是你老婆。背老婆这是应该的。于是,她身子一跃,爬上了他的背。
他抱着她的腿,用了力垫一下:“时间快到了,老公冲了啊!”话落,他飞快地跑起楼梯来。
还真受罪!他的背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烙铁一样的硬,还跑得飞快,韩雪围着他的脖子,好像是骑在一块大石山颠簸那样难受。
“喂喂!我说老公,你搞什么活动啊?上边玩游戏啊?”韩雪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夏烈才不会回答她的问题呢,到了不就知道了。
阳台!
他放下了她,咔一声开了阳台的门。摁亮了阳台的灯。
“啊!”韩雪一下叫了出声。不是因为阳台的灯光和天上的月亮同样有着遥远又明亮的银白色灯光,而是阳台经过他修改,大变样了。
他们别墅大概是1000方,有850方是花园,游泳池。阳台本来按照建筑面积,是150平米,但他却要求很特别地向外飘出了100平米左右。
韩雪在这里住的时候,阳台上什么也没有。今天,她看到了一个花海,韩雪说不出来有多大,总之,比原来大很多很多。他怎么做到的,韩雪更不知道。
一圈一圈的玫瑰,红的,粉红的,还有康乃馨,勿忘我,一圈一圈还海浪一样在眼前荡漾着。
花海的中央,是二十多株的白色的怒放着的茉莉花!!
“喜欢?”他牵着她的手,走向了那一片花海。
“嗯,”韩雪呆呆地看着这些花,冬天啊,怎么能开出这样美丽的花朵来?
她抬头,哦!在阳台上他做了透明的棚,一定是一个恒温的花棚了。
“过来,这里!”他拉着他,走到了一个角落。
韩雪闻到了一股很清新的花香!
夜来香?不,是昙花。
两朵大约三十厘米长的大花朵,花柄窄长,花冠撑开了六大瓣的白中带着嫩黄的花瓣,花蕊是小指那般粗细的一根,还有很多雌蕊,点点粉黄,真的好娇嫩,最最叫人惊讶的是:它们俩居然是并蒂的。
听过并蒂莲花,却从来没有听过并蒂的昙花。
“它们并蒂。”夏烈在她后边抱住她,把脸颊贴着她的脸,轻声道:“昨天我回来,发现了这个,就想着一定要和你一起观赏它,度过这一个小时。”
“不是说半个小时吗?”韩雪拉着他的手,围着自己的腰。
“嗯,那就半个小时。娃娃,我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信我!”突然,他轻声地说。
去!这样浪漫的时刻,他竟然说这样正经的话题。韩雪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花为什么并蒂?”
“因为它们太相爱,你看它们不舍得一分钟一秒钟的分离呢。”他低声的笑,拉着韩雪的手,去触碰那并蒂的花:“你看,这里……喂!张开眼睛!”
韩雪羞得再那里敢睁开眼睛,他分明就是……就是调.情!她也知道,他这个人特别
容易那个什么腺素上升,可是……这里是阳台啊,外面隐隐驶过的车灯,还有这么多的花。它们都看见!
“娃娃,你看它们都不舍得分开,植物都懂得,我们……”他的手臂夹在她腰的两边,他向她弯下了身子来,他的唇几乎就贴着她的耳珠——他男性的气息环抱着她,眼前、耳边、鼻息之间都是他!
“不要!”韩雪挣扎着抗拒:“半个小时过去了。你看,昙花的花瓣开始耷拉下来了。”
是,昙花一现这一个成语说得很准确,夜晚昙花开放的时间实在是很短。它们由于花瓣十分薄,拼尽了力气选择在晚间惊栗绽开,从张开花瓣到花瓣开尽,顶多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开尽了之后,不过半个小时,它们像是用尽了整株花的全部精力,迅速地凋零。
“所以,人生得意虽尽欢,莫使空樽……”
“老公!喝酒去!”韩雪难得听他这样诗情画意,想起第一次相遇,她说过: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应该一起大醉一场。
夏烈不是那么好骗,他想和他亲爱的老婆并蒂,可惜。老婆要喝酒,还抬出来非常合理的理由:初遇那天。
没办法,只好让她半拉半扯地走下阳台。回到二楼的客厅里。
夏连长,打了电话把城中的执绔弟子吵醒,把最好的,不醉人的红酒拿了过来。然后把人家一脚踢出门外去。真有这样狗腿的人啊,韩雪汗颜,不好意思地跟那个叫四少的人说:“谢谢!”
那人只是隔着门说:“只要烈少要的,我就拿得到。”
“别理他,狗腿子。”夏烈把韩雪拉了回来。
“老婆。猜枚吧,谁猜输了,谁要跳舞!”看着她一身那么型的打扮,不看她跳舞怎么行?
当然的,烈少那样精明的人,让韩雪先赢几局,自己装模作样地乱跳,惹得她哈哈大笑。然后吧,自然是韩雪连输几场,酒越喝越过瘾,舞越跳越傻。
她傻瓜似地踢掉鞋子,扯掉外套,坐回他的身边,嚷着:“那个音乐不好,换一个!烈,要不——你给我唱歌?”
“好,老公给你唱:老婆最大老公最爱……”低沉的声线,那一支暖暖的歌,打动了韩雪。
韩雪主动地斟了一杯酒:“我最爱的老公,来!说过要跟你大醉一场,com~~on敬你!”
夏烈笑起来,接过韩雪的酒杯,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尽数倒进自己的口中,却不咽下,而是长臂一伸,勾住了韩雪的脖子,将他口中的酒全都哺喂进韩雪的口中。
韩雪酒量本来就不是很好,酒的热烈味道滑入她喉头,即刻彷如窜起一线火苗来;更何况这是这家伙用口哺喂!.
韩雪被那热烈的味道冲击着,只能攀紧夏烈的肩膊,唯恐自己脚一软而跌坐在地上。酒已经被吞没,可是那坏家伙却不肯停下。之前包绕着两人舌尖的是香甜中带着辣的酒水,此时却只剩口津交.缠……他放.肆地在她唇内每一寸逡巡,咬着她的唇,舌尖模拟某项器官,放肆在她小唇之间递送、抽退……
韩雪吟哦起来。只不过一个吻,他便已经点燃了她的身体!
“我要并蒂,老婆……”他邪气又柔软地抱着她的腰肢,在她的胸前蹭。小孩!他就是她的小孩儿一样。每到这时,韩雪心底最最柔软的地方就会酸软胀痛起来。
韩雪紧张又有些胆怯,只好虚张声势打他的肩膀:“喂,那个唐燕子!那边唐燕子不是会按摩吗?蹭我干嘛?”
“什么那边,好像我养了小三儿似地。我种的花全都是给我老婆看的,并蒂也是只跟老婆一起并。”他轻柔地笑,说着邪恶的话,唇轻轻落在韩雪唇上。却没有吻深,只是宛如花瓣轻落,旋即抬起,“你的心太小,有我就够。明白吗?男的、女的,我都拒绝在外,只要有我在!”
他修长的手指邪恶地直接滑上韩雪的左胸,在心口一点。韩雪一震,瑟缩了一下,他却把手绕到她的背上,轻轻地一按,解开了扣答。
……………………………
PS:喜欢看评,不惊云,135……,还有容颜,好喜欢你们。能说一句话的,表吝啬哦,小绯喜欢呢。
124、对不起(一更)
她美白嫩软如芬芳的花朵,晶莹又娇嫩。他从后方伸过来的手,小心的挪搓着,生怕弄坏了她,损伤了她。
韩雪耐不住,颤栗地喘息。
他也粗哑地喘息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压下,将韩雪挤在沙发上,“当我抚.摸你,你几乎立时便反应了……你已站在我的面前,我就无法控制地想要对你邪恶,雪,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分不开。”懒
“知道吗?军训那阵,我剪开了你的BAR带子,一看到它,我就开始邪恶了。我不愿意的韩雪,我……是军人,有着非同一般的自制力。可是!”他越发的疯狂,力道也越加的增大,她被他从后边环抱着,一动不能动,却能看到自己的丰美在他的指掌间变换着形状,随着他的每一下动作。韩雪每一根神经都颤栗。
“韩雪,”他终于是把她翻过身来,正面相对,而吻得越发狂狷,他修长的手指霸道地抬着她的下颌,好让他的唇能够肆意流连于她纤致柔软的颈子。他灼热的唇在她颈窝处停留,舌尖一遍一遍探寻那处浅涡的甜美……“一看见你,一碰着你,我就只想化身野兽……是你,瓦解了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是你!小坏蛋!”
…………………………绯的分割线………………
明夏办公室内。
韩雪刚和夏烈说过电话,脸上还是噙着娇柔万分的微笑,像是开满了朵朵花儿。虫
尹季琛匆匆走了进来,气场强大地撑在韩雪的办公桌上边,“韩总,我广告公司的人,你买下了多少?”
韩雪一愣,他的君子风度呢?他从来没有试过不敲门就进来。她握在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尹总?”
“至于吗?我做错了什么?你连我三个经理一起都收买了,我不会有意见。可是——荣升宇是我的左膀右臂!韩总,我辞职。我不想再在明夏做了,反正我……也不稀罕什么。”
尹季琛真的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沉稳。
韩雪站起来,走过去,把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
她站在门边,柔声说:“尹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尹季琛痛得闭眼,韩雪不是他的,不可能是他的。双喜以命来“成全”,可是真是一个莫大的笑话,她——从来不在乎他。双喜的死去,对她没有多大的威胁,只是对诗诗好得很。
……
发生什么事了?
月前,夏泽有意请夏泽来支持明夏,并要把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权交回给夏烈。他就有离开的想法。设计了一出股市的小惊险,以探寻明夏的底线。
韩雪却笑着告诉他,其实,她已经早有防备之心。并收买了他私底下创建的广告公司的部分重要职员。
其实,当时尹季琛并不在意。在商言商,这是必须的。可是,突然把他的新公司的副总抽走,这算什么回事?
他脸色很难看,轻眯着眼,有一种被遗弃的悲戚。
“尹先生,尹季琛?”韩雪看着那样陌生的他,唤了两句。
“韩雪,你可以阴险狡猾,可以步步为营,但是,你可不可以不那样的假惺惺?这样的你,我不喜欢。”他不想看她,桌面上的双手,紧握。
“假惺惺?是误会什么了吗?”韩雪转到他身边,他瘦得多了,平常得体的衣衫都变得有些空、飘。
尹季琛侧目看着她:“荣升宇,你拿什么夺走他?他和我十年交情了。”
“荣升宇?他在你的广告公司辞职了,来了明夏?”韩雪奇怪了,荣升宇工作能力强,是广告界里面的才子,来明夏,不合适。
“他现在参加的是明夏的广告部经理竞岗。好奇怪啊,韩雪,你拿什么让他转在你的门下?夏烈是个酸醋狂,他为什么让你去做荣升宇的工作?”
韩雪愣了一下,突然就满脸寒霜:“尹季琛!你什么意思?别说我从来没有找过荣升宇,就算找了我也不会把他拉到明夏,他是什么才能,为什么屈就在我明夏这个不适合的地方?……再者,夏烈是吃你的醋,可都是因为你……”
说到这儿,韩雪止住了话。咬着唇。
“好,既然说到这份上了。韩雪,荣升宇的事,我会回去查。我要辞职,请你批准。”
“我不准。”韩雪好生气,以为他是最理解她的,可是今天他居然说了那样的话。
“不准?”他一转身,与她最近距离的相对,握着她的肩膀,平日深邃的眸光全然是血丝:“为什么不准?你就要天天让我看着你,艳若桃花的笑着,幸福妖娆地在我跟前行走,让我想象每一个晚上另一个男人是怎样浇灌你,让你快乐?这是多大的折磨?韩雪你知道吗?”
韩雪失了神的看着他,他的目光那样的专注,他像是一头困兽,痛苦的挣扎在自己无心织就的牢笼里。自己只是在外面看着,观赏着。
“本来,我告诉自己:好吧,她的快乐是我希望的,那就好。天天看见你就是一种幸福。韩雪,不要调皮,不要捣蛋了?好不好?你做的那些,会伤害到我,你真的想伤害我吗?我不是求情,我真的不想对付你。懂吗?小东西?!”
最后,他是咬牙切齿。
是的,她是小东西。她的那些伎俩,若不是他从中巧妙周.旋,她不可能有今天,不可能有明夏的节节上升的局面,不可能有这样一年多的安稳。
一直,他是甘心愿意,甘之如饴,为这个小东西默默地做着事情。就是怕她受
伤,怕她孤寂地流泪,怕触碰她的手的时候,再次触上那样的冰冷。
他总不计较自己付出什么,得到什么,只要看到她,能和自己无隔阂地说着话,那就很好了。
他愿意折了自己的翅膀,看着她飞翔。
“我不想伤害你。”韩雪被他握着肩膀,他的眼那样看着,像是穿透她的灵魂,她从来不想伤害他。开始的怕,是因为不了解,后来的疏离,是因为他的爱,她受不起。
他紧看着她的眼睛,他从来不敢这样近距离的看她,怕自己无药可救,但此刻,只能如此,他逃不掉。他缓缓开口:“可你伤了。”
“不是我做的。”
“谁做的?”
“我不知道。”
他轻点头,轻轻叹息:“好,我相信。韩雪,我……冲动了,对不起。”说着,他放开了她的肩膀,
韩雪想退开,可是他更快速地,以更大的力气,张开手臂,猛地抱紧了她!
韩雪挣:“尹季琛!?”
“别动,让我抱一下,……”他的下颌压着她的发旋,韩雪觉得有泪水的滴落。
他紧紧抱着她,她玲珑在他的宽厚之中,温暖又轻盈。好像很久了,他还不放开,还在她的耳畔喃喃:“我昨晚……我找妓.女了,……对不起!我都要觉得自己不行了……压抑了这么久,可是……感觉到吗?我还是……行的!”
不说还好!一说,韩雪才惊觉起来!他硬朗的炙热,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放开!尹季琛——你……放开!”她推着他,因为害怕?眼泪都急急地掉落下来了。
“韩雪,给我吧?一次,就一次?”
他哀哀地求着,微凉的唇贴在她的脖颈上,轻柔得像是不舍得弄坏上好的瓷器。
“不……”韩雪躲闪着,低声地喊,“尹季琛,你不可以这样……”
“我爱你!你不知道吗?爱你!韩雪!我渴望了好久了!”他紧紧地捁着她的腰,她进退不能,身体和他的炙热接触得更多……
他低喘着,奋力地把她压在办公桌边缘。他的手因为按着她的腰,而她又那样地挣扎,所以,手背被办公桌的棱卡着,像是擦伤了……但是,他不能控制了!
她的扭动,薄薄的真丝裙子,她温热的丛林更多地让他体会到……
试问,他怎么能放得开?
“韩雪!我想要你!我想要!!”他啃咬着她的锁骨,密密的吮着,一只手,解开她的薄毛衣最上边的扣子,她的雪白马上就吸引了他的眼球!
二分之一的bar,浅浅的蓝,只是紧贴地笼住她的下半颗半圆,丰美白皙,可能是刚才的挣扎,一边的粉点已经是露了出来……
“雪!”他热血猛涌,好痛,好胀的下.身贴着她,骤雨般的吻、滚烫的唇、炙热的气息、能燃烧出烈火来的低沉喘息……
“韩雪……我的韩雪!……小东西……”
“啊!!”韩雪终于是大声尖叫了!“你放开!救命啊!”
因为他整个手掌使劲地握住了她的丰盈。
救命?一桶冰水,从头淋在了他身上!
被他冷不防放开了的韩雪一个趔趄,摔在了地毯上。
凌乱的衣衫,凌乱的头发,凌乱的思绪。
“你去死吧!”韩雪随手抓起一个文件夹,盖头盖脑的就磕下去。
她青白着脸,两眼迸射怒光:“你滚!给我滚出去!!”
“啊!”文件夹是铁皮包着的,她这样磕打下来,重重地磕破了他的额角,他摸了一下,好像还没有淌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看看鲜血淋淋的手背,重重地叹息,蹲下:“对不起。”
韩雪不理他,还是把头埋在双膝之间,无声地抽泣起来。
“韩雪?”他小心地用手梳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对不起……”
“你滚!——尹季琛!你明明知道我……我……受过那样的苦,那样多的折磨!你为什么还要来折磨我?……
我一直以为……你不肯伤我,你一直能……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只有你,只有你!尹季琛,只有你是知道我全部的痛。……只有你在我最痛的时候守护着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125、玩玩(二更)
你滚!——尹季琛!你明明知道我……我……受过那样的苦,那样多的折磨!你为什么还要来折磨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但是,我绝对不爱你!我这个人的性格你最清楚,你是我朋友。但绝对不是爱人。永远都不是!懒
我宁愿你离开,宁愿你用最狠毒的方法对付我,可是我不愿意你这样,伤了我们之间的友情……”
看着她,许久许久。
然后。
“好!知道了。”他咬着唇,哑声挤出几个字。缓缓靠近,拉过她的衣衫,帮她整理好,扶着她的双臂往上提,风平浪静地说:“我懂了,韩雪。乖,起来,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摄像头——我马上去处理!”
韩雪被他按在了大班椅上,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后,走了出去。
夏泽进来的时候,韩雪还对着面前的文件,一声不哼,头脑混乱着。
“大嫂?”
韩雪抬头,轻声答应:“嗯?”
“舅舅说,你不舒服?”夏泽走过来,摸摸她的额头:“哪儿不舒服?要上医院吗?”
“夏泽,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累。”韩雪满是感动,有一个哥哥真好。可是这件事能跟哥哥说吗?
“行,今天的活让我来。你去散散心,我给你联络我哥哥?”夏泽掏出电话。
韩雪连忙阻止:“不要!——他也忙。”虫
她还没有想好怎样面对夏烈呢,不想也知道,他本来就是一个有没有事都吃醋的,要是知道尹季琛这样,他不知会生怎样大的气。
“那——我陪你?”
韩雪笑笑,凝着夏泽:“夏泽,我找周毅瞳吧,有些私密的话,我想找闺蜜说。”
夏泽看她,好像是没事的样子,点点头,宠溺地拍拍她的头:“嗯,去吧。”
“这是今天的行程,两个会,一个饭局,舞会——不想去就推了吧。还有……查一下,一个叫荣升宇的是不是进了我们的广告部,看看是谁让他来的。”
夏泽点头。
………………………绯的分割线………………………………
“什么?”周毅瞳听见韩雪把事情一说,急得跳起,抱着韩雪就要查看。
“放开!”韩雪推开她正要扯自己衣服的手:“嫌我不够烦?”
“脖子?——啊!韩雪!”周毅瞳放过她的衣襟,又看脖子,发现了什么似地大声尖叫起来。
“脖子怎么了?”韩雪心头怦然,慌了起来。
周毅瞳不回答,火冒三丈地拉着她往浴室冲。
“看,紫色的吻痕。该死的尹季琛!这下可完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周毅瞳抱着韩雪哽咽,“他疯了,就不怕你被夏烈发现吗?夏烈可是我文可澄也不敢得罪的主啊,他要是发了火……”
“瞳,我不是怕夏烈,只是有点凌乱。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韩雪!”周毅瞳突然又暴跳而起,凑近韩雪,只看她的眼睛,然后指着她的脸:“韩雪,你喜欢尹季琛!至少不想他被夏烈伤害,是不是?!”
韩雪被她这样凝着,听她这样一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今天自己跟尹季琛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她说尹季琛这样做是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友情,到底,自己和他是什么感情?
同事?朋友?亲人?
纯粹吗?
周毅瞳见她这样呆着,不由得哀怨又沮丧,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雪雪,我当年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韩雪瞪她一眼:“你是小宝的妈妈了!”
“可,不可否认地,你是我的初恋。”周毅瞳柔情百转地看着她。
韩雪不管她的表白,抱着头:“哈!好乱啊!烦透了!我应该让他辞职的。这个人太难缠。周毅瞳,我并不是喜欢,只是在这一年里他真的帮了我很多。”
“好好好,雪雪宝贝,”周毅瞳见她真要崩溃的样子,过来搂住,“知道你重义气。算啦!没事的,就说和我一起,被我一时性.起,生煎了,吃过了。”
“去死吧!”韩雪破涕为笑。
“不好?那,今晚回你妈那边,明天那些小草莓就不见了。”
韩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那厮每天少一次都不行,夏烈会让她留在妈妈那边吗?况且,韩家那边住了个张燕瑾,妈妈和她迟来的友情,自己不想干扰。免得妈妈又以为自己跟夏烈吵架了。
“哦哦哦——看出来了,夏烈真了不起哈,每天晚上都要?啧啧……”周毅瞳这个腐女,又再想入非非了。
“说什么呢你!”韩雪咬着唇,瞪她。
“有了!”周毅瞳突然一拍腿,“韩雪,反客为主,他一回家就直接扑到,让他意乱情迷,还有上下其手,你吻他,他吻你……然后,他就不知道了是谁给你印的了……若是他怀疑,你直接以吻封缄……他被你的情.潮淹没,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什么跟什么吧!都要成了你的裙下之臣。”
韩雪看着她激扬的样子,闪烁着双眸,先是抿唇,再是捂嘴,最后是压制不住的哈哈大笑:‘瞳,文可澄最近是不是每天吃的很多?没运动?”
“啥?”周毅瞳曲起腿盘坐在沙发上。
“我发现,他的身板就像是富了,手臂和腿都多了好多的赘肉,动起来的时候,频率是不是不能满足,曈曈?”腐.女当道?周毅瞳是假想夏烈还是文可澄?她这该死的腐.女。
“啊?——韩雪!”周毅瞳一下反应过来,直接扑过来,压在韩雪身上:“你敢想我的澄澄?你这狐狸精,你敢!你敢哈……”
“啊哦哟,太重了,孩子他.妈啊,周毅瞳,压死我了……”韩雪被她压着,她还真的上下其手地捶。
“就压你!报多年之仇。今天我不榨干你,我就不是周毅瞳!压扁你!”
“轻点啊,不要了!哦……”韩雪一边笑,一边躲。
…………
“咳嗯!”一声清喉的声音,两个女银吐吐舌头,一下子分开。
“回啦?”周毅瞳从韩雪身上爬起。韩雪尴尬地低着头。
文可澄一贯的笑脸寒气逼人:“我是不是回早了?”
周毅瞳低着头:“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玩玩……”
“玩玩?不见你和我在客厅这样玩?”很明显吧,韩雪的脖子上那紫色吻痕!
…………………………绯的分割线……………………
韩雪是夏烈过来接走的。当然,也是一脸黑,冰山一样。
他一路沉默,他把车开得飞快,直接开到她的小家。
韩雪是硬着头皮跟上了。门还没有关上,他就猛力一扯,把她摁在墙边:“是谁?”
韩雪问:“什么?”
“你和谁一起了?”他压着怒火低喝。
韩雪小心地陪笑,倔强地回:“没!我们真的是玩玩。”
“玩玩?”他的眸光冷冽而来,突然一拉她的衣领:“玩到了这个地步了?”
吻痕?尹季琛……韩雪不敢哼声了。
“记住!你是我的!没有人能碰你,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不要告诉我,这是周毅瞳做的!”他捏着她的手臂,咬紧牙,发着狠说了这样一番话。
“我……没有!——夏烈,你不要怀疑周毅瞳,你跟文可澄解析,我们真的没有!”
“没有?那这是谁的?谁做的?”他捏着她的脖颈,咆哮。
韩雪被他捏着,气都没有了,死鱼一样瞪着两只眼睛,还是倔强。
“不说?好,韩雪,很好!”他咬着牙,用力地一推!韩雪倒在了地上。
他闭上了眼睛。猛然,又睁开,森冷地像是无穷的黑洞,要把韩雪吞噬,毁灭。
他就那样看着,狠狠地盯着,想要把她定在那里。
许久之后,他一个转身。
“嘭”地摔了门,走了。他扔下她一个,走了。
他转身之间,轻声说的那句话,让韩雪觉得好痛,痛得像心里裂开了一道口子,走一步,呼吸一下,都是撕裂。
他说:“看来,你是不想和我一起了。”
韩雪坐在地上,背靠在门后,抱着双膝,泪水潸然而下,烈,你这样艰难地活着回来,现在,又要丢下我了?只是一个吻痕,你就要如此?你的心里,就这样的自私?没有想过我曾受过什么?只是想到了你自己。
我们的爱,到底有多脆弱?你竟然捏着我的脖子,要杀掉我吗?那天唐燕子明明是刺你一刀,你却无事的护着她走出PUB,看来我真是太傻。
不相见的时候思念如潮水,夜夜袭来,想念得辗转反侧都是你。
现在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分裂?
昨晚,就在昨晚,抱着我声声喊着娃娃的时候,不是说不要再说我们的痛,从此每一天我们都要过得快乐,不是吗?
你今早打电话给我,不是说你在办公室里放了一盆茉莉花,脑子里一直就是我,都有点稳不住心神了,不是吗?
你昨晚不是说,你不抱着我,夜夜都没能睡安稳吗?
我怎么会不想跟你在一起?我甚至一辈子都想跟你在一起!一分一秒都想跟你在一起!
不!夏烈!你到底爱的是谁?
韩雪用力地擦擦泪,打开门,开了车,冲出了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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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绯喜欢看评,喜欢打赏。么么!
126、说你爱我(三更)
抽烟不是一种生.理需要,它是一种心里需要。确实,在孤寂的时候,坐在无人的一角,静静的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上一口,那样的苦涩是一种满足。
夏烈不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也不是要在唐燕子这里寻找什么慰藉。他只得冷静地工作,投入他的工作才有一息的安稳。不然他觉得自己会发狂。懒
唐燕子不是2号。他信心地查看了她的行踪,发现了一个可悲的现实:她只为复仇而来,与顾寰他们并没有关联。
于是,他又有进一步了解的打算。他默默地在唐燕子的客厅里,吸烟。她低头无语,他也不想说话。
不受控制地,又想着韩雪:
韩雪,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是孤独的,所以我不开心的时候,从不向人倾诉,只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人,静静的抽着烟,耍弄着我的构思,我的战术……我从不在别人面前忧伤,我从不让眼泪出卖我的脆弱,不向人诉说什么。我觉得,没有人能懂,我也不希望有人懂我。
你是唯一我愿意在你面前落泪的人。我一直以为,我今生都不可能放开你,不可能丢下你。
所以,韩雪。我从不相信永远。谁会相信一支烟有永远呢?当烟灭后,该心痛的依然心痛,是孤单的依旧孤单。因此,我从不奢求永恒。有谁见过永远。永远太远,没有人能够到达那个点。虫
原以为自己现在很开心,可当眼泪落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其实不是。原以为你很爱我,很疼我,可当你保持沉默的时候,我才明白……我错了。
我真的好痛。为什么你要这样呢?我那么用心的去对你,爱你,可你……我没有去奢望过你会给我什么答案,可为什么你连一个解析都没有?你难道真的就没有内疚过吗?
韩雪,我是什么人,我难道会怀疑周毅瞳?这个吻痕,是不是尹季琛?
夏烈好想韩雪亲口告诉他:不是我愿意的。
那样……夏烈闭眼:我也原谅你。你为了什么倔强?
“烈,不准吸烟。”一声稚嫩的同音,随之一直小手伸来,抽走了他手中的烟。
“荷西,不要干扰先生。”唐燕子过来,把荷西轻轻拉了过去。然后蹲在荷西跟前:“先生不开心,我们把刚做好的点心给先生吃,好吗?”
“嗯,那么妈妈,烈为什么不开心呢?”荷西咬着手指,不解地问,忽然又醒悟一样:“哦,我知道了,是荷西不乖了。”
说完她快步走到夏烈跟前,拉住夏烈的手:“烈,荷西哪里做的不好了?”
任何的责怨都不可以嫁祸在孩子身上,这也是夏烈来看望荷西的原因,他挽起荷西的手:“没有,荷西很乖。烈只是忘记了吸烟不好。叫妈妈过来,给烈揉一下头,头有点不舒服。”
最后那一句,是抬眸看着唐燕子说的。
唐燕子低头笑笑:“来了。”转身在好几瓶的精油里看了一下,挑了一瓶,走过来。
此时,夏烈的手机响了起来。
荷西乖巧地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拿过来,递给夏烈,唐燕子也停了手,走了开去。
“哥!哥——!!”夏泽大声叫喊着,完全没有平日淡定平稳的绅士风度。
夏烈蹙眉:“怎么?”
夏泽轻微的喘着气:“韩雪在不在你的身边?”
夏烈咬咬唇,她连夏家大宅也不回去了?夏泽有事找她也不理了?
那边的夏泽见他没有回答,再次追问:“哥,有事。她在不在?”
“不在。”
夏泽不可思议地低声吼:“又吵架了?”
“算是吧。”他淡淡地。
“她呢?——她有开车出去吗?”夏泽像热锅里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什么事了?”
那边的夏泽却是挂了线。
他揉揉额,打给韩雪。不接听。打给周毅瞳,回答是:“没有!真的没有!”
手机就在这时没了电,夏烈攥紧手机,脸都发青了,可能出事了。自己来了唐燕子这边,是不是顾寰、顾拓雅那边又发难了?
“我的手机。”唐燕子把自己的电话递给他。
夏烈收回,摇头。他顾不得在说什么,抓过车钥匙就往外面跑。
外面冲进来一个人,夏泽?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夏泽一见他拽着衣袖就喊:“哥!,不用找了。刚才,交.警打过电话来,核对出事的车,她……应该是从高速路上翻倒在绿化带了。”
一股寒气从脚心往上升,冷住全身。
“现在,在南风医院。”
他闭眼!惊愕得快要死掉了。怪自己!要怪自己!一甩门就回来了,她一定伤心得不行了。
是不是开车要追自己,然后就……
雪,我开得那么快,你怎么追得上呢?小傻瓜!我的心里,我的生命里,满满都是你,你何必追?只要你一个电话,一个呼唤,我立即调转,冲回你的身边!
我只怕你不要我!
何曾想过你会不顾一切地追我?我只顾着生气!
你只要勾勾手指头,扯扯我的衣角,我就会扑倒在你的怀内。
不懂吗?小傻瓜!
他默默地坐上了夏泽的车,坐在副驾驶座上,突然,双手捂住了脸!他痛!
“泽!——她严重吗?”
“不知道。”夏泽冷冷地说。夏泽打了很多次电话,他不是忙音就是关机。打给文可澄,文可澄说了这一个地址。他就
飞快开车过来了。幸好这里跟明夏集团不远。但是夏泽也看见了唐燕子和一个女孩子。他在这个时候,不想跟夏烈说其他。
夏泽说的是“不知道“,但夏泽的脸凝重,他把车开得飞快,这一切都告诉他:严重!他颤抖了,他好怕!怕一个转身,她就不见了!
他体会到了,当年自己的消失,她是有多痛!多怕!
说好了不离开,今天自己又甩门而去!还对她动了手,她一定是好怕好怕了。雪……他的胃部突然痉.挛起来。不要有事!……雪!!我不准你有事!
安静。病房里面很安静。
滴答,滴答,滴答。是输液的声音。她安静得躺在那儿。看,又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