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我已经给齐立明找到了律师,就等他身体好点就开始搜寻更多的资料。”
“嗯,韩雪那边,已经有了眉目。想不到那一个仰慕韩雪的小伙子有着一个本事,在西藏那边帮了韩雪不少的忙。”夏烈嘴角轻勾,有点自嘲的样子。
“林慕吗?他是我的朋友。”俞康玩着手上的笔,“他转笔是我们城里的大哥,玩滑板呢,是冠军;驾驶小型飞行器是无人能及。”
很少见俞康这样称赞人,藏莹去美国的德克萨斯州进修了一段时间,短发更是换了新摸样,看起来更精神了。她说:“俞康小弟,你是希望我们头儿更加的担心吗?”
夏烈嗤笑:“会吗?对于你们嫂子,我放一百二十个心。那小子,言而无信。”
“哦?”文可澄倒来了一杯黑啤酒,这家会就是在警局也不忘记那些恶.习。“头儿,这个我就不是很理解了。我需要你的解析。”
“他不是说要去留学吗?怎么可能和韩雪一起去西藏?”某人语气酸酸的。
我的读者,是不是有点懵了?
嗯,让小绯来说啊。
就在夏烈在地中海与安理事见面,追查齐氏船运遭遇“小飓风,大沉船”的事故的时候。韩雪也为了齐立明的事情,再度奔赴西藏。
谁知道,在机场的时候,那样巧,遇上了林慕。
原来,林慕也想到西藏去驴走。韩雪奇怪地问:“你不是要去留学吗?”
“想去,还未去。既然你要去西藏,那我就和你一起去吧。”林慕好潇洒的跟在了韩雪的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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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格桑给的地址,韩雪很
快的找到了那一个叫扎西德勒的老藏医。老藏医虽然不能出门,可是头脑还是很清楚。
他根据韩雪的说明,也看了格桑写回来的那一封信。想了很久,便带着韩雪和林慕到了山上一趟。采了很多的草药,还在家中的佛像前跳来跳去地祈求了一段时间。
然后把一个草药、神符什么的装进了,包裹交给了韩雪:“去吧,他不会死。”
韩雪看着这些古怪的东西,思忖着,这些东西能带上飞机吗?
没想到,林慕就说:“谢谢大师,我们走了。”
“喂,林慕。这些东西能带上飞机吗?要是不能我们不就白跑一趟了吗?”
林慕很淡的一笑:“不寒冷的雪,我会变魔术,你忘记了?”
是哦,韩雪真的忘记了。他这个叛逆性格就是要做别人做不到事情。即使身上残疾,却也要硬要去玩极限运动,魔术也是他的一项技能。
机场安检。林慕果然把那一袋奇奇怪怪的东西藏好了。一路上,韩雪也不敢怎么问。
下了飞机,出了闸。韩雪才拉过林慕:“喂,六个木头。你把东西藏哪里呢?”
“你在我的身上找,找到了有奖励。”那少年,眸光居然邪佞起来。
韩雪心底一诧,咬咬唇:“不找,你要拿就拿出来吧。”说完,一脸的不高兴。
“这么快就生气了?”林慕挑着眉尖打量韩雪。韩雪不给他一丁点的表情。
“真无趣,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你。”林慕像是有点气馁,真的变戏法一样把东西拿了出来:“这就是啊。”
“玩笑归玩笑,我本来就不是以前的我。林慕不要沉迷过去。”韩雪转身马上奔赴医院,齐立明等着救命呢。
“你!”林慕在她的身后喊了一个字,一跺脚又跟了上来:“我没有沉迷过去。走吧,我家的司机已经来了。”
韩雪看看他,十五.六的孩子怎能这样麻利地处理事情呢?他真是很出众。
林慕就像突然而过的骑士,把韩雪送到了齐立明那个医院,就挥手而别了,接下来的好几天,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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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难得夏烈有空,他约韩雪到康体中心运动。
韩雪也觉得自己非锻炼不可了,想起那一个被追的恶梦,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在逐渐繁忙的都市,人们在工作中越来越大的压力,身体状况出现亚健康也是很普遍。而应运而开的康体中心不仅让人们舒缓压力,还可以促进身体的健康。遇上三五知己,在球场上挥汗如雨,在跑步机上也可以谈生意。
特别是这一个名流汇聚的高级康体中心,环境优雅,设备齐全,服务还很周到。所以成了本城最富盛名的运动中心。
当夏烈和韩雪双双拿着球拍出现在康体中心的时候,人还不算多。打了几局,韩雪就被夏烈扣杀得气喘吁吁。夏烈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给,严厉的像是教官。
“我不玩了!”韩雪被他训斥了几句,更是没有意思了:“你好讨厌,总是骂人。”
夏烈无奈地摇头,给她擦擦额上的汗:“自己没用还怨人?”
“哼!就你厉害。我本来就不很会打羽毛球,你偏要那样子批评,我……我不和你玩。你找一个人来和我玩?好不好?”韩雪坐在高凳子上,用脚踹他。
他冷冷一笑:“你等着,很快有人来找你玩。”说完,有伏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韩雪听了他的话,脸上一怔,然后又用脚尖又踹他:“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行!你放心,你老婆我是记者出身。没事。”
他眉一挑:“小心?”
“安啦!”
这时,那边来了几个公子,见夏烈在这边,走了过来。
“难得一见啊,烈少?今天那么有空。”
“你没看见啊?嫂子在呢。烈少伉俪情深哦……”
韩雪只好赔笑:“你们好。”
不一会儿,那一群人就拉着夏烈到那边组队打篮球。
“我过去?”夏烈朝她挥挥手。
“去吧。我在这儿远远地当观众就好。”韩雪也挥手。
夏烈好厉害,想不到这家伙的篮球也是打得这样好,奔跑起来灵动如猎豹,攻击又快又狠,不一会儿就进了两个三分球。
真是帅毙了!韩雪远看着,嘴角挂着淡笑。
“师姐!”一声热切的招呼,把韩雪的心思唤了回来。韩雪转头,原来是黎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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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个标题还有点找到了二十年前的感觉,有一首歌《少年壮志不言愁》可能好多朋友没有听过。这里,哈沙的弟弟是少年,林慕也是少年,所以忽然就想到了这首歌。呵呵。此更慢了点,面壁去了。中午还有哟。
201、我都摔了,你还乱摸(二更)
( ) “师姐!”一声热切的招呼,把韩雪的心思唤了回来。韩雪转头,原来是黎珊。
她是和一个女孩过来。那个女孩穿着特步的新款的秋装运动服,面容姣好,身材还算不错。
“你好啊!“韩雪朝她招手。悌悌
“这是涂婉茹。当下热播的电视剧,她当女二号呢。”黎珊长发绑起,手腕中还是那一个非主流的铆钉手环。
涂婉茹?韩雪心中一诧,脸上却是淡然地笑:“哦,知道了。这部剧我妈妈天天跟着。女二号比主角还出色呢。幸会啊,涂小姐。”
面对韩雪的热情,涂婉茹只是清凉一笑。
黎珊转身,正要介绍韩雪,韩雪却是急切地抢话:“师妹,我好喜欢涂小姐。能不能给我签个名?”谀
韩雪一记警告的眼光,把黎珊镇住,黎珊也是聪明人,她连忙把话吞下:“婉茹,可以吗?”
“不好意思,”涂婉茹高傲地望向了别处:“我今天没有准备给谁签名。我是来运动的。”
韩雪心底冷嗤,脸上却是笑嘻嘻:“那好,反正以后还会见面的,师妹,你一定要帮忙哦?”
黎珊脸上讪讪:“呵呵,是哦。我会。”
“你们玩什么呢?”韩雪占据着主动,热情的问,就让她涂婉茹高傲吧,到时候看我怎样收拾你!谀
“乒乓球,师姐,我们一起玩?”黎珊扯着嘴吧笑的难看。
韩雪却是无心无非地笑:“好呀好呀,我最厉害的运动就是乒乓球了。前一阵子吧,英国伦敦的奥运会上,英国人非常懊恼的事情就是发明了乒乓球。乒乓球在他的国度里,成为了我们国家的骄傲。每次想到这里我就非常非常的幸福。”
韩雪叽叽咕咕,涂婉茹冷眼瞄了几下,冷讽道:“我们中国就值得骄傲了,宋代就发明了蹴鞠,成就了如今的英格兰队,成就了贝克汉姆,更成就了性感辣妹维多利亚。”
韩雪好像没有听见她的嘀咕,拉着黎珊就下场。
不出韩雪所料,涂婉茹不屑和黎珊的师姐玩,独自在旁边的沙发上喝水。
韩雪像是打了鸡血,与黎珊来来回回地杀个不亦乐乎。
韩雪特意开了一个平缓的球,黎珊用力一档,小球飞旋而至,韩雪赞:“力道还真不错。”挥拍一档,以一记刁钻球来还击,黎珊救球失败。
黎珊从一个斜角发出了球,球开的很吊,刚过了网。韩雪也挡不住。
两人你推我挡,小球上下左右飞旋。韩雪乒乓球的技术不算高,黎珊也不见得很高明,正所谓棋逢敌手。
打了两局,韩雪一记猛力扣打。黎珊低呼一声:“哎呀!”尽了力也挡不住,只能弯腰捡球。
趁着这一个空挡,韩雪瞄了几眼涂婉茹,发现她塞着耳机在听音乐,脸上很不耐烦。
“师妹,你太厉害了。我先歇歇。”韩雪歇了口气,靠在球桌的边缘:“不如你和涂小姐玩玩?”
“好啊,这个中心很高级的,你出了这个羽毛球馆往右,就是自助餐厅。那里有水果、点心,雪糕和咖啡都有呢。全部免费供应。”黎珊不知道这个康体中心是夏烈的,她也就这样介绍了。
韩雪回答了一声好,放下球拍,就往门外走去。
走到了门口,她故意拿出手机装作看时间,从手机的镜面里看到,黎珊掏出了手机,她的眼睛瞄着韩雪。涂婉茹反而表情依旧,塞着耳麦。
韩雪收回手机,向自助餐厅走去。
韩雪还是第一次真正在夏烈的康体中心走动,里面的人大多数是没能认出韩雪来。
韩雪本身并不是一下子能吸引人那种。所以当她溜达在餐厅里,更能留意身边的一切。
她坐在了吧台旁边,一个小女孩走过来:“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
“给我一杯白开水。”
“好的。”小女孩去那白开水,一个带着大大太阳镜身材极其普通的男人走了过来,张望了一下,在韩雪的不远处坐下。
韩雪故意地走到了点心区,用碟子盛了几个小点心。还特别的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走过。
他低头,有意躲避韩雪的目光。韩雪心里更加确定,这个人冲她而来。这时,韩雪的电话响了,是黎珊。
“黎珊?”韩雪马上接了电话,故意提高了声音。
“师姐,我们到游泳馆那边了。你有兴趣就一起来吧。不过,你要注意过来的时候后不要为了赶时间,而去走那条夹道,那里的路比较滑。”
夹道?韩雪心中暗暗一笑。
“不怕,我就走夹道,那里快。需要我给你们拿一杯咖啡或者拿些点心吗?”韩雪朝旁边的小姑娘点头,她们送上了一个点心盘子,里面有各色的点心。
“那……好吧。我想要一杯咖啡;涂婉茹要一杯奶茶。都要热的哦。”黎珊声音清亮,好像和韩雪已经是十分熟络了。
韩雪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小姐,我要一杯咖啡,还要一杯奶茶。”
“这个……不能带食物离开。”小姑娘面有难色。
韩雪举了举手中的电话,低声凑在她的耳边:“我是韩雪,你们烈少的老婆。要不要打个电话确认?”
那个小姑娘惊得瞪大了眼睛:“您……”
“没事,给我那两杯东西就是,然后……”韩雪说完,
笑嘻嘻地放亮了声音:“行个好吧?我的朋友是大明星,我还要她的签名呢?求你了小姐。”
韩雪的演戏技巧真的越来越了不起了。
小姑娘却还是一脸的紧张,她想了一下,看样子还是难以决定,一转身,冲进了经理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经理出来,韩雪一见,马上几步走过去,朝她眨眼:“经理!行个好?饮料是不能外带,但是我的朋友在泳池那边。”
经理毕竟是知道韩雪的,见她如此,知道事出有因,点了点头:“好吧,您等等。”
转身,亲自装了咖啡和奶茶。还用一个小袋子让她拿着:“小姐,您小心。”
韩雪扬眉一笑:“好的,谢你啦。”
走在那夹道,果真是有点阴暗。两旁是种满了湘妃竹,低矮的竹子,婆娑的竹叶,即使不是夜间,也是一片阴翳。
这里也很静,是球场和游泳场的夹道。只有工人们放的一些杂物,还有一个电房,一边区域性停电的时候,能暂时发电,不致影响整个中心的经营,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
韩雪小心地拿着两杯***辣的饮料。一步一步地走。
夹道还真窄,真长。地面上长了些许的青苔。
现在是康体中心生意最好的时候,这一个小地方反而显得一片寂静。
韩雪一边走一边张望,脚下球鞋发出了孤单的声音,她好像在怕,口中喃喃:“这就是湘妃竹啊,绿得还真好看。”突然,不知道是脚尖踢中了小石头,还是一步踏上了青苔,脚下就那么一滑……
“小姐,小心!”就在韩雪仿若摔下的刹那,一条手臂横伸了出来,韩雪下意识地伸手,好像是乞求这一条手臂的帮助。
谁料!手臂突然一收!韩雪感觉到双手上一轻,拿着的那两杯***辣的饮料,骤然被夺走……整个人就跌落在青苔上。
站在韩雪跟前的就是那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他,手里拿着这两杯东西,大拇指狠狠一顶杯盖,“啪”一声低响,杯盖跌落在地,骨碌碌滚到了一边。杯子里的饮料升腾起一股幽幽地白烟。那是因为饮料都很热的缘故。
此时,他带着墨镜的脸上,弧线凌厉,下巴更是绷得紧紧的。他无声地拿高两个杯子,杯口倾斜……
眼见,这两杯的***滚烫的液体就要泼洒在韩雪的脸面上……
就在这千军一发的时刻!黑色的衣袂飘飘划破空气,扰起一片清风。墨镜男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来的是什么人。“啪嗒啪嗒!”两下,他已经被刮了两巴掌,身体也已经急剧旋转起来了,一歪一斜,***辣的两杯饮料顿时泼泻在他自己的脸上。
黑色身影这才如大鹏一样掠下,拉起地上的韩雪,一眨眼功夫,影踪全无。
‘哎呦!”飞影掠去,那个被一巴掌摔在了夹道的墙边的墨镜男人才惊回过神来,叫了一声。摸摸自己的脸,剌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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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电房里,光线昏暗。夏烈双手扶着韩雪。
“有摔伤吗?”夏烈摸摸她的屁股。
韩雪一扭腰:“坏蛋,我都摔了,你还乱摸!”
“没有乱摸,你摔的是屁股。难道我要摸前边吗?”他可是坏极了。
“嗯!放开!”韩雪抓住他的手腕,不准他使坏:“为什么不抓住他?”
“可以确定他就是推你下水的人吗?”
韩雪点头,神情地紧张再追问:“还不捉住他?”
“捉一只小小虾有什么意思呢?”夏烈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吮一下她的薄薄红唇,以平息她心里的紧张,说:“老公汗味挥洒,是不是很有刚阳的味道?”
韩雪拦住他的手,渐渐恢复镇定:“你臭死了,不要再乱来了!我到泳池那边看看。”
“嗯,去吧。”夏烈当然是放开她,“我也会去打我的球。”
韩雪睨他一眼:“帅哥,你的球技还不错。我会好好表扬你。”
“谢谢!要主动的你上我下的那种,不然加十次!”
韩雪掩嘴轻笑。这家伙加的是什么,韩雪当然能够联想到。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夏烈拍拍身上的灰尘,电房啊,平常太少人进来了。不知道有没有毒蜘蛛呢?
韩雪站在泳池边上。看着正坐在那里的黎珊和涂婉茹。
“你们要的东西来了。”她举高手里的奶茶和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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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你的阅读了。小绯求评。
202、小三辛酸(一更)
() ( ) 韩雪站在泳池边上。看着正坐在那里的黎珊和涂婉茹。
“你们要的东西来了。”她举高手里的奶茶和咖啡。悌
两人转头一看,拨水的动作戈然而止。眸色在瞬间变得惊讶莫名。过了半晌,黎珊才问:“这么快,走夹道的啊?”悌
“不是啊,夹道那里被封住了,听说电房线路出了故障。我都迟了,你还说是快啊?”韩雪把两份饮料放下。眼睛瞄着黎珊,像戴上了探测仪,直接看到她的心里头似的,黎珊何曾见过这样的气场,连忙低头:“谢谢。”
“不必这样客气,礼尚往来。以后还希望师妹你给我行个方便呢。”韩雪下意识的摸摸脸,对着她笑。
黎珊只能陪着笑:“额?呵呵……礼尚往来,礼尚往来……”
韩雪坐下不久,黎珊的电话就响了。她脸上一寒,倏地站了起来,疾步冲到旁边去接电话。
回来的时候,脸上是青绿青绿。
涂婉茹很不解:“黎珊,你怎么了?不是中暑吧?”
她狠狠地咬咬唇,额上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没事。这样凉快的天气,怎么会中暑呢?”谀
涂婉茹冷眼看看她,又冷眼看看韩雪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游了开去。
…………………………………………………………………绯的分割线………………………………………………谀
月入乌云,狂风卷起,地上的树叶沙沙的扫在地上,发出阴冷凄凉的声音。又是一场台风来了。附近又有地区某些居民要在台风来临之前进行迁移了,夏烈自然就没有回家。韩雪那顿好了孩子,正要打开资料看看明夏最近的情况。
花姐就按了内线过来:“大少奶奶,有客人求见。”
客人?
客厅的灯光朦胧,屋外呼呼的风,啪啦啪啦地树叶跌落之声。还有远处那些平房、铁皮房,被风猛烈地撞击、拍打。哗然间,如传来了鞭炮的响声。
不过欢乐祥和的鞭炮和这样气势汹汹,还伴有雷电的助威的恶劣天象,那是多么遥远的差别。
在酸枝大椅上,坐着一个妇人。她没有化妆的皮肤松弛着,脸颊打皱褶,头发上没有了往日的光泽,略显干枯。灰蓝色的上衣,黑色的长裤,就连眸光也全是灰暗。
“二夫人?”
“叫我啊涂吧,韩雪。”二夫人今天的犀利完全不见了,像一只被拔掉了靓丽羽毛的的孔雀。
韩雪摇头:“长幼有序,涂阿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样连夜赶来?”
二夫人想说什么突然又捂着嘴巴,未语哽噎:“我……”
花姐端出了热水,韩雪递了上去,她缓缓喝下:“韩雪,谢谢。”她用手顺了自己的胸口,歇了好长的一口气,她才慢慢地开始说话:“我是我家的长女,当年家境贫寒,在齐氏当了小秘书。费尽了所有心思,爬到了齐氏总裁的床上。成为了十年不变的小蜜。这个过程是外人不可预知的辛酸。我就不把老脸丢尽了。我家里有一个侄女,叫涂婉茹,家兄也是无用之人,为了培养这一个侄女,我也费尽了心思。
希望能成为炙手可热的明星了,可是。娱乐圈这样一个大染缸里面,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我又教她诸多礼仪还有为人之道、商业操作,还希望在齐立明的身边,正正经经地成为齐家人。
可是,她终究是一坨不成材的废料,竟然与制片人去酒店开.房。被齐琳那个丫头拍了下来。那也是家事,我已经是处理好了。
想不到……”
二夫人再度悲戚起来,还在嘴角挂起凄惨的微笑:“我哥哥……”
嗯?怎么说着涂婉茹突然说她的哥哥呢?
二夫人如泣如诉,讲到了她的哥哥。原来涂婉茹的父亲是一个清洁工人。工资自然是不多,却以来着作人小三的妹妹攒来的几个钱,豪赌不已。欠下一屁股的债。
涂婉茹虽然演技不错,可是却因为自身家境贫寒,极度的自卑导致了极度的自傲。圈中的朋友不多,在圈中也混了四、五年了,始终还是一个二号的命。
她与黎珊在齐家相识。不但不像排挤齐琳那样决绝,还很依赖黎珊。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利用与其他娱乐记者的关系,争取更多的头条新闻,以增强影响力。
“谁知,昨天与黎珊出去玩儿,游泳之后,一起去了一家酒吧喝酒。黎珊不知怎么的,中了情、药,被人迷~~奸了……”
“什么?”韩雪惊得一阵颤起,怎么可能呢?昨天在康体中心的时候两个人不是同声同气的吗?甚至夏烈也以为,她们两个很可能是一丘之貉。
“婉茹说,她自己没有事,只是昏迷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黎珊身上确实是满身都是被人蹂、躏过的痕迹,还有一身的那个……男人的液体。她们不敢报警,两人都是害怕损毁了公众的影响力。黎珊那个泼丫头,今早就一直在齐家给我闹,要生要死的。直到太太以死相逼才肯罢休。”二夫人,毕竟是四十多岁了吧,此时岁月在她疲惫的眼角更是觉得明显。
“她黎珊,非得说是涂婉茹害她,为了齐家的家产来害她。她身上不干净了,齐立恒自然就厌恶。她就算拿了结婚证也是被嫌弃的……”
韩雪早已经是听得辛酸又头胀。
“韩雪,你是我惟一能求的人。
”一片幽暗中,二夫人黯淡的脸上,哀怨乞求的双眼,韩雪真的要产生错觉了,她怎么是那一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齐家掌门人?
“也不怕你笑话,韩雪。我真的爱过他。”二夫人虽然悲戚,可是始终没有掉一颗的泪水,“我是一个守旧的人。无论如何,子孙的幸福才是幸福。我涂家就一个侄女;他齐家的仔仔女女,我都不希望他们有什么差池。他临走前,把一切交给了我。”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心里的阴翳尽数在这一口气里出尽。
“我好艰难,压力也很大。我指望你尽快的借我一千万。我……脚踏实地地重头开始。一切的手续我都准备好了。除此以外,我还希望你能到我家一趟,帮我家拿捏一个平衡。韩雪,当我是求你。”
二夫人握着韩雪的手心,看样子是拼尽了最后的尊严。
平衡?怎么可以平衡呢?
二夫人在花姐的一翻开解下寂然离去。天,开始了狂风呼号。骤雨也瓢泼似的打下来。
韩雪看着窗外的无声大雨,陷入了沉思。
齐家的一切,本来与自己没有什么非要联系在一切关系。钱财身外物,明夏集团再输不起,还有夏烈在,还有夏泽在。只等他们齐家宣布了破产,银行就做银行应该做的事情就好。可是,韩雪怎么总是觉得整个身子像灌了铅?
大雨打在屋檐上,哗啦啦的流水直往下冲去,形成一条条的小溪,流欢快地往更低洼的地方而去。
在台风中心的人们,想必此时已经在军、警的齐心帮助下,搬往了高处了吧?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可是,却不知人在高处不胜寒,水在低处已经是没了自己。
韩雪辗转难眠。头脑中总是萦绕着几个问题:黎珊、涂婉茹,谁是背后的操盘手?黎珊是不是真的被迷、奸了?而涂婉茹同在一处,她的姿色比黎珊要好,为什么就会逃脱了呢?
齐立恒呢?齐琳呢?他们又是什么角色?二夫人,她这一来,是不是一种试探?博取同情,还是扰乱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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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睡下,却是噩梦连连。梦里她再次和夏烈在被人追赶,逃进了荒漠,逃进了汪洋,上天入地,还是被一只恶魔不停地威胁。
天亮了,花姐见她迟迟没能醒来,觉得很奇怪,便推开.房门进去了。
只见韩雪手捏着被角,额头密密的细汗,脸上眉头紧皱,不时的辗转。难道她又做噩梦了?
“大少夫人?大少夫人?”花姐用力地推她,她才悠悠醒来。
“你做噩梦了?”花姐拿着柔软的毛巾帮她擦去头上的汗水。
韩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太多事情,头胀得有点痛了。”
“想那么多事情干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不是担心明夏集团,花姐。”韩雪靠着枕头上:“我……唉,庸人自扰了。”
花姐摇头淡笑:“你这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啊!我费在你身上的心思比费在我儿子身上的还多呢。”
花姐对自己好,韩雪一直知道。但从来没有听说过花姐有儿子。
“花姐,你的儿子?你儿子多大了?在哪里念书?学习好吗?听不听话?”韩雪一股脑的问题,花姐更是笑得只会摇头。
“明天周末我让他来夏家,跟夏旭玩儿,好不好?”
“嗯!太好了。”跟夏旭玩儿的一直是诗诗和荷西,韩雪真怕儿子沾染了太多的女孩儿气。将来像大观园里的宝二爷,那可是韩雪受不了的。
花姐给了她一个好心情,韩雪做起事情来自然就精神爽利。
她一身浅绿的秋装出现在明夏的时候,同事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难道明夏要开周年盛会不成?
几个和韩雪习惯了开玩笑的经理偷偷地推举方紫彤进来。
韩雪从一大堆的文件中抬头,看到了方紫彤奇怪地打量。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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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简爱老师(二更)
() ( ) 韩雪从一大堆的文件中抬头,看到了方紫彤奇怪地打量。
“怎么了?”
“韩董事长?”方紫彤明眸浅笑:“呵呵,她们说……”悌
“说什么呢?”韩雪覆上文件,等着方紫彤。
“大家说,今年的中秋和国庆是连在一起放假,我们……我们能不能先把奖金发了?好在这个长假里面血拼一番?”悌
“哦?”韩雪笑意蔓延开来:“很好啊,这个想法不错。不如,我们搞一点活动再放假,好不好?反正都是那么多天的假期,派发购物卡是老节目了。方紫彤,让各个部门的职工代表来我这里一下,商量一下活动好不好?化妆舞会、BBQ、KTV,康体中心互动的我叫我老公打3折等等,条件任开。”
“哦也!”方紫彤雀跃得不得了,还没有走出总裁办公室就跳起来,给她的姐妹们宣布:“购物卡照发,还有节目多多!”
“喂喂喂,女士有木有更多的优待?”
“喂喂喂!方助理,韩总有没有说与众同乐?哈哈,要是像那一年那样,我保证,把这个小丫头玩到尽!!”谀
“是哦,韩总这个小丫头,就怕喝酒,我们……”
笑声不断,韩雪在里间实在听不下去。慢慢走出来:“喂喂喂!主犯是哪位?给我站出来,本小姐给她一个罗汉翻天印!”谀
顿时,一群姐妹叽叽呱呱地闪了,大胆地转头做个臭脸:“韩总,你是女人耶,罗汉翻天印是陈浩民的吧!”
韩雪无语摇头,只有开心、苦笑。
同在一个团体,这样的工作气氛才是她想要的。幸好听花姐的话,幸好回到了明夏,工作再多也是开心的。
齐家那边,用最放松的心态对待一切的艰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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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注定是一个开心的日子。
韩雪想不到,今天第二步给她带来开心的是诗诗。诗诗读中学了,中午的时候,员工餐厅里尹季琛就笑得有点诡异。韩雪瞪他:“舅老爷,舅妈昨天没有扭耳朵?”
他笑笑:“没有,我家燕子好得很。胖了。”
“那你笑得这样诡异干什么?”
“有吗?没有啊!”他眨眨眼很快地走开了。
刚吃完饭,快递就来了,居然是诗诗送的一大个布偶娃娃。上面有一个卡片:“姐姐,今天是教师节!节日快乐!!”
教师节?不是吧?她居然还是教师?
“家庭教师也是教师呀。同样值得尊重。”尹季琛不知何时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哦,”韩雪眼里笑出了水雾:“这是谁的主意?”
“你舅妈呗,这一个浪漫的桥段,非你舅妈不可。”他转身而去,看着他英挺的背影,韩雪觉得屋外秋阳特别的和暖。
“韩董事长,快递又来了。他非要面见你不可,见吗?”方紫彤声调高飘,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
又来了?今天快乐组“团”来问候她吗?
“请进来吧。”韩雪按了键,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墨绿的快递员服装的人走了进来,他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还有一个茶色的太阳镜,却是两手空空,走路……一瘸一拐。
“林慕!?”韩雪一诧,惊叫了出来。
“是我。”他有点懊恼的看看自己的脚。韩雪瞪他,指责他的自怨自艾。
林慕笑起,在她的面前站住,两手手心向上,一摊,“不寒冷的雪,今晚你有节目吗?”
韩雪惊讶地看着他:“你不用上学吗?”
“上学?”他摘下眼镜:“我要上学么?以我的学识,哪个大学敢收我?清华我嫌远,复旦我嫌太热闹,北大吗,我觉得学识气息太过浓,不适合我。”
“别臭美了!说吧,这样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一位先生,托我送给你一张电影票。”
韩雪眨眨眼:“电影票?”
“是的。”他伸手进口袋,拿出了两张电影票。
“简爱?”那个电影院还有这样的电影?韩雪细看那一张的“电影票”,时间是9月10日的晚上8点;地点是华尔东广场。
那不是林慕学滑板的地方吗?他要搞什么?
“电影票是两张,你出现他才会出现。不然他就不会去了。”林慕说完。转身就要走。
“喂,林慕,什么意思啊?”韩雪站起来。
“不要问,不要说!”他转身,朝她竖起了手掌:“你愿意就去,不愿意就不勉强。真的。”
他一步一蹒跚地离开了。
“滑板粘在脚底,轻舒双臂。随着加速后的惯性冲力,轻轻跃起。720度空中转体,滑翔得体,然后飘然落地。”
流行歌《滑板》的一段描写,初唱时只留下了一个印象。当看到真正的玩家把这些动作华丽地在眼前炫出来时,几秒钟的功夫就足以让人感叹:“真的酷毙了!”
可是,要是这一个人是腿部又残疾的话。怎样去驱动那些华丽的动作呢?韩雪还是记得他十岁的时候,为了练习上滑板找平衡摔了多少跟头,脚上、手上、额头上淌了血他也从来不会滴一滴的眼泪。
现在,他会练得怎样呢?
今晚,华灯初上的华尔东广
场,已经是好多的时尚青少年聚集在哪里了。韩雪刚想问一下旁边的男孩子,今天是不是有滑板的竞技比赛。突然,后边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
她转头。
林慕,那一个五官清贵,凌角分明的少年笑着望她,清美的面容全被笑容和弥漫的灯光漾满。
“老师,谢谢你能来。”他臂间夹着滑板,炫黑的T恤,白色的中裤。恍惚之间竟然有当年《流星花园》中花泽类的美。
老师?韩雪真有点窘了,他什么时候当她是老师啊?
滑板比赛不像其他的有正式场地、裁判的体育赛事。这项运动的街头味浓,参赛者根本不必报名什么的,只要你脚踩滑板,只要你勇敢地炫出你的技巧。那么胜利就属于你,喝彩就属于你。当然,满足就属于你。
时间还没有到八点,已经有几个在广场的中心来来回回的滑动他们的滑板了。这应该是在试场地。
“没有人能够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换一个场,就不一样了;哪怕在同一个地方不停地练习,人的状态也不能时刻保持一致,所以没有谁能够永远征服滑板。”林慕还是站在她的身边。
“嗯,你上场吗?还是观众?”韩雪转头看他,才发现他竟然那么高了。
他只是笑,没有回答。然后把滑板放在地上,行动利索的那一只脚尖轻轻踩在滑板的一头,滑板一翘,咔哒一声又落地。
韩雪紧张的看着他。他忽然又停止了动作,抬头来看韩雪:“你怎么总是比我还紧张?”
韩雪诧异,她紧张了吗?好像是的,他的脚有一只是软弱无力的,她担心他摔跤。
“没……”韩雪咬咬牙,“你小心吧?”
他黑瞳染了雾气:“韩雪,看我的!”
话落,他脚尖一踩,腾空跳上了滑板,整个人就像是离弦之箭,脚下,不,应该是说他整个人划出了漂亮的弧线,在她的身边滑了出去。
“林慕!林慕!”猛然之间,广场上爆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欢呼。韩雪左右张望了一下,原来人那么多!
女生们尖叫,眼里是狂热的爱慕;男生们擦掌,他们的表情写满了嫉妒。
这家伙!韩雪含笑,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了。
他在广场的中央,炫丽的滑动,像一束华丽的绸缎,又像一道凌厉的闪电。
“天啊!我好爱他!”身边的一个女孩红着脸捂着嘴巴,还是大声地喊了出来。
“林慕!Ollie,林慕,Ollie!!”山响的呼声,那个家伙居然在这样的呼声里回头望向她。
她点点头,朝她挥手。
身边的那个女孩更是尖叫:“喔!啊——林慕!林慕!”
只见他像一只自由翱翔的燕子,双脚腾空跃起,在空中华丽地转体——然后滑板像是粘在鞋底一样,紧紧相随而上!
“哇!太棒了!太棒了!”广场里又再次爆发山崩一般的声音。
不知在那个角落,又滑出了一个一身全黑的孩子。他低着头,酷酷的滑动他的滑板,居然也做了同样的一套动作。
“阿亮!阿亮!”广场里又喧哗呼喊起来。
很明显,阿亮是要挑战林慕。
这时候,林慕很平静,他的滑板慢慢的滑动,一道道的漂亮弧线划过,人们一阵阵的喝彩。但是,这些还不是最最精彩的。韩雪只是抱臂看着他,他在酝酿着什么呢?
相对于那个阿亮的风驰电掣、脚底生风的动作,他太过沉寂了。
呼喊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似乎人们已经明白,他们在等待,等待林慕的爆发。气氛有点紧张。
韩雪抿着唇,手更是抓紧了包包的带子。
“简爱小姐!“突然,他转身面对着她,大喊。
韩雪一怔,简爱小姐?
“不寒冷的雪!——出来!”
大家都在屏息等着他的表现,整个场地都很安静,林慕忽然喊出来一声,虽然声音不算大,却也全场都听见。
可是,这家伙居然喊完了那一句话,脸就红了。
众人随着他的眼,随着他的呼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韩雪。
她也是够奇怪的一员了,众多的少年里,她已经是显得太过成熟,孩子们都是穿着时尚的T恤、运动服,女孩子们是长长短短的少女裙装。只有她,一套香奈儿的职业套装,端正又严肃。