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不算大问题,夏烈同.志的表现可出了一点问题。
整晚韩雪身上不舒服就不敢在他的怀里,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半夜,还是睡不着,实在忍不住,就一把把韩雪拉到怀里。韩雪对他也实在是依恋惯了,蹭来蹭去,还亲亲摸摸。夏烈同.志被亲着、摸着、蹭着,实在忍不住,搂着韩雪就啃呀,摸呀,突然又放了手,快速地下床去,冲进洗漱间,猛往身上冲冷水。等蹿天大火好不容易熄灭以后,他再躺回床上去。
韩雪还是朦胧中,摸索着找他,找到了又蹭,又摸……夏烈被这样一折腾,忍不住又再一把拉过小青蛙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亲摸摸,然后再翻来覆去的折腾,
折腾啊折腾然后再突然放手,快速下床,冲进洗漱间,猛往身上浇凉水!
此套动作反复循环上演足足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夏烈同.志脸色极差,青得像翠绿翠绿的吃错了药的懒羊羊。他让韩雪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男人禁欲禁了之后的死样比纵欲纵过度了也强不到哪去,都是俩颊塌陷双目呆滞嘴唇发青眼睛发绿。
韩雪低头瞅着他,小声地问:“这样,你能回营地啊?”
“能不回吗?顶多我……跑到山上,爬上树补眠。”
韩雪噗地笑:“今晚不要回来了,看你折腾成这样。心疼。”
夏烈抱抱她:“没事。今晚分床睡。我要保证你每天没事才好,不然的话我的福利毫无保障。我要看到你好了才……”
“又要出差了?”
“嗯。”他在晨光熹微里笑,她心里安宁得从来没有的舒坦。
“去吧,我没有事。你忙你的事情。韩雪会独立行走。”
他抿唇,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出了家门。
韩雪在家也不是白躺着,她看看书,收拾一下房间。保姆带着夏旭到附近的军区幼儿园看小朋友们玩游戏了。虽然现在还是“旁听生”,小家伙学来的游戏有板有眼,一看就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她正把夏烈的夏季的军装一一折叠好,把冬装拿出来晒一下。这时电话就响了。
齐立恒殷勤地问候传来:“韩雪,你好好吗?那天落水之后回家就生病了?”
韩雪顺手把夏烈的冬衣放在沙发上,微微含笑:“哦,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有劳二少爷你挂心了。”
韩雪清浅的笑声可能通过话筒传到了齐立恒的耳朵里,他好像是越发地局促起来:“不好意思啊,韩雪。约了你们俩出来,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韩雪只觉得这个二少爷有些好笑,这样的意外怎么往自己身上揽呢?她温声道:“齐二少爷。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不要记挂在心里。是我不小心。”
“韩雪……”齐立恒支支吾吾不往下说。
韩雪奇怪了,揉揉发痛的额角:“怎么了?我韩雪说过了,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齐家的,尽管开口,不用拘泥。好吗?”
“是这样的,”齐立恒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勇气:“我想开一个百货公司。”
“哦?”韩雪微微蹙了一下眉:“你喜欢做这一行,或者说是你有这方面的经验?”
“没有,都没有。大哥现在这样了,我只能硬着头皮来。生意上的东西,都是活学活用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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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是第一更,中午还有一更。
197、舅老爷和唐燕子的情事(二更)
( ) “没有,都没有。大哥现在这样了,我只能硬着头皮来。生意上的东西,都是活学活用的,我想……”
韩雪明白了,齐立恒要想从她手里借钱,她攥紧一下手指,打断他的话,问道:“准备,齐二少爷,你有什么准备呢?”悌
“我已经做了详细的计划,还找过商铺的地点了。还找了朋友,他们承诺会尽力的帮助我,货源方面我也找到了很多的厂家……”二少爷好像是很兴奋,更好像真的做到了计划详细,不过韩雪的感觉还是如脚踩浮云。
韩雪思考了一下,干脆一句话试探他的底线:“那么,二少爷。你的计划里面,要在明夏银行贷款多少呢?”
那边的齐立恒好像是突然愣住了,韩雪好像听见了他的旁边是语声交错的声音,然后,齐立恒说:“这里太嘈杂了,我等一下联络你。”悌
原来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这样嘈杂?他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在这个骨节眼上挂了电话?他不是向自己贷款来的吗?
韩雪没有理出一个思路,电话又响了。是齐立恒追了过来。
“韩雪,其实我是想向你借钱。”
韩雪又蹙了一下眉:“嗯,数目呢?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一亿之内,我可以钱给你签名,然后你备齐资料,直接到陆经理那里说一声就好了。”谀
“不是……”齐立恒又支支吾吾了。
“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吧。”韩雪靠在软榻上,心觉得这个二少爷真的没有用,一点事情都那样的拖沓。
“我的意思是:我向你韩雪借钱,借的数目不多,八千万。”他终于鼓起勇气说了。
韩雪从软榻上坐直了:“向我韩雪借钱?你的意思是——向我个人借钱,而非明夏银行?”
“是!”他很认真地回答:“我没有多少经验,也没有多少本事。只希望在你的帮助下建立属于自己的基础产业。你也知道,齐家所有的权力都在涂阿姨的手上。”
‘嗯,”韩雪开始更奇怪的笑了,“齐立恒先生,我韩雪私自的钱真的不多,八千万?你看得起我了。不过,我可以看看你的计划,然后和你一起研究一下可行的方案。那样的话,向明夏银行借贷的几率就能更大一些。”
韩雪真的觉得,这个齐立恒怎么有点像跑江湖行骗的味道呢?向韩雪借钱,而非向明夏银行借钱。真是亏他想得出来。如果他是一个真正的执绔弟子,想骗一点钱花花,韩雪会给他一个很好的教训。
不料,齐立恒一怔之后,又像是十分的真诚:“计划是吗?好,我正好在你们家不远,等我半个小时。可以吗?”
三十分钟之后,韩雪看着手中的那一份的满是漏洞的企划案,她真是哭笑不得。
把齐立恒扶起来,在商场上占一席之地,可不是两三年能办到的事情。他不是那个料子。但又不得不佩服这热二愣子的那一股专注。
韩雪三番四次的提出他的企划案的缺点,他立刻埋头修改。直到了中午时候,他还像一个好学生,能努力地去修改。
韩雪在齐立恒认真修改的时候,来到了厨房,“花姐,齐二少爷就在这儿吃饭了。多做两个菜。”
花姐含笑点头:“知道了,大少奶奶,你还头痛吗?”
韩雪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还有一点烧。是了,明溪的汤你炖好了没有?她已经快生了。”
花姐温润笑着点头:“放心好了,二少奶奶的汤我放在心上。你看看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长,我看呀,会比小旭长得更壮。”
“嗯,那就好!”
韩雪正在厨房跟花姐唠叨,突然门外边吵闹了起来。
原来是尹家的司机把两个千金小姐送过来了。
荷西和诗诗还没有下车,花姐又接到了尹季琛的电话。说是唐燕子出了点意外,要送往医院。两个女儿在这边吃中午饭。
荷西和诗诗发现韩雪在,更是有点疯狂。抱着韩雪又笑又闹的。
到了最后,还是花姐大声呵斥两个丫头:“大少奶奶还在生病!不要缠着不放了!”
两个丫头才放开韩雪。
“给我说,你们的妈妈怎么了?”
诗诗年纪比较长,看样子她是知晓的,可就是不好意思说。荷西呢,只看着姐姐,不会说。
韩雪见这样一个局面,诡异笑着,拉过诗诗在她的耳边低声问了一句话,诗诗猛点头,然后又红着脸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要去确认。”
韩雪意会,点点头。
齐立恒见了小孩子,倒也放得开,真的就在夏家吃过饭,然后说,回去再把其他的朋友一起约好,把商铺位置的问题解决一下。
韩雪只是淡笑点头。关于借钱的事情,韩雪不再问,他也不再提。
晚上,夏烈回来了。脸色有点凝重,一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韩雪,今天中午来了客人?”
韩雪一怔:“是啊?有问题吗?”
夏烈想说什么,最后忍住:“小心留意那个齐立恒。”
“我会的,他一个二愣子,弄不出什么花样来。”韩雪帮他把衣服挂起来,又给他毛巾擦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夏烈端坐在沙发,也顺手把她牵了过来,坐在身边:“说。”
“我猜的事情,”韩雪说得
神神秘秘。
夏烈摇头,宠溺地笑:“说。”
“尹先生和唐燕子可能有了。”
夏烈莫名其妙:“有了什么?”
韩雪轻敲他的脑门:“你的表弟或者表妹呀。”
夏烈恍然:“不是吧?他们……嘿嘿。”
“嘿嘿什么?”
夏烈黑色眼珠一转,表情怪怪:“他们还真的,这样年纪了还这样有本事啊。”
“傻人!”韩雪又敲他:“人家才三十有几好不好?你这样的眼光看人!”
两人正为尹季琛和唐燕子的事情猜想八卦,那边尹季琛真的打了电话过来,直接找韩雪。
“咋了?舅老爷?”
“燕子先兆流产,你的朋友孟英杰休假去了,你有相熟的医生朋友吗?”他语气焦急,不像是简单的事情。
“哈?”韩雪一下吓着了:“很严重?”
“躺着就没事,一动就出血。”
“你等等,我和夏烈想想。不要焦急啊。”韩雪放下了电话。
夏烈见她一脸的紧张,也知道是太可能严重了:“怎么了?”
“唐燕子先兆流产了,看样子很严重。尹季琛希望找到孟英杰。”话落,她马上打给孟英杰,谁知,这家伙居然是“不在服务区”。
“我们看看吧?”夏烈站了起来。
唐燕子也三十五岁了,她和沧田帮的翟进结婚多年,一直从来没有怀孕,想不到跟尹季琛结婚不足一年,就已经是怀上了。谁知,却好事多磨。
“燕子,不要急。我也试过先兆流产。我一直联络着孟英杰。其实这里的医生也不错。不要担心。”韩雪坐在唐燕子身边,小声安慰她。
唐燕子无奈地笑:“我自己没有什么,看着他担心的样子,我……”
韩雪了解的点头:“嗯,舅老爷太过紧张你了。”
“才不是,”唐燕子微嗔,“他在乎的是肚子里的宝宝。”
尹季琛无声叹气:“我做的还不够吗?”
“什么叫够?难道你就嫌累了?”
——两人居然在韩雪和夏烈面前打情骂俏起来。
夏烈拉尹季琛:“舅舅,女人要宠。我出去给你介绍一下经验。”
两人走出了阳台。
夏烈给他递过一支烟,问:“医生怎么说?”
“情况严重,看天命。”尹季琛一向不吸烟,这时却接过了夏烈的雪茄。
“是年龄的问题还是身体问题?”夏烈知道,男人的话直截了当比较好。况且,跟尹季琛从开始的相斗,到今天的了解,许多事实在不必客套了。
秋风渐凉,吹得屋外的大树沙沙作响,下午下了秋雨,叶尖上的润泽映照着霓虹的绚丽。
尹季琛在一片光亮与阴影的斑驳里无声闭眼,过了好一阵,他才问:“夏烈,我和你之间,样貌是不是有些相似?”
夏烈一怔,细细看了一下尹季琛,他淡雅儒气,深沉内敛。而自己,冷酷不羁,狂傲天成。可是,眉眼之间,五官之间,确实有一点痕迹的相同。
“有点像。”
“唐燕子整形过了,也有点像韩雪,对吗?”
这一下,轮到夏烈怔住了,他摇摇头,不可置信:“尹季琛,恕我冒昧,你们不是这样变态吧?”
尹季琛背靠着墙壁,深邃的眼睛看着遥远的黑暗:“原来,我真的以为我们是臭味相投。她的气质上也和韩雪有几分的相同,可是——她不是韩雪,绝不是。你知道吗?夏烈,
唐燕子可以为了我,彻夜不眠的整理我的资料,而且从来不会盲目地去做,有时候她不会、不懂,就来问我。我骂了她,她不但不会好像韩雪那样,回击、嘲讽,而是乖乖地听训。
有时候,我不听她的话,不锻炼,宠溺了孩子。她竟然会抡起拳头揍我。
我结婚以来,从来没有试过在午夜里醒来找不到被子,找不到拖鞋。她也从来不会问我夜不归家的原因。
她对诗诗比韩雪对诗诗还要好。对荷西却很严格。为了诗诗的数学课,她竟然接连请了几天假,到图书馆找来了解读本。她,是真的爱我。”
夏烈斜睨着他:“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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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唐燕子还真厉害。
198、用情太深(一更)
( ) 尹季琛讲述着唐燕子和他的事情,盛赞唐燕子的贤惠。夏烈斜睨着他:“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爱她。”
尹季琛无奈苦笑:“半年前,我真的没有爱上她,只是觉得有一个伴也不错。她很聪明,也有孩子,和我般配。”悌
“这样你就求婚了?”悌
“是,她答应得很爽快。所以我们就结婚了。”尹季琛嘴角的笑意更是深:“结婚的三个月里,我没有碰过她。”
“啊?”夏烈真的有点相信,他有点像这个舅舅,美人在怀,也能做到不像一个男人,纹丝不乱。那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呀,他是柳下惠吗?
“直到有一天,诗诗不听话。我打了她。唐燕子这个傻瓜居然又再次抡了拳头来跟我吵架。我不理她,独自在书房里过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里我还是不放心,回到住房看她,谁知,她竟然在偷偷地哭……”
说到这里,尹季琛的眼睛红红,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唇。谀
“她竟然问我,不碰她的原因是不是知道了在叙国的那段时间里,假顾寰曾经对她做了很多坏事?问我,是不是嫌她脏了?”
尹季琛捂着自己的脸,竭力地按压着情绪,不让泪水奔流。
“我……辜负了双喜。不能再辜负一个真正为我落泪的女人,是不是?夏烈?”他语带哽咽,仰着头望着天空。谀
“既然我回头爱上她,我们虽然也有三十多岁了。可是,燕子从来没有怀孕,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怀孕时是怎样的一种幸福。我想让她感受到。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受那么多的苦?这点幸福老天都不愿意给她?
如果能让她感受幸福,我宁可用百倍的艰辛来换取。”
“不是的。”夏烈也为之动了容,尹季琛这个人,总是用情太深,不动情则已,一动了情他就是这样宁可为那个女人竭尽全部。
“舅舅,不是这样的。唐燕子不会有事。”突然,夏烈醒起了一个人来:“这样吧,前不久我和韩雪到西藏,找打了一位奇人传承者。不如让她来看看,希望唐燕子和你的孩子能保得住。”
“真的?”尹季琛一阵激动,抓住了夏烈的手:“快点,我求你!快点请那个人来。”
这是那一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A城商业奇才吗?他的急切,他的茫然,夏烈看着居然是那样的熟悉。尹季琛有没有发现他自己的懦弱?夏烈不知道。夏烈他只知道自己的懦弱。
一切坚强的人的死穴,就是他的最爱。一个人无爱无恨是不是最坚强呢?那这样的坚强,又是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呢?
藏医的传承者格桑来了,孟英杰也恰好回了韩雪的电话。
中西结合,合理用药的基础上,唐燕子在第三天停止了出血。孟英杰决定,放弃日本之行,回来给“夏烈的舅妈”唐燕子安胎。
“格桑的医术真奇怪,看着手就可以用药了。”唐燕子斜挨着枕头,感激地对格桑说。
格桑局促地捏弄着她的辫子:“夫人,你就不要夸我了。我的本事不及我师父的十分之一。”
说道格桑的师傅,韩雪很是奇怪:“格桑,你师父真的不能出门了吗?”
格桑认真地点头:“是,不过按照老人家他自己的推算,离圆寂的时间还有几个月。”
“他能推算?”韩雪更奇怪了:“我好想再见他一面,他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
“要是你是我们族人,他会把医术传给你,你信吗?”格桑伶俐的对着韩雪笑。
韩雪摇头:“我的心还不够宁静。这是老人家第二次遇见我的时候跟我说的。”
格桑点头:“是,大都市的繁华喧嚣不是我们修炼的地方。是了,韩小姐,光为了夫人的胎儿,我忘记了跟你说。”
“说齐立明的病况吗?”
“嗯。”格桑习惯性地把她的辫子放整齐,“他的身上的中毒情况,不是海上什么生物病毒,是有人强行给他注射的。现在,我用了白草外敷,还有多味的藏药内服,希望能根除他体内的毒素。”
韩雪一怔,蹙眉:“强行注射?那,齐立明能说清楚吗?”
“能,但是他船队出事这一整个过程他完全忘记了。”
韩雪慢慢地在唐燕子的病房踱了几步:“格桑,你只要好好的把他的毒素去掉,其他的事情,我让夏烈调查一下。”
“嗯,毒素的去除,我相信再过不了几天就有新的情况,好的情况了。”
那边厢,格桑离开了唐燕子这边,回到了齐立明的诊室,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药被换了!
齐立明已经喝了下去,并且病情开始发生了变化。状况急转而下的齐立明,给韩雪和夏烈的希望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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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了A城,格桑常驻在医院里,与齐立明的重症监护室仅仅是一墙之隔,且有小门相通。
格桑发现了问题,马上进入齐立明的病房。齐立明神智还是清晰:“进来的是一个护士,我问她:格桑姑娘呢?她说:有事出门了。她把那一碗药给我喝,我是用那一根吸管吸下的。她……长眉,眼睛……是琥珀色的。我记得清楚。……由于穿的是防护服
,其他……我看不到了。”
齐立明因为脸部的浮肿,说话极慢,但是为了表达清楚,他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
格桑颓然无语,进入医院之前。齐家人和韩雪跟医院方面已经签订了合约,齐立明的病情是听天由命的了。
她为了去除齐立明的体表、体内的毒素,曾经是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才想出一套方案来。如今,她即使知道他喝进去的是什么,也是没有办法了。
齐立明全身浮肿,还是狠狠地呼吸着:“格桑姑娘,我知道你一片苦心。韩雪也是……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你先别这样说。”格桑微微抿了一下唇,想去弄她的辫子,却因为穿了防护服而没有碰到,只好把手垂了下来。
“你听我说,齐先生。我师傅还有办法,一定有。我请韩雪来,有缘的话你就有希望。”
齐立明苦涩一笑,不再说出话来,手指却是艰难地向前伸。
格桑摇头:“不用多谢我。师傅说过:佛渡有缘人。我找韩雪去。”
此时,韩雪却是跟夏烈道别。她的病好了,他却要出门了。他没有说去什么地方,只是把韩雪狠狠地抱了一下:“我不在,你一分钱都不能动我的。”
——这算是一个什么话?动他夏烈的钱?难道韩雪没钱么?谁料,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所以,你的钱也是我的。”
看着他冷峻挺拔的身影钻进了悍马,悍马绝尘而去。韩雪嘴角有点不舍,更有微微地怨愤。
也是的,他就是那样霸道。
韩雪见到了格桑,商量了一阵,决定找文可澄,可是警局那边说,文可澄出差了。这样巧啊?
放下电话不久,警局那边的电话却是追了过来。
“嫂子,我是俞康。你有事找文警司吗?我来吧。”他说话声音清亮,语气还带着一点的飘。
韩雪知道俞康。他是本城最年轻的一个特警队员,外号妙手空空。他长眉黑瞳,红唇潋滟,骤一看是一个极其清贵的少年。
一年之前,他跟随文可澄为首的特警小分队到了叙国,用妙手空空的手法,卸掉了假顾寰和顾拓雅的枪中子弹,制造机会让文可澄、薛志斋救出受伤的夏烈。
俞康一身耐克运动服出现在医院,立刻引起了格桑的注意。可是,俞康比他更快一步。
“嗨,格桑美女?”
格桑并不认识他,但是他一身短袖橙色运动衫,一条白色的中裤,露出的肌肤是那样白。给她一个很轻佻地问候,她不想回应,转身看往别处。
俞康站在她的身后:“格桑美女。你虽然到了我们A城,可是你的发辫上还是保留着十几条辫子的卷曲性质;你两边脸颊淡淡的高原红,告诉我你不是南方人。你虽然身材不高,可是肩膀很宽,骨骼很粗。这是一种特色。你不可否认。”
听着俞康这样臭屁的谈论,格桑一转身,眉毛一挑:“你哪位?我不认识你。而且,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格桑最爱摸她的辫子,这个时候把手克制着,去狠狠地捏着衣袖。
俞康见她这个动作,更加认定他的眼光没有错:“我是俞康。虽然不及我们的头儿夏烈那样英明神武。可是认人的功夫也不差。走吧,格桑小美女。我嫂子要迟一下再来。”
“你嫂子谁哦?”
“韩雪呗,”俞康拿出警员证,“看吧,我没有时间跟你说废话。”
格桑瞪他一眼:“你既然那么有本事,你先走。”
俞康冷冷一笑,红唇一挑:“好嘞!”他转身往电梯走去。
格桑跟在后边:“喂,你实习的啊?”她的心想,这人那么年轻,韩雪找他来,能查出对齐立明下药的人吗?
俞康听她这样一问,脸上一沉:“美女,小小小美女!你才是实习的吧?见习都是可能。我是俞康!”
他再次像夏烈那样,很铿锵有力地道出了自己的姓名,很有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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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一直对尹季琛的印象分都是比较低,其实他是一个很真情的人,同感吧?有不同意见的,拍砖(⊙_⊙)?
199、此等怪事
( ) 俞康听她这样一问,脸上一沉:“美女,小小小美女!你才是实习的吧?见习都是可能。我是俞康!”
他再次像夏烈那样,很铿锵有力地道出了自己的姓名,很有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气概。
格桑抿抿唇,跟在他的身后。心想:你就吹吧,我不信我不说楼层,不说病房,你能找到齐立明。”悌
谁知,俞康不但找到了楼层,还找到了齐立明的病房。其实用“找”字是不准确了,他基本上是气定神闲,一按电梯就对了楼层,一走就到了病房门前。悌
格桑很是奇怪:“喂,你怎么找到的?”
“你告诉我的。”俞康长眉挑起,戏谑地看着格桑笑。
“我哪有说?”
“你嘴巴没有说,可是你的眼睛说了。”俞康说完,很自恋的扬起了头。走到了主诊医生身边……谀
医生很配合,俞康的工作也很顺利。当韩雪来到的时候,他已经下了定论:
来的是一个女人,她换上了护士服,再进入重症监护室之前,又穿上了防护服。身高1.56,体重45公斤,俞康还捡到了一根发丝,经过验定,不是格桑的,也不是重症监护室的任何一个护士的。也就是说,是那个女人的。
等用科学技术验证出这个女人的血型等资料,需要等24个小时。谀
“韩雪,你能不能再跑一趟西藏?”格桑咬着唇,“我师父会有办法的。”
韩雪想了一下,有地址就不用上次那样麻烦,她决定了:去。
俞康抱臂看着她:“嫂子。你就不怕头儿担心?”
“不怕,”韩雪轻叹一气:“我是什么人,你们头儿知道。要是我一直像不会独自飞翔的小鸟一样躲在他的羽翼之下,那他就不会像鹰一样振翅翱翔。所以,你说我会怎样?”
俞康欣赏地点头:“嫂子就是……”
“不说废话,俞康。我准备一下,这段时间麻烦你给我看紧了?”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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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跳到一个小时之前。
尹家。
出了院的唐燕子脸色还是不好,韩雪搀扶着她,慢慢地躺在了软榻上。
屋外秋日明朗,屋内窗帘还没有拉开,窗边的那一棵绿植,叫观音竹。是双喜生前就养的了,现在,物是人非事事休,想不到唐燕子还是留着。
在一明一暗之间,观音竹宁静幽绿。给人心一抹平静。
“韩雪,请帮我拉开窗帘。
“好,”韩雪走过去,拉开了窗帘,秋日便尽数的洒了进来。韩雪静静地看了一眼双喜的照片,心里有点悲戚。
“那是季琛前妻留下的一棵植物,我也喜欢。”唐燕子轻声说。
“嗯,她叫双喜。”韩雪慢慢走回来,坐下在唐燕子身边:“尹先生跟你说过双喜吗?”
唐燕子笑笑:“说过,诗诗也说过。她是一个太过认真的女人。我倒是希望,她能保佑我,给我一个孩子,延续她对季琛的这一份爱情。”
韩雪突然想要哭的冲动,当年双喜的嘱托,仍然在耳边,但是她又是做不到,如今,还好,有唐燕子在。
唐燕子见她动容,伸手来,捏住她的指尖:“爱不爱,不能勉强。”
这时,尹家工人三嫂递过来一碗姜茶,韩雪接过,吞下那些泪水,问:“累吗?燕子?先喝下?”
唐燕子接过姜茶,缓缓喝下:“其实,我不累。是躺着辛苦。”
“是,平常我们太忙了,不觉的疲倦,现在被迫躺着就不习惯了。”虽然韩雪的病好了,可是四肢还是怠倦。
夏泽在明夏忙着,却时刻留意着高明溪的肚子的动静,医生说了:随时会生。尹季琛也在明夏忙着,他更是担心唐燕子的状况。
“燕子,为了腹中宝宝,你要挺住啊。再累再辛苦也要忍。尹先生很快下班回来,他一定是一个体贴的丈夫。”
唐燕子沉静一笑:“我作为女人,一生已经是够坎坷了。韩雪,你知道吗?我和尹季琛看着你们夫妻在一年之前那样子折腾,实在是焦急。却不知道我们的这点心思成了我们的相爱的纽带。”
韩雪眼里氤氲:“谢谢你们。我和夏烈真的一直感谢你们。”
“我们原来也是像双喜那样,过于执着。”唐燕子半躺着,但是那一份凌厉在眼里变成了柔和:“殊不知,放下是解脱。季琛错爱上你却不放手,到后来,三个人都伤了心。从没预想过,放开之后另一处也是鲜花灿烂。而我一直想的事情就是给翟进报仇,从没有想过,他是罪有应得。”
唐燕子的话普通话不好,说着说着就夹杂了英语。但是她表达得还算透彻。
韩雪含蓄地笑,眼睛瞅着唐燕子:“你的意思我是懂了。舅妈!你一定想,夏烈昨天出了人物,我会不会心里不高兴?错啦——他的工作性质是怎样的我很清楚,我安好,他才放心。”
唐燕子凝重的看着韩雪:“你真的没有埋怨先生?”
“埋怨过,可不是现在。”
唐燕子释然:“那好,季琛就要回来了,你回去吧。听说齐家那边又出了问题。”
韩雪点头:“是的。”
“对不起,
我帮不了你。”
“舅妈!”韩雪站起来,对着她笑:“你给我好好养着,剩下一个小宝贝,然后……”
“不给你玩儿,要玩你回家玩你的夏旭去。”唐燕子一手护着肚子。
“哼!我说不定过一阵子自己生一个来玩玩。”
唐燕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合上了眼睛暗念:但愿她依然美好。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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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接触过世界地理知识的人都知道有一个地中海。
在地中海和大西洋之间有一段狭窄的水道,那就是著名的直布罗陀海峡。
来往地中海和大西洋之间的船只都要经过这个海峡。奇怪的是这里尽管冬、夏的风向不同,但直布罗陀海峡表层海水的流向却是永远从西向东流,所以轮船从大西洋驶往地中海,经过直布罗陀海峡时,永远是顺水航行。
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上又整齐的排列着一队头戴蓝盔的战士。战士中央,是一个魁梧的黑色皮肤的中年人。
他,是安理事。联合国的常务理事之一。
突然,一阵轰鸣,一架飞机从云端徐徐下降。离军舰还有几十米,飞机上伸下了悬梯。悬梯上是带着健硕的男人,他飞身跃下!像大鹏展翅般降落在安理事面前,随后,又飞落一个银色的人影。
各个士兵没想到这人来的这么快,这样准确地落点在安理事跟前,一下擎起了武器。
“等等,是烈来了。”安理事举举手。士兵们放下了武器。
甲板上,晨曦喷薄出万丈的金光,东方的红霞绚丽而变幻,气势甚是磅礴。碧蓝的海水微波荡漾,沐浴在朝阳下的一切,全部像笼罩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这时候,一艘军舰的甲板上站着个军官,中国.军官。他身材欣长,一股挺拔的锐气。两眉浓黑,眉毛的末端向上翘起。鹰鹫一样的利眸低垂了下来。
“安理事,很久不见了。您好!”
“烈,真的好久不见了!”安理事站起来,向他伸出了手。
“这位是我的搭档,叫文可澄。”夏烈给安理事介绍。
“您好,安理事。”文可澄难得的毕恭毕敬。
“好,你好,文先生,”安理事和文可澄握手:“这样吧,我们到船舱谈谈。”
……
“夏烈,这一次的任务还是比较艰巨的,希望你们能很好完成任务。”最后,安理事再度跟夏烈握手。
“是的,安理事。西太平洋的局势实在叫人担心。我们会尽自己的责任,密切注意的。是了安理事,前一段时间我听说在新西兰附近的海面上,维和部队的某位缴得到了一批货物这件事,能透露一些吗?”夏烈淡笑着询问。
安理事一怔,然后呵呵笑着,拍了拍夏烈的肩膀:“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呀?是,有这样的一件怪事。从中国来的几艘货船,在新西兰对出的海域里遭到了一股小飓风。本来这样的飓风是不足以让这几艘的货船沉没的,但是想不到的是,这货船本身的驾驶员都不知道怎么操作的,竟然连环相撞,船毁人亡。
船上装的是从中国运过来的上等茶叶、丝绸、时装等等。他们沉船之后,我们的巡逻舰在最快的时间里进行了营救。可是奇怪的是,船上的货物能全部打捞上来,救上来的人却寥寥无几。”
“有这等的奇怪事?”文可澄也觉得事情的奇怪了,蹙紧了眉头。
“是啊,没有生还。死者只有寥寥的七.八个人。这对于这五艘货船来说,实在是不合理。”安理事干脆坐下,把船的外形、沉船的分布、死者的状况等等事情一一跟夏烈说了。
“这件事,有没有谁去管?”
“没有,案是报了上去。可惜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人来承认这些船只,新西兰的警方也只好把这件事搁着。”
夏烈心中有数,点点头:“安理事,作为中国人,我想去了解一下这件事,看看那些货物,行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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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朋友们的花花,小绯鞠躬了。
200、少年壮志(一更)
( ) 酒吧:是一种气氛,是一种文化,也是一种情调。在临近海边的新西兰的一个水手酒吧内。重金属的敲击震耳欲聋。幽暗的灯光,人们都毫无保留释放着自己的感情和情绪。水手们白日在苍茫的大海上航船,除了蓝天就是蓝色的海。没有烦嚣,没有音乐,没有女人。现在,什么都有!悌
一个手里握着酒杯,眼睛却没有焦点的黄色皮肤的水手,眸光如丝如魅,薄薄的红唇分外的艳丽,他摇晃着并不算高大身体,随着鼓点胡乱地摇摆着,露出了比女人还要细腻的肩,臂膀……一个高大的白种人慢慢走近了他,用手臂缠绕着他,那一双毛茸茸的手,摸向了他的两、腿……
两人扭动,节奏暧昧。那个高大的白种男人低头在那个年轻的黄种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半搂着这人人,走出了酒吧。
其实,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水手,成年累月的在海上,天天是蓝色的天蓝色的海,完全空白的脑壳里,男人和男人之间那样,真的是常见不怪。突然回到了大陆,踩上了这厚实的土地,有的马上找到了女人,发泄了长时间积压下来的亢扬。
可是,更有一些,还是喜欢男人,白种人是那样健硕又刚阳的男人,他刚好是这样。
就在那一个阴暗的街角,亢.奋的声音已经响起。那个健硕的白种男人把那个相对矮小的黄种人按在了自己的身下……巨大的那物已经掏了出来,那个小男人却在这时尖叫出声:“O!NO!我要攻,你来受!”悌谀
我的妈,他说的是泰语。太少太少的泰、国男人会长的这样的娇嫩,还不是人妖。那个白种男人更加亢奋了,“comeonbaby!!comeonbaby!!”
他力大像是无穷,按着小个子男人,就要用强。
突然,“烈少!你还不出来!”——那个男子叫了出来。
一道凌厉的银光杀过,那个白种人像是木头一样被绑个结实。
“烈少啊,大家朋友。你竟然出手那么迟?你想我真的被这个猪手摸到啊?真是!”那个小美男对着夏烈吹须瞪眼。
“Stamp,你哥是哈沙。你没有听他说过那?——朋友是用来干嘛额?”烈少看看他整整齐齐的衣服,哪里有被怎样。
“干嘛?”
“朋友是用来出卖的。”一个腰间挂了好几根流苏的瘦高男人绕着猫步走了过来。
看着走猫步的男子,那个白种人不识死地眼光一亮,他的紧致劲腰,这个才是***啊!
“你去死!”文可澄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弯下,他一个趔趄,“你这样看我,小心我老婆把你的眼睛剐了!”
“说吧,史可夫。齐家哪一位给了你好处,让你处理这些船只?”
史可夫奇怪地看看这几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Stamp红唇撇一撇,瞪他一眼,坏坏的把中指、无名指、小子屈起,食指和大拇指形成一个短枪的样式,“嘭!”对着汉森的那个东西一声,轻叱:“你不说老实话,就残暴地折磨你的意思。”
史可夫手脚被绑,可是刚才为了要欺负Stamp,那物是彻底的露了。Stamp极尽的戏谑回来,他真是好羞愧。
“说吧,你说了我们也不会追究你,我们是中国来的警、察,只管找证据。你不是在我国境内做的事情,我们无权管理。”文可澄这眼看着他,黑眸里精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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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的A城,警局里夏烈、文可澄、俞康还有藏莹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