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拉拉她的衣服:“别胡说,我又不喜欢尹季琛。我宁愿单身。”
“真想离了?”周毅瞳想不到韩雪真的有这样一份心,小声问:“他知道你这样想吗?”
韩雪摇摇头,“太折磨人了,这样下去我受不了。但是……”
“但是什么?想清楚啊,军婚是不能离的。”周毅瞳给韩雪拉拉被子。抓住她的手,“他也有不得已,真的不原谅他啊?”
周毅瞳和文可澄一起,也深知这些特殊行业的“特殊”,他们两深爱至此,却要因为爱到了伤害的地步而离开吗?一进来的时候,周毅瞳说的是气话,但到了真正面对,周毅瞳还是要选择爱情至上。
“我想到首长那儿问问,也想跟他爸爸谈谈,这样下去害了他,也害了我自己。”韩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说,是太疲倦了吧?这份感情,一开始就是冲动惹的祸。
“离开他,你有什么打算?”周毅瞳突然好怕,韩雪面对的事情太多了。要是换了她,也不知要死多少回了。
“找一个没有熟人的地方,安静的过。”韩雪拽着被角,不去想象以后。只想着那天唐燕子问他的话,他那种纠结的神情。
“周毅瞳,你的儿子呢?”这时候,夏烈走了进来,看见韩雪靠着的枕头落了下来,他俯下身,拍拍她的手臂,轻柔地说:“坐好一点,腰背累不累?伤口痛不痛?”
韩雪移了一下,他把靠枕小心地垫在她的腰间。顺势坐在她的床沿,掀起了一边的被子,用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给她的脚踝按捏。
“我儿子文可澄的妈妈带着。”周毅瞳见他们要亲密互动的样子,站了起来。
“你走开!毅,你留下来陪我。”韩雪冷冷地瞪夏烈,又挽留周毅瞳。
周毅瞳吓了一跳,连忙陪笑:“雪,你别那样生气吧?人家连长是为你好。”
“我不要。那个顶尖护理员的手势记在心里就行,何必用在我的身上!”她狠狠地说完,一手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腿遮住。
夏烈一下冷凛下来,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雪雪,你这样好吗?”周毅瞳拉拉韩雪的手指,摇头。
“哪有好不好,是他口口声声说跟唐燕子没有什么,昨天就当着这么多人,承认对那个女人动过心!我一整年的为他痛苦,为他做恶梦,心里总是谴责自己。他却跟另外的一个女人一起!”
周毅
瞳还是摇头:“他是军人,韩雪!如果你真的不能理解,我……无语。文可澄呢?你知道吗?为了潜入那些坏蛋的内部,为了挖那些款姐的幕后人,连人家的床也不知道睡过多少回了!……”
韩雪看着周毅瞳,沉默。
这时,病房外一阵的脚步声。整齐又稳重。
韩雪和周毅瞳都侧过头去看。原来,是三个老人来了。
韩憬谦虽然失忆至少他还记得自己的女儿是韩雪。他拉着女儿的手,狠狠看了一眼夏烈:“是你?”
“爸爸,对不起。”夏烈低下头。
陶洁莉嗔了一眼韩憬谦:“老韩,他是夏烈。老夏的儿子,他就是我们的女婿啊。他对韩雪很不错。”
韩憬谦皱着眉上下打量了夏烈:“女儿,他真对你不错?”
韩雪知道,跟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脑子里没有记忆,如果这时候说夏烈不好,他一定永远记住他不好。所以只好小声说:“爸爸,他是夏烈,是军人。”
“哦,军人。好!军人刚正不阿,看样子这小伙子挺机灵的,你要好好对我家韩雪,我们很宝贝她,她是我们的独生女儿……”
“好啦,别罗嗦了。烈,你的伤怎样?特护呢?”
“不用了妈,”夏烈拉来几张凳子,让几个老人坐下:“我的伤没什么。一年到头的受伤是正常事。我看护着她就行。”
“小子,别人看着你就不放心?”夏明骏那张扑克似的脸没有很大的笑容,却是勾着一个小小的弧度:“韩雪,好好养着,夏烈是硬骨头,欠揍。你要好好修理他。”
“爸,”夏烈酱紫了脸,第一次韩雪见到他对着父亲笑。
“这里没外人,小子你跟我说明白,那个唐燕子是什么回事?给我的儿媳妇交代清楚。”夏明骏寒着个脸,却给韩雪端上一杯牛奶,韩雪推搪,他严厉地看了一眼,韩雪连忙接过。
司令的严厉韩雪知道是不能违背的。司令大人啊,老实说韩雪在心里还是敬畏有加的。
夏烈低着头:“我说的每句都是真的,老早跟韩雪交代过了。我爆炸中受伤,她在医院里帮我做的护理,她收养了一个孩子,叫荷西。我见她蛮机灵的,就让她做掩护,我给首长传信息。几个月之前,我把那个组织的领导灭了,带着她和她的女儿回中国来,目的是以免我的行踪暴露。谁知道后来发现她竟然是沧田帮翟进的老婆,故意跟她若即若离的,让她把沧田帮的大部分人调动过来,我们就一举歼灭。就这样简单,首长,老婆,我报告完毕了。”
韩雪真不愿意看他,他赌着气,跟谁赌气呢真是!还说“首长,老婆,我报告完毕了”什么意思!
夜幕悄悄地拉上了。医院里静悄悄的。韩雪肩背上还隐隐作痛,越是安静越是难以忍受。
他坐在她的床边,削了苹果,递进她嘴巴:“吃点。”
韩雪看着电视机的肥皂剧,张开嘴。
“痛吗?”
韩雪不理他,《神话》的剧情还算吸引,这一段跨越千年的爱情,一个男人从轻狂不羁的现代少年,到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当穿越时空遇到真爱,责任与爱情却不能两全,相爱是否还能相守……?
韩雪轻轻叹息,那属于全国好声音的韩红和孙楠,唱着那叫人心神激动的歌:忘不了你,梦中的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就算泪水淹没……
………………………………………………
PS:谢谢柏拉图青春的花花,依陌千千、容颜、无花果、颜茉琪等等朋友的评论和各位的咖啡。
134、老婆,我招,我全招(二更)
“雪,”他在旁边轻声地唤,韩雪低下头,泪水滴答滴答地落。何须穿越万年,那一个就在身边,他为了肩上的责任,让所爱的人受尽了艰难……
他把她搂着,轻喃:“那歌词说的是不是你我?我不想再等待了,雪,无论谁问我,我都一句话:我不离婚,我唯一爱的是你。求你!不要找首长,不要找我爸爸说。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要丢弃我,雪……我五岁就被丢弃了,你知道的,没有人来爱我。雪,你来温暖我,来滋润我,雪……前世今生的太漫长,你看他们爱得那样缠绵,你就忍心我看着你痛?你伤了,我比你还痛,懂吗?”懒
“我……”韩雪也是哽咽着,想念起他的那些被爆炸后烧伤的日子,心间自然就痛起来,捧着他的脸,小心地抚着那伤疤:“唐燕子看过你的身体了?”
夏烈没想她会这样问,愣了一下,乖乖点头:“看了。”
“全身都看过了?”
“全看过。”
“每天都看?”
什么啊?他抓一下她的手:“绷带是隔天换洗一下,后来康复了些,每个……每个……”
“每天按摩?”
“不是,”烈少面露难色,有的一段时间,唐燕子全身上下的帮他做皮肤唤醒的按摩,开始的时候每隔几个小时就一次,能不能说啊?说了出来会不会很严重?虫
“那是隔日按摩一次咯?”韩总的脸色真的不大好,凌厉的眼神,微翘的嘴角,全身绷得紧紧的,好强的气场。
“韩总……老婆!护士帮病人打针这样的事情,不带什么感***彩的。”烈少非常‘灰太狼’的表情,紧张兮兮,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平底锅飞过来,那个锅贴把他打到外太空去。
这可能是他烈少的字典里第一次录入这样的表情了。
“不带感***彩,那么!后来就若即若离了?有了感***彩了?明明是完全康复了,还叫她在身边,随时可以做按摩是不是?”韩总轻眯着眼,利剑一样的眸光,他都要有点怕。闻说,她这样收复的人不少呢。
“没有,资源存在那里了,得珍惜是不是?老婆,真的,那晚她主动……”死了!漏嘴!!天啊!他只顾欣赏他老婆的另一番风韵,忘了说辞。
“哈?”韩雪非常机灵啊,一手拎着他的耳朵:“她主动?主动爬上你的身?”
她真大胆了,竟然敢扭耳朵!可是,谁叫自己说漏嘴呢!该死!
“老婆!不是!没有……她给我做按摩,我借故问她还爱不爱她的老公,她以为我要调.戏她,把我身上……额!不要拧!老婆!我招我全招,把我身上的毛巾拿了,问我是不是想要她。当时!我很冷淡地回答了:唐燕子,你不能满足我。帅吧?老婆,我这样回答,帅不帅?”
韩雪噗地笑,放开他:“真没成事?”
“没!你知道我这个人,洁癖。”他弱弱的揉一下耳朵,一辈子就第一次被人扭耳朵,怎么心里就那样的雀跃那?真是贱啊,“能满足我那来势汹汹的激.情的只有老婆了。”
“夏烈,”韩总勾勾手指头,某副政委很男人的……低头弯腰趴在人家的膝盖上。
“手臂痛不痛?”
“嗯,不很痛。”他很想老婆宠他,他做梦都想老婆把他当儿子那样宠溺着,可是老婆也伤着呢,只能忍。
“中了三枪,那个该死的文可澄为什么迟了几分钟,他想死啊?”
“不是,”装狗腿子,装老婆奴是他自己的愿意,但是绝不能把战友拖下水,那是原则,“半路上车出了小问题。”
“怎么可能?”韩雪心里一惊。
“是,他已经叫人细细查了,一定能揪出问题来,老婆放心,老公的这几枪不能白受。”2号!一定是2号,就在那一个宴会里,他一定要把他揪出来!这个二号的胆子还真大啊,利用的时机这样的巧妙。不过,手法就有点幼稚了,扎穿车胎。
嘿。
韩雪轻轻地抚着他耳鬓的胡茬:“荷西呢?”
夏烈就知道,他的老婆很有爱心。他抱抱韩雪的腰,抬起头:“你想见荷西?不恨她?”
“恨她干什么?她是小孩子。莫说荷西,就是唐燕子我也没有恨,在那个时候,在那种情景下,动了心也是正常的。”
“嗯。”夏烈好感激她,能这样理解,他轻叹一气:“还是你胸襟宽阔,我做不到!话说回来,尹季琛他爱你,很深。你怎么看?”
韩雪低垂了一下眼帘,顿了一阵才缓缓的说:“我能怎样?我早跟他明说了,不可能。但是他还是那样,我能怎样?”
“我不准!”夏烈坐端正,又侧过头来,将手臂搁在她膝头伸直,目光幽幽望着韩雪:“我不准他喜欢你。还有维斯特雷斯,也不准。”
“那你去毙了人家呗。”韩雪轻蔑的撇撇嘴,见着他孩子般的耍赖她就心软。
“不用,我看紧我老婆。每天种很多草莓任他看见,那样他们统统就自卑而亡!”天啊,这算是威风凛凛,狠辣无常的夏政委说出来的话吗?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小男孩有什么区别?
韩雪还顾得上什么区别?某物已经很忙碌地在她的颈脖间种草莓了。
尹季琛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病房,连维斯特雷斯也只是来过一次。
夏烈他身体健壮,恢复很快,而韩雪由于怀孕了,很多药物是禁忌的,自然就延迟很多。
这几天的相处他们关系好了很多。
“快睡吧。”他抱着她,让她侧着左边身靠在自己怀内,免得她右边的肩膀痛,“以后再不听话我可要把你囚禁在身边。派兵看着你。”
“嘁!滥用职权。我在报纸上曝你的光。”她甜甜地笑,嘴角上扬。
“小坏蛋!”他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尖:“抓紧时间休息,肚子里的宝宝可要睡觉了。”
韩雪瞪他一眼,轻眯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得瑟地抬抬眉:“我得那些嘉奖都是假的?没有真正的本事怎能成为警界的榜样,军界的先锋?”
韩雪不理他的臭美,靠紧他,睡觉。
他也不敢往下说,因为前些日子他虽然也觉得韩雪有些不一样,但真没那个方向想。每天训练特种兵,设计新的作战计划他都要累死了。韩雪和他天天冷战,同睡在床上,即使强烈地想要她,也只能苦苦压抑,甚至自己淋冷水,甚至太想太想的时候……自己动了手解决。
他夏烈再也不想强迫她,他只想爱她。只有他一个人的情事,那比嚼蜡还难受,天知道他又有多想给她快乐。
是那天冲出财厅厅长夫人的生日宴的那个会所时,尹季琛焦急地提醒他:“不要让她跑,她肚子里有孩子,危险!”
他的老婆肚子里有孩子,要情敌来告诉他。这算什么样的耻辱?说明什么问题?那天他来不及思考,然后就是那一场巷战。
他知道韩雪对他是又恨又爱,但想不到她竟然扑下来替他挨了一枪。
那一枪即使打中他,也未必会死,况且他从来不怕死。
可韩雪怕!韩雪把他的生命看得比任何事情都要珍贵。他想起一年前遭到叶雄的埋伏,韩雪也是那样不顾一切地为了他,小狼一样跟十几个黑衣人对持。
有这样的一份爱,他还需要管那个情敌吗?即使……即使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夏烈的,他也不在乎了。
只要韩雪还爱他,他一切都不在乎。
可是,那一天韩雪跟周毅瞳说要离婚,还要找首长。他真的很忐忑不安。是,只要他不愿意不点头,韩雪绝对离不了婚,可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夏烈要吗?那有什么意思?
一个星期过去了,首长来了电话说是问候,其实就连韩雪也知道,那是催促。到了几天他真的要回去了。
这天,天没大亮他就起来了,坐在她的床边小声说:“老婆,我回营地了。”
韩雪睁开眼睛,笑笑:“嗯,去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好,”他俯下脸吻吻她:“乖乖地,好好吃饭。我能回来的时候就回来陪你。”然后他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
夏烈想不到,一出门就看见了尹季琛。当然,尹季琛出院之后几乎每天来看韩雪,可是夏烈“舅舅”喊不停,恩爱秀不尽,人家尹季琛不但不恼,还是平淡深邃地来坐一下,来看一下。
今天怎么来这样早?
“舅舅,来看病啊?昨晚噩梦了?给我挡了一枪,真多谢你了,我妈在天堂也会表示感激。”夏烈正儿八经地关心着“舅舅”。
尹季琛耸耸肩:“没事。你那边军工企业不跟我斗,我舒服着呢。做了些鱼片粥给你们送来。”
好他的尹季琛!还大张旗鼓呢。夏烈几步走过去。
“好,我先要一些,反正没吃早餐,”夏烈一手抢过那保温瓶:“你回头再煮吧?韩雪还在睡觉,我们刚刚吻别了,你就不要惊醒你的外甥媳妇了。”
话落,他拿了那一大锅的粥,上了他的车。
尹季琛看着他走远,黯淡一笑。真的就回头了。
……………
PS:等文辛苦啦。亲们,小绯再回答一次:本文最后一定会好结局,甜而不腻。什么时候结文?尽量在九月份前。
感谢不惊云、橡皮**等朋友的评论。
136、拿大号来!(三更)
想不到夏烈他这一走,就是一个星期。每天他都不定时地打回来电话,无非就几个问题:痛不痛?太想你了,怎么办?叶雄有到你那儿报告吗?
为了她的安全,他把身边的叶雄都调到了她身边,日夜守护着。另一名手下哈沙不见了踪影,可能是到外面去了。懒
那天他发了一个长信息:“老婆你今天出院啦?回夏家大宅去。还帮我写一份发言稿,下星期去军校里做报告呢,相信你的文笔比老公好。谢谢。……
到军校作报告?这让韩雪帮着写发言报告,韩雪真的要找资料了,怎么找?她瞅瞅身边站着的叶雄,像近卫兵一样呢。眼珠子一滚,主意来了。
“叶雄,”
“夫人,怎么样?”瘦瘦高高的叶雄对韩雪是只有敬畏。
“你把这些拿回夏家大宅,我去一下营地。”
叶雄垂着的头抬起,眼里有点不解:“营地?那地方我不能去。”
他的身份是一个外籍人,一直和哈沙一起帮夏烈打点着里外的诸多事务,外面只知道他是“烈雪”的助理,可他是中.guo军方一个特殊组织的一名间谍人员。他不可以出现在营地。
“知道,”韩雪拢拢她的短发,“我找你烈少去,他要我写一份发言稿,我得采访他。你看……”
韩雪把信息给叶雄看,也行哪里敢看,垂着头:“夫人,这样危险。”虫
“不会危险,你来!”韩雪勾勾手指头,叶雄只好走近她。
她小声地吩咐了一番,叶雄将信将疑地拿了她写的纸条,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一大袋的东西,递给韩雪。
“你先出去。”韩雪把叶雄推出门外。
过了半个小时,叶雄还是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奇怪极了,他轻轻敲门:“夫人?夫人?”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叶雄焦急了,微微一用力,门锁应声而落,天!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小心地搜了整个楼层,韩雪根本影踪全无!
他正要打电话跟夏烈报告,他自己的电话就响了。居然是韩雪。
“叶雄,我已经上车了。你把东西拿回那个大宅啊。拜拜~~”
上车了?叶雄这时才想起,二十分钟前,一个清洁大妈从房间里出来,但是,韩雪叫他买的那些衣物呢?
叶雄也是怨自己太笨了!韩雪要躲开他,自然是不会穿那些衣物逃离的,她一定是穿了清洁大妈的衣服,化了妆走掉,而清洁大妈……?唉!他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尽快给夏烈打电话。谁料,夏烈的电话关机。
可能在训练中。叶雄没有办法,只好祈祷能躲得过他叶雄的韩雪,自然躲得开顾寰、顾拓雅那些部下。
叶雄也不是笨蛋,既然韩雪这样走了,他不能自己一个走掉,让人质疑啊,暗处窥、视韩雪的大有人在呢。他找来一个平日护理韩雪的护士,叫她穿上韩雪的衣服,叶雄带着她,离开了医院。
……………………绯的分割线……………………
这个冬天好冷,韩雪坐上了公共汽车不久,天就飘起了雪来。像烟一样的轻盈,像银样的白亮,飘飘摇摇,纷纷扬扬,从天空中撒落下来。每一朵雪花就像一只只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沾在了行人的眉毛上,发梢间。
很想伸手去接一朵雪花,看它融化在掌心里,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千门万户雪花浮,点点无声落瓦沟。”不知不觉地,地面上,沟渠边,房顶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
叶雄一定没想到她是怎样逃出来的吧?清洁大妈的衣服确实是韩雪穿了,而清洁大妈呢?躲在那一清洁箱子一边,韩雪在上边铺了一块窗帘布,直接从叶雄面前走过了。
叶雄是有心思的人,但他没想到韩雪一收到他买的衣服。马上就出来,几乎是他关门的那一刹那,韩雪和大妈就抛离了他。
“嘿嘿!”韩雪想起也在偷笑,跑新闻的人,没一点伎俩是不行的。狼要用狼的方式去跟他战斗,而猫嘛,就得用老鼠的办法去应付。韩雪不是想把叶雄比作那一只被小老鼠欺负的MIKE,但是将他比作狗更不好啦。
快到营地的时候,韩雪再看那车窗外,不禁惊奇起来,原来纷纷的小雪,不知何时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了。无数的雪花在纷飞,在欢唱。是谁?谁在天上飞舞着翅膀落下的羽毛?
太阳呢?它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出来把雪融化,成为涓涓的水流?
韩雪下了车,拉紧羽绒大衣。肩膀还是有点痛,不过见到他的渴望比任何事情都要强烈。
营地依靠着一座座的小山丘,只是一个多小时,大雪已经把大大小小的小山和丘陵覆盖了。白雪皑皑,营地的建筑,一路低矮的平房全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
韩雪出示了证件,经过了岗哨,有一名小兵带着她来到了接待室。
“嫂子,副政委和参谋长他们一起去了训练,还没有回来,您等一下?”
“好的,同.志你忙去吧。”韩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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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大雪,山洼那二十个战士一点都不觉得艰辛,刚从沼泽地爬上来,寒冷是必然的,还要穿越过那一低矮的灌木丛,夏烈像一个泥人,站在了50米以外,手持阻击步枪,像一个厉鬼一样站着,说要是迟了,或者做得不符合他的要求,他都狠狠地大骂。再犯者,他会毫不客气
地给你一梭子弹。
“安谷恩,你在磨蹭!马上可以见血!”
“司万光!你他.妈.的想见你祖宗是不是?还有十分钟!本次训练结束。还没达到要求的,自领惩罚!”
全身都被冻僵,又像个麻袋似的被人狠狠摔到地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倒在地上的战士却没有一个人发出痛苦的声音,他们奋力爬行,有几个落后的还没有来得及爬到终点时间已经到了,二十多把多功能格斗军刀就放在了他们的咽喉上。
“你觉得现在是恐吓不是现实,你就可以归队!当你的普通一兵!”夏烈冷凛的声音,就像呼啸刮过树梢的寒风。
十分钟很快过,战士们大半能完成任务。
凛冽寒风中,夏烈一直穿着单衣,他整个人全身都是泥浆,现在被白雪沾上,就像一棵树。两颗眼睛活动着,可那眼睛是如此严厉,士兵们大气不敢出。
“士兵们,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们有5名都死了!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了,当你们终于摆脱战场上的死局,进入一个新的环境时,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幸自己终于逃出生天,而是要瞪大你的双眼,握紧你的武器,因为你很可能已经掉进更危险更可怕的死局当中!
敌人的冷酷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所谓的世界特种兵排行榜那是表演秀。别做梦有一个漂亮妹妹会看你的飒爽英姿。战场上没有男女之分!你偷看一眼的美女很可能是你的索命判官。
很冷是不是?那好,我就给你们一个热身好办法!所有人立刻背上所有战时负重,围绕整个训练营,跑上十圈!直到把你们全身跑热跑暖了,再给我滚回来!”
……
天逐渐暗沉下来,他终于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慢慢走回宿舍区,边走边思考着今天训练的种种。
宿舍区里暖暖的灯光亮了起来,战士们开了火锅吧?味道真浓烈,香香辣辣的。他拍拍肚皮,大喊:“小李,我的大号。”
所谓大号,就是他一个超大的饭盒。每一次超强训练完毕,他都要吃很多。
小李没答应,倒是从接待室走出来一个人。
蓝白相间的千鸟格围巾围在颈项间,绛色的羽绒服,黑色的紧身裤,一双及膝长靴子。面容娇小,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睛,瞅着他。手里正端着他的“大号”。
韩雪见他呆立,转身喊:“小李,给你们副政委端一大桶的热水来。”
“哎!”小李诡笑着冲上了宿舍楼,片刻就挽着热气腾腾的水出来。
“老婆,你不是要在这里帮我洗洗吧?”他内心狂喜,可表情是苦笑。训练实在辛苦,每回他都不顾一身肮脏,吃饱了再去洗。那些洁癖,他也是刻意的无视掉。
韩雪不管他抗议,揪着他推进了走廊,他还没有站稳,兜头一桶水淋下来。又把水桶递给小李,小李狗腿跑得飞快,又窜到一楼接水。
看着从他身上淌下来的乌黑无比的泥浆,韩雪咬着牙在瞪他。
小李又拿了水来,他喊:“好了,小李你来淋,你嫂子……不方便。”
她肩膀才刚好,还有肚子里的宝宝,这样用力,不适宜。
韩雪也不跟小李争,抱着臂看着小李一桶一桶的温水淋在他身上,直到没有了污水为止。
“来!喝一碗。”韩雪递过来“大号”,他捧起就喝,那是红糖姜水。喝完了他蹬蹬蹬跑上自己的宿舍。
不一会儿,他才换了一身衣服下来。
……………………………
PS:哟,雪雪宝贝去营地了耶。(*__*)嘻嘻……好有爱是不是?
136、深爱的~(一更)
特训队的战士已经在接待室唧唧呱呱地喝着红糖姜水。个个称赞:狼狠的副政委,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妻子。
原来,韩雪在接待室等了很久都不见他回来,跑到厨房不光煮了红糖姜水,还煮了水煮鱼,蘑菇炖小鸡。
夏烈坐下的时候,战士们刚开始吃饭。懒
“政委,嫂子的手艺特好,水煮鱼那个辣真够人的呛!”
“是啊,政委,我觉着这个蘑菇炖小鸡味道还真好,你看……喂!政委你!”
小战士没想到凶狠的副政委不光在训练场上凶狠,在食堂也那样猛?竟然一手抢过他的辣子鸡就往口里塞,还含糊不清地说:“三秒钟内,把你们赞扬你嫂子的话全咽回肚子,不然……吃西北风去。”
韩雪睨了他一眼,夹起虎皮辣椒就往刚才被他抢了水煮鱼的战士碗里放:“吃,甭管他。”
那个战士哪里敢啊?眼睁睁地看着夏烈。夏烈呢?也不管他,一个心思吃他的饭。
韩雪这才觉得他带的这些兵,真不可小看。夏烈心里偷笑:他怕老婆可以,他的兵必须怕他。你一个小丫头来胡搅一下,我的兵就乱了?那还叫夏烈的兵么?
等夏烈心里舒坦了,才看看那兵,用筷子指指那辣椒:“吃啊,不吃就变并冰棍了。”
………………绯的分割线………………
宿舍里,夏烈叫人拿来了暖炉。他看过韩雪的伤口,才放心的和她一起看着操场上战士们打雪仗,滚雪球。虫
“叶雄笨到那个地步,我回去一定要修理他。”夏烈说得轻松,可眼里却是凛冽的霸气。他把玩着手机,手机里有叶雄打来的N通未接来电。
韩雪撅起小唇:“人家给你报备了,是你的电话关机。”
“只会打报告让你处理事情的是好员工吗?一丁点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废物无疑。”他突地一沉,染上了阴霾,犀利而幽深的黑眸里,安静却饱含涙气,让人心头一悸,韩雪现在才发现,他可爱的小虎牙有时候也会变成野兽的长长獠牙。
韩雪不哼声,事情是她惹出来的,但是她不敢再为叶雄求情,夏烈这个人谁的醋都能吃。求情下去,只会让叶雄吃得苦更多。
“我让荷西住在夏家大宅了。”韩雪看着窗外的雪,轻声说。
他愣一下,缓缓走近,揽过她的柳腰,捧起她清秀的小脸感受她温热的体温,炽热的眼瞳深深望入她的眼眸:“尹季琛呢?维斯特雷斯呢?你让他住在哪里了?”
韩雪忍一下火,咬咬牙:“夏烈,你查我每天的事情?”
夏烈只把她搂得更紧,毫无间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维斯特雷斯住在了我们家,每天跟你聊天一个多小时。”
“这还能代表什么?是代表我跟他……偷~~情了?”韩雪挣扎了一下,恨声责问。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夏烈敛了凛然,“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我生气了,我吃醋。”
韩雪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无聊!”说完,走进了洗手间。女人有男性朋友就是滥.情啊?不如回到旧.社.会,三从四德好了。
过了很久都不见韩雪出来,夏烈焦急了,拍门:“韩雪?怎么了?韩雪?”
听见哗哗的水声,然后韩雪开了门。
夏烈一步跨进去,只见他原来在训练中弄得满是泥浆的军衣,现在干干净净地挂在衣架上。
在看韩雪的双手,红红的。他胸膛突然腾起一股热气,又酸又胀闷,韩雪憋了一肚子气,用行动告诉他什么是爱。
他梗着声音:“傻瓜!”一下拉她出来,大手捂着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你傻的啊?哈?”他猝不及防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健硕的身子压上她柔软的娇躯,沉积多日的情~欲此刻完全爆发出来。
韩雪激烈而震惊地叫喊着,着急地想要推离他,却怎么也敌不过男女天性上的力量悬殊。
他用力地吻着她的每一个手指,仿佛要用自己的津液暖她的每一个指尖。韩雪的挣扎他看做是一种鼓励。更加狂肆地吻着她的脸,她的脖颈,然后沿着脖颈往下。
“不!我不要!你还怀疑我,你……讨厌!”韩雪用了力在他身下蠕~动、挣扎。急躁凌乱的挣扎,无疑增强了彼此之间的身~体摩~擦。男人的欲~望一旦被撩起,紧随其后的,自然就是狂~风~暴~雨。
他已经是迫不及待,他在她的反抗下慢慢抛弃了理智,大手粗暴地剥光她上身的衣服扔弃在地板上,迫不及待想一尝她雪白肌肤的滋味,重温以往那种噬骨销~魂的美好。
“夏烈,疯了啊?不要这样!”韩雪咬住下唇,刚想缓上一口气,夏烈却已经撤了她的Bar猛然间吻住她胸前凸起的嫣红,她差点因酥麻而呻~吟出声。刚一开口吟出,韩雪立刻死死的咬紧牙关。
“不要拒绝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他声音魅惑道,眼眸闪过邪佞的笑意。
韩雪越是紧张,他越是邪佞,他把她摁在沙发上,乘势而上。滑润的舌尖轻轻啮咬着她敏~感的嫣红,大大也覆盖着另一边的浑圆,她的圆润正好适合他的手,简直就是天造地设般吻合默契。
浓烈地男性荷尔蒙气息密不通风的包围着她,炽烈的掌心仿佛带著火焰,每一个轻触都让她悸颤不已,这样的感觉她不是没有体验过,只是隔的时间久了,又要有点陌生。
“老婆……对不起
嘛,接不接受?”他喊着她的耳珠,低沉的声音,魅惑地低声喃。
韩雪狠瞪他一眼,低声吼:“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起开!禽~~兽一样!压痛了呢!”
他撑开自己的身躯,痴迷地看着童韩雪的那双眼睛,手指如羽毛般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凝望着她。
韩雪不解他突如其来的安静,呆呆的看着他,他温柔地凝看,有一种深爱的感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心底隐约转动,这就是热恋中的情人般痴痴看着对方的表情。
他埋头于她的秀发间,深深嗅着她的香气,微微叹息道:“我缺乏安全感,对不起。”
韩雪轻推离开他,坐起来,弯腰要捡回自己的衣服,他饿狼一样的眼睛下她倏地抱住自己的胸部:“想干什……“
“么”字还没出口,猛地又被他兜进了怀里。
“夏烈!胎儿还不足三个月!不要来强!”
“你不给反应就好!”他牢牢的抱住了她柔软美好的身子,他滚烫的脸紧贴着她的脸。他的体温迅速传遍韩雪每一根神经的末梢,她浑身颤动着,不敢动弹一下,唯恐这突如其来的美妙感觉转瞬即逝,也怕更加的愈演愈烈。
夏烈被疯狂叫嚣的情.欲,折磨得有些抓狂。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背上游~走,痒痒的柔柔的,一边磨砂着一边问着她:“娃娃,我就吻,爱吻那儿就那儿,行不行?你千万不要太大的反应。”
这算诱.惑吗?不懂。
韩雪只感觉整个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在他的牵引之下,搂抱住了那热烈而强有力的腰,半推半就挨在了沙发上。他的唇,紧贴着她的脸,热气在她的咫尺之间,熨烫着她每一个细胞,她几乎不能呼吸。
可,后续的激….情,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来得迅猛,来得让她措手不及!是水煮鱼之后的味道么?唇***辣的,他灵动的舌头轻触着她的牙齿,诱~惑似地让她张开嘴,乖乖接受进一步的侵犯。香……吃货的危险就是被、吃?
这是一个长得让人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吻。两个人的舌交缠着,紧紧相拥的手抚.摸着对方的背。韩雪的头脑空空,他总叫她没了理智,掉了矜持。
他的手悄然下移,她原本仅仅是湿润,现在已经是潮热难耐。他修长的手指来回的在她的敏~感地带穿梭,艰难的深重喘息早已把他烧得炽~~烈。他热情地在她的髋部四周磨蹭。
三百六十度的吻,把她的全身上下印上自己的烙印。
浅表的接触相合只会让他更加难耐,韩雪不得已只得在爱的驱动下用了她自己的小手。
当他闷哼着把炙热在她的手心的时候,他狠狠地抱紧她,不准她看,不准她动。唯恐她因为羞愧而放开。
屋外是漫天的大雪,把整个营地铺满亮白。雪簌簌的笑着,羞人的呻.吟把整个屋子燃烧得温度直接上升。
“我的手好累了!”她娇声地嗔责。
夏烈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那就吻下去。”他命令似的语气把她吓个半死。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缓缓抬起头,眼里是诡异的一抹华光,然后凑上自己红艳娇柔的唇,在夏烈性~感的薄唇上蜻蜓点水的啄上一吻,再然后,捧着他的脸,深刻地,缠绵地,炙热地带着她独有的霸气:“老公,我真的不敢啊。”
“我教你!”夏烈嘶哑着声音,揽住她的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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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什么时候怀过孕?(二更)
可,最后。他再次与她唇舌搅拌纠结,因为终是不舍得她难受的样子,只能要她的湿透了汗水小手像制造出温度中,他的一声咆哮下,他融化。
激昂的战事结束,他没有把他强有力的身躯压她,她却也像被挤压的没了气的气球,软软地赖在他身上,出水芙蓉般的娇媚,睁着那一双青璃一般的眼眸盯着他。懒
他胸膛起伏着,也懒懒地看着她。她不言,他也不语。彼此凝眸深情的看着,将此刻烙进永恒。
他微微托起她的下巴,她的小脸汗津津的,鬓发沾满了汗水,好喜欢她这样的糯湿的状态。他满足的抚着她的脸,她微张着红肿的娇唇喘息着,媚态十足,风情无限。
“第一场战斗结束,休整十分钟,开始第二次战斗。”他威严的话,有着向来都不可抗拒的威力。
“啊?”韩雪被他吓了一跳,抬起头来还来不及盯住他的眼睛,他的手已经托握住了她的丰~盈,极致的柔软且弹性,且柔且嫩!
“美白嫩软还不错,但是要达到我的要求,需要更好的装备一下。”他邪肆的把玩她身上每一处的美好,再次腾升狂飙的慾.望。
“不是说休整半……”韩雪真想咬舌自尽了!
“要完美的赢得一场战役,就要时刻准备战斗。”他吻上她微启的粉唇,“半个小时是对方假定时间,你要预防偷袭,懂吗?”虫
战役,是无数大大小小的战斗聚合而成,韩雪很明白。平时还好,现在肚子里有了第三者,他这个变泰作战指挥官!玩什么花招都可以了!
谁叫他“欲.求不.满”。她韩雪好想朝天大吼:我怎么这样笨啊,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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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夏烈刚要出去晨操,看到韩雪的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好几条的短信。昨天是他把她的手机调至震动的。
他轻推一下韩雪:“老婆,你有几个短信。”
韩雪惺忪着眼,按了电话,全是尹季琛!
短信很简单:“诗诗生病,你家荷西也生病了。你在哪里?”“他们说你在夏家大宅,为何夏泽都找不到?”“韩雪,快给我一个回答,不让我就要报警了。”
韩雪看看夏烈,他耸耸肩:“叶雄不敢说你的去向。”
“我要回去了,”韩雪撑起身子。尹季琛一向都不喜欢编辑短信,这时候算什么回事?他已经在建设自己的公司了,还来惹自己干什么?
是不是另有跷蹊呢?
“夏烈,尹季琛从来没有给我发过短信息,你觉得这件事……”
“我不知道!”
夏烈阴沉了一下脸,没再说话,下楼去了,一会儿小李在门外敲门:“嫂子,我送你回去,准备好了没有?”
韩雪想不到,她刚回城“尹季琛”那边就跟夏烈闹出了大事。韩雪更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一个意外她没有细想,导致了更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