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动还是正常吗?”她的眼底有着丝丝得意的笑意。
“哦,”韩雪挑挑眉,双手一摊,故作无所谓:“我有着医生的每个星期的检查,还需要自己怎样留意?玲姐不是有更好的提示吧?”
“有一种药,无色无味药性慢得很,下药了100天才开始在血液里检验出来。大少奶奶,回来才几天,又出了花姐那样的事,您……还是小心为上啊。”玲姐说得缓慢,嘴角是让人琢磨不定的笑容。
“花姐。”韩雪冷冷地笑,“我自然是知道花姐的好。不过你这话,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呢?”韩雪抱着臂,觉得这个玲姐还真的有点愚蠢,秦菲菲在的时候她没有害得了自己,难道现在自己就真的对她放下了戒心不成?
“算是提醒吧。”玲姐扭头看着门口,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嘴角勾起了一丝冷酷的笑容,“我是怕大少奶奶好奇心太重,害死猫。”
“玲姐你真的多虑了。”韩雪再往前走近一步,就要凑过去看那一台电脑,嘴上还说:“玩游戏吗?啧啧。我也怕玲姐陷得太深,入了迷途啊。”
“韩雪!”玲姐攥紧了手指,再次挡在了电脑前。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极为慎重的,今天的网络线居然断了,刚做好的东西不可以储存更不舍得删掉,怎么办!
“哦?不是游戏啊。难道是最新的护肤秘方?玲姐……就让我看看吧?”韩雪伸手,就要夺过那一部联想笔记本。
“韩雪你敢!”玲姐“铛”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匕首,就在韩雪面前几公分前,她压低着声音,整个小小工具房顿时阴寒之气极甚:“你信不信我在这里结果了你,然后说你自杀?你自杀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
刀锋冷厉,泛着寒光,它一寸一寸地逼近韩雪,韩雪一步一步地后退。
气氛相当紧张,玲姐稍稍一向前递进,只要稍微一压,一拉,韩雪的脖子就会出现一条至少三厘米的开口,那是大动脉的所在,不需要多长时间,韩雪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在这一个没人知晓的工具房魂销魄散。
玲姐,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逃离夏家。她有这一个把握。她随时准备着后路。
“玲姐,你要干什么?”韩雪好像非常地紧张,她茫然地往后退,颤着声音蹙眉不解地问。
“你不需要知道我要干什么!只要知道我要干掉你!你太多事了!”话落!玲姐的手臂一沉……
“叮!”一声响过!韩雪已经是转身,很灵活地闪在了玲姐的后方。
“玲姐,难道你在夏家这么多年了,没听说过烈少爷十米开外能发出一种暗器,杀人
于无形?”
一身军装,黑色的长靴毫无声息。他冷凛的声音,欣长的身影,像鹰鹫一样锐利的眼眸叫人不敢对视。
“烈……”
“谢谢你还记得我是烈少爷!韩雪,把电脑上的资料保存。然后……”
“不行!”突然玲姐一转身,直扑韩雪。
“像是寻死了你!”夏烈眸光一凛,低声喝过去,只见他脚极快地向上一抬,“啪!”一声,正中玲姐的肩膀,玲姐像是早有防备,身体一侧,躲过夏烈一击,手一翻,已经是拿住了那台笔记本的边缘。
怎么可以!这就是她的证据!韩雪一步抢前,就要跟她硬夺。
说时迟那时快,夏烈沉声喝:“韩雪别动!”话没有落下,他已经飞身一跳,狠狠地一脚踢在了玲姐的后背。
玲姐一个趔趄,几乎扑下,可是她仍然不管自己的生命一般,再次猛力扑向电脑,用整个身躯压在了电脑上。
“你还真的很有职业道德!”夏烈冷冷呵斥,靴子的尖端一沉一勾,再一挑!
玲姐的身体竟然连同那一台笔记本被他硬生生踢到了工具房的外面。看着玲姐像一块大飞毯一样往外飞,韩雪惊诧了一下,本能的要叫出声来。
殊不知!就在这千分之一秒,往外飞着毫无抵挡的能力的玲姐手一紧,拉动了一下不知何处飞出来的一条绳子,“咔嚓!”一声木石响动,工具房的顶端那根横梁摇摇欲坠,即刻就要压倒下来。夏烈要是冲出门去拿玲姐手上的电脑,韩雪必将被横梁压倒,就算不是粉身碎骨,也会重伤。
“韩雪!”夏烈反应极快,一翻身,把韩雪护在了身下,抱着她就地一滚……
“轰隆!”横梁骤然落下,扬起了无数的灰尘。整个工具房摇摇坠坠。
夏烈抱着韩雪,在不到二分之一秒的瞬间,跳出了这个工具房。
就在落地的刹那,他见到了玲姐把怀里那一台的电脑用力地向着围墙外扔去!力道之狠,叫她自己的身体在扔出电脑之后,呼地扑倒在地,地上,是她刚才压在韩雪脖颈的那一柄短刀。
短刀的锋刃朝上,恰好在她扑下的时候“咔”一声刺入了她的心脏。
很明显,她是计算好了的,她以必死的决心,去维护那电脑。
夏家大宅的这一个工具房,就建在了整个大宅的角落,越过围墙,就是一个大池塘,当然,池塘与围墙之间是一条小得只容得一个人行走的塘基。那里泥泞不堪。
夏烈小心放下韩雪,跳上围墙,他看到了一个行动极快的身影消失在小道的尽头。留下了的是一串脚印。
夏烈看了几眼,就跳下围墙,看着在血泊里的玲姐。
“2号?”夏烈轻声地说了两个字,韩雪听得见,但是她不理解,那应该是问玲姐的。
玲姐冷笑,脸上露出一丝绝望,抬头看着山那边,眼神空洞,手却在失去控制一样的发抖。
玲姐,是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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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在电脑里做了什么,夏烈没有去追查。只是告诉韩雪,玲姐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特工人员,日本人。她的脸上化妆了,看起来才那么苍老。
韩雪无所谓地耸耸肩:“泰国菜,合胃口吗?”
他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往厨房走。他的身边,叶雄已经拨打电话,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了。
韩雪好像忘记了挣脱他的手,他心里好高兴。但是,当他看到了尹季琛在,眼里阴翳了下来。
荷西见到他,非常的高兴,叫嚷着:“烈!”便跳过来,拉着他的手臂,十分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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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夏家大宅。二楼的房间内。
夏烈端着一碗粥,蹲在她跟前,轻声低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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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不要在这里!不要!(二更)
夜。夏家大宅。二楼的房间内。
夏烈端着一碗粥,蹲在她跟前,轻声低语:“吃吧?”
那是花姐煮的粥,玲姐的事已经曝了光,花姐的假期自然就结束了。一回来,就记挂着韩雪的肚子,不准她乱吃东西,非要她吃她做的乡村咸骨粥不可。懒
“绵绵的,那样香,乖,吃一口?”夏烈小声地哄,她吃了又吐,一整天没有什么下到肚子里,实在叫他揪心。
她转过头去,不看他。
“我收回先前说过的混账话,韩雪。我放不下你。我们……忘了那些不愉快好不好?”他艰难地说,他从来没有放不下,只有她。他没有什么不能把握,除了她。
韩雪看着窗外,缓缓开口:“忘了?我根本没有记住你说过的任何话,谈什么忘记?”
“韩雪!”他放下那碗粥,握着她的肩膀,笃定的声音像是安慰着自己:“不要试图骗我,我是什么人,我看事情,没有走过眼。你还是爱我的,和……尹季琛之间,只是工作上,或者寂寞了,而叶雄那家伙,忠心耿耿……不要担心孩子,我可以接受,只要你一点头,无论是谁的我都可以接受。”
韩雪愣是不会说话了!很久很久她最后选择无声冷笑。
坚定的笑容在唇角勾起,像一只鬼魅:“夏烈,你听好了。我,韩雪从来没有爱过谁,我只爱我自己。以前的孩子,还有现在的孩子,都不是尹季琛的,更不是你的。他——是我自己的!”虫
他嗤笑:“你圣母玛利亚啊你?”
“反正!”韩雪咬着唇,目光如冷冽的冰,“你不认识那个人。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一字一句,慢慢说着,望着他瞬间僵住的身子与神情,她早已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何种感受。
这样的伤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灭顶之灾,她相信夏烈压根没想过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的。光是这一点,韩雪还能对他仁慈吗?
“那个人,我也不太记住他的样子,一下激.情中,忘记了采取措施……”
“够了!”
韩雪的话还没说完,他却突然间地吼出声,再抬眼望她时,眼里一片潮红。
“我可以相信……我可以相信你从没有爱过我,可是你绝不能说……绝不能说这个孩子,是随便一个阿三啊四阿猫阿狗的!”
他凑近她,压低声音,恨道:“韩雪,这个谎,撒得太大了!”
她垂下眼去,没有望他的眼。
现在的他,就如一头惹怒的狮子,她要是够明智,她便不会再开口。
但她,是韩雪,她就是要开口:“就是,夏烈。如果我不采取一些手段,明夏……”
“你再说?!”他凝望着她,狠狠地攥着十指,指甲插.入手心,不觉得一点的痛。
韩雪咬着唇。
她不说,他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话。此时,两人之间,不是尴尬,是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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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夏烈还在她房外的阳台吸着烟。猩红的火点,在漆黑的夜里若明若暗。
“哥。”夏泽从上边喊下来,声音很细,但也听得真切。
“嗯?什么事?”
“没睡吗?她呢?”
夏烈往卧室里面看了看,她好像已经睡了,但刚刚不是还在辗转反侧的吗?他不做声,放轻脚步,走出了房间。
两兄弟,一瓶酒,直到天亮。
其实,幸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面,有人说“你若安好,就是晴天。”
她安好吗?
在花姐的劝说下,她还是喝下了半碗粥,但就是不哼一声。如此的她,何来安好?
另一个,夏泽爱过的那一个人,竟然是那样的不堪,回想起来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的盲目,跟傻子没有什么区别。他还能乞求一份爱情吗?
夏烈看着趴在桌面上的弟弟,头脑比没有喝酒的时候还清醒。
其实,韩雪又何曾睡得安稳?
一个辗转,韩雪又轻叹一口气,夏烈,你知不知道,我从来就是你的。你心底那一根刺,是你自己找来的,你又何苦?何必?
你说让我忘记了过去?可你自己怎么总是在自己编织的网里,自寻烦恼,出不来?
她抚着小腹,突然觉得自己这次从飞机上跳下来是很等的轻率、任性,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何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的跟他谈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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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她竟然不回家。他找到别墅,又找到她自己买的小屋里去,全是乌灯瞎火的。
夏烈转身离开时,接到陶洁莉的电话。
“傻瓜,她在我这儿。”就是那样一句,夏烈感到了浓浓的母爱。
爱屋及乌,陶洁莉有多爱韩雪?他算不清楚,但是他觉得陶洁莉这一个女人爱恨分明,个性昭然,要是当年自己爸妈多沟通,把爱情变成友情,也不至于妈妈在牢中被害死这样悲惨的结果。
太阳落山了,天边出现了少见的红霞,烧红了大半边天空。
“妈!火烧云!”
韩雪靠在门边,看着那边的天空。
突然,韩雪怔住了。
天空的尽头?走来了一个颀长的人影,在落日余晖之下,迈着笃定的脚步而来。
“烈,”陶洁莉转了出来,“雪早在迎接了。”
“妈!”韩雪的脸上黑了一下,旋即隐去,“妈,我进屋。”
说着,便挽了陶洁莉的臂膀走进里屋。
“妈,小心。”夏烈在后边轻声道。
一餐饭,夏烈和陶洁莉是搭着话来说。韩憬谦身体康复的很好,只是记忆时好时坏。
“妈,这个菌子好吃。”他对陶洁莉总是孝顺。
“不用给我夹,雪的脸色那样差,夏烈带她要不要检查一下?要是得个贫血什么的,对宝宝不好?是了,你们还没去建卡,每月检查吗?我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妈还能带几年孩子?雪,不要任性,烈也不年轻了……”
“妈,吃菜。”韩雪一点表情都没有,一下子把肉送进陶洁莉的碗里。
“丫头,我治不了你?烈,今晚把她留在我这儿,正好张燕瑾她回了娘家,小荷西又到了少年宫练舞。我缺一个伴,我来跟她做工作。”陶洁莉好像也是倔了性子。
“妈!”韩雪拉长声调,表示抗议。
“妈,不要训她,这些事急不得,最近烦恼的事多得很,我们接下来会努力的。”他瞅过来一个眼神,暗示她不要让妈妈生气。
但是,韩雪不想理他。
陶洁莉好像真的生气了,好久都不说一句话。任由夏烈反复地哄,也无济于事。
这下,韩雪真是有点慌,狠狠地瞪他一眼,而他无辜的摊摊手。
韩雪无奈,伺候着韩憬谦吃药、泡脚,然后跟陶洁莉进了房间。可是,陶洁莉倔强起来就是那个样,一直不哼声。
“妈?”韩雪说尽了好话,到了最后,听到了陶洁莉轻轻的鼾声。
她帮妈妈掖紧了一下被子,轻轻走了出去。
他,还在客厅看电视。韩憬谦也已经有医生帮着做康复去了。
韩雪无语地坐在他远远的地方,盼望着他早点回去。
不知是几点几分的时刻了,他突然“啪”地关掉电视,拿了放在身边的外套就往外走。
“额……这个……”韩雪拿了他的打火机,跟上。
谁知他就在那儿停驻,韩雪收不住脚步,差点撞上,还没有来得及退后,便觉得有湿热的吻扑天盖地袭来。
这是妈妈的小衣帽间,窄小。韩憬谦的特别护理室的门正对着他们站立的位置。
万一……妈妈一下子起来!或者医生帮韩憬谦做完了康复,走出来,那可……多尴尬啊!
“不!”韩雪刚刚找到一点空隙,吐出一个字,又被他再一次覆上她的唇,辗转反侧,无丝毫空隙。仿佛肺内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要被他抽干。
她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推着面前发了疯似的男人,而他只一个劲攻击着她,一点点击退了她的自制力,让她全身绵软无力。
她正支撑不住,却又突地被他一把攥过,推倒软凳子上,她有点迷糊,他高大的身体又覆了上来,大掌也已覆上她胸前的浑圆。
韩雪一下子惊醒:“不……不,不要在这里!不要!”她差点就尖叫出声,可是又怕被妈妈听到,于是压低了声音。
但他还是听到,强烈感觉到了她的抵阻,他停止了动作,伏在她的身上望着她,混乱的呼吸,黑暗中,复杂的眼神,她看不懂,亦不想明白。
他直起了身子,一把抱起凳子上的她出了门。
并不宽敞的小区的街道,昏暗的街灯,那是一个没有多少人来往的角落。夜深,更是寂静得只余下了他们粗重的喘息。
他没有把她的衣裳褪尽,自己的也只是开放了那个裆部,就那样把她覆在街角的墙壁上,火热的硬深深地进入她,眷恋她。
他疯了似的要她,她只觉得抵挡不住,推不开,逃不掉,像是溺在这种禁锢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能想像心里千百遍不要,可是身体上却又被激得敏感而娇喘的感觉吗?就如一个人,一边置于冰水中,一边又在热水中挣扎一样。
那是一种折磨,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折磨地她将要死去。正面的,反面的,然后又把她推高……仿佛到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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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就两更先啊,分点时间给宝贝。明天再努力。关于夏烈的,pie的,要不要?哈哈。
154、心和面不和(一更)
那是一种折磨,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折磨地她将要死去。正面的,反面的,然后又把她推高……仿佛到了云端。
他像是有无穷的精力,像是积聚了许久的暴发力,一遍一遍,不肯停歇。
直到后来,她自己怎样的,也不知道了,醒来,是在车子上。他坐在车里,一脸的深邃。懒
韩雪转开脸,不再看他。
“对不起,肚子……”他伸手过来,抚她的肚子。
忽的,韩雪扬起了手,一巴掌过去!
“啪!”脆生生的响,
夏烈看着她,惊异得说不出话来,他什么时候被人打过?
“你除了强,还能怎样?与你相识后,第一次你是强了,然后凡是我们吵了架,你想的时候,就是这样强!夏烈!你……我!我!一直恨你,你知不知道?”
韩雪带着喘,眼泪急急的奔窜。她很少很少哭的,宁愿笑着去迎战,也不肯流一滴眼泪,为什么遇上他,就是一次又一次地伤心,还一次又一次地不争气的流泪!?
这一路的逃离,这一路的互相折磨,这一路的沦陷,这一路的自欺欺人,到了今天,心彻底的成灰了吗?这是一个怎样难熬痛苦的过程,仿佛下了一次地狱一样,仿佛自己被剥了一层皮,仿佛被挖了一次心。
她真想独自消失了去。
他看了她一阵,眼神里是一种怎样的缱绻,然后递过来纸巾,“不哭了?要是打了心里舒服,你就打,不要打脸,我还是要见人的。”虫
“见什么人啊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个什么烈雪办公室里,天天穿着旗袍摇摇曳曳的那个女人是唐燕子!她被你救了回来,早已以身相许了吧?何必叫我这样难堪?……”韩雪突然捂着嘴巴!她说了什么啊她!早就说明白了,把玲姐揪了出来之后各自解散,她明明是要拒他千里之外的,怎么说这样的话来?
他笑了,笑得露出了小虎牙!笑得好像眼角落了水珠。
他瞅着她,“大姐,你觉得你的话说出来了,还能收回吗?”
“嘁!现在我反悔!我……”韩雪酱紫了脸,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在那里了。他他这个坏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唐燕子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天天对我冷着一个脸,好像我欠她十几万。现在你也想见她,那么荷西就解封了!老婆……”他看看腕表,“荷西也快下课了,我们接她到唐燕子那边吧?”
“你很稀罕人家对你千依百顺,整天含情……”哎呀!韩雪自己又捂着嘴巴,自己在说什么呀又!
“不稀罕,一点都不稀罕。”夏烈启动车子,他敛了敛自己澎~~湃的思绪,强装镇定道:“我稀罕的人从来不是她,她知道,我也知道,就是有一个傻瓜自己不知道。”
想说什么,但是她的手还是理智的,死死捂着嘴。
荷西下了舞蹈课,一额汗地站在课室门口等。一见到夏烈,她高兴地蹦起来:“烈!你来了?”
夏烈抱起她,笑一下:“嗯,今天烈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就是雪姨吧?”荷西伸手向韩雪。
韩雪摇头:“还是你的烈抱你吧,雪姨有点累。”
荷西虽然只有四岁,也有那么重了。花姐吩咐过韩雪现在有孕在身,不能如此负重。
夏烈却误会了,转眸看她:“荷西的醋你也吃?”
韩雪不理她,开车。
唐燕子看到韩雪,实实在在是吃了一惊。而荷西才不管她们互相看着说不出话来。
她一下尖叫,扑进了唐燕子怀里:“妈咪!你是我的妈咪,变了样子我都认得出你来!”
夏烈也想不到,女人之间的友谊就那样的简单,就像韩雪说的,如果不是情敌,心眼对的上的,大多数可以成为朋友。况且,韩雪跟唐燕子性格相近。在小岛上,唐燕子早就对韩雪暗暗佩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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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与全世界的人都是好友,韩雪对他夏烈就是不待见。夏烈无奈,表面上放松,实际上对她他的兵一刻也不能放下,他又要回去营地了。
闹情绪是一回事,他前脚一走,韩雪就又开始了郁闷。
不得不说,尹季琛是一头老狐狸。
当他看到韩雪一副霜打了茄子一样的模样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进去问候,而是悄悄退开了。
第二天,诗诗的老师打了电话来,说“韩小姐啊?事情是这样的,学校组织亲子游,尹诗诗一向都是父母一起出席的,你也知道吧?不久前尹诗诗的妈妈过了世……我们不敢刺激她,经过我小心地问询,诗诗好希望韩小姐能出席。”
韩雪犹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老师的请求。
春天来了,到处是一片的绿,真是探春的好时机。
旅游大巴准时的开来了,尹季琛牵着诗诗的手,忐忑地在等待。
“上车啦!老师点人数了。尹诗诗——”班长在喊。
“嗯,一分钟。等我一分钟。”尹诗诗的手心都要冒汗了。
“爸爸,姐姐说过要来,她会失约吗?”
看着女儿焦急的小脸,尹季琛只能轻轻抚着她的头:“姐姐很忙,你也是知道的,她一直很爱你……可能是今天……”
他好想说服诗诗,不要因为这样而不开心,也有点后悔,自己给诗诗的老师那样的一种提示。
正在他低头,安慰女儿的时候,诗诗突然笑
了,她看着不远处开过来的讴歌,扬起手大声嚷:“姐姐!我在这边!”
果然,韩雪是夏泽送过来的。
车上,诗诗抱着韩雪的臂膀,说着很多很多的话,别说同学,就是老师也多次扭头来看,他们一定是在猜疑:平时沉静的诗诗怎么跟这个所谓的姐姐那样的熟络?
终于,有一个男孩子发问了:“尹诗诗,这个姐姐是不是你老爸的女朋友啊?”
尹诗诗一愣,韩雪也不知如何回答。正要辩解的时候,尹季琛开口了:“同学,不是的,姐姐就是姐姐。”
“但,叔叔,不是亲姐姐吧?”男孩子还是很好奇。
“你看电视,知道知心姐姐吗?知道金龟子吗?——就是了,韩雪姐姐就是我们家尹诗诗的知心姐姐。”尹季琛温厚俊雅的笑容,就像是能融化冰雪的春风。
韩雪瞟了他一眼,点点头。
自从那天他一下冲动之后,韩雪是没有和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更没有任何交流。
这时,他的云淡风轻,他的睿智,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台阶。
亲子活动,当然是有着增进亲子之间情感的游戏了。比如亲子之间拉手唱歌,两个大人给小孩晃动大绳,让孩子跳绳等等。
韩雪和尹季琛的配合还是中规中矩。韩雪行动很小心,生怕动了肚子里的孩子。尹季琛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无声无息的关怀总让人感觉到和风般的温暖。
午饭,早有旅行社安排解决。之后,下午,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饭后,尹季琛说了一声:“我有点事,你先看着诗诗。”然后走开了。
不久,他挽了两个便当回来。
“哦也!爸爸真是体贴。”
原来,他拿回来的是一大份的寿司。
韩雪问:“诗诗没有吃饱吗?”
“你们两个都没有吃饱,”尹季琛把盒子打开,递给诗诗一份,然后又给韩雪那一盒揭盖。
“不用了,我不吃这个口味的。”韩雪淡淡地说。
“没有关系,你的这个口味和诗诗的不同。”他还是执意打开。
清花鱼手捏卷!北极贝手捏卷!
韩雪马上紧闭嘴巴,但凡吃货,在她抗拒的人面前,遇到了好吃的,又想要拒绝,就是这个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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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季琛看着她那个可爱的样子,心跳都漏了半拍,故意把盒子放在她跟前,转头看诗诗。
如果说这个不够暧..昧,下来的,连诗诗都意会了尹季琛的做法了。
尹季琛倒退着走,哄她们两个,韩雪不能一直没有表情,那太假。可是,诗诗扯着她的手臂:“姐姐,你看啊,爸爸像不像一只鸭子?”
“姐姐,你看啊,爸爸的鞋子……掉了!”
诗诗笑得直不起腰来。
韩雪也按耐不住地笑。
尹季琛还跳着,回头捡鞋子。韩雪闭着嘴,冲过去——,一脚!哈哈,把他的鞋踢得远远的。
“韩雪!你真坏!”尹季琛又跳着过去捡鞋子。
韩雪和诗诗看着他的熊样,都笑肺部疼痛了。
诗诗说:“老爸,你终于能博姐姐一笑了。”
尹季琛凝看着笑脸的韩雪,在春日的午后,在高远的蓝天白云间,她如此的纯净,有着同年人没有的媚,更多是那样的一种灿烂。
韩雪听诗诗这样一说,带着懊恼,低下了头,几秒,又抬头,一切归复平静、清淡。
就要回程了,韩雪和诗诗都是满额的汗,她却要帮诗诗先擦。
尹季琛伸过手来,帮她擦着鬓边,轻柔的动作,小心得像对待女儿一样。
韩雪呆了半秒,不着痕迹地用手隔开:“尹先生,诗诗书包里有毛巾吗?”
尹季琛缩回了手,默默打开诗诗的书包,把毛巾递了过去。心底暗暗地叹息。
正在这个时候,那边的一大声尖叫引起了为韩雪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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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打入冷宫和关禁闭(二更)
尹季琛缩回了手,默默打开诗诗的书包,把毛巾递了过去。心底暗暗地叹息。
正在这个时候,那边的一大声尖叫引起了为韩雪的注意。
她一看,原来是荷西在喊叫,荷西的身边自然又是他。高大,冷峻。抬眸间,一身黑衣的身影已经到了身边。懒
“韩雪!”一声娇柔的叫喊韩雪不得不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一身米色运动服,东南亚气质的娇美,她搂着荷西,正站在夏烈的后面。
“唐燕子。”韩雪有点囧,有点莫名,又有点被“抓”到的尴尬。
“舅舅,这么巧。”他只是淡淡地说,谈谈地朝着尹季琛点头,然后转身:“荷西,我们走。那边的波浪水池已经好多人了。”
“雪姨,你来吗?”荷西那一头卷卷的发,那一双深深的眼窝,充满着渴盼。
韩雪还没有回答,就听见夏烈说:“你雪姨要照顾那个大姐姐,你呢,有我和你妈妈的照顾就够了。”
啊?韩雪倏地站起,脸上憋得通红。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夏烈?你是不是真的要跟唐燕子一起?但是唐燕子明明说:不会。唐燕子还说:夏烈爱的是你。
但现在!
唐燕子和夏烈一左一右拉着荷西就跳进了波浪泳池。他们玩得真愉快,嘻嘻哈哈的笑声穿在韩雪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声声的讽刺。虫
“你,不舒服吗?姐姐?”诗诗看着她这个失魂落魄,许久不作一声的样子,禁不住小声问。
韩雪一怔,是啊,自己和诗诗他们来也没有什么啊,但是看到他们怎么这样别扭呢?
自己很坦然,绝不是对尹季琛有什么,只是关心没有了妈妈的诗诗。可,他呢?他也不过是关心那个孤女荷西罢了。是吗?
她怔怔的神色自然让尹季琛心里不好受。可,他又奈何?即便他挖空了心思,韩雪的态度又何曾改变半分?
夏烈、唐燕子他们从波浪泳池上来,唐燕子很贴心的跑去买烧烤,还很善解人意地拉着荷西和夏烈走过来。
“韩雪,这个给你。尹先生,这个介意吗?小朋友,希望你愿意和我的荷西玩,她有点怕水。”唐燕子的玲珑机灵,夏烈十分欣喜。
“不介意,唐小姐你是真的善解人意。”尹季琛和唐燕子的眼光一撞,各自好像有默契般微笑。
“唐燕子,我的肩膀酸了。”他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浴巾,就在那儿喊。
唐燕子像是被使唤得习惯了,“是的,先生。”然后站到夏烈的身后去,猛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过来:“韩雪,你不是一直想学我的手艺吗?来呀,现在就教你。”
夏烈已经轻闭上了眼睛,听见唐燕子喊韩雪,扭过头看看了韩雪一眼,“唐燕子,难道你觉得我愿意当人家的试验品吗?别多事了。”
话落,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又转过头去。
唐燕子隔着毛巾,娴熟的帮他按揉着肩膀,不时用马来话跟他小声交谈。韩雪看着,心里憋屈极了。
“夏烈!”尹季琛忍不住了,他真不愿意看到韩雪这个样子。他早就给唐燕子打过电话,是他教唐燕子缠着夏烈过来的。
“怎么了?舅舅?”夏烈懒洋洋地回答,辅以动作也是慵懒地伸腰,转身,趴下。
“韩雪,过来吧,我教你捏脊。”与此同时,唐燕子不碰夏烈的皮肤,喊着韩雪。
韩雪挪着脚步过去,唐燕子隔着空气并不接触夏烈:“这样是捏,这样是拍,这样……对,手指要到位,这叫做按。”
他完美得叫人***的身材,只穿了一条泳裤!蜜色的皮肤在太阳下泛着刚阳的色彩。现在还是春天,他这样子不冷吗?韩雪还裹着大衣呢!
韩雪咬着牙,小心碰触着他的身体,韩雪何尝不知道,唐燕子的用意是什么。可是,这家伙好可恨!她为什么要为他服务,她为什么要让他舒服!?
她很不高兴,他知不知道?
“你不行碰我就不要勉强。”夏烈冷冷淡淡地说。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不高兴,你跟着尹季琛出来,我带着唐燕子出来不是很好吗?凭什么你不高兴?唐燕子约他的时候他还很不愿意呢,现在,更是懊恼。
“夏烈,那边有一个羽毛球场,我们甥舅俩来一场怎样?”尹季琛宁愿冒着被夏烈打到趴下的危险,也不要见到韩雪难过。
趁这个机会,韩雪又掉头走了开去。
唐燕子看着真的憋屈死了,大声喊:“咦?尹先生对羽毛球感兴趣吗?正好我最喜欢这个运动,我来吧,先生的肩膀痛,你就放过他吧。”
唐燕子的抢话夏烈好像是非常满意,披上浴巾,朝她点点头。
唐燕子便高高兴兴地换回了运动服,和尹季琛跑到羽毛球场上。
夏烈看着他们离开,从躺椅上坐起:“你过来。”
命令式的口吻!讨厌!
韩雪理也不理他,看着两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选择性耳聋。
“韩雪,我真的肩膀痛,你过来。三秒钟。”他又在那儿喊。
“夏先生?你在叫我吗?真对不起,我没空!”韩雪说完,拉着诗诗和荷西:“我们到那边看鱼,那儿的热带鱼可好看了,有一种凶的要死,管理员叔叔呀,非要把它打入冷宫不可了。”
“什么叫打入冷宫啊?雪姨?”荷西非常地不理解。
诗诗轻拍一下荷西的脑袋:“就是让它单独在一个金鱼
缸里,要它思考自己的过失。”
韩雪声音温柔,耐心给她们解析:“不是,诗诗。你说的那种是军队里的一钟惩罚,叫关禁闭。打入冷宫呢……”
……
她们走远,夏烈在背后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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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回到了夏家大宅,正好遇上花姐叫开饭。
于是上面二楼、三楼就下来了两位少爷。那物,回的可真快。
“大少奶奶,回来了?吃过没有?”花姐接过她的外套,又心疼地说:“看,晒成这个样子,脸蛋都要补水了。”
“花姐,我的营养面膜还有吗?”韩雪的脸的确是红得不正常了。
“有,小冰箱里保鲜着。是敷面膜先还是吃饭?”花姐知道她爱美,特别为她做了水果面膜。
花姐蹲下来,帮她掏出拖鞋,又大惊小怪地喊:“哎呀,我的小祖宗!今天干嘛去了?脚跟都红了,新鞋子刮得?”
花姐,直接就把韩雪当成宝贝。
“不用管它了,花姐,你吃饭去,我洗个脸就下了。”韩雪一瘸一拐地碎步过客厅。
突然,屏风的旁边冷不防伸出了一条臂膀,握住了她。
“好高兴是不是?”
他,面容冷峻,让周遭暖色的窗帘都似被他的冷漠震住,反而显得变了色一般。
韩雪咬咬唇,冷言回答三个字:“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好尽快投到他的怀抱是不是?”他脸色铁青。
“放开。”韩雪再次冷冷地下令。熟悉的呼吸里,带着丝丝烟草的味道。他又吸很多烟了?
他放开她,黑眸如隼,没再说话,只是那样死死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丝细微到肉眼看不到的表情都全数镌刻在心版上。
良久,他才终于迈开步伐,面无表情的从她走边徐徐走过。熟悉的气息从呼吸中抽离,直到脚步声走远许久,韩雪仍保持原来的姿势动也不动。
……
“大少奶奶,你们有多难才走到一起,何必互相伤害呢?”花姐托着她的脚跟,用药棉洗去脏污,贴上宝宝贴。
痛,这样小的一个伤口,竟然是那样的痛。想起那天,他喝了一瓶拉菲,蹲在自己蜗居的门口,自己把他推了开去,他背上流了血……
他说,不想让你知道我的痛。
“韩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他们痛极了也不会哼一声,受伤了,还把伤口藏起来。被人误会的时候他选择的是沉默。其实,他一直做的,都是不想爱他的人担心,伤心;更多的人会认为他冷漠、绝情;但是正是这样的一种人,才是最真情的。我们需要好好体会、体谅。韩雪,烈少爷是这样的人。”
韩雪心里思绪翻涌,她何曾不理解他是这样的一份心?所以才念念不忘。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花姐,我要的是一个互相理解的人。他根本没有想过,孩子本来就是他的,他宁愿去嫉妒,去痛苦……如此的不信任,我实在寒心。”
韩雪把脚放下,穿上毛毛鞋。
“他自己受的你又何曾知道?或许,他认为只要此时此刻的相守就够了呢?不想回忆那些痛苦,让彼此难过?”
“那么,他为何那样耿耿于怀,好像我是背叛了他一样,这样的大男人主义,我受不了。”韩雪背对着花姐,忍住眼里的盈盈就要落下的泪珠。
花姐也不能再说什么,看着他们分分合合,生死幽怨的一场爱情,走到了今天,谁更是痴,谁更是嗔。
当局者迷,旁观者也未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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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尹季琛是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强有力攻势,韩雪却硬冷非常,连见面也免了。他有点hold不住了,在商场上,他拼尽了所有的计谋,决心和夏烈一决高下。
因为他知道,只有把夏烈的气焰打下来,他气馁了,对韩雪会越加的嫉恨,那样,韩雪才有机会成为他的人。或者,激发起夏烈的斗志,让韩雪好好地做他的外甥媳妇。这样别扭着他真的很难受。
一波又一波的股市攻势夏烈是应付自如,甚至能够随时牵着尹季琛的鼻子走。
可是,在新闻线上的烟雾弹里,夏烈明显有些力气不支。铺天盖地地负面新闻,使他应付起来有些乏力了。
特别是在对方公司的一次又一次“请求”下,他的整个集团的个别分支显然是有些蠢蠢欲动了。他一个人,不能遮得住一片天。尹季琛是闻名A城的商业奇才,跟着他自然是有着特别大的赚头,有多少人是要拼死吃河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